【线上澳门葡京网址】老臣谋去三凶,第二十四章

  大凡古人六柱预测,所用的是龟。用龟之法有两种:一种是雇用的,一种是用龟壳。用活龟来卜,须用神龟,经常的龟是富余的。龟有十种:一曰神龟,二曰灵龟,三曰摄龟,四曰宝龟,五曰文龟,六曰筮龟,七曰山龟,八曰泽龟,九曰乌龟,十曰火龟。十种内部,灵龟、宝龟、文龟已难得,神龟更为宝贵。神龟的年龄总在八百岁以上,到了八百岁之后,它的人体可以裁减,不过和铜钱一样大,冬季常在莲花上游游,秋日藏在藕节内部。有人走过去,它受惊了,就随波荡漾,却照旧不偏离荷花的中档。人细细地看起来,只见有黑气如烟煤一般的在荷心中,甚为明显,这一个就叫作息气。人倘若要捉它,看见了黑气之后,切不可惊动它,只要秘密的含了水或油膏等噀过去,那么那些神龟就不可以再隐遁了。占星起来的时候,是看它的水彩及动作为估量。若是问一个人的阴阳,即使能生的,那神龟的甲文便现出桃花之色,其红可爱。倘诺无法生了,那么它的甲文便成为黯淡之色,其污可恶。要是问一项工作之善恶,即使是善的呢,那几个神龟便蹒珊跳跃起来,制都制它不祝如一旦恶的吧,那么它的颜料即使不变,而且伏息竟日,一动也不动,这一个就是用活龟来算命的主意。但是神龟要拿走谈何不难!所以古人的算命总是用龟壳。

  且说高辛氏自出都访道之后,到此番回朝,不知不觉已是几年。这几年之中,国家之事自有大小臣工和衷共济,仍旧是太平无事。可是宫中却起了更加之侵扰,为啥吗?就是盘瓠的一班男女,起始吵闹不堪,虽则依了高辛氏的措施,分别指点,不过姬俊的王宫并不甚大,声息相闻,不免依然要汇聚来。加之那班男女年纪渐大,恶作剧的事务亦逐步增多,不是逾墙,就是穿壁,真个吵得来痛快淋漓。管理教育他们的人居然搓手顿脚。他们所惧怕的只有有蟜氏一个,但女希氏终是女流,而且没有入手,二十多少个儿女,五六处位置,顾了那面,顾不了那面,教训了这批,又要教训那批,弄得来整天奔波,略无休息,舌敝唇焦,精力疲惫,多少个月之后,渐渐生起病来了。姜嫄、简狄、常仪等见她如此,都苦苦相劝,叫他不用再想不开了。然而那班男女没有娲皇去管束,益发专横跋扈,到得后来,竟闹出风化案子来了。

  且说姬夋游于海滨,将点滴厌越留住紫蒙之野之后,又代他布署所有,然后转身再次来到,心想一切俗缘都已办理完成,可以谢绝人世了。于是过了几日,就逐步生起病来。到了巴芬湾滨,饬人渡海去通告羲和,说身体有病,急须回亳,叫羲和不必前来伺候,最好就到紫蒙之野去协理厌越,未来有便再回来呢。

  且说帝喾慰劳羿等随后,重复回到内帐,劝常仪道:“汝亦不必再难过了。那回事情,几乎唯有是个天数。汝想那只盘瓠,它的来历就老大之感叹。当时朕留它在宫中,原说要看它后来的更动,不想它的更动竟在女儿身上,岂不是天数注定的呢!再则,这几个外孙女是母后所极度疼爱,一刻无法离开的,此次南巡,小姨竟一定要朕和她同来,岂非怪事?如此想来,可知得冥冥之中自有前定,无可逃遁的了。孙女此去,朕看来未必即有关伤身,往后要么再有重逢之日亦未可见。近期悲伤也是于事无补,不如丢开了,不再去想他呢。”

  用龟壳之法,是用它腹下之壳,先用墨在壳上自由画两画,以求吉兆。再用刀刻一个符号,表示火所应该烧的地点。再用荆木扎成一个火把,用阳光里取来的明火烧起来,叫作楚焞。

  原来这几个孩子虽不过都十岁左右,可是身体发长得什么快,大的多少个,竞有平凡十四五岁样子,因此他们的学问亦开得甚早,异想天开,竟是兄弟姐妹各各做起夫妻起来了。神女在病中听到这些音讯,一时急怒攻心,吐血不止。常仪知道了,慌忙过来,百般安慰,又下令宫人:“未来无论何种工作,都未能轻来报告。”哪知自此将来,有蟜氏之病日重一日,看看已是无望,恰好高辛氏归来,常仪就把那种情状统统告诉姬夋。姬夋听了,也不免长叹一声,说道:“莫非命也!”于是就到后宫来视神女。女希氏起首听见姬夋归来,颇觉心喜,后来看见高辛氏走到床前,不禁又大哭起来,说道:“伯伯,你空养孙女一场了!女儿当场原想做一个有声望的人,给三伯争一口气,哪晓得竟遭了如此不名誉的事务。仔细考虑,倒不如做了万分马头娘娘,仍能随处立庙,受着住户的佩服呢。现在剩了那许多小孽种,原想要得的教诲他们,将来有点出息,成个人才,或者还足以扭转些名誉,不料方今竟做出那种禽兽****的事来!孙女的奇耻大辱亦羞辱尽了,生不如死,请大伯千万不要为幼女伤悲。然而孙女承二叔作育教育之恩,丝毫未报,那是死不瞑目标”

  使者渡乌兰察布去,高辛氏带了从官急急趱行。哪知到了曲阜,竟是病莫能兴,只得暂且住下。从官等极度着急,星夜遣人到亳都去公告。当时姜嫄、简狄、庆都等听了,都大吃一惊不小,连忙带了挚、弃、契、尧等一班儿女,随着木神、水正两大臣往曲阜而来。到领会后,高辛氏病势已是分外沉重,语言蹇涩,姜嫄等请示遗嘱,只说得—句:“朕死之后,葬在顿丘而已。”又过了一日,驾就崩了,在位七十年,享寿一百岁。

  常仪哭道:“妾何尝不那样想,争奈总是丢她不开,真是无法的。想孙女从小到大,何尝有一日离开妾身,承款侍奉,有说有笑,何等热闹!如今冷静,焉得不使人触目难过呀!至于孙女须嫁,原是总要离开父母,不可能长依膝下的。不过充裕犹有可说,事前还有一个预备,事后还有一个见面的生活。今朝以此工作,岂能说得是个嫁,几乎比强盗劫了去还要凶。因为盗贼虽凶,究竟仍旧人类呀!大约比急病而死还要惨因为急病而死,真真是天命,将来倒不用思念了。近来生死不明,存亡莫卜,妾身假若一日在世,恐怕此心一日不得安宁吗!想此前在亳都的时候,有多多少少的名士贵族前来求婚,母后及帝和妾等总不肯轻易答应,总想选一个十全的快婿,不料今朝竟失身于非类!回看前情,岂不要令人痛死吗!孙女生长在深宫之中,虽则算不得极端奢侈,也算是是个养尊处优惯的人了。今朝这一夜在那荒山旷野之中,她能够惯的吗?就使不冻死,恐怕亦要吓死;就使不饿死,恐怕亦要愁死悲死。帝说未来或者还有重逢之日,妾想起来,决无此事,除非是梦中了。”说到此句,放声大哭,左右之人,无不垂泪。姬俊也是悲苦,忍住了,再来劝慰。

  楚焞一时拒绝烧旺,先用一种烧木存性的关键起来,再烧在楚焞上,楚焞烧旺之后,就灼在龟壳上,看它豁裂的纹路如何,以定吉凶。那几个纹路,就叫作兆。有玉兆、瓦兆、原兆二种。

  姬夋不等她说完,连连摇手,叫他毫不说。风皇依然哭泣个不止,唠叨个相连。姬俊道:“汝在病中,岂可这么痛心,世间之事,大概总离不掉一个‘命’字,以前的业务,汝还要尽着去想它做什么样?至于那班小孩子,虽则吵闹无理,可是因为她们的种性与人不等,并非就可到底耻辱之事。依朕看来,未来他俩虽无法在历史上有赫赫之名,成赫赫之功,但族类一定卓殊蕃衍,而且有名声的。汝可放心吧。”

  这时,后妃、帝子及臣下等伤心悲悼,自不消说。一切丧仪,是木正的专职,统统归他遵从典制去办理。一面讣告诸侯,一面公推火正火神暂时摄政。因为这么些时候挚在丧服之中,例须亮阴三年,不亲政事,所以无法就在柩前登基。过了四个月,群臣恭奉梓宫,葬于顿丘台城阴野之狄山。照地理上考起来,高辛氏的坟共有多少个,一个在那里,一个在广西高阳县,一个在河南边阳县。多少个里头,以在此地的为真,其他八个都是假的。

  常仪道:“妾想孙女此去,多半是个死的,可以依旧不可以请帝许妾前日亲自前往寻见。倘若寻得着尸首,将它葬了,那么妾的胸臆就可以丢开;假设寻不着,那么只好再说,未知帝肯允许不允许?”姬俊道:“那个亦并不曾什么不可,不过可能是空跑的。刚才老将司衡羿等大伙人追踪而去,尚且无处可知,何况时隔一夜之久,路有千条之多,从何处再去寻起吧?”常仪道:“虽则这样,不过妾不亲往一行,心终不死,万望我帝赐以允许。”姬夋答应道:“那就是了,前天朕和汝一齐前去吧。”

  玉兆纹路最细,瓦兆纹路较大,原兆更大。假设是依墨所画的地点豁裂甚大,叫作兆广;裂在边上纷歧细出的,叫作璺坼。

  帝娲听了,以为是老爹安慰他来说,并不信以为真,但是连声答应就是了。哪知因而一来,伤感过度,病势更剧,逐步不救。临死的时候,向常仪说道:“外孙女生性欢欣游乐,硬要跟了三叔去南巡,以至得到那种不幸的结果,现在已不用说了。

  几乎古圣王功德隆盛,他死了之后,百姓感激思慕,大家共商此外假造一个坟墓,以做记念,那是有史以来之事。所以青帝氏、黄帝黄帝的坟都有一些个,就是以此原因,闲话不提。

  常仪至此,方才止住悲声。我们心中亦都好像觉得确有把握,可以寻得着的相似,略略放怀,暂时各去休寝。

  它的变通,粗分起来有一百二十个,细分起来有一千二百个,每个各有一个口碑,以断吉凶,总共有一千二百个颂。《左传)下边所说的“繇词”,就是“颂词”的别名了。

  可是女儿抛撇家庭的小日子太多,本次回来,虽住了几年,然而寿命不济,又要分手父母而死。女儿虽死,孙女的魂魄依然恋恋于家园,所以外孙女死了后来,每到七月里,务望三姨拿孙女日常通过的衣衫向空中招迎一次,那么孙女的魂魄一定依旧回来的,妈妈千万记牢。”常仪听到那种话,真如万箭攒心,凄惨之极,口中只好延续答应。隔不多时,灵娲竟呜呼了,一切丧葬等事自不消说。阴帝平时待人甚好,她的那种遇到更为丰盛,所以宫中上下人等一律牵记。不过依母女之情,自然以常仪为最甚,过了几日,不知不觉也恹恹生起病来了。

  且说姬俊当时怎样的葬法呢?原来古时国王葬法与常人分化,他的墓葬叫做陵,陵的意味,是高大如山川的意思。它的其中有房,有户,有卧室,有食堂,就像与陌生人的家园同样。

  不到时代,天已大明,高辛氏出帐与各国诸侯相见,说道:“朕此次南巡,本拟以齐云山为行礼之地,还想到茶陵拜祭炎帝氏的坟茔,又想开云阳山景仰先祖皇考的遗迹,然后南到苍梧以临南服,方才转去。不料事变暴发,先有蛮人之祸,后又有小女之厄,现在蛮人虽已平定,而小女竟无踪影。朕为个性之亲的由来,无法不前往搜寻,泰山之行,只好作罢。好在许多王公均已接见,且有共经横祸的,于朕前次文告,已不为黄牛,登岳祭告各类典礼,且待异日再来举办。汝等诸侯离国已久,均可即归,朕于汝等此番追随共忧危的盛情深铭五内,永矢忽谖,谢谢,谢谢!”说罢,举手向各诸侯深深行礼。各诸侯慌忙拜手稽首,齐声说道:“臣等理应扈从西行,以寻神女,岂敢归国即安。”姬夋再三辞谢道:“小女失踪,乃朕之私事,岂敢累及汝等重劳跋涉,使朕心益发不安,请各归去吧。”众诸侯不便再说,只好称谢,各自归国而去。

  假使灼龟的时候烧得过度,龟甲都焦了,那么兆既不成,卜亦无效,所问的事体,当然是不得以做的。所以古人对于龟卜那件事看得卓殊慎重,有卜人之官,以专管那件事情,没有知识经验的人,是无法占星的。就是对于龟壳,亦有一个龟人之官以掌管之。取龟壳用青春,收龟壳用春季。又有藏龟之室,分作天、地、东、西、南、北六部。天龟曰灵属,其身俯,其色玄;头盔龟曰绎属,其身仰,其色黄;东龟曰果属,甲向前长而前弇,其色青;西龟曰雷属,其头向左,其色白;南龟曰猎属,甲向后长而后弇,其色赤;北龟曰若属,其头向右,其色黑。那八种龟,用六间房屋分别藏起来。如卜祭天用灵属,卜祭地用绎属,春用果属,夏用猎属,秋用雷属,冬用若属,一丝不可以乱,乱了就不得力。古人对于那件事既然如此之考究,所以看相起来,亦丰硕实用,古书所载,斑斑可考。大凡无论什么风云,屏气凝神,细密错综的研讨起来,必定有一番道理,必定其它有一个地步。古人尽有聪明圣哲的人,并不是都是愚夫,不可能说他都是信仰野蛮呀。自从那一千二百个颂词亡失之后,灼龟壳之法和辨纹路断吉凶之法又都失了灌输,那些龟卜法就无人再能知之,那是啥可惜的,闲话不提。

  且说常仪为何原故生病呢?即便连月以来伏侍有蟜氏之病,又悲伤阴皇之死,忧劳憔悴所致,但中间还有忧子的一段故事。原来,常仪只生了女希氏和挚五个,灵娲遭遇已经是大大不幸了。那个挚呢,照年岁说来并不算小,却因从小祖母溺爱,又因为她是姬夋长子的因由,凡事不免纵容,就养成了一种骄奢淫佚的习惯。虽则说姬俊是个圣君,治国之道,齐家为先,但是一个人总唯有那点精力,总只有这点岁月。姬夋平时勤求治理,旰食宵衣,已经是绝无暇晷,何地还有功夫亲自教子?再加每年以来,省方巡守,出外的时日居多,近年又因求仙访道,多年不归,那么教子一层,自然只好圈起了。那些挚既然没有严父之管束,已经不可能本本分分,禁不得手下一批势利的小人又去怂恿他,诱惑他,把个挚益发教坏了。这几年来,高辛氏在外,挚的行为越弄越糟,声名亦愈弄愈劣。常仪知道了,气得一个天旋地转,接二连三的叫了她来加以训戒,不过挚的年华已经大了,不是少年小孩子了,而且成天在外,做小姑的什么样管获得呢。所以常仪虽则严切的教训,终是如水沃石,一无效益。

  那种制度,并非一定是迷信有鬼,亦不用必然是表示奢侈,大致依旧事死如事生的情趣。坟内各类陈设好将来,别的开一个隧道,通到外面,那口棺材就从那隧道中间抬进去。他的棺木并不是埋在私自,亦不是摆在地上,却是六面凌空的。或者地点造一个铁架,用铁索将棺材挂在当中。或是铸两个铁人跪在地上,用四双手将棺材擎住,方法吗多。高辛氏虽是个崇尚节俭的国君,不过礼制所在,亦必须照样的做,但是稍为减省一点而已,可是终究费了少数个月的工程刚刚办妥。在那或多或少个月当中,群臣送葬监工,闲着无事,不免纷繁议论,对于姬俊的死,都有点疑心。因为姬夋近年求仙访道,格外诚切,看她的动感姿态,又确系逐渐返老还童,何以忽然得病,终究不免于一死?有的说神仙之道,究竟虚无漂缈,靠不住的。有的说高辛氏功候未到,大限已到,所以无可逃的。有的说成仙必定要有仙骨,有仙缘,几乎高辛氏对于那二种都尚未的案由。有的说姬夋既然有志求仙,应该丢弃整个,摄心习静,练养功夫,方才可以得到效果,不该东巡西守,劳精疲神,以促年龄的。

  这里姬夋带了羿和逢蒙及卫士兵队等,同了常仪并众宫人即日动身起行。常仪于将出发之时,先向天拜赐,求示方向,拔下一支圣发,向前抛去,估量头向哪方,就向哪方前进。后来圣发落下,头向正西,Honda就向正西而行。不过正西并无坦途,都是嵌崎山岭,登陟极其艰辛,车舆不能适用。常仪至此,为女心切,亦一切不顾,舍车而徒步,由宫人扶掖攀路上涨。

  且说姬夋当时斋戒了三天,就集合百官到孔庙会齐。先在庙门外西北面往南设一张茵席,预备作算命之所。又在庙门外西首塾上位列那所用的龟壳及楚焞明火之焦等等。然后姬夋走进庙内,三拜稽首,虔诚祝告。原来那三回卜法,是用枚卜之法,不点名一个人,挚、弃、契、尧几个人无不都问到,看她哪一个有做国君的造化,所以帝喾所祝告的也就是那一点。

  常仪眼看见姜嫄所生的丰富弃终日在那边讲求教育学,岐嶷英俊,简狄所生的老大契终日在那里商量礼义,孝友敦笃,都是极好的红颜。便是侧室所生的孩子,除出实沈、阏伯八个气性不大好外,其他亦都精粹。外人生的子女个个如此好,自己所生的儿女个个如此不佳,妇女们的思想本来以子女为梦想借助的,现在比较,到得那般,不免灰心绝望,因气生愁,因闷生郁,再加以劳瘁悲哀,这么些身体怎样禁得住呢,所以一旦生病,便相当沉重。高辛氏明知道常仪这些病是不可能好了,不过为尽人事起见,无法不安慰她的心。

  一时众论纷纷,莫衷一是。

  不过那几个宫人亦都是发育宫闱的农妇,气力有限,尤其没有经过这种山路,况且要帮助常仪,越发为难,走不多少路程,早已气喘汗流,由此日常停下。

  祝告落成,走出庙门,早有太卜将那陈列的多个龟壳及楚焞等一齐恭恭敬敬捧过来,姬俊亲自在三个龟壳上都画了墨,又用了刀刻了符号,一面就和立在旁边的史官说道:“朕今天枚卜,其次序是根据多少人年纪的长幼为顺序,所以率先个卜的是挚,首个是弃,第五个是契,第多个是尧,汝可按次记之。”史官连连答应。这时卜人已用焦木从阳光里取到明火,将楚焞烧着,递与高辛氏。姬夋接了,便将那龟壳烧起来。弹指,壳坼兆成。太卜拿来细细一看,就将那繇词背了出去,说道:“那是大吉之兆,未来必将有海内外的,恭喜!恭喜!”接连第三个卜起来,也是这么。第多个、第八个也是如此。可惜上古的书本早已散佚无存,那七个繇词不曾流传下来。假使能和《左传)上所载一样,流传下来,那么它的小说必定是一概切合而极有意思的。现在作书的人无法替它乱造,只可以装一个疑难了,闲话不提。

  一日,对常仪说道:“朕看汝不必再为儿女操心了,挚儿虽则糟糕,没有做国王的德性,可是他形容颇好,很有做国君的福祉。朕年纪老了,继嗣难题正在打算,拟就立挚儿做继嗣的人。名分定了今后,他要么通晓做太岁的窘迫,可以改行为善,兢兢业业,亦未可见。朕再予以以教育,好好的选多少个正人去辅佐他,未见得不曾好起来,汝何必即使忧愁呢?”常仪听了,大惊道:“这么些断断乎动不得。皇上之位,何等郑重!

  后来直到西周中衰的时候,有一班强盗发掘高辛氏的坟,但见里面家贫壁立,赤贫如洗。就是棺材里面亦未曾尸骨的印痕,唯有一把宝剑在北面寝宫之上,看见有人进来它就发出声音来,就像是龙吟一般。一班强盗吓得心神恍惚,不敢上前。后来又邀了重重人再走进来,那一把宝剑已不知所往了。那才知晓高辛氏的死并非真死,是个尸解,就是宁封子教她的脱胎换骨方法,于是那重难题方才驾驭,那是后话,不提。

  走到日暮,才到前天羿等小将所追到之处,只得临时住下。

  且说多个占星毕事之后,所有百官个个都向姬俊称贺,说道:“四子皆有海内外,那是从古所无的大事。不是帝的仁德超迈千古,哪能那样呢!”帝喾谦让几句,就说道:“朕本意想挑选一人而立之,现在既是三个人皆有满世界,那么不妨以齿为序,先立了挚,然后再兄终弟及,亦是一个办法,汝等以为什么如?”百官都说道:“极是,极是。”于是一桩大事总算了结。

  天生民而立之君,是为全员而立的,不是为私情而立的,况且现在正妃生的这些弃,何等笃实;次妃生的这一个契,何等仁厚;就是三妃所生的不得了尧,虽则还未曾见过,可是听说亦格外之圣智。那么应该就他们七个里面选立一个,岂可以立这些不肖的挚呢!帝平昔大公至正,各处以全世界为重,以老百姓为心,现在意想不到有那一个思想,莫非因为妾患重病,要想拿那个来安妾的心啊?帝的恩惠,妾真感激极了,不过妾实在没有那么些思想,而且以为万万不可的。照车次而论,妾居第四,当然应该立正妃之子。照人才而论更不必说,就是为挚儿着想,亦断断不宜,因为他今日并没做国王尚且如此,万一金朝果然做了皇上,势必尤其昏纵。自古以来,昏君庸主的下台是不可思议的,岂不是倒反害了他呢!”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老臣谋去三凶,第二十四章。  且说姬俊安葬之后,东风标致回来毫都,那时距离姬俊的死期大致要两年了。又过了几月,挚服满之后,就出来行即位之礼,亲揽大政,于是从前单名一个挚字的,未来便改称帝挚了。

  宿将羿向姬俊道:“近期山路岐而又岐,专走共同,不免脱漏。

  哪知那事公布之后,弃、契、尧五个听了有全球的话,都毫不在意,就是姜嫄、简狄、庆都亦若无其事,独有常仪极度之担忧,想想看,挚的那种行为哪个地方可以做国君呢!不过事已如此,忧亦无益。正想等挚进来,再具体诰诫他一番,使他驾驭做国王的坚苦和产险,或者有所警戒,能够感悟。哪知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不免焦躁格外。原来挚此人虽则沾染了骄奢淫佚的旧习,但她的天性却是相当宽厚,所以他对此常仪虽则不可能坚守她的教训,而事母的礼节尚并无一失。常仪现在有病,他总时常来问候。自此次算命结果,他率先个轮到做圣上,这么些新闻传出之后,直把她喜得来喜上眉梢。他手下的那一批小人匪类又越来越努力的捧场他,奉承他。忽而那么些设席庆贺,忽而那一个又设乐道喜,把个挚弄得来昏天黑地,遂把一个有病在床上的大妈抛在九霄云外了。

  高辛氏听了这一篇大研讨,不觉连连点头,说道:“汝言极有道理,一无平时女人的私心,朕甚佩服。但是朕的意思,挚儿是个长子,太后一贯又是极钟爱的,他的形容又宛如还有做皇帝的幸福。因为那三层,所以起了这一个动机。现在给汝一说,朕亦难免狐疑起来了,且待未来再议吧。”常仪道:“三妃一去多年不回来,妾甚回想她。就是她生的不胜尧,到后天还尚未见过大爷,亦未免缺陷,妾想起来,总应该叫他们回去,不知帝意怎么着?”高辛氏道:“汝言极是。朕即日就遣人去叫她们吗,汝总以告慰休养为是。”

  帝挚这厮,以前说过,是个长厚无用的,要是有优质的浓眉大眼去辅佐他,未始不得以做一个无毁无誉的太岁。但是她从小就结识了多少个不良之人,一个号称驩兜,是黄帝外孙子帝江氏的后人。他这厮秉性惨酷,专喜做一种盗贼严酷的事体,又最喜和那种凶横的人相结交,后世史家有五句话语批评她,叫作:掩义隐贼,好行凶德,丑类恶物,顽嚚不友,是与比周。

  老臣的情趣,拟将军士分为十队,分队搜索,就如比较有利。”姬俊道:“此言极是,然则在哪里集合呢?”老将道:“集合之处,每一天相机而定。后日集合之地就定在头里高山上吗。”姬俊听了,极以为然。到了前些天,老将羿果然约束军士,分为十队,叫她们分头去寻。那常仪因迷信压发头往东的由来,不肯绕道,直向东行。哪知如此十余日,越过无数分水岭,看看已到长江沿岸了,仍是杳无新闻。姬俊劝常仪道:“朕看起来不必寻了。再过去都是溪洞,艰阻非常,而且保不住还有瘴气,甚危险呢!”常仪至此,亦自知绝望,但是心终不肯就死,指着前边一座大山向高辛氏说道:“且到这座山上看看,如果再没有影响,那么就回去呢。”姬夋依言,就令群众度过珠江,向着大山而行。

  常仪等到早晨将来,还不见挚进来,直气得一夜没有合眼。

  说罢,走出宫来,要想开简狄那边去。哪知刚到转弯之处,忽然一块瓦片照脸飞来,高辛氏急迅把头一低,幸未打着,却把一顶冠帽打落地了,向前一看,又是这一个有漏洞的子女在那边恶作剧,一见姬夋走来,都纷繁四散跳去。姬夋也不追寻,拾起帽子就向简狄宫中而来。简狄与契慌忙迎接,看见姬夋手中拿着帽子,不免问起原由。姬夋遂将上事说了,简狄道:“论起那班孩子,实在太不驯顺了。现在我们本身的那许多男女,大家商讨着只能不许他们出去,一则可能受那班孩子的欺负,二则亦或者沾染恶习,不过照那种状态下去,如何是好?妾想帝总有点子可以处置他们的。”姬俊道:“朕已定有主意,古时候快要进行了。”简狄刚要问怎么样办法,忽报句龙重在外有事求见。姬夋不及细谈,就仓促的出宫御朝去了。到了前几日,姬夋吩咐率领盘瓠子女的几人将那么些孩子都叫了来。

  照那五句话看起来,此人的不成已可概见,所以立即的人给她取一个外号,叫作浑敦。浑敦亦叫浑沌,有五个意思:一个是要旨之神,无知无识,无有七窍,是个不申明通义的意思。

  哪知走到半山,忽然有一条帨丢在遥远的草坪里,被那娲皇所爱的宫女瞥眼看见,忙忙的走过去拾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阴帝所用的帨,惊喜至极,不由得大声喊道:“那条帨岂不是大地之母的吗!”斯巴鲁一听,就像是触着电气一般,齐声说道:“那么女娲一定在那座山里了。就使不在那座山里,亦一而再从那座山里经过的,大家尽快去寻呢!”

  到了明日午刻,挚居然走进去了,常仪就痛痛的责难了她一番,又苦苦切切将种种道理同他譬解。挚听了随后,心里未始不有所触动,但是天理敌不住人欲,当面应承得甚好,一出门之后,被那批小人匪类包围哄诱,二姨的慈训又不知抛到何处去了。

  原来那班孩子虽则桀骛不驯,但对此姬俊尚有几分怕惧,听见说叫她,不敢不来,不过相会将来,一无礼貌罢了。姬夋一看,那班孩子大的竟与成长一样,小的亦有十二三岁的旗帜,暗想以此真是异种。当下就几乎的向他们切磋:“朕在几年从前,从那许多少路程的地点接了汝等来,给汝等吃,给汝等穿,又请了校官指点汝等,汝等不知心境激,用心习上,又不听校官的教训,不服少校的下令,终日到晚总是恶吵,照这种情状看来,实在不可能再留汝等在此,只能将汝等逐出去了。汝等不要怨朕严酷,说道妈妈才死,便见驱逐,要了然实在是汝等不佳。汝等懂朕的话吗?”

  一个是恶兽的名字,那恶兽出在昆仑之西,一名无耳,又名无心,其状如犬,长毛而四足,似羆而无爪,有目而不见,有两耳而不闻,有腹而无五脏,有肠直而不旋,食品经过,空居无当,昨尾反过来,向天而笑。遇有德行之人,往往争持之,遇有凶狠之人,则一再借助之,如此一种恶兽,给它取这几个外号,就比它是个浑敦了。这厮,帝挚却和他最要好。

  原来自从出发以来,寻了十多日,我们的胃口除了常仪等以外,都渐渐懈怠了,以为大公里捞针,是世代不会捞着的。

  常仪看到这么情状,料想她终于不可救药,也就不再说话。但是那病势却是日重一日,不到多日,也就离人世而去。

  那班孩子听了,面面相觑,都不作一声。

  还有一个,名叫孔壬,是少吴氏的后生。他此人比驩兜更加不良,外面巧言令色,卓殊恭顺,极像个热心人,然而他心灵却格外刻毒。后世史家亦有五句话语批评他,叫作:毁信废忠,崇饰恶言,靖谮庸回,服谗搜匿,以诬盛德。

  现在既然发现了那条遗帨,把大家的劲头重复又鼓舞起来,而且比到往日还要来得激烈,因为早已确有痕迹,确有端倪了。

  那时姬夋正在与父母官研求封禅的礼节,要想出外巡守,这么一来,不免拖延住了。直到次年七月,常仪丧葬之礼办毕,于是再定日期,东行封禅。在那出门的前二日,姬俊特地的叫了挚来,和她说道:“现在朕已控制立汝为继嗣的太子,朕百年过后,汝就是四方之皇帝。然则汝要知道,做国王是极不容易做的,百姓和水一般,天子和舟一般,水可以载舟,亦或者覆舟,民可以戴君,亦可以逐君。汝想想看,区区一个人,立在诸多臣工亿兆黎民之上,穷奢极欲,赫赫威权,试问汝何德何功,而可以到这些身价?那岂不是最可怕的吧!所以朕临御天下七十年,兢兢业业,不敢一日自暇自逸,孜孜的勤求治理,就是以此原因。汝靠了朕的一点余荫,一无功德,并无才能,居然亦可以形成圣上。譬如那底子不结实的房舍,已经是极可危险了,哪可以再做出一种无道之事来摇撼它吗!汝的亲娘是个贤母,时常指点汝,汝丝毫不听。现在汝母死了,虽则不是完全给汝气死的,但是为汝忧郁愁闷,多半亦有局地在内。

  姬夋便问这些指引的人道:“这个孩子对此朕的国语可以懂吗?”大家共同道:“已能了然。”高辛氏又严酷问那班孩子道:“据中将说,汝等对于朕的话都已能精通,那么为啥听了随后不发一言呢?现在朕再问汝等,如汝等愿意住在此处的,自此之后,必须改过自新,明白礼仪,切磋书籍,才足以算得一个人。要精晓那里是中土文化之邦,不是狠毒之地,可以自由而行,随便糊涂过去的。假若不可见这么,照旧早早离开这里的好,朕亦不来管汝等,汝等应该细细的想一想,自己决定。”

  照那五句话看起来,驩兜的不行,不过坏在祥和,他的不善,并且害及善人,岂不是比骧兜还要糟糕吗!所以立时的人亦给她取一个外号,叫作赑屃。嘲风也是个恶兽之名,出在南部一个蜪犬国之北,其状如虎而有翼,能飞,浑身猬毛毵毵,足乘两龙,音如嗥狗,最喜吃人,能精通人的说话。看见人在那边争斗,便飞过去吃非常理直的人;听见有秉忠守信的人,它就飞过去咬他的鼻头;看见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或者是做一件恶逆不善之事,它就咬死了野兽去馈送他,如同是心仪他、奖赏他的情致,你想那种兽残酷不残忍!还有一层,猛虎的吃人是从脚上先吃起的,吃到两耳,它驾驭是人了,它就止住不吃,可知猛虎虽毒,还有仁心。至于狴犴的吃人,是始于上吃起,更足见它比猛虎还毒。孔壬得到那种绰号,他的为人更可以推论。

  哪知刚刚到得山顶,陡然之间大雾蔓延起来,对面不见一人,伸手不见五指,将前路一齐迷祝众人至此,颇觉惶窘,而且福无双至,祸不单临,一霎之间,又是雷声轰隆,电光闪闪,大风急起,骤雨旋来。斯巴鲁赶紧集队,支撑帷帐。

  照那样看起来,汝的罪恶实已不小,将来能或不能有好结果,殊难预知。历年以来,朕因为理政和访道之故,无暇来指引汝,现在朕又要出去了,汝在都中,务宜好好的回头。最焦躁的是亲亲贤人,疏远小人,万万再不行和过去一律的穷奢极欲。

  高辛氏说完了,用眼将那班孩子一个一个的看了一转。隔了一会,有一个年龄大的子女合计:“大家实在不要住在此地,住在此地,一点不可能跑动,要闷坏人的。”姬夋道:“那么朕放汝等到外地去,可以吗?”众男女一块大叫道:“好!好!好!”

  还有一个,名字叫作鲧,是黑帝帝的外孙子,和帝挚正是从堂叔侄。他的做人,并没有怎么的不得了,然则足高气强,刚愎得很。后世史家亦有六句话语批评他,叫作: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傲很明德,以乱天常。

  原来那几个帷帐的社会制度是姬夋所开创的。姬俊因为巡狩骑行的案由,路有远近,地有夷险,不必一定有客馆,亦不用一定要过来客馆,所以专门创出那种帷帐来,夜间搭起,可以遮风,可以阻雨,可防止霜露的欺虐,和住宅屋中无异。日里出发的时候,就将那帷帐拆下,折叠起来,捆载而去,绝不累赘,是个极便宜的物件。本次万众猝不及防,在昏雾之中摸索支撑,颇觉费劲,而且雨势既急,风势尤狂,刚刚支撑得好,又被风吹倒了,弄得来人们手忙脚乱,个个衣服淋漓。好简单将帷帐支好了,大家躲了进入,略略喘息,那时风也定了,雨也止了,雷声也收了,独有那电光如故和紫金蛇一样,在半空掣个不休。

  朕现在临别赠言,所辅导汝的就是那两句话。汝假若不听,那么汝未来虽则做了国君,恐怕亦做不到十年罢。”帝喾说完,挚一一答应,又站了一会,姬俊命其退出来,自己却日趋地踱到卧室来。

  高辛氏道:“朕如故送汝等到更加石洞的地点去,行吗?”有些男女都连声应道:“好!好!”有些男女却连声反对道:“不佳!不佳!”马上间我们又吵闹起来。姬俊细看那几个说不佳的男女都是有漏洞的,知道是宫女的儿女了。一面喝住他们,不许吵闹,一面就问那一个有尾巴的男女道:“那边山洞是汝等的老家,理应回去,为啥说糟糕吧?”那个儿女道:“那边去住了,人要成为石头。大家慈母现已化为石头了,所以我们不愿去。”那一个娲皇孩子的男女听了,非凡不服气,就羼着说道:“帝不要听他们来说,活人变石头,然则有时候之事,哪里固然会变吗。大家的娘亲干什么不变呢?”说着,两方面又大吵闹起来。

  照那六句话看起来,虽则从未同驩兜、孔壬那种粗暴,可是那种态度脾气,人相见他老是心惊肉跳厌恶的,所以即刻的人也给他取一个外号,叫做祷杌。祷杌也是一个兽名,可是可以两用,有的说它是圣兽,商之兴也,祷杌次于丕山,是当它作兴王之瑞,如麒麟、驺虞一类的对待。可是给鲧取绰号的,却指它是个恶兽,何以见得呢?因为祷杌那么些兽生得极度无情,形如猛虎,浑身犬毛,长有二尺,而且人面、虎足、猪牙,尾长一丈八尺,生在西方荒山之中,最喜爱搅乱一切,所以它的别名又叫作傲很,又叫作难驯,岂非亦是一个恶兽!鲧的性格有点和它相象,所以人给她取这几个外号,一定是恶兽的意趣了。

  那时候万众寂静,但听得帐中泠泠之声,响个不已。

  那时姜嫄、简狄、庆都、羲和及一班帝子等因为姬夋将有远行,所以都来聚会在一处。姬夋将外出的宗旨和我们说了,瞥眼见羲和所生的幼子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续牙、厌越十个都已渐大了,站在单方面,一个低似一个,就如和楼梯档一般,甚为有趣。而且看她们的外貌,山林钟鼎,都是精英,心中不觉暗喜,便向羲和研讨:“汝自到那里,将近二十年了,尚未归过母家。朕此次东巡,离汝国很近,朕想带汝同去,汝借此可到母家一转,汝愿意吗?”羲和听了,真是载歌载舞,快捷答应道:“那是圣帝的恩惠,贱妾的好运,岂有不愿之理呢。”姬夋道:“厌越年纪虽小,朕看她胆子甚大,不妨同了去。”厌越听了,更自不胜之喜。母子八个谢了姬夋,急急的去准备行李。其余诸兄弟虽则不胜离别之情,然则姬夋不说同去,他们亦无可如何。到了出发的那一天,大家都来送行。高辛氏带了羲和、厌越及木帝重,以及手下的属官等,还有许多警卫,一路向西而去。原来那伏羲臣是个掌礼之官,封禅大典是她的专职,所以不可少的。

  姬夋再喝住他们,便间这些有漏洞的儿女道:“汝等既然不愿住在那多少个山洞里,那么愿住在何地吧?”有多少个道:“最好是有山的地点。”有多少个道:“最好是有水的地点。”高辛氏道:“朕给汝等一个地点,又有山,又有水,怎么样?”这个儿女听了,都大喜跳跃,说道:“好!好!好!”于是姬俊又严穆的向众男女研商:“汝等那么些孩子年纪尚小,现在出去,又分作两处,虽说是汝等自己情愿,然则朕终不放心。现在朕想弄些牛羊布帛及各样粮食作物种子之类给汝等带去,那么到了那里之后,简单谋生,不至于饿死,汝等愿意吗?”那班孩子又伙同拍掌跳跃的叫道:“好!好!好!要!要!要!”姬夋道:“那么那许多事物一时说话不可以办齐,至少要等十几日,但是在那十几日以内,汝等切须安静,不可再吵,汝等精晓啊?”

  闲话不提。

  读者诸君,要精通那泠泠之声是哪些啊?原来常仪常常极喜欢弹琴,曾经取一种碧瑶之梓做一张琴,不时的在那边弹的。

  一路无话,到了曲阜,姬俊去祭过白帝氏的庙,就赶到了武当山以下。那时东方的亲王约有七十几国,听见了这一个新闻,都来朝圣,赞襄大礼,把一座峨娄底拥挤得红火十分。那时伏羲臣等官早把封禅应该用的物件一齐都准备好了。姬夋斋戒沐浴起来,到了好日子,就此起彼伏上山,诸侯官属都随从着,来到山上最高的峰头,众多王公各司其事,分行的排列着。姬夋站在中游,句芒就将这预备好的金简玉字之书送过来递与姬俊,由姬俊亲自安置在那预先掘好的坎里,然后从官卫士等畚箕锹锄,一齐下手,转眼之间间将不胜坎填平,又堆成一个大阜。堆好之后,姬俊就向着那大阜三拜稽首的行了一个大礼。那时候百姓四面来看到的填山溢谷,正不知有几千几万人。因为那个仪式本来不普遍的,而且姬夋又是一个盛德之君,所以有这么踊跃。等到礼毕之后,大家一道呼起万岁来,真是震动山谷。这幽居在山洞或深林里的禽兽听了今后,都为之惊骇,飞的飞,奔的奔,真可谓极一时之盛。礼毕之后,姬夋就指导人们向普陀山北面而来。

  众孩子听了,又一齐叫道:“知道,知道,大家绝不吵,请帝放心,大家不要吵。”高辛氏点点头,就叫教导他们的人领他们进去。

  且说帝挚自幼即和那七个倒霉的人做恋人,当然被他们引坏。自从做了天王之后,那六个人进一步得意,益发率领帝挚做不道德之事,不是喝酒,就是取乐,或是和驩兜等出去打猎,对于政事格外懈担那时木神重、火正吴回和司衡羿等一班老臣老将看了后头,着实看可是,研究着大家齐来规谏。帝挚想起她二姑常仪的教训,又想起姬俊临行时教训的一席话,又想起常仪病死的情景,心中未始不动,颇想改过精神,不过隔不多时,受了孔壬等的引发,故态又复萌了。诸大臣忧虑之至,对于孔壬等无不忿恨,叫她们做三凶。老将羿尤为切齿。过了几月,金正该以老归西世,大家共商继任之人。帝挚道:“朕意中却有几人,一个是驩兜,一个是孔壬,一个是鲧。这三个人都是帝室懿亲,而且才德兼备。朕想在那五人内部选一个继金正之职,汝诸臣以为啥如?”火正吴回首先站起来说道:“这几人虽则是懿亲,可是平常性行不良,大不理于众口。金正一职,系股肱之臣,相当首要,倘若叫他们来接班,势必大失天下之望,臣谨以为相对不行。”

  高辛氏因为她喜悦琴,是个极华贵的事体,所以蒙受好的琴,总买来给她弹。后来取得一张琴,真是异宝了,不但性能好,弹起来音调佳,而且每碰到电光一照,它就会得应光而鸣,由此给它取一个名字,叫作闪电女神琴。常仪爱如性命,时刻不离。本次南行,自然也带在身边了。刚才雷霆风雨,声响甚大,而且在纷纭扬扬之中,故没有听到。目前万赖俱寂,所以觉得那泠泠之声震人耳鼓。高辛氏听了,知道天气一时无晴霁之望,不觉心中焦急。又过了许久,电光止了,我们探头向帐外一望,但觉沉沉昏晦,亦不知道到底是昼是夜,然则不可能可施,只得耐心听之而已。

  只听得遥远有一种动物呜叫之声,格外奇怪。厌越究竟年纪小,不免东张西张,只汇合前树林中近乎有和豚豕一般的东西直窜过去,嘴里还在那边“同,同”的叫。厌越诧异,就问从官:“那是什么样野兽?”从官道:“这些名叫洞洞,其状如豚而有珠,它叫起来的音响就是它的名字,那座山里很多,不罕见的。”不一会,到了一座高山,名叫云云,我们就歇下了。

  过了十日,各物齐备了,姜嫄、简狄及各宫人对于众男女虽无酷爱,不过看在娲皇面上和常仪面上,各有衣物及各种物件赠送。常仪是和谐的亲外孙,赐与的优越更无需说,所以行李辎重万分之多。到了出发那日,姬夋选了四十个斗士,分做两组,一组伴送女希氏的孩子到石洞去,一组送宫女的孩子到涂山去。临走的时候,姬俊又现实的训诫他们道:“汝等那番出去,第一,在半路必要听送行的人的话,不可倔强。第二,将来汝等蕃盛之后,对于中国切须坚守臣子的礼节,不可随便前来入侵,否则不但中国决不轻恕汝等,要求用兵征讨,便是上天亦不保佑,汝等可掌握吧?”众男女听了,都诺诺连声,心花怒放而去。

  帝挚听了,格外奇怪,火速问道:“这五人向与朕要好,他们的德性朕所素知,汝说他们性行不良,又说他们大不理于人口,不知何所见而云然?朕实不解!”火正道:“这个人是闻名不良的。驩兜的绰号叫浑敦,孔壬的外号叫赑屃,鲧的外号叫祷杌,人人皆知,帝可以通晓。如果他们果然是有道德的,那么天下之人应该歌颂赞赏,何以反比他们是个恶兽呢!

  又过了漫长,娲皇所爱的丰盛宫女忽然站起来说道:“兀的不是盘瓠在那里叫吧?”常仪和其余宫人等仔细聆听,都觉寂无声息,便斥他道:“何曾有此事呢?你是温馨的心思成效,或者是耳鸣弄错了。”那宫人力争道:“盘瓠的吠声是自个儿听惯的,哪儿会弄错。而且此时还在那边狂吠,如同愈走愈近的榜样,你们听见吗?”说罢,侧着耳,伸先导,向外地指指。我们又精心听了五次,如故寂无声息,都责备他的荒唐。那宫女不服,气忿忿的说道:“让自己去唤唤它看。”说着,不等常仪答应,将身挨出帐外,像个要去呼唤的情致。哪知这一去竟不复回来了。帐里的人等了遥远,不见她进内,亦不听见她嗾狗之声,颇觉诧异。提着她的名字叫,亦不见答应,那才我们惊疑起来,慌忙通告卫士,叫她们想方设法去寻。可是在此昏暗迷漫之中,伸手不见五指,举步不辨高低,何地去寻呢?只好在相邻就地提着名字,叫喊了一次,寂无应声,也只索罢了。常仪由此再一次纳闷,觉得那事真有点可怪了。

  只见那里已查办出一片广场,广场上面堆积过多的柴,足有二丈多高。柴上还有为数不少三脊的菁茅及各类香草之类,都是预先计划好的。高辛氏等到了,少息片时,那从官就取出一块水晶和焦木等,从阳光中获取明火,立即就把柴烧起来,仓卒之际间烈焰飞腾,上冲霄汉。姬夋就走到上边,朝着武当山正峰进行三拜稽首之礼。木神重又奉着一篇昭告成功的作品,跪在边缘,高声宣读。那时候祥云蔼蔼,景风徐徐,气象卓殊之美盛。宣读既毕,一场封禅大典于是乎告成。会到行馆,姬夋大享诸侯,又慰劳勉励了她们一番。数日将来,诸侯纷繁归去,伏羲臣等亦回亳都去了。高辛氏带了羲和、厌越就向北海边而来。

  后来那女希氏所生的六男六女,到了山洞之后,自相婚配起来,子孙滋蔓得很,自号曰蛮,外面像个愚蠢的人,里面其实很奸很刁。他们认为祖父是早就有功劳于国家过的,祖母又是圣上的丫头,因而骄傲之极,不肯坚守法律,凡有种粮经商等等,都不肯缴纳赋税,官吏对于他们也搓手顿脚。后来到了西周,他们就叫蛮荆;到了后金,就叫作武陵蛮、五溪蛮等等,都是盘瓠的子孙。有人说古时候时候的吐蕃亦是它的支派,虽则无可考查,可是那支盘瓠在中国野史上的影响也可说不算小了。至于那宫女子的三男六女,到了涂山未来,亦自相婚配起来,子孙也格外浩大。后来他们浮酒泉去,得到了一周围三百里的大世界,立起一个国家来,叫作犬封氏。这一支却与中国无大关系,此是后话,不提。

  帝只要从此一想,就可以领略了。”水正熙接着说道:“人君治理天下,以精勤为先,臣等明日拿了这一个道理向帝陈说,蒙帝采用,十余日小早朝晏罢,不惮费劲,可知帝德渊冲,虚怀纳谏,臣等无任钦佩,哪知后来突然疏懈了。臣等悬揣,必有小人在这边蛊惑君心。仔细询问,知道那三人常在那里出入宫禁,料必是他们在帝面前蛊惑了。蛊惑君心之人,岂是贤人!

  又不知过了有点时候,却见东方远远地有一块灰暗色的白壁在半空中挂起,原来已是第两天了。又过了漫长,白日渐高,大雾渐消,江西内外已隐约辨得出路径。可是吉林之地依然昏黑仍然。我们无法,只得静待。哪知等了四天,仍是那般,而且每到清晨,东方亦昏黑起来。姬夋看到那种情景,知道没有希望了,便对常仪说道:“朕看起来,前日大家回去啊,不用再寻了。初阶外孙女的业务朕以为是命局,照现在的动静一看,不但是运气,而且还包涵一种神秘的道理在里面,就使再寻,恐怕亦是不著见效的啊。汝想想看,大家同在一起,何以都不曾听到盘瓠的吠声,只有那宫女硬说听见,那是可怪之事的一项。

  到了海滨,姬夋向羲和道:“汝一人归去吧,朕还想向南北一游,往还约有为数不少月,那时朕再遣人来接汝就是了。厌越不必同去,跟了朕走走,亦可以多一些经验,增进见识。”羲和听了,唯唯答应。当下,姬俊就叫多多宫人及护卫送羲和渡海,归国而去。那里姬夋带了厌越,径往西北沿海而走。

  且说盘瓠一班男女送出之后,大家都以为即刻安静。姬夋的不少小男女之后可以来回自由,不比原先几年,只可以躲在一室,不便于出房。亦觉格外清爽。独有常仪,不免反有所伤感,那病势不觉又重了几分。一日,庆都带了尧,奉姬夋之命回到了。这时尧已十岁,因为寄居母家之故,依了她三姨之姓,叫作伊耆尧。可怜他自堕地以来,尚未见过大爷。入宫之后,当然先来拜见姬夋。高辛氏一看,只见他生得丰下锐上,龙颜日角,眉有八彩,鸟庭荷胜,好一表人材,真是个圣前些太岁的状貌。

  所以照臣熙的意味,那多人不仅仅不得以使他继金正之职,还要请帝疏而远之,或竟诛而窜之,方不至于为帝德之累。臣言愚拙,但发于忠诚,还请帝三思之。”

  宫女一出帐门,就会突然不见了,而且一些音响都尚未,四面驻扎的都是卫士,和老将部下的新兵重重围裹,何地跑出去的吧?那是可怪的第二项。风雨雷电,大家一到山头就爆冷而来,就好像有意阻住大家去路似的,那是可怪的第三项。大雾八天,始终不消,而且东方较明,西方则昏暗不见一物,明显不许大家前行,或者不可能我们发现她的秘密,那是可怪的第四项。有那许多可怪之事,所以据朕的出色,孙女与盘瓠一定就在那座山的东北,而且都有惊无险。并且丰富宫女或许也同在一处,亦未可知。可是要使大家寻着,那是纯属不可以之事,因为各个的景观都是挡大家的驾,止大家的步的代表。假若再不觉悟,不肯回转,恐怕她还要用强硬的不二法门来阻拦大家呢。到那时候,另有惊呆的转变爆发,使我们大受惊恐,或者竟有死伤,那么何苦来啊。况且朕等在此深山穷谷之中走了多日,万一粮食不继,岂不是进退维谷吗?再者,朕和汝为了孙女骨血情深,受苦受难,即使是应有的,情愿的,他们那批将士兵士为何原故亦要叫她们跟着吃那种悲哀呢?为了子女私情,要那做国家干城的指战员吃苦,朕心实有不忍,而且于理上说可是去。所以朕想起来唯有尽快回去,不要再等再寻了。”常仪听了这番话,垂泪无语,只得答应。

  一日,到了一个行馆歇下。那行馆在小山之上,面临大海,一片广阔,极目千里。姬夋与厌越凭阑观察了旷日持久,厌越爽心豁目,觉得有意思之至。隔了一会,独自一个又跑出来观察,只见前时所见的汪洋大海之中,忽然有一座大殿涌现出来,又有三座方楼,端拱在殿的左手,又有三株团松,植立在殿的入手。忽而之间,又见无数鞍马、人民纷繁来往,就好像如做戏剧一般。

  又拿她五只手来探望,掌中都有纹路,就像握着一个“嘉”字。

  帝挚未及开言,土正又进而说道:“古人有言,亲贤人,远小人,国家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人,国家所以倾颓也。

  到了前日,天气仍旧如昨,姬夋便命令归去。老将羿听了未知,就进来问道:“如今大地之母未曾寻到,何以舍之而归?”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厌越诧异非凡,不禁狂叫起来。高辛氏听了,飞快来看,就说道:“这么些叫作海市,虽则难得看见,却是不奇怪的。”厌越道:“怎么样叫作海市?”姬俊道:“那有两说:一说海中有一种动物,名叫作蜃,是蛟龙之类。它有时张口向上吐出气来,浮到天空,就能幻成楼台、人物、草木、禽兽等等形状,所以叫作海市,亦叫作蜃楼,不过或许靠不祝因为这种场地不必海面可以观望,就是山里之中、沙漠之中,亦都得以见到。在谷底中的叫作山市,在戈壁中的叫作漠市。即使果然是蜃气所幻成,那么山谷、沙漠之中哪会得有蜃呢?况且蜃然而一种动物,它的气吐出来,就能幻成各类景气,于理亦通但是去。还有一说,是空气疏密的缘由。因为空气当然是无色透明的东西,它在空间有疏有密,疏的地点,可以吸受远方的景点,就像是镜子照物一般。春夏之交,天时忽冷忽热,空气变幻得厉害,它的疏密亦变幻得厉害,所以海市、漠市的发现,总以春夏二季为多,这一说大概是可依赖的。现在看见的那个平台人物,必定确有这一个地点。可是那么些地点究竟在何地,忽然被它照来,那就不可见了。”正说到此,忽然和风一阵,只见那楼台人物日渐地消归乌有,又隐约的暴露无数远山来。又稍停一回,远山亦逐年散失,仍然是一片广阔的海域。厌越连声叫道:“有趣!有趣!

  问他张嘴,又是相当明达,当下心中不胜欢畅。这时姜嫄、简狄、羲和等妃嫔及挚、弃、契等兄弟都闻声而来,聚集在一处。就是常仪,因为庆都来了,也勉强扶病出来。尧都上前一一见过,真是锣鼓喧天分外,大致连屋子都挤不起,有多少个只能站在异地。

  先帝当日与臣等强调治道,平常提到那两句话,又谈到水神误在上浮手里,未尝不为之叹气。可知亲贤远佞,是人君治乱的重点关头,最宜注意。不过奸佞小人她的那副模样,他的那种谈论,看了今后,听了随后,相当使人可爱可依赖,一定不会狐疑他是别有用心小人的。古人有言‘大奸似忠,大诈似信’,那种地点,还请帝细细留意,不可受他们的嘲弄。臣等与那两人并无仇隙,因为为帝计算,为天下苍生总计,那多个人断断乎用不可的。”帝挚本来是一团心情舒畅,受了三凶之托,一心一意要想给她们安顿一个地点,不料被诸大臣这么一说,而且越逼越紧,不但不可用,并要加以诛窜,当下不禁呆住了。

  高辛氏便将今儿早上告诫常仪的话又重述了四遍。老将羿叹道:“帝真是仁慈之主,体恤将士,可谓至美尽美了。其实这几个将土深感帝的仁德,就使叫他们为帝义无返顾,亦乐于从事,何况跑跑山路,在山里住二日,哪便是苦吗?至于粮食一层,老臣早已饬人转去预备,源源接济,即以现有者而论,亦尚有数日可以协理,何妨再迟几日,等那灰霾消了再说吧。”姬夋道:“朕意决了,不必再等了。朕于一切工作,总求心之所安,不安者不做。现在劳师动众多日之久,为了朕的私事,朕回顾起来,实在不安已极,所以总以石火电光之势回到为是。汝等如此忠诚,朕真感激不荆”老将羿见帝意如此坚定,不便再说,只得号令将士拔队转身。

  那里好!那里好!”高辛氏笑道:“汝说那里可以吗?那好的地方多着呢。”

  姬俊将两个妃嫔的幼子细细相比较,暗想:“刚才尧儿的相貌即便是好极,就是弃儿相貌亦不坏,下部披颐,上部开战,像个角亢之星,照相法上说起来,亦是个全福之相。再看看契儿,亦是非同小可的。就是挚儿的姿容,虽则及不来三个兄弟,可是九五之尊,亦是有分,至于凶败不得善终之相,一点没有,不过她的福分不经久罢了。我现在若是立他做皇太子呢,却又难违天意,这事却啥难处置。”后来又想了一想,立时控制了一个主张,暂且不登出。

  沉吟了一遍,才说道:“那么金正之职何人可以接手呢?”司衡羿在旁即商讨:“以老臣愚见,无过于尧。不然而帝的胞弟,而且是豪门佩服的,帝以为啥如?”帝挚道:“好是好的,不过年龄太小吗,恐怕不胜任。”羿道:“老臣看起来,决不会不胜任。从前先帝佐颛顼,姬乾荒佐少皞,都唯有十几岁,那是有先例可援的。”帝挚道:“就算如此,朕终不放心,且再说吧。”水正、土正同声说道:“司衡羿之言甚是,帝何以还不放心?”帝挚道:“朕总嫌他年龄太轻,既然汝等这么说,朕且先封他一个天王,试试看吗。当初高阳氏任用先帝,朕记得亦是这么的。”火正道:“既然如此,请帝定一个封地。”帝挚道:“朕前年奉先帝梓宫安葬,曾走过陶邑,那地点甚好,又近着先帝灵寝,离亳都亦不甚远,封她在那边,汝等以为啥如?”诸大臣都稽首道:“帝言甚善。”于是就控制封尧于陶,择日再行册命之礼。

  哪知一到山脚,天色顿然小雪,与山上绝不等同,常仪到此,方才相信姬夋之言不谬,始终不渝的一道回到。可是回顾到出来的时候,何等畅快,何等热闹,今天还归,如此寂寞,如此凄惨,不由得不悲从中来,不可以友好,一路的泪花未曾干过,那亦是母女天性,无可避免的。闲话不提。

  到了昨日,又起身前行,高辛氏向厌越说道:“前边就是干山了,那山上无草木无水,所以叫作干山,不过却生一种多只脚的兽,名字叫作源,分外想得到的。”厌越道:“六只脚的兽可以走啊?”高辛氏笑道:“汝真是儿女气,不可以走,怎么着能活呢?差不谢世界上的动物万有不齐,如蜈蚣之类,脚很多,但它走起来并不认为麻烦。至于夔,止有一只脚,亦可以趻踔而行,并不觉得费事。可知满世界事只要习惯就是了,一只脚尚且能走,何况三只吧。况且五只脚的动物亦并不止这几个獂,太阳中之三足乌,那是我们所不能看见的,不去说它。至于水中的鳖类有一种叫作能,岂不是亦止有七只脚吧。”厌越道:“夔是如何的事物?出在何地?可以使儿见见吗?”姬夋道:“夔是木石之精,形状如龙而有角,它的鱼虾有光,如日月一般,若是出来,那些地点就要大旱,所以无法广泛,亦不可以大面积的。”

  过了几日,姬俊视朝,大会文武,除司衡羿因事他去外,其他百官都到。高辛氏便商议:“朕在位六十余年,现在一度九十多岁了。从前黑帝帝在位七十八年,享寿但是九十一岁。先祖考白帝帝在位八十四年,享寿但是一百岁。即如先曾祖考轩辕氏在位世纪,享寿亦但是一百十一岁。朕的薄德浅能,在位的年分虽则远不如列祖,可是在人世上的岁数已经比高阳氏帝为过,比少吴帝几乎了,将来还有几年得以生存,殊不可能预期。

  那里君臣又辩解了短时间,三凶虽则得不到金正之职,可是接手之人亦一贯想不出,只得命水正修暂代。帝挚退朝过后,快速叫人去召了三凶进来,向她们研究:“前天汝等想继金正之职,必要朕提出朝议,近年来提议过了,不想诸大臣一齐不承诺,倒反说了汝等一大批坏话。可知汝等平时亦太不检点,以至声名狼藉,弄到这样,那是汝等自己之过,怨不得朕不可能作主。”

  且说本次归程,是沿乌江而下,直到云梦大泽,沿途蛮人甚多,形状时装亦极诡异,但都不敢为患。一则有兵队拥护,甲仗整齐,彼等自望而生畏;二则房王、吴将军的被杀,彼等亦有传闻,早生恐惧。所以群众所到之处,不是望风逃匿,就是道旁稽首,绝无遮拦。一日到了云梦大泽,要想北渡,但是搜求船舶,相当紧缺。原来高辛氏前此所坐来的船都给房王的兵所毁坏了。他们深恐姬俊逃脱的由来,又将装有大泽南岸的船舶都统统毁去,由此交通一度断绝。就使有七只新造的船舶,因姬俊人多,加以宿将羿统率的大队万万不可以敷用。所以会商的结果,只得从大泽的西岸走陆路回去。到了车尔臣河,姬俊向常仪说道:“此地离亳都近了,汝归宫之后,切不可再表露忧伤状态。因为母明年高,并且甚钟爱孙女,假设问起来,朕不敢隐瞒,而且亦无可隐瞒,到当下母后必定十二分的悲愤,还须汝与正妃等宽慰疏解。倘汝再忧伤起来,触动母后哀绪,那更不得了吧!”常仪听了,唯唯答应。过了几日,竟回到亳都了。

  厌越道:“世界上怪物有如此之多啊?”高辛氏道:“世界上怪物正多着呢,即如前边干山过去,有一座伦山,山上出一种兽,名叫作罴,它的粪门生在尾上,岂非亦是一个奇兽吗!”

  所以朕身后之事,不可以不先与汝等商酌和平解决,庶免临时仓促无法妥善,汝等以为啥如?”百官大小听了那番话,觉得是竟然,不免面面相觑,无能答应。倒是火正吴回先说道:“帝春秋虽高,不过精力很好,而且这几年来研求道学,作用不浅,面上的颜色竟和三四十岁的中年一样,未来享国长久,正未有艾,何必预先统计到后事吧?”姬夋道:“那些不然,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古圣人的话是某些不利的。现在朕并非说即刻就不可以生存,然而为准备起见,不可能不有一种探究。朕所最难解决的,就是继嗣难题。朕诸子之中,论人才,当然是尧与契。论其母的资格,当然是弃。而论年纪的长幼,当然是挚,而且挚又是先母后所友爱的。但她的才德却及不来他的兄弟,朕因而尤其踌躇,所以欲与汝等一商。汝等以为朕之诸子中,究竟什么人可继嗣?”伏羲臣重道:“立储大事,最好简在帝心。臣等鸠拙,实在不可以赞一词。”水正熙道:“木神之言甚是。古人说得好,知子莫若父,无论臣等知人之明,万万不可以及帝,就是以亲疏而言,观看所及,亦决不可能如帝的详实,请帝自定吧。”姬夋道:“朕因为踌躇不决,所以和汝等探究。现在汝等之意既然如此,那么朕想谋之于鬼神,用龟来卜它刹那间,汝等以为什么如?”诸臣齐声道:“这是极应该的。”当下控制了点子,高辛氏便去斋戒沐浴,择日告庙,以便占星。

  说罢,就将刚刚那么些话述了三遍,并且说:“未来朕亦不佳日常来召汝等,免致再受诸大臣之责备,汝等亦宜自己想法,挽回那几个纷乱之声名才是。”那三凶听了那番话,直气得胸膛大概胀破,但亦无可奈何,只好忿忿而已。过了一会,几个人脱离,一路商议,绝无善策。后来驩兜说道:“我家里有个臣子,名叫狐功,颇有预谋,某毕生有棘手之事,都请教于她。现在二位何妨到我家去,叫她来同切磋研商呢。”孔壬、鲧都说道:“好。”于是同到驩兜家中,驩兜就命人将狐功叫来。

  那时亳都留守的父母官听见高辛氏巡守归来,自然皆出都欢迎。又问起房王作乱之事,姬夋大略的告诉三遍,并且慰劳他们一番,然后与常仪进宫,来上朝握裒。那握裒因为子妇女儿多月阔别,一朝团聚,不胜欢跃,正在那里和姜嫄、简狄等商议怎样接风,怎样宴乐,又说道:“侄孙女是最喜悦谈天说话,这一次到南缘去了一转,听见的看见的肯定不少,回来将来,那一种谈笑恐怕说几日几夜还不肯闭嘴呢。”正在说时,人报帝来了。握裒一看,前面是姬夋,前面是常仪。姬夋先上前向握裒问安,随后常仪上前,也是那样。姜嫄、简狄亦都蒙受了。

  正说着,已到干山,厌越细细留心,果然看见一种多只脚的兽,其状如牛,不过走起路来有点不方便,没有如那五只脚的高速就是了。

  孔壬、鲧二人一看,只见那狐功生得短小精悍,脑球向前卓越,两睛流转不定,很像个守愚藏拙的榜样。驩兜介绍过了,就叫他坐在下边,仔细将全方位情形告诉她,并且说:“大家明天金正做不成不要紧,为帝所疏远亦不要紧,只是给那班老不死的人如此嘲骂轻侮,实在可恶之极!大家要想报仇出气,争奈他们都是三朝元老,资深望重,连帝都奈何他不足,何况大家。所以我特意叫了汝来,和汝研商,汝有诀窍,能够使大家出那口气啊?”孔壬接着说道:“如足下果有门槛,使大家可以出气,不但汝主必定重用足下,即吾辈亦必定重重酬谢,请足下细细想一想看。”

  握哀等了一会,不见女娲进来,觉得有些诧异,便问道:“侄孙女吧?”这一声问,大家及时寂无声息,答应不来。原来阴帝遭难大略,姬俊在归途之中,票安握裒的时候,早经附信给姜嫄、简狄,告诉所有,但是叫她们万万不可就说出去。所以这一个时候,姜嫄、简狄是早日知道了,握裒一问,怎么着应对呢?

  过了二日,又到了伦山,又看见那种罴兽,其状如麋鹿,可是粪门生在尾上,却远望不清。厌越一心想尝试商讨,叫从人想尽去捉。哪知此兽善跑,一须臾间不知去向,只得作罢。

  话未说完,只见那狐功的眉心早已皱了几皱,即说道:“承主人下问,小人无不尽心竭力。可是,小人想那件事还得在帝身上考虑。假如帝心可以不相同情他们,不相信她们,那么那事就有点子了。”孔壬道:“我亦正如此想,可谓英雄所见略同。不过如何可以成功那么些程度,总想不出一个主意,还要请教。”狐功问道:“帝有何嗜好没有?”雍兜道:“帝的嗜好多呢,好酒,好音乐,好田猎,项项都好。”狐功道:“女色呢?”驩兜道:“那却不知底。”狐功道:“小人想来,一定是好的。既然好酒、好音乐、好田猎,那么帝的心性必定是聪明流动的同台人。既然是智慧流动一路的人,一定多情,一定好色。现在最广大选多少个红颜,送至帝处,使他迷恋起来,那么和那么些大臣听其自然的就疏远了。疏远之后,天皇还有怎么样事不可以呢?这几个叫作美丽的女孩子计,圣上以为什么如?”驩兜拍手大笑道:“甚好!甚好!汝诚不愧为智多星。”鲧道:“我看此计太毒,就好像不可行。”狐功诧异道:“为啥?”鲧道:“大家和诸大臣有仇,和帝没有仇,和国家国民也向来不仇,若是那政策行了随后,诸大臣固然疏远了,可是帝亦为色所迷,无法处理政治,岂非对于帝身、对于国家、百姓都有害吗?”

  常仪悲痛在心,恨不得大哭起来,可是又不敢哭出来,哪儿还可以回答呢。只见姬夋走到握裒面前,低声下气,婉婉转转的说道:“儿有一事,正要票告姑姑,但是请大妈总要达观,切不可痛楚。”握裒听见那两句话,晓得事情不佳,面色即刻大变,气急匆匆的直站起来,问道:“怎么着如何?病死了吗?水里溺死了吗?给蛮人劫去了呢?”帝喾连连说道:“不是或不是,二姨不要着急,请坐下吧,待儿好说。”握裒坐下了,姬俊就将那日怎么着境况,曲曲折折的说了出来。

  一日走到碣石山,那山之高但是数十丈,自南而北,接踵而来,差不多有十七四个峰头。山之西面,极目平原,地势卑湿,湖泊极多。山之东面,隔不多少路程就是海洋。这几个碣石山就像如海陆中间的秘诀。姬俊看了一会,默默如有所思,但不明了她思的是如何。

  孔壬听了,火速摇头头说道:“那话太寒酸了,我们前些天高烧救头,脚痛救脚,且出了那语气再说。将来一经帝身为色所迷,大家再想补救之法不迟,现在何地顾得那许多。”驩兜、狐功一齐称善,鲧也不作声了。孔壬便切磋:“此法妥妙之至。

  握裒没有听完,已经哭了,听完事后,放声大哭,直哭得气接不上。姜嫄、简狄亦泪落不止,常仪更无需说。不过握裒已经这么了,大家只可以忍住悲声,走过去替握裒敲背的敲背,捶胸的捶胸,呼唤的呼唤,过了好一会,才日渐地回过气来。

  又走了几日,到得一处,高山耸天,气象雄伟,而里边却有高大的坝子,草木丰茂,禽兽充斥。厌越看了,又狂叫道:“好一个各省!”就问姬夋:“此地叫什么名字?”姬俊道:“此地叫紫蒙之野,南面山外就是大海,西南过去就连着不咸山,山北就是息慎国了。汝看此地行吗?”厌越道:“甚好!

  然则那么些美女要送进去的时候,还得和他们预先约定,对于他们的亲属结之以恩,许之以利,那么他们在宫中可以暗中接济我们。有些话我们不可以或不便和帝说的,只要他们去和帝说,岂不是非常简便而有出力吗!”驩兜、狐功又齐叫道:“好极!

  姬俊亦力劝道:“事已如此,三姨哭也没用,请看开些吗。万一悲苦伤身,做孙子的尤其不安了。”握哀又哭着说道:“当初你原是不准她同去的,都是本人硬逼着您同了去,现在那般,岂不是我害了她吗?”姬夋道:“阿姨,不是这么说,实在是儿子的不是。如若当时儿不要探讨那么些盘瓠的成形,不留它在宫中,那么岂不是就不曾这一遍事吗。所以儿看起来,那个当中无非是命局,请阿姨千万不要再去想它了。”那时姜嫄、简狄亦齐来告诫。可是握裒越想越悔,越悔越悲伤,接连二日未曾好好的吃一餐饭,睡一寝觉,总是哭泣。年老之人禁不住,第四天就生起病来了。高辛氏着急,连忙延医调治,躬侍汤药,可是那病势日日加重。姜嫄私下埋怨高辛氏道:“帝太爽直了,当日不应当对母后直说的。”姬俊道:“朕一路回去,何曾不如此想。一则人子对于老人不应当有欺诳之事二则那个情状,就使要欺诳,亦欺诳不来。孙女是一直生长在宫中的,朕等同步回到,而孙女不回来,这几个理由从何地说起?若说已经嫁人了,嫁的是哪位?并非迫在眉睫之事,何以不先禀命于母后?若说连常仪亦差别回来,那么她们母女五个究竟在何地?为何差异回来?母后假使问起来,无论怎样总说不圆的。简单的说,朕不仁不德,致有那种更加之变。现在又贻患于母后,朕不孝之罪,真是无可逃遁的了。”说着,?日落不止。

  甚好!”姬夋道:“汝既然说道好,就住在那里吧,不要回来了。”厌越听了那句话,还道是姬夋之戏言,含笑不语。姬夋道:“朕并非戏言,为汝未来测算,以留在此地为是。因为中国地点虽则是个腹心,不过姿色太多,不不难暴露头角。即如汝兄弟几人,亦未必个个都可以进步,还不如在那边住住,将来仍能自成一系,所谓人弃我取,汝以为啥如?”

  好极!这么一来,不但大家的那口气可以出,而且事后的梦想啥大啊。”

  过了数日,握裒病势愈重,众医束手。姬夋忙叫人去寻访那么些给简狄收生的先生,亦杳无踪影,尤其难堪,不能可施。

  厌越想了一想,说道:“四伯的话是未可厚非的,可是儿年纪还小,恐怕不能独立,那么什么样呢?”姬夋道:“那却不妨事,朕现在留多少卫士珍重汝,未来再遣多少人来辅佐汝就是了。汝小姑之国离此不远,汝去迎接她到此地来同住,亦未始不可。”厌越听了,满心欢娱,就留住在此地。后来她的子孙孽生日多,号曰东胡。到得秦汉之时,已稳步出来与中国畅通。

  我们正在说得热情洋溢,只见外面踉踉跄跄的走进一个少年来,身材高大,牙齿上下相冒,面带醉容,手中还拿着些珠玉等类,嘴里糊糊涂涂的说她醉话。孔壬、鲧看了,都不认得,只见驩兜向那少年喝道:“日日要吃得那么些长相,两位长辈在此,还不东山再起行礼!”那少年似听见不听见的典范,还要向其中走去,倒是狐功赶过去一把拖了还原,勉强和孔壬、鲧行了一个礼,也不说一句话,一转眼,又连跌带滚的跑进去了。鲧便间驩兜道:“那位就是令郎苗民吗?”驩兜道:“是的。这一个孩子,论到他的材干见识,还不算坏,就是太贪嘴,欢畅多吃,刚才那种样子,真是见笑于两位长辈了。”孔壬道:“听说令郎向来在西边,未知何时回来的?”驩兜道:“回来得不多时,两位老人处还从未叫他来拜谒,实在失礼。”孔壬道:“令郎在西部做如何?”驩兜道:“这几个孩子从小善于理财,最喜积聚财宝,听见说南方多犀象、玳瑁、珠玉等种种宝物,所以肯定要到南方去游览。一去然后,将近十年,给他弄到的传家宝却游人如织,这几个亦可以算他的实绩了。”鲧道:“那样年纪就有这么本领,实在佩服得很,老兄有如此佳儿,可贺!可贺!

  又过数日,握裒竟呜呼了,姬夋擗踊哭泣,哀毁尽礼,自不必说。哪知刚到三朝,忽然伊耆候处有人报到,说三妃庆都生了一个外甥了。高辛氏正在热丧之中,无心去理会他。众臣知道了,亦不敢称贺。过了七天,握裒大殓落成,姬俊才把那新生的外甥取一个名字,叫作尧。是还是不是因为她生在异乡,取遥远的遥字别音,不得而知。不问可知高辛氏因新遭母丧,不乐闻喜庆之事,又因伊耆侯报到之时握裒已死,假若能早十天四日报来,那么握裒虽有丧一女儿之悲,却有添一孙子之喜,或者病势可以减轻,不至于陨命,亦未可见。由此一想,愈加伤感,愈无兴趣,就和伊耆侯的大使说:“叫庆都和尧就住在伊耆侯处成服守制,不必回来奔丧。如未来要他们回来时,自有指令来召。”使者领命而去。哪知从此之后,帝尧在外家竟一住十余年,此是后话不提。

  到得清朝,有一面叫作慕容氏,割据长江流域,为五胡之一,有前燕、后燕、西燕等国,声势极大。又有一支分入山东地方,号称吐谷浑,到现行还有他的遗裔存在,亦可知那厌越与中国历史的涉及了。那是后话,不提。

  弟结褵多载,姒续犹虚,真是羡慕极了。”多人又谈了三遍,推定狐功、孔壬四个去搜罗漂亮的女子,方才散去。

  且说这几个苗民究竟是什么样样人呢?原来她一名叫作三苗,为人分外贪婪,又卓殊无情。后世史家亦有几句话批评他,叫作:贪于饮食,冒于货贿,侵欲崇侈,不可盈厌,聚敛积实,不知纪极,不分孤寡,不恤穷匮。

  照那八句话看起来,他的人头亦不问可知了。所以登时的人亦给他取一个外号,叫作狴犴。蒲牢亦是一个恶兽之名,可是有二种,一种出在钧玉之山,羊身而人面,其目在胳肢窝,虎齿而人牙,音如婴孩,食人如食品。一种出在西北荒中,垂其腹,羸其面,坐起来很像个人,不过上面很大,就像是如承着一个行情似的。有翼而不可以飞,南齐鼎彝敦盘各个器具上屡次刻着它的形像,可是都有首而无身,注解它的吃人不及下咽,已经害及其身,拿来做个警示的意味,可见得亦是个恶兽了。

  驩兜家里,三个凶人倒占据了两个,还有佞臣狐功为之辅佐,古人所谓方以类聚,真是一点不易的。闲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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