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沉璧于洛,第三百三十五章

  且说文命乘了跷车,径渡弱水,低头下视,但见涛浪滚滚,无风而洪波百丈,真可谓险极。不暂且,到了蓬莱,跷车降在近海。只见其水很浅,水中有细石,如金如玉,极为可爱。大鵹道:“那是仙者才服食之一种。”文命下车之后,和七员天将及三青鸟使径向山上走去。但觉清劲风丽日,淑景韶光,说不出的一种仙界气象。最想拿到的,一路飞禽走兽,所见尽是鲜黄,不知缘何。大鵹道:“那座蓬莱山,一名防丘山,亦叫云来山,高约20000里,广约七万里,属于西方,所以感受金气而尽成紫水晶色,可是中间也不尽如此。”

  且说文命自从凿通方山随后,就与淑士国君告辞,乘龙更往东北而行。二十30日到了三身国,其国民一首三身,举动卓殊勤奋,言语亦不可精通。遂不多留,再往东行。

  且说文命走进殿内,只见那殿宇之巨大,与刚刚渡过的那一座差不离。但是四面开敞,光明洞达,又是一种情景。殿内筵席果然都已摆好,足有几百席。那时西灵圣母已笑吟吟的迎上来,林容真介绍过了,文命刚要谢谢,西灵圣母已先说道:“崇伯!

  到了今天,文命刚要到西灵圣母处去辞行,忽然大翳来报说:“金母元君及云华妻子都来了。”文命慌忙出去迎接。金母道:“小编领会您今朝自然要去,所以特来送行。这番回去,务请代本人向圣太岁处道达多谢。我在上界久了,颇想到人世间来走走,可是曾几何时来,却不可能定,总要看机会。此外有个别土货,请您带回去送送圣皇上。还有一包是送你的,你不用见笑,收了啊。

  正说之间,文命忽见对面山上金雾迷漫,金雾之中,楼台皇宫,窗户洞开,恒河沙数。隔了一会,金雾灭歇,房屋如故,而窗户皆不见,就好像如房屋之后边一般,甚不可解。大鵹道:“此地名叫郁夷国,是蓬莱山之东鄙,群仙居于此者不少。在巅峰所筑的屋宇皆能浮转低昂,忽而朝南,忽而朝北,忽而高,忽而低,没有早晚,亦是仙家行乐之一法。”文命道:“此山共有几国?”大鵹道:“只有两国。此地东方,叫郁夷国,山之西鄙,还有三个含明国,别的并未了。”文命道:“国中有皇上吗?”大鵹道:“不过三个名堂,如下界之某乡某邑而已,并非二个国度,无所谓国君。”

  远远空中又看见那似鸟非鸟的车子。伯益道:“那几个事物极度可怪,究不知是如何事物。我们跟过去,看它二个降落吧。”咱们同情。郭支口中发出命令,两条龙就掉转方向,径跟那飞车而行。走不多时,那飞车逐步下落。两龙亦跟了下降,文命等一看,原来是个百废具兴之地,庐舍廛市,弥望相接。那时飞车已降在地上,就像旁边还有飞车无数,停在那边。

  你们君臣八个太多礼了,这一次大功之成,纯是运气,哪能够归功于自身吧?”说着,又回头向着二个调皮满脸、白须如雪的老伴儿责备道:“都以你信口胡闹,所以惹出那种事来。”那老头子只嬉嬉地笑着,亦不答言。文命看了未知,西姥就介绍道:“这位就是洪崖老先生。那年圣太岁南巡,忧心水患,遭逢了她。他就顺口说唯有自己力所能及治水。于是圣皇帝相信了她的话,先则叫大司农来,后来自个儿又要来,将来又叫崇伯来,那种工作,岂非都以她弄出来的吗?”

  作者这里并没有其它新鲜的事物,无非是扁桃、黄中李等等,想你亦听厌了,前天又刚刚吃过,但是带回去送送人亦是好的。”文命听了,慌忙再拜致谢道:“连日承金母优待,以后又承厚赐,某至此,亦不敢再说那‘何以克当’的话,只能先代圣始祖拜领拜谢,然后本身再拜领拜谢罢了。”金母连说道:“不要多礼,不要多礼。”

  又走了一程,只听到远远有钟磬之音,夹着笑语之声。文命举头一望,只相会前又隐起云雾,云雾之中,隐约都以大竹,那钟磐声、笑语声似从竹中出来。文命走到竹丛之中,只见有很多道者在那里击掌笑乐,穿的衣服都用鸟毛缀成。细听那钟磐之音,原来是风吹竹叶,相互撞击而成。竹的小事有的直垂到地,地上有沙沥,其细如粉。风吹过来,叶枝翻起,将那细沙一拂,细沙扬播,扑面沾身。远望过来,如云如雾,实则并非云雾。有多少个仙人,当风定的时候,故意将那叶枝牵动,拂起细沙,弄得来各人身上都以沙尘,因而认为笑乐。神仙游戏,大类孩童,亦不可解之事。看见文命等走过,大家刚刚止祝文命细看那大竹,叶青茎紫,有子累累,其大如珠,无数青鸾,集于其上。少鵹道:“那是仙竹,名叫浮筠之竿,特出间全数。”

  文命等之龙太长大,降不下来,只好再倒车海滨空旷之地,然后降下。刚下龙背,陡听得机声轧轧,又有两座飞车凌空分道而去,接连又是一座翱翔而来。文命无不骇然,就叫郭支等守住行李,独与伯益、黄魔、鸿濛氏、之交两人缓步入其边界。

  文命道:“洪水之平虽则天意,但是凡事指点支持之功都以金母元君,所以应该归功到西王母。洪崖先生的话是不错的,文命君臣等岂有可不代表人民谢谢之理?”说着,就向金母行礼,深深感激。一瞥眼,看见云华妻子站在西王母后边,又忙过去向云华爱妻行礼,深深多谢。西姥连声说道:“算了吧,算了吧,不要再多礼了。大家快坐,大家快坐。”稠人广众闻讯,一齐就近坐下,多个人为一席,文命恰与南极王爱妻同席。其余壹个男儿拾壹分熟识,不过叫什么姓名,在怎么位置见过,总想不起。

  这时跷车已驾,三青鸟使前导。刚要起身,丁巳忽向云华妻子说道:“某等前奉主人之命,追随崇伯,助理受涝。近日水患已平,某等可以不要再同去了。”云华爱妻道:“今后还无法,你们尚须送崇伯归去。天下之事,总须有始有终,岂可间歇?况且尔等送祟伯归去然后,圣国君还要论功行赏。

  出了竹林,大鵹告诉文命:“刚才那些仙人都是含明国人。

  沿途所见人民都唯有三头手,而双目却有五只,1头在上,三只在下,成品字形。又碰到多少个一样之人,各骑着一匹浑身草地绿而朱鬣、目若黄金的文马。伯益认识,就指给文命看,道:“那个就是过去在犬封国看见,骑了将来,可以活到千岁的吉量马。难道此地之人都以长寿不死的吧?”

  正要想请问他,忽听见王母娘娘问道:“今朝本人请来的那许多嘉客有众多都与崇伯见过,崇伯还是可以认得吗?”文命仔细一看,最触眼的是东天吴禺虢、波罗的天吴禺强、东天吴祝融氏、风岳母飞廉,其次如日中五帝圆常无、丹灵峙、浩郁将、澄增渟、寿逸阜多个,又有二十八宿及五岳神君、武夷山使者、霍山、潜山两太子,又有云师、云神、滕六、巽二,又有西水神祝良、东天吴阿明及南海君冯修、朱隐娥两夫妇,黄海君祝赤、翳逸廖两夫妇,西海君句太丘、灵素简两夫妇,波弗特海君禹张里、结连翘两夫妇,其余又有西城王君、海若、青女、东方青腰玉女、南方赤珪靓女、西方白素玉女、北方玄光玉女、主旨黄素玉女、王华存妻子、玉女李庆孙。其余认识的,就是西灵圣母的幼女北帝妻子王愈云、音林右英妻子媚兰、太真老婆婉罗和玉卮娘了。

  尔等数年之中颇能不辞劳苦,倘若圣天皇封赏尔等,尔等固然愿意的,亦不妨拜受,去享一享人世间的方兴未艾。借使不愿意,那么照旧再到自家那边来,各随心志,无所勉强,尔等驾驭吧?

  他们缀鸟毛以为衣,承露而饮,平时登高取水,与此地郁夷国的神仙差距。他们的房子以金银苍环、水精火藻造成,亦比此地富丽得多。”文命道:“那鸟毛华丽之至,是怎样鸟?”大鵹道:“有两种异鸟,一种叫做鸿鹅,其色似鸿,其形如秃鹙,腹内无肠,亦无皮肉,羽翮皆附骨而生,雌雄相眄则生产。还有一种在南方,名叫鸳鸯,其形如雁,常飞翔于云际,’栖息于高岫,足不践地,生于石穴之中。万岁而一交,则生雏,雏生千岁,衔毛而学飞,以相对为群。推其毛长者高翥万里,尽管下界皇上圣明,国富民强,它们就到他郊中来翱翔一转。那二种鸟的毛仙人最宝贵,所以缀而为衣。”

  正说时,只听得路旁树林之内劈拍一声大响,接着,又听到兽嗥之声,大家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陡见多个猎户从外侧奔进林内去,原来已捉到好八只野兽了。文命等跟进去一看,只见里边设着一种机括,有八只野兽关住在内,亦不知是何名字。

  原来文命天赋高,博学多才,一见之后,无不认识,有好过多从未见过之人,则不明了她是什么神仙。于是离席起身,向那认识的逐条招呼,行礼致谢。忽然有三个绝色女生,衣服分青、黄、赤、黑、白种种颜色,齐走过来,向文命说道:“崇伯近来贵显,不认得大家了?”

  还有七员地将,他们自从改邪归正之后,追随崇伯,亦颇能努力。此刻不在此间,尔等可将小编意传述给他俩听。愿意受圣国王之封的,尽可以受封,无须客气,更不必有顾忌,否则小编未来自有超度他们的方法。尔等可去向他们说知。”

  文命道:“此外奇异的动植物想必甚多。”大鵹道:“多着啊。有一种大螺,名叫裸步。背了它的壳而露行,天气一冷,它就照样入居壳中。生下之卵,遇到石头则软,人去拿它,则立刻坚硬。下界如有明王出世,它亦会浮到海滨,来献祥瑞。

  那两猎户将三兽贰个1个捉出捆缚,依旧将机括张开,然后将野兽扛之而行。自始至终两个人,只有贰单手,极不觉其吃力费事。文命等看得离奇,就上去问她们道:“请问贵国何名?”那猎户道:“叫奇肱国。诸位远方人是或不是要打听敝国情形吗?某等苦不得闲,从此地过去几十步,有一间朝南旧屋,屋中有1个折臂的遗老。他闲着无事,而且到过的异邦不少,请各位去问他啊。”说着,竟抬兽而去。

  文命仔细和他们一看,觉得长相非凡之熟,但是在何地见过,叫什么名字,无论如何,总想不起。只得告罪道:“某纪念力弱,权且实际想不起,有罪有罪,请见谅吧!”这多个巾帼听了,都和文命笑了一笑。三个穿赤衣的家庭妇女指着文命同席的那汉子道:“那位先生,崇伯总应该认识。”那汉子亦向文命拱手道:“崇伯,多年不见,不认识自己吗?”

尧沉璧于洛,第三百三十五章。  七员天将听了,一齐答应。独有丙戌心中十三分怀疑,暗想:“我们两人里面还有贪人间富贵,而不愿做天上神仙的人啊?是哪多个呢?且看呢。”那时文命已跨上跷车,西王母和云华内人齐说一声再会,那跷车已日趋升起,七员天将拥护着电掣风驰,立时已度过弱水,径到驶山。文命下了跷车,三青鸟使就向文命告辞,文命劳谢了他们一番。三青鸟使带着跷车自回昆仑而去。

  又有一种葭草,其色殷红,可编为席,温柔非常,仙人榻上多用之。”

  文命等依她的话走到一间旧屋,果见2个老人坐在里面,看见文命等走到,先站起来问道:“诸位是中夏族吗?难取得此,请进来坐坐。”文命等入内,与之施礼。那老人道:“老夫病废,无法还礼,请见谅,请见谅!”文命等坐下之后,就问那老者道,老知识分子已经到过中华吗?何以知道某等是中华夏族?”那老人道:“老夫久仰中华是个知识礼义之邦,但是无福,却不曾到过。前一年在别个国里遇着中夏族却游人如织,未来看见诸位服式相同,所以知道是中华夏族。不知诸位到此,是做何种购销,依然为观光而来?”

  文命再细致一看,始终想不出,便问道:“上仙贵姓?”

  那里文命和天将等四面一望,不见伯益等踪迹,不免嘀咕。

  正说到此,忽见3个道者上前向文命拱手道:“足下是下界的崇伯吗?”文命慌忙答应道是。那道者道:“此山乃太上真人所居,某奉太上真人之命,说足下要觐见东皇太一。如明东皇太一已往钟山,请足下到钟山去,不必前进了。”文命听了,唯唯答应。那道者亦不多谈,飘但是去。

  文命道:“都不是,都不是。”因将看见飞车,特来探访的意图表明。那老人听了,诧异道:“敝国飞车每一个时刻走四百里。诸位所乘的是什么船,竟能追踪而至?亦可谓极快了。”文命道:“某等坐的不是船,是龙,所以能追得上。”这老人听了,益发诧异道:“龙能够骑呢?终归是华春日朝,有那种力量!敝国飞车算得什么呢?”文命道:“敝国骑龙,但是有时之事,并非人们能骑。贵国飞车乃人人所用,且系人力所造,所以某等极愿商讨。”那老人道:“既然如此,待老夫引导诸位去参观吧。”说着,站起身来,往外先行,文命等跟在后头。

  那哥们笑道:“某姓宋,名无忌。”文命陡然想起,就说道:“某在此之前曾经做过一梦,梦见先生,指引向月初通过,见到月尾五帝妻子,不要就是各位吗?可是那多少个是梦境,并非真正,岂竟实有其事!”宋无忌哈哈笑道:“崇伯以为是梦吗?大家都是为是的确吗。”

  文命道:“莫非此地不是騩山啊?”乌木田道:“青鸟使决不会弄错。况且此地的确是騩山,大家认识的。”正说时,忽见由余用手指道:“那1个不是章商氏吗?”大千世界一看,果见章商氏从远山之麓狂奔而来。接着,陶臣氏也来了。文命忙问伯益等在哪儿,章商氏遥指道:“他们在后面,不久就到了。”文命问道:“汝等这几日内在何地?”陶臣氏道:“崇伯去后,某等只跟了老童先生所在的乱跑。直到今儿晚上,老童先生说:‘崇伯后天必转来,大家回来呢。’又或者祟伯回忆,所以遣某等三位,连夜跑来,不想崇伯果然已回。”

  青鸟向文命道:“既然太上真人如此三令五申,大家就往钟山去呢。”文命道:“某记得钟山在峚山之西,在此此前先帝曾经去求道过的,那么大家须回转去了。”大鵹道:“不是或不是。那一个是下界的钟山,那些是上界的钟山,大不一致吧。”文命道:“上界的钟山在哪里?”大鵹道:“在昆仑之北,波的尼亚湾之地,隔弱水之北贰仟0八千里,大家往东去吗。”于是文命再上跷车,天将和青鸟使伴着往东而行。足足走了半日,忽见前边高山矗天,少鵹道:“到了到了。”一声最终,跷车已日趋落下,降在平地。

  走约一里之遥,只见一片广场里面停着飞车不少。那时正有二个人向车中坐进去,忽然用手指一扳,只听得机声轧轧,车身已渐渐上升,升到约七八丈之高,改作平行,直向前方而行,十三分之稳。那老人邀文命等走到车旁,文命细看那车的造作,都用柴荆柳棘所作出,里外四周都以轮齿,大大小小,多如牛毛。每车上仅可容三个人,所以方广不到一丈。座位此前,又插着一根长木。

  正说到此,只听见稠人广众一同叫道:“秦先生!秦先生,为何来得如此迟?”文命转身一看,原来是巨灵大人秦供海。

  正说间,只会晤前长空中蜿蜒、天矫两条龙直向騩山而来。

  文命下车,四面一看,只见那里景色又与蓬莱差距。蓬莱纯是仙景,此山则幽雅之中兼带严肃之气。玉芝人葠,金台玉阙,随地皆是。但是天帝在哪儿呢,正在犹豫,有一羽士过来问道:“足下莫非要觐见天帝吗?尘俗之人,凡骨未脱,天帝不可得见,天帝赐汝宝文大字,令汝到蓬莱,又到此处,早已鉴汝之诚。汝此刻总算志愿已达,一切容某代奏吧。”

  这老人指导道:“那飞车虽则自能升降行动,但如得风力,其速率更大,所以那根长木是准备挂帆布的。”又指着车内三个机括,说道:“那是主上涨的,要升上去,便扳着那几个活动。”又指着三个道:“那是主下跌的,要降下来,便扳着这么些自动。”又指着多少个道:“那是主前进的,那是主后退的。”又指着车前良好一块圆木板说道:“那是主转向的,譬如船中之舵一样。”文命等且听且看,虽莫明其奥妙之四海,但暗暗佩服它成立之精。

  但见那秦供海,一路进来,随处向人们拱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累诸位久待。”文命忙过去相见,仔细一想,之前治理帮助过的人大多都在那边了。

  渐渐相近,但见龙背上跨着广大人,弹指之间,已到目前落下,原来果然是伯益等一干人。文命大喜,待他们降下之后,文命就问伯益:“老童先生何在?”伯益道:“他刚刚送我们上龙之后就说道:‘有事不能陪伴。’叫大家看到崇伯代为致意。

  文命听了,不胜怅然,但央求道:“有上仙代达愚忱,固属幸而,某不胜感谢。不过某数万里来此,天帝就算不可得见,而仪式要不可不备。请上仙随意指定一个地点,令某得进行二个庆典,那么区区之心才算告尽,不识上仙肯容许否?”那羽士笑道:“天帝之灵,无所不照,凡是世间人的一念一虑,天帝无不知之。本不在外面作仪式,但汝是凡人,以仪式为重,小编就带汝去啊。”说着,在前先行,文命等一体后随,逐渐上山。

  正说时,又听得机声轧轧,仰天一看,只见又是一座飞车从空降到广场中间。车中走出五个人来,向他方而去。文命出问那老人道:“那种飞车照旧贵国政府享有的呢?仍旧人民所部分吧?”那老人道:“敝国上等之家都自备飞车,中下等人家无力备车者,可到此来雇用。所以那种都以集团营业之物,每一天来雇用的颇不少。”

  刚如此一想,只听见王母娘娘又说道:“在此此前支持过的人还有几人呢,崇伯未曾看见,所以不认识,待作者来介绍吧。”说着,即向右边中间两席上一指,说道:“那8人是五帝之神,穿丑角的是苍帝灵威仰,穿赤衣的是赤帝赤熛怒,穿黄衣的是黄帝含枢纽,穿白衣的是少昊白招距,穿黑衣的是高阳氏协光纪。”

  作者再向下一看,哪知他已丢失了。”

  那羽士向文命道:“此山高约三千0两千里,最高处名叫四面山,方七千里,周围一万里,是天帝的宫城,天帝就住在上边。四面山的四面各有一山,东面叫东木山,西面叫劲草山,南面叫平邪山,北面叫蛟龙山。那四山都是钟山的支脉,合拢来总名叫作钟山。如登到四面山上,钟山全个时局都得以望见。

  文命道:“贵国飞车是在境内用的呢?照旧到外国去才用吧?”那老人道:“在本国亦用。因为敝国人为天所限,唯有一臂,做起事来,万万无法如他国人之灵便,所以必须敬爱光阴。来往较远之地,乘坐飞车可以节省时间,并非为贪安逸之故。”文命道:“贵国人到海外去毕竟何事?”那老人道:“大致多为经商。敝国所制之物万分灵活,葡萄牙人极为欢迎,所以时常赚钱,敝国人所恃以立国者,惟此而已。”文命道:“贵国人虽只有一臂,而双目却有多只,比海外为多,想来总有尤其用处。”

  又指着中间右首席上的一个才女道:“那位是高空女登,那日收伏形天氏的时候,她们都在场出力。崇伯到时,她们都已散了,所以没有看见她。”文命听了,即忙与她们招呼行礼。

  文命据说,怅怅不已,就问伯益:“这几日在什么地点?

  但是汝辈凡夫,不可以上登。小编听新闻说:汝辈世间人君以南面为尊,臣子以北面为敬,现在自家引你从南面平邪山上去,益发合你们尘世的仪仗,你看怎么着?”文命极口称善。

  那老人道:“敝国人三眼分为阴阳,在上的是阴,在下的是阳。阳眼用于日间,阴眼用于夜间,所以敝国人夜间亦能干活,无须用火。那是敝国人的亮点。”那老人一面说,一面走,领了文命等仍到他的家园。

  后来咱们坐定,文命只见席上每人面前各放3个碧金的酒杯,铸成鹦鹉的形象。杯旁放置2个白米饭的酒杓,雕成鸬鹚的形制。心想:“真是浪费啊!”忽听金母高声说道:“菲酒无多,诸位请啊!不要客气。”文命听了,刚要用手去拿那个鹦鹉杯,那知杯已攀升而起,径送到温馨嘴边。文命大骇,只得一饮而尽,杯就稳步放下,旁边的米饭鸬鹚杓随即自动起来,将杯中添满,仍复放下。文命细看同席的诸位无不如此,并不入手,欲饮则杯自举,杯干则杓自挹,方叹仙家妙用。

  刚才从何地来?”伯益道:“那日崇伯去后,老童先生就向大家说道:‘崇伯此去,大致非数日不可以回去。大家在此株守,岂非无味?有现成的龙在此,我们骑了,遍地处去游玩吧。’某等听了,无不赞成。于是大家骑了龙,由老童先生率领前去。

  又走了多时,但见真仙之人来来往往,非凡之多。他们看看文命,都不来招呼。文命一秉虔诚朝帝之心,且无一认识,亦不便招呼他俩。正走中间,忽然路转峰回,西南面发现二个石穴,穿过了石穴,豁然然开朗。遥见一座金城巍巍耸峙,光彩夺目,不可逼视。那羽士道:“这就是钟山北阿门外。你要举办仪式,就在此地吧,天帝在下面总看见的。”

  文命道:“老知识分子游历外邦甚多,不知情到过几国?”那老人笑道:“老夫从二10虚岁坐飞车出门,游历海外,到那儿足足有四十多年。所到过的,近者如长股、轩辕、女人、娃他爹;远者如裸民、贯胸、厌火、歧舌;最远者如跂踵、聂耳、犬封、深目,足足有几十国,偏偏没有到中国,这是生平所引为深恨的。上次又乘飞车远行,刚出国境,不料空中似有神明在那边战斗,被龙风一刮,顿然坠下,幸喜落在地上,不曾堕人海中。

  后来肴馔纷陈,每人一簋,亦都毫无人搬送,差不多自空中自不过至。吃过未来,那残碗自会凌空而去,接着,就是一碗日新月异的新馔凌空而来,如故放在原处。那时全殿中共有几百席,所以室中常有几百个碗盏之类来来往往,屡次三番不绝,如穿花蛱蝶一般。各位神仙是见惯的,所以不用在意,依然各人谈各人的天。

  第叁,十日越过流沙,到了一座臝母之山,际遇2个神祗,名叫长乘。他的图景如人而豹尾。据老童先生说,他总统此山,是天之九德所生,宇宙内善神之一。第叁十一日又到了一座长留之山,据老童先生说,是白招拒金天氏所居的地点。他住的宫廷,叫作员神磈氏,就是白招拒帝成神后之别号。少皞帝在此,专管太阳。

  文命传说,慌忙止住了。天将等整改衣冠,趋进几步,朝着上天恭恭敬敬的拜了八拜,心中默默叩谢天帝资助治平水土之恩。拜罢起来,刚要转身,只见上边飞下贰个金甲之神,向文命说道:“天帝传谕文命,汝的一片至诚,朕已鉴之。将来命汝一事:汝归途经过疏属山,山上有3个械系的尸体,汝可在附近石室中藏之,勿令揭发。但须仍如原状械系,勿得自由,钦哉毋违!”文命听了,忙再拜稽首受命。那金甲神忽然不见,文命那才转身,仍由那羽士领着,带了天将,回归旧路。

  不过一臂已经折断,从此一切需人,再想远游是不能的了。”

  文命是初叶观光,殊觉见所未见,暗想:“在此之前大司农来的时候并不这么,他的日志上并没得记着。以后自身来了,他霍然显出那么些神通,必定有一个缘故,决不是明知故问弄给作者看。”

  太阳西入,则影反东照。白招拒帝在那里司察,作者想进去拜谒,凑巧少吴帝不在里面,只得罢休。那座长留山上有一项尤其的就是兽皆文尾,鸟皆文首,与别地不一致。第贰十七日到了章义之山,怪物甚多,有一种兽,其状如赤豹,五尾而一角,其音如击石。

  那羽士问道:“刚才拜的时候,看见天帝吗?”文命道:“某秉诚拜谒,实未曾见,惟见天上一片青云,青云之中,隐约有红云而已。”那羽土道:“那就是天帝了。你能瞥见,根基不浅。”文命听了未知,那羽士道:“天帝所居,以青云为地,四面常有红云拥护,虽真仙亦罕见其面。你所见的青云红云,岂非就是天帝吗?”文命方始恍然,便向那羽士道:“上仙在此,名位必高,常见东皇太一吗?”那羽士道:“某无事亦不可以广泛东皇太一,惟四面山上,天宫城内,可以随便往来而已。”

  伯益道:“犬封、深目等国远在极北,而且苦寒,老知识分子到那边去做哪些?”那老人道:“此前听人故事,犬封之国有一种良马,名叫鸡斯之乘,骑了后来,寿可千岁,不过甚难捉获。敝国人民听了尤其歆羡。商贾经业本来是敝国人的活计,用机械猎取禽兽,亦是敝国人的绝活。所以就决定派十辆飞车,备了商品,带了机械,寻到那边,居然被某等捉到二牝一牡。

  后来黑马悟到:禺虢、禺强、飞廉等都是人面鸟身之神,并无两手,何以能持杯?所以不得不用那种器皿。既然有几人用那种器皿,自然我们一律都用这种器皿了。

  据老童先生说,它的名字叫作狰。又有一种鸟,名叫毕方,其状如鹤而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它的属性杂乱无章,时常衔了火,到住家家里去闹事。所以此鸟假诺出现,则此地必有讹火。它的鸣声,亦是‘毕方’二字,大概是个不祥之鸟。又27日到了符惕之山,颇多怪雨。据老童先生说,此山是时势所出的地点,有2个神仙名叫江疑,住在里面,但亦没有观望。后来又到泑山,西面一望,已看见太阳落去的地点陡然红光一闪,显出三个神仙,人面虎身,右爪执着一柄钺。据老童先生说,就是上天金神之神,住在此山,专管日入之事。因为他出去必现红光,所以一名又叫红光。又7日到了翼望之山。据老童先生说,那座山上有一兽一鸟,都是便宜于人之物。兽名叫欢,其状如狸,一目而三尾,其音能作百物之声,畜养起来,可以御凶,食其肉,可以治瘅玻鸟的名字叫鵸鵌,其状如鸟,三首六尾而善笑,服之可以使人睡时不着魔,亦可以御凶。又三日到了中曲之山,遇着一种兽,其状如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爪虎牙,其音如鼓音。据老童先生说,名字叫驳,喜食虎豹,养起来可以辟刀兵之祸。又有一种大树,其状如棠而圆叶,赤实,实大如木瓜,名作欀木,食之使人多力。前日又到了一座山,名叫崦嵫之山,其上多丹木,其叶如谷,其实大如瓜,赤符而黑理。据老童先生说,食之亦可以治瘅病,种之则足以御火。又有二种奇怪的鸟兽,兽状马身而鸟翼,人面而蛇尾。据老童先生说,它最喜爱跑过来抱人,将人举起空中,胆小之人往往给它吓死。它的名字叫作轨湖。鸟状如鸮,人面蜼身而犬尾。它的名字老童行生亦不知情,但通晓它亦是个不幸之鸟,出现以往,地方必定大旱而已。以上所说,就是某等近日游踪的大概了。”

  文命便问他天宫城内的状态。

  这就是某到犬封等国的案由了。”

  文命正在思潮起落,只听宋无忌问道:“祟伯当日游月宫意况还记得吗?”文命道:“记得记得。但当时确系是梦,何以竟实有其事?”宋无忌道:“大凡人的臆想共分八种。一种叫正梦,是无心所感之梦。一种叫恐怖的梦,是奇怪不祥之梦。一种叫思梦,日之所思,夜则成梦。一种叫寤梦,似醒未醒之时所成之梦。一种叫喜梦,因开心而有梦。一种叫惧梦,因恐怖而成梦。那各个梦,有人说起来,实可是三种。一种是致梦:凡思梦、喜梦、惧梦都是因思之所致,所以叫致梦。一种是畸梦,凡惊恐不已的梦、寤梦,都以因为干扰,念虑纷纷,或凶兆将至所致,所以叫畸梦。还有一种叫咸梦,就是无心所感之正梦了。壹人日常思维繁多,神魂不宁,决无法有正梦,只怕反有畸梦。倘使是个正人,他的思维当然纯1、他的思潮自然宁静。待她睡时,大概如至人之无梦;如果有梦,那三个梦一定是相当之有效。所以令高祖黄帝当时做了1个梦,梦见狂风吹天下之尘垢。尘垢尽去,又梦见1个人手执千钧之弩,而驱羊数万群。醒了之后,就通晓全球必有姓风名后和姓力名牧的五个贤人。后来访求起来,果然得风后吉瓦尼尔多·胡尔克隅,得力牧于大泽,用以为将相,而满世界大治,那些岂不是梦之有效吗?还有七个圣君,梦见天帝赐他三个哲人,醒了随后,将他形像画将出来,遍地去寻,用以为相,果然是个贤相。那种梦不必推详,实实的梦中看见此人,岂不是尤其有效吗?”

  文命道:“那许多神仙,想汝已都将它画出记出了?”伯益道:“是。”文命道:“小编等未来游览已完,即须归去。汝数年来所记所画的已裒然成帙,以后归去后,可以辑成一部书,传之于天下后世,那部书的名字,就足以叫作《山海经》,汝以为什么如?”伯益道:“某亦如此想。某所画所记的即使不少,不过在此在此以前夔及伯夷诸位听他们说亦有为数不少图记着,现在集合起来,当可说是洋溢大观。”

  那羽士道:“天宫城内,有五百零四条陌,陌就是江湖之所谓街道,条条相通。其中除仙人所居外,有多少个市,壹个是谷米市,1个是衣裳市,二个是众香市,八个是饮食市,2个是华鬘市,2个是愚笨市,贰个是淫女市。”文命听了,非凡茫然,便再问道:“天上神仙,一切嗜欲应该已经净绝,与凡人不一致,何要求设这许多市?而且既是神明,具有广****力,就使全部要求,自可以无求不得,无物不备,何必还要设起市来做购销吧?第多个淫女市尤不可解,难道神仙亦纵欲吗?难道天上神仙亦如人世间腐败的国家,有卖良为贱之事吗?”

  伯益道:“那马骑了,果能寿长千岁吗?”那老人道:“敝国捉到这马可是二十多年,终究什么样,且看异日,此刻殊无把握。”文命道:“老知识分子游历既多,就近之地必多到过。请问贵国之西还有几国?”这老人道:“西面都以神灵所居,无可贸易和游览之地。距此西面约千余里,名叫西海渚。那些神人人面鸟身,珥二青蛇,践两赤蛇,听说名叫弇兹。距那里西南数百里,有一片平野,名叫栗广之野,有十一个神人,横道而处,名叫女希氏之肠。传闻是中华上古一位圣君女希氏氏的肠所化,未知确否。又距那里西南二千余里,有个神人,名叫石夷。听他们讲是司日月之长短的,那面有1头五彩有冠之鸟,名叫狂鸟,别的无可观览,请各位不必去罢。”

  文命道:“那种理由某亦通晓。但是那圣君虽则梦见贤相,那贤相毕竟没有看见圣君;未来某梦见各位,而诸位竟实实看见某,岂不荒谬?”宋无忌道:“那层理由简单解释。那多少个贤相是凡人,某等不是平流,凡人自然不可以见人梦中之神魂。某等神仙则不仅能见人梦中之神魂,并且能和他的心绪讲话游宴,那是根本之事。譬如常人,往往梦其祖先或与世长辞的亲朋,托梦万分实惠,就是那些原因。鬼尚能如此,何况某等神仙呢。”

  当下伯益问起文命到蓬莱之事,文命也详细的述了一回,说到疏属之山藏贰负之尸一事,我们都揣测不出天帝是何用意。以天帝之能力,藏五个遗骸何必借手于凡人,殊不可解。

  那羽士笑道:“你只知其壹,不知其二。未成神仙之时,想成神仙,要绝嗜欲。既成神仙之后,根抵未固,道行未纯,还要绝嗜欲。到得根抵既固,道行既纯,无论怎么着,不怕堕落,那么整个饮食男女之事,都与世人无所分别。你听到说过神仙宴饮的情状吗?不是龙肝凤髓,就是玉液琼浆,若不是仍有饮食的嗜欲,何必奢侈至此!金母是您所明白的,若不是仍有儿女之欲,何以外甥孙女生了这一大批?你这一次从蓬莱山而来,看见那面的美轮美奂吗?又看见那里的雍容高尚吗?若不是仍有嗜欲心,何必如此。所以平心说一句,天上的神人与人间凡夫几乎,然而3个在上,多少个在下,一个得志,二个不得志罢了。

  文命道:“贵国北面呢?”那老人道:“敝国北面是一臂国,再往南南纯是西海。西海之北,不周山、天山、钟山、三危山自东而西,源源不断 一拥而上。”

  文命听了清醒,又问道:“那么人当睡熟之时,他的情思一定飞扬而他去呢?”宋无忌道:“亦不用如此。有的只在它躯壳之中,辗转来往,亦能梦见许多个人物。因为肉体百体,莫不有一个神在那边管理,就如发神就有八个:1个称为寿长,3个称为玄华。JVC一个:名叫娇女。目神亦有两个:二个叫朱映,1个叫虚监。鼻神亦有七个:多个叫勇卢,3个叫冲龙王。舌神亦有七个:1个叫始梁,三个叫通命,号叫作正伦。

  那日夜间,大家就往天騩山。文命意思,以为騩山是老童的宅营地,到晚她依然再次回到,哪知查无踪迹。

  若要真个断绝嗜欲,除非更上一层,到无色界天中的非想非非想处天中去不得。那么,谈何简单呢。”

  正说到此,外面有几人进入,说有要事和老年人讨论,文命等只可以告辞出来。时候尚早,又到四处游览。只见四处捕捉禽兽的机械甚多,多是百步穿杨,巧妙无比。又见有一种异鸟,五头赤而风骚在其旁,不知何名。当下回去海滨,住宿一夜,空中飞车声时有所闻,想来他们能用阴眼,不怕天黑之故。次日晨起,文命和伯益商议道:“据老人说,西方都以神明所居,无可游览,此话谅必可靠,我们向北走吧。”伯益道:“是。”于是大众径往西行。不多时,到了一臂国,只见那老百姓生得怪极,不但手臂唯有三头,连眼睛也唯有二只,鼻孔也唯有三个,上边亦只有1只脚,就像壹个人直劈作两半一般,所以平日无法行进,只好一脚跃跃的跳,必须多人一齐起来,才能完美的走。大家都看得离奇,说道:“那也是鹣鹣、蛮蛮之类了。”

  脑神叫觉元,齿神叫丹朱,肾神叫水神,号叫育婴。那种名目,近来亦说不荆当1人入睡之际,神魂游行于百体之中,碰到什么神,就领导他去游行什么脏腑,或如什么人体,那些梦就奇怪新鲜了。还有一种人,入梦之后,他的心境只在离脑际数尺之地转圈来去,做出过多离合悲欢、奇怪变幻的梦。那种梦,大致是三梦之中的致梦为多。借使遭遇多少个有道之士,可以见人生魂,就精晓她白天在那里想怎么着事,做什么事,因而而就足以判定他这厮的善恶,那亦是根本之事。所以做梦也有1个梦神,梦神的名字叫趾离。如果就寝的时候,叫了她的名字,祝告一番,那么做起梦来,一虞升卿全清吉,亦是个厌胜的不二法门。

  次日,只得动身,径向西寻那座疏属之山。访问多处,方才寻到,大粗下看,果然1个遗体反转了全面,再予以以梏,并桎其右足。又将她头发连了手系在山木之上,形状甚为凄惨。

  庚申在旁插口道:“是埃无色界天中某曾去过,其中真是捉襟见肘。一文不名,当然没有嗜欲了。”那羽士道:“此处是忉利天,是欲界十天中之第七日,亦名三10日。既然是欲界,当然免不掉嗜欲。”文命道:“三个凡人要登忉利天,简单吗?”那羽士道:“很不难,只要不杀,不盗,便得以登忉利天了。”文命道:“那么神仙法力广大,有怎样用处?”

  后来又看见一匹黄马,满身虎文,而止有一目,前蹄亦止有一只,行路甚为费力。伯益道:“想来此处风土偏而不全,所以人物都有那种光景。正是天地间缺陷甚多,无可弥补的。”

  至于崇伯这太阳神魂同某偕游月宫,可是做梦之一种罢了。”

  大家暗想,他然则弄杀了两窫窳,既然抵了命,亦可以歇了。

  那羽士道:“这是一代救急之用,可能是镜花水月,只怕是从别处移来。幻景无法同日而语实用,从别处移来的,亦只可暂用,而不可以常用,且须归还,否则便是窃盗了。”文命道:“据上仙说,神仙仍无法无嗜欲,不过淫女公然设起市来,未免太不像样。况且一夫一妻已够了,何必设市?难道天上亦有荡子吗?”

  过了一臂国,果然是茫茫大海,虽有小岛,人迹甚希两天之后,才见一座大山阻住前边。降下一看,风景甚熟,原来已是不周山。文命道:“既然到得此间,大家绕四海一日已经差不离了。当初陛辞的时候,天子曾下令小编亲见西灵圣母致谢,近期西去,就是西西姥所居,我想去见西灵圣母,如何?”大千世界听了,无不赞成。于是径向昆仑玉山而行。

  宋无忌正在滔滔聒聒的谈梦,忽听见王母娘娘高声说道:“前几天请各位嘉宾莅止,开这一个盛会,有多少个意思,可以说三会并作一会。怎么样三会呢?一个是欢迎会。崇伯离开此地,到下界去建功立业,普救众生,屈指已近三十余年。前日宝贵重来,旧雨变成今雨,亦是一段佳话。大家欢迎他,应该多敬她一杯。”我们听了,一齐击掌,都说:“赞成赞成!欢迎欢迎!饮一杯饮一杯!”这时黄金鹦鹉杯早似胡蝶的连翩飞来,接踵而来。

  还要那样待遇其尸,并取缔大家再说解放,这些缘故真不可解。

  这羽士道:“男女之欲,是天地化生之本,何处能绝?曾几何时能免?亦不能可解。设起市来,可以有1个分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庶几不会搅乱。比起那轻手轻脚、暗昧不明的,总要好些。天上虽无荡子,不过以此为修炼根本的神明亦甚多。

  过了峚山,就到钟山,其间四五百里,本来尽是大泽,渐渐枯窘,奇鸟、怪兽、奇鱼拾壹分之多,但是多不知其名。再过去是泰戏之山,山下有水,名叫观水,水中有鱼,其形如鲤而有鸟翼,苍文而白首赤喙。Dodge正看得新奇,甲辰道:“此等处,某等可谓熟游之地,可是虫鱼鸟兽之名记不得那许多,所以虽是见过,而不知其名。”

  文命听了西姥的话,虽则大多不解,但不便问,只能连连的饮了无数杯。

  然则天帝既如此三令五申,只可以根据。就在附近寻到二个石室遂叫世界十四将等早先,将遗体移石室之中,外面再用大盘石掩祝不使人看见,那事总算告一段落。

  譬如从前3个容成子,以阴阳采战之法得成神仙。在下界,还有他编著的一部书,叫做《容成御女术》,流传四海。你看她既是以此道而成仙,成仙之后,难道他就肯决然舍去吧?还不是依然要干那一个勾当?天上神仙,如此者岂止容成1个人?淫女市之设,正是为这一班人呢。”

  正说间,只见空中有两只青鸟连翩飞来。童律等一同叫道:“好了!西姥来迎接了。”文命等正是不解,只见那多只青鸟坠落地上,羽衣脱下,顿化为人。将羽衣折好,上前向文命行礼。黄魔过来,向文命介绍道:“那就是西王母的三青鸟使,那位叫大鵹,那位叫少鵹,那位叫青鸟。”文命慌忙还礼,大鵹道:“敝主人知道崇伯打算惠临,所以特遣某等前来迎接。”

  接着,西灵圣母又说道:“本次下界劫运,大家公推崇伯下凡主持,虽则大家亦不大效力,帮她的忙,可是万种辛勤,可说都以他一位任的。你们看她年龄然而三十,腓无跋,胫无毛,两足偏枯,无法相过,颜色发黑,形容癯瘠,辛勤到那个样子,非得好些慰劳他一番不得。所以今朝那会,又可以叫作慰劳会,请崇伯再宽饮几杯。凡作者同事,曾经下山扶助他过的,亦多饮几杯。其他的意中人,未曾辅助过的,亦替我多敬他们几杯,多陪他们几杯。”众人听了,又一同说道:“是是!应该敬,应该敬!马上各席上的鹦鹉杯又往返,忙个不断。文命只得又饮了多杯,我们亦各饮了一杯。

  后来到得蜀国宣帝时候,叫人到上郡去发磐石,那些石室,陡然发现,里面有那般贰个裸跣被发反缚械一足的人。大家看了,惊骇至极,奏明宣帝。宣帝遍问群臣,都不知晓。唯有1个刘向说道:“这是个贰负之臣危的遗骸。”宣帝问他何以领会,他就拿《山海经》来做证据。于是从此之后,人人争读《山海经》,那部《山海经》方才大重于世。从那段故事来看,《山海经》那部书传自西周,我们都说它荒唐奇怪,没有人去相信它,直到刘向引证之后,方才见重于世。因此估量起来,纯然是石室中尸先发现之故,那么天帝当日下令文命掩藏,可能即便要《山海经》上记载那件业务使后者得知。而《山海经》那部书亦由此可以流传,亦未可见。闲话不提。

  文命道:“那么众香市、华鬘市,又是哪些意思?”那羽士道:“那五个市,除出米谷、衣裳二市之外,都可说是奢侈淫乐之市。众香市所列支的只是是怎么龙涎香、百合香之类。

  文命极道感激,便问此地离昆仑已近吗,大鵹道:“差得远呢。敝主人深恐崇伯沿路有所困难,或有所谘询,所以命某等早来伺候。”文命听了,尤为多谢,便问它水中之怪鱼是何等名字。少鵹道:“那鱼名叫文鳐鱼,能游,亦能飞,常从那面的西海游到那里的黄海。它的飞总在夜间,叫起来声如鸾鸡,是个祥瑞之鱼。它出现未来,天下年岁必定大丰,今后崇伯大功告成,从此四海安宁,丰年大穰,是小意思,所以它出现了。它的肉也得以吃,味酸而甘,食之可以已狂。”

  只听得西王母又高声说道:“自从近百年以来,上界闹革命,下界闹湿害,真可以说是灰霾,神人不宁。幸好得仗天帝的拼命,旋乾转坤,上界的恶神形天氏等已经降服,料来四伍仟年之中不至于复反。而下界的洪灾亦次第平定。从此之后,天清地宁,宇宙上下,同享升平之福,那是极宝贵的。所以今朝以此会,亦可以叫庆祝会。大家我们站起来,各饮一杯,共同庆祝上天,庆祝下地,诸位以为啥如?”大家听了,又是一会拍掌,一会欢呼,站起来齐饮一杯。

  且说文命等隐蔽过尸首之后,就和大千世界乘龙一齐向帝都而回,路上绝无耽误,临时按下不表。

  华鬘市所列支的只是是女性、男士珠玉金翠装饰品等等。饮食市陈列的无非是奇珍异味之类。古板市陈列的单纯是奇器异械之类。大致天上神仙,最是逍遥无事。既然逍遥无事,便竭力从这几个奢华淫逸上去讲求,所以有那种现象。你们下界凡人终日劳劳累碌,担忧怀恐,茹苦含辛,到头来还不只怕长久,因而羡慕天上的神灵,真是难怪的。”

  三青鸟使陪了文命等将沿途所见,且谈且行。十二二十四日,到了槐江之山,刚要到山顶,陡见一匹怪马,人面而鸟翼,遍身虎文,从上边半飞半跑的迎上来,和文命点首为礼。文命不解,青鸟介绍道:“那位是本山的神祗,名叫英招。”文命听了,慌忙答礼,便问他本山颇具的出产。那英招神一一对答,其音如榴。文命道:“某治水完成,将谒西灵圣母,经过贵山,并无她事,请尊神不必相陪。”那英招神听了,答应一声,再将头或多或少,展开翅膀,直向西方而去。

  方才坐下,忽然那洪崖老先生又站起来说道:“诸位请听,前数年自个儿在下界游戏,偶然相遇了唐尧圣天子。他因为水患渐深,恳小编灵机一动。我当即通晓天意未回,严词拒绝。后来圣圣上乞求不已,小编才透露‘西王母’多个字。当时原是可怜圣圣上忧民之心太切,不忍使他到底,所以才说那多少个字,并非存心泄漏天机。今朝阿母竟埋怨小编,说一切工作都是自小编惹出来的。

  且说帝尧自从文命到远处去然后,心中对于水患已无所忧愁的。就是和谐在位已将八十载,年纪已近百岁,万一一病呜呼,那几个世上付给何人呢?刺史舜这厮,前此已想禅位于彼,可是他只肯摄政,而不肯登大宝,一切政事,首要的依旧前来禀命商讨。如若作者死之后,他仍旧谦逊起来,一定要谦让朱儿,岂不是枉费了自小编从小到大之苦心吗?还不如趁此刻先定下1个通晓的意味,使大家精通,后来自不会转移。主意已定,到了次年五月,又带了群臣往洛水而来。

  正说时,已到原处。文命还有好多话,无可再问,只得与那羽士作别,跨上跷车,率了天将等向昆仑而行。远远望见一柱矗天,大司农此前到武夷山的那册日记文命是看过的,知道那柱就是昆仑铜柱了。逐步下望,已见陆地。

  文命看他去远,便问大鹜道:“那位神祗,住在山北吗?”大鵹道:“他不时出行四海,不必一定住在险峰,此刻向西而飞,只怕又到别处去啊。”那时群众已到山头,四面一望,只见西面是个大泽,南面是个海洋,西北二面都独立着大山。

  诸位想想,是本人这些头子惹出来的啊?治水之功,帮忙崇伯的人就算不少,可是总以阿母为第叁,。因为整个遣将、请神、设法、都是阿母为首。所以今朝既开慰劳大会,大家敬过祟伯之外,还应有多敬阿母几杯,诸位赞成吗?”

  到了洛水,帝尧先已用一块白壁,上面刻了广大词句,差不多总是说天命应该禅舜的意趣。在洛水之旁筑起1个坛来。

  过了些时,陡见一座蔚蓝的大城,炫耀眼下。大鵹说声到了,那跷车已暂缓落下。文命一看,只见这城门之大,两面面不见其端。城门上边,有一块横额,大书“阊阖”二字,每字足有十丈周围。少鵹道:“这是五指山的下层,名叫增城,这么些城门是西门。”正说时,只见城里有无数神仙道士整队而来。

  少鵹指着北面的山向文命道:“那座山叫作诸毗之山。”又指着东面的山道:“那座山叫华山,共有四重,其高无比。”

  言未毕,大家一起拍掌道:“赞成赞成!”只见西面席上又有2个女仙站起来说道:“阿母扶助的功绩即便不少,但是云华老婆匡助的功德亦不算不多。依作者看,她们母女多少个都应该多多敬她几杯”。我们听了,又重复一齐击手道:“赞成赞成!不错不错!”于是鹦鹉杯飞来飞去,又忙了阵阵。

  那日,正是5月第一个辛日,帝尧引导群臣向洛水谨敬行礼。礼毕之后,取出那块璧来,向群臣宣言道:“朕早经想将这皇帝大位禅给提辖舜,舜既再三推逊,而略带疏远之臣,恐怕反质疑朕不爱亲子而爱女之夫。虽则二零一七年龙马负图出河,那图上已分明说出舜当受天命,然则多少人唯恐觉得是偶发之事。所以朕前日秉着虔诚,向洛水之神祝告,倘使前次河图的作业是有时发现的,那么朕那块璧上所刻的说话就欠缺为准。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大鵹知道是西姥遣来迎接的,就布告文命,文命忙趋前几步,向那为首的八个探讨:“某奉圣皇帝之命,来到此地,专为叩谢西灵圣母一事。乃蒙西灵圣母遣诸位先来迎接,何以克当!请各位指导某前去叩见,不胜幸而!”那三个人道:“西灵圣母有命,崇伯风尘劳苦,今天请先到馆舍中暂憩,后天再遇上吧。”

  文命道:“那两座山顶都有居民吗?”少鵹道:“都没有人,诸毗山上唯有3个槐鬼,其称作离仑,专管世间的鸷鸟,可以说是鹰鹯等类的窟宅,所以没有居民。至于那花果山更是鬼窝,下边西周鬼无数,差不离可分为晦气鬼、倒运鬼、饿杀鬼、短命鬼各类。那各种鬼各以类聚,每一重山上住一种。而那五种鬼之中又分出各类嗤笑人的事业。一种使人文穷,一种使人学穷,一种使人智穷,一种使人命穷,一种使人交穷。如若有人碰着他们,他们就四处跟着你,无论你是如何人,一定困难颠连,各处荆天棘地,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之苦。以前有二个大文豪,人亦正直,然而不幸,那一个穷鬼跟着了他,竟弄得来跋前疐后,动辄得咎。后来备了糗粮舟车、一切行李等等,并且作一篇小说,要想送他回到,然则他迟早不肯回去。所以那种穷鬼,是相对不可惹的,因而那座山上人都不敢去住了。”

  那时宾主极尽喜悦,忽然空中又飞下一双翡翠之盘,盘上盛着1个桃子,光明洞澈,就像是水晶所做。文命不识,正在细细赏玩,南极王妻子道:“那桃名叫玉桃,是本山的土特产。平日坚硬之至,刀斫不入,只要用玉井泉水一洗,就无力可食了。

  若是是一定的,不是偶发的,那么朕那块璧沉下去,洛水之神必与朕以征兆,尔等其试观之。”言罢,亲自捧了那块壁,坐了船,到洛水中流,恭恭敬敬将它沉了下来,然后回到岸上,指引群臣静以待命。

  文命不敢固请,止得从命,说道:“既承金母元君体恤器重,自当至今天参拜,前几日请各位代达微忱,不胜感谢。”说罢,与众人深深行了一个礼,那为首多个人向三青鸟使道:“金母懿旨,叫汝等陪崇伯到行宫中去休息,即便同去。”三青鸟使答应。那班欢迎的人亦随后再次来到。

  之交在旁听了,笑道:“那么那座山不必叫它青城山,竟得以叫它鬼山了。”少鵹道:“亦不然,那座山顶还住着贰个天公,不过这天神亦不是个开门红之神。他的形态如牛而八足,二首而马尾,声音如勃皇。他出现了,地方一定有兵灾,所以亦不是吉利之神。”

  祟伯何妨尝尝呢?”文命依言吃了,果然香美之至。暗想:“那亦是大司农日记上所没有的,仙境珍奇,正不知有多少啊。”

  直到早晨,不见影响。帝尧颇有失望之色,暗想:“那事倒反弄糟了。”哪知又过一会,忽然看见洛水之中透出一道红光。从那红光之中,水波蠕蠕而动,陡见多少个大玄龟浮水而出,背上如同有一件大物驮着。后来大龟爬到岸上,直到坛场,将身一侧背上之物落在坛中。那大龟依然回入洛水,曳尾而逝。

  三青鸟使领了文命及天将等另向别路而行,但见那街道之常见,两面相距总在半里以外。路上纯以白饭馆成,光滑无比,房屋参差,并不整齐,但均极高大。金门玉壁,富丽不可言状。

  文命等再向北望,只见一片茫茫,尽是大海。不过海的南面就好像似有远大之山横在那里。但觉其光熊熊,其气魂魂,祥云万叠,瑞霭千重,愈看今后,愈觉明显。文命等游览海内外,历遍了千山万岭,觉得没有赶上那种地方过。大家看得新奇,便问大鵹。大鵹道:“那个就是昆仑啊!”文命道:“那么大家应当向北走了。”大鵹道:“不是这样。这一次崇伯要亲到昆仑,拜访敝主人,无非为治水功成,要归功于敝主人的来头。

  过了一会,酒阑席散,众神仙骑龙跨凤,纷纭向金母告辞而去。文命多饮了几杯,有点醉意,向西灵圣母告辞。王母娘娘叫三青鸟使护送云车到行宫里住了一宵。次日,文命酒醒,想起前些天金母“一别三十年”,“旧雨变今雨”,及“公推下凡”等话,分外可怪。想来自身总是天上的神仙下落,然则终究是何等神灵呢,无从探问,不免疑忌。忽然西灵圣母这边又有人来请。文命依旧跟着三青鸟使乘车而去。

  帝尧忙率群臣过来,谨敬将那大物拾起,原来是一册书。书的两端都是龟背之甲作成的。展开一看,赤文朱字,大略都以说应该禅舜之意。帝尧遂向群臣说道:“汝等看哪样?朕的话不错啊?”群臣都再拜稽首,说道:“帝的倾心足以打动上帝,哪有错之理呢。”唯有上卿舜如故竭力固辞。帝尧道:“天意如此,非朕一人的私见,汝何必固辞呢?”可是舜哪里肯答应。

  房屋之外,瑶林琼树,弥望皆是。中间杂以仙草奇花,真是上界胜地。来往的仙真亦甚多,或则步行,或则骑鸾骖鹤。见了文命,都拱手为礼。文命亦相继答礼,但不知他们是何等人,便问大鵹。

  不过敝主人何以克当呢?这一次大功之成,纯是时局,敝主人万不敢贪天之功以为己功。所以特遣某等前来,一则是迎接领道,二则请崇伯先到蓬莱山,叩谢上帝,归功于太空,然后再到昆仑,与敝主人相见。那是敝主人所交代的。”

  此次却不是上涨而是平行,不一时,进了龙月城,过了琼华阙,到了光碧堂,西灵圣母已在那里等候。便是云华妻子、玉卮娘、南极王老婆等西灵圣母的多少个闺女亦都在那边。金母见了文命,先说道:“前几天客多,招待不周,请见谅。”文命慌忙谦谢,并要告辞。西王母道:“崇伯难取得此地,何妨再住一日呢?”

  帝尧道:“今后无须多说,且回都再议吧。”

  大鵹道:“那座山上,全数仙人不下几万,便是某等亦无法一概认识。”文命道:“他们有职司吗?”大鵹道:“某个有职司,有个别并无职司,但是是散仙之类。每于一定时期,朝拜东皇太壹,随同行礼而已。”文命道:“他们为啥从来不职司?”大鵹道:“差不离都是近年得道,功行浅薄的人。不过她们对此天帝,即便并未职司,不过都有他们应有伺候之人。”文命道:“已经成仙,还要伺候哪个?”

  文命道:“天帝是住在蓬莱山啊?”大鵹道:“天帝在下界的居住并无定所,即如齐云山,亦是帝之下都,有时亦常来,然而此时却在蓬莱。”文命道:“此地离蓬莱山远呢?”大鵹道:“远得很啊。不过无缘者远,有缘者此去亦无多路。”说着,用眼将伯益、真窥、鸿鵹氏一看,文命会意,便问道:“他们都有缘吗?”大鵹笑道:“此时不可以预言,到当年自见分晓。”

  文命道:“一则国君盼望,二则同伴在騩山伺机,未便久留。”云华妻子道:“再留3日不妨,我们去游玩吧。”文命听了,只能答应。当下民众玩到瑶池,及五层十二楼处处游玩,大致与大司农日记上所载的接近,文命亦不甚措意。

  当下帝尧指导群臣回到平阳,正要提出那禅让大典,忽报崇伯、文命从塞外回来了。帝尧大喜,立时就宣召入见。文命行礼之后,就将在远处经过情形大约陈述一番。又将西姥所送的物件送上。帝尧深深慰劳,说道:“汝多年在外,费劲极了。

  大鵹道:“此间虽说皆以神仙,然则亦分等级,等级卑下的,对于等级高上的应该伺候,就像是如人世间仆役的伺候主人一般。刚才来迎接崇伯的班人;就是伺候王母娘娘的人,不过可以伺候西姥,已经是最弥足尊崇了。其余伺候的神明,名位并不高,不过亦须伺候,且卓殊辛勤,这是一级压一流,无可逃避的。

  Ford本来思仗着文命之福,上昆仑,见王母娘娘,游览仙景,饮食仙品。听见大鵹说要登蓬莱,观东皇太一,这尤其难得之遭了。

  后来金母元君等又备了云车,与文命出了龙月城,从增城而上。

  汝之部下诸人亦忙碌极了。那几个天将地将还是同回来吧?”文命应道:“是,不过他们就要去的。”帝尧道:“汝暂留他们一留,朕尚有后命。汝此刻且出去休息,迟日朝会时,全部随行之人均可令其同来,朕将亲打飞机劳。”文命唯唯,稽首退出。

  所以下界某些修仙之人知道那种状态,不急急于上涨,而情愿在下界多住万年九千年,就是要防止伺候达官贵神的原委。”

  不想大鵹又揭穿有缘无缘的话来,而又不肯即时表明,终归本人是有缘呢,无缘呢,有得去啊,没得去啊,想到此际,都难免疑心,一路跟了文命,一路个别寻思。

  过了前几天宴饮的地点,再升上去。文命向上一望,只见上边就好像都是城阙。后来升到一处止住,只见太阳、月亮都在底下,东西南北四面之风一齐而至。文命浑身寒气刺骨,颇不可耐。

  过了一代,上大夫舜亦来见帝尧,奏道:“文命已经从远处归来,本次水到渠成,非凡迷人。对于彼等应什么封赏酬庸之处,臣不敢私自,所以特来请帝示下。”帝尧道:“朕刚才亦如此想。文命、伯益等俱系在朝之臣,稍缓不妨。只有那天地十四将,刚才听文命说就要归去。他们是神仙中人,对于人间爵禄原不少见。可是多少年来为国宣劳,一旦竟听她们自去,对她们绝无表示,未免歉然。所以正想和汝商讨,对于彼等终究怎样?汝有方法否?”

  文命听到那话,益发觉得天上神仙真与俗世无殊了。

  下了槐江山。越过泑泽,到了天山,看见2个怪物,其形如黄囊,其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而无本质。大家惊愕之至。青鸟道:“那是此山之神,名叫帝鸿,一切不知,但识歌舞。”横革有点不信,说道:“他耳目俱无,何能识歌舞呢?”青鸟道:“你不信,可尝试看。”横革唱了一个歌曲,又舞蹈四回,这帝鸿果然登时合节的扬尘起来,等到横革曲终舞罢,它亦甘休不动,才相信青鸟的话是真。

  金母元君亦觉了,便道:“崇伯犹是凡胎,罡风可能耐不住,四面尤不可受,大家下来吗。”说着,那云车已日趋低下。

  舜道:“臣意酬庸是国家大典,受不受是彼等之自由,不妨各尽其道。酬报他们而她们竟受尽管是好,就是他俩必不肯受,那亦是他俩的名贵。国家相比较他们的思礼已经尽了。帝意以为啥如?”帝尧道:“汝言甚是,但什么酬报他们啊?”

  又走了一代,但见前边一座中华式的屋宇,比到随地的屋宇高大不到百分之五十,而且最好朴实,纯是木质造成,绝无金玉雕刻等浪费气象。青鸟道:“到了到了。敝主人吩咐,请崇伯这里祝”文命一听,合了有史以来俭朴的原意,得意之至。走到里面,只见一切器具,无不齐备,但亦都以朴素,特别合了意志。后来一想:“此地上界,四面都以极华丽的,何以此处独如此?难道西灵圣母为自个儿特造的吗?看看木质一切无不崭新,的确是新造的。然则刚刚那班人明明就是行宫,行宫是国君所居,决不会拿来待作者,那么自然是旧有,不是新造了。”各类想来,不得其解,便问少鵹。少鵹道:“那是令高祖黄帝轩辕黄帝造在那里的,是她的行宫,前面还有他的写真呢。”文命一听,方才恍然,就问画像在哪儿,大鵹等引到前面,果然挂有黄帝画像。文命慌忙上去,拜了八拜,又问青鸟道:“既然是先高祖所造的,未来已几百年了,何以如新造一样啊?”青鸟道:“此地的风叫来祛尘风,就使衣襟上业已沾了尘污,被风一吹,便如洗濯。何况本来从没尘埃,何由得旧呢。”文命一想不错,大司农日记上是说过的。

  过了天山,又到了騩山,只见山上各处都以洁白,而无一块顽石。大家又觉好奇。过了山峰,但见山后已是茫茫大海,一望无际。文命忙问少鵹道:“那是何方?”少鵹道:“那就是所谓蓬莱弱水两千里。水的那一边就是蓬莱了。”文命道:“大家可跨龙渡过去呢?”大鵹道:“人是平流,龙非天龙,不可以渡此弱水。”文命道:“那么什么样呢?”大鵹道:“到海边自见分晓。”那时人们都注意哪些渡此弱水,一切都留意。

  文命回望山颠,驾鹤骖鸾、在那边玩耍的神人颇不少。不片时,已降到前日宴饮的那一层止祝金母道:“昆仑三层,最下一层叫增城。那层是第壹层,名叫凉风,亦叫阆风。最上一层叫悬圃,以金为墉城,其方千里。城中有金台五所、玉楼十二。城中最高处,叫作昆陵之地。那种地点,都以不简单到的,那层阆风,道行较深的人就可以到。前日崇伯仅到了三个倾宫,以往得以各处走走了。”说罢,驾了云车,四处游历一转,真是说不尽的充盈华丽。最终到了一间房间,特别出色。

  舜道:“臣意酬报的法门唯有是封爵锡土,与诸臣一律。

  当下又问道:“金母元君不住在城里吗?此前敝国大司农来,是还是不是到过那里?”大鵹道:“敝主人住在龙月城,离此地远呢。以前贵国大司农来时,亦是某等所老董,从山脚经过,未曾入此城中。”当下文命就在轩辕黄帝行宫中住了一夜。大鵹等都到金母元君处去复命。

  但见走过之处,成群结队无非是蛇、大小苍黄处处蠕动而已。

  忽见云华爱妻用手将壁间一物扳了一扳,顿觉得天旋地转,那房室就移转起来,逐步的绕了七日。金母元君道:“那就是那里盛名的旋室。笔者因为看得好,所以在自身那里亦依式造了一间。上次大司农来,曾经请他在那边宴饮。”文命一想:“不错,日记上是有的。”

  因为他们只要肯受,当然仍是国家的臣子,应当尽臣节,不当因她是神明,而特有所殊异。譬如柏成子高,亦是个神仙,帝在此之前封他做2个王公,岂不是一样吗?”帝尧点首称是。当下君臣八个就细细的草拟了一种酬庸大典,并定前日即行发表,然后都尉舜方才辞帝归去。

  到了明日,又来向文命道:“敝主人有请。但是诸天将且留在此。”诸天将承诺。文命跟了三青鸟使出了行宫,只见已有一辆自行车停在门口。大鵹请文命升车。文命上车之后,顿觉车子上边云气蒸腾,将自行车拥着升上去,愈升愈高。过一重大城,又是一重大城,共总过了七八层。陡然见一片平阳,无数琼楼玉宇掩映于前方,云车到此止祝文命下车之后,大鵹等指导到一处巨大无比的皇宫里,从南面看到北面大概看不清楚。以意估量,大致周围总在百亩左右,屋宇之高,亦总到几百丈。不过其中光明洞达,一无乌黑之处,亦不掌握这亮光从哪个地方来。文命正在测算,忽然里面走出一个妇人,向大鵹等道:“主人有命,请崇伯后边坐。”大鵹等同步答应,就领了文命,随了那妇女通过大屋。只见前面是个巨大的园林,足足有几百亩大。园中奇禽异兽各处飞行,瑶草琪花,各处开花。文命目迷五色,亦无暇细看,遥见后面又有一所极高大的皇宫,珠帘银幕,或垂或启。正面阶前,则站着众多的神仙,一见文命走近,大家共同拍掌,高叫欢迎。

  到得山脚,忽见三个老翁坐在一块大石之上,他旁边停着一乘跷车,其制甚校文命细看那老人,须发虽白,颜如童子,知道她必是一人仙人,遂和伯益上前施礼。那老翁但将头点点,并不起身还礼,说道:“文命、伯益,汝等来了啊?今天天帝已有跷车一乘送来,叫我照顾你们。可是止有文命壹个人有缘,别的除天将等不算外,都是无缘,正好留在此间,陪伴作者游玩吧。”这几句话说得激越而温柔,就像如钟磬之声。PEUGEOT都不清楚她是怎样人。

  我们在旋室中谈了一会,重复乘云车,降至第1层。文命记得大司农日记上还有疏圃一段载着,便问疏圃在哪个地方。西灵圣母等又领文命到疏圃一看,果然纯是荒菜之畦,四面浸以黄水。

  到了明日,帝尧亲御外朝,那是3个隆重大典。帝尧自从叫舜摄政以往,久已没有进行,偶然召见群臣,总在内朝或路寝。这一次因为水到渠成,为优礼文命等起见,所以进行那几个隆重的仪式。那日平明,帝尧冕旒执笏,当伫而立。太师舜、大司农弃。大司徒契以及八元八恺等大大小小臣子咸在。文命带了伯益、真窥、横革、之交、国哀、郭支及天地十四将等都在外界,听候宣传。

  文命细看,男男女女骈肩叠背,约有几百,有个别认识,有个别就好像见过而不认得。只能疾趋上前,躬身行了2个总礼,说道:“文命不才,承诸位尊神上仙如此优待,何以克当!文命此来奉圣国君之命,专程向金母拜谢。将来西姥不知在哪儿,文命候见过西姥之后,再向各位拜谢。”文命说完,只听得人丛中有一位高叫道:“主人,主人!崇伯要先见你,谢你啊。

  文命自从受了云华妻子的宝册符篆,可以促使鬼神,今后各处神祗见了他,都以尊重客气,没有和那老头的神气。

  王母道:“前几日席上所用的莱,就是那里所出呢。”出了疏圃,一路言谈,不觉已到阊阖门。

  隔不多时,帝尧召见。文命指引群众协办入觐。文命手执两块玄玉,一块是禺强属他转献的,一块是临洮神人所赋予的。

  快请出来。”陡见三个妙年女仙排众而出,向文命行礼道:“崇伯已到钟山,归功于太空了。家母可是奉天帝之命略效微劳,何功之有?何地敢当这几个谢字。请不要说谢,家母自然出来了。”

  又传说连伯益都无缘,不可以同去,不胜感叹。当下文命就请教那老人的姓名。那老翁道:“小编叫作老童,你的生父鲧,就是自作者的胞弟。”文命听了,疾忙倒身下拜,说道:“原来是伯伯,小侄狂妄失礼了。”老童道:“互相都尚未见过,无所谓失礼。

  文命只见阊阖门外极远之处有一座高山,正对阊阖门。文命便问:“那是何山?”西灵圣母道:“那座山称为须弥,正对七星之下,矗立在碧海其中。但以地势而言,仍是华山的二个支阜,所以普通亦可以叫它天柱山。”文命道:“那山上想来亦是仙灵所居。”西王母道:“是的。那山和那里之增城大约高,亦分为九层,中多奇物。第4层中有七个神龟,长一尺九寸,有四翼,已历一千0岁,能升木而居,亦能作人言。第肆,层中有一株五色玉树,荫翳五百里,夜至水上,其光如烛。第3层中有大禾,穗一株就足以满一车,有一种瓜,其味如桂。又有一种柰,生于冬日,色如碧玉,拿了玉井之水洗而食之,能使躯体骨轻柔,可以腾虚。第拾层山形狭小,可是地方亦有广大芝田蕙圃,都是神仙在那里种植。旁边有十1个瑶台,各广千步,都是用五色玉筑成基址。最下一层有流精霄间,直上四十丈,四面又各有好奇之景物。东西有风波雷师,南有丹密云,望之如丹色,丹云四垂周全,西面有螭潭,多龙螭,都系珊瑚红,每千岁而一蜕其五脏。潭的左边有五色之石,都以白螭之肠所化成。此石中有琅玕璆琳之玉,煎之可以为脂。北面有珍林,上边都以珍玉,从一旁别出一干析枝,终日在那边相扣,音声和韵,分外可听。山下更有九河疏散,南有赤波红波,隔千劫而一竭,再过千劫,水乃更生,所以论到须弥山,有不止灵异,崇伯愿去游玩吗?”

  向帝尧行礼毕,就将两玉献上,一块转致禺强之命,一块作为自个儿的贽礼。帝尧答过礼,受了玉,又向芸芸众生答礼,着实慰劳一番。然后问天地十四将道:“朕闻汝等即须归去,未免太速了。汝等为国家国民出此大力,建此大功,国家公民对此汝等应有多谢酬报之礼,汝等何妨暂留在此吧?”

  文命一看,认识是西王母第六,女南极王妻子林容真,便商议:“大功之成,全由西灵圣母。那是圣天子所吩咐的,文命何敢委皇上之命于草莽?还请老婆代达下情,使文命不辱君命为幸。”

  但是你的动机小编亦精晓,无非想伯益也同去,不过做不到。你们看那乘跷车,不是唯有一个人可容吗?”

  文命道:“承金母及诸位内人伴游10日,已觉不安之至。

  丁亥奏道:“某等奉云华爱妻之命替崇伯出力。近期水士既平,某等已无事可做,理应归去复命。况人间富贵某等亦无所用之。圣天皇厚意,某等卓殊感谢,多谢呢。”

  林容真依然代西姥固辞,文命又固请,周旋了好一会。忽然人丛中又有一个人高声叫道:“主人太谦,客人太至诚,尽管都以美德,不过害得大家为难了,站在此处,既没得吃又没得坐,又没得出口,作者看自身来做调人吧。俗语说,恭敬不如从命。未来宫内里面,筵席都已备齐,并无行礼之处。崇伯见了主人,只要口中多说五个谢字,不要行万分跪拜大礼,那么主人之心既安,而崇伯归去,亦可以复命于始祖,祟伯以为啥如?”文命无奈,只能够说道:“既然如此,文命敢不遵循!”大千世界方才散开,让文命进去。

  文命等至此只能废除同往的意思,伯益尤怅然失望。只见老童从袖中取出一张物件来,递与文命道:“那些亦是昨每一日帝交来的,叫您佩在身上,才可以渡弱水2000,否则虽有跷车,亦不中用。”文命飞快拜受,展开一看,只见上面都以些宝文大字,无从认识,更不知晓说的是什么,只得谨敬佩在身上。

  将来时已不早,某归心如箭,倘有仙骨,或有福缘,且俟现在呢。”金母元君等听了,亦不相强,即命三青鸟使仍送文命回行宫。

  鸿漾氏亦奏道:“某等八个人本已堕落,流为妖类,造孽不少。承崇伯饶恕,追随奔走,以效微劳,不过稍赎前愆,何地敢说功绩!近日水土既平,某等拟遁迹名山,修仙学道,冀异日或成正果。圣天皇隆恩,某等其实不敢当,敬谢敬谢。”

  老童道:“你上车啊,可以去了。他们都有自小编在此作伴,不必纪念。今后照例回到那里,和她俩一起归去。”

  帝尧道:“汝等名贵之志,朕极佩服。但是以神道而在人世间做官的,自古亦很多。就如黄帝时期的宁封于,先帝时期的赤松子。以前有赤将子舆,亦在朕处做木工,以后还有柏成子高仍在那边做诸侯。汝等如在凡间享几年有余,料亦无妨,使国家公民对此汝等亦稍尽微心,汝等以为啥如?”

  文命一一答应,跨上跷车,不及和稠人广众作别,那跷车不假人力,自然凌空而起。三青鸟便取出羽衣,披在身上,倏忽化为三青鸟,飞往前导。七员天将亦凌空而起,在跷车的左右光景簇拥护卫。那跷车前进,其速如矢,芸芸众生在底下不胜艳羡,直到看不见踪影,方才罢休。

  庚子等听了,刚要开言,文命先说道:“圣天皇一番深情,汝等不足辜负,但亦全看汝等志愿。即使汝等志愿坚决,圣国君亦未能勉强。借使可以勉从圣君主之命,亦不妨暂留。后天太太岂不是和汝等说过啊?享享人间繁华,亦自无伤。各随心意,无所勉强,亦不必顾忌。汝等其再思之,个人只说个人的志愿,不必替别人代表。”

  当下世界十四将相互切磋一会,个个都说不愿,唯有繇余独说:“笔者是无所不可的。”大千世界知道她心恋尘世,都道:“那么您在此吧,亦可以稍慰圣皇帝之望。”余听了亦不语。帝尧看见由繇余答应,不禁大喜,便道:“有1个人肯留在此亦好。

  汝等不愿在此的,朕亦不敢勉强。不过汝等归去,务希代朕向云华内人道谢,至要至要!”六员天将均唯唯答应。帝尧又向七员地将道:“汝等能一心向善,修仙学道,以后一定能得正果,朕敬为汝等颂祝。”地将等听了,个个拜谢。

  当下帝尧又和文命、伯益等合计了些事情,遂揭晓散朝。

  斯巴鲁联袂退出,六员天将及七员地将均向文命等告辞。文命等多年金兰之契,至此不无依恋,不过亦左顾右盼。后来六员天将追随云华老婆,个个名列仙籍。就是七员地将,隐居名山,苦心修炼,云华老婆念其业绩,嘉其笃行,予以济渡,亦均名列仙籍。独有繇余,因未能忘情于嗜欲的因由,留在世间,后来受帝尧之封在吴地做个诸侯,享尽人世声色富贵之乐。然则终归不免于死,死后就葬在吴地。到了唐宋的时候,有台中上大夫钱元镣的侄儿文炳精于风水之术,唐明皇开宝五年,他的太太邱氏逝世,他在回报禅院的边沿访求吉地。僧人常泰很猜疑古松之中有古人坟墓,不可去惊动他。文炳看得此地风水甚佳,执意不从,督率工役去掘,果然发现一个墓道,有版石数重,棺木已经变为灰烬。只有一具骸骨置在石上,长逾一丈,单是胫骨已有三尺长,颜色光泽如黄金。胫骨之上束3个铜铛,旁边跟着青花。西面壁上挂一口宝剑,剑匣已经损坏,惟一玉环在剑靶之上,莹然精白,极为可爱。文炳大喜,止住工役,独自1位跑到里头,要想去拿这几个环。忽然三个黑蜂大如球丸,从剑下飞出,直扑文炳。文炳猝不及防,左边眉间给她螫了一晃,大痛闷倒。工役闻声入视,将他抬回去,不到二十5日就死了。

  次日,文炳之子知玄正在哭泣,忽然跌倒,冥然如梦,梦见一个爱人道貌古野,身长丈余,穿的是鱼鳞之甲,足色如金,赤了一双脚,挺了一口宝剑,向知玄说道:“小编是帝尧之臣,名叫繇余,在此在此以前与陶臣氏、乌涂氏佐禹治水,以功封于吴,后来就葬在那里。以前此地正是大白山渐之山,请篯铿替自身查勘,风水甚好。作者住在此地很惬意,不料尔父如此刚愎,不听人言,发掘本人的版石,已经不对了,还要想偷作者的玉环,实属岂有此理!未来给本人击死,他的魂魄就归自个儿管束,我在阴司,大有主要医治。尔父倘能坚守本人之命令,决无所苦,尔不必再悲悼了。”

  知玄醒来,将这话告诉人,人才知道繇余之坟就在此处。后来有个姓钱名希白的,给她做了一篇纪。那就是繇余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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