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颜值怎么着找到好工作,第五十七回

  却说周郎怒气填胸,坠于马下,左右急诊归船。军士传说:“玄德、孔明在前山顶上喝酒作乐。”瑜大怒,咬牙切齿曰:“你道我取不得西川,吾誓取之!”正恨间,人报吴侯遣弟孙瑜到。周郎接入。具言其事。孙瑜曰:“吾奉兄命来助教头。”遂令催军前行。行至巴丘,人报上流有刘封、关平二人领军拦截水路。周公瑾愈怒。忽又报孔明遣人送书至。周郎拆封视之。书曰:

低颜值怎样找到好干活

——三国谋士庞统的生计之路

早晨听评书《三国演义》刚好听到庞统找工作的章节,因为学了生涯规划,听的感到和童年读《三国演义》完全不是一个寓意,为了更加询问庞统的故事,上网重新找了三国演义相关章节来看,感觉庞统在三国演义中的找工作经历,对我们现代人的生涯规划很有启迪:

一、人丑就要多读书

三国演义中说:于是鲁肃邀请庞统入见吴太祖。施礼毕。权见其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心中不喜。一番交谈后,孙权不为所用。

五个版本三国演义电视机剧中的形象是这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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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诸葛卧龙和鲁肃都推荐其去刘玄德处,但看书中记载:门吏传报:‘江南名宿庞统,特来相投。’玄德久闻统名,便教请入相见。统见玄德,长揖不拜。玄德见统貌陋,心中亦不悦。面试停止,仅给一个耒阳教头之职。

探望了吧,不但现在看颜值,在两千多年前都一致看颜值啦,并且在孙权处依旧由鲁肃引荐,在临沂处起码蜀汉先主“久闻统名”(水镜先生说过,卧龙凤雏,得一人可得天下)已先明了这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纵是那样,因为相貌丑陋,一个王公“不喜”,一个王公“不悦”,都不曾好的开首。

好在我们的台柱是和诸葛武侯并称“卧龙凤雏”的凤雏先生,有一身学问本领,在新生的耒阳县公开三将军张翼德的面
不到全天,将百余日之事,尽断毕了”彰显自己的真才实学,张翼德禀报耒阳事况,加上后来呈送鲁肃和诸葛孔明的推荐信,才被重视和起用为副军师中郎将一职。

近期网络流传“人丑就要多读书”虽是戏言,但着实人们都有以貌取人的本性,和许多鸟类喜欢和色彩艳丽的异性交配一样是生物的个性之一,这无可厚非。但人有百态,假使上天并未给您一副好的外表,那我们只好靠真才实学去取得旁人的注重和认同,这也是这句网络戏言的积极意义。

按生涯规划理论来讲,每个人都有温馨天生的优势,找到优势就更便于干出自己的一份事业来,如若其貌不扬,那大家就扬长避短,打造自己专属的能力优势,也一律可以做出一番大成出来。

二、寻找潜力股,升职空间更大

庞统和诸葛卧龙齐名,应该是三国一时一流的顾问之一了,这到底选用卓殊主管,其实也是一个学问。从三国演义来看,其先后与武太岁、孙仲谋、刘玄德都有接触,三者都是一方霸主,应该算相比较厉害的老董娘了。

俺们看庞统的精选过程,在平素不见吴太祖的时候,其就暂露头角,书中讲述:本来连云港庞统,字士元,因避乱寓居江东,鲁肃曾荐之于周公瑾。统未及往见,瑜先使肃问计于统曰:“破曹当用何策?”统密谓肃曰:“欲破曹兵,须用火攻;但大江面上,一船着火,余船四散;除非献连环计,教他钉作一处,然后功可成也。”肃以告瑜,瑜深服其论,因谓肃曰:“为我行此计者,非庞士元不可。”如此那般看,赤壁东吴之火攻曹阿瞒,庞统和周郎、诸葛孔明是有相同的先见之明的,并去曹营献“连环计”助力火攻之计成功。

庞统为了“献计”曹阿瞒,当时书中写到“低颜值怎么着找到好工作,第五十七回。操闻凤雏先生来,亲自出帐迎入,分宾主坐定,问曰:’周公瑾年幼,恃才欺众,不用良谋。操久闻先生大名,今得惠顾,乞不吝教诲。‘”从那段来看,曹孟德确实有识才之能,比往日边讲过的吴大帝和刘玄德的以貌取人,着实高明。这庞统为啥并未采用曹阿瞒做老板啊?

三国演义中从不讲,金算珠分析,武国君作为当下最大的王公,手下一级谋士众多,像荀彧、荀攸、程昱、刘烨、贾诩、司马懿等等,庞统施展才能的上空较小,尽管可以大展神通,能不可能感动曹阿瞒,成为中央也未可知。这点与诸葛武侯的精选很像。其它武天皇当形势力极大,大有一统天下之势,庞统可能认为它表明的空间也不大,体现不出相比较大的能力和价值。

这也是大家生涯规划可以借鉴的地点,就像高校毕业,到底是去大商店或者去有潜力的半大集团一如既往。大商厦人才济济,刚毕业的研究生去了很难有用武之地,中小公司人才短缺,有施展的舞台和进化的半空中,假若赶上怀抱远大的老总娘,也不失一个不利的选项。

自然,并不是让大家不去仔细挑选,正因为是中小集团,更应当精挑细选。就像庞士元当时可以选择的足足也有刘璋、刘表、马腾那么些一方诸侯,但正如大家精晓的故事发展,这一个人从“天时地利人和”来看,并不是好的潜力股。想形成一番事业,恐怕不是好的采取。

前几日读书书目《三国演义》

笔者:罗贯中    阅读页书:P916-P1101

  却说南齐太见吴太祖疑惑不决,乃谓之曰:“先姊遗言云:‘伯符临终有言: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公瑾。’今何不请公瑾问之?”权大喜,即遣使往鄱阳请周瑜议事。原来周郎在玄武湖磨炼水师,闻曹阿瞒大军至汉上,便星夜回柴桑郡议军机事。使者未发,周公瑾已先到。鲁肃与瑜最厚,先来接着,将前项事细述一番。周郎曰:“子敬休忧,瑜自有主张。今可速请孔明来相见。”鲁肃上马去了。

  汉军师中郎将诸葛孔明,致书于东吴大多督公瑾先生麾下:亮自柴桑一别,至今恋恋不忘。闻足下欲取西川,亮窃以为不可。益州民强地险,刘璋虽暗弱,足以自守。今劳师远征,转运万里,欲收全功,虽孙武不可以定其规,孙武不可能善其后也。曹孟德战败于赤壁,志岂刹那忘报仇哉?今足下兴兵远征,倘操乘虚而至,江南齑粉矣!亮不忍坐视,特此告知。幸垂照鉴。

前天看三国,觉得看得专程好玩,内容太多,明日就想讲讲庞统的几件业务。总的来说,我觉着长相真的很重大呀,从古至今都是这样过来的,不用很帅,看得漂亮就好了。庞统,我觉得她有多少个喜剧。

  周公瑾方才歇息,忽报张昭、顾雍、张纮、步骘几人来相探。瑜接入堂中坐定,叙寒温毕。张昭曰:“太师知江东之激烈否?”瑜曰:“未知也。”昭曰:“曹阿瞒拥众百万,屯于汉上,昨传檄文至此,欲请君王会猎于江夏。虽有相吞之意,尚未露其形。昭等劝天子且降之,庶免江东之祸。不想鲁子敬从江夏带刘玄德军师诸葛卧龙至此,彼因自欲雪愤,特下说词以激太岁。子敬却执迷不悟。正欲待大将军一决。”瑜曰:“公等之见皆同否?”顾雍等曰:“所议皆同。”瑜曰:“吾亦欲降久矣。公等请回,明晚见主公,自有定议。”昭等辞去。

  周公瑾览毕,长叹一声,唤左右取纸笔作书上吴侯。乃聚众将曰:“吾非不欲尽忠报国,奈天命已绝矣。汝等善事吴侯,共成大业。”言讫,昏绝。徐徐又醒,仰天长叹曰:“既生瑜,何生亮!”连叫数声而亡。寿三十六岁。后人有诗叹曰:

01.一悲--庞统投孙仲谋,丑拒

世家应该都听过,卧龙和凤雏,得其一可安天下这些故事。卧龙指的智囊,凤雏指庞统。然则庞统却因为个人样貌,在初期的时候并不得领导们待见。

在此可用孙仲谋的话来描写庞统,其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用先天的话来说就是好丑了。长得丑,还特意的骄气,自诩为才华出众,和诸葛卧龙齐名。这种强烈的相相比,肯定会招来别人的不信。下边放一段孙权的对话来佐证。

孙权问曰:“公平生所学,以何为主?”统曰:“不必拘执,随机应变。”权曰:“公之才学,比公瑾怎样?”统笑曰:“某之所学,与公瑾大不相同。”权一向最喜周公瑾,见统轻之,心中愈不乐,乃谓统曰:“公且退。待有用公之时,却来相请。”统长叹一声而出。鲁肃曰:“主公何不用庞士元?”权曰:“狂士也,用之何益!”肃曰:“赤壁鏖兵之时,这厮曾献连环策,成第一功。天皇想必知之。”权曰:“此时乃曹孟德自欲钉船,未必此从之功也,吾誓不用之。”

咱俩用场景带入来设想一下,一个丑男,还自视甚高,满脸傲气,还轻视周公瑾,作为吴太祖,肯定不会待见于她。

  少顷,又报程普、黄盖、韩当等一班战未来见。瑜迎入,各问慰讫。程普曰:“提辖知江东早晚属旁人否?”瑜曰:“未知也。”普曰:“吾等自随孙将军开基创业,大小数百战,方才战得六郡城池。今国君听谋士之言,欲降曹阿瞒,此真可耻可惜之事!吾等宁死不辱。望御史劝天皇决计兴兵,吾等愿效死战。”瑜曰:“将军等所见皆同否?”黄盖忿不过起,以手拍额曰:“吾头可断,誓不降曹!”众人皆曰:“吾等都不愿降!”瑜曰:“吾正欲与曹孟德决战,安肯投降!将军等请回。瑜见主公,自有定议。”程普等别去。

  赤壁遗雄烈,青年有俊声。弦歌知雅意,杯酒谢良朋
  曾谒三千斛,常驱十万兵。巴丘终命处,凭吊欲伤情。

02.二悲--庞统投汉昭烈帝,再度丑拒。

然后庞统去投靠刘备,自视甚傲,不愿用诸葛武侯和黄盖的荐书。结果如下:

统见玄德,长揖不拜。玄德见统貌陋,心中亦不悦,乃问统曰:“足下远来不易?”统不拿出鲁肃、孔明书投呈,但答曰:“闻皇叔招贤纳士,特来相投。”玄德曰:“荆楚稍定,苦无闲职。此去东北一百三十里,有一县名耒阳县,缺一县宰,屈公任之,如后有缺,却当重用。

刘玄德将她发配到离他东北一两百里的荒僻乡野,真是笑死我了。

不过,庞统才华真的是绝无仅有。假如说诸葛武侯善谋略,我以为庞统善的是正事,主内。

切实的底细可以从下边这些故事来解释。

刘玄德把庞统放到农村管理,探子来报说庞统终日饮酒作乐,不理政事,刘备大怒,派张翼德前去巡查。张翼德到那边后,

飞怒曰:“吾兄以汝为人,令作县宰,汝焉敢尽废县事!”统笑曰:“将军以我废了县中何事?”飞曰:“汝到任百余日,终日在醉乡,安得不废政事?”统曰:“量百里小县,些小公事,何难决断!将军少坐,待我收拾。”随即唤公吏,将百余日所积公务,都取来剖断。吏皆纷然赍抱案卷上厅,诉词被告人等,环跪阶下。统手中批判,口中发,耳内听词,曲直显著,并无丝毫差错。民皆叩首拜伏。不到全天,将百余日之事,尽断毕了,投笔于地而对张翼德曰:“所废之事何在!曹阿瞒、孙仲谋,吾视之若掌上观文,量此小县,何足介意!

这边,我们一定会看到庞统治理政务能力之优良,可是请不要忘记说一句,你真作!

  又未几,诸葛瑾、吕范等一班儿文官相候。瑜迎入,讲礼方毕,诸葛瑾曰:“舍弟诸葛孔明自汉上来,言刘豫州欲结东吴,共伐曹孟德,文武商议未定。因舍弟为使,瑾不敢多言,专候太守来决此事。”瑜曰:“以公论之若何?”瑾曰:“降者易安,战者难保。”周郎笑曰:“瑜自有主张。来日同至府下定议。”瑾等辞退。忽又报吕蒙、甘宁等一班儿来见。瑜请入,亦叙谈此事。有要战者,有要降者,相互顶牛。瑜曰:“不必多言,来日都到府下公议。”众乃辞去。周公瑾冷笑不止。

  周公瑾停丧于巴丘。众将将所遗书缄,遣人飞报孙仲谋。权闻瑜死,放声大哭。拆视其书,乃荐鲁肃以自代也。书略曰:

03.三悲--既生统,何生亮。卧龙凤雏,并不可能共事一主。

在我看来,诸葛武侯的力量是介于庞统之上的,周郎和诸葛武侯不在一个等级上,不过庞统是不弱。不过共事一主,有攀比之心是免不了,庞统就是如此的。所以在征讨海南的时候,庞统才会被乱箭射死,皆因为庞统不情愿听诸葛卧龙的劝告,一意孤行。此为庞统的弱,弱在自己个人太傲。

切实看案例:

征讨甘肃进程中,诸葛孔明来信,玄德拆书观之,略曰:“亮夜算太乙数,二〇一九年岁次壬戌,罡星在天堂;又观乾象,太白临于雒城之分:主将帅身上多凶少吉。切宜谨慎。”玄德看了书,便教马良先回。玄德曰:“吾将回襄阳,去论此事。”庞统暗思:“孔明怕我取了西川,成了功,故意将此书相阻耳。”乃对玄德曰:“统亦算太乙数,已知罡星在西,应国君合得西川,别不主凶事。统亦占天文,见太白临于雒城,先斩蜀将泠苞,已应凶兆矣。天皇不可疑心,可急进兵。”

智者在看相下边真是一级啊,已经臆想到不幸,可是庞统因为自己个人的傲,依然要持续发展。

自身觉得,即使没有诸葛孔明的振奋,庞统依然有命存活的,但是因为诸葛卧龙的存在,庞统太想向刘玄德注明自己了,也是成也诸葛孔明,败也诸葛卧龙。


看庞统的案例,其实想说的是,样貌和文采之间,样貌有时候更关键,因为他更便于被大部分人收受。太丑的再三被丑拒,此外,你不怕有文采,也请不要冲昏头脑,不要自视甚高,何人都有运气不佳的时候,也毫无太过头攀比,不要像庞统这样迫切讲明自己,因为赌气,让祥和命丧乱箭,真是不值得。

  至晚,人报鲁子敬引孔明来拜。瑜出中门迎入。叙礼毕,分宾主而坐。肃先问瑜曰:“今曹阿瞒驱众南侵,和与战二策,天子不可能决,一听于将军。将军之意若何?”瑜曰:“曹阿瞒以国王为名,其师不可拒。且其势大,未可小觑。战则必败,降则易安。吾意已决。来日见主公,便当遣使纳降。”鲁肃愕然曰:“君言差矣!江东基业,已历三世,岂可一旦弃于别人?伯符遗言,外事付托将军。今正欲仗将军保全国家,为华山之靠,奈何从懦夫之议耶?”瑜曰:“江东六郡,主灵无限;若罹兵革之祸,必有归怨于我,故一定请降耳。”肃曰:“不然。以将军之英雄,东吴之险固,操未必便能得志也。”

  瑜以凡才,荷蒙殊遇,委任腹心,统御兵马,敢不竭股肱之力,以图报效。奈死生不测,修短有命;愚志未展,微躯已殒,遗恨何极!如今曹孟德在北,疆场未静;刘玄德寄寓,有似养虎;天下之事,尚未可知。此正朝士旰食之秋,至尊垂虑之日也。鲁肃忠烈,临事不苟,可以代瑜之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倘蒙垂鉴,瑜死不朽矣。

  二人互相争持,孔明只袖手冷笑。瑜曰:“先生为什么哂笑?”孔明曰:“亮不笑别人,笑子敬不识时务耳。”肃曰:“先生如何反笑我不识时务?”孔明曰:“公瑾主意欲降操,甚为合理。”瑜曰:“孔明乃识时务之士,必与本人有同心。”肃曰:“孔明,你也什么说此?”孔明曰:“操极善用兵,天下莫敢当。向只有吕布、袁绍、袁术、刘表敢与对敌。今数人皆被操灭,天下无人矣。独有刘豫州不识时务,强与争衡;今孤身江夏,存亡未保。将军决计降曹,可以保妻子,可以全富贵。国祚迁移,付之天命,何足惜哉!”鲁肃大怒曰:“汝教吾主屈膝受辱于国贼乎!”孔明曰:“愚有一计:并不劳牵羊担酒,纳土献印;亦不须亲自渡江;只须遣一介之使,扁舟送三个人到江上。操一得此六个人,百万之众,皆卸甲卷旗而退矣。”瑜曰:“用何二人,可退操兵?”

  孙仲谋览毕,哭曰:“公瑾有王佐之才,今忽短短而死,孤何赖哉?既遗书特荐子敬,孤敢不从之。”即日便命鲁肃为御史,总统兵马;一面教发周公瑾灵柩回葬。

  孔明曰:“江东去此两个人,如大木飘一叶,太仓减一粟耳;而操得之,必大喜而去。”瑜又问:“果用何二人?”孔明曰:“亮居隆中时,即闻操于漳河新造一台,名曰铜雀,极其壮丽;广选天下美丽的女子以实其中。操本好色之徒,久闻江东乔公有二女,长曰大乔,次曰小乔,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操曾发誓曰:吾一愿扫平四海,以成帝业;一愿得江东二乔,置之铜雀台,以乐晚年,虽死无恨矣。今虽引百万之众,虎视江南,其实为此二女也。将军何不去寻乔公,以千金买此二女,差人送与曹阿瞒,操得二女,称心满足,必班师矣。此范蠡献王昭君之计,何不速为之?”瑜曰:“操欲得二乔,有何证验?”孔明曰:“曹孟德幼子曹植,字子建,下笔成文。操尝命作一赋,名曰《铜雀台赋》。赋中之意,单道他家合为君王,誓取二乔。”瑜曰:“此赋公能记否?”孔明曰:“吾爱其文华美,尝窃记之。”瑜曰:“试请一诵。”孔明即时诵《铜雀台赋》云:

  却说孔明在襄阳,夜观天文,见将星坠地,乃笑曰:“周郎死矣。”至晓,告于玄德。玄德使人探之,果然死了。玄德问孔明曰:“周公瑾既死,还当什么?”孔明曰:“代瑜领兵者,必鲁肃也。亮观星象,将星聚于东方。亮当以吊丧为由。往江东走一遭,就寻贤士佐助始祖。”玄德曰:“只恐吴将官士加害于先生。”孔明曰:“瑜在之日,亮犹不惧;今瑜已死,又何患乎?”乃与常胜将军引五百军,具祭礼,下船赴巴丘吊丧。于路探听得吴大帝已令鲁肃为都尉,周郎灵柩已回柴桑。

  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立双台于左右兮,有冰雪与金凤。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俯皇都之宏丽兮,瞰云霞之浮动。欣群才之来萃兮,协飞熊之吉梦。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天云垣其既立兮,家愿得乎双逞,扬仁化于宇宙兮,尽肃恭于上京。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休矣!美矣!惠泽远扬。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辉光。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君寿于东皇。御龙旂以遨游兮,回鸾驾而周章。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

  孔明径至柴桑,鲁肃以礼迎接。周公瑾部将皆欲杀孔明,因见赵子龙带剑相随,不敢入手。孔明教设祭物于灵前,亲自奠酒,跪于地下,读祭文曰:

  周郎听罢,勃然大怒,离座指北而骂曰:“老贼欺吾太甚!”孔明急起止之曰:“昔单于屡侵疆界,汉国君许以公主和亲,今何惜民间二女乎?”瑜曰:“公有所不知:大乔是孙伯符将军主妇,小乔乃瑜之妻也。”孔明佯作惶恐之状,曰:“亮实不知。失口乱言,死罪!死罪!”瑜曰:“吾与老贼誓不两立!”孔明曰:“事须三思免致后悔。”瑜曰:“吾承伯符寄托,安有屈身降操之理?适来所言,故相试耳。吾自离淀山湖,便有北伐之心,虽刀斧加头,不易其志也!望孔明助一臂之力,同破曹贼。”孔明曰:“若蒙不弃,愿效犬马之劳,早晚拱听驱策。”瑜曰:“来日入见主公,便议起兵。”孔明与鲁肃辞出,相别而去。

  呜呼公瑾,不幸夭折!修短故天,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烝尝!吊君幼学,以交伯符;仗义疏财,让舍以民。吊君弱冠,万里鹏抟;定建霸业,割据江南。吊君壮力,远镇巴丘;景升怀虑,讨逆无忧。吊君丰度,佳配小乔;汉臣之婿,不愧当朝,吊君气概,谏阻纳质;始不垂翅,终能奋翼。吊君鄱阳,蒋干来说;挥洒自如,雅量高志。吊君弘才,文武筹略;火攻破敌,挽强为弱。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忠义之心,英灵之气;命终三纪,名垂百世,哀君情切,愁肠千结;惟我热血,悲无断绝。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亮也不才,丐计求谋;助吴拒曹,辅汉安刘;掎角之援,首尾相俦,若存若亡,何虑何忧?呜呼公瑾!生死永别!朴守其贞,冥冥灭灭,魂如有灵,以鉴我心: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呜呼痛哉!伏惟尚飨。

  次日一大早,孙仲谋升堂。左侧文官张昭、顾雍等三十余人;左侧武官程普、黄盖等三十余人:衣冠济济,剑佩锵锵,分班侍立。少顷,周郎入见。礼毕,孙仲谋问慰罢,瑜曰:“近闻曹阿瞒引兵屯汉上,驰书至此,国君尊意若何?”权即取檄文与周郎看。瑜看毕,笑曰:“老贼以自身江东无人,敢如此相侮耶!”权曰:“君之意若何?”瑜曰:“主公曾与众文武商议否?”权曰:“连日议此事:有劝我降者,有劝自己战者。吾意未定,故请公瑾一决。”瑜曰:“何人劝天子降?”权曰:“张子布等皆主其意。”瑜即问张昭曰:“愿闻先生于是主降之意。”昭曰:“曹孟德挟始祖而征四方,动以清廷为名;近又得连云港,威势越大。吾江东可以拒操者,多瑙河耳。今操艨艟战舰,何止千百?水陆并进,何可当之?不如且降,更图后计。”瑜曰:“此迂儒之论也!江东自开国以来,今历三世,安忍一旦遗弃?”

  孔明祭毕,伏地大哭,泪如涌泉,哀恸不已。众将相谓曰:“人尽道公瑾与孔明不睦,今观其祭奠之情,人皆虚言也。”鲁肃见孔明这样不堪回首,亦为感伤,自思曰:“孔明自是多情,乃公瑾量窄,自取死耳。”后人有诗叹曰:

  权曰:“若此,计将安出?”瑜曰:“操虽托名汉相,实为汉贼。将军以神武雄才,仗父兄余业,据有江东,兵精粮足,正当横行天下,为国家除残去暴,奈何降贼耶?且操今此来,多犯兵家之忌:北土未平,马腾、韩遂为其后患,而操久于南征,一忌也;北军不熟水战,操舍鞍马,仗舟楫,与东吴争衡,二忌也;又恰逢寒冬盛寒,马无藁草,三忌也;驱中国大兵,远涉江湖,不服水土,多生疾病,四忌也。操兵犯此数忌,虽多失利。将军擒操,正在前几日。瑜请得精兵数万人,进屯夏口,为将军破之!”权矍然起曰:“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所惧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今数雄已灭,惟孤尚存。孤与老贼,誓不两立!卿言当伐,甚合孤意。此天以卿授我也。”瑜曰:“臣为将军决一血战,万死不辞。只恐将军狐疑不定。”权拔佩剑砍面前奏案一角曰:“诸官将有再言降操者,与该案同!”言罢,便将此剑赐周公瑾,即封瑜为大通判,程普为副长史,鲁肃为赞军令尹。如文武官将有不听号令者,即以此剑诛之。瑜受了剑,对众言曰:“吾奉主公之命,率众破曹。诸校官吏来日俱于江畔行营听令。如迟误者,依七禁令五十四斩施行。”言罢,辞了孙权,起身出府。众文武各无言而散。

  卧龙唐山睡未醒,又添列曜下舒城。苍天既已生公瑾,尘世何须出孔明!

  周公瑾回到公寓,便请孔明议事。孔明至。瑜曰:“前日府下公议已定,愿求破曹良策。”孔明曰:“孙将军心尚未稳,不得以裁定也。”瑜曰:“何谓心不稳?”孔明曰:“心怯曹兵之多,怀寡不敌众之意。将军能以军数开解,使其了然无疑,然后大事可成。”瑜曰:“先生之论甚善。”乃复入见吴大帝。权曰:“公瑾夜至,必有事故。”瑜曰:“来日调拨军马,天子心有疑否?”权曰“但忧曹阿瞒兵多,寡不敌众耳。他无所疑。”瑜笑曰:“瑜特为此来开解太岁。君王因见操檄文,言水陆大军百万,故怀疑惧,不复料其背景。今以实较之:彼将中国之兵,但是十五六万,且已久疲;所得袁氏之众,亦止七八万耳,尚多怀疑未服。夫以久疲之卒,御狐疑之众,其数虽多,不足畏也。瑜得五万兵,自足破之。愿始祖勿以为虑。”权抚瑜背曰:“公瑾此言,足释吾疑。子布无谋,深失孤望;独卿及子敬,与孤同心耳。卿可与子敬、程普即日选军前进。孤当续发人马,多载资粮,为卿后应。卿前军倘不如意,便还就孤。孤当亲与操贼决战,更无他疑。”周公瑾谢出,暗忖曰:“孔明晚已料着吴侯之心。其计画又高我一头。久必为江东之患,不如杀之。乃令人连夜请鲁肃入帐,言欲杀孔明之事。肃曰:“不可。今操贼未破,先杀贤士,是自去其助也。”瑜曰:“这个人助刘备,必为江东之患。”肃曰:“诸葛瑾乃其亲兄,可令招这厮同事东吴,岂不妙哉?”瑜善其言。

  鲁肃设宴款待孔明。宴罢,孔明辞回。方欲下船,只见江边一人道袍竹冠,皂绦素履,一手揪住孔明大笑曰:“汝气死周瑜,却又来吊唁,明欺东吴无人耶!”孔明急视其人,乃凤雏先生庞统也。孔明亦大笑。五人搀扶登舟,各诉心事。孔明乃留书一封与统,嘱曰:“吾料吴太祖必不可能重用足下,稍有不如意,可来江门共扶玄德。这厮宽仁厚德,必不负公平生之所学。”统允诺而别,孔明自回赣州。

  次日平明,瑜赴行营,升中军帐高坐。左右立刀斧手,聚集文官武将听令。原来程普年长于瑜,今瑜爵居其上,心中不乐:是日乃托病不出,令长子程咨自代。瑜令众将曰:“王法无亲,诸君各守乃职。方今武太岁弄权,甚于董卓:囚天皇于岳阳。屯暴兵于境上。吾今奉命讨之,诸君幸皆努力前行。大军到处,不得扰民。赏劳罚罪,并不徇纵。”令毕,即差韩当、黄盖为前部先锋,领本部战船,即日起行,前至三江口下寨,别听将令;蒋钦、周泰为第二队;凌统、潘璋为第三队;上大夫慈、吕蒙为第四队;陆逊、董袭为第五队;吕范、朱治为四方巡警使,催督六郡官军,水陆并进,克期取齐。调拨已毕,诸将分头收拾船只军器起行。程咨回见父程普,说周郎调兵,动止有法。普大惊曰:“吾素欺周公瑾懦弱,不足为将;今能如此,真将才也!我哪些不服!”遂亲诣行营谢罪。瑜亦逊谢。

  却说鲁肃送周郎灵柩至遵义,孙权接着,哭祭于前,命厚葬于本乡。瑜有两男一女,长男循,次男胤,权皆厚恤之。鲁肃曰:“肃碌碌庸才,误蒙公瑾重荐,其实不称所职,愿举一人以助君主。这厮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谋略不减于管、乐,枢机可并于孙、吴。从前周郎多用其言,孔明亦深服其智,现在江南,何不重用!”权闻言大喜,便问这厮姓名。肃曰:“这厮乃德阳人,姓庞,名统,字士元:道号凤雏先生。”权曰:“孤亦闻其名久矣。今既在此,可即请来相见。”

  次日,瑜请诸葛瑾,谓曰:“令弟孔明有王佐之才,怎样屈身事刘备?今幸至江东,欲烦先生不惜齿牙余论,使令弟弃刘玄德而事东吴,则国王既得良辅,而文化人兄弟又得相见,岂不美哉?先生幸即一行。”瑾曰:“瑾自至江东,愧无寸功。今太师有命,敢不尽责。”即时先导,径投驿亭来见孔明。孔明接入,哭拜,各诉阔情。瑾泣曰:“弟知伯夷、叔齐乎?”孔明暗思:“此必周瑜教来说本身也。”遂答曰:“夷、齐古之圣贤也。”瑾曰:“夷、齐虽至饿死首阳山下,兄弟二人亦在一处。我今与你同胞共乳,乃各事其主,不可以旦暮相聚。视夷、齐之为人,能无愧乎?”孔明曰:“兄所言者,情也;弟所守者,义也。弟与兄皆汉人。今刘皇叔乃汉室之胄,兄若能去东吴,而与弟同事刘皇叔,则上当之无愧汉臣,而深情又得相聚,此情义两全之策也。不识兄意以为啥如?”瑾思曰:“我来说他,反被她说了本人也。”遂无言回答,起身辞去。回见周公瑾,细述孔明之言。瑜曰:“公意若何?”瑾曰:“吾受孙将军厚恩,安肯相背!”瑜曰:“公既忠心事主,不必多言。吾自有伏孔明之计。”正是:

  于是鲁肃邀请庞统入见孙仲谋。施礼毕。权见其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心中不喜。乃问曰:“公平生所学,以何为主?”统曰:“不必拘执,随机应变。”权曰:“公之才学,比公瑾怎样?”统笑曰:“某之所学,与公瑾大不相同。”权一直最喜周公瑾,见统轻之,心中愈不乐,乃谓统曰:“公且退。待有用公之时,却来相请。”统长叹一声而出。鲁肃曰:“始祖何不用庞士元?”权曰:“狂士也,用之何益!”肃曰:“赤壁鏖兵之时,这厮曾献连环策,成第一功。皇帝想必知之。”权曰:“此时乃武君主自欲钉船,未必此从之功也,吾誓不用之。”

  智与智逢宜必合,才和才角又难容。

  鲁肃出谓庞统曰:“非肃不荐足下,奈吴侯不肯用公。公且耐心。”统低头长叹不语。肃曰:“公莫非无意于吴中乎?”统不答。肃曰:“公抱匡济之才,何往不利?可实对肃言,将欲何往?”统曰:“吾欲投曹孟德去也。”肃曰:“此明珠暗投矣,可往荆州投刘皇叔,必然重用。”统曰:“统意实欲如此,前言戏耳。”肃曰:“某当作书奉荐,公辅玄德,必令孙、刘两家,无相攻击,同力破曹。”统曰:“此某平生之素志也。”乃求肃书。径往秦皇岛来见玄德。

  毕竟周公瑾定何计伏孔明,且看下回分解。

  此时孔明按察四郡未回,门吏传报:“江南闻有名气的人士庞统,特来相投。”玄德久闻统名,便教请入相见。统见玄德,长揖不拜。玄德见统貌陋,心中亦不悦,乃问统曰:“足下远来不易?”统不拿出鲁肃、孔明书投呈,但答曰:“闻皇叔招贤纳士,特来相投。”玄德曰:“荆楚稍定,苦无闲职。此去东北一百三十里,有一县名耒阳县,缺一县宰,屈公任之,如后有缺,却当重用。”统思:“玄德待我何薄!”欲以才学动之,见孔明不在,只得勉强相辞而去。

  统到耒阳县,不理政事,终日饮酒为乐;一应钱粮词讼,并不理睬。有人报知玄德,言庞统将耒阳县事尽废。玄德怒曰:“竖儒焉敢乱吾法度!”遂唤张翼德分付,引从人去荆南诸县巡逻:“如有不公不法者,就便究问。恐于事有不明处,可与孙乾同去。”张益德领了出口,与孙乾前至耒阳县。军民官吏,皆出郭迎接,独不见士大夫。飞问曰:“太史何在?”同僚覆曰:“庞知府自到任及今,将百余日,县中之事,并不理问,每一天饮酒,自旦及夜,只在醉乡。今天宿酒未醒,犹卧不起。”张益德大怒,欲擒之。孙乾曰:“庞士元乃高明之人,未可轻忽。且到县问之。假设于理不当,治罪未晚。”飞乃入县,正厅上打坐,教都尉来见。

  统衣冠不整,扶醉而出。飞怒曰:“吾兄以汝为人,令作县宰,汝焉敢尽废县事!”统笑曰:“将军以我废了县中何事?”飞曰:“汝到任百余日,终日在醉乡,安得不废政事?”统曰:“量百里小县,些小公事,何难决断!将军少坐,待我收拾。”随即唤公吏,将百余日所积公务,都取来剖断。吏皆纷然赍抱案卷上厅,诉词被告人等,环跪阶下。统手中批判,口中发落,耳内听词,曲直显著,并无丝毫差错。民皆叩首拜伏。

  不到全天,将百余日之事,尽断毕了,投笔于地而对张翼德曰:“所废之事何在!武始祖、孙权,吾视之若掌上观文,量此小县,何足介意!”飞大惊,下席谢曰:“先生大才,小子失敬。吾当于兄长处努力推荐。”统乃将出鲁肃荐书。飞曰:“先生初见吾兄,何不将出?”统曰:“若便将出,似乎专藉荐书来干谒矣。”飞顾谓孙乾曰:“非公则失一大贤也。”遂辞统回商丘见玄德,具说庞统之才。玄德大惊曰:“屈待大贤,吾之过也!”飞将鲁肃荐书呈上。玄德拆视之。书略曰:

  庞士元非百里之才,使处治中、别驾之任,始当展其骥足。如以貌取之,恐负所学,终为别人所用,实可惜也!

  玄德看毕,正在嗟叹,忽报孔明回。玄德接入,礼毕,孔明先明曰:“庞军师近期无恙否?”玄德曰:“近治耒阳县,好酒废事。”孔明笑曰:“士元非百里之才,胸中之学,胜亮十倍。亮曾有荐书在士元处,曾达天子否?”玄德曰:“明天方得子敬书,却未见先生之书。”孔明曰:“大贤若处小任,往往以酒糊涂,倦于视事。”玄德曰:“若非吾弟所言,险失大贤。”随即令张益德往耒阳县邀请庞统到唐山。玄德下阶请罪。统方将出孔明所荐之书。玄德看书中之意,言凤雏到日,宜即重用。玄德喜曰:“昔司马德操言:‘伏龙、凤雏,五个人得一,可安天下。’今吾二人皆得,汉室可兴矣。”遂拜庞统为副军师中郎将,与孔明共赞方略,教练军士,听候征伐。

  早有人报到鞍山,言刘备有诸葛武侯、庞统为军师,招军买马,积草屯粮,连结东吴,早晚必兴兵北伐。武太岁闻之,遂聚众谋士商议南征。荀攸进曰:“周公瑾新死,可先取吴大帝,次攻刘玄德。”操曰:“我若远征,恐马腾来袭许都。前在赤壁之时,军中有讹言,亦传西凉入寇之事,今不可不防也。”荀攸曰:“以愚所见,不若降诏加马腾为征南将军,使讨吴大帝,诱入京师,先除这个人,则南征无患矣。”操大喜,即日遣人赍诏至西凉召马腾。

  却说腾字寿成,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父名肃,字子硕,桓帝时为晋城兰干县尉;后失官流落陇西,与羌人杂处,遂娶羌女孩子腾。腾身长八尺。体貌雄异,禀性温良,人多敬之。灵帝末年,羌人多叛,腾招募民兵破之。初平中年,因讨贼有功,拜征西将领,与镇西将领韩遂为兄弟。当日奉诏,乃与长子马超商议曰:“吾自与董承受衣带诏以来,与刘备约共讨贼,不幸董承已死,玄德屡败。我又僻处西凉,未能帮助玄德。今闻玄德已得襄阳,我正欲展昔日之志,而曹阿瞒反来召我,当是怎样?”马超曰:“操奉天皇之命以召大爷。今若不往,彼必以逆命责我矣。当乘其来召,竟往日本东京,于中取事,则昔日之志可展也。”马腾兄子马岱谏曰:“曹阿瞒心怀叵测,叔父若往,恐遭其害。”超曰:“儿愿尽起西凉之兵,随三叔杀入阜阳,为全球除害,有何不足?”腾曰:“汝自统羌兵保守西凉,只教次子马休、马铁并侄马岱随我同往。曹孟德见有汝在西凉,又有韩遂相助,谅不敢加害于自我也。”超曰:“四叔欲往,切不可轻入京师。当随机应变,观其情景。”腾曰:“吾自有处,不必多虑。”

  于是马腾乃引西凉兵五千,先教马休、马铁为前部,留马岱在后接应,迤逦望江门而来。离南阳二十里屯住军马。武国王听知马腾已到,唤门下军机章京黄奎分付曰:“目今马腾南征,吾命汝为行军参谋,先至马腾寨中劳军,可对马腾说:西凉路远,运粮甚难,不可以多带人马。我当更遣大兵,协同发展。来日教她入城面君,吾就应付粮草与之。”奎领命,来见马腾。腾置酒相待。奎酒半酣而言曰:“吾父黄琬死于李傕、郭汜之难,尝怀痛恨。不想前些天又遇欺君之贼!”腾曰:“什么人为欺君之贼?”奎曰:“欺君者操贼也。公岂不知之,而问我耶?”腾恐是操使来相探,急止之曰:“耳目较近,休得乱言。”奎叱曰:“公竟忘却衣带诏乎!”腾见他暴露心事,乃密以事实告之。奎曰:“操欲公入城面君,必非好意。公不可轻入。来日当勒兵城下。待武君主出城点军,就点军处杀之,大事济矣。”二人琢磨已定。

  黄奎回家,恨气未息。其妻再三问之,奎不肯言。不料其妾李春香、与奎妻弟苗泽私通。泽欲得春香,正一筹莫展。妾见黄奎愤恨,遂对泽曰:“黄都督昨天协商军情回,意甚愤恨,不知为何人?”泽曰:“汝可以言挑之曰:“人皆说刘皇叔仁德,武太岁奸雄,何也?看他说甚言语。”是夜黄奎果到春香房中。妾以言挑之。奎乘醉言曰:“汝乃妇人,尚知邪正,何况我乎?吾所恨者,欲杀曹阿瞒也!”妾曰:“若欲杀之,咋样出手?”奎曰:“吾已约定马将军,前天在城外点兵时杀之。”妾告于苗泽,泽报知武主公。操便密唤曹洪、许褚分付如此如此;又唤夏侯渊、徐晃分付如此如此。各人领命去了,一面先将黄奎一家老小轰下。

  次日,马腾领着西凉兵马,将次近城,只谋面前一簇红旗,打着左徒旗号。马腾只道曹孟德自来点军,拍马向前。忽听得一声炮响,红旗开处,弓弩齐发。一将超越,乃曹洪也。马腾急拨马回时,两下喊声又起:左边许褚杀来,右侧夏侯渊杀来,前边又是徐晃领兵杀至,截断西凉军马,将马腾父子三个人困在垓心。马腾见不是头,奋力冲杀。马铁早被乱箭射死。马休随着马腾,左冲右突,无法查获。二人身带重伤,坐下马又被箭射倒。父子二人俱被执。曹孟德教将黄奎与马腾父子,一齐绑至。黄奎大叫:“无罪!”操教苗泽对证。马腾大骂曰:“竖儒误我大事!我不可能为国杀贼,是乃天也!”操命牵出。马腾骂不绝口,与其子马休及黄奎,一同遇害。后人有诗叹马腾曰:

  父子齐芳烈,忠贞著一门。捐生图国难,誓死答君恩。
  嚼血盟言在,诛奸义状存。西凉推世胄,不愧伏波孙!

  苗泽告操曰:“不愿加赏,只求李春香为妻。”操笑曰:“你为了一妇人,害了您二弟一家,留此不义之人何用!”便教将苗泽、李春香与黄奎一家老小并斩于市。观者无不叹息。后人有诗叹曰:

  苗泽因私害荩臣,春香未得反伤身。奸雄亦不相容恕,枉自图谋作小人。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  曹阿瞒教招安西凉兵马,谕之曰:“马腾父子谋反,不干众人之事。”一面使人分付把住关隘,休教走了马岱。且说马岱自引一千兵在后。早有漳州城外逃回军士,报知马岱。岱大惊,只得弃了部队,扮作客商,连夜潜逃去了。武君王杀了马腾等,便立志南征。忽人报曰:“汉昭烈帝调练军马,收拾器械,将欲取川。”操惊曰:“若刘备收川,则羽翼成矣。将何以图之?”言未毕,阶下一人进言曰:“某有一计,使刘备、孙权无法相顾,江南、西川皆归少保。”正是:

  西州豪杰方遭戮,南国见义勇为又受殃。

  未知献计者是何人,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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