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澳门葡京网址】第三十九歌,上古传说演义

  且说帝尧所定的社会制度,是临民以十二。那年正是应该巡守的年分。四月尾旬,帝尧就协商预备,到了三月上旬,就启身前行。本次目的地是在青城山。可是帝尧的意味,还要乘便考察雍、冀二州洪灾的意况,兼到桥山祭黄帝的墓葬。所以预算旅行的里边是四个月。朝内的政治仍归大司农等拍卖,其他和仲、和叔、赤将子舆、篯铿五个人跟随。一路沿着汾水,向西南而来。

  且说帝尧正要上船,只见山海中有为数不少大船,连翩直向此袄。拢岸之后,为首的一个官员径到帝尧前行礼叩见。帝尧一旨,乃是共工氏孔壬。原来水神自从受命治水之后,平昔总在西南方做他的干活,有时或同她的官吏相柳计议一切,有时与西边的驩兜通通音讯。那时听新闻说帝尧巡守,料想要来考察河工,他安插妥当之后,就来迎驾,从九华山直寻到此。帝尧就问她治水的全体肯形。共工氏铺张扬厉的说了一次。帝尧听了,也不言语。水神便司帝尧:“此刻将往何地?”帝尧道:“朕往桥山。”水神道:“那么不必再上船,从此地陆路直接向南就到了。”帝尧道:“汝作向导亦使得。”

  次日,帝尧率领群臣到了亳邑,玄元君臣和公民欢迎,自不消说。帝尧先至高辛氏庙谨敬展拜,又至帝挚庙中层拜,就过来玄元所准备的行宫中休歇。原来那座行宫,就是帝尧以前所住过的那一所房屋,十年不见,旧地重来,不胜今昔之感。又回看昔日皇考和母后,均经在此居住,今则世易时移,更难免引起终天之恨,愀然不乐了四次。

  且说帝尧接到四处水灾奏报之后,忧危之至。过了一年,水势有增无减,这汾水下流逼近山海就地,早已涨溢得不行收拾。帝与父母官商议道:“照此下去,终归不是历来办法,总须特派专员,前往治理才是。不过在廷之臣,哪个是精于水利的呢?”大司农奏道:“前年孔壬来京时,臣和她细谈,觉得他于水利一切,相当有探讨,可以如故不可以就叫她来办理此事?”大司徒在旁,亦甚赞成。帝尧摇摇头道:“不行,不行。那孔壬是举世闻名的害群之马,岂可选取呢?”羲叔道:“孔壬虽是佞人,但其才可用。当今水灾剧烈之时,可不可以请帝弃瑕录用。古人使诈使贪,亦是部分。”帝尧照旧动摇。和仲道:“以后无人可使,臣意不妨暂叫她来试试看。要是可行,那么其功可录。如其低效,再加刑罚,亦未始不可。”帝尧还未承诺,羲仲道:“臣观孔壬,虽是佞人,但近年以来,尚无劣迹,颇能尽恐怕率领玄元,只怕已知改悔,革面洗心,亦未可见。请帝勿咎其既往,专责其以往,何如?”帝尧见马自达都如此说,乃勉强答应道:“既如此,就叫他来尝试。”于是大司农等就饬人前去宣召。

  到了稷山,是大司农教民耕种之地,哪知汪洋一片,大半变成泽国。原来稷山之地,正当孟门四川南,山上冒下来的洪峰,此地首当其冲,将大司农多年所辛劳经营的农田与总体建筑物,毁坏不少,以往已将这试验场移到稷山之南去了。

  于是斯巴鲁就随之水神前行。到了一处,水神指着前面的一座山向帝尧道:“在此之前逾过那山,路程较近。未来被内涝冲刷,山洛填塞,里面已成为一个大湖,无法行动,只好绕吉林而行,但要多几日行程。”帝尧听了,知道那捕鱼人的旧居就在此处,好好均田地,何以会变成湖?雪暴冲刷,何以如此之决定?心中终有氮猜忌,遂下令先到那座山上去望望。不一时,到得半山,只见那山之缺处微微有水奔流,并不甚大,想来是从那湖内溢出来均。然则山路陡险,各处绝壁,无路可通。

  次日,帝尧又到姬俊所筑的不胜合宫里去游览,但见房屋照旧,不过四处都以重门深扃,除去守护的人口在内按时整洁外,其他寂静无声,想来多年乘客绝迹了。向外侧一望,山色黯淡,正如欲睡,千株万株的乔木却仍然盘舞空际,凌寒竞冷,与以后大抵,就是那凤凰、天翟等,不知到何处去了。据看护的人说,自从姬俊一死之后,这些鸟儿纵然飞去,也不知是怎么样原因。何年何月能不能重来,更在不可见之数了。帝尧一想,更是慨叹不置,在合宫之中,随处走了三回,那乐器等,按类搁置在架上,幸喜得有限支撑妥善,虽则连年不用,还不至于尘封弦绝。帝尧看到此间,心中暗想:“朕能有一日,治道告成,如皇考一样的作起乐来,那个乐器,当然都好用的,但可能没有这一个盛德吧。”

  过了多日,孔壬来到乎阳,朝见帝尧。当她入朝之时,帝尧留心考察,果见那株屈轶草,马上折倒来指着他,并且一路筋斗,才晓得前几天赤将子舆等的话不谬,益发证实那孔壬真是佞人。不过既已召来,不可以不怕遣去,只好问他道:“未来雍、冀二州,水患甚大,在朝诸臣,多保荐汝去施治,汝自问能独当一面吗?如自问能独当一面,朕即命汝前往,功成之日,自有懋赏。

  帝尧看了,不禁叹息一会。逾过稷山,到了新设的万分试验场,只见规模狭隘了过多,而且又分作两处,大致因限于经费及地亩之故。这时正值遇见姜嫄,原来姜嫄虽则贵为国母,不过她那喜悦稼穑的天性,至老不衰。原有的不胜试验场,大司农经营的时候姜嫄曾随时救助。后来移到稷山之南,姜嫄如故随同料理。而且大司农教稼之外,更须与闻各类政事,在那边的时候少,反而姜嫄住在试验场的时候多。那时帝尧遇见姜嫄,便上前问安,并协商:“大姑那样操作,太难为了。”姜嫄叹口气道:“费劲倒没有啥样,我是爱好的,唯有那洪涝如此泛滥,如何是好?之前不胜试验场战绩颇好,已给水根本破坏了,以后又经营那两处起来。假如雨涝再泛滥过来,我已和弃儿说过,只可以以生命殉之。”帝尧见姜嫄如此说,忙劝慰道:“三姨快不要那样。天心仁爱,雨涝之患差不离至多然则这么,不会再大了,请二姨放心。”说罢,就趁着姜嫄四处参观了一会。姜嫄道:“那两处本人用的脑子已不少,而且地方的光景又好,我已和弃儿说过,我死之后必须葬在此地,那句话请帝代我记牢。”帝尧听了,唯唯答应。又谈了一代,帝尧便辞了姜嫄,指引群臣径往北部。

  正在犹豫之际,忽见西面山上远远的来了一个人,看他在崎呕峻峭之中飞步行走,竟像毫不经意的规范,不觉有点愕然。

  一路走,一路想,忽然看见一处,放着一口大橱,橱外壁上,图着一个人的眉宇。帝尧看了,不可以认得,便问:“那是哪个人?”孔壬在旁对道:“这是先朝之臣咸黑,此地所有乐器,都以他一手创建的。乐成之后,不久她便身死,先帝念其勋劳,特叫良工画他的外貌于此,以表彰并记忆他的。”帝尧听了,又朝着画像细看了一会,不胜景仰,回头再看那口大橱,橱门封着,外面再加以锁,不知其中藏着哪些事物,想来总是很宝贵的。正在悬揣,孔壬早又献殷勤,说道:“那里面是先帝盛宝露的玛瑙瓮。当初先帝时,丹丘国来献那瓮的时候,适值帝德动天,甘露大降,先帝就拿了这些瓮来盛甘露,听大人说是盛得满满的,藏在宫中。后来到先帝挚的时候,因帝躬病危,医务人员说可以收获一些甘露为饮,能够补虚去赢,回生延命。陪臣等想起,就在宫中,寻了出来,哪知打开盖一看,已空空洞洞,一文不名了,不明白是年久干涸的原因呢,依然给宫人所盗饮了,无从检查,只得罢了。后来先帝挚崩逝,陪臣或许那瓮放在宫中,玄元年幼,照顾不到,今后连那个宝瓮都要遗失,非郑重先帝遗物及国家重器的意味,所以饬人送到此地,与先帝乐器,一同派人担保,以往已有过多年了。”说着,便叫人去取钥匙来。

  如自问无法胜任,可即自辞,勿贪一时之官爵,致误苍生而贻后悔。”孔壬道:“陪臣承帝宣召并诸位大臣荐,如有犬马之劳可效,无不竭力。不过陪臣远宋,未知二州洪灾,终归怎么情况,先前往观看七天,才可定见。”帝尧道:“可以那样,亦见汝之慎重。汝可即目前往察看。”孔壬答应退出,自往各处去考察。

  到了山海的东岸,因为山洪的由来,范围扩展了重重,低洼之地无不侵及,损失的人民财产不可数计。帝尧看了,唯有忧叹。那时百姓都聚集在山峦高阜,跼跼蹐蹐,度他们的生计。

  过了一会,已到帝尧面前,只见他头戴草笠,身着葛衣,足履芒鞋,手执竹杖,须髯飘飘,大有神明之概。一见帝尧,便拱手道:“圣君主驾到,迎候稽迟,死罪死罪。”帝尧慌忙还礼,便问他:“贵姓?”那人道:“小道姓张,名果。有些人认为小道有了些年纪,都呼小道为张果,其实小道却是一个单名。”帝尧问道:“汝二零一九年龟年几何?”广宗道人笑笑道:“小吗,小吗,圣皇上即位的那一年己亥,就是小道做人的第一年。”

  那时司衡羿在旁,听了孔壬那番话,真气忿极了。原来她生性刚直,深恶痛疾,平日对此三凶,早已看不惯。本次看见帝尧,如故是宽洪大度的待她,心中已不可能平,所以总是虽与驩兜、孔壬同在一起,但板起面孔,从没有用正眼儿去看他俩一看,更不肯和他们交谈了。本次听了孔壬的话,觉得他随嘴乱造诳话,因此更怀疑那宝露就是他俩偷的,禁不住诘问他道:“孔壬,那话或然错了。当日丹丘国进贡来的时候,老夫身列朝班,躬逢其盛,知那瓮内的甘露,亦是丹丘国所贡,并不是先帝所收。当日丹丘国进贡之后,先帝立即将此露颁赐群臣,老夫亦曾叨恩,赐噗过一勺,后来就扛到中岳庙中,谨敬收藏,当然有人保守,何至被人扒窃?又何至于移在宫中?汝那么些话不知从哪里说起?未来露既不存,地又迁易,大概藏在那厨内的玛瑙瓮,亦不是那时候之物了。”孔壬听了那话,知道羿有心驳斥他,并且猜疑他,却不慌不忙,笑嘻嘻的对答道:“宿将所说,当然是正确的,晚辈少年新进,于先朝之事,未尝亲历,终究甘露从何而来,不过得诸听别人讲,错误之处,或不可以免。至于移在宫中,露已干涸,那是实际,人证俱在,非可乱造。老马不信,可以考察,若是不实,某愿受罪。至于说哪个人所移,那么某亦不得而知了。厨中之瓮,是还是不是及时原物,开了一看,就会驾驭,此时亦无庸细辩。”宿将羿听了那番辩解,心中愈忿,然则热切又奈何他不可。忽见赤将子舆在旁边,哈哈大笑道:“甘露的滋味,野人在轩辕黄帝的时候,尝过不止一次,不但味道好,香气好,而听见异人说,它仍然个灵物,盛在容器之中,存贮起来,可以测验时世之治乱。时世大治,它就大满;时世衰乱,它就干涸;时世再治起来,它又会得涸而复满。帝挚之世,无法说它是治国,大概因此涸了,亦未可见。

  过了数月,方才回来奏道:“小臣已往四处看过,大致本次水患,是上边湖底淤浅之故。湖底淤浅则容受不多,只有往外面涨溢,那是迟早之理。所以小臣的愚见,治水者先清其源,必须往上流疏浚,以治它的根本,方才可以奏效;若徒从下流设法,是不行的。况且下流三面,都是崇山包围,更没办法可想,不知帝意以为啥如?”帝尧道:“汝能负责担任此事吗?”孔壬道:“上流疏浚工程浩大,无法求速效。若帝能假臣以时日,臣敢负责担任。”帝尧道:“只要能一劳永逸,朕亦不求速效。

  帝尧特别怜悯,一路的抚慰过去。这么些百姓看见帝尧来,却都以竭诚欢迎,十分热烈。帝尧向他们商议:“朕之不德,至有那等洪涝大灾,使汝等流离失所,未来已多年了,还没有平治的艺术。朕对于汝等抱疚抱愧到不行,汝等还要那样的迎接,朕更不安之至了。”那一个百姓道:“洪水为灾是天地之变,并不是圣皇上之过。不过洪涝虽则连年,而我辈全民的家常照旧一点没有缺少,那些就是圣皇帝给大家的好处。换一个平淡无奇的国王,哪个地方可以如此吗?所以大家平常在此处说,在此之前赤帝氏教百姓稼穑,使我们都有饭吃,以往圣圣上亦教大家种地积储,使大家虽则蒙受那种大灾,依旧有所吃。圣皇帝的恩情,真个和神农一样呢。”

  帝尧道:“那么汝今年唯有三十六岁,并不算大,何以生得如此之苍老呢?”张果道:“小道自个儿也不知底,大概是辛劳太过的原因。”帝尧道:“朕听见人说,此山之地将化为湖,汝早已清楚,劝住在里边的人赶紧迁移,不知晓有那回事吗?”张果道:“是一些。他们不肯听小道之言,枉死了一大半。”帝尧道:“好好的山地,何以会变成湖?汝又干什么能预言?

  以后圣天皇在上,四海又安,假设确实是那一个宝瓮,瓮内甘露,一定依旧会满的,且待开了之后,再看如何。”

  汝之前在帝挚时期,曾经做过水神之官。现朕依然命汝作水神,汝其前往,恪共乃事,钦哉!”孔壬拜谢退出。将来大家不叫他孔壬,改称水神了。那时大司农、大司徒一班大臣,知道他认同了水神之职,都来访他,问她人手办理的策略,并且说如有困难之处,大家都愿竭力协理。看官要通晓,大司农等为何说那种话呢?一则尽管希望水灾从速平定,二则亦因为是荐进士,有连带权利的案由,所以必须如此。闲话不提。当下水神谢过了他们的敬意,自去治理去了。

  帝尧慌忙谦让道:“朕哪个地方可以比神农大帝。以前神农大帝帝夫负妇藏,以治天下,以后朕一无功德,而汰侈已极,哪个地方可比赤帝!朕的比神农,譬如一个是昏,一个是旦呢。”那个百姓听了,齐声道:“帝真太谦了,何尝有某些汰侈呢!做了一个贵为圣上、富有四海之人,戴的是黄冠,穿的是纯衣,乘的是彤车,驾的是白马,不舒不骄,恭俭到那样,还说是本人汰侈,帝真太谦了。”

  那几个理由可赐教吗?”广宗道人道:“一得之愚,应该进献。不过在此崎岖的山上,立谈不便,不如下山去加以吧。”

  众人听了那话,都有点不甚相信,孔壬特别着急,正要辩解,那时钥匙已取到了,只可以将锁一开,打开厨门,斯柯达一看,只见那瓮足有八尺高,举手去移它,却是很重,费了五人之力,才将它移在地上,揭开盖之后,但以为清香扑鼻,原来竟是满满一瓮的甘露。芸芸众生至此,都觉诧异,又是珍惜。孔壬更是满脸得意之色,对着赤将子舆说道:“幸得你老神仙表明在前,不然我孔壬偷盗的名气,跳在海水里也洗不清了。”稠人广众听了他这么说,恐怕羿要惭愧,正想拿话来岔开,只听到帝尧说道:“刚才赤将先生说,甘露那项事物,世治则满,世乱则涸,今后仍旧又满起来,朕自问薄德鲜仁,哪个地方敢当治世那两字,想来依然先皇考的遗泽罢了。当初皇考既然与诸大臣同尝,昨天朕亦当和汝等分甘。”说罢,便叫人取了杯勺来,每人一杯,帝尧本身也饮了一杯,觉得味涩气芳,竟有说不出的美处,真正是狐狸精了。

  且说帝尧自从连遭水患之后,忧心愈深,把那个太岁大位,看得来愈加可怕,急求从速脱卸。一日,忽然想起许由。上次他不是说,到沛泽去相访的吗?要让这些世上,仍旧让给他。

  帝尧听了,又谦逊一会,方才雇了船舶,指引群臣对渡过来。已到雷首山南麓,沿着山麓向东走就是五台山。这时西方诸侯都已汇集。帝尧到了五指山,分班朝见,考校政绩,分别庆让,那几个都以循例之事,不必细说。

  于是一齐下山,回到下榻之处,广宗道人便说道:“大凡地体主静,是不该有转移的。不过静极之后,不只怕不动。古诗上有两句,叫作‘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便是动的光景。可是为何要动啊?因为地体之中含有水、火、风二种,那二种各安其位,不相侵袭,那么当地自然安静如常。假设时候过久之后,水势大盛,去侵袭了火,水火相激,化为热气,冲动地面,那当地自然隆起,深谷就改成丘陵了。大概火势大盛,却烘干了水,那地体逐步减弱,高岸就成为深谷了。可能地中之风吹撼了地水,扇动了地火,亦可以挑起地的改观,这就是地陷成湖的说辞。”

  芸芸众生尝过甘露味之后,无不春风得意得意,向帝尧致谢。帝尧道:“可惜还有很多达官贵妃,留在平阳,不只怕推广,且俟异日,再分给她们吧。”孔壬道:“帝何妨饬人将那瓮运到平阳去啊?”帝尧道:“那瓮是先帝遗物,非朕一人所敢私有,况且朕平昔不贵异物,这一次出巡,而取那异宝归去,于心不安。”

  想罢之后,主意决定,即将政治仍南开司农等代理,即日命驾,往访许由。一径往沛泽而来,果然看到许由。帝尧对于她尊重得很,执弟子之礼,北面而朝之。说道:“弟子这几年,连遭灾患,百姓涂炭,想来总是德薄能鲜之故。弟子当初登基的时候,曾经发愿,暂时忝摄大宝,过一接入,必定要访天下之圣贤,将那众人让给他。以往弟子细想,并世圣贤无过于先生。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第三十九歌,上古传说演义。  巡守礼毕,帝尧便要起程而西,哪知赤将子舆和篯铿四人都说要上青城山去转转,请一个假。赤将子舆为的是要去收集百草花做粮食,是极首要之事。篯铿呢,是年少好游,跟了去游玩,以扩眼界。帝尧都答应了,遂暂时不起身,以待他们,自身却与和仲兄弟查访闾阎风俗,顺便来到五台山下,望望岳色。

  篯铿在旁听了,忍不住问道:“地中有火有风吧?先生为啥知之?”张果道:“有凭据。你如果看葬了多年的坟茔,掘开之后,有些棺木骨殖都改成灰烬,这就是为地火所烧。有些棺木尚在,而拥有骨殖及殉葬物等都攒聚于棺之一隅或墓中之一隅,那就是为地风所卷。你若不信任,只要去查证就是了。”篯铿听了不语。帝尧又问张果老道:“汝何以预言那山地将变成湖呢?”广宗道人道:“那是小道的经验。小道因为住在洞穴里的时光多,又因为年龄痴长了些,随地跑来跑去,遇着过那种的风浪很多。又通过了好久的切磋,所以未事之先,可以望气而知之。可是那种望气之法,可以意会而不可以言传。譬如地要震了,土龙为之出窟,雉子为之惊飞。它的出窟,它的惊飞,就是它们的可以前知。不过问它们是怎么样来头,只怕它们亦说不出呢。”

  孔壬道:“陪臣的情致,帝将来承绍大统,先帝之物,当然应该归帝保守。况且据赤将子舆说,这么些甘露的盈涸,可以占验世道的治乱,那么尤其应该置在京城中间,令后世子孙在位的,可以时不时考察,以为修省之助,岂不是好啊?”当下人们听孔壬那番措词,甚为巧妙合理,无不竭力怂恿,帝尧也就应允了,又游玩了时期,方才回行宫。

  愿将那天下让与老师,请老师感慨担任以救万民,不胜幸甚。”哪知许由听了,竟决绝的不应允。帝尧不便再说。哪知到了后天,帝尧再访许由,许由竟不知到了何方去了。帝尧无法,只得仍回平阳而来。

  早有那华山的封人前来迎接,看见了帝尧,行过礼之后,便笑迷迷的说道:“嘻!你是个圣人。小人请恭祝圣人。第一项,愿圣人寿比南山。”帝尧听了,慌忙推辞道:“多谢,感谢,不要,不要。”封人又祝道:“第二项,愿圣人富如黄海。”帝尧又急速推辞道:“谢谢,感激,不要,不要。”封人又祝道:“第三项,愿圣人多生多少个汉子。”帝尧又着急推辞道:“感激,谢谢,不要,不要。”

  帝尧听了那种可疑惝怳的话,将信将疑,但亦不再追究,便商议:“朕刚才察看情状,那山势并不甚高,不知其中的湖共有多少大?”张果道:“里面并不甚大。那支山脉本是桥山的分层,它的水就从桥山南侧的湍流下来。若从那山越过,便是桥山通道。以后因为地势一部忽然隆起,阻住了水路,所以蓄积而成湖,里面的面积当然不大。”帝尧听了,想了一想,忽然向众臣道:“朕的趣味,这么些湖水既然不大,又在山内,绝无用处,又阻挡来往的直通,要它何用?朕拟将山凿它一口,将湖水泄去,仍旧使它变成良田,復苏交通,汝等认为什么?”和仲道:“大概劳民伤财,贪小失大。”篯铿道:“依臣愚见,可先考察一番,如若得以施功,不妨开凿,亦是加大土地、矫正路政之一法。”我们听了那话,都什么赞成。帝尧回看张果道:“道者,汝看怎样?”广宗道人笑道:“小道此来就专为此事。小道早料此路必将复开了,此中地理小道都深知道的,何处可以泄水,何处可以开掘,一经指引,包管半月以内能够成功,请圣太岁放心决定吧。”帝尧听了,颇以为然,便探讨:“那么就请汝作指挥。”当下控制了,共工氏就去召集民夫,预备工具。

  忽报平阳留守大司徒契,有奏章传到,帝尧拆开一看,原来去岁,帝尧曾和官僚商议,筹备一种祭拜,名叫蜡祭,其时间定在每岁十六月,以后日子已将到了,所以请帝作速回都。

  一日,走到太行山边,忽见树林之中站着一个怪人,遍体生毛,长约七寸,就如如猿猴一般,不觉诧异之至,不知道她是人非人,即忙叫侍卫去了解。过了会儿,侍卫就偕了那人同来。这人一见帝尧,就说道:“我是槐山人,名叫倔俭,你看了自家的形状奇怪,所以来问我吧?”帝尧道:“不错。汝既然是人,何以会得那般?朕想来不用是生而那样的,其中必有缘由,请您说来。”偓佺道:“我过去遇着九黎氏氏之乱,妻离子散,逃到群山之内。那时独自一人,饮食无着,饥饿不过,恰好山中松树甚多,累累的都是松仁,我就权且拿来充饥,渴了之后就以溪水作饮料。不知不觉约过了一年,那身上就长出细毛来了。遇着隆冬大雪,有毛遮身亦不觉冷,而且身轻如燕,攀到树上去,亦不用费劲,一耸就能上去,至于下来,更不费事,便是从西树到东树,中间相隔数十丈,亦可以一耸而过。

  封人听了尤其困惑,便问道:“小人的意思,寿、富、多男那三件事,是大千世界所喜欢而求不到的,所以拿来祝你。哪知你件件不要,终究是什么原因呢?”帝尧道:“汝有所未知。

  数日之后动起工来,一切都由广宗道人指挥,和仲、和叔、水神多少人分别监工。赤将子舆本系木工出身,到此亦来修复器具,共同扶持。帝尧和篯铿多个每一天来往,勉励工人,施以奖劝。那篯铿有一项绝活,是擅长烹调,无论怎么蔬菜荤腥,一经他亲自下手,那味道即与平日差距,尤其擅长的是斟雉羹。

  帝尧看了,便和诸臣说道:“既然如此,朕就归去呢。”孔壬等本想留帝多住几日,以献殷勤,知道此事,料想留亦无益,只得预备送行。那时玄元与帝尧,已日趋相熟,不大怕不熟悉了。

  走路亦充分之快,假若有一匹骏马在这里飞驰,我亦大概赶它得上。由此原因,所以自身亦不问外面九黎氏的乱事平不平,就心安一意的,一个人住在那深山之中。好在自个儿家人,都已因乱丧亡,心中一无系恋,落得一个人轻松。我自从入山之后,多年来说,到明日才第二回见人呢。我正要请问你们,以后九黎氏氏兄弟怎么样了?神农大帝榆罔还存在吗?从前相仿记得有一个王公,姓公孙,名轩辕的,起来和九黎氏氏相抗,我们很希望他打胜,哪知依然敌可是九黎氏氏,退到敬亭山之下去,今后不知怎么?诸位如若知道,能够告诉本人,使我心目多年的回想,亦能够赢得一个了却。”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多男士即便是一件善事,可是要有好男人才算是好。即使不肖的男生,徒然给大爷遗羞,有一个尚且不得了,何况多吗!既然多了未来,虽未见得个个不肖,亦未见得个个都肖。借使其中有半点个不肖,那么做家长的将如之何?教诲他啊,教他不佳;听她去吗,于心不忍。岂不是倒反可怕!还有一层,以往世界无法算太平,生计卓殊辛勤,孙子一个一个的生出来,养呀,教呀,做父母的怎么负担得起?但是既然生了他出去,做牛做马,总唯有做家长的去承担,岂不更为可怕吗!至于富这些字,固然是芸芸众生之所喜欢的,然则富不能突不过来。未富从前,要费多少的老董;既富之后,还要呕多少的脑力。田要去求,舍要去问,财帛要去会计,工人要去督率,一个不小心,富就不可保。那种事情岂不是麻烦之至吗!人生在世,不过百年,何苦来为了衣食耳目之欲,把可不菲的生活,可爱戴的生机,都用到那个上去,真觉犯不着呢!广厦万间,所居但是容膝;食前方丈,所吃然则充肠,真正富了,有哪些用处吧?况且天地间之财物,唯有那一点点数目,我既是富了,必定有人忧贫,简单受人之怨恨、嫉妒。万一她想设计劫夺我,我更防不胜防,终日兢兢,如坐囹圄,何苦来呢!所以朕的情致,亦不用它。并非以此鸣高,实在是怕受它的累呀!至于寿那一个字,在表面上看来,即使是极好的。可是朕亦认为有三种可怕:第一种是生理上的浮动,人到老来,康强壮健即便有的,不过头童齿豁,目昏鼻出血,行坐艰巨,甚而至于智慧减,神明衰,亦是平常。到那时候,遇着孝子顺孙,可以服侍奉养,还足以享福。如若遇着不孝的子孙,那么反要受辱了。他们不体谅你是个老人,倒反憎嫌你干吗老而不死,要增重他们的累。甚至有时弄错一点政工,就骂你是个昏瞶糊涂。那种话语,听了岂简单过!第三种可怕的,是家门中之不幸。人到老来,筋力渐衰,无她期望,只望家庭中怡怡之乐。借使不幸,内人先亡,剩了孙辈,隔了一层,已经不甚亲热了。固然寿长得很,不幸连孙辈都驾鹤寿终正寝了,剩了曾孙、玄孙辈,隔得疏远了,犹如路人一般,那么一身,独来独往,有何看头呢?第二种可怕的,是时局的改观。享高寿的人最好是处常,万不得以处变。

  这一次她看见山上的山鸡甚多,随时猎获了,烹调起来,献与帝尧并且分饷和仲、和叔和那么些工人。大家吃了,无不口角生津,叹赏不绝。便是帝尧一贯不贪口味的人,吃了将来亦极口道好,所以专门为它多吃些。从此篯铿的雉羹便名闻后世了。闲话不提。

  帝尧叫了她过来,恳切的教诲他一番,差不离叫他总要求文化,养才能,修道德等语,玄元一一答应。帝尧看她就如尚可培养,今后或能干父之盅,遂又奖赏了她几句。到了后天,帝尧等动身,玄元和驩兜、孔壬,直送至三十里以外,帝尧止住她,方才回去。

  帝尧等听了,无不大惊,便将蚩尤如何战败,轩辕黄帝怎么着成功,以及如何传位少吴、高阳氏、高辛氏、帝挚,一贯到祥和的野史,大略向偓佺说了两遍。偓佺道:“原来你就是公孙轩辕的玄孙,并且是前几日的圣上,我真失敬了。不过我还要问一句,将来离九黎氏作乱的时候,几乎有多少年?”帝尧道:“大概总在六百年以上。”倔俭诧异道:“已经有这许多年呢?那么本人大致将近七百岁了。”说到此处,忽而停住,接着又叹口气说道:“回看本身立即的亲人亲戚朋友,就使不死于九黎氏之乱,到近年来亦恐已尸骨无存。我此刻还可以活着,真是服食松子的益处呢。我已六百多年不见生人,今朝偶然到了山外来,不想恰恰遇见君王,这几个真所谓天假之缘,三生有幸了。不过本身是一个山脉野人,无物可以进献,唯有那松子,吃了可以一生,我且拿些来伸伸敬意,请主公在此略等一等。”帝尧正要止住她,哪知偓佺旋转身来,其行如飞,倏忽之间,早已不知所在。隔了一阵子,即已转来,手中拿着两包松子,将一包献与帝尧,说道:“请天子赏收,祝皇帝今后的寿,比我还要长。”又将一包送与各侍卫,说道:“请各位亦嚐嚐,那些功能甚大呢。”

  万一晴天霹雳发生起来,照理无法不死,而又不可以死。如若死了,大家都要说她命里应该横死,所以有诸如此类大年。如果不死,到新兴和好即便懊悔,人家亦要揶揄。朕记得以前有三人,都享上寿,遇变应死而不死。一个人到后来临死,有‘艾灸眉头瓜喷鼻’的诗词。一个是死后每户笑话他,说道:‘可怜某某人,享寿八十三,何不七十九?’照此看起来,人的高寿岂不是亦是取辱之一道呢!第八种可怕的,是民心的淡保蒙受老年的人,总说他是考虑顽固,头脑陈旧,非尽量的排挤他不可。

  且说帝尧君臣上下齐心,通力合营,不到半个月,那湖中之水果然泄尽,但留了一条流水的通路,就是前日的洽峪水的上源。又过了几日,工程总体告终。从底下上去,远望山顶,就像开了一扇门一般,后人就叫它做尧门山。帝尧就辅导众臣上去一望,只见里边一片平原,约有零星里,水势新退,沮洳难行。幸喜连朝烈日,近边一带渐可涉足,于是Jeep就缓缓过去。走了几里,张果用手北指道:“那边就是小道的住宅,圣国王肯屈驾过去坐坐吗?”帝尧听了承诺,遂和众臣跟了广宗道人一齐前行。

  那里帝尧等渡过洛水,向王屋山而来。其时正是十七月间,满山林树,或红或黄,点缀沿路,景象尚不寂寞。正走中间,忽听有涉猎之声,隐隐出于林间,驩沨沨可听。帝尧向大司农道:“如此山林之中,居然有人读书,真是难得。”大司农道:“像是幼儿的动静。”帝尧道:“恐怕是个高校,朕等过去看望吧。”

  大家正要谢她,只听他说声再会,与帝尧等拱一拱手,马上又如飞而去。大千世界看了,都觉着他的情态兀突,甚为诧异。后来有多少个相信她的人,依法服食松子,果然都活到二三百岁。独有帝尧,心里琢磨,以往全世界苍生之事,尚且治不了,哪有工夫去求长生,且待今后托付有人,再服食松子不迟。因而一来,这一大包松子就搁起了,始终没有吃。到得后来,亦忘记了,那是吗可惜的。

  却不领会年老的人,在她年轻的时候,亦大用气力,有效能于社会过的。然则一班少年淡薄的人,总以为他是不合时宜之人,用不着了。你想,寿长了,要受那种耻辱,长寿有如何便宜呢?

  约有半日之久,到得一座山,只见山势并不甚高,四面群峰攒簇,景观尚佳。广宗道人新秀人们领到苍松翠柏之中,有众多平石,就请帝尧等在凉台上坐下,说道:“那就是小道的安身之地了。”芸芸众生问他住在哪里,广宗道人用手向崖边一指,芸芸众生细看,茂草之中隐着一个洞穴,并不甚大,就像是亦不甚深,芸芸众生都好奇,便问道:“就住在那洞里吗?”广宗道人笑着点点头。篯铿忍不住,跑过去一看,只见洞内部方广可是一丈,高但是一人,蝙蝠矢却布满在四边,就问张果道:“先生,那其中可住吗?”张果道:“修仙学道之人,居处岂能择地?饮食岂能随心?若要讲究饮食居处,何必求仙?做官去,做富翁去罢了。”篯铿被她这一驳,不觉悚然,默默自去思想。

  说罢,即命停车,与大司农下车,寻声访之。只见林内三间茅草屋,向着太阳,那书声是从那屋里出来的,帝尧和大司农走到屋前一看,只见里边摆放得甚是精雅,三面图书,堆积过多,一个娃娃,年约十岁左右,丰颐大耳,相貌不凡,在那边读书。帝尧等走过来,他好像没有看见,兀自诵读不辏帝尧走近前,看她所读的书,却是一部说道德的经典。帝尧忍不住,就问她道:“汝小小年纪,读那种深奥的书,可以明白呢?”

  且说帝尧回到平阳,早有大司农等前来迎接。帝尧问起别后之事,大司徒奏道:“起身之后两日,近畿忽发现一只异兽,其形如羊,深绿而一角,与这有些麒麐同住在一起,甚为相得。

  所以朕的意味,那三项都非所以养德,由此驳回不要。”

  帝尧和众臣略坐了片刻,便要出发。张果亦告辞道:“圣天皇与诸位先生请便,小道就此失陪了。”大千世界听了,都觉诧异,问道:“何不随帝一同前去吗?”张果老道:“诸位先生都以有职司之人,应该随帝前行。至于小道,野鹤闲云,窜在其中做什么样?”帝尧听了,才说道:“道者果肯随朕同行,朕自当加汝以乌纱帽,但恐汝不受耳。”那时篯铿是个有心学道之人,赤将子舆又是研商长生术的,遇见了广宗道人,半月的话谈谈说说,已成了契密之交,听她说不肯同行,自然是舍不得的。一听见帝尧将加以官职,都努力援助,一面又劝张果受命,张果老才答应了。帝尧就封她以军机章京之职,都督的意趣,就是常在皇上旁边,预备顾问或差遣的意味。原来帝尧见张果言词诡谲,态度模糊,颇不欢畅他。因为她凿山有功劳,不便决然不用,所以就给他以此无业、无足重轻之职。自此现在,广宗道人就趁机帝尧和众臣一同前行。

  那孩子见帝尧问他,他才不读了,放下书,渐渐地站起来,向帝尧和大司农子细看了一看,便答道:“本来不甚驾驭,经师傅讲授之后,已能通晓了。”帝尧道:“汝姓名叫什么?”童子道:“姓篯,名铿。”帝尧道:“汝二叔叫什么名字?”篯铿道:“我二叔名叫陆终,早已寿终正寝了。”

  经虞人来布告后,臣等往观,亦不领会它的名字。后来请教赤将子舆,他说那兽名叫神羊,一名獬豸,喜食荐草,夏处水泽之旁,冬处松柏之下。它的性格,可以辨邪正,知曲直。假若遭遇困难之狱讼,是非曲直,一时不可以辨别,只要将它牵来,他看见那理曲而有罪的人,一定就用角去触他。当初轩辕氏时候,有个神人,牵此神羊,来送轩辕氏,轩辕氏就用它帮办审判之事。

  那封人听了帝尧那番话,不觉大发他的议论,并且大掉他的古文道:始吾以汝为圣人耶,今然,君子也。天生万民,必授之职。

  到了桥山从此,只见黄帝的陵寝建筑的分外之雄伟。左侧有一房子,就是立即左彻所住的,下边有崇宏的享殿,是春秋祭奠之所在。当下帝尧和众臣斋戒沐浴,五日之后,谒陵致祭。

  帝尧听到陆终五个字,便又问道:“汝祖父是还是不是叫作吴回,从前早已做过祝融氏火正的?”篯铿应道:“是的,我祖父住在平阳皇帝的地方啊。我八个小叔,亦在平阳从政。”帝尧道:“汝原来是陆终的外孙子,怪道如圭如璋,难得今朝蒙受。”大司农在旁问道:“帝认识陆终吗?”帝尧道:“却不曾见过,但是此前早就有人说起他一桩异事。原来陆终所娶的是鬼方皇帝的女弟,名字叫作嬇,怀孕了三年才生,却生了七个男儿,都以1二月四日生的。她的生法,与大司徒相仿,先坼开左肋来,生出八个,后来剖开右肋来,又生了多少个,岂不是异闻吗?所以朕能记得。”说着,便问篯铿道:“汝兄弟是还是不是共有两个?

  赤将子舆是见惯的,所以知之甚悉,果然如此,那真是个圣兽了。”帝尧听到那里,忽然想起皋陶,以后大抵已有二十岁左右,听见说她在那里学习法律,甚有发展,此刻宫廷正缺少决狱人材,何妨叫她来尝试看。若是有才,就叫他掌管刑事,岂不是好。主意决定,于是一面叫大司农将那獬豸牵来观看,一面就饬人到曲阜去宣召皋陶。过了一会,獬豸牵到。其时天色将晚,帝尧已退朝回宫,虞人就将獬豸牵到宫中。那正妃散宜氏及宫人等,传闻有那种神兽,都来见到。只见它的形制和山羊几乎,但是毛色纯青,头上只生一角,而且其性极驯,亦与山羊无异。我们认为那种驯顺的兽,竟有如此的能力智慧,无不诧为稀奇。散宜氏愈看愈爱,就和帝尧说要将它养在宫中。

  多男生而授之职,则何惧之有?富而使人分之,则何事之有?

  在那致祭的时候,帝尧拜毕,又俯伏良久,方才起身,默默如享有祝。众臣都驾驭她所祝的不是治理之事,就是求贤之事了。

  都以同年的吧?”篯铿应道:“是。”帝尧道:“汝名次第几?”篯铿道:“我排名第三,上面有多个二哥,一个叫樊,一个叫惠连,上面有七个表哥,一个叫求言,一个叫晏安,一个叫季连。”帝尧道:“那么汝这个兄弟在哪里吗?”

  帝尧对于那种异物,本来心神恍惚,既然散宜氏爱它,也就答应了。自此将来,一向到皋陶做士师在此以前,那只獬豸总是养在宫中。它的毛片是不时脱换的。散宜氏见它的毛又长,又细,又软,颜色又雅驯,后来就将它的落毛凑积起来缉成一帐,与帝尧张挂,为冬天避蚊之用,真可谓是苦思冥想了。此是后话不提。

  夫圣人鹑居而鷇食,乌行而无彰。天下有道,则与物皆昌。天下无道,则修德就闲。千岁厌世,去而上仙,乘彼白云,至于帝乡。三患莫至,身常无殃,则何辱之有?

  祭毕之后,帝尧就问水神道:“此地离那洪水发源之地近吗?”共工氏忙应道:“甚近,甚近。从此北去到了崇吾山上,就望得见了。”帝尧于是就引导众臣,同往崇吾山而来。

  篯铿听他们说,立时脸上冒出悲苦之色,弹指就流下泪来,说道:“我男子们在未出生此前,我大爷已驾鹤归西了。我汉子们生了,在三岁上本人姨妈又病逝了。大家五个儿女伶仃孤苦,幸喜得祖父、叔父和任何的亲朋好友,分头领去管养,才有明天。不过大家兄弟四个,天南地北的疏散开,有多年不见面了。”帝尧道:“那么那里是汝亲戚家吗?”篯铿道:“不是;是师傅家。”帝尧道:“汝师傅姓甚名什么人?”篯铿道:“我师傅姓尹名寿,号叫君畴。”帝尧道:“未来在哪里?”篯铿道:“出去采药去了。”帝尧道:“几时归来?”篯铿道:“甚难说,或则二月,或则十几日,都无法定。”帝尧道:“汝哪天住到此地来呢?”篯铿道:“我本来住在亲朋好友家里。有一年,师傅透过门前,看得本身好,说自家未来大有出息,和本身那亲戚探究,要收我做弟子,并且说将来要说法于本人。我这亲戚知道师傅是个正人君子,飞速写信去与本人小叔切磋,后来自我三叔回信赞成,我就到师父那里来,已经有两年了。”

  一日,皋陶到了,帝尧大喜,登时召见。但见他长身马喙,面如削瓜,长成得意气风发,就要问她讲话。哪知皋陶行过礼之后,用手将他的口指指,口不可以言,原来已改为哑子了。帝尧大惊,便问他:“何以会哑呢?”那皋陶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张写好的字来,呈与帝尧。帝尧一看,只见上边细述病原,原来是二〇一七年秋间,扶始忽然得病,皋陶昼夜服侍,忧危之至,而且伺候汤药,积劳太过。到得扶始死了,他又优伤过度,放声一哭,昏晕过去。及至醒后,就不能够开口,变成废疾,那是她病倒之原由。帝尧看完就问道:“汝此病总请医务人员治过?”皋陶点点头。帝尧道:“想来曲阜地点,没有好的医务卫生人员,所以治不好。朕叫巫咸来为汝医治。”说着,就叫人去宣召巫咸。

  这几句文言说完之后,封人竟掉转头去了。帝尧知道她是个有道君子,慌忙随在她背后,叫道:“慢点,慢点,朕还要请问,朕还要请问。”哪知封人头也不回,说道:“去了,去了。”竟飘不过去。帝尧不胜怅怅,立了一会,只可以与和氏兄弟回转。

  到得山上一望,只见东南一带浩淼际天,俨如大海,一方一贯西北,一方直走西南。帝尧问水神道:“这几个水势是不是向龙门山泻去?汝前次奏报,调查确实吗?”共工氏道:“调查得很实在。这一个水势,大半由华山、峚山、钟山而来;有一小部分从积石山而来,到此潴积为海洋,地势北高南下,水涨的时候,就向孟门山上溢出去,所以益州、广陵,首受其害,那是臣历年以来调查得确确实实的。”帝尧道:“这几年来,下流的水虽则相比好些,可是毕竟源远流长,每年被淹没的民田仍属不少,照那样下去,未来人无耕种之地,民有艰食之忧,如何做?汝奏报中所献的二种艺术,朕皆一一照准,何以数年以来还不或然奠定?这一个义务汝不大概不负。”

  帝尧口中承诺道:“原来那样”。心中却在那里想以此尹寿,必是个道德之士。又细看那堆积案上的书,大半是论道德讲政治说养生的书,还有天文算命之书亦不少,遂又问篯铿道:“汝师傅到底哪天方可再次来到?”篯铿道:“实在不可以分晓。”

  少顷巫咸来到,细细诊视一番说道:“那几个病是忧急难受,触动喉间声带所致,不是药品所能奏效。但他日遇有机会,或许能够治愈,不过亦防得平时要发。”帝尧道:“此刻不曾章程治啊?”巫咸道:“此刻真没方法。”帝尧听了,叹息不已,暗想:“天既然生了这么一个使得的人,又给她生了那种废疾,真是不可解。或然是要将他的资料老一老,再为人用,亦未可见。”当下对着哑子,无话可说。过了两日,赐了他些医药之资,就叫人遣送他再次回到,按下不表。

  过了几日,赤将子舆等回到了,却同了一个道者同来。帝尧便问:“他是哪个人?”赤将子舆道:“那是野人的旧同僚,姓伯名成,字子高,大家亦叫他作柏成子高。他在轩辕氏的时候曾有官职。”帝尧猛然想到道:“是否就是为先高祖皇考成立货币的那位柏高先生吗?”赤将子舆道:“是呀,是呀,‘上有丹矸,下有黄银;上有慈石,下有铜金;上有陵石,下有赤铜青金;上有黛赭,下有鉴铁;上有葱,下有银沙’,这几句歌诀,此刻妇女、竖子都能领略,其实就是那位柏先生创出来的。所以那位柏先生,算得是表明矿学的祖师呢。后来轩辕氏乘龙上天,他也在龙背上跟了上来。我们足足有几百年不见了,不料此次在峨德州上碰见,所以越发邀她来,和帝相见。”

  共工氏被帝尧这一番严词正义的指责,正在惶恐相当,无词可答,忽然高树上有一只飞鸟,直坠下来,正在帝尧的脚旁。

  帝尧沉吟了一会,向大司农道:“朕想此人,一定是个高土,既到那里,不可错过,何妨等她回去,见见他呢?”大司农亦以为然。但是时已不早,遂逐渐地退出去。篯铿随后送出,看见远远有无数人马车骑,停在那里,觉得有点奇怪,遂向帝尧问道:“二位光降了半日,师傅不在家,失于招待,终究二位是怎么着人?是不是来寻我师傅,有无事情,请证实了,等自我师父回到,我好代达。”帝尧道:“不必,我等明天还来拜访呢。”说罢,别了篯铿,与大司农绕道草屋之后,只见后边还有两间小草屋,又有几间木栅,养着很多鸡豚之类。小草屋之内,放着一个炉灶,旁边堆着诸多铜块,里面几上,又放着几面镜子,也不知道它有怎么样用处,帝尧看了一会,就和大司农上车,不过时已近暮,找不到行馆,就在邻近,选了一块地点,支起行帐,野宿了一夜。

  一日,帝尧轸念惠农,亲自到孟门山和山海就地,巡视七天。只见那水势真是涨溢得优异,所有民居、田亩都浸在大水里面。当地的居住者虽则有官府救济,其它分田授屋,尚不至有荡析离居之苦。不过长此下去,低洼之地,在在堪虞,终有不得了之势。想到此际,不免忧从中来,正不亮堂何年何月方可安枕。忽然想到洪崖仙人的话,只有金母元君元君能救这么些患难,不过要在数十年过后。等到数十年过后,岂不是惠民已无噍类吗!

  帝尧忙向柏成子高施礼,口中说道:“原来是柏先生,失敬,失敬。”当下就请她坐了,大家亦各就坐。帝尧便问柏成子高天上一切的气象。最后又问道:“先生既已上仙,此刻缘何又到人世间来娱乐?”柏成子高道:“不瞒帝说,某已被谪,不可以再在天上了。”帝尧忙问:“何故?”柏成子高道:“神仙是有灾祸的,逢到劫数,不或然不堕落人间。某适逢劫数,所以那样。”帝尧道:“怎么样叫劫数?”柏成子高道:“凡项事件,一成一败,叫做一劫。然而劫数有大有小,时间有迟有速;有的几百年一劫,有的几年一劫,有的几万年、几十万年、几百万年,乃至几千万年、万万年一劫,都是一些。最大的就是天地之劫。天地之外,四上下更有世界,亦无终点,不过都有胜负。那一个一成一败,就最大最大的不幸了。最小的就是蜉蝣,朝生暮死,亦是一劫。电光石火,忽明忽灭,亦是一劫。神仙之劫,亦有迟速,迟的几万年,速的几百年、几十年即将历劫了。某根基浅薄,幸叨黄帝的爱慕,从而上涨,但一无修养,所以已面临而误入歧途。”

  五十铃一看,只见那鸟的颜色青而兼赤,其状如凫,最想得到的,唯有一只眼睛、一只翼翅和一只脚,就像是是半只鸟一般。坠下之后,即便在地上乱窜乱扑乱跳,很不轻易。本田(Honda)正在诧异,忽然树上又坠下一只同样的鸟来,然而一只是右半,一只是大部分,三只遇着未来,立即两身合营,凌空飞翔而去。我们才悟到,这就是比翼鸟。篯铿首先叹息道:“这么些是不祥之鸟呢!

  次日中午,帝尧和大司农,再到尹寿家来探望,那尹寿果未再次来到。篯铿仍在那边读书。帝尧又和他研究,问她道:“汝师傅常常作何事业?”篯铿道:“除出与我执教书籍之外,总是铸镜。”帝尧道:“铸了镜做什么?”篯铿道:“去与人做交易的。师傅常说道:‘人生在世,不可作游民,总须有一个生路。’此地山多,不利耕种,所以只好做工业铸镜。”

  那却如何做?后来一想,西灵圣母住在玉山和青城山,老马羿是曾经到过的,何妨去求求他,请她就来救吗。西姥是神明,总有爱心之心,只要真心去求,或许可以早些挽回劫运,亦未可见。就使求而不行,大概并走不到,那亦是天意使然,人事总应该尽的。想到那里,主意已定,回到平阳,就叫大司农和司衡羿前来,先向大司农说道:“前此洪崖仙人说,大水之灾,非西姥无法救,王母娘娘所居仙山,去此甚远。朕本拟亲自往求,奈为国事所羁。汝乃朕之胞兄,王室懿亲,就命汝代表朕躬前往诚求。务恳西王母大发慈悲,即速设法,弭此臣灾,拯救万民,汝其往哉!”又向司衡羿说道:“大将是三朝元老,国之重臣。况兼前此曾经到过仙山见过西姥,路途既熟,又和西姥相识,朕拟叫汝做一个副使,陪着大司农前往哀告。

  帝尧道:“将来仍是可以上升吗?”柏成子高道:“只要道心不污尘心不染,仍能上涨,凡人皆可以上升,何况已经列过仙班之人呢。”帝尧道:“未来士人做什么事?”柏成子高道:“某空闲之极,光阴虚度。”帝尧道:“不揣冒昧,敢请先生如赤将先生一样的出来辅佐藐躬,不知肯屈尊否?”柏成子高道:“有道之君在上,拒绝不肯,某却不敢。但是跑到朝堂之上去,如入樊笼,某亦不耐。最好得百里之地,叫某去治理治理,大概尚有战绩,某亦乐于。”帝尧大喜,就立柏成子高做了一个王公,他的封地就在武夷台湾部一个肇山地点。柏成子高受命,就做他的诸侯去了。

  某在此之前看见一种书上说:崇吾之山,有鸟曰‘蛮蛮’,比而后飞,现则天下大水。今后全世界正在大水,它竟现身,岂非是不祥之鸟吗?”广宗道人听了,就反问道:“终究天下大水之后,此鸟才出现,仍然此鸟出现之后,天下才大水?”篯铿道:“湿害已好多年了,此山此鸟终归几时出现,可惜无法分晓。以完美起来,当然此鸟出现之后才有洪涝。”广宗道人道:“这一个很简单注脚。此山定居者不少,回来下山之时,找土人一问就是了。”

  帝尧听了,叹息一次,遂与大司农回到饭店。司衡羿道:“蜡祭期近了,依老臣愚见,不如暂且回都吧。前几日据篯铿说,他师傅的归期,是12月半月不定的,那么何能再等啊?好在此地离平阳甚近,和叔兄弟,又和这厮是相知,且到归都之后,访问和叔兄弟,叫他们先为介绍,等明春再召别人朝,何如?”帝尧道:“汝言亦有理。”遂叫从人备了些礼物,再到尹寿家中,和篯铿说道:“朕访汝师傅多次,无奈缘悭,未得相见。

  但是老将年纪太高,自从射下十日从此,闻得常有疾病,不知还肯为国家为万民再吃一番坚苦否?”老将羿道:“为国为民,况兼帝命,老臣虽死不辞。”帝尧听她揭发一个死字,心中大以为不祥,便想不叫他去,就说道:“老将毕竟年高,老者不以筋力为礼,何况登山临水,走万里之遥呢!刚才朕失于计算,朕之过也。未来假若大将将那往玉山及雁荡山的路途,细细告诉大司农就是了。朕不派副使,亦使得。”

  那里帝尧君臣依旧一同出发到山海边,雇了船只,竟向北渡。四面一望,茫茫无际,那舟子一面摇橹,一面向帝尧等商议:“那一个山海,比从前大到三分之一了。此前哪儿有这么大!

  正说着,凑巧有四五个全民扛了柴木邪许而来。篯铿就过去问她们道:“那山上有一种异鸟,要三只合起来才能飞,汝等见过吧?”这多少人听了,疾速说道:“看见过的,真是无奇不有。”篯铿又问道:“这鸟是一直有的吧,仍然近几年来才有的吧?”那人道:“一贯没有的,今年春初刚刚看见。大家正想得离奇,世界上竟有如此奇怪的飞禽。”篯铿道:“不如果常有有的,你们尚未看见吧?”那四五人共同说道:“没有,没有,平昔自然没有。大家都以居住在山里的人,以砍柴为业,每一天至少要在高峰跑四两回。那山上有几颗树、几根草,大家大约都晓得,何况是只小鸟。”篯铿听了不信,还要再问,广宗道人忙止住她道:“不必问了。小道以前在此山上亦不晓得跑过些微次,有时看见此鸟,有时就不见此鸟。不过总计起来,看见此鸟之后,天下必定大水。古书上所说是少数不易的。”

  将来因事急须回京,不可以久待,区区薄物,留在此处,等汝师傅回到,烦汝转致。明冬季和,再来奉谒。”篯铿道:“我前几日已听到邻人说过,知道汝是当今皇帝,不过来寻我师父做什么?我师父一贯见了妃子是讨厌的,只怕给她做弟子,我师父到肯收录,不过汝肯给我师傅做弟子吗?那几个事物,我困难代收,大概北齐师傅要处罚,横竖你说过年还要再来,何妨自身带来,此刻请汝带回去啊。”帝尧听了那话,做声不得,只得收转礼物,和篯铿作别,怅怅而回。芸芸众生知道了,都说道:“那一个娃儿,太荒唐无礼。”帝尧道:“朕倒很爱他的稚气,真不知世间有‘势利’二字,不愧隐者的弟子。”

  哪知羿只是要去,说道:“区区玉山、恒山,万里之路,何足为奇。老臣当日不明了走过四遍。前日虽多了几岁年龄,亦不算得什么。帝已经派了老臣做副使,忽然又并非老臣去,无非是不忍老臣,大概老臣途中或有不测。可是,就使中途疾病谢世,亦是老臣命该这么,决不怨帝,请帝仍准本意,派老臣作副使吧。”帝尧听他愈说愈不祥,心中后悔不迭,但已心急火燎,只得派她作副使。主力大喜,称谢而退。

  自从孟门山上风暴受涝发的话,呶呶不休,统统汇到这几个海里来田庐财产,不知淹没了有点,近日依然充实,不精晓要几日才能平定呢。那几个真是天降奇灾呀!”正说到此,赤将子舆忽然望前边指道:“那边就像是是一个洲渚。”舟人道:“后边是一个小洲,在这么些海鹄的主导,无论东西北北对渡的,都要在那边停泊地点虽小,倒很红火。”于是我们眼睁睁都向尤其小洲望着。

  篯铿道:“那么未来天下已经大水多年,何以这鸟方才面世啊?”广宗道人道:“未来的雨涝,可是是雍、冀二州,哪个地方算得来满世界大水?只怕那鸟出现将来,天下的大水方才发轫吧。”

  且说帝尧离了王屋山,回到平阳。次日,帝尧视朝,群臣皆到,就是赤将子舆也来了,如故穿着工人的衣裳。芸芸众生看了,无不惊讶,但知道她是得道之士,并加珍贵,不敢嘲弄。帝尧和官僚商议蜡祭礼节单,又定好了日期,是十四月二十六天,又议了些别种庶政。正要退朝,只见赤将子舆上前,向帝说道:“野人不立朝廷,已经二百多年,不想明天,复在宫廷之上,想起来莫非天数此前定。不过野人有两件事情须求圣太岁。一件是承圣君王恩宠,命野人为木工,可以依然不可以仍准野人着此工人之服。一则木工着工服,本是万分;二则于野人不少福利,如嫌有碍朝仪,请未来准野人勿预朝会,有事另行宜召,未知是或不是?”帝尧道:“着工人之服,亦是能够,朕决不以朝服相强。朝会之时,还请先生加入,以便随时可以承教。”赤将子舆道:“第二件,野人闻说帝的庭中,生有一种历草,能知月日。野人食野草花二百年,于百草所见甚多,不下几万种,独没有见过那种异草,可不可以请帝赐予一观?”帝尧道:“这些有什么不足。”说着,便退朝,和官僚一齐领导赤将子舆向内庭而来。

  且说新秀羿何以如此之坚决要去吗?一则他生平忠义性成,乐善好施,不避艰险。二则老年人往往恃强,不肯服老。

  过了一会,愈行愈近,果见有不少船舶都停泊在那里。帝尧等总共五只船,亦齐向那边停泊,以便过夜。舟人系了缆,便站道:“难得今朝快心满意,一日就到此地,不然,走两八天亦难说呢。”帝尧等看那洲渚,商店甚多,但面积并不常见,且天色已晚,不便登临,便在舟中与诸臣诗歌。忽闻邻船中有人作歌,其声清越,其词旨恬淡高远。帝尧料他是个不凡之人,即忙遣从人过去询问。过了时期,回来报纸公布:“那歌唱的在一只小船上,姓狐,名不谐。”帝尧听了,求贤心切,再叫从人前去公告,说:“朕就去拜访。”那从人去了,回来说道:“狐不谐表达日天色已昏,且小船不便,明日再见吧。”帝尧听了,只得罢休。

  二人正在研讨,忽见赤将子舆从塞外喘吁而来,一手拿着一株树枝,一手按着左肩。芸芸众生问她:“为啥这么?”赤将子舆气吁吁说道:“上当!上当!昨日吃亏了。诸位与帝在此看到地势,请求水利,我是有史以来喜欢商量草木的,趁便向左右寻觅寻觅,不料走了很多路,忽然见岩石下有这一种树,平昔不曾见过,甚为稀希,我便想去采它一枝,以便研讨。不料采了一枝,刚要采第二枝,竟有一块砾石从耳畔飞过。我正在怀疑那石子是从哪儿来的?哪知又是一块,击在本身的袖上,接连又是一大块,打在肩上,非凡疼痛。我亦不敢再去细查,急迅转身就走。不过前面的石子仍然不绝的打来,正不知是怎么着东西。不瞒诸位说,野人游历天下二三百年,所蒙受的不测东西也不少,但是从来没有同前几日如此的吃亏。”说着,兀自用手揉他的左肩。

  那时正是十二月十七天,那株历草,十五荚之中已落去两荚,形迹尚在。赤将子舆细细查看了一会,不住的表彰,又回头四面一看,那时虽是隆冬,百草枯萎,但还有很多如故尚在,赤将子舆忽然指着一株开红花的草说道:“这里还有异宝呢?

  羿又是勇士,好勇负气,因见帝尧说她老,所以不服,一定要去了。三则羿自从西王母灵药被嫦娥偷去之后,常想再到玉山问西姥另讨。可是去过五遍,总走不上,但此心不死,依旧在那里希望。自从射下十日从此,用心过度,身常多病,韬光晦迹的时候什么多。前此孔仲尼的录用,正值他病倒在家,不然,他未有不竭力反对的。惟其多病,所以愈希望长生,见金母元君的心亦愈切。再加以常娥一番阻止的话,他又误会,起了疑心,由此金母处竟有必须去之势。可巧帝尧叫他做副使,仗着国君的幸福,可能可以走得上山,那么就有高达目标之希望了。

  到了后天,天还未大亮,帝尧尚在睡梦之中,忽听得从人叫喊之声,不觉惊醒,忙起身问有啥事。另一个从者对道:“前些天帝要去访他的百般狐不谐,此刻摇船去了,所以小人们想叫他扭动来。”帝尧一想,这厮必然是有道德的烟民,不然,决不会那样有意遁避,不肯相见的,遂下令从人道:“汝等叫喊亦无益,不如解了缆,追过去吧。”那时天色大明,和仲等均闻声起来了,遥望那只小船,是向西面摇去,恰好是向桥山去的路。帝尧等的船亦牢牢在后跟随。然则小船轻快,大船沉重,无论怎样总赶不上。到得日色停午,那小船已消没于烟霭之中望不见了。及至中午,到了山海北岸,停船之后,天色渐昏,无从探听。

  大千世界听了,都可疑起来。有的说:“不要遇着怎么样怪物了?”那时扛柴的四几个当地人还未去,听了那话,就同声说道:“是了,是了。那位老知识分子遇着举父了。”大千世界忙问:“怎么样叫举父?”那土人道:“那座山顶一种兽名叫‘举父’,有些人叫它‘星神’,它的模样和猴子类中之禺类相像,不过它两只手上的毛文,俨如虎豹,力气亦很大,善于拿石投入,往往人偶不小心,要就受它的伤。那位老知识分子一定是遇着举父了。”

  此草名绘实,四时开花成实,是个仙草,极宝贵的。借使用它的实,拿了龙的涎沫磨起来,其色正赤,可以描绘,历久不变。

  那几个稀缺之机会,他哪儿肯放过。有那多少个原因,所以他肯定要去。闲话不提。

  次日清早四起一望,只见泊船之地是个渔村,人家三两,比邻而居,许多渔纲都晾在外边。有多少个女孩子蓬着头,出来洗米。帝尧的从人就去做客狐不谐音信,这一个妇女都回说不知。

  共工氏听了,忙叫人赶去,将那举父杀死,以除民害。土人忙止住道:“这可不要。一则,那举父乎日亦不乱投人。想来它刚才在树上,这位老知识分子去攀树,它认为有害它之心,所以投石了。二则,它走得很快,既打伤了人,必定早已跑去,不知去向,何必再去追吧。”共工氏听了,方才罢休。

  而且画在华贵上,它的水彩,能够透人一寸,永不磨灭,所以叫作绘实。可惜此处没有龙涎,不然是足以面试的。”大千世界听她如此说,也似信不信。赤将子舆又指着一丛草说道:“那是泥菖蒲呀!本来是个薤草,感百阴之精,则成为白菖蒲,那是人世间所卓乎不群的。”大千世界听了,颇不信任,独有帝尧深以为然,因为帝尧是延绵不断闲步庭阶,观望各样植物的。起先确系是薤草,后来渐变成那样模样,所以相信赤将子舆的话是对的。后世叫臭菖蒲,别名叫尧韭,就是以此缘故。闲话不提。

  且说帝尧由此事涉及重大,大司农等动身的今天,他协调先斋戒沐浴起来,虔诚的祷祭天地祖宗。到骑行的这一日,又亲自冠冕,送他们出城。到得他们临其他时候,又和她们二人再拜稽首,吓得二人手无所措,说道:“自古距今,没有以君拜臣的道理。”帝尧道:“朕非拜汝等,是拜西姥。朕无法亲拜西灵圣母,所以将那个大礼,寄在汝等身上。汝等见到西灵圣母后,稽首再拜,就和朕亲拜一样了。”二人别后,一路称誉帝尧的实心不置。

  从人道:“明天强烈看见他的船是向那里来的。”那一个妇女道:“那里的港汊纷歧得很,有一些条呢,大概是走别一条去了。”

  那里土人看见赤将子舆所采的树枝,又说道:“这些花结的实,吃了宜子孙的。”赤将子舆道:“叫什么名字?”那土人道:“名字却不晓得。”芸芸众生细看那树枝,花是红的,叶是圆的,树是白的,理是黑的。都说道:“可惜还从未结果,如果有实,那没有外孙子的人,大可以带回去试试啊。”

  且说赤将子舆在庭中低了头看来看去,忽然又指着一株草大呼道:“此地还有屈轶呢!真个是圣君之庭,无美不备了。”众人听了,都知晓屈铁一名指佞草,有害群之马走过它就会得屈转来指着他的,所以叫作指佞草。以前轩辕黄帝之时,曾经生于庭中,因而我们都了解那一个名字,但是从不曾看见过,所以亦没有人认识。本次听见赤将子舆如此一说,大家都留意了,就问道:“是的确吗?”赤将子舆道:“怎么不真?野人在轩辕帝时期看了有些年,记得清楚,怎么不真!”稠人广众道:“何以平昔不曾看见它指过?”赤将子舆道:“一则你们并没有精通它的感叹,不曾留心;二则圣国王那里并无佞人,叫它指什么?你们只要今后留心就是了。”稠人广众听了,仍是似信不信,遂各散去。

  正说时,帝尧和众臣亦都上岸来走走。那边的渔家亦走出来了,看见帝尧等这一大批衣冠济楚、如圭如璋的人,不觉诧异,仔细询问,才通晓是国君,慌忙都来即见。那个妇女例反避了进入。帝尧问那些渔夫:“狐不谐这厮,汝等了然呢?”捕鱼者等听了,都说:“不精通。小人等只通晓一个张仙人,是很有道行的。”帝尧忙问:“张仙人叫什么名字?有怎么样的道行?”捕鱼者道:“他的名字叫果,能知过去前景之事,大家极相信她。”帝尧道:“他住在何处?”渔民道:“他的行踪不定,有时在豫州,有时在金陵,有时在梁州。在雍州的时候,总住在那里北面一座山顶,在此从前小人们常看到他的。”帝尧道:“以后为什么不见?”渔民道:“小人等过去就是住在那座山的邻座,以耕种为业。后来洪峰发生,一夜工夫将有所房屋财产一齐冲去。小人等四家十二口,自分必死,大家用绳索系在腰间,但求死在一处。哪知半路遇着几株大树,用手攀住,才得救命。可是水退之后,回到旧家望望,只见所有田地都不知去向,已变成一个大湖。当时邻居几十家,大半无从寻觅,以往只剩了大家几家,真真是运气啊!大家旧业既然没有,所以只好来此捕鱼了。可是雨涝发生此前,那张仙人就和大家说:‘此地将有大灾,不可再居。’当时小人等不甚相信,有多少个相信她的,亦因为安土重迁,不可以移动,以致际遇。如今想来,那张仙人岂非真是个神仙吗?”帝尧道:“原来如此。那座山在西边,朕到桥山去,可要走过吗?”渔夫道:“小人们没有到过桥山,走不走过无法驾驭。”帝尧听了不语,便率众臣回到船中。

  不言众人议论,且说帝尧见了蛮蛮之后,又听了广宗道人和篯铿一番辩护,心中早又悄然起来。原来帝尧这一次巡守,目标正在设法消弭水灾。共工氏任职多年,成绩不好,徒耗巨款,本想加以处置。后来见了蛮蛮,知道山洪之患正在开端,此是命运,非人力所能挽回。水神一人亦不可以独负其责。由此将惩治水神的动机撤消了,那真是水神的大运。可是雨涝之患既然方在先导,那么以往的大地怎么样?民生怎么样?真是大大难点,所以帝尧又悄然,两眼不住的瞅着海洋出神。

  那一个土人此刻已领会是皇帝了,便都苏醒献殷勤,说道:“帝望那边吗?那边圆圆儿隐约隆起的,就是冢遂山,此前是尚未的。自从那么些山隆起之后,山的南面才改成这么些海域。”

  又指着东面说道:“那个叫(虫焉)渊。”又指着南面道:“那叫窑之泽,统统是近几十年来满起的。”又指西面道:“那面过去,远接昆仑。那时隐时现的遥山便是帝之搏兽之丘了,但是路很远,小民没有去过,不明了是或不是严帝尧听到“昆仑”二字,忽又感动到西灵圣母身上,迅速谢了那多少个百姓的点拨,即率同群臣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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