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遍,是什么人书写了追魂书

  话说武国王举剑欲杀张辽,玄德攀住臂膊,云长跪于面前。玄德曰,“此等赤心之人,正当留用。”云长曰:“关某素知文远忠义之士,愿以生命保之。”操掷剑笑曰:“我亦知文远忠义,故戏之耳。”乃亲释其缚,解衣衣之,延之上坐,辽感其意,遂降。操拜辽为中郎将,赐爵关内侯,使招安臧霸。霸闻吕布已死,张辽已降,遂亦引本部军投降。操厚赏之。臧霸又招安孙观、吴敦、尹礼来降;独昌豨未肯归顺。操封臧霸为琅琊相。孙观等亦各加官,令守青、徐沿海地面。将吕布妻女载回许都。大犒三军,拔寨班师。路过南昌,百姓焚香遮道,请留刘使君为牧。操曰:“刘使君功大,且待面君封爵,回来未迟。”百姓叩谢。操唤车骑将军车胄权领南昌。操军回江门,封赏出征人士,留玄德在相府左近宅院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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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曹孟德欲斩刘岱、王忠。孔融谏曰:“二人本非刘备对手,若斩之,恐失将士之心。”操乃免其死,黜罢爵禄。欲自起兵伐玄德。孔融曰:“目前严冬盛寒,未可动兵,待来春未为晚也。可先使人招安张绣、刘表,然后再图常州。”操然其言,先遣刘晔往说张绣。

  次日,献帝设朝,操表奏玄德军功,引玄德见帝。玄德具朝服拜于丹墀。帝宣上殿,问曰:“卿祖什么人?”玄德奏曰:“臣乃地拉那靖王之后,孝景君王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也。”帝教取宗族世谱检看,令宗正卿宣读曰:

话说献帝围猎回宫,泣谓伏皇后曰:“朕自即位以来,奸雄并起:先受董卓之殃,后遭傕、汜之乱。常人未受之苦,吾与汝当之。后得曹阿瞒,以为社稷之臣;不意专国弄权,擅作威福。”

三国时期,宁德东许田一带林密木茂,獐鹿成群。曹孟德迎汉献帝于许后,常到许田一带游猎,并建亭筑台,世称“射鹿台”。公元198年,曹阿瞒东征加纳阿克拉,白门楼斩吕布后,刘玄德及关公、张益德投奔曹营,献帝认刘玄德为皇叔,遂拜为左将军,封宜城亭侯。谋士荀彧对曹阿瞒说:“天皇认刘备为叔,恐对明公不利”。曹孟德于是请献帝率领刘备、美髯公、张益德等文明大臣到许田狩猎,以观动静。

  晔至襄城,先见贾诩,陈说曹公盛德。诩乃留晔于家庭。次日来见张绣,说曹公遣刘晔招安之事。正议间,忽报袁绍有使至。绣命入。使者呈上书信。绣览之,亦是招安之意。诩问来使曰:“近年来兴兵破曹阿瞒,胜负咋样?”使曰:“隆冬寒月,权且罢兵。今以将军与桂林刘表俱有国士之风,故来相请耳。”诩大笑曰:“汝可便回见本初,道汝兄弟尚不可以容,何能容天下国士乎!”当面扯碎书,叱退来使。

  孝景天子生十四子。第七子乃菲尼克(Nick)斯靖王刘胜。胜生陆城亭侯刘贞。贞生沛侯刘昂。昂生漳侯刘禄。禄生沂水侯刘恋。恋生钦阳侯刘英。英生安国侯刘建。建生广陵侯刘哀。哀生胶水侯刘宪。宪生祖邑侯刘舒。舒生祁阳侯刘谊。谊生原泽侯刘必。必生颍川侯刘达。达生丰灵侯刘不疑。不疑生济川侯刘惠。惠生东郡范令刘雄。雄生刘弘。弘不仕。汉昭烈帝乃刘弘之子也。

一、明确对象

国丈伏完曰:“臣有一计:太岁可制衣一领,取玉带一条,密赐董承;却于带衬内缝一密诏以赐之,令到家见诏,可以昼夜画策,神鬼不觉矣。”帝然之,伏完辞出。

献帝乃自作一密诏,咬破指尖,以血写之。

暗令伏皇后缝于玉带紫锦衬内,却自穿锦袍,自系此带,令内史宣董承入。

是日,曹孟德引十万之众,与国君猎于许田。军士们排开围场,周围达二百余里。曹阿瞒与国君并马而行。文武百官,远远侍从。献帝说:“朕今欲看皇叔射猎。”刘备、武圣、张翼德一同策马而行。忽然草丛中跑过来一只兔子,刘玄德拿起弓箭,一箭正中。献帝喝彩。转过土坡,忽见荆棘中赶出一只鹿。献帝连射三箭不中,就对曹阿瞒说:“卿射之。”武君主向献帝要了宝雕弓、金箭,扣满一射,正中鹿背,鹿倒于草中。群臣将校,见了金箭,以为是主公射中的,就一同庆贺,结果武天子骑马挡在天子面前接受群臣的祝贺,武圣见此,欲把剑杀了曹阿瞒,但被汉昭烈帝拦下。云长曰:“前些天不杀此贼,后必为祸。”玄德曰:“且宜秘之,不可轻言。”

  张绣曰:“目前袁强曹弱;今毁书叱使,袁绍若至,当如之何?”诩曰:“不如去从曹阿瞒。”绣曰:“吾先与操有仇,安得相容?”诩曰:“从操其便有三:夫曹公奉主公明诏,征伐天下,其宜从一也;绍强盛,我以少从之,必不以我中央,操虽弱,得自己必喜,其宜从二也;曹公王霸之志,必释私怨,以明德于街头巷尾,其宜从三也。愿将军无疑焉。”绣从其言,请刘晔相见。晔盛称操德,且曰:“都尉若记旧怨,安肯使某来结好将军乎?”绣大喜,即同贾诩等赴许都低头。绣见操,拜于阶下。操忙扶起,执其手曰:“有小过失,勿记于心。”遂封绣为扬武将军,封贾诩为执金吾使。

  帝排世谱,则玄德乃帝之叔也。帝大喜,请入偏殿叙叔侄之礼。帝暗思:“曹孟德弄权,国事都不由朕主,今得此英雄之叔,朕有助矣!”遂拜玄德为左将军、宜城亭侯。设宴款待毕,玄德谢恩出朝。自这个人皆称为刘皇叔。

二、读者思想

第二十三遍,是什么人书写了追魂书。献帝曰:“吾高祖始祖起身哪个地点?怎么着创业?”

董承大惊曰:“太岁,高祖国君起自泗上亭长,提三尺剑,斩蛇起义,纵横四海,三载亡秦,五年灭楚:遂有天下,立万世之根本。”

献帝曰:“祖宗如此胆大,子孙如此懦弱,岂不可叹!”

因指左右二辅之像曰:“此二人非留侯张良、酂侯萧何耶?”

董承曰:“然也。高祖开基创业,实赖二人之力。”

献帝回顾左右较远,乃密谓承曰:“卿亦当这么二人立于朕侧。”

董承曰:“臣无寸功,何以当此?”

献帝曰:“朕想卿西都救驾之功,未尝少忘,无可为赐。”

因指所着袍带曰:“卿当衣朕此袍,系朕此带,常如在朕左右也。”

董承顿首谢。

献帝解袍带赐承,密语曰:“卿归可细观之,勿负朕意。”

董承会意,穿袍系带,辞帝下阁。

许田打围之后,汉献帝回到宫中,向皇后哭诉。献帝提议:“早晚必有异谋,吾夫妇不知死所也!”伏皇后说,满朝文武就从未有过一个人得以挽救的呢?后来,伏皇后的生父伏完举荐了车骑将军董承。

  操即命绣作书招安刘表。贾诩进曰:“刘景升好结纳名流,今必得一有文名之士往说之,方可降耳。”操问荀攸曰:“谁人可去?”攸曰:“孔文举可当其任。”操然之。攸出见孔融曰:“都督欲得一有文名之士,以备行人之选。公可当此任否?”融曰:“吾友祢衡,字正平,其才十倍于自家。这厮宜在帝左右,不但可备行人而已。我当荐之始祖。”于是遂上表奏帝。其文曰:

  曹孟德回府,荀彧等一班谋士入见曰:“天子认刘备为叔,恐无益于明公。”操曰:“彼既觉得皇叔,吾以始祖之诏令之,彼愈不敢不服矣。况吾留彼在许都,名虽近君,实在吾精通之内,吾何惧哉?吾所虑者,知府杨彪系袁术亲戚,倘与二袁为内应,为害不浅。当即除之。”乃密使人诬告彪交通袁术,遂收彪下狱,命满宠按治之。时马尾藻海太傅孔融在许都,因谏操曰:“杨公四世清德,岂可因袁氏而罪之乎?”操曰:“此朝廷意也。”融曰:“使成王杀召公,周公可得言不知耶?”操不得已,乃免彪官,放归田里。议郎赵彦愤操专横,上疏劾操不奉帝旨、擅收大臣之罪。操大怒,即收赵彦杀之。于是百官无不悚惧。谋士程昱说操曰:“今明公威名日盛,何不乘此时行王霸之事?”操曰:“朝廷股肱尚多,未可轻动。吾当请国王田猎,以观动静。”

三、社团内容

献帝手书血字密诏。

密诏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如今武始祖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祖创业之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四年春十月诏。”。

奇怪,这些衣带诏成了追魂书,引发了一场血雨腥风……


公元200年,献帝与伏皇后商议后,乃咬破手指,写下密诏,藏在衣带里,令董贵妃的老爹车骑将军董承设法诛杀曹孟德。诏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操贼,出自阁门,滥叨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连结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皆非朕意。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元老,朕之至亲,可念高皇创业之困苦,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除暴于未萌,祖宗幸甚!怆惶破指,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令有负!建安四年春五月诏。

  臣闻洪水横流,帝思俾乂;旁求四方,以招贤俊。昔世宗继统,将弘基业;畴咨熙载,群士响臻。君主睿圣,纂承基绪,境遇厄运,劳谦日昃;维岳降神,异人并出。窃见处士平原祢衡:年二十四,字正平,淑质贞亮,英才卓跞。初涉艺文,升堂睹奥;目所一见,辄诵之口,耳所暂闻,不忘于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弘羊潜计,安世默识,以衡准之,诚不足怪。忠果正直,志怀霜雪;见善若惊,嫉恶若仇;任座抗行,史鱼厉节,殆无以过也。鸷鸟累百,不如一鹗;使衡立朝,必有莫大。飞辩骋词,溢气坌涌;解疑释结,临敌有余。昔贾谊求试属国,诡系单于;终军欲以长缨,牵制劲越:弱冠慷慨,前世美之。最近路粹、严象,亦用异才,擢拜台郎。衡宜与为比。如得龙跃天衢,振翼云汉,扬声紫微,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门之穆穆。钧天广乐,必有奇丽之观;帝室皇居,必蓄非凡之宝。若衡等辈,不可多得。激楚、阳阿,至妙之容,掌伎者之所贪;飞兔、騕袅,绝足奔放,良、乐之所急也。臣等微不足道,敢不以闻?天皇笃慎取士,必须效试,乞令衡以褐衣召见。如无可观采,臣等受面欺之罪。

  于是采用良马、名鹰、俊犬、弓矢俱备,先聚兵城外,操入请天子田猎。帝曰:“田猎恐非正道。”操曰:“古之国王,春搜夏苗,秋狝冬狩:四时出郊,以示武于天下。今四海扰攘之时,正当借田猎以讲武。”帝不敢不从,随即上逍遥马,带宝雕弓、金鈚箭,排銮驾出城。玄德与关、张各弯弓插箭,内穿掩心甲,手持兵器,引数十骑随驾出莆田。武国王骑爪黄飞电马,引十万之众,与太岁猎于许田。军士排开围场,周广二百余里。操与天王并马而行,只争一马头。背后都是操之心腹将校。文武百官,远远侍从,何人敢近前。当日献帝驰马到许田,刘玄德起居道傍。帝曰:“朕今欲看皇叔射猎。”玄德领命上马,忽草中赶起一兔。玄德射之,一箭正中这兔。帝喝采。转过土坡,忽见荆棘中赶出一只大鹿。帝连射三箭不中,顾谓操曰:“卿射之。”操就讨天子宝雕弓、金鈚箭,扣满一射,正中鹿背,倒于草中。群臣将校,见了金鈚箭,只道皇帝射中,都踊跃向帝呼“万岁”。曹阿瞒纵马直出,遮于天皇在此以前以迎受之。众皆失色。玄德背后云长大怒,剔起卧蚕眉,睁开丹凤眼,提刀拍马便出,要斩曹孟德。玄德见了,慌忙摇手送目。武圣见兄如此,便不敢动。玄德欠身向操称贺曰:“里胥神射,世所罕及!”操笑曰:“此君王洪福耳。”乃回马向皇帝称贺,竟不献还宝雕弓,就自悬带。围场已罢,宴于许田。宴毕,驾回许都。众人各自归歇。云长问玄德曰:“操贼欺君罔上,我欲杀之,为国除害,兄何止我?”玄德曰:“投鼠忌器。操与帝相离只一马头,其心腹之人,周回拥侍;吾弟若逞一时之怒,轻有行动,倘事不成,有伤皇帝,罪反坐我们矣。”云长曰:“前几天不杀此贼,后必为祸。”玄德曰:“且宜秘之,不可轻言。”

是什么人书写了追魂书【启示录】:

001
明确目的:
献帝明确指标,要凭借忠于自己的能力,解除曹孟德的支配,用血写下了衣带诏。

002 读者思想:献帝给董承的对话,让董承精晓自己的心意,委以重任。

003 社团内容:透过团伙内容,写出让董承不可能拒绝的圣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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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清谈》主目录

董承遂与吴子兰、王子服等同步密谋。之后西凉马腾主又引进刘玄德。董承约刘玄德等立盟除曹。刘玄德恐曹孟德生疑,每一天浇水种菜。忽然一天,曹孟德以青梅绽开,煮酒邀刘宴饮。席间,当曹孟德说到“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备竟闻之大惊失箸。时雷雨大作,刘玄德以胆小、怕雷掩饰。恰逢袁术北上投奔袁绍,于是刘玄德请命征剿袁术、借以脱身。

  帝览表,以付曹孟德。操遂使人召衡至。礼毕,操不命坐。祢衡仰天叹曰:“天地虽阔,何无一人也!”操曰:“吾手下有数十人,皆当世英雄,何谓无人?”衡曰:“愿闻。”操曰:“荀彧、荀攸、郭嘉、程昱,机深智远,虽萧何、陈平不及也。张辽、许褚、李典、乐进,勇不可当,虽岑彭、马武不及也。吕虔、满宠为从事,于禁、徐晃为先锋;夏侯惇天下奇才,曹子孝世间福将。安得无人?”衡笑曰:“公言差矣!此等人物,吾尽识之:荀彧可使吊丧问疾,荀攸可使看坟守墓,程昱可使关门闭户,郭嘉可使白词念赋,张辽可使击鼓鸣金,许褚可使牧牛放马,乐进可使取状读招,李典可使传书送檄,吕虔可使磨刀铸剑,满宠可使饮酒食糟,于禁可使负版筑墙,徐晃可使屠猪杀狗;夏侯惇称为完体将军,曹子孝呼为要钱尚书。其它皆是衣架、饭囊、酒桶、肉袋耳!”操怒曰:“汝有何能?”衡曰:“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得以致君为尧、舜,下得以配德于孔、颜。岂与俗子共论乎!”时止有张辽在侧,掣剑欲斩之。操曰:“吾正少一鼓吏;早晚朝贺宴享,可令祢衡充此职。”衡不拒绝,应声而去。辽曰:“这厮出言不逊,何不杀之?”操曰:“这个人素有虚名,远近所闻。前些天杀之,天下必谓我不可以容物。彼自以为能,故令为鼓吏以辱之。”

  却说献帝回宫,泣谓伏皇后曰:“朕自即位以来,奸雄并起:先受董卓之殃,后遭傕、汜之乱。常人未受之苦,吾与汝当之。后得武国君,以为社稷之臣;不意专国弄权,擅作威福。朕每见之,背若芒刺。前日在围场上,身迎呼贺,无礼已极!早晚必有异谋,吾夫妇不知死所也!”伏皇后曰:“满朝公卿,俱食汉禄,竟无一人能救国难乎?”言未毕,忽一人自外而入曰:“帝,后休忧。吾举一人,可除国害。”帝视之,乃伏皇后之父伏完也。帝掩泪问曰:“皇丈亦知操贼之专横乎?”宪曰:“许田射鹿之事,何人不见之?但满朝内部,非操宗族,则其门下。若非国戚,什么人肯尽忠讨贼?老臣无权,难行此事。车骑将军国舅董承可托也。”帝曰:“董国舅多赴国难,朕躬素知;可宜入内,共议大事。”宪曰:“太岁左右皆操贼神秘,倘事泄,为祸不深。”帝曰:“但是奈何?”完曰:“臣有一计:君王可制衣一领,取玉带一条,密赐董承;却于带衬内缝一密诏以赐之,令到家见诏,能够昼夜画策,神鬼不觉矣。”帝然之,伏完辞出。

董承与太医吉平密谋,准备毒杀武天子。研商完后,董承看见家奴秦庆童和侍妾在暗处私语,于是大怒,便吩咐打了秦四十大板,囚禁在柴房里。当晚秦庆童怀恨在心,趁夜逃脱向曹阿瞒告发董承谋反。曹孟德半信半疑,于是假称犯病,请太医吉平临床。董承于是让吉平下毒,事发,曹阿瞒将吉平,董承等满门抄斩。曹孟德既杀了董承等众人,怒气未消,遂带剑入宫,来弑董妃嫔。献帝以他身怀1三月有孕为她求情,武始祖仍然将其痛打之后勒死。贵人董琳,建安元年,刘协还都宁德时被送入宫中,后封为贵人。其父董承是董太后的亲侄。献帝刘协早年在董府长大,与四妹董琳自幼是青梅竹马,激情甚好。

  来日,操于省厅上大宴宾客,令鼓吏挝鼓。旧吏云:“挝鼓必换新衣。”衡穿旧衣而入。遂击鼓为《渔阳三挝》。音节殊妙,渊渊有金石声。坐客听之,莫不慷慨流涕。左右喝曰:“何不更衣!”衡当面脱下旧破服装,裸体而立,浑身尽露。坐客皆掩面。衡乃徐徐着裤,颜色不变。操叱曰:“庙堂之上,何太无礼?”衡曰:“欺君罔上乃谓无礼。吾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体耳!”操曰:“汝为清白,什么人为浑浊?”衡曰:“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匠,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之业,而这般轻人耶?”

  帝乃自作一密诏,咬破指尖,以血写之,暗令伏皇后缝于玉带紫锦衬内,却自穿锦袍,自系此带,令内史宣董承入。承见帝礼毕,帝曰:“朕夜来与后说霸河之苦,念国舅大功,故特宣入慰劳。”承顿首谢。帝引承出殿,到太庙,转上功臣阁内。帝焚香礼毕,引承观画像。中间画汉高祖容像。帝曰:“吾高祖国王起身何地?怎么着创业?”承大惊曰:“天皇戏臣耳。圣祖之事,何为不知?高皇上起自泗上亭长,提三尺剑,斩蛇起义,纵横四海,三载亡秦,五年灭楚:遂有全世界,立万世之根本。”帝曰:“祖宗如此胆大,子孙如此懦弱,岂不可叹!”因指左右二辅之像曰:“此二人非留侯张良、酂侯萧何耶?”承曰:“然也。高祖开基创业,实赖二人之力。”帝回顾左右较远,乃密谓承曰:“卿亦当这么二人立于朕侧。”承曰:“臣无寸功,何以当此?”帝曰:“朕想卿西都救驾之功,未尝少忘,无可为赐。”因指所着袍带曰:“卿当衣朕此袍,系朕此带,常如在朕左右也。”承顿首谢。帝解袍带赐承,密语曰:“卿归可细观之,勿负朕意。”承会意,穿袍系带,辞帝下阁。

董贵人被害后,伏皇后内心不安,她写信给她的阿爸伏完,历数曹阿瞒不仁之事,请伏完寻找机会除掉武主公。结果,信被伏家的一个仆人偷偷地献给武国君。曹阿瞒勃然大怒,进宫胁制献帝写下废后诏书。派节度使大夫郗虑拿着诏书,同经略使令华歆一起带兵搜捕皇后。伏皇后藏到宫中的夹墙里,被华歆拖出。伏皇后披头散发赤脚走出,向献帝哭诉求救,刘协无奈地说:“朕也不知什么时候而终耶!”回过头来对郗虑说:“郗公!天下不可捉摸?”伏皇后被软禁而死,所生的两位皇子也被毒死,伏氏宗族百余人被处决。

  时孔融在坐,恐操杀衡,乃从容进曰:“祢衡罪同胥靡,不足发明王之梦。”操指衡而言曰:“令汝往呼和浩特为使。如刘表来降,便用汝作公卿。”衡不肯往。操教备马三匹,令二人扶挟而行;却教手下文武,整酒于东门外送之。荀彧曰:“如祢衡来,不可起身。”衡至,下马入见,众皆端坐。衡放声大哭。荀彧问曰:“何为而哭?”衡曰:“行于死柩之中,如何不哭?”众皆曰:“吾等是死人,汝乃无头狂鬼耳!”衡曰:“吾乃西夏之臣,不作曹瞒之党,安得无头?”众欲杀之。荀彧急止之曰:“量鼠雀之辈,何足汗刀!”衡曰:“吾乃鼠雀,尚有人性;汝等只可谓之蜾虫!”众恨而散。

  早有人报知武国君曰:“帝与董承登功臣阁说话。”操即入朝来看。董承出阁,才过宫门,恰遇操来;急无躲避处,只得立于路侧施礼。操问曰:“国舅何来?”承曰:“适蒙始祖宣召,赐以锦袍玉带。”操问曰:“何故见赐?”承曰:“因念某旧日西都救驾之功,故有此赐。”操曰:“解带我看。”承心知衣带中必有密诏,恐操看破,迟延不解。操叱左右:“急解下来!”看了半天,笑曰:“果然是条好玉带!再脱下锦袍来借看。”承心中畏惧,不敢不从,遂脱袍献上。操亲自以手提起,对日影中细细详看。看毕,自己穿在身上,系了玉带,回顾左右曰:“长短怎么样?”左右称美。操谓承曰:“国舅即以此袍带转赐与我,何如?”承告曰:“君恩所赐,不敢转赠;容某别制进献。”操曰:“国舅受此衣带,莫非内部有谋乎?”承惊曰:“某焉敢?太尉如要,便当留下。”操曰:“公受君赐,吾何相夺?聊为戏耳。”遂脱袍带还承。

伏寿,广东诸城人。公元190年,董卓挟持汉献帝到长安,伏寿入掖庭为权贵。公元195年立为皇后,当时汉献帝14岁,伏寿15岁,几人相差1岁。故有诗叹曰:“曹瞒凶残世所无,伏完忠义欲何如。可怜帝后分手处,不及民间妇与夫!”

  衡至芜湖,见刘表毕,虽颂德,实揶揄。表不喜,令去江夏见黄祖。或问表曰:“祢衡戏谑始祖,何不杀之?”表曰:“祢衡数辱曹孟德,操不杀者,恐失人望;故令作使于我,欲借自己手杀之,使自己受害贤之名也。吾今遣去见黄祖,使曹孟德知我有识。”众皆称善。

  承辞操归家,至夜独坐书院中,将袍仔细反复看了,并无一物。承思曰:“主公赐我袍带,命我细观,必非无意;今不见甚踪迹,何也?”随又取玉带检看,乃白玉玲珑,碾成小龙穿花,背用紫锦为衬,缝缀端整,亦并无一物,承心疑,放于桌上,反复寻之。良久,倦甚。正欲伏几而寝,忽然灯花落于带上,烧着背衬。承惊拭之,已烧破一处,微露素绢,隐见血迹。急取刀拆开视之,乃始祖手书血字密诏也。诏曰:

  时袁绍亦遣使至。表问众谋士曰:“袁本初又遣使来,武始祖又差祢衡在此,当从何便?”从事中郎将韩嵩进曰:“今两雄对阵,将军若欲有为,乘此破敌可也。如其不然,将择其善者而从之。今武君主善能用兵,贤俊多归,其一定先取袁绍,然后移兵向江东,恐将军无法御;莫若举唐山以附操,操必重待将军矣。”表曰:“汝且去许都,观其场地,再作协议。”嵩曰:“君臣各有定分。嵩今事将军,虽赴汤蹈火,一唯所命。将军若能上顺主公,下从曹公,使嵩可也;如持疑未定,嵩到香港市,国王赐嵩一官,则嵩为天皇之臣,不复为将军死矣。”表曰:“汝且先往观之。吾别有意见。”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辛劳,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四年春二月诏。

  嵩辞表,到许都见操。操遂拜嵩为都督,领零陵教头。荀彧曰:“韩嵩来观动静,未有微功,重加此职,祢衡又无音耗,太史遣而不问,何也?”操曰:“祢衡辱吾太甚,故借刘表手杀之,何必再问?”遂遣韩嵩回宜春说刘表。

  董承览毕,涕泪交流,一夜寝不可能寐。晨起,复至书院中,将诏再三观望,无计可施。乃放诏于几上,沈思灭操之计。忖量未定,隐几而卧。

  嵩回见表,称颂朝廷盛德,劝表遣子入侍,表大怒曰:“汝怀二心耶!”欲斩之。嵩大叫曰:“将军负嵩,焉不负将军!”蒯良曰:“嵩未去前边,先有此言矣。”刘表遂赦之。

  忽太史王子服至。门吏知子服与董承交厚,不敢拦阻,竟入书院。见承伏几不醒,袖底压着素绢,微露“朕”字。子服疑之,默取看毕,藏于袖中,呼承曰:“国舅好自在!亏你哪些睡得着!”承惊觉,不见诏书,失魂撂倒,手脚慌乱。子服曰:“汝欲杀曹公!吾当出首。”承泣告曰:“若兄如此,汉室休矣!”子服曰:“吾戏耳。吾祖宗世食汉禄,岂无忠心?愿助兄一臂之力,共诛国贼。”承曰:“兄有此心,国之大幸!”子服曰:“当于密室同立义状,各舍三族,以报汉君。”承大喜,取白绢一幅,先书名画字。子服亦即书名画字。书毕,子服曰:“将军吴子兰,与我至厚,可与同谋。”承曰:“满朝大臣,唯有长水里正种辑、议郎吴硕是俺心腹,必能与自身共事。”正协商间,家僮入报种辑、吴硕来探。承曰:“此天助我也!”教子服暂避于屏后。承接二人入书院坐定,茶毕,辑曰:“许田射猎之事,君亦怀恨乎?”承曰:“虽怀恨,无可奈何。”硕曰:“吾誓杀此贼,恨无助我者耳!”辑曰:“为国除害,虽死无怨!”王子听从屏后出曰:“汝二人欲杀曹经略使!我当出首,董国舅便是证见。”种辑怒曰:“忠臣不怕死!吾等死作汉鬼,强似你阿附国贼!”承笑曰:“吾等正为此事,欲见二公。王太傅之言乃戏耳。”便于袖中取出诏来与二人看。二人读诏,挥泪不止。承遂请书名。子服曰:“二公在此少待,吾去请吴子兰来。”子服去不多时,即同子兰至,与众相见,亦书名毕。承邀于后堂会饮。

  人报黄祖斩了祢衡,表问其故,对曰:“黄祖与祢衡共饮,皆醉。祖问衡曰:‘君在许都有谁物?’衡曰:‘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除此二人,别无人物。’祖曰:‘似我什么?’衡曰:‘汝似庙中之神,虽受祭奠,恨无有效!’祖大怒曰:“汝以我为土木偶人耶!’遂斩之。衡至死骂不绝口,”刘表闻衡死,亦嗟呀不已,令葬于鹦鹉洲边。后人有诗叹曰:

  忽报西凉节度使马腾相探。承曰:“只推我病,不可能接见。”门吏回报。腾大怒曰:“我夜来在东华门外,亲见他锦袍玉带而出,何故推病耶!吾非无事而来,奈何拒我!”门吏入报,备言腾怒。承起曰:“诸公少待,暂容承出。”随即出厅延接。礼毕坐定,腾曰:“腾入觐将还,故来相辞,何见拒也?”承曰:“贱躯暴疾,有失迎候,罪甚!”腾曰:“面带春色,未见病容。”承无言可答。腾拂袖便起,嗟叹下阶曰:“皆非救国之人也!”承感其言,挽留之,问曰:“公谓什么人非救国之人?”腾曰:“许田射猎之事,吾尚气满胸膛;公乃国之至戚,犹自殆于酒色,而不思讨贼,安得为皇家救难扶灾之人乎!”承恐其诈,佯惊曰:“曹军机章京乃国之大臣,朝廷所依靠,公何出此言?”腾大怒曰:“汝尚以曹贼为好人耶?”承曰:“耳目甚近,请公低声。”腾曰:“贪生怕死之徒,不足以论大事!”说罢又欲起身。承知腾忠义,乃曰:“公且息怒。某请公看一物。”遂邀腾入书院,取诏示之。腾读毕,毛发倒竖,咬齿嚼唇,满口流血,谓承曰:“公若有行动,吾即统西凉兵为外应。”承请腾与诸公相见,取出义状,教腾书名。腾乃取酒歃血为盟曰:“吾等誓死不负所约!”指坐上六个人言曰:“若得十人,大事谐矣。”承曰:“忠义之士,不可多得。若所与残疾人,则反相害矣。”腾教取《鸳行鹭序簿》来检看。检到刘氏宗族,乃拍手言曰:“何不共这厮商议?”众皆问什么人。马腾不慌不忙,说出这人来。正是:

  黄祖才非长者俦,祢衡珠碎此江头。今来鹦鹉洲边过,只有无情碧水流。

  本因国舅承明诏,又见宗潢佐曹魏。

  却说曹阿瞒知祢衡受害,笑曰:“腐儒舌剑,反自杀矣!”因遗失刘表来降,便欲兴兵问罪。荀彧谏曰:“袁绍未平,刘备未灭,而欲用兵江汉,是犹舍心腹而顺手足也。可先灭袁绍,后灭刘玄德,江汉可一扫而平矣。”操从之。

  毕竟马腾之言咋样,且听下文分解。

  且说董承自刘玄德去后,日夜与王子服等合计,无计可施。建安五年,元辰朝贺,见曹阿瞒骄横愈甚,感愤成疾。帝知国舅染病,令随朝太医前去治病。此医乃宜昌人,姓吉,名太,字称平,人皆呼为吉平,当时名医也。平到董承府用药调治,旦夕不离;常见董承长吁短叹,不敢动问。

  时值重阳节,吉平辞去,承留住,二人共饮。饮至更余,承觉困倦,就和衣而睡。忽报王子服等三人至,承出接入。服曰:“大事谐矣!”承曰:“愿闻其说。”服曰:“刘表结连袁绍,起兵五十万,共分十路杀来。马腾结连韩遂,起西凉军七十二万,从北杀来。曹孟德尽起淄博兵马,分头迎敌,城中空虚。若聚五家僮仆,可得千余人。乘今夜府中大宴,庆赏春龙节,将府围住,突入杀之。不可失此机会!”承大喜,即唤家奴各人收拾兵器,自己披挂绰枪上马,约会都在内门前会面,同时进军。夜至二鼓,众兵皆到。董承手提宝剑,徒步直入,见操设宴后堂,大叫:“操贼休走!”一剑剁去,随手而倒。登时觉来,乃南柯一梦,口中犹骂“操贼”不止。

  吉平进发叫曰:“汝欲害曹公乎?”承惊惧不可能答。吉平曰:“国舅休慌。某虽医人,未尝忘汉。某连日见国舅嗟叹,不敢动问。恰才梦中之言,已见真情,幸勿相瞒。倘有用某之处,虽灭九族,亦无后悔!”承掩面而哭曰:“只恐汝非真心!”平遂咬下一指为誓。承乃取出衣带诏,令平视之;且曰:“今之谋望不成者,乃刘备、马腾分别去了,无计可施,由此感而成疾。”平曰:“不消诸公用心。操贼性命,只在某手中。”承问其故。平曰:“操贼常患头风,痛入骨髓;才一举发,便召某医治。如早晚有召,只用一服毒药,必然死矣,何必举刀兵乎?”承曰:“若得这么,救武周社稷者,皆赖君也!”时吉平辞归。

  承心中快乐,步入后堂,忽见家奴秦庆童同侍妾云英在暗处私语。承大怒,唤左右捉下,欲杀之。夫人劝免其死,各人杖脊四十,将庆童锁于冷房。庆童怀恨,夤夜将铁锁扭断,跳墙而出,径入武主公府中,告有机密事。操唤入密室问之。庆童云:“王子服、吴子兰、种辑、吴硕、马腾六个人在家主府中研商机密,必然是谋上大夫。家主将出白绢一段,不知写着吗的。方今吉平咬指为誓,我也曾见。”武天子藏匿庆童于府中,董承只道逃往他方去了,也不追寻。

  次日,曹孟德诈患头风,召吉平用药。平自思曰:“此贼合休!”暗藏毒药入府。操卧于床上,令平下药。平曰:“此病可一服即愈。”教取药罐,当面煎之。药已半干,平已暗下毒药,亲自送上。操知有毒,故意迟延不服。平曰:“乘热服之,少汗即愈。”操起曰:“汝既读儒书,必知礼义: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父有疾饮药,子先尝之。汝为自家心腹之人,何不先尝而后进?”平曰:“药以治疗,何用人尝?”平知事已泄,纵步向前,扯住操耳而灌之。操推药泼地,砖皆迸裂。

  操未及言,左右已将吉平执下。操曰:“吾岂有疾,特试汝耳!汝果有害我之心!”遂唤二十个精壮狱卒,执平至后园拷问。操坐于亭上,将平缚倒于地。吉平面不改容,略无惧怯。操笑曰:“量汝是个医人,安敢下毒害我?必有人唆使您来。你说出那人,我便饶你。”平叱之曰:“汝乃欺君罔上之贼,天下皆欲杀汝,岂独我乎!”操再三磨问。平怒曰:“我自欲杀汝,安有人使自己来?今事不成,惟死而已!”操怒,教狱卒痛打。打到三个日子,皮开肉裂,血流满阶。操恐打死,无可对证,令看守揪去静处,权且将息。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  传令次日设宴,请众大臣饮酒。惟董承托病不来。王子服等皆恐操生疑,只得俱至。操于后堂设席。酒行数巡,曰:“筵中无可为乐,我有一人,可为众官醒酒。”教二十个狱卒:“与我牵来!”弹指,只见一长枷钉着吉平,拖至阶下。操曰:“众官不知,这厮连结恶党,欲反背朝廷,谋害曹某;今天天败,请听口词。”操教先打一顿,昏绝于地,以水喷面。吉平复苏,睁目切齿而骂曰:“操贼!不杀我,更待什么日期!”操曰:“同谋者先有两人。与汝共七人耶?”平只是大骂。王子服等三人面面相觑,如坐针毡。操教一面打,一面喷。平并无求饶之意。操见不招,且教牵去。

  众官席散,操只留王子服等六人夜宴。六人心神不安,只得留待。操曰:“本不相留,争奈有事相问。汝几人不知与董承商议何事?”子服曰:“并未商议甚事。”操曰:“白绢中写着何事?”子服等皆隐讳。操教唤出庆童对证。子服曰:“汝于何处见来?”庆童曰:“你躲开了人们,多少人在一处画字,咋样赖得?”子服曰:“此贼与国舅侍妾通奸,被责诬主,不可听也。”操曰:“吉平下毒,非董承所使而何人?”子服等皆言不知。操曰:“明儿早晨投案,尚犹可恕:若待事发,其实难容!”子服等皆言并无此事。操叱左右将六人拿住监禁。

  次日,指导众人径投董承家探病。承只得出迎。操曰:“缘何夜来不赴宴?”承曰:“微疾未痊,不敢轻出。”操曰:“此是忧国家病耳。”承愕然。操曰:“国舅知吉平事乎?”承曰:“不知。”操冷笑曰:“国舅怎样不知?”唤左右:“牵来与国舅起病。”承举措无地。弹指,二十狱卒推吉平至阶下。吉平大骂:“曹孟德逆贼!”操指谓承曰:“这个人曾攀下王子服等四个人,吾已占领廷尉。尚有一人,未曾捉获。”因问平曰:“什么人使汝来药我?可速招出!”平曰:“天使自身来杀逆贼!”操怒教打。身上无容刑之处。承在座视之,心如刀割。操又问平曰:“你本来十指,今怎样只有九指?”平曰:“嚼以为誓,誓杀国贼!”操教取刀来,就阶下截去其九指,曰:“一发截了,教你为誓!”平曰:“尚有口足以吞贼,有舌能够骂贼!”操令割其舌。平曰:“且勿出手。吾今熬刑不过,只得供招。可释吾缚。”操曰:“释之何碍?”遂命解其缚。平起身望阙拜曰:“臣不可以为国家除贼,乃天命也!”拜毕,撞阶而死。操令分其人身号令。时建安五年1二月也。史官有诗曰:

  大顺无起色,医国有称平。立誓除奸党,捐躯报圣明。
  极刑词愈烈,惨死气如生。十指淋漓处,千秋仰异名。

  操见吉平已死,教左右牵过秦庆童至面前。操曰:“国舅认得这厮否?”承大怒曰:“逃奴在此,即当诛之!”操曰:“他首告谋反,今来对证,何人敢诛之?”承曰:“太傅何故听逃奴一面之说?”操曰:“王子服等我已擒下,皆招讲理解,汝尚抵赖乎?”即唤左右攻占,命从人直入董承卧房内,搜出衣带诏并义状。操看了,笑曰:“鼠辈安敢如此!”遂命:“将董承全家良贱,尽皆监禁,休教走脱一个。”操回府以诏状示众谋士商议,要废献帝,更立新君。正是:

  数行丹诏成虚望,一纸盟书惹祸殃。

  未知献帝性命咋样,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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