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话演义,第一百一十四章

  且说文命接到苍舒、伯奋之报告,忙叫童律、兜氏、乌木田、乌涂氏、繇余、陶臣氏、大翳、范县四正四副前往捧场。

  且说文命导江到了云梦大泽的南岸。南望昆仑山,挺奇拔秀,郁郁葱葱。想到:“本次教作者向黄山去乞息土,纯是峨眉山神丹灵峙泰之力。方今既到了此地,应该上去感谢她。”于是带了大千世界径上华山而来。这一次经行情况与往年大不一致。在此以前水势弥漫,或则沮洳难行。今后陆地已经毕露,不用拖船过坳了。

  当下文命就向各天将道:“那么汝等就去捉拿妖鸟吧。”

  郊天之事既毕,转眼之间年底一月。那日已是帝尧在位七十载的初中一年级。军机章京舜因为将推行他摄政的天职,所以于上卯时,教导群臣百官到五府中来。那五府亦叫衢室,是帝尧即位初年造在平阳的。后来因小灾,迁到塔那那利佛,因为典制所在,不可缺废,照旧照旧造三个。照五行之德算起来,帝尧是以火德王天下。所以他受命的圣上,是农皇文祖。由此舜这一次径到文祖之前来祝告,声明摄位之意,亦叫作受终。受终的意趣,是注明帝尧政治上的职务至此而终。现在义务,由舜承受,以分界限。

  苍舒、伯奋商议道:飞口今既然蒙受魔鬼,大家两军并在同步呢,不必分兵了。”先叫世界将跟了仲堪、叔献去攻崌山。乌木田道:“我们看不用。据所说崌山之妖在水中,地将可以了之。蛇山之害在空间,某等得以了之。尽可仍然分头并进,何必并在一道吧?”苍舒、伯奋见她那样说,于是照旧两路并进。

  可是到了那日遇见丹灵峙泰的地点,那丹灵峙泰竟不出去迎接。

  各天将承诺,飞身而去。那时福特的视线,都打针在方相氏嫫母身上。有多少个英豪的,禀过文命,竟跟着他去看。只见那方相氏先走到染疫军官营帐之中,将戈盾舞了三回。随即出来,向街上或荒地到处乱走。忽而将戈一挥,忽而将盾一扬,那戈盾所挥之处,仿佛闻有吱吱之声。有时方相氏将戈与盾并在3只手中,腾出二只手来,向屋隅墙角,街头巷尾,荒草孤坟等处乱抓,抓了随后,就向她穿的朱裳里面塞,就像有物件给他捉住塞在袋中似的,如此跑来跑去,不到三个日子,已跑遍了各村。又跳起在半空将戈盾大舞了一阵,戈与盾屡屡相触,砰訇有声。忽然降下来,一径向东南而去,其行如电,转瞬不知所在。

  哪知舜正在行礼的时候,天空忽发现二只赤色的金凤凰,自南方翱翔而来,栖息在五府外面包车型客车梧桐树上,引颈长鸣。直待舜行礼既毕,走出文祖之门,方才展翅向北部而去。那时万民瞻仰,都称誉太尉舜,说是他的盛德所感召。闲话不提。

  四员地将跟着叔献等来到崛山。叔献就将上次遇害的地方与地址告诉了。陶臣氏道:“那么让大家去看来!”说罢与兜氏、光山、章商氏一齐人地面去。过了些时,只见溪中国水力电力对民有集团业溅浪激,卓殊不安。又过了一次,章商氏从水中拖了一条大蛇出来。

  文命登到最高峰,备了牲醴,谨敬祭过,倦而复苏。暗想:“小编治水侥幸有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功,此山甚高;笔者何妨作文刻石,立在上面,做个回想吧!”想罢,就和皋陶、伯益等合计,斟酌做了一篇文字。又说道刻在如何地点。后来选了一座山体,就将那篇文字刻在上头。他那篇文字,叫作:承帝曰嗟翼!辅佐卿,洲渚与登,鸟兽之门,忝身宏流,而明发尔兴,久旅忘家,宿岳麓庭,智营形析,心罔弗辰,往来平定,华岳太衡,疏事裒劳,余仲禋,郁塞昏徙,南渎衍亨,衣制食备,万国其宁,窜舞永奔。

  我们刚刚回来,都说道:“看了那副形容,实在可怕,哪个地方知道他是个女身呢!”文命等了二次,不见方相氏转来,料想是早就去了。遂忙叫人随地处患疫的那里去询问,果然都说感觉清楚,好得多了,大家皆谢谢方相神不止。后来历代因而就兴出一种傩法来。战国夏官之中,更特设1个方相氏之官,专掌此事。一年四季之季月,举办此事。用日常人扮出多个方相神来,穿了玄衣朱裳,蒙以熊皮,头上蒙以黄米色的布,画出八只眼睛,叫他执戈扬盾,在街前街后随处乱走乱舞,说道能够祛逐疫鬼的,正是其一出处。直到今后,随地的迎神赛会亦就是以此意思。但是没有方相氏那种形态,用神的偶像来替代就是了。闲话不提。

  且说经略使舜受终文祖之后,刚出庙门,忽有从人递上一封书信,说道:“刚才有人送来的。”舜诧异之至,以为是个大事,慌忙打开一看,只见上边并无别话,唯有六句,叫作:避天下之逆,从天下之顺,天下不足取也。避天下之从环球之逆,天下不足失也。

  大千世界细看,足足有八九丈长,其尾细而冲突,就如两条绳索,原来正是几度钩人的妖精。接着,陶臣氏又从水中拖了一条出来,其长约等于。接着兜氏、西峡亦各拖了几条较小的出来,可是其长亦有六七丈,或七八丈,巉牙锐齿。虽则都已打死,而其状尚觉可畏。众人忙问兜氏道:“唯有这几条吗?”兜氏道:“蛇子蛇孙多着呢!”

  共总七1玖个字,文既奇古,若可解,若不可解;字亦成科斗形,不可辨认。上文所述,是透过多少名家辨认出来的,终究错与对头,亦不可见。因为他刻在一座岣嵝山上,所以历代就叫她《岣峻碑》,要算大家中夏族民共和国最古的古碑了。

  且说七员天将到了复州之山,但觉阴气惨惨,妖雾昏昏,果然不是个好地点。那山上檀树最多,连枝接叶,下边白昼如晦。七员天将从林中乱寻,果然见三头彘尾独足的异鸟,栖息在树上。黄魔性急,举起大槌就打,哪知被斜出的横枝挡住,树枝优惠,而异鸟忽然不见。四处寻觅,终无着落。狂章道:“不要飞到别处去啊?”大翳道:“不会,笔者刚刚看见它在此处,如其飞去,必有动静,必有礼数。难道大家五个人都未曾看见听见吗?”甲子忽然想到,说:“是了,你们且在此间守着,笔者去去就来。”说罢,已如电而去。

  六句之下,署名是“务成昭”七个字。舜暗想:“那六句话,明显是我先生的小说。可是本身先生的名字,是‘跗’,不是‘昭’,这么些务成昭是哪个吧?”既而一想:“可能是先生的更名,亦未可见。老师游戏韬晦,往往有那种形式,不然哪个待笔者那样关注,来教育我吧?”想到那里,也不再深求,藏好书函,就算登车。

  说着,又与章商氏等入水而去,接连又拖出几条来,总共杀死了几十条。新郑道:“好了,虽则不能绝它的种,可是几十年之中不会再加害了。”仲堪忙叫兵土将蛇类剁碎掩埋。一面将准备的浮桥再向溪上搭起,果然转瞬之间造成,一无危险。叔献向四员地将长远多谢。四地将见事完毕,辞了仲堪、叔献,径到伯奋处报命。不提。

  且说文命因为要刻那个碑,所以在大茂山上多住几日。三7日,正在这里看石工刻石,忽报朝中有使臣到来。文命慌忙迎接,原来是篯铿。满身素服,文命分外诧异。仔细一问,原来帝尧知道南方水患已平,三苗国已灭,不忘却那老祝融氏的遗训,叫他外孙子扶着他的灵柩前来择地安葬。

  隔了一会,即已转来。原来向文命去借了七面轩辕宝镜,一位一边,分配齐了。辛巳道:“作者想那妖既能致疫,必是阴类,只怕有潜形之术,大家照它一照吗。”我们都以为然,将宝镜拿在手中一齐晃动。哪知妖鸟并未移过地点,依旧在原处栖着。现在给宝镜之光一照,它无可逃避,且亦受不住宝光之灼烁,才向山林深处逃去。七员天将哪敢放松,一面照,一面追,叵耐树林太密,长枪大戟无所施其技,刚刚要刺着,又给它躲过了。

  回到朝中,起头与群臣钻探国家大政。这提出的纲要共分三部,第①部是天,第叁部是地,第③部是人。天的一部,正是日月五星各种的运作,有无差忒。这一部向来是归羲和兄弟执掌。里胥舜幼时,从务成子学习数学、度量;又从尹寿肄业星盘;又是老乡出身,平日露宿起早冥暗惯了,所以于天文之学卓殊擅长。摄政之初,为敬天顺时起见,当然以那三种政治为先。可是那八种的运动齐与不齐,非用仪器实验不可,一时不许空谈。所以约了羲和兄弟,定期到那天文台上去,视察那璇玑玉衡。那天文一部,就此决定了。

  且说四员天将随着梼戭等向蛇山迈进。走到中途,果然见前边一道白光闪耀,兵土们高呼一声倒霉,多有向后退的。童律等六日将早各执兵器向白光发现处冲去。芸芸众生遥见那白光慢慢微薄,众天将亦愈追愈远,看不见了。过了多时,忽见四将从空而下。童律枪上挑着一头死兽,仔细一看,其状如狐,而白尾,长耳,不掌握是怎么东西。

  文命一想:“正是要杀笔者父的敌人,虽则为公不为私,不敢计较,不过心上免不得卓殊难过。”过了一会,才勉为其难敷衍了一番。篯铿看岣峻峰前地势甚好,就择了一块地,将他外祖父葬好,匆匆归去。后来过了千年,在春秋熊挚红时,岣峻峰一部分出乎意料崩溃,这老火神的坟亦从此毁坏。在她坟内获得二个营邱伍只图,想系当时殉葬之物,但是不明了有哪些用处。闲话不提。

  后来决策丁未等多人用六镜团团照着,繇余觑准了一剑飞去,那妖鸟才狂叫一声,从林中坠下。众人一看,已经死了。

  地的一部,最重大的便是治理。当下文命就将她先期草就的仪案和方法一概呈上。请太守和其余群臣共商。通判舜接来一看,只见她方面开着,共分两款:第贰款,施治之次第。就其轻重缓急,分为六段:第2段,雍州成套及咸阳、临安、彭城之一部。凉州不仅帝都所在,理宜从先,而且受灾最久,受患最深,非尽先施治不可。第1段,番禺及青州任何。因为青州近海,地势卑下,水患亦甚。第②段,大连全部及明州一部。长、淮泛滥,患历多年,所以施治亦宜从速。第4段,湖州、金陵、梁州全体。多瑙河千里,外通阿拉伯海,地亦卑下,其西梁州,就地势上看起来,仿佛另为一区,但近来视查地形,已多更变,故宜一并施治。第伍段,九州边境。第四段,国外。王者无外,普天之下,同样重视,故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治平之后,外国诸国亦宜周历视察,相机施治。

  梼戭问道:“刚才那白光正是那兽为患吗?”繇余道:“怎么不是。它的名字叫作狏狼,其性很贪,其思想尤狡,善于狐媚,将它的白尾连摇几摇,变成白光,正是它可爱的艺术。

  且说文命自从看见老祝融氏安葬以往,悲悼老父之心愈切。

  繇余忙捉了,与各天将飞回大营献俘。文命等一看,果然其状如巘,一足而彘尾。我们都道真是天地间戾气所钟,索性烧了它,以绝后患吧,于是就在帐外烧化了。一场瘟疫的手足无措,总算告了个了断。过了二日,染疫的新秀已经全愈,文命遂下令再向南进。

  第1款,施治之方法。第二项是宣传劝导。水患既深,灾区亦广,工程尤大,非多集人夫不可。深恐小民无知,或有误会,或不肯努力,所以在末施治以前,每段宜先派遣贤员前往,会同当地诸侯,恳切向老百姓表达。庶施功之际,可以随手。第1项是征集人夫。以就地征集为尺度,必不得已,得募之异地。

  人碰到它,就中其圈套,任它滥用权势。实则功行浅薄,还谈不到‘妖魔’二字呢。”大临道:“那种气象尊兄何以知之?

  皋陶、伯益等见他这么,时常邀她欣赏散闷。二十三日夜晚,月色甚佳,万里如洗,皋陶等又邀了文命到高峰上闲步玩月。但见山前山后布满营帐,刁斗不鸣,满山寥寂。文命叹道:“士卒多年在外,劳累极了!不知哪一天大功才可告成?”

  那时屈魏两国之兵早已退去。文命治水心急,也不穷追。

  凡年在二十陆虚岁以上,五十之下之男儿,皆可征集。其募集之法,另定之。第1项是明定抚恤。工程劳碌,悲惨不测。设有积劳病故者,或猝遭危险之人,应赡养其平生,或抚养其骨血,使之温饱,方足以资鼓励而昭激劝。第肆项是预算经费。耒凿、畚锸、刀斧、绳索以及车舆、器用,皆须经费备办。工程既大,开销必巨。再加夫役众多。人民对此国家,固应有力役之职责,然既用其力,必使之弃其本业,一家养老,费从何出?且彼既服务国有,彼自个儿一身之衣食,势必由集体给与,断无法再令自费。以人夫百万计,每月应给几何,此须视察国库之财力怎么样,再定标准。

  见于古书呢?”繇余笑道:“大家是从未有过知道书的。我们随爱人住在巫山,离此地甚近,大约四面包车型大巴妖精统统都通晓。

  皋陶道:“想来总不远了。以后梁、荆、扬已大多平治,交州亦平治大半,仅余海外之地绝非治过。而崇伯原定期限还有两年余,着实来得及吗。”正说间,忽见西方山谷中一道金光直冲霄汉。接着,又是一道白光直冲霄汉。后来金光白光继续不绝的上冲。昭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不要又是怪物吗?”伯益道:“不是。凡名山之中,往往蕴有金宝玉石。它的精华年久了能向外发现,大概是难得之气啊!”

  可是细考梁州地势,原是西海向北支出之一部。北面有蟠冢山之脉,西南有岷山之脉,西面有蔡山、蒙山之脉,南面亦有大山横亘。四面环绕,个中一片汪洋,就像是釜形,人民所居的正是多少个小山之顶,当时都以水中一岛。

  第伍款,施治之期限。第三段期以三年,因为工程最大。

  笔者还记得妻子早已说过,这只狏狼要是出现,则国内主有兵灾。

  文命就叫童律、狂章过去一望。归来报告道:“某等走到那边,并无怪异,亦不见有光明。但是远看过去光线如故腾跃。”章商氏、陶臣氏道:“让大家过去看吗。”文命许诺,章商氏等人地而去。过了些时,回来广播宣布:“那边地下并无金玉,唯有一个石匣。某等细部估算,正是光芒腾出之处。想来那石匣之中必藏有异宝呢!”童律道:“那么你们何不就将石匣拿了来?”章商氏道:“大家何尝不如是想!但不管如何,五个人总拿它不动,不知是何等来头?”伯益道:“那石匣有个别许大?”陶臣氏道:“不过一尺多少长度,二尺多阔,三尺多高。”

  沿蟠冢湖南至岷山,南至蔡山、蒙山,更南到北部横亘的大山,当时出水较早,一片相连,能够来回,就像是个桥梁,亦就好像像个防水的梁堰,因而当时取名叫作梁州。文命本来是岷山当下的居民,于梁(Yu-Liang)州地势商量最熟。此番已到蔡蒙两山之麓,便用玉简来量一量,觉得水势已比之前大减,有个别地点已出现平地,能够耕种了。想来是巫山开始展览,水有疏通之故。

  第叁 、第叁两段,平地较多,施治较易,各期以一年。第⑥段范围广泛,期以两年。第6、第伍两段,范围尤广,然工程似不甚费,共期以三年。总括十年之中,使水土悉数平治。议案办法之后,又附以细图一纸,系详述第贰段施工景色。大约大山之须凿通者有三,小山不计;大川之须掘成者有三,小川不计。总干之须开掘者长逾千里,深广未定。

  今后果然骜曹2国来打仗了。”梼戭听了,忙深深谢谢。四员天将见已无事,亦回苍舒处来报命。

  伯益道:“石匣在石中有物件锢着啊?”陶臣氏道:“并无物件锢着,我们推它,会得动摇,想来是个神物。现在且认明地点,前几日再说吧。”于是大家归帐就寝。

  于是带了人们登蒙山之巅。四面一望,但见东面仍是大湖,波浪汹涌。西南北三面俱有山岭遮蔽,无法望远。文命便叫天将分头去察看西面是何方,南面是何方,北面是哪个地方,各天将领命而去。过了一会,陆续归来,报纸发表:西面山岭之外,正是西海。南面亦是西海之西边。北面坂道千折,间接岷山,都有路可通。文命听了,便商讨:“西面、南面既是西海,此处北部之水应该向南流入西海,何以反向西流?想来地势又起转变了,和宛城之水向东流一样。”说着,就取出玉简来递与戊寅道:“汝等再与小编去量一量,究竟南边地势高,依然南边地势高?”辛卯领命,与各天将飞空而去。

  舜看完以后,就递与官僚传观。一面向文命道:“擘画得很不错!唯有经费一层,须与大司农细商,其余均由汝自定罢了。”文命道:“今天天子面允,奏调解的人士。现在某拟请伯奋、仲堪、叔献、季仲、叔豹、季狸5人,先往到处,担任宣传劝导之事。又拟请隤敳及伯虎、仲熊、朱、罴八人,担任驱除猛兽之事。又拟请垂、殳、斨、伯舆4位,担任任何成立器具之事。又拟请苍舒、大临、梼戭、庞降、庭坚、仲容、叔达各位,担任随地监督指挥工人之事。某一人则回返到处,随时斟酌举办。未知是还是不是?未知诸位肯辅助否?”太守道:“这几个没有不可。可是某的意思,大司农亦须偕行。一则经费之事,随地可与大司农筹划,省得文书往返,迁延时日;二则一面治水,一面即须建设。山洪数十年,民鲜盖藏久矣!一面治水,水退之后,就教百姓种艺,比较简便了。”芸芸众生皆道:“极是,极是!”

  刚与四地将会着,苍舒伯奋慰劳一番。又说道:“六个人早已烦劳了,还要诸位烦劳一回啊!据仲堪等来报说,妖蛇虽除,不过兵事上仍不能够随手。因为仇敌依险遵循,不肯出战。仲堪等之意,要想趁着林海茂密,用火攻之法以破之,哪知接连三遍火都不能够着。近来只得顿兵在那边,只图他法。可是这么高山,如此险隘,非诸位何以破之?所以某说还要诸位烦劳三次啊。”

  到得次日,文命斋戒沐浴,备了牲醴,率稠人广众径到昨夜发光的地点。先叫章商氏等再去看看,那石匣果然还在中间。文命于是诚诚敬敬的祝福,又祝告一番,大约谓:“天果赐笔者,一发即得,不然无效”等语。祭毕之后,就叫匠人发凿。凿至一丈之下,那石匣早已发现。文命过去取来一看,只见石匣外面已有两旬文字刻在上面,叫作:火神司方发其英,假期浴月百宝生。

  这里文命等在蒙山顶上休息。皋陶忽然口渴思饮,叫从人去觅水。鸿濛氏指道:“那边有井呢。”从人果去取了水来,皋陶饮了几杯,觉得很甘,后人就将那口井,取名叫甘露井。

  丞相又道:“刚才崇伯历举群贤,各当其才。可是作者还要引进壹人。这厮年齿虽稚,却是奇才。”大千世界忙问何人,士大夫道:“士师皋陶的兄长伯益。”皋陶听了,忙辞道:“口尚乳臭,何地能够干活吧?”上卿道:“但看他的才不才,不管她年龄的长与幼,士师何必客气呢!”文命道:“伯益那人,某已见过,确系不凡!自当任用。”说罢,又提起大司农之子水平,怎么样英果。御史道:“那么正好一并前去,跟随效力。

  乌木田想了一想,忽然笑道:“是了,是了。那边山上接近有一种鸟类,名叫窃脂,能够御火。三次火攻不着,不假使其一原因吗?”大翳道:“是,是。大家去看来。”说罢,即各腾空而去。过了会儿,每人手中多捉到七只异鸟。芸芸众生细看,其状如鹗,赤身而白首,肢体亦不甚大。大家如同有点不信,说道:“这小小鸟儿,能御火吗?”童律道:“这是大家常捉来作玩意儿的,如不信,请取火来娱乐吧。”伯奋果叫人取了过多木柴来放在空地之上,堆高约丈许,燃起火来,烈焰上腾。

  大千世界看了,不解它的意味。

  过了3回,乙丑等回到缴上玉简,说道:“某等到处去量过,西部岷山最高,东北部亦高,东面最低。岷山以南之水都向南北流,即东西部海中之水亦往东南流,就像西海之地正在上升呢。”

  可是4个人年龄既幼,最好就在汝身畔参赞擘画,不要独当一面正是了。”文命亦应道:“是。”羲仲兄弟共同道:“某等还要引进1人,正是大司徒的兄长昭明。此人长于算学,崇伯此番治水,衡量高卑,总计道里,大致非算学不可,这个人能够胜任。”文命道:“那么好极了!”当下又研商了一会,时已过午。第①部人的政治不及再议,尽管退朝。

  那许多窃脂鸟看见了火,已是不住的乱鸣。及至火起时,各天将将手一放,全体窃脂鸟都飞到火边,鼓起翼膀,连扇几扇,烈焰顿然熄灭。芸芸众生到此,方才相信。

  文命将石匣打开,只见里边亦藏着一部金简玉字之书,与上次在宛委山所得的2个格局。然则其内容到底是说些什么,当时文命既未表露,在下亦糟糕瞎造。以特出起来,大概正是如何新郑长生方了。闲话不提。

  文命听了清醒,遂率众下山。又问各天将道:“上次从昆仑取来的息土,尚有百分之三十三,藏在哪个地方?”童律道:“都在大营厚重之中。”文命道:“汝等量过地势,知道浅深了,可将此息土填在北部低下肤浅之地。”天将领命,将息土去填,果然是仙家至宝,过了几日,那波浪汹涌的大湖中游,慢慢有泥土涌现。

上古神话演义,第一百一十四章。  文命回到寓处,午餐过了,又约了八元恺、伯益、水平、大司农、昭明、朱、罴、有、垂、殳、斨、伯舆及七员天将等三十余人,聚集商酌。文命的趣味,第壹段郑城、顺德之地,再分三节施治。首节在金陵,其地尽属平原,掘地之工程最多。先遣叔豹、季狸三位前去宣传劝导,募集人夫。大临、叔达三人担任监工指导,黄魔、大翳二将防守危险。朱、罴3人躯除禽兽。

  苍舒道:“崌山的窃脂鸟,只有那七只吗?”乌木田道:“那种异鸟本来不多,统统被大家捉来了。”苍舒道:“那么再用火攻吧!”于是急发命令,叫仲堪等再用火攻。果然烈焰一焚,仇人不能够服从。仲堪等趁机一涌而上,遂夺得崌山。恰好那边梼戭之兵亦夺了蛇山。两边兵向中路相会拢来,苍舒、伯奋率大军直攻高梁山。敌人不可能协助,尽向南面窜去。

  且说文命获得金简玉字书之后回来帐中,自去研讨。又过了十十日.岣嵝碑刻好。文命又依旧用玉简量一量山的音量,其余刻一行文字道:“九华山高五千一十丈。”刻好之后,率大千世界下天柱山,再溯湘水而上。遥望那座衡山如阵云一般,沿着湘水,何止千里!72个峰头若隐若现,真是大观。

  那时居住蒙广东北和水左右的夷人,名叫和夷。受了屈魏2国的勾结,本来想和文命反抗。因为疫气的原因,病逝不少,暂且不动。后来看见文命部下的大校都能飞来飞去,向空中央银行走,因而心中畏惧,不敢反侧。到得后来,看见西部的洪灾竟为文命平定,不觉倾心吐胆,前来降服。文命抚慰了他们一番。

  首节在建邺、大梁里面,其地貌山岳与平原参半,工程较难。遣叔献、季仲4人前住宣传劝导,募集人夫。庞降、庭坚2位担纲监工携带。童律、狂章二将防守危险。伯虎、仲熊躯除禽兽。

  捷报到了大营,文命吩咐:“且慢穷追。”因为如今获取探报,屈魏二国之兵已深刻西方,与和夷勾结,有转南而东之势。深恐向南追去,屈魏二国来援,后方倒反不妙。因而定计:北方一面,暂令伯奋等反攻为守。苍舒之兵则移而西讨,文命自率中军作后盾。一路向南南行去,水势愈深,波浪愈大,兵士多而船舶苦不敷。本来师行所至系随时随处向民间借用节节归还的。以后沿路人民船舶大致多为屈魏两个国家之兵掳去,或为人民乘以避乱,因而竟寻不到两只船舶。而前路所借来的年限应该还给,文命又万万不肯失信。于是愈形竭蹶,不得已,只能叫匠人砍伐材木造以使用。但是造胶漆之船,则旷废时日,缓不济急;造独木之舟,苦无大材。正在犹豫。

  211日,在一座山下停泊。文命偶然用赤碧二珪考查它的地质,只见山内蕴藏的金质甚多。心想道:“黄金虽是无用,不过民间颇贵重他。今后水患之后,惠民困敝已极,作者何妨掘它出去,加以鼓铸,救济百姓呢!”想罢,与皋陶、伯益等协议,我们都什么赞成。于是就叫工友开掘,留叔豹、季狸多个在此监督鼓铸。后来舜南巡的时候,来此观望金矿的遗迹,曾经一度游历此山,所将来人又给此山取名叫历山。闲话不提。

  又教导人们备了牲醴,向蔡山、蒙山行了旅祭之礼。然后再向西行。

  第一节明州、咸阳时期,纯系山岳,平原绝少,工程浩大。

  十二日,行到一处,忽见对面山上有一株大木,扶苏茂密,荫蔽甚广。文命大喜,就叫季狸督率匠人前去斩伐。季狸领命,和歌唱家到得对山,只见那株大木是个梓树,径约一丈八尺,确系美材,取以为独木舟足有四人可容。就叫匠人先将左右周围量度一番,然后动手砍伐,免致错误尺寸。

  且说文命发历山之金以救民之后,又率大千世界溯湘而上,到了潇湘合流之地。文命便问天将:“上次所填的息土在何地?”天将提出了。文命一看,何尝有息土,早已与经常的泥土无差别了。再上,到了苍梧山,山外蛮荒之地,已不是冀州分界。

  十一日,到了一处,但见有一条大水,从下面山间喷薄而下,极为强烈。文命看了四周地貌,又用玉简量了一量,就决定了主意。叫世界各将督率芸芸众生,在水势冲激的下面,因山势凿成1个大堆,北西尖而南东渐阔,尖口紧对冲击的木本。伯益看了无人问津,忙问文命。文命道:“水的为患,便是‘冲击震荡’四个字。因为它震荡,所以四面和泥沙土石都给它剥蚀,而流到下流去,以至下流有淤垫泛滥之患。因为它冲击,所以虽有坚固的岸防,亦无法百折不回。小编后天打算将那条河水,分而为二,水分则力薄,相比的可以一劳永逸了。笔者前此在河水下流开了九条支道,就是那几个意思。然则河水从龙门下来,经过泰山底柱,地点千里,两岸四处都有山峰为之拦阻,直到大伾山以东,才是一望平原,所以九条河从大伾山以东掘起。此地北面西面山势平均高度,到此地陡落为平原,那几个势力是不可挡的。从前西北是个大湖,灌到大湖里面,但是水满而泛滥,尚不为大患。近来巫峡既开,水势尽泄,息土一填,大湖变为陆地,不过时局甚低,今后不免为灾。所以自个儿打算分它做两条,一条是原本的江之上源,一条引它向南南行,曲折而仍入于江,能够减去水患,辛亏工程是零星的。”伯益听了,方才恍然。

  遣伯奋、仲戡2个人前往宣传劝导,募集人夫。苍舒、梼戭多少人出任监工辅导。繇余、乌木田二将防守危险。隤敳、仲容几人,躯除禽兽。大章、竖亥3个人奔走通讯。文命本人带了横革、真窥、之交、国哀、昭明、水平、伯益、甲戌等,往来巡视引导。

  哪知匠人刚刚接近树身要想量度,忽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大千世界焦急将她扶起,正想施一种外治之法,不料那匠人眼晴一翻,两足一蹬,立即呜呼了。芸芸众生看她死得这么快,都觉诧异。季狸道:“那是中染邪气,偶然之事耳!你们不要疑畏。死者不可复生,过一会抬回去,从优棺殓厚加抚恤正是了。崇伯命令不可违误,你们再入手量度吧。”

  文命就此回转,顺流而下。出了云梦大泽,过了东陵,再到彭蠡。但见敷浅原山横跨在大泽之中,其余孤岛点点,错若列星,那水势却平静了。文命扬帆直进,到得三个岛下停泊,原来正是上次来时停泊过的。文命想起前情,不觉已历多月,差喜大功已渐告成。可是那番劳苦不可不有以昭告后世。于是和皋陶、伯益等合计,又在那岛上摩崖刻石,记述一切。刻好之后,再沿彭蠡东岸转入阿克苏河。

  过了多日,那条支江曲曲折折,趁着湖水新涸沮淖尚多的时候,联络贯串,极其不难,一千八百九十里的工程,已经终结。而那尖锥的工程亦早告竣。果见江水滚滚,到此触着尖堆的高等,竟别分一支,向新开的分流滔滔向东南而去。伯益看了那一个幽默,又向文命道:“看此地下流,大湖所涸,平原甚广,以后灌溉田亩,交通舟楫,水流不嫌其多。何妨照此式样多开几条呢!”文命道:“你那话亦甚是。但是那时自己尚无此闲暇。即以此地意况而论,一时亦就像是基本上能用不需,以后大概自会有人依据小编的款型去推广的。”伯益听了不语。

  大司农则在后方筹划经费,劝教稼樯。垂与殳、斨、伯舆则在后方,尽力的造作器具。

  匠人听了再来量度,哪知刚近树边又立时倒,仍然是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过会儿又呜呼了。芸芸众生民代表大会骇,都说:“有鬼有鬼!”季狸道:“决无此事。想来此地树林阴翳,日光不照,人迹尤少,诊气潜滋,中了山岚恶毒了。大家且回去取了辟恶驱秽的药,先来熏它一熏吧。”于是芸芸众生抬了八个死人,回到大营。

  一路水势平顺,直到多瑙河口涂山当下。文命又想起数年前蒙郁先生提示,到此宛委之山,求得金简玉字之书,并赤碧二珪,后来治理得力不少。方今重到此间,理应竭诚祭奠,以表多谢。想罢,便斋戒沐浴,洁备牲醴,率了人们上山来祝福。

  后来那条新开的分流,文命给它取名叫沱江,沱者他也,江之她出者也。那三个尖堆,给它取名叫离堆,取分离的意思。

  职司分布既毕,仲戡起身说道:“宣传劝导,某等极应努力。可是征集人夫,每节需用若干,须有三个正规。”文命道:“大约全体需用六九千0人,每节二八万,标准如此。至于或多或少,且再就各省意况斟夺。”说毕,回头向垂道:“人数标准,既然如此,那么各人所用的器材,亦以此为标准,请老知识分子派人奋勇抢先制备吧!”垂应道:“是。”

  文命知道此事,不胜悼惜,义务优殓厚恤。一面依季狸之言,取了些雄黄马蓟白芷之类,亲自辅导匠人到对山来。先将各药用火燃起烧了一会,匠人取出绳尺再来量度。哪知刚近树身,又陡然跌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而死。

  祭过之后,便与人们在山头望望。东望大海,北望浮玉之山。

  考那些离堆,后世书上颇有人以为是秦守李冰所凿的。不过查《水经注》云:“沫水自蒙山至南安溷崖,水脉漂疾,破害舟船,历代为患。李冰发卒,凿平溷崖,通正水路。”据此则李冰所凿,当在南安界之沫水中。汉南安今为南平县。其离堆,盖即郦道元所谓溷崖者是也。如谓灌县之离堆为李冰所凿,则当夏禹之时,资水流到此地,何以忽然会得东别为沱?那种水流的方式,别处并从未见过,可知是夏禹所凿的了。但是后者误传为李冰所凿,亦有来头。因为李冰那多少个时候,郸江已渐淤浅,李冰又开浚之,又在它边缘再新开一条江,就是现行反革命的流江。对于夏禹所凿,当然不能够不另加一番整理,所以大家误会,都视为李冰所凿了。闲话不提。

  文命又道:“陆行乘车,水行乘舟。车舟三种,四处能够搜集借用。至于山行,不可不特造一种器具,以便上下。水退之后,一片涂泥,行走颇难,亦不可不特制一种,以便利用。

  文命及众人皆大惊异。梼戭道:“某闻年久大树多有神明,不倘若树的仙人,在那边为祟吗?”文命听了道:“那么不必量度了,竟用斧斤来斩伐,看它什么?果有神明,应该现形出来与自小编驳斥,或求恳,不应该擅杀无辜的手歌唱家。”

  隐约看见这么些赤云中间,一条疏勒河水势浩浩,吞吸海潮。西面一望,群山送迎,风景甚佳。不知缘何,忽尔感怀身世起来。

  且说文命自从分疏岷沱之后,再向东行来探汾河之源。前边探报说道:“屈魏2个国家之兵,还在前边吧。”文命听了,苍舒率兵往讨。

  某今拟有两种方式在此,请为张罗。”说着,将图片取出,交付与垂。垂接来一看,只见上边绘着三种物件:一种是屦形,底下前后有齿,齿长约半寸,旁边有字注云:“上山去前齿,下山去后齿,其名曰梮。”一种是箕形,其底坦平,而前有数孔,贯之以过,旁亦有字注云:“使牛马挽而前,利用滑力,以资进行,其名曰撬。”文命指着图问垂道:“那两件都以某一个人之精粹,不领会能够制作吗?”垂道:“理想为实际之母。

  言未毕,忽见梓树之上海飞机创立厂下二个儿童,年纪然而十二3岁,指着文命说道:“笔者理想的在此山峰独自修炼,已及几千年。

  既伤下民之久苦昏垫,又伤其父之功绩不成,又伤本人不克享家庭之乐。万种优伤,一时半刻堆积,差不离掉下泪来。继而一想:“哭得无谓,不如作1个歌,以抒泄小编的忧郁吧。”于是乎信口就作了一首《襄陵操》的乐章,其词曰:呜呼!洪涝滔天,下民愁悲,上帝愈咨,三过小编门不入。

  原来这屈魏两国之兵,所骑的都是犀象夔牛等兽。犀象之皮极厚,平常刀剑迫切不可能伤它。那夔牛尤生得伟大,重者至数千斤。两国之兵,仗着那种大兽,所以敢于背叛中夏族民共和国,侵陵人民。但是苍舒所带的是节制之师,兼且部下,有陵教、朱、虎、熊、罴等善于制伏猛兽之人。两个国家之兵,哪个地方抵挡得住?

  既然有其一美好,必能够成事实,有哪些不可造呢?”

  与人无患,深居简出,你干吗要叫匠人来斩伐我,绝小编的命?

  父子道衰。嗟嗟!不欲烦下民。

  两仗之后,即大败而逃。纷繁逾过岷山归本国而去。文命叫苍舒乘势追赶,底定其地。一面又叫童律到蟠冢山去通告伯奋,叫他亦同时出动,攻伐曹骜之戎。苍舒、童律均领命而去。

  于是大家再谈谈分路出发的日子。大司农道:“惠农倒悬久矣!愈早愈妙。宣传劝导的2人应首先出发。到得人夫采集齐全,有个别器具,大约亦能够制备齐了。”芸芸众生都道:“极是,极是。”散会之后,次日,伯奋、仲堪、叔献、季仲、叔豹、季狸两个人,先分头向每位钦赐的地带而去。过了二日,陆续出发。文命带了横革、真窥、之交、国哀、大章、竖亥、伯益、水平、昭明、戊辰等,径往交州而来。到得青、兖二州接壤之地,只见一片汪洋,尽是泽国,远连戴维斯海峡。

  作者和你并没有仇呀!”文命突出其来,颇觉感叹。正是人人亦都看得呆了。

  歌罢之后,皋陶等看见文命伤感,都来慰藉,方才下山。

  这里文命带了中军径往岷山探桂江之源。其初水势很急,后来横跨2个巅峰,那水势分为两岐。一支是北源,一支是南源,稳步舒缓了。文命溯北源而上,到得一座岭边,但见湖泊点点,远望如星,相会拢来成一小水,能够滥觞,那才是黑龙江之源了。

  那时叔豹、季狸,早已有数千人夫召集了。文命便命驾舟,齐向北海滨附近察看。只见从北到南,山峰连接不断,界住内湖与外海,如同生了一条门槛似的。而山峰之中,一块大石,兀立于前,原来正是碣石山了。碍石山之外,惊涛骇浪,极目无际。当下文命等到了碣石山边,相度时势,拿出规矩准绳来,和昭明多个细长衡量一遍。就派了一千个人夫,将碣石山左面包车型客车深山凿开,想将里面包车型地铁水泄他到海中去。芸芸众生领命,斤斧齐施,大临、叔达三人正在指挥之际,忽然海中一阵大风,海水顿然壁立,霎时之间,向碣石山顶冒进来。工人没有留心,立脚不稳,立即冲翻了几百个,平昔滚到山下,辛亏后边另有准备人士,急迅救起,然已个个受伤了。

  只听到文命问道:“汝正是此木的神吧?”那孩子应道:“是”。文命道:“天生万物,皆为人用。树木亦是万物中之一种,所以筑皇城,造器械,制舟车,以及烹烧炊爨等等,无不用树木。那是历古以来都以那样的。笔者现在师行所至,缺乏船舶,要造独木舟,取汝之木来利用,亦是理之正当,何必一定要有仇呢?”

  文命见扬、荆二州水势大约平定,就打算再治梁州。因为梁州有一条乌伦古河,流到交州入江,仍与荆、扬二州有涉及。这条水不治好,荆、扬二州依旧无法算完全平定,所以急于要去治。

  文命带了人们,崎岖险阻,想登它的无限一望时势。哪知愈走愈高,而且满山云气,如搓绵堆絮,氤氲迷离,随地晦冥,数丈之外,即无所见。大家说:“不要上去了,就使登到绝顶,一无所见,何苦呢?”文命道:“不妨。”说着,作起法来,喝道:“云师何在?”忽然之间云师到了,口称:“雨师进谒,崇伯见召何事?”文命道:“小编欲登山一看时势。奈为云气所阻,可不可以请尊神暂且将云气收敛,俾笔者得扩眼界?”雷师连声道:“能够,可以。”说罢,即将袍袖向上一扬,立即间云雾遂渐散去。文命即向云师称谢。雨师告辞,腾空而去。

  文命诧异之极,想道:“明天气象尚正,何以忽来大风?”就亲自到山岭来望,哪知烈风更大,大概连人都站不牢,那惊涛骇浪更是汹涌不断的打来。文命周身尽湿,站脚不住,由真窥等扶着下山。只见二千人夫及大临叔达等,个个都如水浸过一般,齐向舟中规避。船小人杂,加以遥遥超过乱挤,霎时之间,小舟翻了八只,溺死多少人,余皆救起。文命叹道:“后天首先次出手,就这么战败,殊觉扫兴!不过仓卒征集的男士,没有加以训练,以至一遇意外,就乱到那般,亦是某之过也。”当下公众都上了船,风势渐平,波涛亦息。

  那孩子道:“天生万物,一切同样。你们人类,亦然则万物中之一种,何尝有‘万物皆为人用’的那句话?都是你们那班倚强凌弱的人类捏造出来的。几千万年来说,大家草木之质因为没有抵抗能力,给你们这班人类戕贼而死的,并吃去的,不领会有多少亿兆京垓?那是多么可惨可忿之事!你们人类习矣而不察,还以为天生万物,本为人用。那句话,岂不是丧心病狂的话吗?天道好生,是不希罕杀的。你们人类贪生,大家草木之类亦何尝不贪生!生意勃勃的草木,你们一定要杀掉它,供你们所用,快你们的意,这是何等想法呀!毒蛇猛兽要害你们人类,你们人类为自卫起见,拿来杀死它,倒亦有理可说。

  7日,翻过浮玉山。文命忽想起善卷先生住在此地。跑去一问,原来她听见三苗驱逐之后,早已搬回豫州老家去了。文命不胜怅怅。由中江转入尼罗河,一路观察。但见北面山内有一处水势还有个别语无伦次,就停留几日,叫庞降、庭坚监工,将那座山加以挖掘,水势方才顺遂。于是再从彭蠡之北转到云梦之北的大别山来观看。

  文命与人们再向上行,到得山顶,一轮红日,斜挂天空,万里之外,纤屑的云影都遗落,芸芸众生拍手称快。文命先去北一望,但见就好像是二个大湖,个中岛屿错列。向西一望,纯是崇冈叠宕,无可看处。向北一望,觉得那边隐约似亦有一条河。

  文命和大临、叔达二位研讨:“对于工人,每天作工之先,先用军法部勒,加以半时之训话,庶几能够有用。”大临、叔达,均以为然,自去设法编写制定、陶冶。

  我们草木何所害于你们人类?我住在这深山之中几千年,更何所害于你们人类,一定要弄死作者?这么些理由,你且说说看!”

  查大别山有多少个:一个在湖南汉阳县,就是此时文命所到的地点。一个在江苏霍邱县西,乃是个大山脉。大别者,分水岭之意也。山北之水三个人淮,山南之水多入江汉,确系是大分水岭。所以从霍邱以西的山都叫作大别山,亦犹新疆省南部之山通称禷,东西边之山通称岷也。古时简短,大都如此。本次文命所到之大别,可是山脉之余支,错出于云梦之北者而已。

  向北一望,就是来时之路了。文命吩咐乌木田、繇余、狂章十四日将分头去察看,自与人们在高峰小憩。因为走了半日,亦觉得费时了。

  过了几日,觉得气候很好,一轮红日,万里波平。文命亲自操了斤斧,带了工友,到巅峰来施工。不料丁丁几声随后,天色陡变,烈风又作,黑云四合,波涛又汹涌而来。雷诺工人吓得丢了武器,没命的向山下跑,失足倒地,前后践踏,死病者又有十数人。大临、叔达、黄魔、大翳等全力弹压,哪儿阻得住?文命不或者,亦只得退下,心中忧闷不已。乙丑上前启道:“某看那种景观,大概不是神蹟之天变,必是有妖精在其间阻梗为祟。太岁何不请天神来咨询吧?”文命听了,如梦方醒。

  文命道:“不然,天生万物,在贵有贱。贱的相应供贵的利用,那是迟早之理。譬如大家人类之中,亦分贵贱,贵者劳心,贱者劳力,劳力者食人,劳心者食于人。大家人类对全人类,尚且如此,何况对汝等差异类之草木呢?”

  闲话不提。

  须臾,乌木田归来报告道:“西面之山,直接昆仑。之前都以西海之中的小岛最近都出水变成高山了。”狂章回来报告道:“北面正是西海之西部,弱水就在那里。近期渐成陆上,将弱水隔开分离在一部,真是沧海变成桑田了。”独有繇余隔了良久良久,方才归来报告道:“东面过去的不胜山下,有一条大水,直向东面流去,折而往北,从上次大家捉妖的那座高梁山下流出,想来亦流到大江中去了。”

  急迅照着云华内人所授宝箓中的真言念了贰遍,仰天喝道:“黑风婆何在?”响声未绝,只见半上空一朵白云,如激箭的直飘下来。云上站着叁个红颜绿鬓的中年妇女,向文命敛衽道:“风三姨巽二谒见。不知崇伯见召有啥吩咐?”文命道:“某受命治水,两登此山,无端叠起强风,涌起海水,加害工人,工不能够施。风是尊神的职责,所以要请问,二日大风,毕竟是有定的啊,如故有时的吗?”巽二道:“这几日并无强风呀!”说着用手向空中一招,只见空中又是两朵白云,如飞而来。一朵云上,站着1个鬓发如银的老阿婆,一朵云上,站着三个神禽,身如鹿,头如雀,有角而蛇尾的怪物。那老阿婆向文命敛衽道:“飓母谒见。”怪物亦随着向文命点两点头,喊道:“风伯飞廉谒见。”巽二在旁,就向她们道:“这几日大家在近海,并无尤其之风。可是据崇伯说,连日大风,伤害工人,汝等明白啊?”飓母道:“海上之风,是本身的全职。除尤其原因外,年年有定时,未来尚不到这些时候,哪里会有风?不假使被妖怪假弄的啊!”文命道:“2个人尊神既然说没有,当然是妖怪假弄的了。但不知是怎样妖精?二人有办法,能侦探出来吧?”

  那小孩听了,冷笑道:“‘贵贱’多个字,便是你们人类成立出来,最严酷、最无情、最不通的名词。以天理看起来,决没有那多个字的。今后本人且问你:怎么着叫作‘贵’?怎么样叫作‘贱’?拿什吗来做正经?你说出来!拿了大小来做专业吧?拿了历年的多少来做正规吗?依旧拿生的次序来做正经呢?依旧拿了道德品格的轻重来做规范吧?照旧以蕃衍的多少为标准吗?那五项,你都说说看。若是以大小为专业,大的是贵,小的是贱,那么大家树木的身子比你们人类,不亮堂要大到有个别倍以上,请问您,哪1个贵?如说以蕃衍多少为规范,善衍多的贵,蕃衍少的贱,那么天下,人类终于共有多少,能够和我们草木相比较呢?恐怕亿兆分之一还不到啊!如以历年的略微为正规,历年多的贵,历年少的贱,那么我们木类的寿命,平均总括起来,起码总比你们人类要长到几十倍以上。即如作者那株梓树,生的时候,不要说您未曾生出世,正是你的高高祖,大概亦未必出世呢!照旧你贵,照旧作者贵,请你说说看?

  且说文命到了大别山上,只见云梦之中洲渚参差,人民在这边耕作树艺的其实不少。文命看了,心中拾壹分欣喜。适值路旁有一株小柏,不知何故倒在地上。文命如今欢跃,就拿了武器,选了一块地点,将这小柏亲自种它起来。哪知那株小柏真是交运,因为是文命手种的原委,大家都相当爱慕,不肯去伤它。千百年过后,轮囷盘郁,大得参天拔地,它的根直伸到多少里以外。后来年间过久,柏树已死,而其根犹存,真所谓物以人灵了。

  文命听了,想了一会,又问道:“汝何以去了如此之久?”繇余笑道:“某一块亡故,正遇见苍舒之兵与敌人隔水相拒,不得渡过。某下去略略帮了一会忙,所以来迟。”文命道:“胜败怎么样?”繇余笑道:“当然打胜了。”文命亦不开口,就与人们下山。

  巽二道:“某等均在上界,不知下界之事。崇伯如要侦探,最好叫了本地山泽之神来问,他是迟早知道的。”文命大喜,忙谢道:“有劳4人,请转身吧!”那巽② 、飓母、蜚廉三神,亦再向文命行礼,直上云霄而去。

  假设以爆发的顺序为标准,产生先的贵,产生后的贱,你领会吧?洪荒之初,天地始辟,唯有草木,并从未各个动物,更没有你们这种人类。所以拿了产生先后来相比,你们人类给大家草木类来做礽孙玄孙都真正不够,你还能来和作者讲贵贱吗?

  且说文命种了香柏之后,在山上望了一会,仍复西行。过了内方山。到了荆山。此处就是荆、梁二州接壤之地。但见一条沧浪之水从西北冲决震荡而来,经过荆湖南南麓直往北行。

  走到一半,再回首望那山顶,还是是云封雾锁,一片模糊。

  这里文命又取出一块素帛,帛上画了一道符,用火焚去,随即喝一声道:“碣石山神何在?”蓦地见山石之中走出1个彘身八足蛇尾的魔鬼来,向文命点头,并喊道:“小神谒见。

  假使以道德品格来做正经,道德品格高贵的贵,道德品格低沉的贱,你们人类能够和我们相比较吗?作者看起来,天地间的海洋生物,唯有大家草木为第1了。道德最高贵的是仁,品格最消沉的是贪,你们人类可算没有一个不以杀生肥身为事业。禽兽鱼鳖供你们的膳馐,不必说了。即如那自命为大慈大悲的人,蔬菜莱菔,自以为戒杀,其实蔬菜莱菔,种在地上,生意葱茏,活活的去割来饱笔者肠腹,何尝不是杀生吗!杀生就是马耳东风,道德在何地?杀生肥身,便是贪,品格在哪儿?至于大家草木则否则,食风饮露,呼吸炭气,根生地中,吸食水土之精华,除出少数不良分子外,可算没有杀生肥身的事情。而且所结的名堂,还足以供其余动物之食。所落的败叶,还是能供人类的炊燃。你看那种作风,何等华贵!那种道德,何等仁厚!你们人类及得来啊?你说哪五个贵,这么些贱?”

  那水势实在了得,两岸人民无能够栖止之地。后来碰着大别山麓阻住,然后折向东流,滔滔的向云梦大泽流去,以合于莱茵河。

  于是文命就给那座山取2个名字,叫作□山,因为头晕的缘故。

  崇伯见召,有啥吩咐?”文命和人们都震惊。文命忙问道:“汝是碣石山神吗?”那怪物应道是。文命道:“此处有怎么样怪物,来加害治水工程?汝可见道吧?”碣石山神道:“是,有的。那鬼怪住在南海朝阳之谷。四十年前,到那里沿海来兴波作浪,为患百姓。十年在此之前,又来了二个极可害怕的怪物。

  文命给她这一番利口驳诘,颇有对答不来之势。忽而想到一句话,就说道:“你既然自称仁厚,不伤人,不害人,为啥连杀作者多少个歌手?”

  文命看了三次,定了主心骨,就叫人们在那水的双边筑起堤防来。大临看了不为人知,便问文命道:“一贯崇伯治水,总是顺水之性,使它畅流的。彭蠡大泽,因为它是湖水,所以筑防以止其泛滥,别的一贯没有用堤防过。近期用起堤防来,不怕它以后溃决吗?”文命道:“笔者总计过,此水与河水区别。河水上流经过黄土,挟带甚多,而下流又无大湖以为之宣泄。用了堤坝之后,泥沙淤积,年深月久,必定溃决。以往此水清可知底,它的弊端就在夏季冬日两季。上游水势盛涨,地势又陡,流势由此到疾。堤防一拦,使它就范,直向云梦大泽而去,下流又通亚马逊河。怕它做吗!”

  后来篆字省写作婚,棣书又变写作(山旻)、作(山文),未来的岷字是省写俗写。不过千载以来,俗字已当做正字。闲话不提。

  多少个两难为奸,残害地点,将平地陷成大海,以至人烟断绝。

  那孩子道:“那是自家正当的看守,并非由于敌意,因为他俩要来害自个儿。”

  大临一想不错,也就无语。于是文命叫工友在沧浪水南北筑了八个大堤防。那些地点就取名叫三澨。筑好之后,文命看那水派有两支,一支从北面来,一支从西方来。从南边来是沧浪之水,正是格尔木河的本流。从北面来的是乌伦古河的支流,水势亦甚大。文命就叫苍舒带了珪□等去考察支流,本身溯沧浪水而上,分工而作,能够节约时间,苍舒等领命而去。

  且说文命等下了岷山,回归旧路。走了几日,忽接苍舒、伯奋的军报,说道:“西夏屈骜四国均已平定,只有那戎首三苗又向益州逃去。应否跟踪抓捕,以除后患,请令定夺!”文命道:“不必了。谅三苗釜底游鱼,何能为患?且待现在自作者将梁荆扬三州治好之后,再去处置他吗。汝等能够班师回来。”

  小神亦无法获得祝福,勤奋极了!”文命道:“那两妖物叫什么名字?”碣石山神道:“听大人说3个叫水伯,1个叫沐肿,但不知确不确。崇伯如要探听,最好请水神来问,他必知其详。”文命点首称是,便研讨:“既然如此,汝请退吗。”碣石山神点头行礼而退,依旧入于山石之中。

  文命道:“来害你的是他俩,叫她们来害你的是自家。你既然有感觉,能扭转,通神灵,应该知道她们来害你,不是她们的呼吁,是本人的呼吁,为啥不径来害笔者,而害他们?况且你既能变化,通神灵,竟会得现形来见小编,和自身辨驳,那么当歌唱家要来害你之时,何以不现形出来,和他们商恳?可能竟现形到笔者面前来,和自己商恳,亦未始不可,为何不分皂白,不讲理由,阴谋很毒,杀害多个人?那一个罪岂可逭吗?看您那一个魔鬼,决不是善良之辈。凭你强词夺理,笔者明天决无法饶恕你!”文命说到此,声色俱厉。

  且说文命率众西行,二十七日,到了房地境界,便是过去与姬俊争天下的丰盛房国。那时已经灭了,遗民却游人如织。文命正与皋陶等凭吊故墟,倏见对山多头大狐飞驰而过。伯益道:“那只狐真大!”乌木田在旁笑道:“那不是狐,是一匹马。”伯益道:“它造型很像狐。”乌木田道:“是的。可是它背上还有叁头角呢。”黄魔道:“它是仙种神马,名叫乘黄。凡人能够骑着它,寿能够活到二千岁。”国哀道:“真的吗?”黄魔道:“何必来骗你?大家随后老婆到瑶池赴蟠桃大会之时,群仙之中就有骑那种乘黄马的。听闻国外有二个白民之国,那边就生产那种马,所以这边的国民寿都很短。小编何必来骗你吗?”

  来使领命而去。

  文命取出素帛,画符点火,喝道:“渤天吴何在?”忽见碣石山外一个王者装束的菩萨,冕旒执笏,跨着朱雀而来。见了文命,下龙稽首道:“南天吴阿明谒见。崇伯以何事见召?”文命答礼后,说道:“近有妖物,潜藏水宫,虐害生灵,妨碍治水工作,汝知道啊?”阿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小神知道。”文命道:“那么何不设法驱除呢?”阿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一则天数所定;二则小神之力实际没有;三则大海本以包容容纳为贵,尽可听其自便。

  那小孩却哑口无言,做声不得。文命吩咐天地将:“先与自个儿擒此妖,再伐其树。”天地将及时过来,这童子料知不敌,恨恨的隐入树中。天地将遂各执军器,齐向树根斩伐,须臾间倒在地上。仔细看那根上血流成汪,原来这树的确成妖了。文命就吩咐匠人造成三只独木舟,放在水中可容数1二个人,颇为平安,后来以此地点就取名叫梓童,因为梓神化童子的缘故。据《梓潼志》上说:县因背梓林而带潼水,故名梓潼。恐系以文害辞,靠不住呢。闲话不提。

  国哀道:“既然如此,你们何不去捉它来,给崇伯坐骑呢?”黄魔、大翳都连声说道:“不错。”文命刚要阻拦,3人曾经凌空而去。过了一阵子,果然将那匹乘黄牵来。大千世界一看,其状如狐,背上生一角,果是个异类。

  文命因水流水源已考查清楚,下流荆扬二州还未治妥。于是匆忙仍向东行,到得巫山之西。看那水势,仍然是丰富之迅激。昭明指着两块未凿去的山石问文命道:“那两块大石兀立着,不凿去它,是还是不是和那大河的砥柱三门一样意思啊?”文命道:“是啊,此处水势一泻而下,太奔放了。将它塞住门口,使水势稍作回旋,不致直冲而下,虽则交通船舶不免危险,可是下流水患大致能够减去。”昭明听了,方才驾驭。

  近期既然崇伯拟加驱除,想来他的造化已到,倘有差遣,小神理应效力。”黄魔、大翳二天将早已不耐烦了,也不比文命指挥,就向阿明说:“既然如此,那多少个妖物毕竟在哪个地方?你提议地点来,大家就好去擒捉。”阿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要领会他们在的地点,可跟作者来。不过她们十三分武勇刁滑,3个人须求小心!”黄魔听她这一激,不禁大怒,叱阿明道先生:“你敢轻视大家呢!”

  且说独木舟造成之后,又造了广大小独木舟,于是文命就引导部队往北南进发。四处平原高阜尽为巨浪浸没,唯有一山巍然矗立在浪涛上边,栖息不少难民,想来地势最高峻了。

  大家都劝文命坐骑,文命道:“笔者向不爱好那种异物。况且最近治理之际,处处须拿了畚插去做,我们辛勤,小编1人敢贪安乐吗?作者骑了那匹乘黄到哪个地方去?如说骑了那乘黄马可先生以长寿,大家应当献上君王,岂可以自私下利!”众人听了,也都是为然。

  文命过了巫山,再细小观望,终觉水势依旧奔放得厉害。

  文命忙喝黄魔道:“不要那样!古人临事而惧,骄兵必败,总以谨小慎微小心为是。”阿明道先生:“岂但要临事而惧,还须求好谋而成。二人去捉两妖,两妖未必肯束手就缚,势必于出战。战兴起胜负怎么样,是另二个题材。可是战的时候,两妖必定惹是生非,以助威势,那沿岸一带的全体成员不亮堂要迫害多少!尽管SUZUKI在此,有无危险,尚不得而知,可是应该先预防到的。”

  二十二十十一日,到了西岸,只见庐舍房屋,随处皆有,而人烟甚少。

  于是文命修了同步表文,先将荆、扬二州治平完竣,及今后治理梁州景况申陈驾驭。然后再附献神马一匹,并证实它的职能。就差仲容、叔达三位赉押而去。哪知后来,帝尧对于那匹乘黄马亦没有坐骑。帝尧崩后,此马亦不知所在,那是后话不提。

  于是取了玉简,同昭明越山跃岭的到处一量,立时决定主意。

  大翳道:“那么,依你说不要去擒捉他们,水亦不用治了?”

  仔细明白,原来从此地一向到西北,自2018年的话,疫气大盛,寿终正寝者不可胜道。屈魏两国之兵亦曾到此,因染疫而退缩西南去了。文命士众有个别是受过疫病之苦的,听到“疫”字,不免惊心。不过又不能够立刻就退回去,只好将三种白芷辟疫的药分令军官个个佩带服食,避防传染。

  且说文命进献乘黄之后,仍然西行。二十一日,到得一处。见那山势紧逼,水流不利,就指挥工人疏凿。却好山旁有三个岩穴,高约八尺,深约九尺,文命倦了,就在此休息。忽报苍舒处有音信传回,说师行不远,又遇疫了,传染甚速,服药不效,请令定夺。

  再过巫山而西,到了那两块大石兀立的西南面,叫人们将山石开凿。使江水从此地别分一支,向北北流去,约四百余里,仍然合于江湖。那条其他支流,亦取名叫作沱江。江水既然分作两派,于是从巫峡流出去的水势较为稳静。

  阿明答道:“不要生气,慢慢的讲。诸位果要擒妖,让自身先回去,带了自己的部下来,将沿海到处都防患好了,使波涛不能够侵略岸内,那正是本人效劳的工作了。”

  那日清晨,叔豹带了三八个巡回兵士行到一处,只见喧闹繁盛,骈望叠背,川流不息的皆以国民。叔豹大为诧异,暗想:“此地球表面面虽则冷静,各地尚有如此红火之四海,他们为啥不会染疫,必定有一种预防的法门,何妨去咨询吧?”说着,就在芸芸众生中间拣了3个老年人,拱手去问他。

  文命听了,暗想:“笔者治水数载,疫气何其多,连本次已一遍了,莫非又是疫鬼在何地为患吗?近期如何呢?云华老婆所赠的宝篆上,并没有敕召方相氏的这一条。”正在犹豫,辛巳上前道:“照旧去求内人呢,横竖到了首要关头,爱妻总要来救的。与其等老婆来救,受尽痛楚,还不如早点!”文命听了,很以为然,便道:“那么汝去吗!”丙戌冲天而去。过了半日,回来复命道:“内人说,不必内人亲来,止要请崇伯到那边去,自有人会来救。”文命听了,将心放下,随即率众东还。一路听见警报,都说北方疫气甚盛,死者不少,而且慢慢有向西蔓延之势。

  文命从那条沱江与江湖汇合之处再向南北行,但觉一望广大,早到云梦大泽。不过此时的云梦大泽和原先大分裂,泽中随处沙洲涌现,而以西北方面为最多,在西北边亦不少,已看见百姓在那边耕种了。文命看到这种云梦作乂的现象,不禁心中山大学慰,就沿大泽的南岸而行。但见西北丛山之中流出来的水,千派万歧,比比皆是。而最大的,最在西的,叫作北江。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文命听了,忙说道:“甚是甚是!就请尊神安插,后天已晚,准备后天动手吧。”阿明听大人说,稽首告辞,跨上青龙,越过碣石山,入海而去。

  那老人听了,笑笑的说道:“大家那里根本无疫气的,大家亦不知是怎么着来头。足下如不相信,何妨搬到此地来住住!”叔豹听了那话,岂有此理。那时环而围观的人,愈聚越多,个个朝着叔豹等抿嘴而笑。叔豹等更是不解。正要转身,忽听得偷偷鼓角钲鼓之声自远而近。原来是大营里传晚饭,招部曲了。从这鼓角之声一震,那一个收看的人,和那张嘴的年长者忽然三只不见,但见一片广阔,白杨衰草而已。叔豹等至此才了然是遇鬼了。陡觉一惊,寒毛直竖,急急的和巡视兵士回到营中。

  三十一日,行到三澨地点,刚要转化北行,只见二个从苍舒那边来的职务刚到文命面前,未及开言,忽然倒地而死,原来亦是中疫了。我们看了,心中不免惶惶。忽然东方山麓之中来了七个小孩,髻挽双丫,面貌伶俐,走到一旁,问那士卒道:“哪壹人叫作崇伯?作者要看看!”兵士见他们年纪十分小,便问她们是何人,要见崇伯何事。两小家伙道:“那么些汝都不必问作者,笔者见了崇伯,崇伯自会问作者的。此刻一经你领大家去见崇伯便是了!”兵士见他言词强硬,不敢怠慢,忙领了去见文命。

  其次有武、辰、酉、湘、资、沅等八条,共为九条,所以就将那里取名叫宿迁。

  哪知晚饭之后,这几人一律都高烧了。到了前几日,渐觉神昏。而那连营接帐的职员兵士,亦逐年传染。文命知道不妙,大家聚议救治方法,有的主张权且撤退东归的,有的主张请庚寅再到灵华内人处去呼救的。文命道:“百姓倒悬,望解甚急,东归万无此理!且此时一度染疫之人,依旧舍之而去,依旧舁以同归?舍之而去,无此忍人。异以同归,难保不再传染外人。

  两小孩子见了文命,略略举手为礼,便钻探:“你是崇伯吗?

  十一日晚间,文命等正在休息,忽然横革匆匆跑进去,说道:“怪物又来了。”文命忙问是何怪物,横革道:“某刚才出去小遗,看见江岸边一道亮光,光芒之中,隐约似有一位向江中央银行去,不若是□围又来了啊?”文命道:“决不是,决不是。

  所以东归之说,可不必谈。至于求灵华妻子,时候就像尚早,以往只是某些人得病,而且尚无离世,就去干扰爱妻,未免太烦渎了,未免太怕死了!”

  小编家主人要见你有话说,你就跟我们去!”文命见他们那样之鹘突,便问道:“汝家主人是哪个人?”两小孩子道:“主人不能够小编说。作者也不能够说。你也不必问。快跟我们去!”文命明知道这正是云华老婆所说的救星,不过那主人毕竟是如何人吗?一面想,一面哦哦的连声答应,就跟了她走。

  □围在大泽之北,此地在大泽之南,相隔甚远。况且他收监的定期亦未满,未必敢出去。”

  横革道:“崇伯是不是要和上次一样,大家死完了,才去呼救吗?未免太迟了!此地炎热,尸体易腐,只怕虽有返魂香,不死木亦救不转呢!”文命道:“不然,作者另有道理。”说罢,即起身沐浴更衣,朝天摆了香案,至诚的拜了下去,默默祈福。

  真窥、横革、之交、国哀,及世界十四将依旧是随着文命走的。哪知两娃儿看见,就截留道:“作者主人有命,只请崇伯二个。其他诸人,概不接见。请你们止步吧!”黄魔听了,大不应允,大声说道:“大家有维护崇伯之职,何以不许我们同去?难道你主人有何样坏心肠吗?”那两小孩听了,笑道:“你那个黄面大汉太不懂恕道!从前您的贵主人云华内人,要见崇伯的时候,是不是亦无法崇伯的从人跟进去吗?请问你们贵主人那时有没有坏心肠?你主人能够如此,作者的主人却不可能那样,请问是怎么样说辞?”黄魔等见小孩如此说,不觉无言可对。

  话犹未了,但听得阵阵飘风,接着又是一阵冰暴,横革道:“上回亦是那样,先看见光芒,后正是飘暴风雨,那不是计蒙神吗?”文命听了,也有点质疑,便叫七员天将去询问,可是切戒他们不可如前次之卤莽肇祸。天将等唯唯而去。过了些时,回来报告道:“某等前去,但见风雨后面有七个绝色女孩子,相貌颇像姐妹,在沅水、渭河之间游玩。旁边有许多护从的人,形状既怪,左右周全都操着蛇,头上而且戴着蛇,就像一群叫花子,正不知是怎么着精灵。”

  忽然一阵香风,只见东北方一朵彩云,拥护着一辆凤辇凌空而下。

  文命便止住人们道:“汝等都在此等着,不必跟随笔者,小编自去啊。”

  文命道:“那道亮光呢?”天将道:“某等不见有光明。”七员地将在旁应道:“我们亦去看过,光芒在水中。光芒之中国和亚洲常人,亦是身操两蛇的,殊为可怪。”文命道:“那么的确不是□围、计蒙了。”伯益道:“崇伯何妨召神祇来咨询吧?”文命点头,就作起法来,喝道:“江神何在?”一弹指顷,3个戎装怪状的神人上前向文命行礼,口称:“江神奇相谒见,崇伯有啥吩咐?”文命就将刚刚光线及飘风暴雨之事,述了2次。问他可精晓是何许神祇,照旧鬼怪。

  七员天将看见,忙报告文命道:“崇伯请起来,金轮炽盛妻子来了。”文命慌忙起立,那老婆凤辇已经告一段落。文命看那辇中又是一位明眸皓齿佳人,由侍女扶着慢慢下车。文命赶忙过去,躬身行礼迎接,说道:“有劳内人了,请帐中型小型坐吗!”内人连声道:“不必,不必。妾刚才从空中经过,知道崇伯治水流阻力于疫鬼,所以专门下来为崇伯略效微劳。事毕即去,无须入内。”文命据说,便问治疫之法。老婆道:“这些纯是疫鬼为患,宜分作二种格局。一种治标,是驱疫鬼,妾此刻即来遵守。一种是治本,回来叫庚申等去做吧。”说着将手向空中一招,转瞬之间从天上海飞机创制厂下多个似人似兽的鬼怪来,面作黄金之色,眼睛却有八只,穿的玄衣,系的朱裳,一手执着长戈,一手执着大盾。那手上,足上,头上,黑毛碜碜,极像个熊,岂非似人又似兽吗!那怪物走到星主内人面前,行了3个军礼。只听老婆吩咐道:“此间疫鬼为患,限你就去与作者祛除净尽,不得有违。”那怪物嗷然答应,执戈扬盾,舞蹈而去。

  于是,独自1个人跟了两少儿曲折向西。翻过一个派系,但见气象忽然不一样,满地都以红紫的草花,就像是个药草。又走到一处,只见长松以下,站着一个衣冠古制的人,长约八尺七寸,弘身而半额,龙颜而大唇。看见了文命,就道:“好,好,那里来坐!那里来坐!”说着,转身就走。文命不及行礼,只好跟着他走。走过了几口并的边缘,又到了一个石室之中。那石室颇广大,高约三十丈,长约二百尺,中间有石椅排列。那人指着石椅叫文命坐下,便讨论:“作者是叁个遁世已久的人,本来不愿意再与闻世事。未来为汝治水境遇疫疬的阻力,而且又在本身的邻里之乡,所以小编不可能不支持你。你不必猜忌诧异!”文命听了,唯唯连声,极道多谢。

  奇相道:“那出入有光的是西方大夫山上的灵神,名叫于儿,其状人身,而身操两蛇,常游于江渊。那出入有飘沙尘雷雨的是天帝的二女,住在东洞庭之山,亦常到江渊及沅澧二水之交来游玩。有许多怪神,其状如人,而戴蛇,左右手各操一蛇,都是她的侍从之人。”文命道:“她们为人害吗?”奇相道:“她们都以正面包车型地铁神祇,不为人害。”文命点头道:“那么费劲您了。”奇相行礼而退,人于江中。

  爱妻向文命道:“崇伯认得那位神君吗?”文命道:“不认得。”爱妻道:“是崇伯的家属长辈呢。她即便令高祖黄帝轩辕氏的次妃,最近亚丁湾神禺疆的阿娘,名叫嫫母的就是。当初令高曾祖母嫘祖,跟了令高祖随处巡守,后来死在半路上。令高祖就祝福他,封他做2个祖神。又叫那位嫫母监护她的灵柩,一路祝福。所以往来令高祖就封那位嫫母做三个方相之神,专驱疫鬼。前些天这会儿,疫气必然净荆未染疫的,决不会再染。已染疫的人,只须服药调理,决无性命之患,崇伯放心吧。”

  那人又说道:“那一个疫疬的根源有某个种。一种是因于天时,湿热蒸郁,山岚恶浊之气孕育各类极小的病虫,从人的口鼻吸人肺部;或窜人食品之内,吞人胃部。那病虫蕃衍孳生,从血管遍达全身,由此不得救药的。一种由于邪祟,是有邪鬼在那边为患。一种是由于劫数,到了一个时期,不期但是然的自会发生。未来西部之疫二种皆有,所以比较厉害。要除第壹种病,应该用川白芷宣窍。逐秽杀虫的药味,小编今后已拟好了五个处方在此,你拿去呢。”说着,从身畔取出,递与文命。

  咱们听了,都暗想嫫母的丑久已声名远播,不想竟丑到如此相貌。

  又说道:“那方上的药味,我那里山中都有,都以自己亲手种的。你回到叫那认识药味的人来采吧。还有煎药的水,亦到自家那边刚才走过的那几口井里来汲,更为灵效,汝须记着。”

  当初轩辕氏娶她做次妃,和他同床共枕,生男育女,真是亏他的。

  文命收了处方,连声唯唯。那人又道:“前年您杀戮相柳,捕获水神的时候,水神的孙子向东而逃。怕您搜捕,昼伏夜行,辛劳万分,不得休息,死在山里,无人埋葬,尸体腐化,化为病虫,四散飞行,那便是本次爆发的瘟疫的大原因。共工氏的那么些外甥,本是个不才子,生前既不安分,死后何肯改过?所以他的游魂就随地为厉,变成疫鬼。克服他的方式,有一种药,叫作赤豆,是疫鬼所最怕的,所以吃赤豇豆,也是两个格局。

  不言芸芸众生乱想。且说紫徽内人又回头叫七员天将过来,吩咐道:“此去西面有一座山,名叫复州之山。山上有一头异鸟,其状如巘而一足,跂尾,其名曰彘踵。是个致疫之根本,它一现身,四近必产生疫疬。自去年它出现以往,以致此地发生大疫,死者千计。然则它二零一九年还不隐藏,由此疫气愈甚。而二零一八年死的一大批判疫鬼,猖狂弄人。你等须及早前往,将此鸟打死,则疫气的常有自绝了。”丁未等唯唯服从。

  他是立春日死的,倘能每岁立冬日,用赤豇豆作食物,那就是预加防备,永不会怕疫鬼了。那是治第两种的法门。恐怕在每年腊日,敲击细腰之鼓,戴南蛮之帽,装作金刚力士之状,亦可驱逐他。至于第几种劫数,因此地北面一座乐马之山上有1只野兽,其状如橐,赤如丹火,其名曰(犭戾),现则其国民代表大会疫。2018年以来,慢慢现身。不是灾难,不会油可是生,制之之法,派遣天地将去打死他,是不中用的。因为打死了她,骨肉狼藉,为患更甚。二〇一七年蜚兽的老路,可为鉴戒。幸而圈子之间,一物一制。离乐马山几百里外,有一座堇理之山。山上有2只异鸟,其状如鹊,青身白嚎,白目、白尾,名叫青耕,其鸣自呼。那鸟儿捉到,就足以战胜怪兽了。那是第两种原因的治法。”说罢,站起身来,说道:“言尽于此,你止要铭记去做正是了。”

  内人又回头向文命告辞。文命极道感激,爱妻道:“家母家姊因崇伯治水之故,曾下令亲姊妹弟兄等倘遇见崇伯治水困难,不拘何时哪个地点皆须努力协理。妾此番之来,亦家母家姊之意也。崇伯何必谢乎!”爱妻一面说,一面上辇。及有关文命再要问时,这凤辇已腾空而上,不知去向,惟留有香风阵阵而已。

  文命再拜称谢,叩求姓名。那人道:“此刻不用说,以往你来采药取水时,自会知道。”说罢,那两小家伙仍送文命归去,送到中途,倏然不见,文命大为诧异,只可以独自乱行。

  文命感谢不已。便问辛酉等道:“那位亦是老婆的姐妹吗?”丙戌道:“是。她姓王,名清娥,号愈音,封北帝内人,是大家老婆的妹子王母娘娘的第3十2人女公子。”大翳在旁插嘴道:“不是。是2十二位。”乌木田道:“不是。是第一十三个人呢。”繇余道:“笔者亦记得是第叁拾三个人。”丙子道:“妻子姊妹真太多,我们只记得他的封号名字,她们的排行,实在弄不知道。简单的说,那位爱妻是我们爱妻的妹子就是了。”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