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传说演义,羿杀九婴取雄黄

  且说大司农等离开平阳,一路往南北而行,逾过壶口山,到了郑城地方。只见那边的水势亦实在不小,那股水从梁山上滔滔滚滚直向山海而去,所有的居住者也和番禺相同都移至半山,或高阜之地居祝本来到西灵圣母处去,应该渡过漆沮水而西的,现在为大水所阻,只好折向西北行。

  且说驩兜、孔壬、鲧多人自从收到陶唐侯请讨九婴的表章将来,当即聚集商议。驩兜道:“我看起来,那是陶唐尧不肯出师远征,所以想出那话来刁难大家的。杀一条大蛇,何需求远道去取雄黄?况且他在东方,并未到过西方,何以知道有九婴为患,岂非故意推托吗?”孔壬道:“这几个不然。九婴为患却是真的,并非假话。”驩兜道:“就使真有九婴,与她何干?

  过了白露,淫雨连绵,竟无八日之晴。帝尧君臣所忧愁的是大旱,哪知此刻不是大旱,大致成水灾了。春寒尤重,与隆冬同等。直到小寒前三天,天气方才晴。然则骤然和暖,次日阳光尤烈,竟如炎夏,日子亦认为至极之长。到得立春前一日,竟热得异乎日常,人民无不奇怪。后来黑马发现了,原来天上的太阳竟出有七个之多,那光热自然不可当了。大凡夜间月色,人人都喜赏玩,至于太阳,是素有没有人去看它的,所以至五日之久,方才发现。

  且说驩兜回到家庭,只见三苗、狐功陪着多少个服式奇异的人坐在那里,男的也有,女的也有,看见驩兜都站起来。狐功上前一一介绍,指着多少个男的道:“那位是巫先先生,那位是巫祠先生,那位是巫社先生。”又指多少个女的道:“那位是巫保先生,这位是巫凡先生,都是巫咸老先生的高足弟子。”驩兜听了,慌忙一一致礼,让他俩坐下,就问狐功道:“巫咸老先生为啥不见?”狐功未及开言,巫先代答道:“敝师尊承司徒宠召,又承狐功君不远千里,亲自枉驾,感激之至,极愿前来出力。只因山中尚有些细枝末节未了,不克
未来敝师尊事了下山,再到司徒处谒见谢罪,望司徒原谅。”

  一日,走到武夷山相仿的地点,看见无数公民纷纭向着那河水朝拜祭拜,似乎有如何请求似的。当下大司农就问她们道:“河水为患,祷祀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们祷祀些什么?”那多少个百姓道:“不瞒贵官说,大家并不是祷求河水的消灭,大家是祷求河水中之神,请他不要害大家。”大司农诧异道:“河水中有神,你们怎么着了解?他又怎样的害你们吧?”

  我叫他去除巴蛇,他反叫我去除九婴,岂不是刁难吗?”孔壬道:“那么您看哪样?”驩兜道:“依我看来,我就不叫她去除巴蛇,我那里自己遣将前去。料想一条大蛇有何样决定,然则若是人多,多操些强弓毒矢就是了。等到我除了巴蛇从此,再降诏去切责他,说她借口推诿,看他有什么话说。”孔壬道:“你那话不错。我想九婴既然在西方为患,天下皆知,大家朝廷即便知而不问,总不是个法子,恐怕要失天下之心。现在你既调兵南征,我亦遣师西讨,趁此机会,张皇六师,一振国威,你看什么?”驩兜道:“甚好甚好,只是大家调多少兵去呢?”孔壬道:“我听说九婴甚是厉害,我拟调两师兵去。”驩兜道:“我亦调两师兵去。”孔壬道:“除一条蛇要用两师兵,不怕诸侯笑话吗?”鲧在旁听了,亦说道:“太多太多,用两师兵捕一蛇,胜之亦不武,不如少些呢。”驩兜不得已,才遣了一师兵。

  帝尧一听,知道洪崖仙人之言应验,慌忙召集群臣商议。

  驩兜听见说巫咸不来,面上即刻暴露不令人满意之色,就向狐功道:“我久听说巫咸老先生道术高深,本次公子分封南方,为国宣劳,非得巫咸老先生同往辅佐不可,所以越发命汝前往敦请。老知识分子乃世外之人,不比经常俗子,有什么俗事未了?想系汝致意不诚,以致老知识分子装有推托,那是汝之过呀。”说着,两眼就算瞅着狐功。狐功慌忙道:“不是或不是,小人对于巫咸老先生真是竭力乞请的。不过老知识分子一而再拒绝,说有事未了,不可以出发。并且说这位巫先生是她手下第四个大门徒,道术与她基本上,辅佐公子,前向西方,必能胜任,他可以承担有限支撑的。小人听她说到这么,倒霉再说,只好罢了。天子不信,只要问诸位先生就足以领略。”

  这老百姓道:“那河水之神有两夫妻,都是大家根本熟习的。

  原来那时国王之兵共有六师,近期两师往北,一师向西,拱卫京畿的兵已唯有三师了。到了那出师之日,驩兜、孔壬亲自到城外送行,指授各将士以规划。看三师兵分头走尽,方才进城,一心专待捷音。独有那鲧毫不在意,为何原故呢?原来驩兜要除巴蛇,是为祥和南方封国的缘故,孔壬要除九婴,深恐将来九婴势大,阻绝了她和相柳交通的原委。各人都是为私利起见,并非真有为民除患、为国立威之心。至于鲧,是一无关系之人,所以谈淡然毫不在意了。小人之心,惟利是图,千古一辙,真不足怪。闲话不提。

  群臣道:“既然洪崖仙人之言应验,当然请老将听从。”老将羿道:“如何出力?”芸芸众生道:“老将最擅长的是射,当然是射下来。况且某等久闻老将有神弓神箭,能射天上星辰,那么太阳亦当然可射了。”羿道:“此前老夫偶然射箭玩玩,心想射天上星辰,于是练了张神弓、几枝神箭,后来果然给老夫射落一颗大星,然而随后亦未曾射过,因为此等事是只可有时的,现在再射起来,不知情灵验与否,那是一层。还有一层,太阳与别种星辰不相同,是全员之主,何地可射呢?”大千世界道:“那几个不妨。天无两日,民无二主。现在竟有多少个太阳,足见有几个是妖星,和江湖僭乱的伪主一样,有何不可射呢?”羿道:“僭乱之主易分,七个妖星和确实的阳光难分,万一误射了着实的太阳,将如之何?”大千世界道:“不妨射射看。射得下的,总是妖星,真正太阳一定射不落的。”羿听了,依然动摇。和仲道:“老将平常是极肯乐于助人的。现在大难临头,何以忽然推诿起来?况且洪崖仙人有言,非老将不可能救此灾祸,所以老将只要出手,是必定成功的。”老将羿不等他说完,便连声道:“射射射!”立刻跑到家中,将那一张神弓、几支神箭取了跑出来。帝尧和官僚当然一齐跟了他走,便是百姓知道这几个态势,亦不一起轰动跟了走,足足有十几万人之多。一则看看新奇之事,二则保佑她即时射着,不过人更加多,挨挤愈热,沿路中喝,或昏晕而摔倒的,不可胜数,其他的亦汗出如蒸,气短如牛。

  驩兜听了,就问巫先道:“令师尊是学道之人,以沉静为本,有啥琐事,我所未知。”巫先道:“敝师尊自从得道之后,曾立下一个大愿,要使他的道术普遍于全球,所以近年以来广收生徒,尽心传授,以便未来分派到各地去传道。现在还有多少个未曾学成,所以必须急急的上课,以此不可以下山,那是真情,请见谅。”驩兜道:“令师尊现在共有多少高足弟子?”巫先道:“共有十余人。”箍兜道:“现在有几位一度派出去呢?”巫先道:“敝师尊之意,本来想将各弟子一齐教学达成,亲自引导下山,到一处留多少个,到一州留多少个的。现在因为司徒宠召,无法不改变方法,先遣小巫和巫凡君前来出力,以便即往西方传道,其他巫社、巫祠两君前往彭城传道,巫保君往寿春传道,那是曾经派定的。其余各省以后必定一一派遣。但是那时敝师尊并未发布,小巫不得而知之。”驩兜一听,更觉诧异,便指指巫保、巫祠、巫社五人道:“原来那三位并不是随公子往西方去的人啊?向南方去的唯有汝等二人吗?”巫先应道:“是是。”

  他就住在此处雁荡山北面潼乡堤首地点。男的姓吕,名叫公子;女的姓冯,名夷,一名修,亦叫作冰夷。他们以前住在那边的时候,专门修仙学道。后来吕公子碰到了个仙人名叫涓子的,据说是轩辕氏的教师,住在金谷地点,以饵术而延龄,能导引而轻举,他给吕公子一颗仙丹,名叫虹丹。吕公子服了后来,听说就成仙了。这一个冯夷呢,有人教她并非食五谷,专食水仙花。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且说有一日,驩兜、孔壬正在朝堂,静等捷音。忽然外面神话有捷音报到,二人着急召来一问,原来是陶唐侯的奏表。

  到了一个广场,是老将日常阅军、校射的地点。老将羿停住了,向天一望,只见八个阳光犬牙相制,有的在东,有的在西,有的在南,有的在北,不晓得哪多个是妖星。不过七个阳光一看,八只眼睛先昏花了,便放弓说道:“不行仍旧不行!光太狠心。”羲叔道:“既然到此,不妨试试。”羿听丁,勉强拈弓搭箭,胡乱的向空射去。哪知等了长远,毫无影响。大家看了,一齐失望,纷繁散去,羿更是垂头沮丧。逢蒙在旁冷笑道:“世界哪有此事!我早猜疑,射落星辰之事是假的,然则说大话,哧哧人吧。只要看他刚刚的借口,就可见晓她心虚胆怯,恐怕显出真情的痛心了。不然,假设他做赢得,我又何尝做不到吧?”

  驩兜听了,大置之不理,暗想:“我如此卑词厚礼,不远千里,去请那些贱巫,不料她竟大摆其臭架子,不肯前来,仅仅遣派徒弟,又只肯给我多少个,不肯多派,情愿分派到别处去,那正是可恶极了。而且那五个徒弟一男一女,都是年轻文弱的人,究竟真个有道术没有啊?只怕是个假货,那更不可捉摸了。”想到那里,正要想尽试探他们的本领,忽见三苗从外侧引着一个病人呻吟而来,向诸巫说道:“诸位先生体现正好,明天舍间这厮坠车伤臂,痛心极了。据此间的大夫说已经断骨,一时恐不能够全愈,可不可以就请各位先生代为一治。如能速愈,感激不浅。”当下巫凡就走过来,将那伤者伤臂的袖管撩起一看,说道:“这么些伤势很意外,不像个后天受伤的,很像刚刚受伤的,而且不像个压伤折伤的,很像个用金属的器材打伤的,与公子所告诉完全两样,不知为何?”三苗听了,一时做声不得,勉强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我亦不知情是……是怎么原因,只是那……那几个伤势简单治啊?”巫凡道:“很简单,很简单,就使要它速愈,亦不困难。”说着,就从他所带来的无数箱簏之中拣出一块黄布拿来,将那伤者的伤臂扎住了。那病者疼痛更加,叫唤不止,巫凡也不去理她。扎好之后,左手托住伤臂,右手叠起了中指食指,不住的向那伤臂上指引,他的两眼却是闭着,口中念念有词,不清楚念些什么。驩兜等众人亦莫明其妙,目不视网膜病变的向他看。过了约半个日子,只见她忽然将两眼一张,两手一齐放下,说道:“好了。”

  那时她家里养的水仙花很多,有单叶的,有千叶的,颜色有白的,有红的。可是那教她的人说道:‘单叶的是水仙花,千叶的不是水仙花,名叫玉玲珑,服食起来宜专,服单叶的,不宜服千叶的。可以寻到水仙树,同水仙花并服,尤其好。因为水仙树的其中藏有仙浆。单叶的水仙花,又叫作金盏银台,其中像一个酒盏,深黄而金色。拿那个水仙树的仙浆,滴在金盏之内,服之就足以成仙。’那冯夷听了那话,非凡相信,四处访求水仙树,后来果然给他求到了,据说在一个枸楼国中去寻到的。从此她就专服水仙花,不食五谷,将之前所养的千叶玉玲珑,统统分送与人,现在有些人家庭还有她的种子藏着吗。过了几年,她服食水仙花,足有八石之多,随处去游玩。有玩乐到从极之渊,就是当今的阳纡大泽,深有三百仞,她突然看见她的郎君吕公子在大泽里头,她爱好之极,跟着潜伏入水底,从此就丢掉了。这一日记得是三月首的乙丑日,有人说他是变成水仙了,有人说她到渊水里去洗洗浴溺死的。那种神话大家也不去追究。到了前两年,梁山上雪暴冲下,大家忽看见他们两夫妇,各乘着一辆车子,云气护着,车子面前各驾着两条龙,从水中一前一后,专横跋扈而来,大家才精晓她们三个果然都改成水仙了。因为根本与他们深谙,特地的呼吁他们保证,不要使大水来加冲害。哪知吕公子听了,就和大家研商:‘我前天已做了河伯了,我的老伴冯夷亦做了河侯了,从极之渊就是大家的都府,现在以此大水,就是从这边分出来的。你们要本人不损害是足以的,但必要依我两件事:第一件,是到阳纡大泽旁边的山上,盖起一座豪华大庙,四时奉祀大家。庙上匾额,可写‘河宗氏’多个字,注解我们两伉俪,是河水之所宗。第二件,是我们生长的故乡,以前所住的地点,亦须照样立一座豪华的庙。那两件事能依自己,那么自己决然体贴你们。不然,不要说您的这几个地点,我要冲去她,就是别个地点,我也要冲去她。不要说现在要使你们受横祸,便是几千百年过后,我亦要使我们受磨难,显显大家河宗氏的威灵’。大家听见她那番话,大家都失望极了。不想她们成仙之后,竟抹面严酷,而且凶狠狠毒到那种程度。不过亦不敢和他争论,只能够苦苦央浼道:‘那里是你生长之地,父母之邦,有桑梓之谊,请二位总要分外的敬爱矜怜。立庙上匾祭拜的这一层呢,大家得以照办总照办;然则咱们小民,财力有限,阳纡大泽又远在几百里之外,两处兼营,一时恐怕更做不到。再加以经过大水之后,财产大半损失,生活尚且不便,哪有能力再造两处华丽的庙呢!务请二位十分施仁,保护大家。矜惜大家,等未来大家元气復苏将来,一定替二位造庙,并且岁岁祝福。’贵官们想想看,我们那番话,说到如此,亦可算人情人理,委曲周至了。哪晓得她们两夫妻,不听犹可,一听之后,登时放下脸来,骂我们道:‘你们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我念你们是个旧交,不忍就来淹死你们,所以用那一点无所谓事件相托,哪知你们竟借口,不肯答应,真是凶狠无义,可恶极了。’说着将手在车上一拍,车子立时腾空而起,那四条龙尾巴卷起大水直滚过来,给我们平民又淹死了诸多,房屋财产损害也不少。大家都是文艺复兴出来的,不过要依她做,实在没有那笔经费,只能听死。不料前个月,他们七个又来了,如故那番探讨。并且限大家一个月之内,要将两处的庙都造好,否则就使大家那里全土尽成湖泊。大家怕极了,可是逃又没处逃,只能不断在此祭奠,求他们的情呀。”

  说道:“封豕已诛,桑林地方早就苏醒原状。”等语,二人看了都不作声。又过了多日,忽见南方将士纷繁逃归,报告道:“巴蛇实是决定,大家COO给它吃去的啥多,有些给它绞死,有些中它的毒气而死,有些被逼之后,跳人云梦大泽而溺死,计算全数五分之中死了三分,真厉害呀!”驩兜听了,忙问道:“你们不是准备了强弓毒矢去的吧?为何不射呢?”那多少个将士道:“何尝不射它呢?一则因它来得快,不及射;二则那蛇鳞甲极厚,射着了亦不能够伤它;三则他的毒气真是厉害,隔到几十丈远已经受到了。一受毒气,心腹顿然烦闷,站立不牢。

  不言逢蒙在旁讥诮他的先生,且说帝尧见羿一射不中,愁眉锁眼,一路回宫,一路暗想:“除此之外,更有啥法呢?”

  大千世界细看,那病者呻吟顿止,解开黄布,只见臂上已一无伤痕,和好的人相似,大家一概惊讶。驩兜、三苗至此方才倾心佩服,礼貌言谈之间不像刚刚那种倨傲轻藐了。那患者谢了巫凡,便退出去。那里仆人便搬进午膳来,驩兜就邀诸巫坐下。

  这一个百姓说完,个个泪落不止,有的竟号啕起来。老将羿听了那种气象,气得三尸暴跳,怒不可遏,大叫道:“不可捉摸!老夫不杀死他,不算人。”那个百姓大惊,个个摇手道:“说不得,说不得。他们是神仙,不要说其他,就是四条龙尾上古秘史··巴,已经决定之极了,大家人类什么地方敌得他过啊!”老将羿道:“怕什么,在此此前大风也是个神仙,老夫要射死他,便是天上的阳光,老夫也要射它九个下来,怕什么!”众百姓至此才知晓他是老将羿,我们欢快罗拜,请她灵机一动除害。羿道:“老夫此行,有王命在身,照理是不可以沿途贻误的。然而为民除患,亦是圣皇帝之志愿,就是延搁数日,亦不算不敬。圣国君知道了,亦决不会重罚。老夫决定在此,为汝等除了害之后再走。”众百姓听了,都欢腾分外,我们超过腾出房屋,请羿和大司农等居住,又急匆匆要求食品。

  那蛇的趋势又相当之快,怎么样抵敌得住呢?”驩兜道:“你们尚未进行各个障碍物和陷井吗?”那么些将士道:“巴蛇的身体大得很,无论怎么障碍物都拦它不住,区区陷井,更不要说了。”驩兜听了,长叹一声,心中深恨自己的失策,应该听神巫之言叫羿去的。哪知那时毫都和邻座四处的公民听到这一个败报,顿然间起了高大的触动和纷扰,一一晃父哭其子,兄哭其弟,妻哭其夫的声息震耳遍野。

  忽见赤将子舆赶上来,说道:“前天洪崖仙人说,要请帝先斋戒,虔诚的祷祀天地祖宗,帝忘记了那句话吗?如何今朝及时就射起来吧?要了解,纵然老将有神箭,还须凭仗圣主的真心。”帝尧一听,一语中的,慌忙的沉浸斋戒起来;又准备祭祷天地祖宗,须四天方能终止。哪知这四日其中,更越发!冬至这一日,太阳出了多个。次日,出了多个。第五日,太阳竟出了十个。每一天一对一部分的充实,热得来正是不可言喻,同理可得比火烧还要激烈。所有树木无不枯焦,禾苗、花草等类更不用说了。房屋梁柱不但裂缝,并且出火自焚,草盖之屋更烧尽了,河川中之水亦逐年干涸殆荆人民无处可避,每一天死者,就近计算,总在几千上述。我们都说,世界末日到了,由此发疯,全家自杀的都有。前天照旧哭声震野,后来反肃静无声,大家都坐以待毙。四面一望,但见尸横四处,尸气熏天,因为从没人肯再去收拾掩埋了。那时地也裂了,石也焦了,金类都熔了,景观凄惨,真是见所未见之浩劫。独有那帝尧,仍是白天黑夜稽首于天地宗庙之中,所幸尚未热坏。到得第三日,群臣中已多半病不能兴,赤将子舆向帝尧道:“帝的真心想来已上达于天了。

  驩兜与巫先为一席,三苗与巫祠、巫凡为一席,狐功与巫保、巫社为一席。男女杂坐,社交公开,今天终于初始实践了。好在诸巫平昔本是那般的,倒亦不以为意。宴饮之间,驩兜、三苗着实恭维诸巫的神术。狐功道:“某有一事,还要向诸先生央浼,不知能不能?”诸巫忙问何事,狐功道:“敝小主人此次奉帝命前向北方,至小是一个大国,地方百里,境宇辽阔,辅佐的红颜不厌其多。巫保、巫祠、巫社三先生纵然奉巫咸老先生之命到雍、冀二州去传道,然则并不限制日期。某想此刻请三位亦一同前向东方,到得敝小主人基础奠定之后,那时再由三位分往雍、冀,不知此事可以俯从否?”巫社道:“那个似可不必,因为某等道术由一师传授,差不离相同,并非各有专长。

  过了几日,寂无动静,大司农思疑起来,说道:“不假设这四个魔鬼大言恐人,从此不来了,那么大家岂不是空等吗?”老将道:“恐怕不然。那日百姓岂不是说限他们七月之内,要将道观造好吧?现在不知有几日了?”说着就叫了平民来问,百姓道:“已经二十多日了。”羿道:“那么她们总就要来了。”

  原来那时候的社会制度是寓兵于民,不是募兵制度,所以本次出征南征西讨的战士,就是近畿各邑人民的子弟,一家出一个壮叮南征的大兵,五分中既然死了三分,计算人数当在几千之上,他的老小焉得不痛哭啊?还有那西征将士的骨血更是悬悬在心,究竟不知前敌胜负怎样。忽有一日,报导西征军有任务到&了。孔壬忙叫那使者来问道:“胜败怎么样?”那使者道:“已全军覆没了。”孔壬问:“怎么样会败呢?”那使者道:“大家初到那里,就叫细作先往探听,原来那九婴不是一个人名,是九个子女,内中有多少个同时是女的。大家将士听了,就放心大胆,不以为意。哪知第一夜就被她们放火劫寨,烧伤将士不少,损失亦很重。第两日整队对垒,恰待和她们交锋,哪知他又决水来灌,那些水亦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因而我们又吃了一个折桂仗。自此之后,他们不是火攻,就是水淹,弄得大家鞭长莫及抗击,精锐元气都丧失殆尽,只能退到山海边静待援军,望朝廷从速调遣,不胜盼切之至。”

  现在方向日急,到得后天,不了然又是怎么着景况,请帝率同老将,飞快射吧,不必知足五日了。”

  南方有巫先、巫凡两君同去已足济事,何必再要某等啊?”狐功道:“不然。譬如刚才受伤的人只有一个,巫凡先生治起来自然从容了,要是同时受伤的不停一个,那么岂不是延长时间,使伤者多受忧伤?而巫凡先生一个人自朝至晚,一无暇晷,亦未免太辛劳。”巫祠道:“那亦不然。一人有一人的治法,几人有多个人的治法,可以而且奏功,不必人多。”三苗听了,诧异之至,便问:“几人用如何艺术?”巫祠道:“那一个不是言语可以传达的,等一会尝试吧。”

  又过了几日,只听得呼呼的风响,汩汩的水声,早有平民慌慌张张的进入报导:“他们又来了!他们又来了!”羿一听,疾速取了弓箭和大司农出门来看,果见多个人,一男一女,各乘着云车,驾着双龙,从高不可攀大水中专横跋扈而至。羿气极了,亦不愿和她们讲讲,就是一箭向那男的脸膛射去,只听那吕公子大叫一声,急速用手去护他的脸,倏忽之间两夫妇一同潜入水底,云车、双龙都丢掉了。原来吕公子命不应该绝,所以只伤了左目。百姓看见都欢呼分外,羿却怏怏,恨未将他们多个都射死,以绝后患。

  孔壬一听,做声不得,救是再救不得了,依然叫她们回来为是。遂又问那使者道:“现在全军损失稍微?”这使者道:“大致一半大致。”孔壬听了,把舌头一伸,大概缩不进入,就吩咐叫她们很快班师。那使者领命而去。那里遍地人民了然那一个音讯,更是恐惧。驩兜、孔壬到此亦无法可施。后来给帝挚知道了,便召二人进去,和她俩商量:“依朕看起来,仍然叫陶唐侯去征讨吧。他有司衡羿在那边尽可以平定的。”

  帝尧听了,极以为然,忙饬人去召羿。哪知羿自此前几天射太阳不中之后,非凡心寒;又兼听了逢蒙讥诮的话,尤其忿不可言。这二日亦在家庭,聚起全副精神,练那十几支箭。闻帝宣召,马上携了弓箭,来到帝处。帝尧就和她徒步行于十个烈日之中,再来到广常帝尧先捧了羿的弓箭,仰着天祝告一番,再递给羿,然后跪下,求皇天默佑。那老将羿亦使起一生的本领,架子神箭,满扯着神弓。那时正是巳正以后,十个太阳,逐步行近中天,羿的箭就直向天空射去。说也出人意料,不到片时,只见天空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向东方掉了下去,火焰可以,倏忽不见。但见无数鸟羽似的东西,飘飘扬扬,四散飞开,想来是日光里面的三足鸟了。老将羿看见一箭已经射着,精神陡增,亦不暇管它是怎么着东西,更竭尽终生之力,一箭一箭,觑着天空射去。一而再又射了八箭,箭箭不虚,三个太阳,一个一个掉下来,都坠落在东方山后。那鸟羽似的东西越来越飞扬,满山满谷,天气眼看清凉。观察的人,无不大呼称庆,都说:“这种灾异,即便是万古无两的。那种神射,亦真是万古无两的。”

  三苗听了,便不言语。午膳毕后,三苗就出来了。不一会,领了重重断臂折肱的人进去,请诸巫医治。巫保道:“我来吧。”于是先叫人取一只大锅,中间满注清水,上边用柴烧煮。登时水已沸了。巫保取一大棒在锅中乱搅,搅到后来,愈搅愈浓,竟成为膏。巫保便叫人将那膏用布裹了,去贴在那多少个患者的伤处,须爽之间,那许多伤者都说已愈了。于是起亚进而惊异,有的竟猜忌他们都是神仙的。三苗忽然跑出去,又跑进去,说道:“一个人被我杀死了,可救治呢?”巫先道:“怎么样杀死的?且让小巫看一看再说。”

  过了二日,羿和大司农商讨动身,百姓坚留不放,说道:“他们三个都没死,万一来报仇,必定尤其狠毒,那么我们真要死尽了。”羿亦踌躇不决。又过了几日,仍是绝无新闻,大司农以西行之期,万不可再缓,和羿研究。羿沉吟了好两次,勉强想出一法,和老百姓说道:“老夫等奉命西行,在此已勾留多日,决不可以再留。老夫看他们多个水鬼,已经受伤,料想一定匿迹潜踪,不敢再出去为患了。老夫的威望,不是老夫自夸,的确是世界闻名的。那七个水鬼既然有点仙术,可以腾云驾雾,当然亦驾驭老夫的手法。现在老夫将所用的弓箭,留一份在那边,你们可以悬挂水边。那弓箭上刻有老夫的称谓,使她们一望,能够精晓。老夫再写一道檄文,投在水中,使他们知晓,想来决不敢再来侵害你们了。”说罢,就取出简笔来,入手写道:大唐司衡羿,谕尔河宗氏夫妇知悉:盖闻聪明正直,是谓神明;恺悌仁慈,斯为仙道。尔等既以学道成仙,自称河宗氏,则仙而兼神矣,理应广施仁术,以拯万民,岂宜妄逞贪心,为祸黎首!况当此际灾患方殷,野多嗷雁之声,民有其鱼之叹。

  驩兜道:“当初原是叫他去的,因为她为难推诿,所以臣等才商量自己遣兵。”帝挚道:“不是那般。陶唐侯尧乃朕之胞弟,从来仁而有礼,对于朕决不会刁难,对于朕的一声令下决不会推诿。

  我们一齐欢呼,一路来扶帝尧起来,又来向老将羿称谢道贺。

  三苗答应,领了群巫往外就走。驩兜、狐功也都跟了出去。

上古传说演义,羿杀九婴取雄黄。  尔等果欲庙祀千秋,血食万姓者,但能使间阎普庆于平安,自可得祭赛永隆于下土。历观祀典,孰非崇德而报功?各有良知,哪个人肯忘恩而负义?不此之图,而残民以逞,挟势以求,天上有是神乎?世间有是仙平?是直淫昏之厉鬼耳!下官钦承帝命,誓剪凶徒,凡有害民者杀无赦。一失相遗,犹是小惩而大戒;余生苟惜,务宜革面而洗心。如果一意孤行,抑或变本加厉,则定当扫穴犁庭,诛除不贷。狂风枭首,是尔等在此以前车,勿恃神仙,可幸逃法网也。先此传谕,懔之慎之。

  大致他的不去攻九婴,要先奏闻朝廷,是不敢自专的情致。现在朕根据古例,就赐他弓矢,使他今后不管对于何处,得专征伐,不必先来奏闻,那就不会推诿了。”

  哪知老将此时忽然倒地,不省人事。大家这一惊非同寻常,巫咸上前说道:“不要紧,那是用心用力过度之所致。老将这几日屏气凝神在弓箭上面,所有精神血气都扑在外侧,一旦成功,心一放下,那精气血脉仓卒不可能归原,所以有那种景色。快速送到小巫那边去,小巫有药可救。”于是就有几人来抬了老将,大家簇拥着一齐到巫咸家里。便是帝尧,也跟了来。只见巫咸用一根针,解开羿的行头,在街头巷尾穴道之中刺了几刺;又用手将羿的胸腹手足尽力的捏了几捏,果然羿的喉间逐步作响,四肢亦会动了。斯巴鲁至今,才放了心,但觉得温馨肉体上都是奇冷。

  到得一处,只见一人仰卧血泊之中,腰间腹间血流不止,显系是刚刚弄死的。巫先生将她鼻管一摸,气息是绝非的了,不过身躯尚温;又将她的衣裤解开,原来是用刀杀死的,腰间深远尺许,肋骨、脊骨、大肠都已折断,直拖出外边,状甚可惨。

  写毕之后,先与大司农一看,然后交到百姓,叫她们掷入河中,然后与大司农起身就道。百姓等精晓不可再留,只得我们恭送了一程,方才回转。后来河宗氏夫妇,得到羿的训诫,果然反躬改过,韬迹潜踪,不敢再来纷扰了。可知老将羿的威声,正是人神共钦的,这是后话不提。

  驩兜、孔壬听了这话,出于意外,不觉诧异,都说道:“那样一来,陶唐候权势太盛,恐怕逐步地不足克制,那么将如之何?”帝挚笑道:“那却不必虑。朕弟尧的处世朕极相信他得过,决不会有夺朕帝位之心,就使有夺朕帝位之心,朕亦情愿让他。因为朕现在病到如此,能有几日好活,殊难预料,何必恋恋于那么些大位。况且平心而论,朕的才德实在万不及他。

  原来当时四郊多垒,热不可耐,人人穿的,都是单衣。到了九日射落之后,天气尽管清凉,不过余热还未尽散,又加以关注老将的病,防恐他有什么样变化,所以把冷都忘却了。现在老将之病既有关键,余热又渐散尽,由此突然都觉冷了,快捷想归去添衣。哪知出得门来,但见黑云密布,飘风卷地,不到一刻,小雨如注,将三日来说蒸发的水气积蓄在空中的,统统尽量的降下来,沟浍皆盈,平地几成泽国。枯树复生,土地复润。可是老百姓刚经大热之后,忽而大凉,不免疾玻有些房屋已经焚烧,衣物荡然的,越发苦不可言,真所谓水火既济,天心不仁了。幸而得帝尧君臣早料到此,快捷分头遣人尽力救济,又叫巫咸和诸先生配制方药,到处分送,保全的多如牛毛,不过已经四面楚歌,疮痍满目了。后来据四方陆续奏报,三天里边,遍地病逝总括在绝对上述,真个是前所未有绝后的灭顶之灾!

  巫先看了一回说道:“可治可治,不过不可能及时见效,须求七天。”驩兜等要考试他的法术,当然答应。巫先便走到中间,将他拉动的箱簏打开,取出一包药末,又向驩兜要了不以为奇好酒,将药末和酒调和,然后走到外边,一手擎着药碗,一手将中指、食指叠起,对着尸身指画,又念起咒来,一面念,一面多只脚或左或右,或前或后,或倚或斜,做出过多新奇的情景。做毕,俯身下去,用手指将死者的牙关撬开,随即将那碗药渐渐向她口中灌去,足足灌了半个小时,只听到死者喉间格格作声,眼帘忽开忽合,如同复活的榜样,大千世界真惊赛睿了。灌完药末之后,巫先又叫人取水来,将她拖出的肚肠细细洗过,受伤之处敷之以药;截断之处接好之后,用针线缝起来,再敷之以药。

  且说大司农和羿走了一程,到得山海之边,满以为有船可坐了,不料四面一望,半点帆影都尚未,不觉诧异,就问之于土人,哪知都给河宗氏夫妇糟蹋尽了。二人无奈,只得沿山而走。老将道:“老夫记得到西姥处去,有三条大路可走。现在既然漆沮水一条,山海一条,都不可能走,只能走第三条了。”大司农问道:“第三条走哪儿吗?”羿道:“翻过齐云山,逾过莱茵河,就是巴山。沿巴广东去,就是岷山、西倾山,那么去玉山、骊山已不远了。”二人商定,便直向巴山发展。那时正是秋末冬初,四山黄落,峰峦争出,景象至极冷静。

  为百姓计,这些帝位,实在应该让她的。朕已想过,如果朕的病再不可以即愈,拟竟禅位于他,所以汝等不可战胜一层,是不必虑的。”二人听了那话,都沉默不敢作声。

  自此将来,帝尧与父母官终日孜孜,讲求善后的艺术,无暇及于他事。独有那老将羿,受万民的佩服,真敬爱得他和上帝一般,羿亦得意之至。一日,在朝堂中遇着逢蒙,偶然想起当日的话,就问他道:“你那日说老夫射星辰的事是杜撰的大话,现在老夫连射九个太阳,亦是虚构的高调吗?你又说老夫要是做得到,你也能做赢得,你既有那种本领,当时何不也射它多少个?不但可以给芸芸众生看看,并且亦能够帮帮老夫的忙。老夫决不会怪你分功的,岂不是好吧?”那两句话,直说得逢蒙羞惭无地。大千世界在旁,亦都讥嘲逢蒙的得鱼忘筌,由此对于逢蒙都有点贱视的千姿百态。逢遭受到那种刺激,因羞成怒,因怒生忿。

  断了的骨头亦是如法施治。再将肚肠盘好,安置到他腹里边去。

  一日,走到了一处,忽见后边乱草丛中,一只黄色的特大蠕蠕而动。宿将眼明,认得是虎,疾忙一箭射去,只听得大吼一声,那大物已应弦而倒。老将向大司农及从人道:“老夫从前渡过此地,猛兽极多,大家要小心。”大千世界听了,都相当防患。及至走到草中一看,果是猛虎,已经死了。不过出其不意,身上却有两支箭,一支在腹上,是羿刚才所射的,直透心胸,而从左侧穿出,箭羽还在腹中。一支在头上,正中右眼,深切骨里。羿看了好奇道:“那支箭是哪些射的啊?”拔出箭来一看,却无标志,便向地上一望,只见点点滴滴的血痕和披披靡靡的乱草,似乎直从对面冈上而来,想来那只猛虎,是被人射了一箭,兀是不死,负了伤逃到此处来的。不过那射虎的人,一定是大师。原来射虎之法,中咽喉不易于,因为虎是伏着的;射心胸随地,难得致命,万一它带伤不死,直扑过来,就要吃亏,所以射两眼最好。虎的勇猛,全靠两眼,眼睛受伤,除死及逃之外,别无能力。可是射眼,最难命中。这么些射虎的人,既能命中,又能深刻骨里,所以羿知道他肯定是江湖高手了。

  次日,帝挚就降诏赐陶唐侯弓矢,叫她得专征伐,并叫他即去制服九婴。陶唐侯得到诏命,就召集群臣商议。务成子道:“现在宫廷起了三师之兵,南征西讨,均大战败,所以将那种沉重加到我们那边来。既然如此,大家早已责无旁贷,应该及时出动。然则,出师统帅照旧非老将不可,老将肯再走两趟吗?”羿道:“军旅之事,老夫不敢辞,但是现在进兵,自然先向北方了。不过九婴究竟是个怎样东西?何以朝廷两师之众如故败北?老夫殊觉诧异。老知识分子可见晓吗?”务成子道:“九婴来历,某颇知之。他们是个水火二物之怪,所以善用水火,其余别无能力。”陶唐侯道:“水火能为怪呢?”务成子道:“其中有个原因,当初青帝太昊氏生于成纪,自幼即思制造一种标志为天下采纳,就是当今所传的八卦。后来仓颉氏因了她的法门,方才创造文字出来,所以阴阳五行实在是炎黄文字的源于。不过青帝氏画八卦的地点不断一个,而最早的地点究竟要算降生地点的成纪,所以成纪那边风伏羲所画的八卦尤为文字来源的发源。那边画八卦的地方后人给他起了一座台,作为回忆。

  他不怪自己的不佳,反怪老师不应有领会羞辱她,由此想到孔壬此前的一番话,真觉不错,不觉动了杀心。不过细感情考,绝无机会。后来觉得大千世界益发瞧他不起,料想在朝亦无意味,遂向帝尧告了病假,请求开缺。帝尧早知道她的心术不端,亦不慰留。那逢蒙从此便离开平阳,不知到哪个地方去了。

  然后又将他外面的皮肉用针线统统缝好,又叫人取两块木板来,一左一右,将遗体夹住,外面又用绳索捆缚,吩咐芸芸众生不许丝毫移动,那几个医治手术刚刚已毕。芸芸众生看巫先时,已是满头是汗,想是费力极了。

  可是细看那虎,亦非平日之物,大约正是个老虎,所以虽则负伤,还可以奔逃。当下羿看了一会,就向大司农道:“我等且跟着那一个血迹寻过去,果然得到一个射箭的棋手,荐之朝廷,亦可以备干城之眩”大司农亦以为然,于是一向寻到冈上,四下一望,杳无人踪,不过细看这地上的草痕,确曾有人来此度过。正自不解,忽然看见眼前有一只白兔,其大如驴,蹘蹘的在那里跑。老将看了,大为稀奇,正要拈弓而射,那兔像煞很有感觉,一见了羿,跑得更快,可是终逃不脱羿的神箭,已经中在后腿上,扑地倒了。早有多少个从人,飞奔前去,捉了苏醒。原来羿并非要射死那兔,不过要捉来玩玩,所以唯有中它的后腿,不伤其命。

  每逢降雪之后,那台下隐约约约还有所画八卦的印痕。精诚所结,日久通灵,碰着盛世,就成祥瑞,碰着乱世,就为灾患。

  倒是老将羿,对于她的走反有恋恋怅怅之心,为什么原故呢?一则老将羿赤心为国,天性爱才,知道逢蒙的技术除己之外,真是压倒元白的。而且又相随多年,一旦错过,殊属可惜。

  天亦昏黑,驩兜就邀巫先和诸巫到其中去坐。三苗就问道:“那死尸会得活吗?”巫先道:“必活必活,明天就可以活,过一周可以还原。”大千世界似信似疑。当夜诸巫都留宿驩兜家中。

  当下人们看了,都说有那样大的兔,真是见所未见。老将便叫从人斩取山木,造成一个笼子,将那大兔关进去,养它起来。

  所以这九婴就是坎、离二卦的精气所幻成的。坎卦四短画,一长画;离卦二短画,二长画,共总九画,所以是九个。因为青帝氏幼时所画的,而且卦痕多不长,所以都是婴幼儿的规范。坎为中男,所以八个是男形;离为中女,所以多少个是女形。坎为水而色玄,所以多少个男婴都善用水,而衣黑衣;离为火而色赤,所以三个女婴都善用火,而衣红。大抵这一种精怪所恃者,人不知其来历出身,所以敢于为患。老将此去,只要将那种情况向军士发布,他们自然胆怯心虚,虽有技俩,亦不敢施展了。

  二则老将羿自高辛氏时来说,虽则立朝几十年,不过她格外求仙的思想,仍然没有忘了。所以他对此务成子、对于赤将子舆等尤其接近,时时请教长生之法。这一次射落九日从此,他觉得水到渠成,可以对得住天下国家,对得住帝尧了。满拟等人民元气渐渐还原了,就将所充当的枪杆子权利让给逢蒙,付托有人,他可以欣慰再去干不行求仙的坏事。哪知逢蒙竟去了,帝尧亦不留。那么将来自己的接手人为哪个人?目标如何能达?有那两层原因,他由此要恋恋怅怅了。

  到得次日,我们来看那死尸果已复活了。巫先仍丝毫决不可以他动,早晚二次亲自来灌他的药。接连七天,解开木板,那人居然已能起坐行走。从此驩兜一家之人都爱慕诸巫和上帝一般。

  大司农道:“我等往玉山,带了那兔走,防恐不便。”羿道:“不妨,前途有人家,可以托她寄养,且到玉山赶回,再带回去”。大司农听了,亦不讲话。然则因那大兔一来,将刚刚要寻访射箭高手的念头,早抛却了。且天色亦渐不早,当下羿就叫从人,找了笼子在前边走,自己和大司农在后头跟,相离但是十几步路。老将因为看得那大兔奇异,一面走一边不时的将两眼往柙中望,一面又和大司农谈论:“从前所看见过的异兔,有一只是纯赤的,有一只是纯黑的。据人们说,王者德盛则赤兔现。当时正是姬乾荒帝的时候,那句话是正确的,就是那黑兔……”刚说到此,忽遵循人大叫道:“啊哟!大兔不见了。”羿疾忙一望,果然从人只扛了一个空柙子,那大兔不知何地去了。

  再给予以老将的神箭,还怕他做什么?”羿听了喜欢之至,连忙向务成子称谢,又辞了陶唐侯,出来择选了一千兵士,和逢蒙指引向东进发。

  一日,正是八月十六天的中午,一轮明月从东山推上来,老将羿独自一人饮了几杯闷酒,对着月亮,不免又凝思起来。

  一日,聚集闲聊,三苗又问道:“假设一个人被伤,骨节少了一段,不知去向,有法可医吗?”巫保道:“可以治疗。

  细看那柙子的门,如故锁着,丝毫未动,大家都情不自禁惊讶之至。

  过了多日,到了成纪地点一条凶水旁边,果然遥见两大队九婴之兵。一队纯是藏棕色,有一个较大的男孩子领队;一队纯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有四个较大的丫头领队。羿在途中,早将那九婴的来路向众兵士表明,众兵士心中均已领略。古人说得好,见惯司空其怪自败。一到阵上,羿的大兵个个向她们惊呼道:“坎、离五个妖精,死期到了,还不早逃!”那九婴听见那话,料知事情走漏,不禁惊慌失措,要想逃跑,禁不起那边羿和逢蒙的箭如雨点一般射来,立即把九婴统统结果了。其他都是协一直的全员,羿令兵士大叫:“降者免死!”于是九婴的兵都纷繁低头。这一回竟自水到渠成,并从未交绥一遍,把西方来捧场的王公都惊得呆了。有了前此帝挚两师兵的挫败,越显得这一次陶唐兵的神奇,于是西方诸侯和平民的思想无不倾心吐胆,归向陶唐侯了。

  所思的是二种:一种就是后来怎么摆脱,再去求仙;一种就是纪念他的老婆月里月宫仙子。原来老将羿是个多情之人,对于月宫仙子虽则怨恨她,但亦甚牵挂她。每当对月之时,便兜上心来了,那亦是她的日常。

  譬如一人的下颏被打去,可以割取别个人的下颏来补换;一个人的弟兄骨毁坏了一段,能够将外人的小兄弟骨切一段来接换。

  那扛柙子前边的从人说道:“我当然时时看着它的,后来因为望着太阳,是不就要落山,刚将头旋转,就认为柙子一动,肩上重量,顿然减轻,飞快一看,哪知已丢失了。”福特磋商:“或者是个神物,所以有那种灵异。”有的人说道:“既然是神仙,何以会被捉住吗?”有的说道:“不是老将,哪个捉得他住?”纷繁议论。过了一会,咱们也都忽视了,独有老将,心中格外气闷,进入客馆之中,亦不大欢乐说话。哪知到了夜间,就做了一梦,梦见一个人,白冕白衣,俨然一个王者的面容,走进来指着羿骂道:“我叫鹓扶君,是此地山上的神祗,前几天有时候化形出来玩玩,看见你来自己就逃,已经怕您了,总算是了,你干吗还要射伤自己?还要做起柙子来囚我,将自我和犯人一般的抬了游街,如此耻辱史,那个仇我必然要报的。”老将毕生,只有受人捧场,受人夸奖,何尝受人如此的骂过!在梦中不禁大怒道:“汝敢报仇,请你报,你只要敢报。”鹓扶君道:“我不来报,我借人家的手来报。”老将羿道:“借哪个的手?”鹩扶君道:“借逢蒙的手。”老将大怒道:“逢蒙是自身的徒弟,他敢如此?”鹓扶君指着老将的末端说道:“他早已来了。”老将梦中回身一看,果见逢蒙弯弓挟矢而来,心中又怒又急,一声怒吼,霍地醒了,原来是个梦魇。仔细思忖,大为不妙:“当初赤松子与自己相其余时候,叫自己谨防鹓扶君,不明了就是其一妖物。我妻常娥,又力劝我绝不西来,不料此次骑行,果然事事不顺意,连射一个水鬼都射不死,不如若本身的命局已经到了吗?”想到此际,翻来复去,再也睡不熟。

  且说羿杀了九婴之后,一面遣人向武都山拔取雄黄,一面即率师振旅归国。陶唐侯率臣下慰问一番,自不消说。过了多日,武都山雄黄采到了,羿拜辞陶唐侯,又要进军。务成子送他道:“老将此去,杀死巴蛇,不以为奇。不过巴蛇的皮肉很有用处,宿将杀了巴蛇事后,它的皮肉请为某收存一点,勿忘勿忘。”羿问道:“有啥用处?”务成子道:“能够制药,治心腹之疾,是极实惠的。”羿唯唯答应。于是又和逢蒙带了一千兵士直向云梦大泽而来。

  本次,正在遥望凝思之时,忽见外面走进一个小孩子来,向羿说道:“我是月宫仙子内人叫自己来的。内人知道你在此纪念,心中非常不安,不过人天路隔,无从降凡。明代中秋夜,乃是明月团圆之日,请你用米汤搓成一个大丸,团圃如月,放在室之西方,对着它不断呼爱妻的名字,如此接连三夕,爱妻就足以下来,和您开口了。”这孩子说完未来,倏忽不见。老将羿诧异之极,连声叫道:“奇怪!”但是明明看见听见,并非梦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主意决定,就依了他的话做。

  然则救了此人,就义了万分人,照旧是一样,而且太觉凶恶,公子切不可再拿来试试了。”说得人们都笑起来。

  到了天亮,快速将此梦告诉大司农,并且说只恐性命不保,半途身死了,有负圣上义务,负罪实深。大司农听了,火速用话替她解释,说道:“梦境岂足为凭,几乎是前些天大兔不见了,众人说神说鬼,老将听了,心中不免幻想,由此生出来的心记梦,亦未可见。至于逢蒙,现在并不在一起,不知到哪个地方去了。

  一日,到了桐柏山,只见一人形容枯槁,面色赢败,倒在山坡之上。羿忙叫兵士救他起来,问他姓名,又问他干吗至此。

  到了第三天夜间,果见彩云一朵,从空飘下,环珮之声彻耳,兰察之香扑鼻。仔细一看,原来果然是嫦娥,可是装束和以往大差别了,丰姿态度,尤为艳绝。老将那儿,虽则万种怨恨,亦说不出。停了一会,倒是月宫仙子先向羿开口道:“我实际对你不起,难怪你要生我的气。不过事已至此,无可奈何,总请你原谅吧。”羿听了,仍不言语。月宫仙子又说道:“我精晓您到此刻,求仙的念头还甚浓,那是错的。要知道神仙做长时间了,亦不要意味,不过和处世一样。即如我,而且什么苦。所以我劝你撤废以此思想吧。”老将羿听到那里,不免又冒火,大声说道:“亏你说!你现在已是神仙了,倒反用那种话来骗我,我是子女呢?”常娥道:“我曾经对你不起了,再来骗你,岂不是罪上加罪吗!老实和您说,我因为这时对你不起,所以虽则做了神人,依然不免吃苦。我立心要想赎那个罪,所以今朝特地来和你遇上,劝你不要再求仙,以求赎我之罪,那是我的殷殷。你想想看,我骗你做什么?我骗你有哪些利益?我果然和你有不规则之处,不来和你遇见就是了,何苦再来骗你啊?”羿道:“你当日不是写信给我,叫自己再去见西姥求仙吗?今朝又叫我毫不求仙,那种自相争辩之言,不是骗,是何等?”月宫仙子叹道:“当时自家初入月宫,道行浅,不晓得哪些,所以劝你求仙,方今在天上久了,稍稍知道整个,所以尤其劝你绝不求仙,并非自相抵触。”老将羿急问道:“你领会些什么?你精晓些什么?知道自己不可以成仙吗?仍然你防恐我成仙之后,要来和你哭笑不得,所以努力阻挠我吧?老实和您说,我和您是小两口,有交情的,果然成了仙,决不来和您争持。你如肯协助我,尤为感激。假如你再敢阻挡我,破坏我,我决不再饶恕你!要知道太阳尚且要射它下来,何况月亮!管教你没有存身之地。简单来讲,我的求仙一定需要,你不用再说。”月宫仙子听了,叹口气道:“既然如此,请您在家中修炼,不要外出。那句话,务必要听自己。”羿听了,越发误会,就问道:“王母这里可以去吧?”

  驩兜问道:“诸先生道术高深如此,即使有一个怪物或猛兽毒物为苍生之患,不知诸位先生有法驱除吗?”巫祠道:“要看他的力量如何,假如他的能力平庸,如虎豹之类,小巫等有法可以禁制。如若是小圈子异气所钟,不广泛的魔鬼,却有点不易于了。”三苗接口道:“竟没办法可想吗?”巫先道:“方法亦有,不过不可以直接,只好直接。”三苗道:“怎样直接?”巫先道:“就是请命于神,如何消除,神总有法子的。”三苗父子大喜。过了几日,驩兜就命三苗带了几百个成年人前往西方建国。又和狐功说道:“你在此间虽则是不可少之人,不过现在公子草创国家,必要你去辅佐,且到那边基础立定之后,你再回去呢。”狐功领命,遂和三苗、巫先、巫凡等动身自去。

  若是未来再看到她,可以善言遣去之,或则谨防之,何足为虑?

  那人道:“某姓樊名仲文,住在樊山的,自从毫都太岁遣将调兵来攻巴蛇之后,巴蛇没有除灭,而人民大受兵士之打扰。后来战士力克,相率北归,又是大抢大掠,而那条巴蛇却渐渐荐食过来。大家平民既遭老将之蹂躏,又遇巴蛇之害,无处存身,只得弃了本土,四散逃命。某有一个同族,名竖,号仲父,住在中国,本想去投奔他的。不料走到那里,资斧断绝,饿不过了,所以倒在此地,今承帮衬,感激之至。”羿听了,疾速叫兵士给他饮食。等他复苏气力之后,羿又问她道:“你既受巴蛇之害,知道它怎么样厉害吗?”樊仲文道:“当初巴蛇本着云梦大泽向西来的时候,某亦曾发起纠合乡里的人去抵御,无如弓矢之力所及,不如它毒气喷的远,所以总御不祝如若有艺术可以消除他的毒气,某想亦不难除灭的。”羿又问道:“你于那边的地理谙习吗?”樊仲文道:“家乡之地,很熟稔。”

  月宫仙子沉吟了四回,才说道:“总以不去为是。”羿马上大怒,骂道:“照那样看来,你正是来堵住我,连王母元君那里都不可以去。王母娘娘元君至多寻不到,难道会吃人呢?你那个决定巧舌的女性,我随后不愿再见你,亦决不再记忆你,你给本人回到吗!”常娥看羿如此景况,不觉哭泣失声,倏忽之间,已不见了。

  那里巫祠、巫社、巫保等亦分别向雍、冀二州而去。按下不提。

  难道宿将的本领,还怕制他不住吗?”老将听了,觉得心里略慰,可是仍减不了忧疑。

  羿道:“那么您是还是不是暂时不到中国,且在我军中做个向导?你情愿吗?老夫是奉陶唐侯之命来此诛巴蛇的,对于它的毒气已有抗拒之法,你不用害怕,借使你不肯,亦不勉强。”樊仲文听了,大喜道:“原来是陶唐侯的军队,某情愿同去。”于是就留在军中,一同前进。

  老将羿愈思愈忿,心想:“总要等一个机遇,再到玉山去寻一遍金母元君。如寻得到既可以达本身目的,又足以出前几天那口气。

  且说三苗等一干人一块南行,到了云梦大泽,只见泽边船舶密密排排,正不知有稍许。叫了船家来,向她雇船。舟子回说:“现在大泽西南岸出了一条大蛇,吞食人民,不知其数,我们都逃开了,所以大家亦不敢开船过去。”三苗等一听,才晓得孔壬之言不谬,就问她道:“可是一蛇,有啥可怕吗?”舟子道:“我向来不见过,听说有八百多丈长,躺在地下,身躯比平屋还要高,张开嘴来,比门还要大,所以它走过的时候,不要说房子为之崩摧,就是高山亦为之动遥这种境况,大家人类怎么着可以抵敌,恐怕我们几十个人还不够它做一餐点心呢。明年听见说,有许多大象都被它吞下去。三年之中,把象的骨头陆续排泄出去,竟堆得和山峦一般高,你想可怕不吓人嘛!还有它嘴里的毒气呢,喷出来,几十里远的公民触者必死,那当成奇妖呢。”三苗道:“我过去走过两回,并未遇到这些,究竟是何地来的?”舟子道:“听说是从西面巴山一个朱卷国里来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巴蛇。开始据说还并未这么大,后来吃人越多,身躯也越大了。”狐功听说,忙问巫先道:“那几个有方法可制吗?”巫先道:“那是天地异气所钟,非平时所有之物,小巫恐不能重创,须求请命于神。”说罢,到酒馆中找了一间静室,立即披散头发,舞起五只大袖,口中又不知念何咒语。

  过了一会,大家起身上路,行不数里,陡见前边树林中,一支快箭直向老将咽喉射来。老将因明早少眠,加以忧疑,朦朦胧胧,精神不继,猛不及防,被他射中穿过,马上倒地身死。

  过了桐柏山,已离云梦泽不远。羿便吩咐樊仲文带了二十名小将先往探听巴蛇音信:究竟此刻藏在哪个地方。去的时候,每人给一包雄黄,叫她们佩在身上,或调些搽在鼻端,或弄些吞在腹中,多是好的。仲文等领命而去,羿等亦拔营缓缓而前。

  如寻不到,那么我那个心亦可死了,且依那不行妇人的话,在家修炼呢。”那是羿的心曲,按下不提。

  过了一会,只见巫先就像若持有见、若有所闻的样板;又过了四回,方才挽起先发,整理行装,向狐功说道:“这几个巴蛇可以克服的,可是要司衡老将羿来才有主意,此刻却非其时。”三苗向狐功道:“如此将奈何?”狐功道:“怕什么,我们回来,请帝下诏,叫羿来,他敢不来吗?”于是我们再也回到毫都,将此事与驩兜表明。驩兜道:“恰好前月朝廷遣人去祭告先帝的坟墓,去者共总有二十个人,不料前天回去,只剩了三人,问起原因,说道:‘走到桑林地点,给一只大野猪吃去了。他们多少个在后,逃得快,才能重临。’又据说,桑林一带已无人烟,所有公民统给大野猪吃去,所以此时正巧请帝降旨,叫陶唐侯遣兵剿除。既然如此,一客不烦二主,就一总叫她去剿吧。”

  大家齐吃一惊,马上忙乱,都来看视老将。大司农道:“前面那一个贼,你们赶紧去捉住他,替老将报仇。不要放过了她!”

  过了二日,仲文等回报说:“已探听着了,那蛇正在云梦大泽西边一座森林之中呢。”羿听了,便叫兵士每人准备柴草两束,每束柴草之内都放到一包散碎的雄黄并火种,个个备好。又各人发给一包雄黄随身佩带,临时如法施用。又向战士说道:“倘使境遇巴蛇,它来追赶,你们各人都将所拿的柴草先将一束烧起来,丢在地上,随即转身退回,我自另有惩罚。”告诫兵士完了,又和逢蒙说道:“他们兵士的箭都无法及远。我和汝二人每人各持十支箭,箭头上都敷以雄黄,大致亦可以结果它了。”逢蒙道:“弟子看来,斩蛇斩七寸,可以射他的七寸最好。但是它肉体太大,七寸恐不易寻,仍然射他的两眼,老师以为什么如?”羿道:“极是。那么您射右,我射左吧。”

  且说帝尧君臣办理大灾善后,足足有一年余,元气方才有点恢复生机。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平阳邻近忽然大地震,数日连发,墙坍屋倒,人民死伤甚多。考察情形,愈北愈重,想系震源是从北方来的,急速叫和叔前去查证。过了多日,和叔奏到,说道:“离平阳北面四百多里,平地之中突然喷发火焰,涌出无数灰石,积成一座大山。喷发的时候,声闻数十里,几里路远之地,多感到到它的热气。现在高峰之上仍在那里喷烟。

  次日,果然帝挚降诏,与陶唐侯说道:“现在桑林之野生有封豨,洞庭之野藏有巴蛇,大为民害,朕甚悯之。后天少咸山猰貐汝曾迅奏肤功,朕心嘉赖。此次仍着汝饬兵前往诛除,以拯兆民,朕有厚望”等语。陶唐侯接到此诏,召集臣下商议。

  大千世界听了,齐向树林中寻去,果见一个人藏在里面,看见芸芸众生来寻,神速转身,向后便逃,看她的背影,的确像个逢蒙。我们一概忿怒,说道:“果然是以此没天理的贼!果然是以此不知恩义的贼!神速捉住他!”说着,一齐努力的赶上去,亦不管山路的坑坑洼洼难行,亦不顾逢蒙的箭法厉害。这逢蒙却亦未曾回身射箭,如若她转身抵御,不要说十多少人,就使几十个,亦可能不是她的挑战者。或者逢蒙已经杀界之后,自知理亏,没有那股勇气再来抵抗,亦未可见。大家赶了多时,看看赶近,哪知转过一个山脉,只会面前是万丈的山里,旁边一条曲曲弯弯的细路。逢蒙至此,忽然不见,大千世界大疑,都道他是藏躲起来了。我们各处细细搜寻三遍,又迈进追赶一会,绝无影响,只得回转。再看那万丈深谷之中,有个死人,倒卧在那里,可是无法下来注明。估计起来,差不多是逢蒙失足跌下去的。快捷回转,只见大司农仍在那里抚尸大恸。芸芸众生便将以上的气象,报告了两遍。大司农道:“果是充裕贼。当初天子早劝老将疏远他,宿将忠厚存心,不曾将他疏远,不料今朝竟遭其祸。”

  计议已定,即带了老将向大泽东方而进。羿吩咐前队必须轻捷,不可惊动了它,反致不妥。过了一日,只见前队来报,说巴蛇在对面山上,已经望见了。羿听了,即与逢蒙上前看到,只见那蛇确在险峰曝它的鱼虾,头往北,朝着大泽,足有车轮一般的大,张口吐舌,舔煔不止,好不怕人。周身鳞甲,或青,或黄,或黑,或赤,大致五色毕具。细看它的浑身,除部分在山石上外,其半身还在林中,从东林挂到西林,横亘半空,俨如一道大桥。芸芸众生看了,无不骇然。正在率领之时,那蛇就如不怎么觉得,把头昂起,向北旋转,朝着羿等。羿和逢蒙一见,不敢怠慢,两支箭早已如一对飞蝗,直向它两眼而去。接着,又是两箭,观准了飕飕射去。不过它的那股毒气亦是喷薄而来。

  又离平阳西南八百多里,亦有同样的火山发现。又离平阳北面五百多里、六百多里,又有一样的两座火山喷发。再查过去,哪知极北楚科奇海之边,此前是坦荡而多水泽的,此刻意想不到隆起一座大山脉,自东至西,接连不断,竟将中华和瀚海隔绝了。幸喜得那边气候干冷,人民不多,所以损失尚少。”帝尧看到这种奏报,觉得两年来说天灾地变,重叠而来,虽则天意,但亦延续德行浅簿,不可以挽回天心所致。欲待退位,这么些世上交付与什么人?欲待做下来,那个重大责任实在有点承受不起。想到此际,忧心如痗。

  羿道:“可怪现在满世界的患害都是一班畜生在这边干扰,真是从古所无的。”务成子道:“大凡天下大乱的时候,割据地点、为民祸害的有三种:一种真是畜生,但了解敲剥民髓,吮吸民膏,其余一无所能,就是那种封系、长蛇之类;还有一种稍为有某些文化,稍为有几许才艺,然而只略知一二为协调争权夺利着想,而不驾驭为人民着想,以致百姓依旧大受其害。那种人,似人而非人。依某所知,现在全世界已有好多少个,未来还要依赖老将的极力去排除他们,一则为海内外造福,二则为真王树德,区区封系、长蛇,还然则极小之事呢。”陶唐侯道:“现在此事自然亦非司衡不可,请司衡不要怕劳顿,为百姓走一遭。”

  说罢,叹息不已。又道:“我看那贼一定是坠崖而死。借使不死,真是无天理了。”

  那面兵士早己防到,一千束的柴草弹指之间烧起,雄黄之气馥烈袭人。凑巧南风大作,将雄黄烟卷向巴蛇而去。这时烟气弥漫,对面巴蛇怎么样情况一时亦望不清楚,但听到大声陡起,震动远近,就好像是山崩的样子。

  一日,西方昧谷忽有奏报递到,原来渠搜国王要玄汉贡了。

  羿听了亦不拒绝,正要站起来,务成子忙止住道:“且慢且慢,某精通老将有神弓神箭,除灭封系是极不难的,但是那巴蛇却非封豕之比。它有毒气,喷出来十分难当,还须有预备才好。”羿道:“那么怎么样呢?”务成子道:“当初轩辕黄帝的时候,贫丘地点有成百上千灵药,却有成百上千毒蛇,黄帝屡次想去,终不可能去。

  当下大司农就叫从人,向附近民居商量停尸之所,兼备办棺木。百姓知道是老将羿被害,无不感伤,亦概莫能外竭力协理。

  过了一会,烟气逐步磨灭。仔细一看,对面山上具有树林尽行摧折,山石亦崩坍了大体上,却不见巴蛇的踪迹。逢蒙道:“巴蛇逃了,大家赶过去吧。”羿道:“此刻日已过午,山路崎岖,易去难回,恐有危险,不如先饬人去领会为是。”正在说时,只听到东面山上又是一声大响,芸芸众生转眼看时,原来巴蛇已在东山了,忽而昂头十丈之高,忽而将身蟠起,又忽而将尾巴掉起,四面乱击,山石树木给它摧折的又很多。原来那蛇的两眼确已被羿和逢蒙的箭射瞎了,本来想直窜过来,因雄黄气难当,又因眼瞎,辨不出方向,所以乱窜,反窜到东山去了。

  帝尧便问和仲:“渠搜国在何处?”和仲道:“在臣所居昧谷之西。”帝尧道:“不在中国国内吗了”和仲道:“是!”帝尧道:“那么不可以常常朝觐之礼相待,须以宾礼相接。”于是与大司徒商酌,将礼制议定。

  后来听了广成子的话,随行的人一律都带雄黄,那多少个毒蛇方才远避,可知得粉碎毒蛇全靠雄黄。所以老将此去,雄黄必须多备。”羿道:“雄黄生于何处?”务成子道:“产西方山中者佳,武都河谷中所非凡黄如鸡冠者尤佳,产山之阳者为雄,产山之阴者为雌,雌的欠缺贵,雄的其用什么多。”陶唐侯道:“那么先遣人到武都去选购,怎样?”务成子道:“恐怕有点难,因为那里新近出一种怪物,名叫九婴,专是冤枉人民,采办雄黄的人不可能走过去吧!”羿道:“那么什么样?”务成子道:“依某愚见,老将此刻先去剿封豕,一面由陶唐候申告朝廷,表明要除巴蛇,非先办武都山的雄黄不可,要往武都山取雄黄,非先剿灭那边的九婴不可,且看朝廷办法怎么,再行定见。”

  盖棺之后,大司农因为自己有王命在身,无法中道折回,只好作了一头表文,叫从人回到申奏。内中说起射虎、获兔各个事态,并附说道:“臣想那猛虎身上的一箭,当然是逢蒙所射,但不知他是或不是清楚羿要经过此地,预先来此等候。抑系偶然遇上,发心暗杀,就是崖下之尸,是还是不是逢蒙,亦不可以确定。务请帝即速下令,通缉凶手,倘诺未死,获到之后,尽法惩治,庶慰忠魂,不胜急切之至。”帝尧接到此表之后,不胜震悼,一面下诏通缉凶手,一面下诏优卹老将。因为她是三朝元老,且屡立奇功,故饰终之典,越发隆重。每年由国家祭奠之,其祭拜之名,叫作“宗布”。古书所载:“羿死,托于宗布”,就是其一出处。可怜羿一代英豪,却死于门弟子之手,是千古所没有的事情。后来西周孟先生,因他取友不端,还要说她不是端人,那句话未免太觉刻薄,在下什么不佩服。宋、明、清三朝教育学大儒,论起人来,总是吹毛求疵,使人不快。这种风气,无法不说是孟夫子这句话创出来的。不知读者诸君以为啥如?

  过了一会,觉着两目不见,万分忧伤,因而气性爆发,就披露那个形象来。可是它口中的毒气仍旧不住喷吐,幸而西风甚劲,羿等所立之地是北面,不受影响。又过了一会,那蛇忽伏着不动,想是疲劳了。逢蒙道:“看这一个情景,它的两眼确已瞎了,我们再射两箭啊。”羿道:“极是极是。”于是五人拈弓搭箭,观准了又连射三箭,箭箭都着。有一箭就像是射在它最首要里。那蛇像个疼痛难当,又乱撞乱窜起来,最终就像是有点觉得了,看着羿等各省竭力窜过来。芸芸众生猝不及防,连忙后退,一面将柴草烧起,向前面乱掷。幸喜那蛇眼睛已瞎,没有正式,行动不免迟缓,未曾被她冲到面前,给烟一熏,又赶忙掉头重回。不过有几人早就受了毒气,立即间周身浮肿,闷倒地上。羿急叫人扛之而走,一面吩咐将所佩戴的雄黄冲水灌服。约有一个岁月,腹中疼痛,泻出广大黑水,方才保全民命,亦可见巴蛇之毒了。

  过了十一月,那渠搜君主来了。帝尧先遣大司农做代表,带了翻译出外郊迎,引他到酒店中。所有餐饮、器具、刍秣、布署须求无不齐备。到了后天,大司农偕和仲引导翻译前往欢迎。

  羿冷笑道:“朝廷有何形式?可是依旧叫我们去就是了。”

  逢蒙死后,遗有《射法》二卷,见于《汉书》。然则否真是逢蒙所作,亦不得而知也。

  且说巴蛇退去之后,羿亦不赶,率众回到行营,与逢蒙商议道:“明日那蛇受伤已重,料想无法远逃,后天当可歼除。

  那渠搜天皇同来的有八个领导,数十个从人,三百个战士。一部留在商旅中,其他都随着皇上由大司农陪着,一径向朝堂而来。到了大门口,傧相大司徒早在那边迎接。帝尧冠冕整肃的带了群臣亦迎出来。羲叔做牵线,两边会师过了,然后相让进入,每到一门,必让渠搜国先行。到得内朝,东西两旁都有阶级。尧是主人,从东阶上去,渠搜国是宾,从西阶上去。进门之后,由放齐赞礼,宾主交拜,再由傧相引宾主就位。宾的席次是坐北朝南,主人的位次是坐东朝西,其他官员均由和仲指导,分坐在宾的边际。帝尧的官宦,则分座在帝尧的两旁。坐定之后,先由帝尧开言,感谢她不远千里而来的情意绵绵及慰劳行程的分神。然后渠搜太岁回答,说些仰茂羡慕的套话,又感谢招待的盛礼。那个都是汉语,由翻译神话。停了一会,宾起告辞,主人拜送于大门之外,依旧是同步谦让而出。第一幕大礼,总算告成了。到了明天,帝尧指点群臣前往旅社中答拜。那一个礼节亦不几乎,但是渠搜国君是主,帝尧是宾,换了一个身份就是了。

  务成子道:“果然如此,老将还得一行。某刚刚说过,那种民贼多着呢,老将一一去打平它,一则为举世造福,二则为真王树德,想来老将总是愿意的。”羿听到此,连声说道:“愿意愿意,果然可以这么,随便到哪个地方去自己都乐意。”于是陶唐侯就将此意用表章申奏朝廷,一面老将羿就带了逢蒙和二百个兵士径向桑林而来。

  可是柴草、雄黄等仍然要备,因为它的毒气真是可怕,汝看何如?”逢蒙道:“老师之见极是。”到了明天,种种柴草、雄黄都备好了,马自达再往前边而来。只见山石树木崩坏得要命厉害,道路多为之梗塞。羿叫兵士小心在前开路,走到一处,但理念上有一个血泊,腥秽难闻,血泊中却浸着一支箭,兵士认识是羿的箭,即忙取了出来。哪知那双手立刻红肿,情知中了蛇毒,飞快用雄黄调敷,方才平服。羿道:“那支箭必是中了它的要紧,它疼痛不过,所以用牙衔出。大凡蛇的毒全在两牙,既然是用牙衔出来的,所以那支箭亦毒了。”逢蒙道:“现在大家只要依着血迹寻去,总可以寻得到。”芸芸众生道:“是。”

  到了第八天,帝尧命大司农前往,敦请渠搜国君来行飨礼。

  原来那桑林地点在威海的南面,孟猪的西部。那边一片平原,密密的都是桑树,本来是老百姓繁富之地,自从给封系占据之后,人民大多被噬,余者亦逃避一空。大好桑林,化为无用,这封豕却藏在里面,做个祥和之窝,亦不领悟有几年了。据当地人说,那封豕是个神兽,很能生成,所以老百姓用尽方法,总是捉它不行。羿打听驾驭,就和逢蒙商议。逢蒙道:“既是圣兽,只可以用计取,不可能用力攻。弟子想来,它所依靠的可是是个密密桑林可作隐蔽,现在先用一把火将桑林烧尽,使它失所凭依,那么自然简单擒捉了。”羿道:“汝这话甚是.,但老夫之意,那一个桑林都是民之生计,统统烧去了,须有些许年不可以还原,使国民怎么过活呢?岂不是他们免了封系之害,又受大家之害吗?老夫尝看见有些兵学家打起仗来先将平民的房子烧尽,以清障碍,讲到战略,虽说不错,可是总太无情了。况且现在但是一兽,何必如此大举,难道大家四人还敌但是一兽吗?”

  于是一路追寻血迹。约有两里路,忽有首次大战士说道:“前边蟠着的不是蛇吗?”稠人广众一看,如土堆一个,鳞甲灿然,相离已不过几十丈路。羿叫军士先烧起柴草,又和逢蒙及几百个兵卒一齐放箭。那蛇又着了诸多箭,急迅乱窜,可是受伤过重,又为雄黄所制,窜了多时,已不可以动弹。羿等怕它未死,还不敢逼近,又远远射了成百上千箭。看它真不动了,才敢过来。只见它的头纯是青青,身子半数以上是黑,而杂以青、黄、赤三色,其长不得约计,真是异物。芸芸众生就要去斩它,羿道:“且慢,再用雄黄在它头上烧一烧看。”兵士答应,烧了柴草丢过去。哪知它余气未尽,昂起先,鞠起身体,就像还要想逃的样板。可是究竟无济,依旧倒了下去,连一有的肚皮都向天了。大千世界知其已死。羿道:“且待今天再细小收拾它呢。”于是马自达一如既往回营。

  堂上阶下,都布满了乐器和乐工。渠搜天子到门,帝尧仍然冠冕地欢迎。里面地方既广,宾主席次,相离甚远。坐定之后,每献上一项菜来,帝尧必定亲自加入,向宾再拜,宾亦答拜。

  逢蒙听了不用他的安顿,心中不快,但亦只可以坚守。

  到了前日,羿叫兵士备了重重刀、锯、斧、凿之类,来拍卖那蛇。那时有些老百姓知道了,无不神采飞扬,跟了羿等来看的人居多。羿叫兵士将蛇头先锯下,再翻转它的身躯,将胸腹剖开,取出脏腑,然后再细小将它皮肉割下。樊仲文在旁看了无人问津,便问道:“那蛇的皮肉有用吗?”羿便将务成子的话告诉了他,仲文方始恍然。几百个兵士整整割了一日,方才割完。可是那蛇太大了,虽说可以制药,但是无论如何总用持续那许多。

  那堂上阶下的乐工,就吹吹唱唱,奏起一套乐;每斟三次酒,亦是如此。但是那献上来的莱,都是一身的牛,全身的羊,全身的豕,只可以看看,无法吃,就是边缘所放的蔬菜等类,亦都是生货,不吃的。酒是生水,饭是稻米。古人飨礼,几乎如此。

  到了前天,羿率逢蒙一干人带了弓箭、器械和绳子等到桑林四周察看情状,只见四面密密纯是桑树,其间有很多地点看似通路,想系封豕从此出入行走的。正在看时,忽见后边一只大猪比象还大,张口舞爪,狂奔而来,其势格外猛迅。羿不敢怠慢,连射两箭,逢蒙亦连射两箭,箭箭都着。然则它那几个豕突是很厉害,虽则身中四箭,仍然直冲过来。羿和逢蒙等快捷避入林中,哪知地下尽是泥泞,两脚全陷下去,无法动弹。那封豕却舒展大口,撞进树来,要想吞噬。羿趁势一箭,直贯它的喉管,那封豕长嗥数声,化道黑气,穿林而去,桑林给它摧倒的不下数十株。那里有很多尚未陷住的人干着急过来,将羿等相继拖出泥泞。逢蒙道:“这么些封豕真是圣兽,为何一道黑气就丢掉了?借使它再化一道黑气而来,那么大家真危险吗!”羿道:“不妨不妨,我明白它受伤已甚重,料难为患了。”

  于是羿取了些,逢蒙和新兵各取了很多,樊仲文取了些,其余观看的国民又各取了些,其余剩下的皮肉骨殖就全都堆在大泽之边,加了泥土,足足有丘陵那样高,后人就将以此地点取名叫巴陵,亦可以推论巴蛇之大了。

  大概言之,与膝下祭神一样,但是借此行一种礼节,声明敬意,并不是志在埔啜。三献三斟之后,赞礼者又高歌礼成。然后马自达起立,由傧相率领渠搜国君和领导者,到别室之内,更换便服,又引到一室,乃是饮宴之所。那室中的布置,又是分歧了。宾主席次相连,就是官府相陪的席次,亦同在一处。那时帝尧亦换了便衣,过来照顾。

  说着,就带了人们沿着桑中之路平素寻去,约有二里之遥。

  那渠搜国王身材高大,高颧隆准,深目虬髯,眼珠微带碧色。就是她四个左右状貌亦大致相同。帝尧深为惊异。坐定之后,上酒上莱,这酒莱都是可以吃的了。这么些叫作宴礼,是以联络心情为主的。当下帝尧就问渠搜国王:“本次走了几日?”他答道:“约走了三个月,因为山路太多,交通不便之故。”后来又谈到四郊多垒的工作,渠搜天皇道:“小国当时重伤不校后来晓得是天朝一个神仙,将它射下九个,方才平定。

  不过那路径歧而又歧,颇难识别。最终蒙受一个大丘,四面骸骨纵横,不知其数。逢蒙道:“此处必是他的巢穴了,大家细细搜寻吧。”忽有战士发现一个大穴口,里面幽黑,窅不见底。

  小皇上民上下,无不景仰之至,所以寡人此来,一则观光上国,二则亦想瞻仰瞻仰那位神人,不知现在哪里?”这时老将羿正在第四席中坐着,帝尧就顺手指道:“就是那位老将。”渠搜国君一看,忙参与,向老将羿连连稽首,口中不住的叫道:“哈纳答依希谷六利!哈纳答依希谷六利!”后来问翻译,才晓得是“佩服之至”的意思。当下老将羿答拜了。帝尧又将老将的岁数功绩,略述两遍,渠搜主公益发佩服。

  羿道:“那封豕一定藏在其中。”忙叫兵士将绳索结成一个大网,布在穴口,一面取箭向穴中射去。陡然听见狂嗥之声,就有一大物冲穴而出,众人赶紧把网一收,那知封豕力大,大约捉它不祝羿快速又是一箭,封豕才倒下去。于是芸芸众生收了网,几十个人拖了它走。逢蒙道:“不怕他再化黑气吗?”羿道:“老夫刚才那支箭是神箭,它不可以再化了。”出得林外,大家休息一会,又拖到有人烟之地。众多生灵前来聚观,无不奇怪,又无不拍手叫好,都道:“大家那两年中给它吃去的人不知有微微了,又将我们那桑林占据,大家下岗、受饥寒的人也不知有些许了,难得陶唐侯派老将军来为大家除害,真是感恩不浅。”当下就有广大被害人的眷属来和羿说要想脔割那只封系,且吃它的肉,以泄仇恨。

  酒过两巡,大家不论议论,帝尧问起那边的风俗景况。他说:“那边天气尚好,农桑之事亦兴,居民也有些兼营畜牧的。”后来问到物产,他说:“国内有一种兽类,名叫(鼠勺)犬,亦叫露犬,有翼能飞,喜食虎豹。”我们听了无不称奇。后来又谈到邻国,他说:“南邻有一个大夏国,西邻有一个沃民国,地点都是大的。可是,大夏天子狡诈而贪,寡人之子仁而庸。

  羿答应了,于是我们拿了刀七手八脚的乱割,却从它身上取出六支箭,原来都是羿和逢蒙所射的,内中一支较小,羿取出揩洗一遍,收拾起来,说道:“这是自个儿的神箭,未来还要用啊。”逢蒙听了,觉奇怪,问道:“这就是神箭吗?老师从哪里得来的?”羿道:“这是老夫幼时专心研炼得来的,并非仙传,亦非神授。还有一张神弓,亦是如此,可以仰射星辰。”

  寡人死后,不免受大夏国之欺,到那时,天朝主公如能赐予帮衬,寡人死且感谢。”说罢,便再拜稽首。帝尧慌忙答礼,并加以安慰。宴礼既毕,渠搜国王深深感谢。又住了二十多日,随地游遍,方才起身归国。他所带来的,是毛皮之类,帝尧回赠她的,是币帛之类,价值格外之重。又叫和仲送他一程,方才自去。

  逢蒙道:“弟子追随老师几十年,一直不曾听到老师说起过。”羿道:“这是不常用之物,而且极不易能之事。老夫早想传授你,可是因你年令太长,决炼不成功,所以就不和汝说起了。”

  逢蒙听了,将信将疑,不过因而颇疑忌羿不肯尽心传授,不免有怨望之心了,那是后话不提。且说大千世界解剖封系,忽然发现它的两髀上各有八颗白而圆的斑点,大家不解,纷纭议论。

  羿道:“依此看来,那封豕真是个瑞兽了。老夫知道天上奎宿一名叫作封豕,共总有十六颗联合而成。那奎字的意趣本来是两髀间之意,因为奎星像两髀,所以取名叫作奎;现在那封豕两髀之间既有十六颗白点,上应奎星之精,岂不是个神兽吗?”稠人广众听了,方始恍然。到得次日,羿和逢蒙就率领众兵士归毫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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