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十五章,第5、十三章

  且说大司农自主力身死,遣人申奏之后,一路仍往北行,由巴山以至于岷山。17日,忽然遇着1个人,觉得长相很善,姓名却近年来记不起。那人却认识大司农,拱拱手道:“久违久违,王子将来到何地去?”大司农听他的鸣响,方悟到她就是崇伯鲧。以前在亳都时候平日看到的,今后有二十余年了。一面慌忙还礼,一面告知她此番出使的来头。鲧听了,仰天大笑,说道:“不用人工去努力,倒反遵守于不可见之神仙,那种思想,这种策略,某未知其可也。”大司农听了,做声不得,只能问鲧:“一直在哪个地方?”鲧指着前边说道:“寒舍就在那里3个石纽村中,相去不远,请过去坐坐吗。”说着,就引子大司农,曲曲弯弯走了两三里路,忽见一座大城,环山而造,鲧的宅院在城中央,左右邻居不少。

  且说大司农到了天柱山,刚刚一足踏上岸边,陡见山上跑下一头人面而纯酱色的老虎,背后有九条长尾,竖得很高,迎面叫道:“大鵹,这厮是大唐使者吗?”大司农吃了一惊,不觉脚下一滑,扑倒滩边,满身衣裳沾满了污泥,肮脏已极。

  且说帝尧接到四处水灾奏报之后,忧危之至。过了一年,水势有增无减,那汾水下流逼近山海邻近,早已涨溢得不可收拾。帝与官府商议道:“照此下去,毕竟不是平昔措施,总须特派专员,前往治理才是。但是在廷之臣,哪个是精于水利的吗?”大司农奏道:“二零一七年孔壬来京时,臣和他细谈,觉得她于水利一切,极度有切磋,可以照旧不可以就叫他来操办此事?”大司徒在旁,亦甚赞成。帝尧摇摇头道:“不行,不行。那孔壬是门到户说的妖孽,岂可选择呢?”羲叔道:“孔壬虽是佞人,但其才可用。当今水灾剧烈之时,可否请帝弃瑕录用。古人使诈使贪,亦是某个。”帝尧仍然动摇。和仲道:“以后无人可使,臣意不妨暂叫她来尝试。借使可行,那么其功可录。如其低效,再加刑罚,亦未始不可。”帝尧还未承诺,羲仲道:“臣观孔壬,虽是佞人,但近年以来,尚无劣迹,颇能尽量指引玄元,大概已知改悔,革面洗心,亦未可知。请帝勿咎其既往,专责其未来,何如?”帝尧见日产都如此说,乃勉强答应道:“既如此,就叫他来尝试。”于是大司农等就饬人前去宣召。

  次日,大司农到金母处辞行。西王母又殷勤的说道:“尊使归去,总请圣天子勿忧。时机到了,小编必然遣人来增援。”大司农唯唯道谢。金母又取出许多蟠桃、黄中李来赠别;其它又赠沙棠果十大篓,说道:“那项带回去,不要吃,以后有用。”大司农不解所谓,只得重重拜谢了。

  大司农细看那大城,纯是用泥巴筑成,与平时用木栅所造的城迥然不相同。暗想:“他的力量真大了,能筑如此根深蒂固之城!”原来鲧的长技就是善于筑城,任您怎么高高下下、崎岖不平之地,他造起城来连接相当简单。后世说她筑城以卫君,筑郭以卫民,是个造城郭的鼻祖。那句话虽则不尽是那样,但是鲧的建筑术必有确能突过前人之处。而当时学他的人,当亦不是少数,所今后人有推他作帝王的话了。闲话不提。

  早有青鸟前来扶起,并向那人面的青龙介绍道:“那位是陆吾先生,一名肩吾,是看护此山的菩萨,专管天之九部及天帝园囿中之时令的。”大司农慌忙与他拱手为礼。这陆吾亦将头点了两点,自向别处而去。

  过了多日,孔壬来到乎阳,朝见帝尧。当他入朝之时,帝尧留心观看,果见那株屈轶草,马上折倒来指着他,并且一路旋转,才驾驭今天赤将子舆等的话不谬,益发证实那孔壬真是佞人。不过既已召来,不可以不怕遣去,只好问他道:“今后雍、冀二州,水患甚大,在朝诸臣,多保荐汝去施治,汝自问能独当一面吗?如自问能独当一面,朕即命汝前往,功成之日,自有懋赏。

  回到住所收拾行李,三青鸟使亦各具有赠,最管用的是一种姜草,其状如葵,其味如葱,吃了之后能治劳倦。其他玗琪、文玉之类,大司农却不在意。临行时,那只三足鸟倏又飞来,大鵹将拥有行李叫三足鸟件件衔到三危山等候。三足鸟果然一件件衔去,极小之鸟,衔极大之物,凌空快捷,真是奇极。

  且说鲧引大司农到她家里,坐定之后,就说道:“某在帝挚时,虽则蒙恩受封于崇,不过一向没有到国。后来帝挚驾崩,某本想指引玄元,以报帝挚知遇之恩,不料獾兜、孔壬多少人同流合污,将某排斥。某本无名利之心,何苦与她们结怨,适值此地家里人家有要事,某就借此请假,约有诸多年了。现在无业无事,研究研商举世的动向,山川水道,国家政治的利弊,倒亦无拘无束。”

  大司农见衣裳肮脏,心中悲伤,不时去拂拭它。少鵹道:“不妨事,过一会就会好的。”大司农听了,亦莫解所谓。过了一阵子,才问大鵹道:“那位陆吾先生既然管天之九部及天帝园囿中之时令,为何不在天上,而在此处呢?”大驾道:“那座龙虎山是天帝的下都,天帝有时到下界来,总住在那边的,所以陆吾先生有时亦在此。”大司农道:“贵主人不是此山之主吗?”大鵹道:“不是,那座玉山是敝主人所独有的。这座恒山,周围不晓得有几千万里,敝主人所住的是西南隅,敝主人之夫东王公所治的是西北隅,多不过一席之地而已。”

  如自问不只怕胜任,可即自辞,勿贪目前之官爵,致误苍生而贻后悔。”孔壬道:“陪臣承帝宣召并诸位大臣荐,如有鞍前马后可效,无不竭力。可是陪臣远宋,未知二州洪灾,终究怎么情况,先前往旁观十八日,才可定见。”帝尧道:“可以那样,亦见汝之慎重。汝可即目前往察看。”孔壬答应退出,自往遍地去考察。

  当下大司农随了三青鸟使,仍循原路下山。路上又遇见一种异兽,其状如羊而四角,名叫土蝼。它的角极度尖锐,触物即死,并能噬人,是个猛兽。

  大司农这厮自然生性长厚,又历来知道三凶之中鲧的品质,实在高得多,然而本性刚愎而已。其余导君为恶等事,都是附从,为驩兜、孔壬所累。以后见他这么恬淡寂寞,颇为钦仰。又听她说研究山川水道,那么些亦是一生所欢畅的,就和他商讨切磋。哪知鲧一番谈谈,皆以引经据图,切切实实,与孔壬的望梅止渴又是例外,的确是有商量、有知识的人。暗想:“当初假若早遇着他,那么些治河水之事应该举他,不应有举孔壬。”后来又一想:“借使孔壬治无功用,再举他呢。”当下与鲧又谈了遥遥无期,方才告别,便改向西北而行,越过西倾山,已是西海了。

  多个人齐声走,一路向山上而来,但见奇花异卉,怪兽珍禽,多得不可言状。转过3个峰岭,只会合前一座高大极大的山,映着太阳,浅金黄灿烂,矗入天中,不见其顶,两旁亦不明了到何等地点截至,大概半个天都被它遮去了。大司农便问:“那座是何许山?”青鸟道:“那么些不是山,是一根铜柱,亦叫作天柱,周围有两千里,在齐云山之正北面,四周浑圆而如削,上面有一间房子,叫作‘回屋’,方广一百丈,归仙人九府所治理的。上面有二只大鸟,名叫‘稀有’,朝着南方,张开它的右派来,盖住敝主人,张开它的左翼来,盖住敝主人之夫东皇公。它背上有一块小小的地点没有羽毛的,有人替它算过,还有10000捌仟里广。贵使者想想,那几个大鸟大不大?真真是世界所少有的。敝主人与她夫君东皇公每年会晤,就登到那翼上去。古人说牛郎织女乌鹊填桥,年年相会。敝主人夫妻借着那大鸟的翼上作相会之地,天下事真是无独必有偶了。那根铜柱上有二首铭词刻在上边,一首是说柱的,一首就是说敝主人夫妻会面之事的。”大司农道:“可过去看呢?”青鸟道:“那一个铭词的字,大极高极,贵使者大概不或许看见吧。”大司农道:“那铭词的语句,足下记得呢?”青鸟道:“某都记得,那铜柱的铭词唯有四句,叫作:昆仑铜柱,其高入天。圆周如削,肤体美焉。

  过了数月,方才回来奏道:“小臣已往四处看过,大概本次水患,是下面湖底淤浅之故。湖底淤浅则容受不多,唯有往外面涨溢,那是早晚之理。所以小臣的愚见,治水者先清其源,必须往上流疏浚,以治它的根本,方才可以奏效;若徒从下流设法,是行不通的。况且下流三面,都是崇山包围,更不能可想,不知帝意以为啥如?”帝尧道:“汝能负责担任此事吗?”孔壬道:“上流疏浚工程浩大,不可以求速效。若帝能假臣以时间,臣敢负责担任。”帝尧道:“只要能一劳永逸,朕亦不求速效。

  十12日,又走到那株琅玕树地点,忽见有一个三头人在那里将树修治,且在地上收拾琅玕树所结之子。原来那琅玕树高约一百二十仞,大概三十围,所结之子圆而似珠,名叫琅玕。据少鵹说:“那几个三头人,是专程伺候琅玕的。”

  此刻羿已身死,无人作率领,只得到处打听路程。后来有人说:“浮过西海,有一座三危山,山上有三只青鸟,是金母的使者,常为王母取食的。但是这山边亦很不便于去,就算能到得那山边,寻着八个青鸟使者,那么见西姥就有期待了。”大司农听了,便秉着虔诚,斋戒沐浴,向天祷告。次日,就雇船泛西海,直向三危山而来。

  它极度大鸟的铭词共有九句,叫作:

  汝以前在帝挚时期,曾经做过共工氏之官。现朕还是命汝作共工氏,汝其前往,恪共乃事,钦哉!”孔壬拜谢退出。以往大家不叫他孔壬,改称水神了。那时大司农、大司徒一班大臣,知道她认同了水神之职,都来访他,问外人手办理的国策,并且说如有困难之处,大家都愿竭力资助。看官要驾驭,大司农等为啥说那种话呢?一则尽管希望水灾从速平定,二则亦因为是荐秀才,有连带义务的原委,所以必须如此。闲话不提。当下共工氏谢过了她们的敬意,自去治理去了。

  九日,已到山脚海边,只见东方远远一座大山,山上面其光熊熊,就像火烧。大驾道:“那是炎火之山,昼夜在那边燃烧,虽沙尘暴猛雨,其火不灭。据书上说那种炎火山所以能永远不灭,因为山中都生一种不烬之木的来头。还有一种大鼠,生约百斤,毛长二尺余,其细如丝,颜色日光黄,时时跑到山外。拿了水赶去浇它,它马上就死;取了它的毛织成布匹,可做衣裳。污秽之后,只须用火燃烧,马上光洁如新,所以叫作火浣布。某等所穿的是鸟羽,最怕是火,不曾到那边去过,终究有没有那种白鼠,不敢显然,不过听说而已。”

  哪知刚到山边,就见有五个人在那里迎接。仔细一看,那眉宇分外可怕,头脸水绿,眼睛深绿,身上都穿着丑角。一见船拢岸,便拱手向大司农说道:“敝主人知道贵使降临,特遣某等前来迎接,请上岸吧。”大司农诧异之至,暗想:“他不知怎么着晓得?真是神仙呢!”当下谦谢了一番。登岸之后,便请问他多个人姓名,才清楚1个叫大鵹,2个叫少鵹,2个就叫青鵹。大司农暗想:“昨日人说七只青鸟,作者认为真的是鸟,原来依然是人。”

  有鸟稀有,碌赤煌煌,不鸣不食,东覆木公,西覆西姥。西姥欲东,登之自通。阴阳相须,惟会益工。

  且说帝尧自从连遭水患之后,忧心愈深,把这一个天皇大位,看得来愈加可怕,急求从速脱卸。21日,忽然想起许由。上次他不是说,到沛泽去相访的吗?要让那些满世界,仍旧让给他。

  当下群众仍上皮船,大司农看那弱水,清而且浅,不相信它无力不能负芥之说。手内刚有一块已破之巾,抽了两缕投下去,果然立刻就沉到底,方知此说可靠。那皮船那时已是开行,大鵹问大司农道:“以往贵使者还悟出玉山去游玩吗?”大司农道:“某离都已久,恐天皇悬念,急于归去复命,不到玉山去了。异日有便,再来奉访,同游玉山吧。”大鵹道:“那玉山山上,百物皆有,珍奇亦多。虽则亦是仙山,但比到龙虎山,竟有天渊之别。即如敝主人所住的,却是一间土窟。”

  不言大司农心中暗想,且说大鵹等关照了大司农登岸之后,又招从人登岸,行李一切统统搬上。本身发展,芸芸众生都跟了走。走到中途,只见林中飞奔出三只大兽,向着人们张牙舞爪,像个要搏噬的面目。大千世界震惊,疾速转身要逃,少鵹忙止住道:“有大家在,不妨事。”早有青鸟向那兽喝道:“妃子在此,不得胡闹!”这兽听了,方才垂首戢尾,站在两旁。

  大司农听了那些铭词,心中不禁大有所感,感的是哪些啊?铜柱之高,稀有鸟之大,怪怪奇奇,都是神灵地点应该的东西,不足为异。他所感的,第2、是西姥已经做了神人,还无法忘怀于情欲,夫妇要岁岁相会。第壹,,夫妻会晤什么地点不足,何以一定要登到这些鸟背上去?第1夫妻相会总应该男的去找女的,乃东王爷不来找西姥,而西姥反先去找东皇公。

  想罢之后,主意决定,即将政治仍哈工大司农等代理,即日命驾,往访许由。一径往沛泽而来,果然看到许由。帝尧对于她尊重得很,执弟子之礼,北面而朝之。说道:“弟子这几年,连遭灾患,百姓涂炭,想来总是德薄能鲜之故。弟子当初登基的时候,曾经发愿,目前忝摄大宝,过一联网,必定要访天下之圣贤,将那大千世界让给他。将来弟子细想,并世圣贤无过于先生。

  大司农听到此地,又复诧异,忙问哪些来头。大鵹道:“峨马鞍山的天宫琼楼,旋宫倾室,是敝主人已成神仙后所享受的。

  大司农细看那兽,其状如牛而白身,头上有四角,身上之毛如披蓑衣,下垂至地,不知晓是哪些兽,便问大鵹。大鵹道:“那兽名叫(彳敖)(彳因),要吃人的,所以那边地方平日人不易于来。”

  看到那铭词上‘金母欲东,登之自通’二句,竟有雉鸣求牡的大约,可知得神仙的情理真与人世间差异了。还有一层,人世间一家内部,知名做事的人一而再男生。乃以后东皇公之名,大家知道者甚少,而西姥反鼎鼎大名,大致天下出名。女权隆重,亦是可怪的。

  愿将那天下让与老师,请先生感慨担任以救万民,不胜幸甚。”哪知许由听了,竟决绝的不答应。帝尧不便再说。哪知到了前日,帝尧再访许由,许由竟不知到了何处去了。帝尧没办法,只得仍回平阳而来。

  玉山的土窟是敝主人未成神仙时所居住的。君子不忘其初,所以敝主人年年总来玉山居住曾几何时。”大司农听了,慨然佩服。

  说着,已到了一间石室,少鵹便让大司农进去小坐,大鵹、青鸟仍去照看从人。大司农便将奉帝命要到玉山见瑶池西姥的事,向少鵹哀告,要他指导。少鵹道:“这些可以,敝主人一定接见。不然,不叫某等来接了。不过此刻敝主人不在玉山,在群玉山,贵使者且在此中断二二十日,俟某等去问过敝主人,何日延见,何地延见,有了确信,再来率领。”大司农道:“贵主人不住在玉山呢?”少鵹道:“敝主人的容身有好几处。一处是玉山,就在此间西北方;一处是弃山;一处是群玉山,亦叫龙虎山。那三处都以敝主人经常游息的四处,譬如下界君王有离宫别馆之类。”大司农道:“群玉山离此某些许路?”少鵹道:“大致有两万里”。大司农道:“那么往返必须三个月多了?”少鵹笑道:“哪要那许多时候,某等来往,然则片时而已。”

  大司农正在联名走,一路想,迎面微风阵阵,吹得来人的精神都为之一爽,颇觉快意。忽而低头一看,只见那衣裳上沾染的污泥肮脏,一概没有了。就使新的洗灌过,亦未曾这么的洁净,不觉大以为奇。少鵹道:“这是风的职能。此地山上的风叫作‘去尘风’,全体一切尘垢,都能去涤净尽,不留纤毫。

  九日,走到太行山边,忽见树林之中站着贰个怪人,遍体生毛,长约七寸,如同如猿猴一般,不觉诧异之至,不了然他是人非人,即忙叫侍卫去询问。过了一阵子,侍卫就偕了那人同来。那人一见帝尧,就说道:“小编是槐山人,名叫倔俭,你看了自身的形态奇怪,所以来问作者呢?”帝尧道:“不错。汝既然是人,何以会得这般?朕想来毫不是生而那般的,其中必有原因,请你说来。”偓佺道:“作者过去遇着九黎氏氏之乱,妻离子散,逃到群山之内。那时独自壹位,饮食无着,饥饿然而,恰好山中松树甚多,累累的皆以松子,作者就一时半刻拿来充饥,渴了将来就以溪水作饮料。不知不觉约过了一年,那身上就长出细毛来了。遇着隆冬清明,有毛遮身亦不觉冷,而且身轻如燕,攀到树上去,亦不用费劲,一耸就能上来,至于下来,更不费事,便是从西树到东树,中间相隔数十丈,亦可以一耸而过。

  大鵹道:“那玉山上有三种异物:一种是兽,名字叫狡,其状如犬而豹文,其角如牛,其音如吠犬,现则其国年岁大有,是个祥瑞之物。还有一种是鸟,名字叫胜,其状如文雉而赤色,其音如鹿,专喜食鱼,现则其国大水,是个不幸之物。近儿年来,那二种异物一齐出现,所以下界年年大熟,而又遍地闹水,就是其一原因。”

  正在说时,忽见一头三足的鸟从空飞进来,停在地上,口中衔着一个又似翡翠又似碧玉的大盘,盘中盛着不知什么事物。那时大鵹、青鸟亦走进去,少鵹向她们商讨:“我那时陪着贵使,不得闲,你们去就餐吧。并且问问主人几时见客?哪里见客?”大鵹、青鸟答应了,各从身畔取出一件珍珠白的羽衣披在身上,霍地化为一对青鸟,指引了那只三足鸟,衔着大盘,从地升级,翱翔而去。

  所以此地的屋宇、庭宇、器具,不用洒扫洗灌,这衣裳更不必说了。”大司农听了,叹羡之至。

  走路亦十分之快,即便有一匹高头马来西亚在此处飞驰,我亦只怕赶它得上。由此原因,所以小编亦不问外面九黎氏的乱事平不平,就心安理得一意的,壹人住在那深山之中。幸而自个儿家里人,都已因乱丧亡,心中一无系恋,落得壹位轻松。笔者自从入山之后,多年的话,到前日才第一,次见人吧。作者正要请问你们,将来九黎氏氏兄弟如何了?赤帝榆罔还存在吗?之前类似记得有二个王公,姓公孙,名轩辕的,起来和九黎氏氏相抗,大家很期待他打胜,哪知照旧敌不过蚩尤氏,退到华山之下去,未来不知如何?诸位若是知道,可以告诉自身,使本人心目多年的回忆,亦可以获取一个得了。”

  这一次大司农奉使旅游,早准备一册日记,凡沿途所见所闻的都记在上边,当下听大鵹所说,又立刻记上。大靛遥指道:“前面已是三危山了。”大司农讶异道:“何以那般快?”大鵹道:“舟行纯是仙法,可以日行儿万吧。至于陆行,因为贵使者如故凡骨,某等无法使快,所以迟迟。其实昆仑东岸到此地之路,比从昆仑东岸到西南隅之路,不领悟要远几百倍啊。”说时,舟已拢岸,三足鸟所衔来之行李,统统都堆在岸上。

  大司农看了,又大诧异。少鵹道:“那只三足鸟是专为敝主人取食的,某等是专为敝主人传义务的。但奇迹三足鸟来不及,某等亦为敝主人进食。”大司农听了,更是惊呆。暗想:“西王母是个神仙,所住的地点何求不得,何须求到万里之外来取食呢?终究不知道取的是如何食品,不过不便问,只可以罢了。”过了一会,再问少鵹道:“贵主人是个神仙,有姓名吗?

  且说大司农这一次上岸,是从昆仑江苏隅到东南隅去,几平横穿武当山,所以走的小日子不少,看见的感叹物件亦不少,都以由三青鸟使细细的求证。在东方走进一座大城,便映入眼帘二种奇树:一种叫沙棠树,其状如棠,黄花而赤实,其味如李而无核。大司农尝了多少个,觉得那多个甜美。一种叫琅玕树,高大绝伦,枝、叶、花三项都以玉生成的,青葱可爱。和风吹起,枝柯相击.铮鏦有声,其音清越。比到民间檐下所悬的铁马,不清楚要高几百倍。少鵹道:“此山五方,按着五行,各有尤其的树。此处就是沙棠、琅玕三种。西面有珠树、玉树、璇树、、不死树多样。南面有绛树一种。北面有碧树、瑶树三种。中心有木禾一种,其高三十五尺,其大五围。简单来说,此山上述,万物无不齐备。那座大城名叫增城,共有九重,重重上去,共高三万1000里零一百十四步又二尺六寸,就是最上重了。最上重的那一座城,亦有四百三十五个城门,每种城门广约四里,其高不问可知。城中最大的宫室足足有一百亩地之大,名叫倾宫。

  帝尧等听了,无不大惊,便将九黎氏如何败北,轩辕氏怎么样成功,以及哪些传位少吴、高阳氏、姬夋、帝挚,平昔到本人的历史,大略向偓佺说了一次。偓佺道:“原来你就是公孙轩辕的玄孙,并且是明天的太岁,作者真失敬了。可是小编还要问一句,今后离九黎氏作乱的时候,大概有个别许年?”帝尧道:“大概总在六百年以上。”倔俭诧异道:“已经有那许多年吗?那么小编基本中校近七百岁了。”说到那边,忽而停住,接着又叹口气说道:“回看自己当下的家眷家里人朋友,就使不死于蚩尤之乱,到近年来亦恐已尸骨无存。我那时仍是可以活着,真是服食松子的便宜呢。作者已六百多年不见生人,今朝有时到了山外来,不想恰恰遇见国君,那些真所谓天假之缘,三生有幸了。不过作者是贰个山脊野人,无物可以进献,唯有那松子,吃了足以毕生,小编且拿些来伸伸敬意,请圣上在此略等一等。”帝尧正要止住他,哪知偓佺旋转身来,其行如飞,倏忽之间,早已不知所在。隔了少时,即已转来,手中拿着两包松子,将一包献与帝尧,说道:“请圣上赏收,祝太岁以后的寿,比我还要长。”又将一包送与各侍卫,说道:“请各位亦嚐嚐,那一个成效甚大啊。”

  前几日大司农所雇的船,已由从人等雇好。

  以往有多少年岁?”少鵹道:“敝主人姓鸠名回,她的年龄却不通晓,大致总有几万岁了。”大司农道:“贵主人平时作何事消遣?亦管理下界之事吗?”少鵹道:“下界之事不常管,但有大事亦是治本的。之前黄帝黄帝与蚩尤战败,敝主人曾遣九天女登、素女等前往救助,后来却不听见说管怎么着事。至于平日,常和群仙聚会,或看她的2人女公子作各个的游乐,或与紫阳真官樗蒱赌博,总是做那种业务。”

第肆十五章,第5、十三章。  又有一间,遍地以玉装成,极其华丽,而且有机括,可以使它旋转,要它朝东就朝东,要它朝西就朝西,所以称为旋室,亦叫璇室。那种旋室,敝主人这边亦有一间仿造。四百多城门之中,有一扇城门,名叫闾阖门,就是西门。那门内有贰个疏圃,是种天帝所食蔬菜的地方,四面浸以黄水,黄水绕了三周,仍复归到原处,从古以来不增不减,亦名丹水,人可以饮它一勺,就可以长生不死。敝主人有不死之药,就是用此水来同盟的。

  我们正要谢她,只听她说声再会,与帝尧等拱一拱手,马上又如飞而去。大千世界看了,都觉得她的千姿百态兀突,甚为诧异。后来有多少个相信他的人,依法服食松子,果然都活到二三百岁。独有帝尧,心里探究,以后天下百姓之事,尚且治不了,哪有工夫去求长生,且待将来委托有人,再服食松子不迟。由此一来,这一大包松子就搁起了,始终未曾吃。到得后来,亦忘记了,那是啥可惜的。

  大司农登岸之后,再三向三青鸟使道谢,归心似箭,不再担搁,即叫众从人将行李搬入雇船之中。三青鸟送大司农上船之后,说声:“再会。”转瞬,化为三青鸟,翩然则逝,那只皮船也不知去向。众人至此,无不称羡仙家妙术。于是启碇,径到西海,由西Haydn岸,再归平阳。

  大司农听到此地,不禁好奇极了,暗想:“前天记得帝说起,那曲阜地点已经发现一种樗蒱赌博的政工,弄得来孩子杂遝,不成模样,习俗陵夷,不堪言状。那时帝叹息痛恨,出示严禁,不想天上神仙亦是那般,岂不意外?”遂又问少鵹道:“这樗蒱赌博是怎么一种物件?”少鵹道:“那亦是下界新近发明的。听大人讲发明的人似乎是贰个有道行的老伴和三个号称乌曹的人,某亦可是偶然听到说起,所以并不十一分领略。至于樗蒱之法,敝主人赌博的时候,某有时在旁伺候,所以略略有点清楚。大概用五颗木子,上面刻着黄狗、白鸡、黄犊等,各人掷下去,看它的绚丽多彩,以便在局上举行而分高下。不过怎么分高下之法,某亦不甚理解。”大司农听他所说,知道正是帝在曲阜所见的充足东西,遂又问道:“人间赌博,为的是财帛。

  从第8、重增城上去,再高两千0一千里零一百十四步又二尺六寸,就是凉风之山了。人能登到那座山上,不必服什么药,亦可以长生不死。再上去高三万一千里零一百十四步又二尺五寸,就是悬圃之山。人若能登到此山,不但长生不死,而且具有神灵,能神通广大了。从悬圃山再上去,高一万一千里零一百十四步又二尺五寸,那地点便是上天,就是东皇太一之所居,不是神灵不可以到了。”

  且说帝尧回到平阳,早有大司农等前来迎接。帝尧问起别后之事,大司徒奏道:“起身之后七日,近畿忽发现二头异兽,其形如羊,大青而一角,与那部分麒麐同住在一起,甚为相得。

  且说那年已是帝尧的二十五载。二零二零年亦出外巡守三回,但无事可记。回都之后,二九日不指望大司农归来,可是音信全无,死生莫卜,屈指计算,已有几年了,不觉于忧民之外,又添了一重心事。凑巧毫邑的玄元有奏报到来,内中大意说:“臣访得臣傅驩兜与其子三苗,同恶相济。自司衡被害后,彼等就酌酒称庆,又联合育唐国,有密谋凭陵上国之意。臣已搜到确据,本应就要驩兜正法,念其为先朝旧臣,从宽拘禁,加以闭锢。不料彼等党羽甚多,竟被其破壁逸去,现已逃往北方,与其子三苗会晤。阴谋既已显出,难保其不本末倒置,请帝作速预备”等语。帝尧看了,更为着急,忙与官府商议,秘密防御。

  莫非天空神仙,亦无法尽情于金钱吗?”少鵹道:“不是如此。

  大司农听了一想:“武夷山竟有诸如此类大,那样高,真是不可捉摸!”乃问道:“此番过去,必须走过吗?”少鵹道:“不必走过,而且亦无法渡过。某等此番只从最外的一重增城斜过去,到这面第十重增城上就是了。”大司农道:“最高的天堂,足下等去过吗?”少鵹道:“某等唯有凉风山到过,悬圃山已不可以上来,何况上天吧。平常听敝主人说,上天上述,极其平坦,方约八百里,其高万仞,可谓世界上最高之地了。”

  经虞人来文告后,臣等往观,亦不知情它的名字。后来请教赤将子舆,他说那兽名叫神羊,一名獬豸,喜食荐草,夏处水泽之旁,冬处松柏之下。它的性情,能够辨邪正,知曲直。假设遭遇困难之狱讼,是非曲直,目前不可以辨别,只要将它牵来,他看见那理曲而有罪的人,一定就用角去触他。当初轩辕氏时候,有个神人,牵此神羊,来送黄帝,黄帝就用它帮办审判之事。

  过了两月,大司农回来了,帝尧大喜,即忙宣召入朝。大司农见帝,行过礼后,便将奉使情形详细的说了五遍。帝尧见西王母不允马上救助,不免失望,然亦无可奈何。谈了一会,便和大司农说道:“汝风尘劳累,可以归家稍息,一切政治,明日再谈吧。”大司农就将西姥所赠的各物献上,帝尧除取多少个学生之类,命大司农、大司徒分献姜嫄、简狄外,别的都颁赐群臣。唯有沙棠果,依着金母元君之言,越发存储,概不分赐。

  敝主人的赌博是遣兴消闲以取乐,并非有争胜贪欲之心。所以她们赌起来,亦并不用金钱,无论什么物件都得以拿来做个分高下的物件。即如敝主人在齐云山上所住的那座龙月城,城中产一种李树,名叫黄中李,是难得一见的奇物,无论人间天上,寻不出第贰,株来。那树花开的时候,每朵花有多少个黑影,结实之后,每实有八个黑影,花上、实上都有天生成的‘黄中’二字,所以叫作‘黄中李’。黄海度索山上有一株大桃树,屈盘几千里,名叫蟠桃,其果实相当之大,比到积石山所出的桃实,大如十斛笼的尽管稍小,可是它的味道芬芳甘美,远在积石山桃实之上。有一年,度索山的神荼、冥神两弟兄,采了累累蟠桃来,贡献于敝主人。敝主人吃了以往,卓殊喜爱,就将那桃实在所住的瑶池边种起来,万年之后,方才长成得和度索山一样。

  大司农与三青鸟使共同议论说说,过了多日,穿过了第拾重城,那城上大书“龙月”二字,不觉已到王母所居之地。

  赤将子舆是见惯的,所以知之甚悉,果然如此,那真是个圣兽了。”帝尧听到那里,忽然想起皋陶,将来基本上已有二捌周岁左右,听见说他在那边上学法律,甚有升高,此刻朝廷正缺乏决狱人材,何妨叫他来尝试看。假设有才,就叫她掌管刑事,岂不是好。主意决定,于是一面叫大司农将那獬豸牵来观看,一面就饬人到曲阜去宣召皋陶。过了一会,獬豸牵到。其时天色将晚,帝尧已退朝回宫,虞人就将獬豸牵到宫中。这正妃散宜氏及宫人等,传说有那种圣兽,都来见到。只见它的形制和山羊几乎,然而毛色纯青,头上只生一角,而且其性极驯,亦与山羊无异。大家以为那种驯顺的兽,竟有那样的力量智慧,无不诧为稀奇。散宜氏愈看愈爱,就和帝尧说要将它养在宫中。

  到了明天,帝尧视朝,大司农奏道:“臣昨闻三苗国谋叛,势力北侵,不知帝何以御之?”帝尧道:“朕对于用兵,本来甚不赞同。况以往老将既亡,逢蒙亦死,就使要用兵,亦苦无人指引。只可以密令邻近各国,严加守备而已。”大司农道:“以臣愚见,驩兜父子谋乱已久,迟早必有发作之十日。然则迟则酝酿深而为祸大,不如趁此刻已有乱萌,从速讨伐。虽则无法绝其本根,亦可加以惩创,使有戒惧,以戢其强暴之心。老马虽亡,臣知全数六师都系老马多年所陶冶,其间智谋之人及忠勇之士均不少,未始不能够首次大战。所以依臣愚见,是宜讨伐。”帝尧道:“汝之所见,朕非不知。可是古人有言‘兵者凶器,战者危事’。就使制服,不过那么些战地的百姓,愁苦损失,何可胜言!所以朕不愿的。”

  自此未来,每隔三千年开三次花,结四回实,所以敝主人处的蟠桃,亦是世界知名的。每到此桃结实之后,四处神仙都来与敝主人祝寿,敝主人就以蟠桃请客。那种集会,就叫作蟠桃大会。照那样说起来,这几个蟠桃的市值亦可谓弥足珍重极了。然而敝主人的爱慕蟠桃,远不及尊敬黄中李。因为蟠桃是度索山上出的,不是敝主人所独有的,而黄中李则随地所无,唯有龙月城中一株,因而本省神仙无不艳羡,日常来向敝主人索龋所以敝主人与紫阳真官赌博起来,紫阳真官总是须求以黄中李作赌晶。敝主人就拿出二三百枚来,放在案上,递分胜负。听大人讲这几个樗蒱之法,亦是紫阳真官从下界去学了来,转教敝主人,因此赌博要想赢多少个黄中李吃吃吗。所以说神仙的赌博,不过消闲取乐,并非志在金钱呀。”

  大鵹先前去布告,回来说道:“敝主人请贵使者稍息,后天再一次延见。”当下大司农在客馆之中,斋心息气,虔诚格外,希望见了西灵圣母之后,便答应自身的乞请。

  帝尧对于那种异物,本来心猿意马,既然散宜氏爱它,也就承诺了。自此今后,一贯到皋陶做士师在此从前,那只獬豸总是养在宫中。它的毛片是平日脱换的。散宜氏见它的毛又长,又细,又软,颜色又雅驯,后来就将它的落毛凑积起来缉成一帐,与帝尧张挂,为夏天避蚊之用,真可谓是大费周折了。此是后话不提。

  正在议论时,忽见玄元又有奏报到来,说道:“驩兜、三苗,业经出兵北犯,未来已过云梦大泽,将及鉴江之滨。窥揣他的安插,不是攻彭城,就是攻彭城,请帝作速下令讨伐。”

  大司农道:“紫阳真官是怎么人?”少鵹道:“亦是上界的真仙,但不清楚是何职位。”大司农道:“他常来和贵主人赌博呢?”少鵹道:“他常来赌博,有时候敝主人亦到她那边去,有时候就在此处北面一座山顶赌博,不是早晚的。”大司农至此,忍不住问道:“紫阳真官是男儿吗?”少鸳道:“是。”大司农道:“那么一男一女时常相聚,各处赌博,于风化上岂不是有个别缺点吗?”少鵹听了那句话,哈哈大笑道:“贵使者从下方来,真脱不了凡夫的见地。请问贵使者,怎么样叫作风?

  到了明日,青鸟等指导着大司农,曲曲弯弯的往山上前进。

  1二23日,皋陶到了,帝尧大喜,立刻召见。但见他长身马喙,面如削瓜,长成得一表人才,就要问他谈话。哪知皋陶行过礼之后,用手将她的口指指,口不可以言,原来已变为哑子了。帝尧大惊,便问他:“何以会哑呢?”那皋陶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张写好的字来,呈与帝尧。帝尧一看,只见上边细述病原,原来是二〇一七年秋间,扶始忽然得病,皋陶昼夜服侍,忧危之至,而且伺候汤药,积劳太过。到得扶始死了,他又痛楚过度,放声一哭,昏晕过去。及至醒后,就不或然说话,变成废疾,那是她害病之原由。帝尧看完就问道:“汝此病总请医师治过?”皋陶点点头。帝尧道:“想来曲阜地点,没有好的卫生工我,所以治不好。朕叫巫咸来为汝医治。”说着,就叫人去宣召巫咸。

  帝尧看了之后,知道本次战争已不能免,遂叫大司农兼大司马之职,统率师旅,前往征讨。羲仲、和仲兄弟两个人副之,大司徒在内筹划军饷。大司农等皆顿首选拔,一齐退朝,到司马府中协商出兵之法,一面又发兵符,召集师旅。

  怎样叫作化?依某的眼光,风化二字,有八个说明。第3个表达:风者,上之所行,所谓君子之德风是也。化者,下之所感,所谓黎民于变是也。在上之人躬行道德,如春风之风人;在下的觉得那种善风,率从而化,那么些叫作风化。但是人世间有上下之分,天上神仙都以一律平等,无所谓上下,就无所谓风化。

  那时,大司农秉着真切,目不旁视,但觉一路松树翠柏,瑶草琪花,不是人世间景物而已。俄而,到了多少个阙前,上边大书“琼华”二字,走进阙中,四面都以华丽的房舍。最终到了一座大殿,深广足可容数万人,内中男男女女,站着的已成千上万。青鸟请大司农暂住,先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出来说道:“敝主人请见。”大司农整肃衣冠,跨进殿中。只见许多月宫仙子拥着二个环佩叮噹的老曾外祖母,迎将上去。青鸟就向大司农介绍道:“这位就是敝主人。”

  少顷巫咸来到,细细诊视一番说道:“那几个病是忧急痛心,触动喉间声带所致,不是药物所能奏效。但他日遇有机会,或者可以治愈,然则亦防得平时要发。”帝尧道:“此刻从未有过艺术治啊?”巫咸道:“此刻真没方法。”帝尧听了,叹息不已,暗想:“天既然生了这么贰个得力的人,又给她生了那种废疾,真是不可解。只怕是要将他的质感老一老,再为人用,亦未可见。”当下对着哑子,无话可说。过了二日,赐了他些医药之资,就叫人遣送他赶回,按下不表。

  过了多日,一切准备妥贴,正要动员出发,忽然伊邑侯又有奏报到来,大概说:“驩兜之兵已到丹水,不日就要逼近伊水,请帝速遣六师救援。”帝尧看了,叹口气道:“既然如此,朕亲征吧。”于是郊圻六师,第贰师归大司马统带,第1师归羲仲统带,第1、师归羲叔统带,第五师归和仲统带,第陆,师归和叔统带,第陆师留守京畿,归大司徒节制。一队一队的次第出发,真个是旌旗蔽日,兵甲连云,浩浩荡荡,直向荆州而来。

  第一个表明:风是风俗,化是教化。人世间的国君长官因为公民的鲁钝,贪嗔痴爱,足以唤起种种纷乱,所以她的格局总以敦风俗、明教化为先。如有男女不相辨别,渎乱淫媟的人,就说她是有伤风化,就要拿法令来治他,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贵使者看得天上神仙,亦是同事世间贪痴恋爱的愚百姓一样呢?尘念未净,何以成仙?品行先乖,何得称神?那种地点,还请贵使者仔细揣摩。”

  大司农不看犹可,一看今后,顿觉一惊。原来大司农初意以为,金母元君是世界盛名的,她手头许多仙女亦都是美观绝伦的,那么她的眉眼即便不是丰盛美丽,亦当然是个体面和霭的一个人老阿婆模样。哪知她的毛发蓬蓬松松,好像有多少个月没有梳洗过似的,头上戴着一支玉胜,满嘴虎齿揭发,气象威猛,几乎是3个雌老虎,所以越发诧异。不过外表不敢暴露,当下就可敬的下拜。

  二十二十七日,帝尧轸念惠农,亲自到孟门山和山海附近,巡视十12日。只见那水势真是涨溢得卓越,全部民居、田亩都浸在大水里面。当地的居住者虽则有官府救济,其余分田授屋,尚不至有荡析离居之苦。不过长此下去,低洼之地,在在堪虞,终有不得了之势。想到此际,不免忧从中来,正不清楚何年何月方可安枕。忽然想到洪崖仙人的话,唯有王母娘娘能救那个悲惨,不过要在数十年过后。等到数十年将来,岂不是惠农已无噍类吗!

  路过王屋山,尹寿正值有病,帝尧往问之。尹寿道:“帝此行出师必捷,可惜作者病无法从行。弟子篯铿颇有才情,可参军事,请帝录用。”帝尧应诺,稍谈片时,固然兴辞。那时篯铿已二十余岁,既奉师命来佐帝尧,帝尧遂委以参谋之职。那玄元闻帝亲征,亦来迎接。帝尧问起前方之事,玄元道:“臣探得驩兜现分两路进兵,一路由白河向北,直攻外方山,以窥汝、颍,是个正兵。一路连合育唐国之兵,溯丹水直攻花果山,以窥雷首,是个奇兵,大约作为两路包抄之势。今后正兵已到方城山,奇兵到哪个地方,尚未查出。”帝尧听了,遂开军事会议,切磋应付。议了一会,决定以率先师、第三,师合玄元之兵,以当驩兜之正兵。以第贰师、第肆师直趋丹水,以当她的奇兵。

  大司农听到那里,知道本人不慎,将话说错了,不觉将脸涨得飞红,慌忙认错道歉。少鵹道:“天上与江湖,一切习惯迥乎差距。贵使者初到此处,拿了人世间的观点,来看天上的景观,自然诧异,那句话亦难怪贵使者要问。然而老实和贵使者说,群玉山上,敝主人的三位女公子,她们具备的侍从,男子居多,而且穿房入户,毫不避讳呢。还有这群仙大会的时候,男仙女仙坐在同步,交头接耳,亦毫不避讳呢。贵使者未来只要见到那样情况,千万再不用奇怪。要知道,天上神仙与江湖愚民,是的确差别的。”大司农连声应道:“是,是。”

  西西灵圣母亦还礼答拜,回身请坐,只见西灵圣母臀部拖出一条豹尾,坐下之后,翘起地上,摇摇动动,更是可怪。可是那一个时候不敢乱想,赶忙将帝尧命他来的趣味,委曲表明,并且呼吁他大发慈悲,赶速施救百姓的灾苦。西姥道:“圣皇上来意,作者早巳知道了。然而,有一句极简单的话和尊使说,叫作‘天意难违,无法可想’几个大字而已。”大司农听了,慌忙道:“天意虽是如此,但弃闻金母元君有回天之力,何妨非常施仁?

  那却咋办?后来一想,瑶池西灵圣母住在玉山和终南山,老马羿是曾经到过的,何妨去求求他,请她就来救吗。西灵圣母是神仙,总有爱心之心,只要真心去求,或然可以早些挽回劫运,亦未可见。就使求而不行,恐怕并走不到,那亦是天意使然,人事总应该尽的。想到那里,主意已定,回到平阳,就叫大司农和司衡羿前来,先向大司农说道:“前此洪崖仙人说,大水之灾,非西灵圣母无法救,西姥所居仙山,去此甚远。朕本拟亲自往求,奈为国事所羁。汝乃朕之胞兄,王室懿亲,就命汝代表朕躬前往诚求。务恳金母元君大发慈悲,即速设法,弭此臣灾,拯救万民,汝其往哉!”又向司衡羿说道:“大将是三朝元老,国之重臣。况兼前此曾经到过仙山见过金母,路途既熟,又和西姥相识,朕拟叫汝做八个副使,陪着大司农前往哀告。

  尚余第5师,居中往来策应。于是各师分头预备临敌,临时不提。

  少鵹又问道:“某听到说下界以前有二个怎么圣人,他1个人独居在室中。有一天,天下小雨,他的街坊少女因墙坍了,跑到她那里来,请求避雨。那圣人慨然允诺。因为少女衣服尽为雨沾湿了,防恐她受冷,便叫她脱去衣裳,拥在本身怀里一夜,绝无苟且之心,所以大家都表彰她能够洁身自好。后来又有2个男士,遇着同样的业务,亦有三个娃他妈上午来打击,男士向来不开。妇人道:‘汝何以不学那三个圣人?’那男生道:‘圣人则可,笔者则不得。小编将以自家之不足,学那圣人之可。’我们亦都表扬她,说他善学圣人。不知道果有这两项轶闻啊?”大司农道:“不错,是一对。”少鵹道:“既然有的,那么某有一句话奉告:刚才所说那种气象,天上神仙则可,人间百姓则不足。某愿人世间的人都要以他的不可,学神仙之可,那就是将来做神仙的首先阶级了。借使贵使者以后归去,将那种景况发布出来,这些愚百姓听了,必定引以为口实,说道:‘天上神仙都要赌博,大家赌博有哪些要紧呢?天上神仙男女都以老婆当军,不避可疑的,我们子女混杂不避狐疑,有怎么样要紧呢?

  况且天心总以仁慈为本,就使西灵圣母赶速拯救了,于天意亦不算违背,务请怜悯百姓为幸。”说着,又再拜稽首。

  不过老马年纪太高,自从射下十九日从此,闻得常有疾病,不知还肯为国家为万民再吃一番勤奋否?”大将羿道:“为国为民,况兼帝命,老臣虽死不辞。”帝尧听他吐露2个死字,心中大以为不祥,便想不叫她去,就说道:“大将终究年高,老者不以筋力为礼,何况登山临水,走万里之遥吧!刚才朕失于计算,朕之过也。今后一旦新秀将那往玉山及龙虎山的行程,细细告诉大司农就是了。朕不派副使,亦使得。”

  且说驩兜父子为啥要弄兵呢?原来他们八个真个蓄志已久了。从前所忌惮的唯有三个羿,所以帝尧南巡的时候,百计千方,阴谋毒害。当主力羿受毒最甚之时,三苗等尤其喜爱,以为肯定死了。哪知后来多个人之病竟渐渐全愈,狐功等充足纳闷,不解其故,困惑赤将子舆不食庄稼,或是有道术的,由此救了她们。三苗主张趁他们病未全愈之时,举兵去攻打,狐功道:“不可,大家这番设计,是谋暗杀,不谋明攻。况且他手头尚有两千精兵,万一攻他不下,或从他方逃去,岂不是弄巧反成拙吗?就使杀死了那多少人,可是弑君之名大家已加在身上了。他朝中还有弃、契两兄弟,都以有才智得民心的。又有逢蒙,他的本领不下于羿。到那时候起了倾国之兵来攻大家,臣报君仇,兄报弟仇,弟报师仇,名正言顺,大家恐怕挡不住呢!”

  ’那就学错了,那就糟了,天上神仙就做了罪恶之渊薮了。这或多或少还请贵使者注意。”

  西灵圣母亦还礼,重复坐下,说道:“小编不是不体恤百姓,不肯施救,不过以往尚非其时。将来自身明白下界虽有灾情,尚不算大,还有偌大的大灾在背后呢。况且我们神仙就使要扶植你们下界,亦必须你们下界有多少个方可受我们辅助的人,不大概使大家神仙亲自来指挥的。老实和尊使说,今后平定下界大灾的这个人,未来还尚无生呢,,到得生了随后,长成之后,出而任事了,那里边我必然叫人来支援你们。未来以此时候,小编实在不能可想。”大司农忙问道:“那么金母所说的这厮,要曾几何时才落地呢?”西姥道:“几乎还要过三四十年。”大司农大惊道:“三四十年的大灾,不是惠民要没有孑遗吗?”

  哪知羿只是要去,说道:“区区玉山、武夷山,万里之路,何足为奇。老臣当日不清楚走过几次。今天虽多了几岁年龄,亦不算得什么。帝已经派了老臣做副使,忽然又不要老臣去,无非是可怜老臣,只怕老臣途中或有不测。但是,就使中途疾病长逝,亦是老臣命该如此,决不怨帝,请帝仍准本意,派老臣作副使吧。”帝尧听他愈说愈不祥,心中后悔不迭,但已搓手顿脚,只得派她作副使。老马大喜,称谢而退。

  三苗听了,困惑未决。后来叫了巫先来,请她作法,问之于神,果然不吉,三苗听了,方才罢休。后来遇到八方受敌之灾,他国内设备本不完全,元气损伤了许多,目前不恐怕回复,那霸占天下的阴谋,只好暂且中止。又听得七个太阳是羿射下的,我们都吓得心如悬旌,说道:“那老不死的,竟有这么大本领,幸而得及时未曾去惹她。”自此以往,亦日常进贡于帝尧,不敢有异志了。

  大司农听了,极度佩服,连声应道:“是,是。”过了一会,又问少鵹道:“适才听见贵主人有诸多女公子,那么必有老公。请问贵主人的爱人是哪个人?未来哪个地方?”少鵹道:“敝主人的男士叫东华帝君,姓黄名倪,号叫君明。大家因为他年事已高,都叫她黄翁。他亦住在天柱山上,他的旧居却在东荒山三个大石室之中,常与天空的玉女做那投壶的玩乐。有时候他们夫妇三个亦常到鸿蒙之泽、爱奥尼亚海之滨去游玩,离九华山不知有个别许万里啊。”大司农道:“他大概有稍许岁年龄呢?”少鵹道:“某亦无法领略。但听到人说,大致几千年在此之前,有人在亚得里亚海之滨际遇她,问他年纪,他说:‘我却食而吞气,未来已有八千余岁了。目中瞳子色皆青光,能见幽隐之物。三千岁反骨洗髓一回,二千岁刻骨伐毛两回,小编一度三遍洗髓、一次伐毛了。

  西王母道:“有圣皇帝在上,又有尊使的拿手指导农田,使全民多有蓄储,决不至于没有孑遗,不过百姓多受一点艰辛就是了。”大司农听了,如故苦苦伏乞。

  且说大将羿何以如此之坚决要去吗?一则他毕生忠义性成,乐善好施,不避艰险。二则老年人往往恃强,不肯服老。

  27日,有人来报,说道:“宿将被人杀死,逢蒙亦不知去向,大司农又到天国去了。”狐功拍案大喜,急向三苗贺喜,说道:“时机到了,不可错过,请小主人作速预备出兵吧。”

  ’在当下已如此,此刻更不知又洗过一次髓,伐过五次毛?大约其寿总在几万岁以上吧。”

  西姥道:“老实和尊使说,可救作者必救。当初令高祖轩辕氏,为蚩尤战败,并今后求救于自作者,但是本身亦派人去救。今番虽有圣皇帝和尊使的那种诚意,苦于时机未到,叫作者亦无法。

  羿又是勇士,好勇负气,因见帝尧说他老,所以不服,一定要去了。三则羿自从西西王母灵药被嫦娥偷去之后,常想再到玉山问西姥另讨。然则去过三遍,总走不上,但此心不死,依旧在这里希望。自从射下二十七日之后,用心过度,身常多病,不露锋芒的时候什么多。前此孔夫子的录取,正值他生病在家,不然,他未有不竭力反对的。惟其多病,所以愈希望长生,见西灵圣母的心亦愈切。再加以月宫仙子一番挡住的话,他又误会,起了疑虑,因而西灵圣母处竟有必须去之势。可巧帝尧叫他做副使,仗着君王的福气,可能可以走得上山,那么就有高达目的之希望了。

  三苗问她:“为何原故?”狐功道:“将来平阳有才智的人,只剩了1个契了。其余都以白面书生,不足怕惧,岂不是千载一时之机会啊?”说着,便催三苗写信给驩兜,叫她说服玄元,起兵作后驱,事成之后,封他二个大国。一面本人去收集军马,简练兵士,期以7个月截止,即使起兵。三苗问他:“为啥如此性急?”狐功道:“小主人有所不知,那么些就是兵法所谓‘守如处女,动如脱兔’,趁她不备,愈速愈妙。从亳邑到平阳,至多但是半月路途,帝尧可擒矣!”

  大司农道:“贵主人有三人女公子?”少驾道:“有2多少个。”大司农听了,暗想:“那位西姥真是个瓦窑,可以生那许多丫头的!”正要再问她有多少个孙子,忽见三只青鸟从空飞来,到地已化为人,原来就是大鵹、青鸟七个。当下青鸟问大司农说道:“适才某等已禀请敝主人的示下,敝主人说请贵使者到群玉山去相见,日期再定。”少鵹道:“那么我们下船吗。”说着,和大驾、青鸟引着大司农走出室外,那几个从人焦急来搬行李。大鵹向大司农道:“贵使者奉圣太岁命前来,敝主人不敢不延见。至于从者,身无仙骨,不恐怕辄上灵山,只能暂留在此,且待贵使者转身到此,再同回去吗。”大司农听了,不敢多说,唯唯从命。就叫从人在此静心守候,自身便跟随三青鸟使下山。

  圣君王是领先今古的仁君,小编精通他自从即位以来,七日不在忧勤惕励之中,那是很可钦佩的。尊使可归去奏圣圣上,稍释忧勤,未来大灾平定之后,至少总有二十年升平之福可享,将来劝他不必性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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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苗听了,就依言去做。淮知玄元虽则自幼由驩兜等指导,然而她长大之后,知道从前大爷为三凶所误的历史,深不令人满足于驩兜等。后来又经帝尧的训勉,颇能向学,人又聪慧,觉得驩兜、三苗蹑手蹑脚的平时通讯,颇狐质疑,可能他们不利于己,所以一方面努力敷衍优容,一方面亦暗暗防备。

  大司农一路走,一路脱胎换骨看,果见三个峰头,兀突欹斜,有晃动欲坠之势,就问少鵹道:“此山周围有微微里?”少鵹道:“广圆约一百里,实则是岛,四面临水,别无通路。那三个峰头,某等三个人各居一处,亦是敝主人派定的。”大司农仰面一望,只见树上栖着一只大鸟,多人体共着3个头,黑白相杂的毛羽,红的颈部,其状如鸦,又不由自主好奇,便问少鵹。

  大司农见西灵圣母的话说到那般,不佳再说。可是远远而来,目的终不大概达到,心中不免怏怏。西灵圣母道:“尊使来到敝地,颇不便于,昨日已邀多少个对象,请尊使同来叙叙,不要客气。”说罢,向青鸟道:“你引了尊使向各省游玩一转,前几日仍同来。”青鸟应命,就来照顾。

  且说帝尧因而事涉及重大,大司农等动身的前天,他本人先斋戒沐浴起来,虔诚的祷祭天地祖宗。到出游的那五日,又亲自冠冕,送她们出城。到得他们临其他时候,又和她们贰个人再拜稽首,吓得二位手无所措,说道:“自古于今,没有以君拜臣的道理。”帝尧道:“朕非拜汝等,是拜西姥。朕不或许亲拜瑶池西金母,所以将这几个大礼,寄在汝等身上。汝等见到瑶池西姥后,稽首再拜,就和朕亲拜一样了。”三人别后,一路称誉帝尧的实心不置。

  那日箍兜接到三苗的信,暗想:“玄元是自家自小指点起来的,平常待小编亦很尊崇,想来不难说动。”于是就来和玄元闲聊,要想用言语激动他。哪个人知被玄元觉察子,却不露声色,因时制宜,满口答应。到得驩兜退出,玄元马上带了数百个自身相信之人,直入驩兜家中,搜出了三苗各种逆信,就将驩兜幽禁起来,拟即监送平阳,请帝尧治罪。

  少鵹道:“那鸟名字叫鸱,是此山异鸟,别处所无的。”

  大司农起身与金母元君告辞,然后随着青鸟出去。只见大殿之旁就有一座用玉造成的楼,接着又是一座台。青鸟引着大司农登台一望,只见这大殿高尚宏大,非言语可以形容。殿的左右一侧及末端,参参差差,高高下下,有个别在树林中藏着,隐约约约流露一点,无非是名贵造成的房子。青鸟道:“此地共有十二座玉楼,九重金台,其他苑囿皇宫,不可胜计。”又指着右面极远的方向向大司农道:“那边那株大树,就是蟠桃树。”

  哪知驩兜在亳年久,权势既重,死党遂多。那日夜间,就将箍兜劫夺而去,又来攻玄元皇城。还好玄首祚常啥得民心,群起协理,驩兜等见势不敌,才辅导党羽窜回三苗国而去。如此一来,狐功的安排遂打破了。

  少顷,来到海边,已停着一头皮做的船,方广然而一丈,约可容两五人。青鸟招呼大司农上船,张帆而行。出了港口,向前一望,茫无畔岸,波涛滚滚。大司农又问道:“那样小船可航大海啊?”青鸟道:“可以航行。前面武夷山下有弱水九重,周围环绕,除出神仙的飙车羽轮外,无论怎样船舶都要沉淀,不可以过去,唯有那皮船可渡。”

  大司农一看,只见那树密密层层不知情有稍许大。起头以为是丛林,并不在意,经青鸟说了,仔细再看,树中隐隐似有不少红点,想来就是桃子了。便问道:“黄中李在何方?”青鸟道:“在后花园。因为敝主人极度敬服,所以日常人不易进去。”多人在台上望了一会,只见四面来往的人甚多,男女都有,女貌即使美丽,男士亦秀雅不凡。大司农问了,才精通都以些侍女、从人之类。忽见三个青衣手中捧着3个玉盘,盘中盛着—个大李子,上台以来道:“敝主人遣某敬献大唐使者尝尝。”大司农慌忙拜谢,将李子接了还原,又和侍女说声“费心”,又托他代向瑶池西灵圣母处道谢。

  事情既已败露,只得霎时变计,分两路急急进兵,要想趁帝尧兵未发动之前,一贯攻到平阳。不料一支兵刚过方山,一支兵刚到丹水,却好与帝尧之师相遇,于是就动武了。三苗之兵极度大胆,而且箭头上都敷以毒药,中人即死。所以他自出兵以来,所到之处,百战不殆,竟有迅如破竹之势。

  大司农听了,又觉好奇,又问道:“之前敝处有四个名叫羿的,亦曾观察贵主人,他怎么样过去的吧?”大鵹道:“亦是某等用那皮船引渡过去的。那时他同了她的爱妻嫦娥同来,敝主人因为与月宫仙子有缘,所以特地叫某等迎接他。后来羿个人来了几回,不得某等指引,就不得见了。以后常娥已成了仙,在月宫之中,常到敝主人那边来吗!”大司农道:“那一个嫦娥,背夫窃药,私行逃走,是个倒霉的女郎,何以得成神仙,颇不可解!贵主人不推辞他,反招待他,与她来往,亦不可解。”

  侍女去了,才看这李子,只见下面果然有天赋的“黄中”二字。青鸟道:“刚才来的丫鬟名叫田四妃,是敝主人所忠爱的人。适才贵使者说起黄中李,想来敝主人知道了,所以叫他送来的。”大司农道:“刚才说话之时,四面别无外人,何以贵主人会清楚?”青鸟笑道:“不但在此处谈话敝主人能知道,就使几万里以外,敝主人亦能驾驭。不然,何以贵使者今后,敝主人已先叫某等迎接呢?不但某和贵使者谈话敝主人能精通,就是好人心中一转念,敝主人亦能清楚,这么些真叫作‘圣而不可见之之谓神’呢。”

  哪知帝尧之兵,个个都佩有避箭药在身上,一到阵上,三苗之兵箭如蝗的射来,才到帝尧兵面前,都已纷繁落地,三苗兵都看得呆了。帝尧之兵胆气愈壮,万矢齐发,回射过去。那种箭法都以羿和逢蒙教师的,又远又准。那三苗兵毁谤身死者成千成万,一时半刻无敢反抗,大喊一声,向后便逃,那里帝尧兵乘胜追逐过去。那是初叶两路兵接仗,大略相同的境况。

  大鵹道:“贵使者所言自是正理。可是,其中另有两层道理在内:第二层,神仙的能成不可以成,是有运气,不是力士所能强为。羿那一个生命中不应有成仙,所以精灵特假手于月宫仙子,偷去他的药,使他不得服。便是当时敝主人,何尝不知道嫦娥已有偷药之心。可是碍于天命,无从为力。所以偷药的这一层,无法说肯定是月宫仙子之罪。第贰层,人世间与其多出三个神仙,不如多出三个圣贤壮士。因为圣贤英雄是与人世间有用的;神仙与人间间何所用之?如果当时常娥不偷药,夫妇三人同服之后,双双成仙而去,为他们自个儿考虑,固然是好的了。但是后来那许多大地的大乱大灾,哪个来平呢?岂不是百姓实受其苦吗?羿尽管不得生而成仙,可是她的英名已永远流传,就是他明天死了以后,他的魂魄已在神祗之列。所以为羿总结,偷了药去亦并不算怎么吃亏呢。”

  大司农听了,尤其骇然,然则稍微不信,以为是偶尔的,手中拿着黄中李就要下台。青鸟道:“敝主人敬献之李,何不尝尝呢?”大司农道:“本想就尝,不过那种仙果是不行多得之物。某家有老母,想留着归以奉母,所以不尝了。”

  到了新生,外方山一路的三苗兵尽数退去,唯有丹水一路的三苗兵兀自顽固抵抗。他们先将水中全体船舶一齐毁去,扼水而守。帝尧五师兵到此都已聚集,但竟无法过去,只得就近安营。一面斩伐山林,创造木排船舶,以期应用。哪知一到夜间,就有诸多苗兵渡过水来攻打,虽则不为大患,但是不免有所损失,且彻夜不安。一到天亮,他们已不知去向了。大司马等十一分怀疑,看看那丹水,阔而且深,别无船舶,不知晓她们从何处而来,只得下令严防。但是每到清晨,总来骚扰,足足争持了十多日。

  大司农道:“足下所说第壹,层道理,甚为精辟,某深佩服。

  下得台来,行不儿步,只见又有多少个丑角走来说道:“敝主人请大唐使者吃了那李子吧,将来归遗太太太的,其它再奉赠可也。”大司农听了,才领悟青鸟的话是实话,慌忙应道:“是,是。”那侍女去了,就将黄中李吃去,果然味美相当,便问青鸟道:“刚才那妮子是淮?”青鸟道:“她叫郭密香。”

  那时木排有好广大导致了,下水试试,哪知水底忽有百十支矛戟向木排底戳上来,兵上等不理会,受患者不少,有多少个站脚不稳,纷纭溺水而死。某些忙逃上岸,那木排亦随水冲动,向下流而去。大司马等看了,更为感叹,说道:“那苗兵莫非住在水底吗?”正自不解,忽见对岸有大队苗兵,一手持盾,一手持刀,都从水面上飞奔而来。帝尧兵看得很是意外,以为是神兵,忘记了射箭抵御。那苗兵走到水边,东冲西突,舍死忘生。帝尧兵惊疑之余,不觉骚扰,遂至落花流水,死伤无数。幸得第1师、第5师之兵从旁斜出救援,苗兵不敢长远,方才渐退,仍从水面上徒步回去。

  不过,第3层说月宫仙子是无罪,觉得有个别不妥。照足下如此说,那么世间严酷之徒,肆意杀人,亦可以借口于流年假手,自谓无罪吗?”大鵹道:“照人世间的眼光看起来,贵使者的话,自是正理,嫦娥是理所应当说她有罪的。何以要说他有罪吧?就是防恐别人要效仿的缘由。但是,依神仙的天眼看起来,不是那般。世上一切,无非命耳。一个人被凶手杀死,或被水灾淹死,或被岩石压死,同是一死。被凶手杀死的,说凶手有罪;被水灾淹死、被岩石压死的,亦可以说水与岩石都有罪吧?即使说凶手是人,有意识的,所以理应和她冲突。水与岩石不是个人,是无意的,无可和它计较,所以只可以罢休。那么试问,那些淹死、压死的人,还是命该死呢?依旧罪该死吗?如说是罪,罪在哪儿?如说无罪,何以会得死?只能归之于命了。淹死、压死既是命,那么被凶手杀死,岂非亦是命啊?天定之谓命。

  于是多人走出了琼华阙,就看见一种异鸟,其状如蜂,大如鸳鸯。据青鸟说,名叫“钦原”,是十分毒的,螫鸟兽则鸟兽死,螫树则树枯,所以不得去惹它。大司农道:“不损伤吗?”青鸟道:“不惹它不损害。”大司农想到凉风山脚下去望望,青鸟道:“可以。”于是同走至凉风山下。

  当下帝尧收拾败溃之兵,再开军事会议,说:“苗兵竟有那般魔术,卓殊可怪。”篯铿道:“臣闻龙巢山下丹水之中,有一种鱼,名叫丹鱼。每年在立秋前二十九日夜间,它总要浮到水面上来的,浮起的时候,赤光如火,假如在那儿网而取之,割它的血涂在人脚上,就可以步行水面,或长居渊中。臣想苗民到丹水的时候,正在小雪从前,或许他们亦驾驭那些法子,所以能这么,并不是魔术呢?”帝尧道:“那么如之奈何?”篯铿道:“臣思得二物,或许可用,可是很尊敬。一种是履水珠,其色纯黑如墨,大如鸡卵,其上鳞皱,其中有窍,人拿来挂在身上,可以履水如平地,不过恐无处去寻,且二三粒亦不可行。

  既然是命,既然是天所定,凶手的罪在何地?杀人尚且无罪,偷一包药,更值得什么?”

  只见有1个怪兽,其大如虎,有九人口,朝着东,立在那山边。青鸟道:“这一个叫开明之神,是替天帝守门的。凉风山上的城墙是用黄金积成,所以称为金墉城,周围千里,共有九门,都以归开明神守的。”大司农处处望了一会,时已不早,遂回客馆。

  还有一种是沙棠,出在黄山上,服之能够治水,使人不溺。”帝尧、大司马等不待他说完,齐声说道:“是了,是了,原来是以此用处。”于是一面尽快叫人到平阳去取那十大篓沙棠,一面又将西灵圣母赠给的话告诉篯铿。篯铿道:“既有此物,破敌必矣。”

  大司农听了那番强词夺理的话,口中虽无可说,但心里总仍以为非。过了一会,只听到四面水声汩汩,原来已到弱水中了。船到弱水中,其行更快,不暂时便抵天柱山下。

  到得次日一大早,又由青鸟率领,到琼华阙里卓殊大殿上。

  过了多日,沙棠取到,打开一看,足足有四、陆仟枚。大司马颁给军士,每人两枚,总共二千余人。吃领悟后,先教他们到水里摸索,果然在水中能行动自如,不沉不溺。帝尧大喜。

  那时金母元君元君还未出来,大司农趁此四面一望,只见当中上边一块牌匾,大书“光碧堂”三字,一切部署非金即翠,穷极华丽,全部物件大半不知其名。青鸟道:“那座殿就是前此所说的倾宫,贵使者看还大吗?”大司农道:“大极,大极,人间断乎没有的。”

  大司马遂发命令,将前几日所造船只悉数陈列在岸上,装出一种欲渡过去的造型,将那潜伏水底的苗兵统统诱到他那面。然后再叫那吃过沙棠的主力,每人备二十支箭,从权威十几里远的地点浮水渡过去。果然苗兵中计,只向有船的地方检查,而不防到后边,二千多帝尧之兵,早已渡水了。

  正在说时,忽见殿后边有成百上千的绝世名姝拥着一位爱心和蔼、丰姿美秀的中年女生走出来。大司农刚想逃脱,青鸟又死灰复燃介绍道:“敝主人请见。”大司农弄得来莫名其妙。见礼之后,称他是金母元君又不佳,不称他西姥又倒霉,正在为难,倒是金母元君先说道:“尊使不要疑神疑鬼,说我的样子换过了。要明了明天以此样子是小编的真形。明天所见的容颜不是本人的真形。小编明日干什么不以真形见尊使呢?那里面有个原因。因为自己是个天空的刑官,居在西方,禀着秋气,小编的职司是管人世间灾疠的工作和五刑残杀种种的工作。西方属青龙,所以我的章服是黄龙形,就和江湖间官员所着的任红昌豸冠一样。这一次尊使奉帝命而宋,为百姓请命,是文本,不是私事,在官则言官,所以自个儿不敢不穿了章服相见。至距今朝,大家我们聚聚谈谈,纯系私交,用不着穿章服,所以不妨以真形相见了。”

  那苗兵一则持久而惰,二则乘胜而骄,以为帝尧兵决不可以渡水的,立时之间,不及防御,大捷而去。那潜伏水底的苗兵,没有了食物的扶贫,逃上岸来,都被生擒。于是大兵就坐了船,安稳的度过丹水去,先将育唐国的兵尽数化解了,然后一并赶超到乌江地点,又大打一仗,苗兵又大捷。那时驩兜等通晓不可以抵御了,只得遣人来求降。帝尧又开会议,应否允许。大家一样说:“非灭去他不足。驩兜父子蓄叛志已久,此次竟敢称兵犯顺,若不诛之,何以威四方而警其他。况且他国内所行的政治,又都以愚民害民虐民的政治,帝此次出师,为救民起见,尤宜彻底消除,庶几生人可以出水火而登衽席,望帝切勿受他的息争。”

  大司农听了那番话,方才恍然通晓,暗想:“作者此番来,看见了无数怪类,如大鵹等,如前日所见开明神等,大半都以禽形兽状,大概亦是章服,亦未可见耳。”当下诺诺连声,并无话可说。西西王母又指着同出来的一大批女孩子向大司农介绍道:“那许多都以自笔者的丫头。”指着立在最前头的三个协商:“这是三小女玉巵娘。”又指着二个磋商:“那是纤维的小女婉罗。”又指着3个商谈:“那是第③1几个小女瑶姬。”西灵圣母就算一个3个的指着介绍,不过大司农实在记不得,认不清,只能个个躬身行礼而已。

  帝尧叹道:“汝等之议,确系不错。可是,朕终觉战争是不幸之事。自兵兴以来,已历5个月。但看那老百姓之逃避迁徙,恐慌已极,这种形象,已觉可怜;还多少住户产因之而荡尽;有个别人性命因之而不保。百姓横罹锋镝,其罪安在?朕的主张尽管是救民,但是从未救民先扰民,那又何苦来!况且三苗之地,险阻长远,三苗之兵,劲悍能战。前日战事,朕的官兵死伤亦不少,朕甚悯之。如若不受他的降,万一他负固顽抗起来,劳师久顿,扰民更甚,岂不是反失救民的原意吗!古人说:‘叛而伐之,服而赦之,德刑成矣。’朕的情致,仍然赦了他呢。”众臣道:“伐叛赦服,即使是帝宽大之恩,然则臣等观望驩兜、三苗之为人,大概不是能改过的。万一今后她休息,又一鼓作气蠢动起来,岂不是又要劳师动众,烦扰百姓吗?与其将来第四回烦扰,还不如趁此解决,一劳永逸之为愈呢?”帝尧道:“汝等的话亦不错,可是朕的趣味,总主张以理服人,不主张以力服人。古人说:‘信孚豚鱼化及禽兽。’禽兽豚鱼,尚且可以感格,何况苗民等终归是人。他们虽有不轨之心,想来亦总因朕德薄之故,朕总罪己罢了。”

  过了些时,只听得半空中鸾鸣鹤唳之声,原来是众神仙纷繁而来了。有的骑鸾,有的乘凤,有的跨鹤,有的骖龙,有的坐云车,有的驾白鹿,有的御清气,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无所不有,光碧堂上立时热闹很是。不过大司农却窘了,2个都不认得,只能站在一方,观察静听。然则那几个神仙却个个认识大司农,都过来和她交谈。过了一会,有三个女仙倡议说:“此地太板,没有景色,不如到瑶池去。”西西灵圣母道:“作者是准备在那边宴会的,以往且在这里再坐一坐,还有多少个客没有到啊,等到齐之后,一同去啊。”说时,早有那个丫头每人拿着3个玉盘,分敬众客,壹人一盘。大司农接到了,只见盘中盛着青灰的流汁,不知什么事物。金母过来切磋:“贵客光降,无物奉敬,这是此地山上的土特产品,名叫朱露,不要见笑,尝尝吧。”大司农饮完了,觉得其甘如饴,香美十二分。

  众臣见帝尧说到如此,不或然再说,于是决定受降。当下开了多少个标准,交来使带去。第壹条,须将各个虐政除去。第1条,不得模仿玄都九黎氏,以神仙愚民。第2、条,须敬爱古圣礼教。第伍条,从前所蚕食各国的土地,一概归还。第肆,条,此刻驩兜亲来谢罪,未来三年一贡,五年一朝。

  过于一会,又来了不少神仙,于是福特同到瑶池去。大司农看那瑶池,广大无际,但觉三面环抱陆地,如月牙形一般,不精晓有多少里。池中荷花盛开,清香沁脑。池的东首,一株大不可言的桃树,树上满结桃实。临池十余丈,有一间巨大极美丽的屋宇,像是玉琢成的,西姥就邀大家到屋内来坐。大司农见这室内光明洞达,重重珠幕卷,面面绮窗开,说不尽的热闹景色。那时筵席都已备好,我们以次入席。陪大司农的是两个长头老人,西王母过来介绍道:“那位是角亢二星之精,就是人间间所说的福星老头儿。”

  驩兜、三苗接到五项标准之后,大家切磋,颇有狼狈。狐功道:“不如依他啊,且待将来加以。横竖我们的内政他不一定能来干涉的,假使能来干涉,以后亦不受降了。”驩兜道:“小编今后去见她,没有危险啊?”狐功道:“决无危险。唐尧素以仁义自命,那一点信用他一定顾到的。”于是,驩兜就来帝尧行营,朝见谢罪。

  大司农听了,改容起敬。临时肴酒纷陈,觥筹交错。大司农平素业农,平生俭素,都以目所未见,口所未尝,不要说种种肴馔的名堂不领会,就是那酒味亦异乎经常。福星道:“那酒是主人和气酿的,用琬琰之膏,澄清了做出来,饮之于人有利,可以宽饮几杯。”大司农酒量本宏,遂连饮多杯。回看那四面席上,男女混坐,嬉笑杂作,足足有数百席,便是王母娘娘的幼女,亦都在内。

  帝尧切实责备了她一番。他将总体行政装备及毒害帝尧之事,并此次作乱之事,统统归结于其子苗民,愿今后改过。帝尧亦不追究,可是训勉了他一番。驩兜归去之后,帝尧亦班师振旅。走到中途,因为玄元先发奸谋,不避危险,这一次又率师从征,其功甚大,遂封玄元为路中侯,仍令居毫,以守帝挚宗庙。其余将士,待回京后再论功行赏。

  忽而之间,只以为天旋地转,房屋移动。正在疑讶,向外一看,只见阶下已换下形状,陈列许多乐器,有这几个天仙立在那边,原来要奏乐了。大司农才悟到那间就是旋室,暗想:“如此大室能使它轻易旋转,真是独具匠心,如不亲历到,虽说煞,亦不相信的。”暂时乐声大作,杂以歌声,畅志怡神,儿忘身世。寿星道:“那是主人亲谱之乐,名叫‘环天’。那曲子叫《玄灵之曲》。那歌曲的巾帼,名叫法婴。那么些乐器,如岑华之镂管,咈泽之雕钟,员山之静瑟,浮瀛之羽磬,亦都以太空之宝器,很爱护盛名的,”寿星一一指导,大司农一一听记。只听见《玄灵曲》中有两句歌得原原本本,叫作:玄圃遏北台,五城焕嵯峨。启彼无涯津,泛此织女河。

  声音圆润婉转,悦耳之至。正想再听,忽然有长啸之声出于席间,忽高忽低,忽徐忽疾,或如鸾凤之鸣吟,或如丝竹之洪亮,跌宕往复,足有半个日子,方才为止。这时乐也终了,歌也止了,大家齐说道:“主人绝技,佩服,佩服。”西灵圣母道:“献丑,献丑。”过了一会,献上醴泉及蟠桃两种,这醴泉亦是峨玉溪的出产。我们饮食落成,又到瑶池边转悠五次,各各告辞,跨凤骑龙,纷纭而去。大司农亦致谢告辞,仍由青鸟陪伴回至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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