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澳门葡京网址】上古神话演义,第三十章

  且说三凶定了雅观的女子计之后,一面搜寻美人,一面又劝帝挚将众兄弟都迁出宫去,以便腾出房屋,可以广储贵妃。帝挚是为三凶所蛊惑的人,当然言听计从,于是就命令册封弟尧于陶,即日就国,其余帝子亦均令其出宫居祝诸大臣虽则以为那些命令来得太兀突,然而过去颇有先例,而且是她的家事,不是国事,因而不佳进谏,只好由他去吧。于是尧奉了庆都,先往陶邑而去。随后弃和弟台玺奉了姜嫄,搬到亳都之外一个村上去住,因为那里有诸多地步,是姜嫄平常所经营,并且教弃学习耕稼的,所以搬到那边去。姜嫄和简狄最要好,弃和契亦最喜爱,因见简狄等尚找不到合适的住处,于是就邀了他们前去,一同住下。阏伯、实沈两弟兄则住到旷林地点去,其他伯奋、仲堪等兄弟则径到羲和国寻婶婶去,还有的都散住于随地。一个热闹卓越,一贯团聚的家中,不到几日,南辕北撤,大家到此,都不免感慨极度,离愁万种。不过聚散亦人生之常,况且那事出于帝命,亦是无可如何的。

  且说驩兜、孔壬、鲧四人自从收到陶唐侯请讨九婴的表章未来,当即聚集商议。驩兜道:“我看起来,那是陶唐尧不肯出师远征,所以想出那话来刁难大家的。杀一条大蛇,何要求远道去取雄黄?况且他在东方,并未到过西方,何以知道有九婴为患,岂非故意推托吗?”孔壬道:“那几个不然。九婴为患却是真的,并非假话。”驩兜道:“就使真有九婴,与她何干?

  且说姬夋游于海滨,将不难厌越留住紫蒙之野之后,又代他陈设一切,然后转身回到,心想一切俗缘都已办理竣事,可以谢绝人世了。于是过了几日,就渐渐生起病来。到了南海滨,饬人渡海去文告羲和,说肉体有病,急须回亳,叫羲和不必前来伺候,最好就到紫蒙之野去帮忙厌越,未来有便再回到呢。

  且说小暑融解之后,相柳尸身已整整表露,秽气不作,而血腥仍烈,一半是本来的血腥,一半是血腥。文命带了人人,细细一看,真是怪物,其身之长,足有千丈。九个头纵横散布在四处,面目严酷可怖。竖将起来,它的中度亦总在一丈以上。

  过了几日,果然孔壬、驩兜选了八个淑女送来。帝挚一看,个个绝色,而且先意承志,极善伺候,百媚千娇,令人荡魄,直把帝挚陷入迷阵中。不但从此皇上不早朝,可说从此国君不视朝了。诸大臣日日赴朝待漏,帝挚总推说有病,不可以出来。

  我叫她去除巴蛇,他反叫自己去除九婴,岂不是刁难吗?”孔壬道:“那么您看怎么着?”驩兜道:“依我看来,我就不叫他去除巴蛇,我那边自己遣将前去。料想一条大蛇有怎么着决定,可是假若人多,多操些强弓毒矢就是了。等到自身除了巴蛇其后,再降诏去切责他,说他借口推诿,看她有啥话说。”孔壬道:“你那话不错。我想九婴既然在西方为患,天下皆知,大家朝廷就算知而不问,总不是个主意,恐怕要失天下之心。现在你既调兵南征,我亦遣师西讨,趁此机会,张皇六师,一振国威,你看怎么?”驩兜道:“甚好甚好,只是大家调多少兵去啊?”孔壬道:“我听说九婴甚是厉害,我拟调两师兵去。”驩兜道:“我亦调两师兵去。”孔壬道:“除一条蛇要用两师兵,不怕诸侯笑话吗?”鲧在旁听了,亦说道:“太多太多,用两师兵捕一蛇,胜之亦不武,不如少些吗。”驩兜不得已,才遣了一师兵。

  使者渡嘉峪关去,姬夋带了从官急急趱行。哪知到了曲阜,竟是病莫能兴,只得暂且住下。从官等越发匆忙,星夜遣人到亳都去公告。当时姜嫄、简狄、庆都等听了,都吃惊不小,火速带了挚、弃、契、尧等一班儿女,随着伏羲臣、水正两达官贵人往曲阜而来。到了今后,姬夋病势已是非常沉重,语言蹇涩,姜嫄等请示遗嘱,只说得—句:“朕死之后,葬在顿丘而已。”又过了一日,驾就崩了,在位七十年,享寿一百岁。

  周围约百里之内,遍地都成源泽,泽中积储的,都是它的血流。

  约有半个多月,诸大臣已了然明白,知道中了雅观的女生之计,不觉都长叹一声。有的打算努力再谏,老将羿忿然道:“就使再谏,亦是无济于事的,病根现在更深了!”火正吴回亦说道:“现在我们连望见颜色都不可能,何从谏起吧?”水正熙道:“大家同进去问疾如何?”芸芸众生都道:“亦好。”于是登时叫内侍进宫去公告,说诸大臣要来问疾。哪知去了半日,回来说道:“帝此刻尚未起身,候了好久,无从公告,诸位大臣上午来啊。”大千世界听了,都默无一声。老将羿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深夜去。”于是大家散归。

  原来那时圣上之兵共有六师,近年来两师向南,一师往东,拱卫京畿的兵已唯有三师了。到了这出师之日,驩兜、孔壬亲自到城外送行,指授各将士以规划。看三师兵分头走尽,方才进城,一心专待捷音。独有那鲧毫不在意,为啥原故呢?原来驩兜要除巴蛇,是为温馨南方封国的缘故,孔壬要除九婴,深恐将来九婴势大,阻绝了他和相柳交通的原委。各人都是为私利起见,并非真有为民除患、为国立威之心。至于鲧,是一毫不相关系之人,所以谈淡然毫不在意了。小人之心,惟利是图,千古一辙,真不足怪。闲话不提。

  那时,后妃、帝子及臣下等难受悲悼,自不消说。一切丧仪,是句龙的专职,统统归他遵守典制去操办。一面讣告诸侯,一面公推火正火神暂时摄政。因为这几个时候挚在丧服之中,例须亮阴三年,不亲政事,所以无法就在柩前登基。过了四个月,群臣恭奉梓宫,葬于顿丘台城阴野之狄山。照地理上考起来,姬夋的坟共有多少个,一个在此地,一个在台湾高阳县,一个在黑龙江部阳县。四个里面,以在此处的为真,其他七个都是假的。

  现在虽已与雪水融合,不过它的血腥仍在。文命看到那里,真无办法。后来控制,只可以埋掉它就是了。吩咐芸芸众生先将它的遗体解作数百段,再掘地二丈四尺深,将尸体一排一排的横列起来,又将九个头亦扛来一齐埋下去。又防恐它后来遗体腐烂起来,膏脂流溢,地质要松,秽气依然要出来,于是又叫工友随各处挑了泥,重重的在它下面堆起,足足堆了三重,方才放心。

  到了清晨,重复聚集,再要进宫求见。此时帝挚已经起身,知道诸大臣晌午已来过,料必是来进谏的。一则宿酒未醒,精神确有一点空头;二则羞恶之心暴发,实在愧见诸大臣之面;三则知道诸大臣本次谏起来肯定是足够沉痛,受又不可以,不受又不可能的。二种原由作战于胸中,到后来控制主意,总唯有饰非文过的了。于是下令内侍,只说病吗沉重,无法起坐谈天,承诸大臣来问,甚为感谢。明今日如能小愈,一定视朝,一切政治届时再议吧。”内侍将那番语言传到,诸大臣亦只可以怅怅而出。

  且说有一日,驩兜、孔壬正在朝堂,静等捷音。忽然外面神话有捷音报到,二人焦急召来一问,原来是陶唐侯的奏表。

  大致古圣王功德隆盛,他死了今后,百姓感激思慕,大家共商此外假造一个墓葬,以做纪念,那是有史以来之事。所以风伏羲氏、黄帝轩辕黄帝的坟都有好多少个,就是那么些缘故,闲话不提。

  那相柳的作业,才算与世长辞。

  火正向稠人广众道:“寒舍离此不远,请过去坐坐吗。”于是芸芸众生齐到火正家中,坐尚未定,老将羿就出言道:“照那情景看来,仍然照老夫的原议,大家走啊。诸位就是不走,老夫亦只好先走了。前些天帝妃、帝子纷繁迁出,老夫已大置之度外,何况现在又是那种现象呀!”水正修拖他坐下道:“且坐一坐再说,古来知其不可为而不为的,叫作智士;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叫作仁人。我觉得与其做智士,不如做仁人,依旧再谏吧。”老将气忿忿说道:“会面尚且不可以,哪儿去谏呢?”水正修道:“大家得以用表章。”木神重道:“不错,不错,大家前四遍的谏虽说是忠言难听.应该如此,但是有些地点终嫌激切,不免有约束驰骤的样板,这些大非所宜。帝今天不肯见大家,或者亦因为那些缘故。大家本次的表章口气应该婉转些,诸位以为什么如?”芸芸众生都赞同,于是我们公同商讨,做了一篇谏章,到次早送了进去。

  说道:“封豕已诛,桑林地点业已復苏原状。”等语,二人看了都不作声。又过了多日,忽见南方将士纷繁逃归,报告道:“巴蛇实是立志,大家战士给它吃去的吗多,有些给它绞死,有些中它的毒气而死,有些被逼之后,跳人云梦大泽而溺死,总括全数五分之中死了三分,真厉害呀!”驩兜听了,忙问道:“你们不是准备了强弓毒矢去的啊?为何不射呢?”那么些将士道:“何尝不射它吗?一则因它来得快,不及射;二则那蛇鳞甲极厚,射着了亦不能够伤它;三则他的毒气真是厉害,隔到几十丈远已经受到了。一受毒气,心腹顿然烦闷,站立不牢。

  且说姬俊当时怎么的葬法呢?原来古时国君葬法与正常人分裂,他的坟茔叫做陵,陵的意趣,是英雄如山川的意味。它的里边有房,有户,有卧室,有餐馆,就像与别人的家庭同样。

  后来那块地方附近,终是含有血腥的恶臭。无法生五谷,却生了广大大竹。就是它周围地方亦多源泽多水,水中亦含有血腥气,人不可能饮,由此人民亦不敢来住,几百里之地,除出竹树以外,竟绝无人烟。那埋相柳尸身的地点,相当隆高,后人就在那上头筑了多少个台:一个是姬俊之台,一个是丹朱之台,一个是帝舜之台,供奉他三个人的牌位,作为镇压之用。那是后话,不提。

  又过了二日,帝挚居然视朝了,不过那龙精虎猛却是昏昏沉沉的,开口便向诸大臣道:“前几日汝等谏章朕已细细观看,甚感汝等之忠忱,可是错疑朕了。朕近来虽纳了多少个妃子,然而为广宗嗣起见,决不至因而而入迷途。前数日不可以视朝,确系患病,望汝等勿再生疑。”火正道:“臣等安敢疑帝,只因帝自纳妃嫔之后,即闻帝躬不豫的音信,而调询内侍,又并无令医务卫生人员诊视之事,是以遂致生疑,是实臣等之罪也。”说罢稽首。

  那蛇的倾向又分外之快,怎么着抵敌得住呢?”驩兜道:“你们没有开设种种障碍物和陷井吗?”那多少个将士道:“巴蛇的肉体大得很,无论怎么障碍物都拦它不住,区区陷井,更不要说了。”驩兜听了,长叹一声,心中深恨自己的失策,应该听神巫之言叫羿去的。哪知那时毫都和邻近遍地的赤子听到这一个败报,顿然间起了特大的触动和打扰,一一晃父哭其子,兄哭其弟,妻哭其夫的鸣响震耳遍野。

  那种制度,并非一定是迷信有鬼,亦不用必然是意味奢侈,大概仍旧事死如事生的情趣。坟内各种安插好之后,其余开一个隧道,通到外面,这口棺材就从那隧道中间抬进去。他的棺材并不是埋在私自,亦不是摆在地上,却是六面凌空的。或者地点造一个铁架,用铁索将棺材挂在中间。或是铸七个铁人跪在地上,用四多只手将棺材擎住,方法吗多。帝喾虽是个崇尚节俭的天王,不过礼制所在,亦必须照样的做,可是稍为减省一点罢了,但是终究费了几许个月的工程刚刚办妥。在这点个月当中,群臣送葬监工,闲着无事,不免纷繁议论,对于高辛氏的死,都有点困惑。因为姬俊近年求仙访道,格外诚切,看他的神气姿态,又确系渐渐返老还童,何以忽然得病,终究不免于一死?有的说神仙之道,究竟虚无漂缈,靠不住的。有的说高辛氏功候未到,大限已到,所以无可逃的。有的说成仙必定要有仙骨,有仙缘,几乎姬夋对于那三种都没有的原因。有的说高辛氏既然有志求仙,应该抛弃整个,摄心习静,练养功夫,方才可以拿走效果,不应有东巡西守,劳精疲神,以促年龄的。

  且说文命自从掩埋了相柳尸身之后,就吩咐通缉孔壬,悬有重赏,务期获到。一面仍率领人们向北北探访河道的基本。

  帝挚听了那句话,不觉涨红了脸,勉强说道:“朕自思无甚大病,可是劳伤所致,静养数日,即可痊愈,所以不用服用。

  原来那时候的社会制度是寓兵于民,不是募兵制度,所以这一次出征南征西讨的精兵,就是近畿各邑人民的后辈,一家出一个壮叮南征的新兵,五分中既然死了三分,统计人数当在几千之上,他的妻儿焉得不痛哭啊?还有那西征将士的眷属更是悬悬在心,究竟不知前敌胜负如何。忽有一日,报导西征军有职分到&了。孔壬忙叫那使者来问道:“胜败怎样?”那使者道:“已全军覆没了。”孔壬问:“如何会败呢?”那使者道:“大家初到那里,就叫细作先往探听,原来那九婴不是一个人名,是九个男女,内中有八个同时是女的。大家将士听了,就放心大胆,不以为意。哪知第一夜就被她们放火劫寨,烧伤将士不少,损失亦很重。第二日整队对垒,恰待和她们交锋,哪知他又决水来灌,这一个水亦不知是从哪个地方来的,因而大家又吃了一个折桂仗。自此之后,他们不是火攻,就是水淹,弄得大家无能为力抵御,精锐元气都丧失殆尽,只能退到山海边静待援军,望朝廷从速调遣,不胜盼切之至。”

  一时众论纷繁,莫衷一是。

  一日,行到一处,忽有人来报说:“孔壬已寻到了,他在南部。”文命道:“为啥不拿来了?”那人道:“他有蛇妖爱护,所以不敢拿。”文命诧异道:“相柳已死,还有哪些蛇妖?”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上古神话演义,第三十章。  再者,近日医务卫生人员脉理精的很少,万一药不灵光,病反由此加重,所以朕决定不延医,亦是不药为中医的意思。”诸大臣听她那样说,知道他全是托词,却不佳再去驳他。只见水正熙说道:“帝能不迷于女色,不但臣等之幸,亦是海内海外家的托福。可是臣等所虑的就是帝近年来所纳的几个贵人并不出于上等人家,亦并没有受过出色的教诲,那种女孩子,未来难免为帝德之累。

  孔壬一听,做声不得,救是再救不得了,仍然叫他们回去为是。遂又问那使者道:“现在全军损失稍微?”那使者道:“大致一半大致。”孔壬听了,把舌头一伸,大约缩不进去,就下令叫他们急迅班师。这使者领命而去。那里随地人民知道那一个音讯,更是惊惶失措。驩兜、孔壬到此亦无法可施。后来给帝挚知道了,便召二人进入,和她们商议:“依朕看起来,照旧叫陶唐侯去征讨吧。他有司衡羿在这边尽可以平定的。”

  后来为止周朝中衰的时候,有一班强盗发掘高辛氏的坟,但见里面一穷二白,一无所获。就是棺材里面亦未曾尸骨的印痕,只有一把宝剑在北面寝宫之上,看见有人进来它就发出声音来,就像龙吟一般。一班强盗吓得无所用心,不敢上前。后来又邀了恒河沙数人再走进去,那一把宝剑已不知所往了。那才通晓姬俊的死并非真死,是个尸解,就是宁封子教他的脱胎换骨方法,于是那重难题方才明白,那是后话,不提。

  那人道:“的确有蛇妖。小人当日奉令之后,四出打听,知道孔壬在南边还有一个巢穴。料他要么逃到那边去潜伏,所以假扮商人,前往侦察。但见那面一座公园,园中有一个台,四方而什么高,与凡夫俗子家分裂。仔细精晓,才明白就叫水神之台,的确是孔壬的又一巢穴了。小人又大举道听,知道孔壬造此台已有十余年之久。以前有一年,不知缘何,孔壬忽然跑到那边来住,听说是和相柳闹翻的原故。后来相柳也跑来,像个要和孔壬相斗。我们觉得相柳这种怪物,又是那般大的身体,孔壬哪个地方敌得住呢?不料相柳刚来之时,水神台下忽然窜出一条黄蛇,并不甚长,满身斑斓如虎文,直上相柳之背,咬住了相柳之头。相柳那时一动也不敢动,大呼饶命。然后孔壬才出来与相柳立定条约:要它宣誓从此之后不得再有侵袭之事,相柳一一答应,那黄蛇才不咬了,饶了相柳之命。从此将来,相柳如故和孔壬要好,不过再不敢到共工氏台来了。那就是相柳和孔壬的一段故事。”

  臣等为幸免起见,所以起了那种误解。既然帝躬确系不适,那么臣等妄加猜测之罪,真是无可逭了。”说罢亦稽首。帝挚道:“汝等放心,朕决不为女色所误也。”于是处理部分政务,未到巳刻,推说患病新愈,不可以久坐,就退朝回宫而去。

  驩兜道:“当初原是叫她去的,因为他为难推诿,所以臣等才商讨自己遣兵。”帝挚道:“不是那样。陶唐侯尧乃朕之胞弟,一贯仁而有礼,对于朕决不会刁难,对于朕的一声令下决不会推诿。

  且说高辛氏安葬之后,Jeep回到毫都,那时距离姬夋的死期大概要两年了。又过了几月,挚服满之后,就出去行即位之礼,亲揽大政,于是在此从前单名一个挚字的,将来便改称帝挚了。

  文命听到此,便和伯益说道:“怪不得相柳那些逆妖肯受孔壬的通令,原来有怎样一段故事吗。”伯益道:“那条黄蛇小能制大,难道比相柳还要厉害吗?”文命又反过来问这人道:“现在什么呢?”那人道:“小人自知道那番情景之后,再细小打听,才了解孔壬果然躲藏在里面。小人便想走进来擒捉,哪知一到园门口,只见那台下果然有一条大黄蛇,昂着头,向着南方,像煞要冲过来的容貌。小人吓得匆忙退出,由此连夜赶来禀报,乞请定夺。”文命听了,慰劳了那人几句,叫他出外休息。

  自此未来,又延续多日不视朝。老将羿到此刻真耐不住了,首先上表辞职,不等批准,即日率同弟子逢蒙出都而去。过了两天,水正兄弟同上表乞骸骨,火正、木帝亦延续的告了老玻土正看见芸芸众生都走散,便亦叹口气道:“一木焉能支大厦!”

  大约他的不去攻九婴,要先奏闻朝廷,是不敢自专的意味。现在朕按照古例,就赐他弓矢,使他之后不管对于何处,得专征伐,不必先来奏闻,这就不会推诿了。”

  帝挚这厮,以前说过,是个长厚无用的,假设有美好的丰姿去辅佐他,未始不得以做一个无毁无誉的圣上。但是她自小就结识了多少个不良之人,一个称为驩兜,是轩辕黄帝外孙子帝鸿氏的后裔。他以此人秉性狂暴,专喜做一种盗贼阴毒的政工,又最喜和那种狠毒的人相结交,后世史家有五句话语批评她,叫作:掩义隐贼,好行凶德,丑类恶物,顽嚚不友,是与比周。

  随即与五十铃磋商,隤敳道:“某看,且将治理之事暂且搁起,先去巢灭孔壬为是。他启动养了一个相柳,已经涂碳生灵到那样!假如再养起一条黄蛇来,后患何堪设想?古人说,‘为虺勿摧,为蛇将奈何’,现在已为蛇了。为蛇勿摧,为蟒将奈何?”东风标致听了,都接济那话。不过,想起相柳那样厉害一个怪物尚且为那条黄蛇所制,那么那条黄蛇一定是不简单擒治的,由此我们又不免踌著起来。

  于是亦辞去了。帝挚见诸大臣纷繁辞职,其初亦颇动心,照例挽留。后来连日,一辞再辞的辞之不断,不免逐步的看得淡然起来,禁不得驩兜、孔壬等又从中进谗,说:“诸大臣同盟罢工,迹近胁制,假使做太岁的受了她们的威胁,势必魁柄下移,臣下可以通同作恶,皇帝地位风雨飘摇格外了!”帝挚已是受迷的人,听了这种话,当然相信,把诸大臣辞职的表章个个批准。犹喜得他生性忠厚,虽则准他们辞职,依旧意味着各个可惜,又赏赐重叠,并且亲自送她们的行,那亦可知帝挚此人尚非极无道之君了。闲话不提。

  驩兜、孔壬听了那话,出于意外,不觉诧异,都说道:“那样一来,陶唐候权势太盛,恐怕稳步地不足制服,那么将如之何?”帝挚笑道:“那却不必虑。朕弟尧的处世朕极相信她得过,决不会有夺朕帝位之心,就使有夺朕帝位之心,朕亦情愿让她。因为朕现在病到那般,能有几日好活,殊难预料,何必恋恋于这么些大位。况且平心而论,朕的才德实在万不及他。

  照那五句话看起来,此人的二流已可概见,所以霎时的人给她取一个外号,叫作浑敦。浑敦亦叫浑沌,有四个意思:一个是焦点之神,无知无识,无有七窍,是个不申明通义的意趣。

  黄魔道:“怕什么?大家只管去。果有困难,爱妻必定来扶助。”芸芸众生一听,都以为然。于是当即拔队起身,径向西方而行,由前此来报告的这人做指导。看看就要相近了,七员天将,七员地将一同来见文命道:“孔壬的那条黄蛇,究竟不知道怎么一件事物?请崇伯和民众暂且在此屯兵,勿就身人重地。容某等十多少人先去试探后,再定行止,以防危险。”文命点首允许,并嘱咐小心。十几个人半由空中,半由地中径往共工氏之台而来。鸿濛氏向章商氏等道:“上次诛戮相柳,大家七将一些业绩未建。这一次务须拼,立些功劳才是。”章商氏等都道极是。

  且说诸大臣既纷纭而去,朝廷之上不可以一日无重臣,继任之人当然是三凶了。当时帝挚和孔壬等协议好,不再用五正等官名,其余更换多少个。一个叫司徒,是总理一切民政的,帝挚就叫驩兜去做;一个叫共工氏,是须求兴办一切工作器具的,帝挚就叫孔壬去做;一个叫作司空,是专治水土道路的,帝挚就叫鲧去做。其他各官更动的及机动告退的亦不少,都换过一大批,真所谓一朝国君一朝臣了。自此之后,帝挚即便可以安心寻她的游乐,没有人再来谏诤,就是三凶亦能够放纵,可说是各得其愿,所苦的就是老百姓罢了。

  为百姓计,那几个帝位,实在应当让他的。朕已想过,倘诺朕的病再无法即愈,拟竟禅位于他,所以汝等不可打败一层,是不必虑的。”二人听了那话,都沉默不敢作声。

  一个是恶兽的名字,那恶兽出在昆仑之西,一名无耳,又名无心,其状如犬,长毛而四足,似羆而无爪,有目而不见,有两耳而不闻,有腹而无五脏,有肠直而不旋,食品通过,空居无当,昨尾反过来,向天而笑。遇有德行之人,往往冲突之,遇有暴虐之人,则一再借助之,如此一种恶兽,给它取那些外号,就比它是个浑敦了。这厮,帝挚却和他最要好。

  到了台边,向地方一望,只见七员天将,早已在半空中了,各执兵器,迟迟不敢下击。这条黄蛇色如黄金,蟠在台下,昂着头,向空中喷洒毒气。陶臣氏道:“大家趁这条蛇的不备戳它几下吧!”稠人广众赞成,于是各执兵器向上边乱刺乱戳。那黄蛇正在抵御上边的天将,不防患上面有人总计,顿然腹部受了伤痛,疾忙低头向上边一看,又喷毒气。七员地将急急躲入地中深处。那黄蛇犹是低了头,一面喷毒气,一面找寻。下面的天将看它如此,知道上边地将已在那边入手,猛然的从空间如电一般的下去,七般兵器齐举。黄魔的大锤,恰好打在蛇头上,打得一个面糊,马上死了。

  哪知隔了几月,帝挚为酒色所困,身体怯弱,胃疼咯血,真个生起病来,医药无效。鲧便埋怨孔壬、驩兜,说道:“果然帝受你们之害,我那时候早料到的。”孔壬道:“不打紧,某闻讯五指山和玉山两处都有不死之药,此前老将羿曾去求到过的,所以他年在百岁以上,仍然如此健康。现在帝既患了羸症,某想到那两处去求求看,若是求获得,不但于帝有益,就是我们啊,亦可以分润一点,个个长寿了。”鲧冷笑道:“恐怕没有这样简单。”驩兜道:“就使求不到,亦但是空跑三回,有啥样损伤呢?”于是决定了,就和帝挚来说。帝挚极口赞美孔壬之忠心,感谢不荆过了几日,孔壬带了几十个从人出发飞往,径向昆仑而行。

  次日,帝挚就降诏赐陶唐侯弓矢,叫她得专征伐,并叫他即去战胜九婴。陶唐侯得到诏命,就召集群臣商议。务成子道:“现在宫廷起了三师之兵,南征西讨,均大失利,所以将那种职务加到大家那里来。既然如此,大家早就责无旁贷,应该及时出动。不过,出师统帅如故非老将不可,老将肯再走两趟吗?”羿道:“军旅之事,老夫不敢辞,然而现在进军,自然先向西方了。不过九婴究竟是个什么样事物?何以朝廷两师之众如故战败?老夫殊觉诧异。老知识分子可领略呢?”务成子道:“九婴来历,某颇知之。他们是个水火二物之怪,所以善用水火,其他别无能力。”陶唐侯道:“水火能为怪呢?”务成子道:“其中有个原因,当初太昊风伏羲氏生于成纪,自幼即思创立一种标志为海内外接纳,就是现行所传的八卦。后来仓颉氏因了她的措施,方才创立文字出来,所以天干地支实在是中国文字的发源。可是太昊氏画八卦的地点持续一个,而最早的地点究竟要算降生地点的成纪,所以成纪那边太昊所画的八卦尤为文字出自的来自。那边画八卦的地方后人给她起了一座台,作为纪念。

  还有一个,名叫孔壬,是少吴氏的后代。他这厮比驩兜尤其不良,外面巧言令色,卓殊恭顺,极像个好心人,然则她心神却不行刻毒。后世史家亦有五句话语批评她,叫作:毁信废忠,崇饰恶言,靖谮庸回,服谗搜匿,以诬盛德。

  七员地将也从地下出来,看见了,我们都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是一个脓包,不禁打的。我们以往还道它有如何厉害,小心谨慎,真是见鬼了!”说着又各执兵器将蛇乱砍了三遍,便到台上来寻孔壬。

  经过敬亭山,泛过山海,溯泾水而上。刚要到不周山相近,只见一路草木不生,随处都是源泽。走了漫长,人踪断绝,景色凄惨。正在不解其故,忽然腥风大起,从对面山上窜下一条怪物。孔壬和从人怕得不断,不敢向它细看,回身便跑。可是四处既是源泽,行走甚难,那怪物窜得又分外之快,眨眼之间已到面前,将多少个从人蟠祝它的尾巴又直扫过来,将孔壬及其它从人等无不扫倒。孔壬在这么些时候明知无法解脱,倒在私自仔细向那怪物一看,原来是一条大蛇,足有十多丈长,却生着九个人口,圆睁着十多只大眼,撑开了九张大嘴,好不怕人!

  每逢降雪之后,那台下隐约约约还有所画八卦的印痕。精诚所结,日久通灵,碰到盛世,就成祥瑞,境遇乱世,就为灾患。

  照那五句话看起来,驩兜的涂鸦,可是坏在大团结,他的不成,并且害及善人,岂不是比骧兜还要不佳吗!所以即刻的人亦给他取一个绰号,叫作赑屃。囚牛也是个恶兽之名,出在西边一个蜪犬国之北,其状如虎而有翼,能飞,浑身猬毛毵毵,足乘两龙,音如嗥狗,最喜吃人,能清楚人的讲话。看见人在那里争斗,便飞过去吃那些理直的人;听见有秉忠守信的人,它就飞过去咬她的鼻子;看见一个凶悍的人,或者是做一件恶逆不善之事,它就咬死了野兽去馈送他,就如是心仪他、奖赏他的趣味,你想那种兽粗暴不狠毒!还有一层,猛虎的吃人是从脚上先吃起的,吃到两耳,它知道是人了,它就止住不吃,可见猛虎虽毒,还有仁心。至于螭吻的吃人,是开端上吃起,更足见它比猛虎还毒。孔壬获得那种绰号,他的为人更可以想见。

  那孔壬正在台上和太太闲话,猛见天上有多个神人和他饲养的黄蛇周旋,已精晓有不妙。后来蛇打死了,地下又钻出多少个旁人,更觉凶多吉少,料无生理,就想往台下一跳,图个自荆被他妻妾拉住,劝阻道:“横竖是一个死,与其今天死,还不如未来死,乐得多活几日呢!”孔壬一想不错,就不想寻死了。

  被她蟠着的几人早经吓死绞死了,它却俯下头去,一个一个的咬着,吮他们的血,唧唧有声。孔壬到此无所用心,自分绝望,不觉仰天长叹一声道:“不想我孔壬今朝竟死在此地!”

  所以那九婴就是坎、离二卦的精气所幻成的。坎卦四短画,一长画;离卦二短画,二长画,共总九画,所以是九个。因为风伏羲氏幼时所画的,而且卦痕多不长,所以都是小儿的规范。坎为中男,所以四个是男形;离为中女,所以多少个是女形。坎为水而色玄,所以多少个男婴都善用水,而衣黑衣;离为火而色赤,所以三个女婴都善用火,而衣红。大抵这一种精怪所恃者,人不知其来历出身,所以敢于为患。老将此去,只要将那种景况向军士发表,他们自然胆怯心虚,虽有技俩,亦不敢施展了。

  还有一个,名字叫作鲧,是高阳氏帝的幼子,和帝挚正是从堂叔侄。他的处世,并从未什么样的不好,不过目空一切,刚愎得很。后世史家亦有六句话语批评她,叫作: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傲很明德,以乱天常。

  七员天将、七员地将上得台来,孔壬强作镇静,佯为不知,满脸笑容,恭恭敬敬的前行迎问道:“诸位哪个人?光降寒舍有啥见教?”原来十七个世界将都是不认得孔壬的,繇余先问道:“你就是孔壬吗?”孔壬一听,知道她们都不认得自己,遂从容说道:“诸位所寻的孔壬,就是过去做过水神之官的孔壬吗?”芸芸众生道:“是的。”孔壬道:“他刚刚到北山访友去了,诸位有怎样贵事,可和某说知!待她重回转达就是了。”

  哪知那怪物听见了,竟放下人不吮,把头蜿蜿蜒蜒伸过来,说着人话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样?什么叫孔壬?”

  再予以以老将的神箭,还怕他做如何?”羿听了欢畅之至,快捷向务成子称谢,又辞了陶唐侯,出来择选了一千兵士,和逢蒙率领往北进发。

  照那六句话看起来,虽则从未同驩兜、孔壬那种凶暴,可是那种姿态脾气,人遇上她连连心惊肉跳厌恶的,所以马上的人也给他取一个外号,叫做祷杌。祷杌也是一个兽名,然而可以两用,有的说它是神兽,商之兴也,祷杌次于丕山,是当它作兴王之瑞,如麒麟、驺虞一类的待遇。可是给鲧取绰号的,却指它是个恶兽,何以见得呢?因为祷杌那几个兽生得越发残暴,形如猛虎,浑身犬毛,长有二尺,而且人面、虎足、猪牙,尾长一丈八尺,生在西方荒山之中,最欣赏搅乱一切,所以它的别名又叫作傲很,又叫作难驯,岂非亦是一个恶兽!鲧的性情有点和它相象,所以人给她取那一个绰号,一定是恶兽的意趣了。

  西峡问道:“汝是何人?”孔壬道:“某乃孔壬之弟孔癸是也。

  孔壬这几个时候看见怪物头伸过来,以为是来吃她了,闭着眼睛拼却一死。忽听得它会说人话,而且问着和谐的名字,不由得又惊又喜,便开了眼,大着胆说道:“孔壬是自己的名字,我是中朝大官,国王叫我到花果山去求灵药的,近日死在你手里不足惜,不过灵药没人去求,有负皇上之命令,那是讨厌的。

  过了多日,到了成纪地方一条凶水旁边,果然遥见两大队九婴之兵。一队纯是青色,有一个较大的男孩子领队;一队纯是黄色,有四个较大的小妞领队。羿在中途,早将那九婴的来路向众兵士表明,众兵士心中均已领略。古人说得好,见惯司空其怪自败。一到阵上,羿的大兵个个向她们惊呼道:“坎、离四个鬼怪,死期到了,还不早逃!”那九婴听见那话,料知事情走漏,不禁不知所可,要想逃跑,禁不起那边羿和逢蒙的箭如雨点一般射来,即刻把九婴统统结果了。其他都是协向来的全员,羿令兵士大叫:“降者免死!”于是九婴的兵都纷纭低头。那三遍竟自水到渠成,并不曾交绥三回,把西方来捧场的诸侯都惊得呆了。有了前此帝挚两师兵的破产,越显得这一次陶唐兵的神奇,于是西方诸侯和老百姓的心思无不倾心吐胆,归向陶唐侯了。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闲话不提。

  诸位究竟有什么贵事,尚希见教!”黄魔道:“令兄身犯大罪,某等奉崇伯之命来此捕拿。现在他确在北山呢?你不得扯谎。”孔壬道:“确在北山,怎敢扯谎!”乌木田道:“既然如此,大家到北山去寻拿呢,料他插翅也逃不去。”孔壬道:“是啊,他身为当道,犯了大罪,既被捉拿,应该束身自己报到,才不失大臣之体。岂可逃遁以重其罪呢?就使家兄果然要逃,某亦唯有劝她协调投到的,诸位放心。”说罢,又说北山友人住在山中第三弯,第五家,朝南房屋,其人姓赵,门外有两颗粗大的枣树,诸君去一寻,就可寻到了。稠人广众听她说得这么确实,并且义正词严,不觉无不动听满意,当下和她行礼而别,自往南山而去。

  所以我刚刚叹那口气,说那句话。”那怪物道:“你既是国君的大官,又是给天皇去求灵药的,那么自己就不弄死你也可以。

  且说羿杀了九婴之后,一面遣人向武都山采用雄黄,一面即率师振旅归国。陶唐侯率臣下慰问一番,自不消说。过了多日,武都山雄黄采到了,羿拜辞陶唐侯,又要出动。务成子送他道:“老将此去,杀死巴蛇,不以为奇。可是巴蛇的皮肉很有用处,老将杀了巴蛇事后,它的皮肉请为某收存一点,勿忘勿忘。”羿问道:“有啥用处?”务成子道:“可以制药,治心腹之疾,是极实惠的。”羿唯唯答应。于是又和逢蒙带了一千兵士直向云梦大泽而来。

  且说帝挚自幼即和那三个糟糕的人做情人,当然被她们引坏。自从做了天王之后,那多个人愈来愈得意,益发辅导帝挚做不道德之事,不是饮酒,就是取乐,或是和驩兜等出去打猎,对于政事卓殊懈担这时芒童重、火正吴回和司衡羿等一班老臣老将看了后头,着实看但是,商讨着咱们齐来规谏。帝挚想起他姨妈常仪的教训,又想起姬俊临行时教训的一席话,又忆起常仪病死的情状,心中未始不动,颇想改过精神,可是隔不多时,受了孔壬等的抓住,故态又复萌了。诸大臣忧虑之至,对于孔壬等一律忿恨,叫他们做三凶。老将羿尤为切齿。过了几月,金正该以老离世世,大家探讨继任之人。帝挚道:“朕意中却有几人,一个是驩兜,一个是孔壬,一个是鲧。那五个人都是帝室懿亲,而且才德兼备。朕想在那三人之中选一个继金正之职,汝诸臣以为什么如?”火正吴回首先站起来说道:“那多少人虽则是懿亲,不过平时性行不良,大不理于众口。金正一职,系股肱之臣,相当关键,即便叫她们来接替,势必大失天下之望,臣谨以为绝对不可。”

  这里孔壬看见大千世界下台去了,便向她老婆协议:“我顾不得你们了。好在帝尧宽仁,罪人不孥,你们是决无妨碍的。让自身一个人去逃吧,逃得脱是我之幸;逃不脱是我之命。你们不用回想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大家之后作别了。”说着,从她老婆身边取了些饰物以作旅费,又换了一二件旧衣,装作村农模样,匆匆就走。他妻妾哭得来患难之至,问她到哪里去,孔壬摇摇头道:“我自己现在亦一无主见呢。”说罢,一径下台,直往西边而去。

  但是自己有一件事务求您,你能答应我呢?”孔壬听到那口气,觉得自己大有生机,就没命的承诺道:“可以!可以!”那怪物道:“我在此间多年,种种动物都已给我制伏,吮它的血,吸它的膏,甚而至于取它的性命都由我。那里的土地亦给自家占据了,只是还有一件美中不足的工作,就是从未一个称呼。照理说起来,我现在既然霸有一方,就是随便自己取一个如何名号,所谓‘赵王赵帝,孤自为之’,亦未尝不可。不过自己要好想想看,究竟是一个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事物,自己取一个称呼,总没和人间主公赐我的那种得体,所以我要须求你的就是这件事。你可见在国君面前保举我一个怎么国君,那么自己就高达目标,不但不弄死你,而且还要感激你吗。”孔壬听了,依旧连声说:“可以,可以,一定可以。”那怪物道:“答应的权能在你嘴里,封不封的权柄不在你手里。如若皇上不应允封我,你怎么呢?”孔壬又连声道:“总答应的,我去说,一定答应的。”那怪物道:“我的希望很和平,你本次替自己去求,求获得一个天子的称号即便甚好,就使求不到皇上,随便封我一个怎么样官爵都是好的。或者您做一个天王,我给您做臣子,我亦乐于,只要有一种名号就是了。”

  一日,到了桐柏山,只见一人形容枯槁,面色赢败,倒在山坡之上。羿忙叫兵士救他起来,问他姓名,又问她怎么于今。

  帝挚听了,格外好奇,急迅问道:“那六人向与朕要好,他们的道德朕所素知,汝说他们性行不良,又说她们大不理于人口,不知何所见而云然?朕实不解!”火正道:“这四个人是盛名不良的。驩兜的绰号叫浑敦,孔壬的绰号叫蒲牢,鲧的外号叫祷杌,人人皆知,帝可以精通。假设他们果然是有德行的,那么天下之人应该歌颂赞誉,何以反比他们是个恶兽呢!

  且说天地十四将下了共工氏台,齐向南山而行。章商氏提议道:“我们来捉黄蛇,时候过久了,崇伯想来在那里盼望,大家应该回到告诉。近期捉一个孔壬,何须大家一齐出马。”大家一想不错,于是决定:单由庚午、鸿玕氏三个前去捉拿孔壬,其他一律回去告诉,各人分头而行。

  孔壬听了那话,不禁心生一计,就说道:“我去求,君主一定答应的。可是你的模样与人不等,假如问起来,或要召见你,那时却在所难免生出一个标题,就是对此百姓,对于国际,都失了一种体统,讲到这一点,恐怕为难。至于封我做太岁,我们圣上因自己功大,早有此意,那是必然成功的。然则屈你做自己的父母官,未免不敢当。”那怪物道:“不要紧,不要紧,我自己精晓那副模样不规则,所以只可以降格以求,这是我自己情愿的,只要你不食言,我决然给你做臣子。借使您有急难,我还要辅助你吧。”说到此处,那怪物已经将人体蟠起在一堆,那九个头昂在上边,足有一丈多高。孔壬从地下爬起来,朝它一看,实是骇人,便问它道:“你住在哪些地点?”那怪物道:“我就住在西方山洞之中。”孔壬道:“你盛名姓吗?”那怪物道:“我从不姓,只盛名字,叫作相繇,或叫作相柳,随你们叫吧。”孔壬道:“你们这一族类共总有微微?”相柳道:“只有自身一个,我亦不知道自家身从何而来。”孔壬道:“那么您能说人话,掌握人类的工作,是哪个教的吗?”相柳道:“我自己亦不清楚,我只觉平昔是会的;或者本身过去当然是私房,后来成为那些形象,亦未可见,可是我不知底了。”孔壬看它张嘴尚近情理,就问它道:“我有点不懂,你的模样既与我们差距,你的本领又有那般大,那么你协调独霸一方亦未为不可,何必一定要一个国君的封号,并且做自我的官僚都肯呢?”相柳道:“那是有一个缘由。我在此处是专程以吸食人民的脂肪为生存的,人民受了自家的吸入,必定以自身为异类,心中不服,就是我亦终觉得是一无凭藉的。要是有一个封号,那么自己就奉国君之命来临此土;或者是奉太岁之命留守此邦,名正言顺,人民自然不敢不受我的吸入,我就足以为非作歹了。所以自古以来,那几个豪强官吏占据地点,不受朝廷指挥,但她的嘴里总是口口声声说遵从君命,拥护王家,并且要需求节钺的,我就是师他们的老一套呀。”

  那人道:“某姓樊名仲文,住在樊山的,自从毫都天王遣将调兵来攻巴蛇之后,巴蛇没有除灭,而人民大受兵士之苦恼。后来战士大胜,相率北归,又是大抢大掠,而那条巴蛇却逐步荐食过来。大家老百姓既遭老将之蹂躏,又遇巴蛇之害,无处存身,只得弃了故土,四散逃命。某有一个同族,名竖,号仲父,住在华夏,本想去投奔他的。不料走到此地,资斧断绝,饿不过了,所以倒在此间,今承援助,感激之至。”羿听了,飞快叫兵士给她饮食。等他过来气力之后,羿又问他道:“你既受巴蛇之害,知道它怎么厉害吗?”樊仲文道:“当初巴蛇顺着云梦大泽向西来的时候,某亦曾倡议纠合乡里的人去抵御,无如弓矢之力所及,不如它毒气喷的远,所以总御不祝假诺有办法可以清除他的毒气,某想亦简单除灭的。”羿又问道:“你于那边的地理熟识吗?”樊仲文道:“家乡之地,很熟习。”

  帝只要从此一想,就足以了然了。”水正熙接着说道:“人君治理天下,以精勤为先,臣等前几日拿了这一个道理向帝陈说,蒙帝选取,十余日小早朝晏罢,不惮劳苦,可知帝德渊冲,虚怀纳谏,臣等无任钦佩,哪知后来突然疏懈了。臣等悬揣,必有小人在那边蛊惑君心。仔细通晓,知道那四人常在那里出入宫禁,料必是她们在帝面前蛊惑了。蛊惑君心之人,岂是贤人!

  黄魔等到了大营见文命报告一切。大家听见黄蛇如此无用,不禁大诧,文命道:“物性相制,是不可以常情臆度的。

  当相柳滔滔咶咶的说,孔壬细看它虽则有九个头,九谈话,不过只用当中最下的一张嘴,其他多个头,八出口,始终未曾动,究竟不理解它用不用的,只是不佳问它。等它说完,便商议:“原来如此,那么自己必然给您落成目标。可是你要稍稍地盘才满心愿?”相柳道:“地盘自然愈大愈好,起码总要一个大国的里数。可是那些不是难题,因为自身挺立了根基之后,自己会逐渐扩张开去的。”孔壬道:“那么自己什么给您回信呢?”相柳道:“等您获取天皇允许之后,你就将圣上的册书送来,我总在此间等您便了。”孔壬道:“我还要西行求灵药,回来经过此处,再和你细谈吧。”相柳道:“我看不必去了,昆仑上古秘史··山的灵药是不便于求的,一万民用里面求到的可能不到一个。

  羿道:“那么您是还是不是暂时不到中国,且在我军中做个向导?你情愿吗?老夫是奉陶唐侯之命来此诛巴蛇的,对于它的毒气已有抗拒之法,你不要害怕,假设你不肯,亦不勉强。”樊仲文听了,大喜道:“原来是陶唐侯的队伍,某情愿同去。”于是就留在军中,一同前进。

  所以照臣熙的意味,那三人不但不得以使他继金正之职,还要请帝疏而远之,或竟诛而窜之,方不至于为帝德之累。臣言拙劣,但发于忠诚,还请帝三思之。”

  此前南方有两国应战,一国用兽类中最大的象来代战马,冲将过来,势不可挡。后来那一国想出一个艺术,捉了不少兽中小小的之鼠。到临战阵的时候,这边冲过象来;那边将所有之鼠统统放出,四面窜逸,有些都爬到象的身上,钻人象的耳中。那一个象立即手拉手望而生畏,伏地哀鸣,动都不敢动,那一国就大捷了。以那样大的象怕最小之鼠,可知物性相制,不能以大小论的。相柳的怕黄蛇,或者就是以此缘故。”大千世界听了,方才明白。

  再者,现在时世变更,路上如我一般和人类作对的频频一个。

  过了桐柏山,已离云梦泽不远。羿便吩咐樊仲文带了二十名士兵先往探听巴蛇信息:究竟此刻藏在哪儿。去的时候,每人给一包雄黄,叫他们佩在身上,或调些搽在鼻端,或弄些吞在腹中,多是好的。仲文等领命而去,羿等亦拔营缓缓而前。

  帝挚未及开言,土正又进而说道:“古人有言,亲贤人,远小人,国家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人,国家所以倾颓也。

  后来说到孔壬在北山,文命道:“既然如此,大家迎上去吧。”于是下令拔队起身。走了多时,只见一个老果农以面向内,坐在一株树木之下休憩,那亦是平凡之事,不以为意。事有刚刚,适值章商氏绕过她的眼前,那老村农将头一低,如同怕人瞧见的意思。章商氏不觉动疑,俯身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刚刚见过的孔壬之弟孔癸。更加狐疑,便盘问他道:“令兄见过了吧?”孔壬不觉把脸涨红了期期的说道:“没有见过。”

  即如西面弱水里面有一个窫窳,亦是要吃人的,恐怕还有惊险吧。况且往返一来,时日过久,我性很急,按捺不住了,不如赶早回去啊。”孔壬听见,怎敢不依,只得喏喏连声,招呼了从人起身要走。那从人三分之一已死,其他亦是顾后瞻前,面色如土。孔壬看见满地源泽,就问相柳道:“此地源泽甚多,是一直如此呢?”相柳道:“不是,那因为自己肉体过重,经过之后摩擦而成的。”孔壬听了,不禁咋舌,于是与相柳作别,急回亳都而来。一路指令从人:“未来不能将相柳之事提及,违者处死。”从人等只可以答应。

  过了两天,仲文等回报说:“已探听着了,那蛇正在云梦大泽东部一座森林之中呢。”羿听了,便叫兵士每人准备柴草两束,每束柴草之内都置于一包散碎的雄黄并火种,个个备好。又各人发给一包雄黄随身佩带,临时如法施用。又向战士说道:“假设遇到巴蛇,它来追赶,你们各人都将所拿的柴草先将一束烧起来,丢在地上,随即转身退回,我自另有惩罚。”告诫兵士完了,又和逢蒙说道:“他们兵士的箭都不可以及远。我和汝二人每人各持十支箭,箭头上都敷以雄黄,大致亦可以结果它了。”逢蒙道:“弟子看来,斩蛇斩七寸,可以射他的七寸最好。不过它肉体太大,七寸恐不易寻,依然射他的两眼,老师以为啥如?”羿道:“极是。那么您射右,我射左吧。”

  先帝当日与臣等强调治道,平日提到那两句话,又谈到水神误在漂移手里,未尝不为之叹息。可知亲贤远佞,是人君治乱的首要关头,最宜注意。可是奸佞小人她的那副模样,他的那种谈论,看了然后,听了以后,很是使人可爱可相信,一定不会思疑他是别有用心小人的。古人有言‘大奸似忠,大诈似信’,那种地点,还请帝细细留意,不可受她们的调戏。臣等与那多少人并无仇隙,因为为帝总括,为全世界百姓统计,这几人断断乎用不可的。”帝挚本来是一团春风得意,受了三凶之托,收视返听要想给她们安排一个岗位,不料被诸大臣这么一说,而且越逼越紧,不但不可用,并要加以诛窜,当下不禁呆住了。

  那时狂章、乌木田亦走来问道:“那么你现在到何处去啊?”

  不二月到了毫都,驩兜和鲧飞速来访问道:“回来得那般快,不死之药已求到吗?”孔壬道:“阻于山水,未能求到,只是在旅途收得一员人材,尚不虚此一行。”驩兜道:“如哪个人材?”孔壬道:“此人力大无穷,在天堂很有势力。我预想请帝封她一个天皇,以备干城之用。不料他感激我的知遇,一定不肯,情愿做自己的地方官,所以我想明天请帝授以名号,未来西陲有事,总可以得他之死力的。”二人道:“原来如此,那真不虚此一行了。”孔壬道:“近年来帝躬怎样?”驩兜道:“自兄去后,忽好忽坏。据医务人员言,确是痨瘵发轫,最好摄心静养,节欲节劳。所以方今一切政治都是大家八个处理,连告诉都不去报告了。”孔壬听了,不作一语。停了一会,二人辞去。

  计议已定,即带了新兵向大泽东面而进。羿吩咐前队务必轻捷,不可惊动了它,反致不妥。过了一日,只见前队来报,说巴蛇在对面山上,已经望见了。羿听了,即与逢蒙上前察看,只见那蛇确在山头曝它的鳞甲,头向东,朝着大泽,足有车轮一般的大,张口吐舌,舔煔不止,好不怕人。周身鳞甲,或青,或黄,或黑,或赤,几乎五色毕具。细看它的浑身,除一些在山石上外,其半身还在林中,从东林挂到西林,横亘半空,俨如一道大桥。芸芸众生看了,无不咋舌。正在指导之时,那蛇就像不怎么觉得,把头昂起,向南旋转,朝着羿等。羿和逢蒙一见,不敢怠慢,两支箭早已如一对飞蝗,直向它两眼而去。接着,又是两箭,观准了飕飕射去。然则它的那股毒气亦是喷薄而来。

  沉吟了一遍,才说道:“那么金正之职哪个人可以接手呢?”司衡羿在旁即磋商:“以老臣愚见,无过于尧。不不过帝的胞弟,而且是我们佩服的,帝以为什么如?”帝挚道:“好是好的,不过年龄太小吗,恐怕不胜任。”羿道:“老臣看起来,决不会不胜任。从前先帝佐黑帝,黑帝佐玄嚣,都唯有十几岁,这是有先例可援的。”帝挚道:“就算这么,朕终不放心,且再说吧。”水正、土正同声说道:“司衡羿之言甚是,帝何以还不放心?”帝挚道:“朕总嫌他年龄太轻,既然汝等如此说,朕且先封她一个皇帝,试试看呢。当初黑帝任用先帝,朕记得亦是如此的。”火正道:“既然如此,请帝定一个封地。”帝挚道:“朕二零一七年奉先帝梓宫安葬,曾走过陶邑,这地点甚好,又近着先帝灵寝,离亳都亦不甚远,封他在那边,汝等以为什么如?”诸大臣都稽首道:“帝言甚善。”于是就控制封尧于陶,择日再行册命之礼。

  孔壬道:“我有几许事,须往东方去。”章商氏道:“我看您这厮难堪,跟自己去见崇伯吧。”说着,不由分说,便将孔壬拖到文命面前。

  次日,孔壬独自进宫,将那灵药求不到的因由乱造了三遍,又将那相柳的本领铺张了一回,一面为它求封号,一面又说道:“封他一个天王固然是好的,然而此人向无功绩,并不闻明,无故封之,恐天下疑怪。二则它不至于肯受,因为它完全愿为臣效劳的。可是即使不封,又恐它心冷,被人收去,反足为患。

  这面兵士早己防到,一千束的柴草转瞬烧起,雄黄之气馥烈袭人。凑巧南风大作,将雄黄烟卷向巴蛇而去。那时烟气弥漫,对面巴蛇怎么样情状一时亦望不亮堂,但听到大声陡起,震动远近,就好像是山崩的样板。

  那里君臣又辩解了旷日持久,三凶虽则得不到金正之职,但是接手之人亦平素想不出,只得命水正修暂代。帝挚退朝从此,飞快叫人去召了三凶进来,向她们商议:“今日汝等想继金正之职,需要朕提议朝议,近日提议过了,不想诸大臣一齐不答应,倒反说了汝等一大批坏话。可见汝等平日亦太不检点,以至声名狼藉,弄到这么,那是汝等自己之过,怨不得朕不可以作主。”

  原来孔壬自从下得水神台之后,心想何处可逃呢,唯有南方,或是一条生路。一则与驩兜有旧交,就使受他些冷眼,只要逃得性命,也顾不得其余了,二则外甥亦逃向西方,或者天假之缘,父子相遇,仍得同在一起。因而一想,决意向西而行。

  由此臣一路犹豫,绝无善策。”帝挚道:“那有何样踌躇呢,他既愿效忠于汝,就是直接的愿效忠于朕,有怎么着不可啊?不必多说,朕就封汝为那边的天骄吧。”孔壬听了,佯作惊恐之状,说道:“臣本为收罗人才起见,现在倒先封了臣,似乎是臣托故求封了。况且臣一无勋劳,安敢受封呢!”帝挚道:“能进贤,就是勋劳,应受上赏,不必多言,朕意决了。”于是就传谕到异地,叫臣下准备典礼。孔壬大喜,拜谢而出。在朝之臣闻得此信,都是称贺。

  过了一会,烟气逐渐磨灭。仔细一看,对面山上具有树林尽行摧折,山石亦崩坍了一半,却不见巴蛇的踪迹。逢蒙道:“巴蛇逃了,大家赶过去吧。”羿道:“此刻日已过午,山路崎岖,易去难回,恐有危险,不如先饬人去精晓为是。”正在说时,只听见东面山上又是一声大响,芸芸众生转眼看时,原来巴蛇已在东山了,忽而昂头十丈之高,忽而将身蟠起,又忽而将尾巴掉起,四面乱击,山石树木给它摧折的又很多。原来那蛇的两眼确已被羿和逢蒙的箭射瞎了,本来想直窜过来,因雄黄气难当,又因眼瞎,辨不出方向,所以乱窜,反窜到东山去了。

  说罢,就将刚刚那个话述了五遍,并且说:“将来朕亦不佳平日来召汝等,免致再受诸大臣之责备,汝等亦宜自己想法,挽回这么些混乱之声名才是。”那三凶听了那番话,直气得胸膛大致胀破,但亦无可如何,只可以忿忿而已。过了一会,几人脱离,一路协议,绝无善策。后来驩兜说道:“我家里有个臣子,名叫狐功,颇有心计,某一生有千难万难之事,都请教于她。现在二位何妨到我家去,叫她来同钻探钻探呢。”孔壬、鲧都说道:“好。”于是同到驩兜家中,驩兜就命人将狐功叫来。

  明猜到文命大队一定在北部,但自以为自己的眉宇无人认识,而且又改易衣服,更不至被人识破,所以他竟敢冒险大胆,向南而行。中途蒙受大队,他装出休憩模样,自以为可以避过了。

  过了二日,孔壬受了册封,就来拜辞帝挚,说要到那边去略为安置。帝挚道:“那是应有的。然而汝是朕股肱之臣,不可以久离朕处,一经陈设妥当,即便回到,那边就叫相柳留守吧。”孔壬受命,稽首退出,就选用了成千成万人士,再往不周山而来。

  过了一会,觉着两目不见,分外痛苦,因此气性发生,就披露那一个造型来。可是它口中的毒气如故不住喷吐,幸而西风甚劲,羿等所立之地是北面,不受影响。又过了一会,那蛇忽伏着不动,想是疲弱了。逢蒙道:“看那个意况,它的两眼确已瞎了,我们再射两箭啊。”羿道:“极是极是。”于是多个人拈弓搭箭,观准了又连射三箭,箭箭都着。有一箭如同射在它至关紧要里。那蛇像个疼痛难当,又乱撞乱窜起来,最终似乎有点觉得了,望着羿等各省竭力窜过来。大千世界猝不及防,快速后退,一面将柴草烧起,向前方乱掷。幸喜那蛇眼睛已瞎,没有正儿八经,行动不免迟缓,未曾被他冲到面前,给烟一熏,又急迅掉头再次来到。但是有多少人早就受了毒气,立即间周身浮肿,闷倒地上。羿急叫人扛之而走,一面吩咐将所佩戴的雄黄冲水灌服。约有一个时日,腹中疼痛,泻出许多黑水,方才保全生命,亦可知巴蛇之毒了。

  孔壬、鲧二人一看,只见那狐功生得短小精悍,脑球向前杰出,两睛流转不定,很像个大智若愚的旗帜。驩兜介绍过了,就叫他坐在上边,仔细将整个景况告诉她,并且说:“大家明日金正做不成不要紧,为帝所疏远亦不要紧,只是给那班老不死的人这么嘲骂轻侮,实在可恶之极!大家要想报仇出气,争奈他们都是三朝元老,资深望重,连帝都奈何他不得,何况大家。所以自己更加叫了汝来,和汝切磋,汝有门路,可以使我们出那口气啊?”孔壬接着说道:“如足下果有窍门,使大家可以出气,不但汝主必定重用足下,即吾辈亦必定重重酬谢,请足下细细想一想看。”

  哪知天网恢恢,不容脱漏,被章商氏识破。拥到文命面前,表达情由。文命刚问到一句:“汝是孔壬之弟孔癸吗?”忽见戊辰从天而降,鸿濛氏从地而出,来到文命面前。文命便问二将道:“汝等捉拿孔壬怎么着了?”甲辰道:“上当,上当!大家被丰裕贼子所欺。此山之中,何尝有姓赵的人烟?明明是特别贼子随嘴乱造,累得大家好寻,零点正可恶之极!”文命一听,便回头拍案,骂那孔壬道:“那么您就是孔壬了!身为当道,犯了大罪,还想狡诈逃脱,真真不爱脸!现在可从实说来!”

  哪知相柳早已等着,一见孔壬,就大喜说道:“你正是信人,封号得到了吧?”孔壬道:“皇帝因您造型与人不等,险些儿不承诺,幸亏我竭力申说,由自己负责确保,才许叫我做那里的国君,叫你做留守,可是有屈你啊!”相柳道:“不打紧,我要好情愿的。你当成个信人,未来您如有急难,可跑到此地来,我自然帮你。”孔壬道:“承你的敬意是好极的,可是现在有一句话要和你说,不知你肯听啊?”相柳道:“什么话?”孔壬道:“现在你有了留守的封号,就是代理国王了。但是你的形制怕人,又要吮人的脂肪,人民自然见而畏惧,望风远避,弄到千里荒凉,一无人烟,哪个地方还算得一个国家呢?我的意味,劝你之后藏躲起来,我别的派人到那里,筑起房子,耕起田来。人民看见了,以为你已丢失了,或者觉得你不再吮人的脂肪了,庶几方可逐步会聚蕃盛,才方可算得一个国家。否则一个人都未曾,尽是荒地,可以算得国家吧?”

  且说巴蛇退去之后,羿亦不赶,率众回到行营,与逢蒙商议道:“今日那蛇受伤已重,料想不能远逃,今日当可歼除。

  话未说完,只见那狐功的眉心早已皱了几皱,即说道:“承主人下问,小人无不尽心竭力。不过,小人想那件事还得在帝身上考虑。若是帝心可以不支持他们,不依赖他们,那么那事就有方法了。”孔壬道:“我亦正如此想,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可是怎么着可以做到这几个地步,总想不出一个格局,还要请教。”狐功问道:“帝有啥嗜好没有?”雍兜道:“帝的嗜好多呢,好酒,好音乐,好田猎,项项都好。”狐功道:“女色呢?”驩兜道:“那却不知道。”狐功道:“小人想来,一定是好的。既然好酒、好音乐、好田猎,那么帝的性格必定是了解流动的一头人。既然是小聪明流动一路的人,一定多情,一定好色。现在最广大选多少个美人,送至帝处,使她沉迷起来,那么和那多少个大臣听其自然的就疏远了。疏远之后,皇帝还有何样事不可以呢?这么些叫作雅观的女子计,天子以为什么如?”驩兜拍手大笑道:“甚好!甚好!汝诚不愧为智多星。”鲧道:“我看此计太毒,就好像不可行。”狐功诧异道:“为何?”鲧道:“我们和诸大臣有仇,和帝没有仇,和国度公民也不曾仇,即便这政策行了未来,诸大臣即便疏远了,可是帝亦为色所迷,不可能处理政治,岂非对于帝身、对于国家、百姓都有害吗?”

  孔壬至此料想无可再赖,可是还要狡辩,便商议:“崇伯在上,听某孔壬一言。某刚刚并非要狡诈图逃脱,其间有个苦衷。某以前在帝挚时代曾任显职,与令尊大人同事。后来又任水神之职四十余年。现在虽则免职,仍是上天诸侯,朝廷大臣,应该有个体制。虽则有罪,不应加之以缧絏。适才几位天使上台之时声势汹汹,似欲将某幽禁。某恐受辱,不得不诡辞防止。

  那相柳听了,想了一想,将九个头合伙摇动,说道:“这些做不到。我是靠吮人脂膏过生活的,假诺藏躲起来,岂不要饿死吗?”孔壬道:“那一个不然,你每一日要吮几人的脂肪,不必自己出来寻,只要责成手下人去代你寻觅贡献,岂不灵便!

  不过柴草、雄黄等如故要备,因为它的毒气真是可怕,汝看何如?”逢蒙道:“老师之见极是。”到了后天,各类柴草、雄黄都备好了,Ford再往前边而来。只见山石树木崩坏得要命了得,道路多为之梗塞。羿叫兵士小心在前开路,走到一处,但理念上有一个血泊,腥秽难闻,血泊中却浸着一支箭,兵士认识是羿的箭,即忙取了出去。哪知那双手登时红肿,情知中了蛇毒,急速用雄黄调敷,方才平服。羿道:“那支箭必是中了它的要紧,它疼痛可是,所以用牙衔出。大凡蛇的毒全在两牙,既然是用牙衔出来的,所以那支箭亦毒了。”逢蒙道:“现在大家只要依着血迹寻去,总可以寻得到。”大千世界道:“是。”

  孔壬听了,连忙摇头头说道:“那话太保守了,我们明日高烧救头,脚痛救脚,且出了这语气再说。将来即使帝身为色所迷,我们再想补救之法不迟,现在哪儿顾得那许多。”驩兜、狐功一齐称善,鲧也不作声了。孔壬便探究:“此法妥妙之至。

  某不足惜,某受辱,就是辱朝廷,为爱惜朝廷体制起见,那是某的心曲,请求谅察!”文命道:“既然如此,为啥那时候易服而逃?”孔壬道:“某并不逃,某刚刚和几位天使说过,大臣有罪,应该束身自投。现在某就是以此意思,朝廷皇帝,既然以某为有罪,某于是立时起身,想亲诣阙下去请罪。不然,某果要逃,应该往南向西,岂有反向这里上来的道理?即此一端,已可申明某的不是逃了。至于易服一层,某既犯罪,自然不配再着头盔,应该易服,越发是正当的。”大千世界听了那番话,虽明知他是狡辩,然则亦无法不佩服她的利口。好在人既被逮,一切自有国法,也不必和她多说了。文命便命令从人再到共工台去将孔壬的太太一并捕来。一面做了一篇奏章,叫苍舒、庞降、伯奋、庭坚三个带了五百个军士,押解孔壬等前往帝都,听候朝廷发落。自己带队群众仍去治理不提。

  我看你孤立无援,极度唬人,万一国民怕你极了,四散逃开,岂不是就要受饿吗?或者操了强弓毒矢来同你努力,岂不亦是危急!所以自己劝你还不如在暗中吸入吧,一则人民聚合可以成为一个真的的国家,二则你的食料可以纷至沓来,三则并未加害之迹,可以不居害人之名,你看如何?”相柳一听,立时九张人脸一齐笑起来,说道:“你说强弓毒矢来同我打,我是不怕的,你没有见自己的本领呢。至于食料缺乏一层却是可虑。我有时出来寻觅食品,终日寻不到,已反复受饿了。没有损伤之名这一层越发合我的理,既如此说,就依你吧。”孔壬就叫同来的人都来见相柳,并将她们的人名都相继说了。又下令他们:“好生服侍相柳,设法需求它的食料,一面依照自己所预约的布置分头开展,我每年必来看看你们五回”。吩咐既毕,又和相柳谈了些话,就转身回毫都而去。

  于是一路寻找血迹。约有两里路,忽有一士兵说道:“前边蟠着的不是蛇吗?”芸芸众生一看,如土堆一个,鳞甲灿然,相离已不过几十丈路。羿叫军士先烧起柴草,又和逢蒙及几百个战士一齐放箭。这蛇又着了累累箭,连忙乱窜,可是受伤过重,又为雄黄所制,窜了多时,已不可能动弹。羿等怕它未死,还不敢逼近,又远远射了很多箭。看它真不动了,才敢过来。只见它的头纯是青青,身子一大半是黑,而杂以青、黄、赤三色,其长不得约计,真是异物。大千世界就要去斩它,羿道:“且慢,再用雄黄在它头上烧一烧看。”兵士答应,烧了柴草丢过去。哪知它余气未尽,昂伊始,鞠起身体,就如还要想逃的规范。然则究竟无济,照旧倒了下去,连一局地肚皮都向天了。大千世界知其已死。羿道:“且待明日再细小收拾它呢。”于是本田(Honda)一如既往回营。

  不过那一个漂亮的女人要送进去的时候,还得和她们预先约定,对于他们的亲属结之以恩,许之以利,那么他们在宫中可以暗中帮助我们。有些话我们无法或不便和帝说的,只要他们去和帝说,岂不是非常简便而有听从吗!”驩兜、狐功又齐叫道:“好极!

  且说苍舒等三个人押解孔壬等来到帝都。这时帝都仍在乎阳了,因为山海之水既泄,孟门之山复开,平阳邻近已无水患。

  到了明日,羿叫兵士备了很多刀、锯、斧、凿之类,来处理那蛇。那时有些老百姓知道了,无不称快,跟了羿等来看的人不少。羿叫兵士将蛇头先锯下,再翻转它的身子,将胸腹剖开,取出脏腑,然后再细小将它皮肉割下。樊仲文在旁看了未知,便问道:“那蛇的皮肉有用吗?”羿便将务成子的话告诉了他,仲文方始恍然。几百个战士整整割了一日,方才割完。然则那蛇太大了,虽说可以制药,然则无论怎么着总用持续那许多。

  好极!这么一来,不但我们的那小说可以出,而且未来的梦想啥大吗。”

  帝尧和节度使舜等协商,依然迁回平阳。一切以前的建筑设备,虽则都已残破,可是帝尧夙以崇俭为主,茅茨土阶修理整茸,不到曾几何时,已勉强苏醒旧观了。那时在廷诸臣因内涝渐平,正在着力筹备善后之事。大司农于水退的地点亲自相度土宜,招集从前在稷山教成的那班人士再往遍地指引。又须筹备崇伯治水人员的军饷扉屡。垂则创制一切器械,督率人员日夜不遑。

  于是羿取了些,逢蒙和战士各取了举不胜举,樊仲文取了些,其他观望的赤子又各取了些,此外剩下的皮肉骨殖就全都堆在大泽之边,加了泥土,足足有丘陵那样高,后人就将那个地点取名叫巴陵,亦可以想见巴蛇之大了。

  大家正在说得快意,只见外面踉踉跄跄的走进一个少年来,身材高大,牙齿上下相冒,面带醉容,手中还拿着些珠玉等类,嘴里糊糊涂涂的说她醉话。孔壬、鲧看了,都不认得,只见驩兜向那少年喝道:“日日要吃得这一个长相,两位长者在此,还不东山再起行礼!”那少年似听见不听见的规范,还要向里面走去,倒是狐功赶过去一把拖了回复,勉强和孔壬、鲧行了一个礼,也不说一句话,一转眼,又连跌带滚的跑进去了。鲧便间驩兜道:“那位就是令郎苗民吗?”驩兜道:“是的。这么些孩子,论到他的材干见识,还不算坏,就是太贪嘴,开心多吃,刚才那种样子,真是见笑于两位长者了。”孔壬道:“听说令郎向来在南部,未知哪一天重返的?”驩兜道:“回来得不多时,两位长者处还尚无叫他来拜谒,实在失礼。”孔壬道:“令郎在南方做什么?”驩兜道:“那个孩子从小善于理财,最喜积聚财宝,听见说南方多犀象、玳瑁、珠玉等样样宝物,所以必然要到南方去旅游。一去之后,将近十年,给她弄到的宝物却游人如织,这些亦可以算他的成就了。”鲧道:“这样年纪就有那般本领,实在佩服得很,老兄有这样佳儿,可贺!可贺!

  大司徒则筹备怎样敷教之事。皋陶则筹备民法通则之事。上大夫舜则占据其成,我们都忙得频频。

  弟结褵多载,姒续犹虚,真是羡慕极了。”四个人又谈了五回,推定狐功、孔壬七个去搜罗雅观的女生,方才散去。

  那日,忽报崇伯有奏章,将孔壬获得了。太师舜奏知帝尧,发交士师审判。那时皋陶任职已历多年,真个是持平公正,丝毫无枉无偏。百姓丰硕拥护,但是给他上了一个“哑士师”的雅号。原来皋陶的哑病时愈时发,发的时候,往往几个月无法开口。不过于他的审判狱讼毫不为累,因为她平允公正的名誉久著了。百性一见他的颜料,自然不忍欺他,犯案的团结自首,理屈的情愿服罪,不必待他审问。就使有多少个刁狡不服的,只要牵出那只獬豸神羊来,举角一触,邪正立判。所以他做士师虽则病哑,亦不要紧。

  且说那么些苗民究竟是如何人呢?原来他一名叫作三苗,为人格外贪婪,又不行严酷。后世史家亦有几句话批评她,叫作:贪于饮食,冒于货贿,侵欲崇侈,不可盈厌,聚敛积实,不知纪极,不分孤寡,不恤穷匮。

  那日,奉帝命审判孔壬。因为孔壬是达官妃子,开了一个越发法庭。太守舜,大司农,大司徒及羲和四兄弟一律请到。皋陶坐在当中,其他在两观察审。将孔壬引到面前,皋陶问她道:“你是个朝廷大臣,既是知情体统的,应该将团结所犯的罪,一一从实供出来,免得受刑,你精通吧?”孔壬至此,知道罪无可逭,便将以前在帝挚时代,如何揽权纳贿;后来帝挚病了,如何勾结相柳,为失败之计;到得帝尧即位未来,因为司衡羿羞辱了他,又何以与逢蒙定计,谋杀司衡羿;后来做了共工氏以后,又怎样的失职执法,于中取利;那年帝尧要禅位于舜,又何以与驩兜合谋反抗,各个事实,都是一对。

  照那八句话看起来,他的质量亦可想而知了。所以立时的人亦给他取一个外号,叫作鸱吻。蒲牢亦是一个恶兽之名,然而有二种,一种出在钧玉之山,羊身而人面,其目在胳肢窝,虎齿而人牙,音如宝宝,食人如食品。一种出在东南荒中,垂其腹,羸其面,坐起来很像个人,不过上面很大,就好像如承着一个行情似的。有翼而无法飞,西晋鼎彝敦盘各样器具上屡次刻着它的形像,可是都有首而无身,评释它的吃人不及下咽,已经害及其身,拿来做个警示的意趣,可见得亦是个恶兽了。

  皋陶又问她:“相柳吮吸人民脂膏,共有多少?你分到多少?”孔壬道:“相柳残害的全员不胜枚举。但本身是个人,并五分润。至于相柳的严酷,我亦甚不屑一顾,可是其势已成,我的能力无法制它,所以亦不得不听它。但是有一句话,相柳是个逆妖,就使自己不去借助,它亦要加害人民的。我的罪恶,就是不应有想借它的力,觅一个地盘罢了。”

  驩兜家里,八个凶人倒占据了三个,还有佞臣狐功为之辅佐,古人所谓方以类聚,真是一点科学的。闲话不提。

  皋陶又问道:“那黄蛇在你台下,当然是你养的了?”孔壬道:“黄蛇实在不是我养的。当初怎么样会得来助我,制服相柳,这些理由,我到现在还未曾知道。自从它助了自身从此,我才养它起来,那是事实上情形。”皋陶听了,也不再驳诘。因为他多方都已确认,小节自可以不问了。于是下令,将孔壬带下去。

  皋陶向侍郎舜道:“照这一个供状看来,孔壬身犯八个死刑:在帝挚时代揽权纳贿,死罪一;勾结妖类,死罪二;为人臣而私觅地盘,死罪三;设谋杀害司衡羿,死罪四;在水神任上执法贪利,死罪五;与驩兜等合谋反抗朝廷,死罪六;纵使蛇妖相柳,荼毒生灵,至千千万万,虽则说他亦不可能征服,然则追原祸首,总起于她,死罪七。既然犯到八个死刑,应该请教头将孔壬立正典刑,以伸国法,而快人心!”

  上大夫舜听了,极以为然。转问大司农等理念怎么着。大司农等是此前保举孔壬过的,到此时颇觉怀惭,但是罪状确凿,实在该死,又无可转回,回好连声唯唯。皋陶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就请上卿下令处决吧!”太史道:“孔壬照法应死,但究系是宫廷大臣,某未敢自专,还得奏请国王降旨,以昭慎重。”稠人广众知道舜的事尧,如子之事父,谦恭恪慎,极尽臣道,名虽慑政,实则事事照旧在那里禀承,不敢自专的,所以听了这话,亦无异议。

  于是我们一同到宫中来见帝尧。由皋陶将孔壬有七项死罪的规律一一奏明,请帝降诏正法帝尧听了,叹口气道:“依朕看,赦了她吗,何必杀她呢?”众臣一听,都觉好奇,皋陶尤其诧异。当下站起来争道:“孔壬那样大罪极恶,假设赦免,何以伸国法呢?”帝尧道:“孔壬即便不佳,然亦是朕失德之所致。假使朕不失德,他何至敢于如此?可见其罪不全在孔壬了。赦了他啊!”

  皋陶听到那话,更加气愤,又抗声争道:“照帝那样说起来,臣民有罪,都是皇帝之过。帝的宽德,即便是至矣,尽矣,无以加矣!不过即便臣民因而而愈发作恶吗?法律那项工作,所以惩既往而警未来。往者不惩,则来者何以警?臣职任司法,对于此事,不敢奉诏。还请帝从速降旨,将孔壬正法为是!”

  帝尧又叹道:“汝的执法不阿,朕极所倾倒!可是朕的赦孔壬,并不是私情,亦不是小仁。因为朕自即位以来,劳心一志的专在求贤、治水两事,其余实未暇过问。孔壬所犯的罪与各样的罪因,大半皆在未为水神以前。朕既然用她为水神,则之前所犯的罪自然不再追究了。在水神任内的不道,朕既免其职,就算已经办过,不必再办。至于连合驩兜与朕违抗,在孔壬并无实迹。即有实迹,亦不过反对朕个人;并非有害于国,有害于民,朕何须与之计较呢?所以不如赦了她吗!”皋陶听了那话,一时竟想不出话来再争,但是忿不可遏。正要想立起来辞职,太慰舜在旁看见那情景或许要弄僵,遂先立起来说道:“孔壬之罪,洞烛奸邪!照士师所定之案是纯属正确的。现在帝既然如此之宽仁,赦他一个不死吗,一点罪不办,无以伸国法,无以正人心,恐怕流弊甚多,请帝再精心考虑为幸!”

  帝尧道:“那么汝看怎样?”都督道:“依臣的视角,流他出来吗。屏诸东夷,不与同中国,正是待这种凶人的法子。”帝尧道:“流到何处去吗?”通判道:“益州荒寒之地最宜。”帝尧问皋陶道:“士师之意何如?”皋陶道:“如此尚不害法,但是太便宜她了!”

  于是决定,流共工氏于建邺,即日起解,并其爱人同往监禁,不得擅自。后来结果什么不得而知。孔壬的工作到底从此为止了。历史上夸赞帝尧“其仁如天”。万世师表称尧,亦说:“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天以下善恶并包,尧之朝亦善恶两者并列,到头来罪不容诛还不肯轻于杀戮,真是“如天之仁”了!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