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分兵宣州道,水浒传梁山108将怎么死的

话说当下方腊殿前启奏,愿领兵出洞征战的,正是东床驸马主爵上卿柯引。方腊见奏,不胜之喜。柯驸马当下同领南兵,带了云璧奉尉,披挂上马出师。方腊将协调金甲锦袍,赐与驸马,又选一骑好马,叫他出战。那柯驸马与同皇侄方杰,引领洞中护御军兵一万人马,驾前中将二十余员,出到帮源洞口,列成阵势。
  却说宋江军马困住洞口,已教将佐分调守护。宋江在阵中,因见手下弟兄,三停内折了二停,方腊又尚未拿得,南兵又不对阵,眉头不展,面带忧容。只听得前军报来说:“洞中有军马出来应战。”宋江、卢俊义见报,急令诸将起首,引军出战,摆开阵势,看南军阵里,当先是柯驸马出战。宋江军中,何人不认得是柴进?宋江便令花荣出马迎敌。花荣得令,便横枪跃马,出到阵前,高声喝问:“你那是甚人,敢助反贼,与我大兵敌对?我若拿住你时,碎尸万段,骨血为泥!好好下马受降,免汝一命!”柯驸马答道:“我乃云南柯引,哪个人不闻我大名?量你这个人们,强可是是梁山泊一伙强徒草寇,无足挂齿!偏俺不如你们手段?我直把你们杀尽,克复城池,是俺之愿!”宋江与卢俊义在当时听了,寻思柴进口里说的话,知他心里的事。他把“柴”字改作“柯”字,“柴”即是“柯”也。“进”字改作“引”字,“引”即是“进”也。吴用道:“且看花荣与他迎敌。”当下花荣挺枪跃马,来战柯引。两马相交,二般军器并举。两将斗到间深里,绞做一团,扭做一块。柴进低低道:“兄长可且诈败,来日商量。”花荣听了,略战三合,拨回马便走。柯引喝道:“败将,吾不赶你!别有了得的,叫他出去,和俺应战!”花荣跑马回阵,对宋江、卢俊义说知就里。吴用道:
  “再叫关胜出战交锋。”当时关胜舞起白虎偃月刀,飞马出战,大喝道:“山西宿将,敢与吾敌?”那柯驸马挺枪,便来迎敌。七个竞赛,全无惧怯。二将斗不到五合,关胜也诈败佯输,走回本阵。柯驸马不赶,只在阵前大喝:“宋兵敢有强将出来,与本人对敌?”宋江再叫朱仝出阵,与柴进交锋。往来杀,只瞒众军。多少个斗不过五、七合,朱仝诈败而走。柴进赶来虚搠一枪,朱仝弃马跑归本阵,南军先抢得那匹好马。柯驸马招动南军,抢杀过来,宋江急令诸将引军退去十里下寨。柯驸马引军追赶了一程,收兵退回洞中。
  已自有人先去报知方腊,说道:“柯驸马如此英雄,战退宋兵,连续赢球三将。宋江等又折一阵,杀退十里。”方腊大喜,叫排下御宴,等待驸马卸了戎装披挂,请入后宫赐坐。亲捧金杯,满劝柯驸马道:“不想驸马有此文韬武略!寡人只道贤婿只是文才秀士,若早知有此等首当其冲豪杰,不致折许多州郡。烦望驸马大展奇才,立诛贼将,重兴基业,与寡人共享太平无穷之富贵。”柯引奏道:“主上放心!为官府当以尽可能尽责,同兴国祚。明日谨请天子登山,看柯引厮杀,立斩宋江等辈。”方腊见奏,心中大喜,当夜宴至更深,各还宫中去了。次早,方腊设朝,叫洞中敲牛宰马,令三军都饱食已了,各自披挂上马,出到帮源洞口,摇旗发喊,擂鼓挑衅。方腊却领引内侍近臣,登帮源洞山顶,看柯驸马厮杀。
  且说宋江当日下令,分付诸将:“前天拼杀,非比他时,正在焦急之际。汝等军将,各各用心,擒获贼首方腊,休得杀害。你众军士,只看南军阵上柴进回马引领,就便杀入洞中,并力追捉方腊,不可违误!”三军诸将得令,各自摩拳擦掌,掣剑拔枪,都要掳掠洞中金帛,尽要活捉方腊,建功请赏。当时宋江诸将,都到洞前,把军马摆开,列成阵势。只见南兵阵上,柯驸马立在门旗以下,正待要出战,只见皇侄方杰立马横戟道:“长史且押手停骑,看方某先斩宋兵一将,然后都督出马,用兵对敌。”宋兵望见燕青跟在柴进后头,众将皆喜道:“前天计必成矣!”各人活动准备。且说皇侄方杰,一马当先纵马挑衅。宋江阵上,关胜出马,舞起黄龙刀,来与方杰对敌。两将交马,一往一来。一翻一覆,战但是十数合,宋江又遣花荣出阵,共战方杰。方杰见二未来夹攻,全无惧怯,力敌二将。又战数合,即使难见成败,也只办得遮拦躲避。宋江队里,再差李应、朱仝骤马出阵,并力追杀。方杰见四未来夹攻,方才拨回马头,望本阵中便走。柯驸马却在门旗下截住,把手一招,宋将关胜、花荣、朱仝、李应四将赶过来。柯驸马便挺起手中铁枪奔来,直取方杰。方杰见头势不佳,急下马逃命时,措手不及,早被柴进一枪戳着。背后云奉尉燕青赶上一刀,杀了方杰。南军众将惊得呆了,各自逃生,柯驸马大叫:“吾乃柴进,宋先锋部下正将小旋风的便是!随行云奉尉,即是浪子燕青。今者已知得洞中左右备细。若有人活捉得方腊的,高官任做,俊马拣骑。三军投降者,俱免血刃,抗拒者全家斩首!”回身引领四将,招起大军,杀入洞中。方腊领着内侍近臣,在帮源洞顶上,看见杀了方杰,三军溃乱,情知事急,一脚踢翻了金交椅,便望深山中奔波。宋江领起大队军马,分开五路,杀入洞来,争捉方腊,不想已被方腊逃去,止拿得侍从人口。燕青抢入洞中,叫了数个地下伴当,去那库里,掳了两担金珠软软出来,就内宫禁苑,放起火来。柴进杀入西宫时,这金芝公主自缢身死。柴进见了,就连宫苑烧化,以下细人,放其个别逃生。众军将都入正宫,杀尽贵妃彩女、亲军侍御、皇亲国戚,都夺走了方腊内宫金帛。宋江大纵军将,入宫搜寻方腊。
  却说阮小七杀入内苑深宫之中,搜出一箱,却是方腊伪造的太平冠、衮龙袍、碧玉带、白玉、无忧履。阮小七看见下边都是珍珠异宝,龙凤锦文,心里想道:“那是方腊穿的,我便着一着,也不打紧。”便把衮龙袍穿了,系上碧玉带,着了无忧履,戴起平天冠,却把米饭插放怀里,跳上马,手执鞭,跑出宫前。三军众将,只道是方腊,一齐闹动,抢将拢来看时,却是阮小七,众皆大笑。那阮小七也只把搞好嬉,骑着马东走西走,看那众将多军抢掳。正在那里闹动,早有童枢密带来的大将王禀、赵谭入洞助战。听得三军闹嚷,只说拿得方腊,迳来争功。却见是阮小七穿了御衣服,戴着天平冠,在那边嬉笑。王禀、赵谭骂道:“你这莫非要学方腊,做那等规范!”阮小七大怒,指着王禀、赵谭道:“你这么些,直得甚鸟!若不是俺四弟宋公明时,你那八个驴马头,早被方腊已都砍下了!今天大家众将弟兄成了进献,你们颠倒来欺负!朝廷不知备细,只道是两员大未来扶持成功。”王禀、赵谭大怒,便要和阮小七火并。当时阮小七夺了小校枪,便奔上来戳王禀。呼延灼看见,急飞马来隔开,已自有军校报知宋江。飞马到来,见阮小七穿着御衣裳,宋江、吴用喝下马来,剥下违禁衣裳,丢去一边。宋江陪话解劝。王禀、赵谭二人虽被宋江并众将劝和了,只是记恨于心。
  当日帮源洞中,杀的横遍野,流血成渠,按宋鉴所载,斩杀方腊蛮兵二万余级。当下宋江传令,教四下举火,监临烧毁宫殿。龙楼凤阁,内苑深宫,珠轩翠屋,尽皆焚化。
  当时宋江等众将监看烧毁已了,引军都来洞口屯驻,下了寨栅,计点生擒人数,唯有贼首方腊未曾获得。传下将令,教军将沿山搜捉。布告乡民,但有人拿得方腊者,奏闻朝廷,高官任做。知而首者,随即给赏。却说方腊从帮源洞山顶落路而走,便望深山旷野,透岭穿林,脱了赭黄袍,丢去金花啐头,脱下朝靴,穿上草履麻鞋,爬山奔走,要逃性命。连夜退过五座山头,走到一处山凹边,见一个草庵,嵌在低谷里。方腊肚中饥饿,却待正要去茅庵内寻讨些饭吃,只见松树背后转出一个胖大和尚来,一禅杖打翻,便取条绳索绑了。那僧人不是外人,是花和尚鲁智深。拿了方腊,带到草庵中,取了些饭吃,正解出山来,却好迎着搜山的军健,一同绑住捉来见宋先锋。宋江见拿得方腊,大喜,便问道:“吾师,你却什么正等得那贼首着?”鲁智深道:“洒家自从在乌龙岭上万松树里厮杀,追赶夏侯成入深山里去,被洒家杀了贪战贼兵,直赶入乱山深处。却迷了路,遇着个老僧,引领洒家到那茅庵中,嘱咐道:‘柴米菜蔬都有,只在此地等候。但见个长大汉从松林深处来,你便捉住。’夜来望见山前山后火起,洒家看了精通是在冲击,却不明了那里路径。今晚正见那贼爬过上来。被洒家一禅杖打翻,就捉住绑了,不想这个人正是方腊!”宋江又问道:“那个老僧,今在哪个地方?”鲁智深道:“吩咐了洒家柴米出来,竟不知投何地去了。”宋江道:“那僧人眼见得是圣僧罗汉,如此显灵,令吾师成此大功,回京奏闻朝廷,可以还俗为官,在东京(Tokyo)图个荫子封妻,光耀祖宗,报答老人劬劳之恩。”鲁智深答道:“洒家心已成灰,不愿为官,只图寻个净了去处,安身立命足矣!”宋江道:“吾师既不肯还俗,便到京城去住持一个名山大刹,为一僧首,也光显宗风,亦报答得父母。”智深听了,摇首叫道:“都毫不,要多也无用。只得个全体尸首,便是强了。”宋江听罢,默上心来,各不欣赏。点本部下将佐,俱已数足,教将方腊陷车盛了,解上日本首都,面见国王,催起三军,率领诸将,离了帮源洞清溪县,都回睦州。
  却说张招讨会集刘军机大臣、童枢密,从、耿二参谋,都在睦州集中,合兵一处,屯驻军马。见说宋江获了大功,拿住方腊,解来睦州,众官都来祝贺。宋江等诸将参拜已了,张招讨道:“已知将军边塞劳碌,损折弟兄。今已全功,实为幸运。”宋江再拜泣涕道:“当初士兵等一百八人,破辽还京,都并未损了一个。什么人想首先去了公孙胜,京师已预留数人。克复宁德,渡大江,怎知十停去七!前天宋江虽存,有啥面目再见山西老一辈,故乡亲戚?”张招讨道:“先锋休如此说。自古道:‘贫富贵贱,宿生所载;寿夭短长,人生分定。’常言道:‘有福人送无福人。’何以损折将佐为耻!前几天功成名显,朝廷知道,必当重用。封官赐爵,光显门闾,衣锦返家,哪个人不眼红!闲事不须挂意,只顾收拾回军。”宋江拜谢了总兵等官,自来号令诸将。张招讨已传下军令,教把生擒到贼徒伪官等众,除留方腊另行解赴日本东京,其他从贼,都就睦州市曹,斩首执行。所有未收复去处--衢、婺等县贼役赃官,得知方腊已被捕获,一半逃散,一半自行投首。张招讨尽皆准首,复为明人。就行出榜,去天南地北招抚,以安人民。其余随从贼徒,不伤人者,亦准其投案投降,复为乡民,拨还产业田园。克复州县已了,各调守御官军,护境安民,不在话下。再说张招讨众官,都在睦州设太平宴,庆贺众中将僚,赏劳三军人兵,传令教先锋头目,收拾朝京。军令传下,各各准备服装,陆续出发。
  且说先锋使宋江怀想亡过众将,潸然泪下。不想患病在维尔纽斯的张横、穆弘等三个人,朱富、穆春看视,共是八人在彼。后亦各患病身死,止留得万田乡、穆春来到,随军征进。想起诸将辛勤,后日太平,当以超度,便就睦州宫观净处,修设超度九幽拔罪好事,做三百六至极罗天大醮,追荐前亡后化列位偏正将佐已了。次日,椎牛宰马,致备牲醴,与同军师吴用等众将,俱到乌龙神庙里,焚帛享祭乌龙大王,谢祈龙君护佑之恩。回至寨中,所有部下正偏将佐阵亡之人,收得骸者,俱令各自安葬已了。宋江与卢俊义收拾军马将校人员,随张招讨回阿塞拜疆巴库,听候圣旨,班师回京。众多将佐功劳,俱各造册,上了文簿,进呈御前。先写表章,申奏皇上。三军齐备,陆续启程。宋江看了下属正偏将佐,止剩得三十六员回军。那三十三人是:
  呼保义宋江  玉麒麟卢俊义  智多星吴用大刀关胜   豹子头林冲   双鞭呼延灼小卫仲卿花荣  小旋风柴进   扑天雕李应关云长朱仝  花和尚鲁智深  行者武松
  神行太保戴宗 黑旋风李逵   病关索杨雄混江龙李俊  活阎罗阮小七  浪子燕青
  神机军师朱武 镇三山黄信   病尉迟孙立混世魔王樊瑞 轰天AUDI A4振   铁面孔目裴宣神算子蒋敬  鬼脸儿杜兴   铁扇子宋清独角龙邹润  一枝花蔡庆   锦豹子湖南镇小遮拦穆春  出洞蛟童威   翻江蜃童猛鼓上蚤时迁  小尉迟孙新   母大虫顾三嫂当下宋江与同诸将,引兵马离了睦州,前往卢布尔雅那向前。正是收军锣响千山震,得胜旗开十里红。于路无话,已再次回到拉脱维亚里加。因张招讨军马在城,宋先锋且屯兵在释迦塔进驻,诸将都在六和寺安歇。先锋使宋江、卢俊义早晚入城听令。
  且说鲁智深自与武松在寺中一处歇马听候,看见城外江山秀丽,景物格外,心中欢腾。是夜月白风清,水天共碧,二人正在僧房里,睡至半夜,忽听得江上潮声雷响。鲁智深是关西晋子,不曾省得山西潮信,只道是战鼓响,贼人生发,跳将起来,摸了禅杖,大喝着,便抢出来。众僧吃了一惊,都来问道:“师父何为如此?赶出哪儿去?”鲁智深道:“洒家听得战鼓响,待要出来厮杀。”众僧都笑将起来道:“师父错听了!不是战鼓响,乃是汉水潮信响。”鲁智深见说,吃了一惊,问道:“师父,怎地唤做潮信响?”寺内众僧,推开窗,指着那潮头,叫鲁智深看,说道:“那潮信日夜两番来,并不违时刻。今朝是一月十四天,合当三更鼠时潮来。因不食言,谓之潮信。”鲁智深看了,从此心中忽然大悟,拍掌笑道:“俺师父智真长老,曾嘱付与洒家四句偈言,道是‘逢夏而擒’,俺在万松林里杀,活捉了个夏侯成;‘遇腊而执’,俺生擒方腊;明日正应了‘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潮信,合当圆寂。众和尚,洒家问您,怎样唤做圆寂?”寺内众僧答道:“你是出家人,还不省得佛门中圆寂便是死?”鲁智深笑道:“既然死乃唤做圆寂,洒家今已必当圆寂。烦与我烧桶汤来,洒家沐浴。”寺内众僧,都只道他说耍,又见他如此性格,不敢不依他,只得唤火工烧汤来,与鲁智深洗浴。换了一身御赐的僧衣,便叫部下军校:“去报宋公明先锋表哥,来看洒家。”又问寺内众僧处讨纸笔,写了一篇颂子,去法堂上捉把禅椅,当中坐了。焚起一炉好香,放了这张纸在禅床上,自叠起四只脚,左脚搭在底角,自然天性腾空。比及宋公明见报,急引众头领来看时,鲁智深已自坐在禅椅上不动了。颂曰:
  一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那里扯断玉锁。咦!南渡河上潮信来,后天方知我是自家。
  宋江与卢俊义看了偈语,嗟叹不已。众多领导干部都来看视鲁智深,焚香拜礼。城内张招讨并童枢密等众官,亦来拈香拜礼。宋江自取出金帛,俵散众僧,做个三天夜功果,合个朱红龛子盛了,直去请径山住持大惠禅师,来与鲁智深下火。五山十刹禅师,都来诵经。迎出龛子,去保俶塔后火化。那径山大惠禅师手执火把,直来龛子前,指着鲁智深,道几句越南语,是:
  鲁智深,鲁智深!起身自绿林。八只放火眼,一片杀人心。忽地随潮归去,果然无处跟寻。咄!解使满空飞白玉,能令天下作黄金。
卢俊义分兵宣州道,水浒传梁山108将怎么死的。  大惠禅师下了火已了,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子,在大雁塔山后,收取骨殖,葬入塔院。所有鲁智深随身多余衣盗,及朝廷赏赐金银,并各官布施,尽都纳入六和寺里,常住公用。浑铁禅杖,并皂布直裰,亦留于寺中供奉。当下宋江看视武松,固然不死,已成废人。武松对宋江说道:“堂哥今已残疾,不愿赴京朝觐。尽将身边金银赏赐,都纳此六和寺中,陪堂公用,已作消遣道人,非凡好了。堂弟造册,休写三哥进京。”宋江见说:“任从你心!”武松自此,只在六和寺中出家,后至八十善终,那是后话。再说先锋宋江,天天去城中听令,待张招讨中军官马前进,已将军兵入城屯扎。
  半月当中,朝廷天使到来,奉圣旨令先锋宋江等班师回京。张招讨,童枢密,参知政事刘光世,从、耿二参谋,大将王禀、赵谭,中军官马,陆续先回京师去了。宋江等随后收拾军马回京。比及起程,不想林冲染患风病瘫了,杨雄发背疮而死,时迁又感搅肠痧而死。宋江见了感伤不已。丹徒县又申将文书来,报说杨志已死,葬于本县山园。林冲风瘫,又不可能痊,就留在六和寺中,教武松看视,后半载而亡。
  再说宋江与同诸将,离了科伦坡,望京师进发,只见浪子燕青,私自来劝主人卢俊义道:“小乙自幼随侍主人,蒙恩感德,一言难尽。今既大事落成,欲同主人纳还原受官诰,私去隐迹埋名,寻个僻净去处,以终天年。未知主人意下若何?”卢俊义道:“自从梁山泊归顺大顺已来,俺弟兄们身经百战,勤劳不易,边塞苦楚,弟兄损折,幸存我一家二人生命。正要衣锦回乡,图个封妻荫子,你怎么样却寻那等没结果?”燕青笑道:“主人差矣!小乙此去,正有结果,只恐主人此去无结果耳。”卢俊义道:“燕青,我不曾存半点异心,朝廷怎么着负自己?”燕青道:“主人岂不闻神帅韩信立下十大功劳,只落得永寿宫里斩首,彭仲醢为肉酱,英布弓弦药酒?君王,你可考虑,祸到临头难走!”卢俊义道:“我闻神帅韩信三齐擅自称王,教陈造反;彭越杀身亡家,番禺不朝高祖;英布黄冈受任,要谋汉帝鸿山。以此汉太祖诈游云梦,令汉高后斩之。我虽没有受这样重爵,亦没有有此等罪行。”燕青道:“既然天子不听小乙之言,只怕悔之晚矣!小乙本待去辞宋先锋,他是个义重的人,必不肯放,只此辞别天皇。”卢俊义道:“你辞我,待要那里去?”燕青道:“也只在圣上前后。”卢俊义笑道:“原来也只恁地。看您到那边?”燕青纳头拜了八拜,当夜惩治了一担金珠宝贝挑着,竟不知投何处去了。次日早晨,军官收拾字纸一张,来报覆宋先锋。宋江看那一张字纸时,上面写道是:
  辱弟燕青百拜恳告先锋主将麾下:自蒙收录,多感厚恩。效死干功,补报难尽。今自思命薄身微,不堪国家任用,情愿退居山野,为一闲人。本待拜辞,恐主将竭诚深重,不肯轻放,连夜潜去。今留口号四句拜辞,望乞主帅恕罪:
  雁序分飞自可惊,
  纳还官诰不求荣。
  身边自有天子赦,
  脱却风尘过此生。
  宋江看了燕青书札,并四句口号,心中郁悒不乐。当时尽收拾损折将佐的官诰牌面,送回京师,缴纳还官。
  宋兵人马,迤逦前进,比及行至巴尔的摩城外,只见混江龙李俊诈头风病疾,倒在床上。手下军官来报宋先锋。宋江见报,亲自领医人来看治,李俊道:“四哥休误了回军的程限,朝廷见责,亦恐张招讨先回日久。小弟怜悯李俊时,可以丢下童威、童猛,看视兄弟。待病体痊可,随后赶来朝觐。大哥军马,请自赴京。”宋江见说,心虽不然,倒不怀疑,只得引军前进。又被张招讨行文催趱,宋江只得留下李俊、童威、童猛三人,自同诸将起来赴京去了。
  且说李俊多人竟来寻见费保五个,不负前约,七人都在榆柳庄上说道定了,尽将家产创设船只,从太仓港乘驾出海,自投化海外去了,后来为泰国国之主。童威、费保等都做了化外官职,自取其乐,另霸海滨,那是李俊的后话。
  想那宋江等初受招安时,却奉圣旨,都穿御赐的红录锦袄子,悬挂金银牌面,入城朝见。破辽兵之后,回京师时,天皇宣命,都是披袍挂甲戎装入朝朝见。今番太平回朝,国王特命文扮,却是啐头公服,入城朝觐。日本首都平民看了,只剩得那多少个回来,众皆嗟叹不已。宋江等二十七人,来到东安门下,齐齐下马入朝。侍太守引至丹墀玉阶以下,宋江、卢俊义为首,上前八拜,退后八拜,进中八拜,三八二十四拜,扬尘舞蹈,山呼万岁。君臣礼足,徽宗皇帝看见宋江等只剩得这几个人士,心中嗟念。上皇命都宣上殿,宋江、卢俊义引领众将,都上金阶,齐跪在珠玑以下。上皇命赐众将平身,左右近臣,早把珠卷卷起。国君乃曰:“朕知卿等众将,收剿江南,多负辛苦。卿等兄弟,损折大半,朕闻不胜伤悼。”宋江垂泪不止,仍自再拜奏曰:“以臣卤纯薄才,肝脑涂地,亦不可能报国家大恩。昔日念臣共聚义一百八人,登五台发愿,什么人想今日十损其八。谨录人数,未敢擅便具奏,伏望天慈,俯赐圣鉴。”上皇曰:“卿等下属,殁于王事者,朕命各坟加封,不没其功。”宋江再拜,进上表文一通。表曰:
  平南都管事人正先锋使臣宋江等谨上表:伏念臣江等鲁钝庸才,孤陋俗吏,往犯无涯之罪,幸蒙莫大之恩。高天厚地岂能酬,粉骨碎身何足报!股肱竭力,离水泊以除邪;兄弟同心,登五台而发愿。全忠秉义,护国保民。咸阳城鏖战辽兵,清溪洞力擒方腊。虽则微功上达,奈缘良将下沈。臣江日夕忧怀,旦暮悲怆。伏望天恩,俯赐圣鉴,使已殁者皆蒙恩泽,在生者得庇洪休。臣江乞归田野,愿作良民,实国君仁育之赐。臣江等不胜战悚之至!谨录存殁人数,随表上以闻。
  阵亡正偏将佐五十九员:
  正将十四员:
  秦明  徐宁  董平  张清   刘唐
  史进  索超  张顺  阮小二  阮小五雷横  石秀  解珍  解宝
  偏将四十五员:
  宋万   焦挺   陶宗旺  韩滔  彭玘郑天寿  曹正   王定六  宣赞  孔亮施恩   郝思文  邓飞   周通  龚旺鲍旭   段景住  侯健   孟康  王英扈三娘  项充   李衮   燕顺  马麟单廷珪
 魏定国  吕方   郭盛  欧鹏陈达   杨春   郁保四  李忠  薛永李云   石勇   杜迁   丁得孙 邹渊李立   汤隆   蔡福   张青  孙二娘于路病故正偏将佐一十员:
  正将五员:
  林冲  杨志  张横  穆弘  杨雄
  偏将五员:
  孔明  朱贵  朱富  白胜  时迁
  阿德莱德六和寺坐化正将一员:
  鲁智深
  折臂不愿恩赐,六和寺出家正将一员:
  武松
  旧在京回还蓟州出家正将一员:
  公孙胜
  不愿恩赐,于途中去正偏将四员:
  正将二员:燕青  李俊
  偏将二员:童威  童猛
  旧留在京师,并收复医士,现在京偏将五员:
  安道全  皇甫端  金大坚  萧让  乐和现行朝觐正偏将佐二十七员:
  正将一十二员:
  宋江  卢俊义  吴用  关胜  呼廷灼花荣  柴进   李应  朱仝  戴宗
  李逵  阮小七
  偏将一十五员:
  朱武  黄信  孙立  樊瑞  凌振
  裴宣  蒋敬  杜兴  宋清  邹润
  蔡庆  杨林  穆春  孙新  顾大嫂
  宣和五年10月 日,先锋使臣宋江、副先锋臣卢俊义等谨上表。
  上皇览表,嗟叹不已。乃曰:“卿等一百八人,上应星曜,今止有二十七人见存,又辞去了七个,真乃十去其八矣!”随降圣旨,将那已殁于王事者,正将偏将,各授名爵。正将封为忠武郎,偏将封为义节郎。如有子孙者,就令赴京,照名承袭官爵;如无子孙者,敕赐立庙,所在享祭。唯有张顺显灵有功,敕封大连将军。僧人鲁智深擒获贼寇有功,善终坐化于大刹,加赠义烈照暨禅师。武松对敌有功,伤残折臂,现于六和寺出家,封清忠祖师,赐钱十万贯,以终天年。已故女将二人:扈三娘加赠花阳郡老婆,孙二娘加赠旌德郡君。现在朝觐,除先锋使另封外,正将十员,各授武节将军,诸州操纵;偏将十五员,各授武奕郎,诸路都引导;管军管民,省院听调。女将一员顾小姨子,封授新雨花台区君。
  先锋使宋江加授武德先生、楚州安抚使,兼兵马都负责人。
  副先锋卢俊义加授武功大夫、庐州安抚使,兼兵马副管事人。
  军师吴用授武胜军承宣使。
  关胜授大名府正兵马负责人。
  呼延豹授御营兵马指挥使。
  花荣授应天府兵马都领悟。
  柴进授横海军顺德都明白。
  李应授金沙萨府郓州都明白。
  朱仝授乌鲁木齐府都精通。
  戴宗授衮州府都领会。
  李逵授洛阳润州都通晓。
  阮小七授盖天军都领悟。
  上皇敕命,各各正偏将佐,封官授职,谢恩遵循,给付赏赐。偏将一十五员,各赐金银三百两、彩缎五表里。正将一十员,各赐金银五百两、彩缎八表里。先锋使宋江、卢俊义,各赐金银一千两、锦缎十表里、御花袍一套、名马一匹。宋江等谢恩毕,又奏睦州乌龙大王,二次显灵,护国保民,救护军将,以致全胜。上皇准奏,圣敕加封忠靖灵德普佑孚惠龙王。御笔改睦州为严州,歙州为徽州,因是方腊造反之地,各带反文字体。清溪县改为柯桥区,帮源洞凿开为山岛。敕委本州官库内支钱,起建乌龙大王庙,御赐牌额,至今古迹尚存。江南唯独方腊残破去处,被害人民,普免差徭三年。当日宋江等各各谢恩已了,国王命设太平宴,庆贺功臣。文武百官、九卿四相,同登御宴。是日,贺宴达成,众将谢恩。宋江又奏:“臣部下自梁山泊受招安,军卒亡过大半,尚有愿还家者,乞国王圣恩优恤。”天皇准奏,降敕:“如愿为军者,赐钱一百贯、绢十匹,于龙猛、虎威二营收操,月支俸粮养赡。如不愿者,赐钱二百贯、绢十匹,各令回村,为民当差。”宋江又奏:“臣生居天桥区,获罪以来,自不敢回乡,乞天皇宽恩给假,回村拜扫,省视亲族,却还楚州之任。未敢擅便,乞求圣旨。”上皇闻奏大喜,再赐钱十万贯,作回乡之资。宋江谢恩已罢,辞驾出朝。次日,中书省作太平宴,管待众将。第四日,枢密院又设宴庆贺太平。其张招讨、刘大将军、童枢密,从、耿二参谋,王、赵二大将,朝廷自升重爵,不在此本话内。太乙院题本,奏请圣旨,将方腊于日立市曹上凌迟处死,剐了六日示众。
  再说宋江奏请了圣旨,给假回乡探亲。部下军将,愿为军者报名,送发龙猛、虎威二营收操,关给赏赐马军守备;愿为民者,关请银两,各各还乡,为民当差。部下偏将,亦各请受恩赐,听除管军管民,护境为官,关领诰命,各人赴任,与国安民。
  宋江分派已了,与众暂别自引兄弟宋清,引导随行军健一、二百人,挑担御物、行李、衣装、赏赐,离了东京(Tokyo),望云南进发。宋江、宋清在及时,衣锦回乡,离了京城,回归乡土。于路无话,自来到新疆泰山区宋家村。乡中故旧、父老、亲戚,都来迎接宋江,回到庄上。不期宋太公已死,灵柩尚存。宋江、宋清痛哭伤感,不胜哀戚。家眷、庄客,都来参拜宋江。庄院田产、家私什物,宋太公存日,整置得齐备,亦如以往。宋江在庄上修设好事,请僧命道,修建功果,荐拔亡过老人宗亲。州县官僚,探望不绝。择日选时,亲扶太公灵柩,高原安葬。是日,本州官员、亲邻父老、宾朋眷属,尽来送葬已了,不在话下。宋江思量女登娘娘愿心未酬,将钱五万贯,命工匠人等,重建九天九天玄母天尊娘娘娘娘佛寺,两廊山门,装饰圣像,彩画两郎,俱已万事俱备。不觉在乡日久,诚恐上皇见责,选日除外孝服,又做了几日道场,次后设一大会,请当村乡尊父老,饮宴酌杯,以叙阔别之情。次日,亲戚亦皆置筵庆贺,不在话下。宋江将庄院交割与次弟宋清,虽受官爵,只在乡中务农,奉祀宗亲香火。将多余钱帛,散惠下民。
  宋江在乡中住了数月,辞别乡老故旧,再回东京,与众弟兄相见。芸芸众生有搬取老小家眷回京住的,有往任所去的,亦有夫主兄弟殁于王事的,朝廷已自颁降恩赐金帛,令归故里,优恤其家。宋江自到日本东京,发遣回乡,都已完足。朝前遵守,辞别省院诸官,收拾赴任。只见神行太保戴宗来探宋江,坐间说出一席话来,有分教:宋公明生为巨野县乐善好施,死作蓼儿洼土地。正是:凛凛清风生古寺,堂堂遗像在凌烟。毕竟戴宗对宋江说出甚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话说当下张横听得道没了他兄弟张顺,烦恼得昏晕了半天,却救得恢复生机。宋江道:“且扶在帐房里调治,却再问他海上作业。”宋江令裴宣、蒋敬写录众将进献,辰鼠时分,都在营前聚集。李俊、石秀生擒吴值,三员女将俘虏张道原,林冲蛇矛戳死冷恭,解珍、解宝杀了崔,只走了石宝、邓元觉、王绩、晁中、温克让三个人。宋江便出榜安抚百姓,赏劳三军,把吴值、张道原解赴张招讨军前,斩首实践。献粮袁评事申文保举作富阳枢密使,张招讨处关领空头官诰,不在话下。
  众将都到城中歇下,左右简报:“阮小七从江里上岸,入城来了。”宋江唤到帐前问时,说道:“四哥和张横并侯健、段景住率领水手,海边觅得船舶,行至海盐等处,指望便使入汉水来。不期风水不顺,打出大洋里去了。急使得回来,又被风打破了船,芸芸众生都落在水里。侯健、段景住不识水性,落下去死在海中,众多潜水员各自逃生四散去了。表弟赴水到港口,进得赭山门,被潮直漾到半山,赴水回来。却见张横三弟在五云山江里,本待要上岸来,又不知她在这地里。昨夜望见城中火起,又听得连珠炮响,想必是四哥在拉脱维亚里加城厮杀,以此从江里上岸来。不知张横曾到岸也从未?”宋江说张横之事,与阮小七知道,令和他自己三个二哥相见了,依前管领水军头领船舶。宋江传令,先调水军头领,去江里惩处江船,伺候征进睦州。想起张顺如此通灵显圣,去涌金门外,靠莫愁湖边,建立道观,题名“长春太保”,宋江亲去祭祀。后来收伏方腊,有功于朝,宋江回京,奏知此事,特奉圣旨,敕封为“南宁将军”,庙食克利夫兰。
  再说宋江在行宫内,因思渡江来说,损折许多将佐,心中非常悲伤,却去净土寺修设水陆道场七昼夜,判施斛食,济拔沈冥,超度众将,各设灵位享祭。做了好事完成,将方天定宫中一应禁物,尽皆毁坏,所有金银、宝贝、罗缎等项,分赏诸将军校。瓜亚基尔城老百姓俱宁,设宴庆赏,当与总参三思而行,调兵收复睦州。此时已是一月尽间,忽闻广播发布:“副教头刘光世并日本首都天使,都到坎帕拉。”宋江当下引众将出北关门迎接入城,就行宫开读圣旨:“敕先锋使宋江等收剿方腊,累建大功,敕赐皇封御酒三十五瓶,锦衣三十五领,赏赐正将。其他偏将,照名支给赏赐缎匹。”原来朝廷只知公孙胜不曾渡江,收剿方腊,却不知折了不可胜数带头人。宋江见了三十五员锦衣、御酒,蓦然痛心,泪无法止。天使问时,宋江把折了众将的话,对天使说知。精灵道:“如此折将,朝廷怎知?下官回京,必当奏闻。”那时设宴款待天使,刘光世主席,其他大小将佐,各依次序而坐。御赐酒宴,各各沾恩。现亡正偏将佐,留下锦衣、御酒赏赐,次日设位,遥空享祭。宋江将一瓶御酒、一领锦衣,去张顺庙里,呼名享祭。锦衣就穿泥神身上,其他的都只遥空焚化。天使住了几日,送回京师。
  不觉快捷光阴,早过了数十日。张招讨差文书来,催促先锋进兵。宋江与吴用请卢俊义商议:“此去睦州,沿江直抵贼巢。此去歙州,却从昱岭关小路而去。今从此地分兵征剿,不知贤弟兵取何处?”卢俊义道:“主兵遣将,听从二哥严令,安敢采取?”宋江道:“即使那样,试看运气。”作两队分定人数,写成两处阄子,焚香祈福,各阄一处。宋江拈阄得睦州,卢俊义拈阄得歙州。宋江道:“方腊贼巢,正是清溪县帮源洞中。贤弟取了歙州,可屯住军马,申文飞报知会,约日同攻清溪贼洞。”卢俊义便请宋公明酌量分调将佐军校。
  先锋使宋江指导正偏将佐三十六员,攻取睦州并乌龙岭:
  军师吴用 关胜  花荣  秦明  李应
  戴宗   朱仝  李逵  鲁智深 武松
  解珍   解宝  吕方  郭盛  樊瑞
  马麟   燕顺  宋清  项充  李衮
  王英   扈三娘 凌振  杜兴  蔡福
  蔡庆   裴宣  蒋敬  郁保四
  水军头领正偏将佐七员,部领船舶,随军征进睦州:
  李俊  阮小二  阮小五  阮小七  童猛童威  孟康
  副先锋卢俊义管领正偏将佐二十八员,收取歙州并昱岭关: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  军师朱武 林冲  呼延灼  史进  杨雄石秀   单廷
 魏定国  孙立  黄信
  欧鹏   杜迁  陈达   杨春  李忠薛永   邹渊  李立   李云  邹润汤隆   石勇  时迁   丁得孙 孙新顾堂妹  张青  孙二娘
  当下卢先锋部领正偏将校,共计二十九员,随行军兵三万人马,择日辞了刘上卿,别了宋江,引兵望格拉斯哥取山路,经过彭城县,进发登程去了。却说宋江等整治船舶军马,分拨正偏将校,选日祭旗出师,水陆并进,船骑相迎。此时维尔纽斯城内瘟疫盛行,已患有六员将佐:是张横、穆弘、孔明、朱贵、上余镇、白胜。患体未痊,不可以征进,就拨穆春、朱富看视病者,共是八员,寄留阿德莱德。其他众将,尽随宋江攻取睦州,共计三十七员,取路沿江望富阳县前行。
  且不说两路军马起程,再说柴进同燕青,自秀州李亭别了宋先锋,行至泉溪镇前,到海边趁船,使过越州,迤逦来到诸暨县,渡过渔浦,前到睦州界上。把关隘将校拦住,柴进告道:“某就是中国一秀士,能知天文地理,善会阴阳,识得六甲风浪,辨别三光气色,九流三教,无所不通,遥望江南有圣上气而来,何故闭塞贤路?”把关将校,听得柴进言语不俗,便问姓名。柴进道:“某乃姓柯名引,一主一仆,投上国而来,别无她故。”守将见说,留住柴进,差人迳来睦州,报知右教头祖士远、参政沈寿、佥书桓逸、中校谭高,八个左右禀了。便使人接取柴进至睦州相见,各叙礼罢,柴进一段话,耸动那多个,更兼柴进一表非俗,那里坦然不疑。右御史祖士远大喜,便叫佥书桓逸,引柴进去清溪大内朝觐。原来睦州、歙州,方腊都有行宫大殿,内却有五府六部总制在清溪县帮源洞中。且说柴进、燕青跟随桓逸,来到清溪帝都,先来参见左校尉娄敏中。柴进高谈阔论,一片言语,娄敏中大喜,就留柴进在相府管待。看了柴进、燕青出言不俗,知书通礼,先自有八分欢快。那娄敏中原是清溪县教学的文人,虽有些文章,苦不甚高,被柴进这一段话,说得他双喜临门。过了一宿,次日早朝,等候方腊王子升殿,内列着侍御、贵妃、彩女,外列九卿四相、文武两班、殿前武士,金瓜长陪侍从。当有左太师娄敏中出班启奏:“中原是孔仲尼之乡。今有一贤士,姓柯名引,文武全才,智勇足备,善识天文地理,能辨六甲风波,贯通天地气色,三教九流,诸子百家,无不通达,望圣上气而来,现在朝门外,伺候我主传宣。”方腊道:“既有贤士到来,便令白衣朝见。”各门大使传宣,引柴进到于殿下。拜舞吃饭,山呼万岁达成,宣入前。方腊看见柴进一表非俗,有龙子龙孙气象,先有八分喜气。方腊问道:“贤士所言,望圣上气而来,在于何处?”柴进奏道:“臣柯引贱居中原,父母双亡,只身学业,传先贤之秘诀,授祖师之玄文。近来夜观干象,见帝星明朗,正照东吴。由此不辞千里之劳,望气而来。特至江南,又见一缕五色圣上之气,起自睦州。今得瞻圣上圣颜,抱龙凤之姿,挺天日之表,正应此气。臣不胜欣幸之至!”言讫再拜。方腊道:“寡人虽有东北地土之分,近被宋江等霸占城池,将近吾地,如之奈何?”柴进奏道:“臣闻古人有言:‘得之易,失之易;得之难,失之难。’今太岁东北之境,开基以来,席卷长驱,得了重重州郡。今虽被宋江侵了数处,不久气运复归于太岁。圣上非止江南之境,他日中原江山,亦属太岁。”方腊见此等出口,心中大喜,敕赐锦墩命坐,管待御宴,加封为中书提辖。自此柴进天天得近方腊,无非用些阿谀美言谄佞,以取其事。未经半月,方腊及左右官僚,无一人不喜柴进。次后,方腊见柴进署事公平,尽心喜爱,却令左上卿娄敏中做媒,把金芝公主招赘柴进为驸马,封官主爵上卿。燕青改名云璧,人都称呼云奉尉。柴进自从与公主成亲之后,出入宫室,都知内外备细。方腊但有军情重事,便宣柴进至内宫切磋。柴进时常奏说:“君主气色真正,只被罡星冲犯,尚有四个月不安,直待并得宋江手下无了一员大将,罡星退度,太岁复兴基业,席卷长驱,直占中原之地。”方腊道:“寡人手下爱将数员,尽被宋江杀死,似此奈何?”柴进又奏道:“臣夜观星盘,国王气数,将星虽多数十位,不为正气,未久必亡。却有二十八宿天象,正来支持圣上,复兴基业。宋江伙内,亦有十数员来降。此也是数中星宿,尽是国君开辟疆土之臣也!”方腊听了喜庆。
  且不说柴进做了驸马,却说宋江部领大队人马军兵,离了克利夫兰,望富阳县进发,时有宝光国师邓元觉并中将石宝、王绩、晁中、温克让多个,引了败残军马,守住富阳县关隘,却使人来睦州告急。右少保祖士远当差两员亲军指挥使,引一万军马,前来策应。正指挥白钦、副指挥景德,五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来到富阳县,和宝光国师等合兵一处,占住山头。宋江等大队军马,已到七里湾,水军引着马军,一发前进。石宝见了,上马带流星锤,拿劈风刀,离了富阳县山头,来迎宋江。关胜正欲出马,吕方叫道:“兄长少停,看吕方和这厮斗几合。”宋江在门旗影里看时,吕方一骑马,一枝戟,直取石宝,这石宝使劈风刀相迎。多少个斗到五十合,吕方力怯,郭盛见了,便持戟纵马,前来夹攻,这石宝一口刀,战两枝戟,没半分漏泄。正斗到酣处,南部宝光国师急鸣锣收军。原来见大江里战船乘着顺风,都上滩来,却来傍岸。怕她两处夹攻,因而鸣锣收军。吕方、郭盛缠住厮杀,那里肯放。石宝又斗了三、五合,宋兵阵上,朱仝一骑马、一条枪,又去夹攻。石宝战可是三将,分开兵器便走。宋江鞭梢一指,直杀过富阳山川。石宝军马,于路屯扎不住,直到桐庐县界内。宋江连夜进兵,过白蜂岭下寨。当夜差遣解珍、解宝、燕顺、王矮虎、一丈青取东路,李逵、项充、李衮、樊瑞、马麟取西路,各带一千步军,去江干区劫寨,江里却教李俊、三阮、二童、孟康七人取水路进兵。且说解珍等引着军兵杀到上城区时,已是三更天气。宝光国师正和石宝计议军务,猛听的一声炮响,大千世界上马不迭。急看时,三路火起,诸将跟着石宝,只顾逃命,那里敢来迎敌。三路军马,横冲直撞杀以后。温克让上得马迟,便望小路而走,正撞着王矮虎、一丈青。他夫妻二人一发上,把温克让横拖倒拽,活捉去了。李逵和项充、李衮、樊瑞、马麟只顾在县里杀人放火。宋江见报,催趱军兵,拔寨都起,直到余杭区驻屯军马。王矮虎、一丈青献温克让请功。宋江教把温克让解赴圣何塞张招讨前斩首,不在话下。
  次日,宋江调兵,水陆并进,直到乌龙岭下,过岭便是睦州。此时宝光国师引着众将,都上岭去把关隘,屯驻军马。那乌龙关隘,正靠黑龙江,山峻水急,上立关防,下排战舰。宋江军马近岭下屯驻,扎了寨栅。步军中差李逵、项充、李衮,引五百牌手,出哨探路。到得乌龙岭下,上边擂木、炮石,打将下来,不可以向上,无计可施,回报宋先锋。宋江又差阮小二、孟康、童猛、童威三个,先掉一半战船上滩。当下阮小二带了七个副将,引一千水军,分作一百只船上,摇旗擂鼓,唱着山歌,渐近乌龙岭边来。原来乌龙岭下,那面靠山,却是方腊的水寨。那寨里也屯着五百只战船,船上有五千来水军。为头的三个水军管事人,名号新疆四龙。那四龙:
  玉爪龙都总管成贵
  锦鳞龙副管事人翟源
  冲波龙左副管乔正
  戏珠龙右副管谢福
  那多少个总管,原是长江里艄公,投奔方腊,却受三品职事。当日阮小二等,乘驾船舶,从急流下水,摇上滩去。南军水寨里三个负责人,已自知了,准备下五十连火排。原来那火排,只是大松杉木穿成,排上都堆草把,草把内隐蔽着硫黄、焰硝引火之物,把竹索编住,排在滩头。那里阮小二和孟康、童威、童猛多个,只顾摇上滩去。那多少个水军管事人在上头看见了,各打一边鸡尾酒号旗,驾八只快船,顺水摇将下来。阮小二看见,喝令水手放箭,这八只快船便回。阮小二便叫乘势赶上滩去,八只快船,傍滩住了,多少个监护人,却跳上岸,许多船员们也都走了。阮小二望见滩上水寨里船广,不敢上去,正在迟疑间,只见乌龙岭上把旗一招,金鼓齐鸣,火排一齐点着,望下滩顺风冲将下来,背后大船一齐喊起,都是长枪、挠,尽随火排下来。童威、童猛见势大难近,便把船傍岸,弃了船只,爬过山边,上了山,寻路回寨。阮小二和孟康,兀自在船上迎敌,火排连烧未来。阮小二急下水时,后船赶上,一挠搭住。阮小二心慌,怕吃他拿去受辱,扯出腰刀,自刎而亡。孟康见不是头,急要下水时,火排上火炮齐发,一炮正打中孟康头盔,透顶打做肉泥。四个水军管事人,却上火船,杀将下来。李俊和阮小五、阮小七都在后船,见前船败北,沿江岸杀来,只得赶紧转船,便随顺水放下桐庐岸来。再说乌龙岭上宝光国师并少校石宝,见水军负责人得胜,乘势引军杀下岭来。水深不可能相赶,路远不可以相追,宋兵复退在桐庐驻扎,南兵也收军上乌龙岭去了。
  宋江在桐庐扎驻寨栅,又见折了阮小二、孟康,在帐中愤懑,寝食俱废,梦寐不安。吴用与众将苦劝不得。阮小七、阮小五,挂孝已了,自来谏劝宋江道:“我表弟前天为国家大事,折了生命,也强似死在梁山泊,埋没了名目。先锋主兵不须烦恼,且请理国家大事。我哥们三个,自去复仇。”宋江听了,稍稍回颜。次日,仍复整点军马,再要出动。吴用谏道:“兄长未可急性,且再寻思计策,度岭未迟。”只见解珍、解宝便道:“我兄弟四个,原是猎户出身,巴山度岭得惯,我多个装做此间猎户,爬上山去,放起一把火来,教那贼兵大惊,必然弃了关去。”吴用道:“此计虽好,只恐那山险峻,难以进步,倘或失脚,性命难保。”解珍、解宝便道:“我兄弟三个,自登州越狱上梁山泊,托二弟福荫,做了重重年好汉,又受了国家诰命,穿了锦袄子,前天为宫廷,便粉骨碎身,报答仁兄,也不为多。”宋江道:“贤弟休说那凶话!只愿早早干了大功回京,朝廷不肯亏负大家。你注意尽心竭力,与国家坚守。”解珍、解宝便去拴束,穿了虎皮套袄,腰里各跨一口快刀,提了钢叉。五个来辞了宋江,便取小路望乌龙岭上来。此时才有一更天气,路上撞着五个伏路小军。二人结果了五个,到得岭下时,已有二更。听得岭上寨内,更鼓分明,四个不敢从通路走,攀藤揽葛,一步步爬上岭来。是夜月光明朗,就像白昼,多个三停爬了二停之上,望见岭上灯光闪闪。八个伏在岭门边听时,上边更鼓,已打四更。解珍暗暗地叫兄弟道:“夜又短,天色无多时了。我五个上去罢。”多少个又攀援上去。正爬到岩壁崎岖之处,悬崖险峻之中,八个注意爬上去,手脚都不闲,却把搭膊拴住钢叉,拖在私下,刮得竹藤乱响,山岭上早吃人看见了。解珍正爬在山凹处,只听得地方叫声:“着!”一挠钩正搭住解珍头髻。解珍急去腰里拔得刀出来时,上边已把她提得脚悬了。解珍心慌,连忙一刀,砍断挠钩,却从空里坠下来。可怜解珍做了半世好汉,从那百十丈高岩上,倒撞下来,死于非命。下边都是狼牙乱石,粉碎了身体。解宝见表哥颠将下去,急失利下岭时,上头早滚下大小石块,并短弩弓箭,从竹藤里射来。可怜解宝为了一世猎户,做一道射死在乌龙岭边,竹藤丛里,五个身死。
  天明,岭上差人下来,将解珍、解宝尸首,就风化在岭上。探子听得备细,报与宋先锋知道,解珍、解宝己死在乌龙岭。宋江听得又折驾驭珍、解宝,哭得几番昏晕,便唤关胜、花荣点兵取乌龙岭关隘,与八个小兄弟报仇。吴用谏道:“仁兄不可性急,已死者皆是命局。若要取关,不可造次。须用神机妙策,智取其关,方可调兵遣将。”宋江怒道:“何人想把大家兄弟手足,三停损了一停。不忍那贼们把我兄弟风化在岭上,今夜必须提兵先去,夺尸首赶回,俱棺譎埋葬。”吴用阻道:“贼兵将风化,诚恐有计,兄长未可造次。”宋江这里肯听军师谏劝,随即点起三千精兵,指点关胜、花荣、吕方、郭盛四将,连夜进兵,到乌龙岭时,已是二更时分。小校电视发布:“前边风化起两人在那边,敢是解珍、解宝的尸体。”宋江纵马亲自来看时,见两株树上,把竹竿挑起多个死人,树上削去了一片皮,写两行大字在上,月黑不见分晓。宋江令讨放炮火种,吹起灯来看时,上面写道:“宋江早晚也号令在这里。”宋江看了大怒,却传令人上树去取尸首,只见四处火把齐起,金鼓乱鸣,团团军马围住。当前岭上,早乱箭射来。江里船内水军,都烦扰上岸来。宋江见了,叫声苦,不知高低。急退军时,石宝超过截住去路,转过侧首,又是邓元觉杀将下来。直使:规模有似马陵道,光景浑如落凤坡。毕竟宋江军马怎地摆脱?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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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梁山108将结果:梁山108名乐善好施归顺朝廷,后来和方腊(某起义军,性质和梁山大致)打,付出巨大的代价胜利,半数以上死了。
水浒梁山108将结果 阵亡正偏将佐五十九员: 正将十四员: 秦明 徐宁 董平
张清 刘唐 史进 索超 张顺 阮小二 阮小五 雷横 石秀 解珍 解宝
偏将四十五员: 宋万 焦挺 陶宗旺 韩滔 彭舾 郑天寿 曹正 王定六 宣赞 孔亮
施恩 郝思文 邓飞 周通 龚旺 鲍旭 段景住 侯健 孟康 王英 扈三娘 项充 李衮
燕顺 马麟 单廷珪 魏定国 吕方 郭盛 欧鹏 陈达 杨春 郁保四 李忠 薛永 李云
石勇 杜迁 丁得孙 邹渊 李立 汤隆 蔡福 张青 孙二娘
于路病故正偏将佐一十员: 正将五员: 林冲 杨志 张横 穆弘 杨雄 偏将五员:
孔明 朱贵 朱富 白胜 时迁 伯明翰六和寺坐化正将一员: 鲁智深
折臂不愿恩赐,六和寺出家正将一员: 武松 旧在京回还蓟州出家正将一员:
公孙胜 不愿恩赐,于半路去正偏将四员: 正将二员: 燕青 李俊 偏将二员:
童威 童猛 旧留在京师,并收复医士,现在京偏将五员: 安道全 皇甫端 金大坚
萧让 乐和 现在朝觐正偏将佐二十七员: 正将一十二员: 宋江 卢俊义 吴用
关胜 呼廷灼 花荣 柴进 李应 朱仝 戴宗 李逵 阮小七 偏将一十五员: 朱武
黄信 孙立 樊瑞 凌振 裴宣 蒋敬 杜兴 宋清 邹润 蔡庆 何田乡 穆春 孙新 顾大姐宣和五年1六月,先锋使臣宋江 副先锋臣卢俊义等 谨上表。
上皇览表,嗟叹不已。乃曰:”卿等一百八人,上应星曜,今止有二十七人见存,又辞去了八个,真乃十去其八矣!”随将圣旨,将那已殁于王事者,正将偏将,各授名爵。正将封为忠武郎,偏将封为义节郎。如有子孙者,就令赴京,照名承袭官爵;如无子孙者,敕赐立庙,所在享祭。只有张顺显灵有功,敕封惠州将军。僧人鲁智深擒获贼寇有功,善终坐化于大刹,加赠义烈照暨禅师。武松对敌有功,伤残折臂,现于六和寺出家,封清忠祖师,赐钱十万贯,以终天年。已故女将二人:扈三娘加赠花阳郡老婆,孙二娘加赠旌德郡君。现在朝觐,除先锋使另封外,正将十员,各授武节将军,诸州控制;偏将十五员,各授武奕郎,诸路都指点;管军管民,省院听调。女将一员顾四嫂,封授始临县君。
“活阎罗”阮小七因曾穿着方腊的赭黄袍、龙衣玉带,被追夺官诰,复为平民。便带了老母,回还梁山泊石碣村,依然打鱼为生,奉养老母,以终天年,后来寿至六十而亡。
“小旋风”柴进,推称风疾病患,辞官回西宁横海郡为民,无疾而终。
“扑天雕”李应,复还故乡独龙冈村中过活,后与”鬼脸儿”杜兴,一处作富豪,俱得善终。
“大刀”关胜在首都大名府负责人兵马,甚得军心,众皆钦伏。一日,磨炼军马回来,因大醉,失脚落马,得病身亡。
“双鞭”呼延灼受御营指挥使,每天随驾操备。后领大军,破大金兀术四太子,出军杀至淮西阵亡。
“关羽”朱仝在石家庄府管军有功,后随刘光世破了大金,直做到太平军郎中。
“铁扇子”宋清回乡为农。 “镇三山”黄信仍任青州。
“病尉迟”孙立带同兄弟”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二妹,并妻小,自仍旧登州选拔。
“独角龙”邹润不愿为官,回登云山去了 “一枝花”蔡庆跟随关胜,仍回新加坡为民。
“铁面孔目”裴宣自与”锦豹子”大洲镇商议,自回饮马川,受职求闲去了;
“神算子”蒋敬牵挂故乡,愿回潭州为民;
“神机军师”朱武自来投授”混世魔王”樊瑞道法,八个做了全真先生,云游江湖,去投公孙胜出家,以终天年
“小遮拦”穆春自回邯郸镇乡中,复为良民
“轰天雷”凌振炮手非凡,仍受火药局御营任用。
旧在香港市偏将五员:安道全钦取回京,就于太医院做了金紫医官;皇甫端原受御马监大使;金大坚已在内府御宝监为官;萧让在蔡参知政事府中受职,作门馆先生;乐和在驸马王尚书府中尽老清闲。
“玉麒麟”卢俊义,受高俅、二郎神等人栽赃,喝下渗有水银的御酒,坐船行至泗州乌伦古河,。其夜因醉,兼水银坠下腰胯并骨髓里,失脚落于赣江深处而死。
“呼保义”宋江,同受高俅等栽赃,饮下御赐药酒死于楚州。死前怕”黑旋风”李逵造反,骗其喝下药酒同死。
“智多星”吴用、”小卫仲卿”花荣,得知宋江之死,祭祀后自缢而亡。

话说中将邢政和关胜交马,战不到十四五合,被关胜手起一刀,砍于马下。呼延灼见砍了邢政,大驱人马,卷杀将去,八个左右官望南而走。吕枢密见本部军兵大胜亏输,弃了丹徒县,领了伤残军马,望台州府而走。宋兵十员大将,夺了县治,报捷于宋先锋知道,部领大队军兵,前进丹徒县驻扎,赏劳三军,飞报张招讨,移兵镇守润州。次日,中军从耿二参谋送赏赐到丹徒县,宋江祗受,给赐众将。
  宋江请卢俊义计议调兵征进,宋江道:“目今宣湖二州,亦是贼寇方腊占据,我今与您分兵拨将,作两路征进,写下多个阄子,对天拈取。”当下宋江阄得常苏二处,卢俊义阄得宣湖二处,宋江便叫“铁面孔目”裴宣把众将均分。除杨志患病不可以征进,寄留丹徒外,其他将校拨开两路。宋先锋分领将佐攻打常苏二处,正偏将累计四十二人,正将一十三员,偏将二十九员:
  正将:先锋使“呼保义”宋江,军师“智多星”吴用,“扑天雕”李应,“大刀”关胜,“小卫仲卿”花荣,“霹雳火”秦明,“金手”徐宁,“关公”朱仝,“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九纹龙”史进,“黑旋风”李逵,“神行太保”戴宗。偏将:“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角木蛟”郝思文“丑郡马”宣赞,“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混世魔王”樊瑞,“铁笛仙”马麟,“锦毛虎”燕顺,“八臂这叱”项充,“飞天大圣”李衮,“丧门神”鲍旭,“矮脚虎”王英,“一丈青”扈三娘,“锦豹子”花园街道办事处,“金眼彪”施恩,“鬼脸儿”杜兴,“毛头星”孔明,“独罗睺”孔亮,“轰天雷”凌振,“铁臂膊”蔡福,“一枝花”蔡庆,“金毛犬”段景住,“通臂猿”侯健,“神算子”蒋敬,“神医”安道全,“险道神”郁保四,“铁扇子”宋清,“铁面孔目”裴宣。
  ——大小正偏将佐四十二员,随行精兵三万兵马,宋先锋总领。
  副先锋卢俊义亦分将佐攻打宣湖二处,正偏将佐共四十七员,正将一十四员,偏将三十三员,朱武偏将之首,受军师之职。
  正将:副先锋“玉麒麟”卢俊义,军师“神机”朱武,“小旋风”柴进,“豹子头”林冲,“双枪将”董平,“双鞭”呼延灼,“急先锋”索超,“没遮拦”穆弘,“病关索”杨雄,“插翅虎”雷横,“四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没羽箭”张清,“赤发鬼”刘唐,“浪子”燕青,偏将“圣水将”单延珪,“神火将”魏定国,“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摩云金翅”欧鹏,“火眼蒲牢”邓飞,“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病大虫”薛永,“摸着天”杜迁,“小遮拦”穆春,“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催命判官”李立,“青眼虎”李云,“石将军”石勇,“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堂妹,“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白面娃他爸”郑天寿,“金钱豹子”汤隆,“操刀鬼”曹正,“白日鼠”白胜,“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活闪婆”王定六,“鼓上蚤”时迁。
  ——大小正偏将佐四十七员,随征精兵三万武装,卢俊义管领。
  其他水军首领,自是一伙,为因童威,童猛差去焦山,寻见了石秀,阮小七,回电视公布:“石秀,阮小七来到江边,杀了一家老小,夺得一只快船,前到焦山寺内。寺主知道是梁山泊好汉,留在寺中宿食。后知张顺干了进献,打听得焦山下船,取茆港,好去攻伐江阴、太仓,沿海州县,使人申将文书来,索请水军头领,并要战具船舶。”宋江即差李俊等八员,拨与海军五千,跟随石秀、阮小七等,共取水路,计正偏将一十员。那十员?正将七员,偏将三员:
  “拚命三郎”石秀,“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立地皇帝”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玉竿”孟康。
  ——大小正偏将佐一十员,水军精兵五千,战船一百只。
  看官听说,宋江自丹徒分兵,共是九十九人,已自不满百数。大战船都拨与陆军头领攻打江阴、太仓,小战船却俱入丹徒,都在里港,随军攻打浦那。  
  话说吕师囊引了多个统制官,退保哈尔滨陵郡。那金边固有守城统制官钱振鹏,手下两员副将:一个是晋陵县上濠人氏,姓金名节;一个是钱振鹏心腹之人许定。钱振鹏原是清溪县都头出身,援救方腊,累得城池,升做合肥制置使。听得吕枢密战败,折了润州,一路后退台州,随即引金节、许定,开门迎接,请入州治管待已了,商议迎阵之策。钱振鹏道:“枢相放心。钱某不才,愿施鞍前马后,直杀的宋江那们力克过江,苏醒润州,方遂吾愿!”吕枢密抚慰道:“若得制置如此用心,何虑国家不安?成功以后吕某当全力以赴保奏,高迁重爵。”当日酒宴,不在话下。
  且说宋先锋领起分定人马,攻打常苏二州,拨马少校驱大进,望陵郡来。为头正将一员关胜,部领十员将佐。那十人:秦明、徐宁、黄信、孙立、郝思文、宣赞、韩滔、彭玘、马麟、燕顺;正偏将佐共计十一员,引马军三千,直取乌鲁木齐城下,摇旗擂鼓挑战。吕枢密看了道:“哪个人敢去退敌军?”钱振鹏备了战马道:“钱某当以效忠向前。”吕枢密随即拨两个统制官相助。五个是:应明、张近仁、赵毅、沈、高可立、范畴。七员将引导五千人马,开了城门,放下吊桥。钱振鹏使口拨风刀,骑一匹卷毛赤兔马,超越出城。
  关胜见了,把军马暂退一步,让钱振鹏列成阵势,两个统制官,分在两下。对阵关胜超越立马横刀,厉声高叫:“反贼听着!汝等助一匹夫谋反,损害人民,人神共怒!前些天天兵临境,尚不知死,敢来与本人拒敌!我等不把您那贼徒诛尽杀绝,誓不回兵!钱振鹏听了大怒,骂道:“量你等一伙,是梁山泊草寇,不知天时,却不思图王霸业,倒去降无道昏君,要来和我大国相拚。我今直杀得你片甲不回才罢!”关胜大怒,舞起青龙偃月刀,直冲将来;钱振鹏使动泼风刀,迎杀将去。两员将杀,斗了三十合之上,钱振鹏逐步力怯,抵挡不住。
  南军门旗下多个统制官看见钱振鹏力怯,挺两条,一齐出马,前去夹攻。关胜上首赵毅,下首范畴。宋军门旗下,恼犯了两员偏将,一个挥舞丧门剑,一个使起虎眼鞭,抢出马来,乃是“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六员将,三对儿在阵前杀。吕枢密急使许定,金节出城助战。两将得令,各持兵器,都上马直到阵前,见赵毅战黄信,范畴战孙立,却也都是对手。斗到间深里,赵毅、范畴渐折便宜;许定、金节各使一口大刀出阵。宋军阵中国和南韩滔、彭玘二将,双双来迎。韩滔战住金节,彭玘战住许定,五对儿在阵前杀。
  原来金节素有归降大宋之心,故意要本队阵乱,略斗数合,拨回马望本阵先走;韩滔乘势追将去。南军阵上高可立,看见金节被韩滔追赶得紧迫,取雕弓,搭上硬箭,满满地拽开,飕的一箭,把韩滔面颊上射着,倒撞下马来。那里秦明急把马一拍,轮起狼牙棍前来救时,早被那里张近仁抢出来,咽喉上一枪,结果了人命。
  彭玘和韩滔是一正一副的哥们,见他身死,急要报雠,撇了许定,直奔阵上,去寻高可立。许定来到,却得秦明敌住。高可立看见彭玘来到,挺枪便迎。不提防张近仁从肋窝里撞将出来,把彭玘一枪搠下马去。关胜见损了二将,心中忿怒,恨不得杀进石家庄,使转神威,把钱振鹏一刀,也剁于马下。待要抢她那骑赤兔卷毛马,不提防自己坐下赤兔马,一脚前失,倒把关胜掀下马来,南阵上高可立、张近仁两骑马便来抢关胜,却得徐宁引宣赞、郝思文二将齐出,救得关胜回归本阵。吕枢密大驱人马,卷杀出城,关胜众将战败,望北退走,南兵追赶二十余里。
  此日关胜折了些军事,引军回见宋江,诉说折了韩滔、彭玘。宋江大哭道:“什么人想渡江已来,损折我七个弟兄。莫非皇天有怒,不容宋江收捕方腊,以致损兵折将?”吴用劝道:“主帅差矣!输赢胜败,兵家常事,不足为怪,此是多少个将军禄绝之日,以致如此。请先锋免忧,且理大事。”只见帐前掉转李逵便商议:“着多少个认得杀我兄弟的人,引我去杀那贼徒,替自己三个大哥报仇!”宋江传令,教来日打起一面白旗,亲自引众将,直至城边,与贼交锋,决个胜负。次日,宋公明领起不少,水陆并进,船骑相迎,拔寨都起。“黑旋风”李逵,引着鲍旭、项充、李衮,指引五百悍勇步军,先来出哨,直到哈尔滨城下。
  吕枢密见折了钱振鹏心下甚忧,连发了三道飞报文书,去罗利三大王方貌处求救,一面写表申奏朝廷。又听得报导:“城下有五百步军打城,认旗上写的是‘黑旋风’李逵。”吕枢密道:“那是梁山泊第三个凶徒,惯杀人的英雄,哪个人敢与自己先去拿她?”帐前反过来五个得胜获功的支配官高可立、张近仁。吕枢密道:“你多少个若拿得这几个贼人,我当全力以赴保奏,加官重赏。”
  张高二统制,各绰枪上马,率领一千马步兵,出城迎敌。“黑旋风”李逵见了,便把五百步军一字儿摆开,手抡两把板斧,立在阵前;“丧门神”鲍旭,仗着一口大阔板刀,随于侧首;项充、李衮三个,各人手挽着蛮牌,右手拿着铁标,多少人各披前后掩心铁甲,列于阵前。高张二统制正是得胜狸猫强似虎,行时鸦鹊便欺雕,统着一千军马,靠城排开。
  宋军内有多少个探子,却认得高可立、张近仁两个,是杀韩滔、彭玘的,便指与“黑旋风”道:“这多少个领军的,便是杀我韩彭二将军的!”李逵听了那说,也不打话,拿起两把板斧,直抢过对战去。鲍旭见李逵杀过迎战,急呼项充、李衮舞起蛮牌,便去策应。七个齐发一声喊,滚过对阵。高可立、张近仁了吃一惊,措手不及,急待回马,这么些蛮牌,早滚到马颌下,高可立、张近仁在及时把望下搠时,项充、李衮把牌迎住。
  李逵斧起,早砍翻高可立马脚,高可立颠下马来。项充叫道:“留下活的”时,李逵是个好杀人的男子汉,那里忍耐得住,早一斧拿下头来。鲍旭从当下揪下张近仁,一刀也割了头,三个在阵里乱杀。“黑旋风”把高可立的头缚在腰里,轮起两把板斧,不问天地,横身在内部砍杀,杀得一千马步军,退入城去,也杀了三四百人,直到吊桥边。李逵和鲍旭三个,便要杀入城去,项充、李衮死当回来。城上擂木炮石,早打下来。七个回到阵前,五百军兵,依原一字摆开,那里敢轻动?本是也要来混战,怕“黑旋风”不分清白,见的便砍,由此不敢近前。
  尘头起处,宋先锋军马已到,李逵鲍旭,各献首级,众将认得是高可立,张近仁的头,都了一惊道:“如何获得雠人首级?”七个说:“杀了好两个人众,本待要捉活的来,一时手痒,忍耐不住,就便杀了。”宋江道:“既有雠人首级,可于白旗下,望空祭奠韩彭二将。”宋江又哭了一场,放倒白旗,赏了李逵、鲍旭、项充、李衮多少人,便进兵到哈尔滨城下。
  且说吕枢密在城中央慌,便与金节、许定,并七个统制官,商议退宋江之策。诸将见李逵等杀了这一阵,大千世界都胆颤心寒,不敢出战。问了数声,如箭穿嘴,钩搭鱼腮,沉吟不语,无人敢应。吕枢密心内纳闷,教人上城看时,宋江军马,三面包围南宁,尽在城下擂鼓摇旗,呐喊挑战。吕枢密叫众将,且各上城守护。众将退去,吕枢密自在后堂寻思,无计可施,唤集亲随左右心腹人商讨,自欲弃城逃走,不在话下。
  且说守将金节回到自己家庭,与其妻秦玉兰说道:“近期宋先锋围住城池,三面攻击。我等城中粮食不够,不经久困;倘或打破城池,我等那时,皆为刀下之鬼。”秦玉兰答道:“你一向忠孝之心,归降之意,更兼原是玄汉旧官,朝廷不曾有甚负汝,不若去邪归正,擒捉吕师囊,献与宋先锋,便是进身之计。”金节道:“他手头见有多少个统制官,各有军马。许定这个人,又与自家不睦,与吕师囊又是心腹之人。我恐事未必谐,反惹其祸。”其妻道:“你只密密地,寅夜修一封书缄,拴在箭上,射出城去,和宋先锋达知里应外合取城。你来日出战,诈败佯输,引诱入城,便是你的进献。”金节道:“贤妻此言极当,依汝行之。”
  次日,宋江领兵攻城得紧,枢密聚众商议,金节答道:“南宁都市高广,只宜守,不可敌。众将且听从,等待马普托救兵来到,方可会晤出战。”吕枢密道:“此言极是!”公拨众将:应明、赵毅守把西门;沈扑、范畴守把西门;金节守把南门;许定守把北门。调拨已定,各自领兵遵守。当晚金节写了私书,拴在箭上,待夜深人静,在城上看着西门外探路军官射将下去。这军校拾得箭矢,慌忙报入寨里来。守西寨正将“花和尚”鲁智深同“行者”武松八个见了,随即便偏将杜兴将了,飞报东西门大寨里来。宋江、吴用点着明烛,在帐里议事,杜兴呈上金节的私书,宋江看了喜庆,便吩咐教三寨中知会。
  次日,三寨内领导干部,三面攻城。吕枢密在战楼上,正观见宋江阵里“轰天雷”凌振,扎起炮架,却放了一个风火炮,直飞起去,正打在敌楼角上,骨碌碌一声响,平塌了半边。吕枢密急走,救得性命下城来,催督四门守将,出城挑战。擂了三通战鼓,大开城门,放下吊桥,南门沈扑,范畴引军出战。宋军中“大刀”关胜,坐下钱振鹏的卷毛赤兔马,出于阵前,与规模作战。四个正待争辨,西门金节又引出一彪军来挑衅。宋江阵上“病尉迟”孙立出马。
  多少个作战,斗不到三合,金节诈败,拨转马头便走。孙立当先,燕顺、马麟为次,鲁智深、武松、孔明、孔亮、施恩、杜兴,一发进兵。金节便退入城,孙立已赶入城门边,占住西门。城中闹起,知道大宋军马,已从南门进城了。那时百姓都被方腊残害不过,怒目切齿,听得宋军入城,尽出来助战。城中早竖起宋先锋旗号,范畴、沈扑见了城中事变,急待奔入城去,保全老小时,右侧冲出王矮虎、一丈青,早把范畴捉了。左边冲出宣赞、郝思文八个,一齐向前,把沈扑一枪刺下马去,众军活捉了。宋江、吴用大驱人马入城,四下里搜捉南兵,尽行诛杀。吕枢密引了许定,自投西门而走,死命夺路,众军追赶不上,自回圣安东尼奥听令,论功升赏。赵毅躲在国民人家,被全民捉来献出。应明乱军中杀死,得到首级。宋江来到州治,便出榜安抚,百姓扶老携幼,诣州拜谢。宋江抚慰百姓,复为明人,众将各来请功。
  金节赴州治拜见宋江,宋江亲自下阶迎接金节,上厅请坐。金节感激无限,复为西夏良臣,此皆其妻赞成之功,不在话下。宋江叫把范围、沈扑、赵毅七个,陷车盛了,写道申状,就叫金节亲自解赴润州张招讨中军帐前。金节领了文本,监押三将,前赴润州移交。比及去时,宋江已自先叫“神行太保”戴宗,飞报文书,保举金节到自卫队了。张招讨见宋江申覆金节那般忠义,古代节到润州,张招讨大喜,赏赐金节金银,段疋,鞍马,酒礼。有副太守刘光世,就留了金节,升做行军都统,留于军前听用。后来金节跟随刘光世大破金兀术四太子,多立功劳,直做到亲军指挥使,至金华阵亡。
  且说宋江在太原屯驻军马,使戴宗去宣州,南阳卢先锋处,飞报调兵信息,一面又有探马报来说,吕枢密逃回苏州县,又聚集马尔默救兵,正欲前来迎敌。宋江闻知,便调马军步军,正偏将佐十员头领,拨与军兵一万,望南迎敌。那十员将佐:关胜、秦明、朱仝、李应、鲁智深、武松、李逵、鲍旭、项充、李衮。当下关胜等领起前部军兵人马,与同众将辞了宋先锋,离城去了。
  且说戴宗探听宣湖二州出征的新闻,与同柴进回见宋江,报说副先锋卢俊义得了宣州,特使柴大官人到来报捷。宋江甚喜。柴进到州治,参拜已了,宋江把了接风酒,同入后堂坐下,动问卢先锋破宣州备细缘由。柴进将出申达文书,与宋江看了,备说打宣州一事。
  方腊部下镇守宣州知府家余庆,手下统制官六员,都是歙州睦州人员。那四人:李韶、韩明、杜敬臣、鲁安、潘、程胜祖。当日家余庆分调五个控制,做三路出城对战,卢先锋也分三路军兵迎敌。中间是呼延灼和李韶应战,董平共韩明相持。战到十合,韩明被董平两刺死,李韶遁去,中路军马折桂。左军是林冲和杜敬臣作战,索超与鲁安争论。林冲蛇矛刺死杜敬臣,索超斧劈死鲁安。右军是张清和潘作战,穆弘共程胜祖周旋。张清一石子打下潘,“打虎将”李忠赶出去杀了。程胜祖弃马逃回。此日连续胜利四将,贼兵退入城去。
  卢先锋急驱众将夺城,赶到门边,不提防贼兵城上,飞下一片磨扇来,打死我一个副将。城上箭如雨点一般射下来,那箭矢都有毒药,射中俺四个偏将,止及到寨,俱各身死。卢先锋因见折了三将,连夜政城。守北门贼将不紧,因而得了宣州。乱军中杀死了李韶,家余庆领了些败残军兵,望桂林去了。
  智深困于阵上,不知去向;磨扇打死了“白面孩子他爹”郑天寿;七个中中药箭的是“操刀鬼”曹正,“活闪婆”王定六。宋江听得又折了七个小兄弟,大哭一声,蓦然倒地,未知五脏如何,先见四肢不举。正是:花开又被风吹落,月皎那堪云雾遮。毕竟宋江昏晕倒了,性命怎么着,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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