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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定位,祀遍群神,6宗既禋,叁望咸秩,甘雨清劲风,是生黍稷,兆民所仰,美国报纸兴焉!牺盛惟馨,本于明德,祝史陈信,资乎文辞。

领域定位,祀遍群神,六宗既禋,3望咸秩,甘雨清劲风,是生黍稷,兆民所仰,美报兴焉!牺盛惟馨,本于明德,祝史陈信,资乎文辞。

江芦初老渡新鸿,哪个人把高情托画工。索索东风尉寒羽,萧萧残日伴疏丛。渔舟欲下滩声急,谈麈重挥暑气空。身在计庭归未得,每将秋思入图中。——南梁·王圭《和3司蔡君谟内翰獐猿芦雁屏二首
其贰》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自书契经典,咸崇其义,而圣人之德,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严父
者也。故历史之父著《封禅书》,班固备《郊祀志》,上纪皇王正祀,下录郡国百神。
司马彪又著《祭拜志》,以续终汉。索尼爱立信随后,其旧制诞章,粲然弘备。自兹以降,
又有异议,故复撰次云尔。

   
昔伊耆始蜡,以祭捌神。其辞云∶“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则上皇祝文,爰在兹矣!舜之祠田云∶“荷此长耜,耕彼南亩,四海俱有。”利民之志,颇形于言矣。至于商履,圣敬日跻,玄牡告天,以外地罪己,即郊禋之词也;素车祷旱,以陆事责躬,则雩禜之文也。及周之大祝,掌6祝之辞。是以“庶物咸生”,陈于天地之郊;“旁作穆穆”,唱于迎日之拜;“夙兴夜处”,言于礻付庙之祝;“多福无疆”,布于少牢之馈;宜社类祃,莫不有文:所以寅虔于神祇,严恭于宗庙也。

昔伊耆始蜡,以祭捌神。其辞云∶“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则上皇祝文,爰在兹矣!舜之祠田云∶“荷此长耜,耕彼南亩,四海员俱乐部有。”利民之志,颇形于言矣。至于商履,圣敬日跻,玄牡告天,以所在罪己,即郊禋之词也;素车祷旱,以陆事责躬,则雩禜之文也。及周之大祝,掌陆祝之辞。是以“庶物咸生”,陈于天地之郊;“旁作穆穆”,唱于迎日之拜;“夙兴夜处”,言于礻付庙之祝;“多福无疆”,布于少牢之馈;宜社类祃,莫不有文:所以寅虔于神祇,严恭于宗庙也。

和三司蔡君谟内翰獐猿芦雁屏二首 其贰

唐代:王圭

唐哈里斯堡祁人,字叔玠。王僧辩孙。幼孤,性雅淡,少嗜欲,安于贫贱,交不茍合。隋时为奉礼郎。入唐,为太子李建成人中学舍人。太宗素知其才,召拜谏议大夫。圭每推诚纳忠,多所献替,太宗多纳其言,迁黄门都尉,兼太子右庶子。贞观2年任教头,与房太尉、托塔天王、温彦博、魏徵等同知国政。能推人之长,有自知之明。因故贬同州郎中。官终礼部太尉。卒时,太宗素服举哀,悼惜久之。谥懿。

王圭

夙夜宥密,不敢宁宴。5齐既陈,八音在县。粢盛以洁,房俎斯荐。惟德惟馨,尚兹克遍。——西魏·佚名《郊庙歌辞。禅社首乐章。雍和》

郊庙歌辞。禅社首乐章。雍和

时文哲后,肃事严禋。馨小编明德,享于贵神。大庖载盈,旨酒斯醇。精意所属,期于利人。——东魏·佚名《郊庙歌辞。祀9宫贵神乐章。寿和》

郊庙歌辞。祀玖宫贵神乐章。寿和

祝史正辞,人神叶庆。福以色列德国招,享以诚应。六变云备,百礼斯浃。祀事孔明。祚流万叶。——西魏·佚名《明皇祀圜丘乐章。舒和》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古典文学之文心雕龙,古典工学之宋书。明皇祀圜丘乐章。舒和

唐代:佚名

祝史正辞,人神叶庆。福以德招,享以诚应。6变云备,百礼斯浃。祀事孔明。祚流万叶。1

孝献皇帝延康元年十11月壬寅,诏公卿告祠高庙。遣兼上大夫大夫张音奉国王玺绶
策书,禅帝位于魏。是时魏文帝继王位,南巡在颍阴。有司乃为坛于颍阴之繁阳故
城。戊申,登坛。魏相国华歆跪受玺绂以进于王。既受毕,降坛视燎,成礼而返,
未有祖配之事。魏明太宗黄初2年玄月,郊祀天地明堂。是时魏都洛京,而神祇兆域
明堂灵台,皆因汉旧事。4年11月,帝将东巡,以武力当出,使太常以1特牛告祠
南郊,自后以为常。及文帝崩,上卿钟繇告谥南郊,皆是有事于郊也。

   
自春秋以下,黩祀谄祭,祝币史辞,靡神不至。至于张老贺室,致祷于歌哭之美。蒯聩临战,获祐于筋骨之请:虽造次颠沛,必于祝矣。若夫《天问·招魂》,可谓祝辞之组丽者也。汉之群祀,肃其百礼,既总硕儒之义,亦参方士之术。所以秘祝移过,异于成汤之心,侲子驱疫,同乎越巫之祝:礼失之渐也。

自春秋以下,黩祀谄祭,祝币史辞,靡神不至。至于张老贺室,致祷于歌哭之美。蒯聩临战,获祐于筋骨之请:虽造次颠沛,必于祝矣。若夫《天问·招魂》,可谓祝辞之组丽者也。汉之群祀,肃其百礼,既总硕儒之义,亦参方士之术。所以秘祝移过,异于成汤之心,侲子驱疫,同乎越巫之祝:礼失之渐也。

明帝太和元年青阳丁丑,郊祀武皇帝以配天,宗祀文太岁于明堂以配上帝。是
时二汉郊禋之制具存,魏所损益可见也。

   
至如轩辕氏有祝邪之文,东方朔有骂鬼之书,于是后之谴咒,务于善骂。唯陈思《诘咎》,裁以正义矣。

至如黄帝有祝邪之文,东方朔有骂鬼之书,于是后之谴咒,务于善骂。唯陈思《诘咎》,裁以正义矣。

四年7月,帝东巡,过繁昌,使执金吾臧霸行太尉事,以特牛祠受禅坛。《辽朝纪》,章帝诏高邑祠即位坛。此虽前代已行之事,然为坛以祀天,而坛非神也。
今无事于上帝,而致祀于虚坛,未详所据也。

   
若乃礼之祭祝,事止告飨;而中代祭文,兼赞言行。祭而兼赞,盖引伸而作也。又东汉山陵,哀策流文;周丧盛姬,内史执策。不过策本书赠,因哀而为文也。是以义同于诔,而文实告神,诔首而哀末,颂体而视仪,太祝所读,固祝之文者也。凡群言发华,而降神务实,修辞立诚,在于无愧。祈祷之式,必诚以敬;祭祀之楷,宜恭且哀:此其大较也。班固之祀涿山,祈祷之诚敬也;潘岳之祭庾妇,祭奠之恭哀也:举汇而求,昭然可鉴矣。

若乃礼之祭祝,事止告飨;而中代祭文,兼赞言行。祭而兼赞,盖引伸而作也。又后湘潭陵,哀策流文;周丧盛姬,内史执策。不过策本书赠,因哀而为文也。是以义同于诔,而文实告神,诔首而哀末,颂体而视仪,太祝所读,固祝之文者也。凡群言发华,而降神务实,修辞立诚,在于无愧。祈祷之式,必诚以敬;祭拜之楷,宜恭且哀:此其大较也。班固之祀涿山,祈祷之诚敬也;潘安仁之祭庾妇,祭祀之恭哀也:举汇而求,昭然可鉴矣。

景初元年五月癸巳,始营德阳中共中央南方工委粟山为圆丘,诏曰:“盖圣上受命,莫不恭
承天地,以彰佛祖;尊祀世统,以昭功德。故先代之典既著,则禘郊祖宗之制备也。
昔汉氏之初,承秦灭学之后,采摭残缺,以备郊祀。自甘泉、后土、雍宫、五畤神
祗兆位,多不经见,并以兴废无常,一彼壹此,四百年,废无禘礼。南陈之所更
立者,遂有阙焉。曹氏世系,出自有虞氏。今祀圆丘,以君王帝舜配,号圆丘曰皇
天子天;方丘所祭曰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天郊所祭曰皇天之神,以太祖武天皇配;地郊所祭曰皇地之祗,以武宣皇后配;宗祀皇考高祖文圣上于明堂,以配上
帝。”十七月乙巳亚岁,始祀皇皇上天于圆丘,以国王有虞帝舜配。自正始未来,
终魏世,不复郊祀。

   
盟者,明也。骍毛旄白马,珠盘玉敦,陈辞乎方明之下,祝告于佛祖者也。在昔三王,诅盟比不上,时有要誓,结言而退。周衰屡盟,以及要劫,始之以曹刿,终之以毛遂。及秦昭盟夷,设白虎之诅;汉祖建侯,定山河之誓。然义存则克终,道废则渝始,崇替在人,祝何预焉?若夫臧洪歃辞,气截云蜺;刘琨铁誓,精贯霏霜;而无补于汉晋,反为仇雠。故知信不由衷,盟无益也。

盟者,明也。骍毛旄白马,珠盘玉敦,陈辞乎方明之下,祝告于佛祖者也。在昔3王,诅盟比不上,时有要誓,结言而退。周衰屡盟,以及要劫,始之以曹翙,终之以毛遂。及秦昭盟夷,设白虎之诅;汉祖建侯,定山河之誓。然义存则克终,道废则渝始,崇替在人,祝何预焉?若夫臧洪歃辞,气截云蜺;刘琨铁誓,精贯霏霜;而无补于汉晋,反为仇雠。故知信不由衷,盟无益也。

孙仲谋初称尊号于武昌,祭南郊告天。文曰:“皇上臣孙仲谋,敢用玄牡,昭告皇
皇后帝。汉飨国二十有4世,历年肆百三10,行气数终,禄胙运尽,普天弛绝,率
土分崩。孽臣魏文帝,遂夺神器;丕子睿继世作慝,窃名乱制。权生于东北,遭值期
运,承乾秉戎,志在拯世,奉辞行罚,举足为民。群臣将相州郡百城执事之人,咸
以为天意已去于汉,汉氏已终于天。国王位虚,郊祀无主,休征嘉瑞,前后杂沓,
历数在躬,不得不受。权畏天命,敢不敬从。谨择元春,登坛柴燎,即国王位。唯
尔有神飨之!左右有吴,永绥天极。”其后自以居非中国土木工程公司,不复修设。中年,群臣
奏议,宜修郊祀,权曰:“郊祀当于中国土木工程公司,今非其所。”重奏曰:“普天之下,莫
非王土。王者以天下为家。昔周文、武郊于禜、镐,非必中国土木工程公司。”权曰:“武王伐
纣,即阼于镐京,而郊其所也。文王未为国君,立郊于禜,见何经典?”复奏曰:
“伏见《汉书·郊祀志》,匡衡奏徙甘泉河东郊于长安,言文王郊于禜。”权曰:
“文王德性谦让,处诸侯之位,明未郊也。经传无明文,由匡衡俗儒意说,非典籍
正义,不可用也。”虞喜《志林》曰:“吴主纠驳郊祀,追贬匡衡,凡在见者,莫
不慨然称善也。”何承天曰:“案权建号继天,而郊享有阙,固非也。末年虽一南
郊,而遂无北郊之礼。环氏《吴纪》:‘权思崇严父配天之义,追上父坚尊号为吴
国君。’如此说,则权末年所郊,坚配天也。权卒后,三嗣主终吴世不郊祀,则权
不享配帝之礼矣。”

   
夫盟之大约,必序风险,奖忠孝,共存亡,戮心力,祈幽灵以取鉴,指九天以为正,感谢以立诚,切至以敷辞,此其所同也。然非辞之难,处辞为难。后之君子,宜存殷鉴。忠信可矣,无恃神焉。

夫盟之大致,必序危害,奖忠孝,共存亡,戮心力,祈幽灵以取鉴,指九天以为正,多谢以立诚,切至以敷辞,此其所同也。然非辞之难,处辞为难。后之君子,宜存殷鉴。忠信可矣,无恃神焉。

刘玄德章武元年,即太岁位,设坛。“建筑和安装二十陆年夏5月甲戌,国王臣备,敢
用玄牡,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祗。汉有天下,历数无疆。曩者王巨君篡盗,光武太岁震怒致诛,社稷复享。今武皇帝阻兵安忍,子丕载其凶逆,窃居神器。群臣将士以
为国家堕废,备宜修之,嗣武贰祖,龚行天罚。备惟否德,惧忝帝位,询于庶民,
外及西戎君长,佥曰天命不可能不答,祖业不得以久替,四海不得以无主,率土式
望,在备一位。备畏天之威,又惧汉邦将湮于地。谨择元春,与百僚登坛,受皇上玺绶。修燔瘗,告类于大神。惟大神尚飨!祚于汉家,永绥六街三陌。”章武贰年十一月,
诏令尹诸葛武侯营南北郊于卡尔加里。

    赞曰∶毖祀钦明,祝史惟谈。立诚在肃,修辞必甘。

赞曰∶

魏太祖咸熙贰年十八月乙未,使持节提辖国印度洋保证集团郑冲、兼刺史司隶里胥李喜奉天皇玺绶策书,禅帝位于晋。甲午,晋设坛场于南郊,柴燎告类,未有祖配。其文曰:
“国君臣炎,敢用玄牡,明告于仓卒后帝。魏帝稽协皇运,绍天明命,以命炎曰:
‘昔者唐尧禅位虞舜,虞舜又以禅禹,迈德垂训,多历年载。暨汉德既衰,太祖武
皇上拨乱济民,扶翼刘氏,又用受禅于汉。粤在魏室,仍世多故,几于颠坠,实赖
有晋匡拯之德,用获保厥四祀,弘济于费劲,此则晋之有大造于魏也。诞惟④方之
民,罔不祗顺,开国建侯,宣礼明刑,廓清梁、岷,苞怀扬、越,函夏兴仁,8纮
同轨,遐迩弛义,祥瑞屡臻,天人协应,无思不服。四予宪章三后,用集大命于兹。’
炎惟德不嗣,辞不获命。于是群公卿士,百辟庶僚,黎献陪隶,暨于百蛮君长,佥
曰:‘皇天鉴下,求民之瘼,既有成命,固非克让所得距违。’天序不能够无统,
人神不能旷主,炎虔奉皇运,畏天之威,敢不钦承休命,敬简元日,升坛受禅,
告类上帝,以永答民望,敷佑万国。惟明德是飨。”

            季代弥饰,绚言朱蓝,神之来格,所贵无惭。

毖祀钦明,祝史惟谈。立诚在肃,修辞必甘。

泰始二年4月,诏曰:“有司前奏郊祀权用魏礼。朕不虑改作之难,今便为永
制。众议纷互,遂不时定,不得以时供飨神祀,配以祖考,日夕叹企,贬食忘安。
其便郊祀。”时群臣又议:“伍帝,即天也。伍气时异,故殊其号。虽名有5,其
实一神。明堂南郊,宜除天子之坐。伍郊改伍精之号,皆同称玉皇大天尊,各设一坐
而已。北郊又除先后配祀。”帝悉从之。110月乙未,郊祀宣皇上以配天,宗祀文圣上于明堂,以配上帝。是年1010月,有司又议奏:“古者丘郊不异,宜并圆丘方泽
于南北郊,更修治坛兆。其2至之祀,合于贰郊。”帝又从之,壹如宣帝所用王肃
议也。是月庚子冬至节,帝亲祠圆丘于南郊。自是后,圆丘方泽不别立至今矣。太康
十年1月,乃更诏曰:“《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
而《周官》云:‘祀天旅上帝。’又曰:‘祀地旅4望。’四望非地,则明上帝不
得为天也。往者众议除明堂5帝位,考之礼文正经不通。且《诗序》曰:‘文、武
之功,起于后稷。’故推以配天焉。宣帝以神武创业,既已配天,复以先帝配天,
于义亦不安。其复明堂及南郊伍帝位。”晋武帝太康三年7月,帝亲郊礼。皇太子、
皇弟、皇子悉侍祠,非前典也。愍帝都长安,未及立郊庙而败。

季代弥饰,绚言朱蓝,神之来格,所贵无惭。

元帝BlackBerry江南,太兴元年,始更立郊兆。其制度皆太常贺循根据汉、晋之旧也。
七月戊戌,帝亲郊祀,飨配之礼,一依武帝始郊传说。初,太傅令刁协、国子祭酒
杜夷,议宜须旋都洛邑乃修之。司徒荀组据刘协居许,即使立郊,自宜于此修奉。
骠骑王家卫、仆射荀崧、太常华恆、中书太守庾亮皆同组议,事遂实施。按元帝绍命
金立,依汉氏传说,宜享明堂宗祀之礼。江左不立明堂,故阙焉。明帝太宁三年10月,始诏立北郊。未及建而帝崩,故成帝咸和8年十二月,追述前旨,于覆阳江南立
之。是月辛酉,祀北郊,始以宣穆张皇后配地。魏氏传说,非晋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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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帝建元元年暮商,将北郊,有疑议。太常顾和表曰:“泰始中,合2至之祀
于2郊。北郊之月,古无明文,或以小暑,或同用阳复。汉光武青阳辛巳,始建北
郊,此则与南郊同月。及Motorola草创,百度精简,合北郊于一丘。宪章未备,权用斯
礼,盖时宜也。至咸和中,议别立北郊,同用芳岁。魏承大顺,芳岁祭祀,以地配,
而称周礼,叁王之郊,一用发岁。”于是从和议。是月乙未,南郊。丙子,北郊。
帝皆亲奉。

安帝元兴三年六月,宋高祖讨桓玄走之。戊子,告义功于南郊。是年,帝蒙尘
江陵未返。其度岁应郊,朝议以为宜依周礼,宗伯摄职,叁公行事。大将军左丞王纳
之独曰:“既殡郊祀,自是国君当阳,有君存焉,禀命而行,何所辨也。斋之与否,
岂如明日之比乎?议者又云今宜郊,故是承制所得命叁公行事。又郊天极尊,唯一
而巳,故非天子不祀也。庶人以上,莫不蒸尝,嫡子居外,庶子执事,礼文炳然。
未有不亲受命而可祭天者。又武皇受禅,用二月郊,元帝OPPO,以7月郊。今郊时
未过,日望舆驾。无为欲速而无据,使皇舆旋返,更不足亲奉。”遂从纳之议。

晋恭帝元熙二年6月,遣使奉策,禅帝位于宋。永初元年二月庚戌,设坛南郊,
受皇上玺绂,柴燎告类。策曰:“天子臣讳,敢用玄牡,昭告皇皇后帝。晋帝以卜
世告终,历数有归,钦若景运,以命于讳。夫树君司民,天下为公,德充国君,乐
推攸集。越俶唐、虞,降暨汉、魏,靡不以上哲格文祖,元勋陟帝位,故能大拯黔首,垂训无穷。晋自东迁,四维弗树,宰辅焉依,为日已久。难棘隆安,祸成元兴,
遂至天子迁播,宗祀湮灭。讳虽地非齐、晋,众无一旅,仰愤时难,俯悼横流,投
袂一麾,则皇祚克复。及危而能持,颠而能扶,奸宄具歼,僭伪必灭。诚否终必泰,
兴废有期。至于拨乱济民,大造晋室,因藉时运,以尸其劳。加以殊俗慕义,重译
来款,正朔所暨,咸服声教。至乃三灵垂象,山川告祥,人神和协,岁月兹著。是
以群公卿士,亿兆夷人,佥曰皇灵降监于上,梁国款诚于下;天命不可以久淹,宸
极不能暂旷。遂逼群议,恭兹大礼。猥以寡德,托于兆民之上。虽仰畏天威,略
是小节,顾深永怀,祗惧若厉。敬简三朝,升坛受禅,告类上帝,用酬万国之嘉望。
克隆天保,永祚于有宋。惟明灵是飨。”

永初元年,皇太子拜告南北郊。永初贰年菊序上辛,上亲郊祀。文帝元嘉三年,
车驾西征谢晦,币告2郊。

汉世宗孝建元年6月丙子,八座奏:“刘义宣、臧质,干时犯顺,滔天作戾,
连结淮、岱,谋危宗社。质反之始,戒严之日,二郊庙社,皆已遍陈。其义宣为逆,
未经同告。舆驾将发,丑徒冰消,质既枭悬,义宣禽获,贰寇俱殄,并宜昭告。检
元嘉三年讨谢晦之始,普告二郊、中岳庙。贼既平荡,唯告西岳庙、太社,不告二郊。”
礼官博议。太学大学生徐宏、孙勃、六澄议:“《礼》无不报。始既遍告,今贼已禽,
不应分歧。”国子教授苏玮生议:“案《王制》,太岁巡狩,‘归,假于祖祢’。
又《曾子舆问》:‘诸侯适国王,告于祖,奠于祢,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庙山川。告用
牲币,反亦如之。诸侯相见,反必告于祖祢,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又云:
‘太岁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反必告至。’国王诸侯,虽事有小大,
其礼略钧,告出告至,理不得殊。郑云:‘出入礼同。’其义甚明。天子出征,类
于上帝,推前所告者归必告至,则宜告郊,不复容疑。元嘉三年,唯告庙社,未详
其义。或当以《礼记》唯云‘归假祖祢’,而无告郊之辞。果立此义,弥所未达。
夫《礼记》残缺之书,本无备体,折简败字,多所阙略。正应推例求意,不可动必
征文。国王反行告社,亦无成记,何故告郊,独当致嫌。但出入必告,盖孝敬之心。
既以告归为义,本非献捷之礼。今舆驾竟未出宫,无容有告至之文;若陈告不行之
礼,则为没有前准。愚谓祝史致辞,以昭诚信。苟其义舛于礼,自可从实而阙。臣
等参议,以应告为允,宜并用牲告南北②郊、南岳庙、太社,依然公卿行事。”诏可。

孝建二年孟月庚辰,有司奏:“今月十二日南郊。寻旧仪,庙祠至尊亲奉,以
里胥亚献;南郊亲奉,以太常亚献。又庙祠行事之始,以酒灌地;送神则不灌。而
郊初灌,同之于庙,送神又灌,议仪差别,于事有疑。辄下礼官详正。”太学大学生王祀之议:“案《周礼》,大宗伯‘佐王保国,以吉礼事鬼神祗,禋祀昊天。’则
今太常是也。以郊天,太常亚献。又《周礼》外宗云:‘王后不与,则赞宗伯。’
郑玄云:‘后不与祭,宗伯摄其事。’又说云:‘君执圭瓚稞尸,大宗伯执璋瓚亚
献。’中代的话,后不庙祭,则应依礼大宗伯摄亚献也。目前以太史亚献。郑注
《礼·月令》云:‘三王有司马,无太史。少保,秦官也。’盖世代弥久,宗庙崇
敬,摄后事重,故以上公亚献。”又议:“履时之思,情深于霜露;室户之感,有
怀于容声。不知神之所在,求之不以一处。郑注《仪礼》有司云,圣上诸侯祭于祊
而绎。绎又祭也。今庙祠阙送神之稞,将移祭于祊绎,明在于留神,未得而杀。礼
郊庙祭殊,故灌送有异。”

太常丞硃膺之议:“案《周礼》,大宗伯使掌庆典,以事神为上,职总祭奠,
而昊天为首。今太常即宗伯也。又寻袁山松《汉·百官志》云:‘郊祀之事,御史掌亚献,光禄掌3献。太常每祭奠,先奏其礼仪及工作,掌赞天皇。’无掌献事。
如仪志,汉亚献之事,专由上级,不由秩宗贵官也。今宗庙尚书亚献,光禄三献,
则汉仪也。又贺循制大将军由西北道升坛,明此官必预郊祭。古礼虽由宗伯,然世有
因革,上司亚献,汉仪所行。愚谓郊祀礼重,宜同宗庙。且太常既掌赞太岁,事不
容兼。又寻灌事,《礼记》曰:‘祭求诸阴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乐3阕
然后迎牲。’则殷人后灌也。‘周人先求诸阴’,‘灌用鬯,达于渊泉。既灌,然
后迎牲。’则周人先灌也。此谓庙祭,非谓郊祠。案《周礼》天官:‘凡祭奠赞王
祼将之事。’郑注云:‘祼者,灌也。唯人道宗庙有灌,天地质大学神至尊不灌。’而
郊未始有灌,于礼未详。渊儒注义,炳然明审。谓今之有灌,相承为失,则宜无灌。”
通过海关8座丞郎大学生,并同膺之议。郎中令建平王宏重参议,谓膺之议为允。诏可。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大明二年小刑己巳朔,有司奏:“今月18日南郊,舆驾亲奉。至时或雨。魏世
值雨,高堂隆谓应更用殷辛。晋时既出遇雨,顾和亦云宜更告。徐禅云:‘晋武之
世,或用丙,或用己,或用庚。’使礼官议正并详。若得迁日,应更告庙与不?”
博士王燮之议称:“遇雨迁郊,则先代成议。《礼》传所记,辛日有征。《郊特牲》
曰:‘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截止。’郑玄注曰:‘三王之郊,1用夏正。用辛
者,取其斋戒自新也。’又《月令》曰:‘乃择元日,祈谷于上帝。’注曰:‘元春,谓上辛。郊祭天也。’又《春秋》载郊有二,成拾7年7月丁未,郊。《公羊》
曰:‘曷用郊?用首阳上辛。’哀元年1三月丁巳,郊。《谷梁》曰:‘自首阳至于
一月,郊之时也。以十11月下辛卜7月上辛,如不从,以元月下辛卜6月上辛;如
不从,以八月下辛卜八月上辛。’以斯明之,则郊祭之礼,未有不用辛日者也。晋
氏或丙、或己、或庚,并有别议。武帝以102月丁卯南郊受禅,斯则不得用辛也。
又泰始2年十四月甲戌,始并圆丘方泽贰至之祀合于二郊。三年10一月庚戌冬至节祠
天,郊于圆丘。是犹用圆丘之礼,非专祈谷之祭,故又不得用辛也。今之郊飨,既
行夏时,虽得迁却,谓宜犹必用辛也。徐禅所据,或为未宜。又案《郊特牲》曰:
‘受命于祖庙,作龟于祢宫。’郑玄注曰:‘受命,谓告退而卜也。’则告义在郊,
非为告日。今天虽有迁,而郊祀不异,愚谓不宜重告。”

曹郎硃膺之议:“案先儒论郊,其议不1。《周礼》有冬至节日圆丘之祭。《月
令》孟月有祈谷于上帝。郑氏说,圆丘祀玄穹高上帝,以姬夋配,所谓禘也。祈谷祀
五精之帝,现在稷配,所谓郊也。二祭异时,其神不一致。诸儒云,圆丘之祭,以往稷配。取其所在,名之曰郊。以形体言之,谓之圆丘。名虽有2,其实一祭。晋武
舍郑而从诸儒,是以郊用冬节日。既以至日,理无常辛。然而西夏中原并非辛日郊,
如徐禅议也。江左以来,皆用郁蒸,当以传云三王之郊,各以其正,晋不改良朔,
行夏之时,故因以首岁,不以冬季,皆用上辛,近代成典也。夫祭之礼,‘过时不
举’。今在元月,郊时未过,值雨迁日,于礼无违。既已告日,而以事不从,禋祀
重敬,谓宜更告。高堂隆云:‘十三日南郊,30日北郊。’是为北郊可不以辛也。”
通判何偃议:“郑玄注《礼记》,引《易》说3王之郊,一用早春。《周礼》,凡
国民代表大会事,多用正岁。《左传》又启蛰而郊。则郑之此说,诚有据矣。众家异议,或
云三王各用其正郊天,此盖曲学之辩,于礼无取。固知《谷梁》淑节皆可郊之月,
真所谓肤浅也。然用辛之说,莫不必同。晋郊庚己,参差未见前征。愚谓宜从晋迁
郊依礼用辛。燮之所选取作龟,知告不在日,学之密也。”右丞徐爰议认为:“郊
祀用辛,有碍迁日,礼官祠曹,考详已备。何偃据礼,不应重告,愚情所同。寻告
郊克辰,到现在宜改,告事而已。次辛3日,居然展斋,养牲在涤,无缘十二月。谓毛
血告泬之后,虽有事碍,便应有司行事,不容迁郊。”众议分化。参议:“宜依
《经》,遇雨迁用后辛,不重告。若杀牲荐血之后值雨,则有司行事。”诏可。

明帝泰始2年拾四月甲申,诏曰:“朕载新宝命,仍离多难,戎车遄驾,经略
务殷,禋告虽备,弗获亲礼。今9服既康,百祀咸秩,宜聿遵前典,郊谒上帝。”
有司奏检,没有先准。黄门里胥徐爰议:“虞称四类,殷述昭告。盖以创世成功,
德盛业远,开统肇基,必享上帝。汉、魏以来,聿遵斯典。高祖武国君克伐伪楚,
晋安帝尚在江陵,即于首都告义功于郊兆。伏惟泰始应符,神武英断,王赫出讨,
戎戒淹时,虽司奉弗亏,亲谒尚阙。谨寻晋武郊以八月,晋元禋以十月。有不行之
庆,必有不行之典,不得拘以常祀,限以元春上辛。愚谓宜下史官,考择十三月嘉
吉,车驾亲郊,奉谒玉帝,高祖武国君配飨。别的祔食,不关今祭。”太尉令
建筑和安装王休仁等同爰议。参议为允,诏可。

泰始6年华岁甲子,诏曰:“古礼王者每岁郊享,爰及明堂。自晋以来,间年
1郊,明堂同日。质文详略,疏数有分。自今可间二年一郊,间岁1明堂。外可详
议。”有司奏:“前兼曹郎虞愿议:‘郊祭宗祀,俱主天神,而同日殷荐,于义为
黩。明诏使圆丘报功,三载一享。明堂配帝,间岁昭荐。详辰酌衷,实允懋典。’
缘谘参议并同。曹郎王延秀重议:‘改良之宜,实如圣旨。前虞愿议,盖是仰述而
已,未显后例。谨寻自初郊间二载,明堂间一年,第壹郊与第营口堂,还复同岁。
愿谓自始郊明堂以后,宜各间贰年。以斯相推,长得异岁。’通关八座,同延秀议。”
后废帝元徽贰年十一月庚戌,有司奏郊祀明堂,还复同日,间年1修。

汉孝文皇帝初祭地祇于渭阳,以高帝配;武帝立後土社祠于汾阴,亦以高帝配。汉
氏以太祖兼配天地,则未以往配地也。王巨君作相,引《周礼》享先妣为配北郊。小寒祭后土,以高后配,自此始也。光武建武中,不立北郊,故后地之祇,常配食天坛,山川群望皆在营内,凡一千5百一10肆神。霜月年,建北郊,使司空冯鲂告高
庙,以薄后代吕娥姁配地。江左初,未立北坛,地祇众神,共在天郊也。

晋成帝立二郊,天郊则陆10二神,5帝之佐、日月5星、二拾8宿、文昌、北
斗、叁台、司命、轩辕、后土、太1、天壹、太微、钩陈、北极、雷师、雷电、司
空、风伯、老人6102神也。地郊则四104神,伍岳、四望、四海、4渎、5湖、
五帝之佐、沂山、岳山、金昌、霍山、医无闾山、蒋山、松江、会稽山、钱唐江、
先农凡四拾4也。江南诸小山,盖江左所立,犹如汉西京关中型小型水,皆有祭秩也。
贰郊所秩,官有其注。

宋武帝永初三年3月,司空羡之、上卿令亮等奏曰:“臣闻崇德明祀,百王之
令典;宪章天人,自昔之所同。虽因革殊时,质文异世,所以本情笃教,其揆一也。
伏惟高祖武国君允协灵祗,有命自天,弘日静之勤,立蒸民之极,帝迁明德,光宅
捌表,太和宣被,玄化遐通。天子以圣哲嗣徽,道孚万国。祭礼久废,思光鸿烈,
飨帝严亲,今实宜之。高祖武国君宜配天郊;至于地祗之配,虽礼无明文,先代旧
章,每所因循,魏、晋故典,足为前式。谓武敬皇后宜配北郊。盖述怀以追孝,跻
圣敬于无穷,对越两仪,允洽幽显者也。明年元春,有事于二郊,请宣摄内外,详
依旧典。”诏可。

晋武帝太康贰年冬,有司奏:“三年三微月小雪祠,时日尚寒,可有司行事。”
诏曰:“郊祀礼典所重,中间以军国多事,一时半刻有所妨废,故每从奏可。自今方外交事务简,唯此为大,亲奉禋享,固常典也。”

成帝祠南郊,遇雨。巡抚顾和启:“宜还,更克日。”诏可。孝穆皇据《月令》
有5郊迎气服色之礼,因采元始天尊中遗闻,兆伍郊于曲靖,祭其帝与神,车服各顺方
色。魏、晋依之。江左以来,未遑修建。

宋孝北大明伍年五月丙寅,诏曰:“昔文德在周,明堂崇祀;高烈惟汉,汶邑
斯尊。所以职祭罔愆,气令斯正,鸿名称首,济世飞声。朕皇考太祖文国君功耀洞
元,圣灵昭俗,内穆四门,仁济群品,外薄八荒,威憺殊俗,南脑劲越,西髓刚戎。
裁礼兴稼穑之根,张乐协4气之纪。匡饰坟序,引无题之外;旌延宝臣,尽盛德之
范。训深劭农,政高刑厝。万物棣通,百神荐祉。动协天度,下沿地德。故精纬上
灵,动殖下瑞,诸侯轨道,河溓海夷。朕仰凭洪烈,入子万姓,皇天降祐,迄将一纪。思奉扬休德,永播无穷。便可详考姬典,经始明堂,宗祀先灵,式配上帝,诚
敬克展,幽显咸秩。惟怀永元,感慕崩心。”

有司奏:“伏寻明堂辟雍,制无定文,经记参差,好玩的事乖舛。名儒通哲,各事
所见,或觉得名异实同,或觉得名实皆异。自汉暨晋,莫之能辨。周书云,清庙明
堂路寝同制。郑玄注《礼》,义生于斯。诸儒又云明堂在国之阳,丙巳之地,3里
之内。至于室宇堂个,户牖达向,世代湮缅,难得该详。晋侍郎裴頠,西都宏达,
考详前载,未能制定。以为尊祖配天,其义明著,寺庙之制,理据未分,直可为殿,
以崇严祀。其他杂碎,壹皆除之。参详郑玄之注,差有准据;裴頠之奏,窃谓可安。
国学之南,地实丙巳,爽垲平暢,足以营房建筑。其墙宇规范,宜拟则南岳庙,唯10有2间,以应期数。依汉汶上海教室仪,设五帝位,太祖文国君对飨。祭皇天上帝,虽为差
降,至于3载恭祀,理不容异。自郊徂宫,亦宜共日。《礼记》郊以特牲,《诗》
称明堂羊牛,吉蠲虽同,质文殊典。且郊有燔柴,堂无禋燎,则鼎俎彝簋,一依庙
礼。班行百司,搜材简工,权置起部左徒、将作大匠,量物商程,克今秋缮立。”
乃依頠议,但作大殿屋雕画而已,无古三十6户七10二牖之制。6年7月,南郊还,
世祖亲奉明堂,祠祭伍时之帝,以文天皇配,是用郑玄议也。官有其注。

大明5年六月丙午,有司奏:“南郊祭用3牛;庙肆时祠六室用二牛。明堂肇
建,祠5帝,太祖文圣上配,未详祭用几牛?”太学大学生司马兴之议:“案郑玄注
《礼记大传》:称‘《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配灵威仰也。宗祀文王于明堂,以
配上帝,配伍帝也。’夫伍帝司方,位殊功壹,牲牢之用,理无差降。太祖文圣上躬成世界,则道兼覆载;左右群生,则化洽4气。祖、宗之称,不足彰无穷之美;
金石之音,未能播勋烈之盛。故明堂聿修,圣心所以昭玄极;泛配宗庙,先儒所以
得礼情。愚管所见,谓宜用六牛。”学士虞龢议:“祀帝之名虽5,而所生之实常
一。伍德之帝,迭有休王,各有所司,故有5室。宗祀所主,要随其王而飨焉。主
1配1,合用二牛。”祠部郎颜奂议:“祀之为义,并五帝以为言。帝虽云五,牲
牢之用,谓不应过郊祭庙祀。宜用二牛。”

明帝泰始7年十一月戊寅,有司奏:“来年元月10拾1三十日,祠明堂。寻旧南郊与明
堂同日,并告西岳庙。未审今祀明堂,复告与不?”祠部郎王延秀议:“案郑玄云:
‘郊者祭天之名,上帝者,天之外号也。神无贰主,故明堂异处,以避后稷。’谨
寻郊宗二祀,既名殊实同,至于应告,不容有异。”守左徒令袁粲等并同延秀议。

魏圣武帝世,中护军蒋济奏曰:“夫皇上大礼,巡狩为先;昭祖扬祢,封禅为首。
是以自古革命受符,未有不蹈梁父,登衡山,刊无竟之名,纪天人之际者也。故司马长卿谓有文以来七拾二君,或从所由于前,谨遗迹于后。太史公曰:‘主上有圣
明而不发布,有司之过也。’不过元功懿德,不刊山、梁之石,无以显皇上之功,
布生民不朽之观也。语曰,当君而叹尧、舜之美,譬犹人子对厥所生,誉旁人之父。
今大魏振前王之弊乱,拯流遁之艰危,接千载之衰绪,继百世之废始。自武、文至
于圣躬,所以参成天地之道,纲维人神之化,上天报应,嘉瑞显祥,以比往古,其
优衍丰隆,无所取喻。至于历世迄今,未发大礼。虽志在扫尽残盗,荡涤余秽,未
遑斯事。若尔,三苗堀强于江海,大舜当废东巡之仪;徐夷跳梁于淮、泗,周成当
止岱岳之礼也。且昔岁破吴虏于江、汉,今兹屠蜀贼于陇右。其振动内溃,在不复
淹,就当探其窟穴,无累于封禅之事也。此仪久废,非仓卒所定。宜下公卿,广纂
其礼,卜年考时,昭告上帝,以副天下之望。臣待罪军旅,不胜大愿,冒死以闻。”
诏曰:“闻济斯言,使小编汗出流足。自开辟以来,封禅者七10余君尔。故司马子长曰:
‘虽有受命之君,而功有不洽,是以中等旷远者,千有老年,近数百载。其仪阙不
可得记。’吾何德之修,敢庶兹乎!济岂谓世无管敬仲,以小编有桓公登恒山之志乎?
吾不敢欺天也。济之所言,华则华矣,非助作者者也。公卿御史、长史、常侍省之而
已。勿复有所议,亦不须答诏也。”帝虽拒济议,而实使高堂隆草封禅之仪。以天
下未1,不欲便行大礼。会隆卒,故不行。

晋武帝平吴,混1区宇。太康元年八月戊子,左徒令卫瓘、太师左仆射山涛、
魏舒、太史刘实、张华等奏曰:“圣德隆茂,光被肆表,诸夏乂清,幽荒率从。神
策庙算,席卷吴越,孙皓稽颡,六合为家,巍巍之功,格于天地。宜同古典,勒封
东岳,告三府太堂为仪制。”瓘等又奏:“臣闻肇自生民,则有后辟,载祀之数,
莫之能纪。立德济世,挥扬仁风,以登封武夷山者七10有四家,其谥号可见者,10有
四焉。沉沦寂寞,曾无遗声者,不可胜记。自轩辕氏在此从前,古传昧略,唐、虞以来,
典谟炳著。3王代兴,体业继袭,周道既没,秦氏承之,至于汉、魏,而质文未复。
大晋之德,始自重、黎,实佐姬乾荒。至于夏、商,世序天地,其在于周,不失其绪。
金德将升,世济明圣,外平秦朝,海内归心,武术之盛,实由文德。至于国王受命
践阼,弘建大业,群生仰流,唯独江湖沅湘之表,凶桀负固,历代不宾。神谋独断,
命将出讨,兵威暂加,数旬荡定,羁其鲸鲵,赦其罪逆。云覆雨施,八方来同,声
教所被,达于四极。虽黄轩先生之征,大禹远略,周之奕世,何以尚今。若夫玄石素文,
底号前载,象以姓表,言以事告,《河图》、《洛书》之征,不是过也。加以驺虞
麟趾,众瑞并臻。昔夏、殷以丕崇为祥,周武以乌里黑为美,咸曰休哉;然符瑞之应,
备物之盛,未有若今之富者也。宜宣大典,礼中岳,封普陀山,禅梁父,发德号,明
至尊,享天休,笃黎庶,勒千载之表,播流后之声,俾百代之下,莫不兴起。斯天皇之盛业,天人之至望也。”诏曰:“今逋寇虽殄,外则障塞有警,内则民黎未康,
此盛德之事,所未议也。”

瓘等又奏:“今东渐韦世豪,西被流沙,大漠之阴,日南北户,莫不通属。茫茫
禹迹,今实过之,则天人之道已周,巍巍之功已著。宜有事梁父,修礼地祗,登封
武夷山,致诚上帝,以答人神之愿。乞如前奏。”诏曰:“今阴阳未和,政刑未当,
百姓未得其所,岂能够勒功告成邪!”瓘又奏:“臣闻处天子之位者,必有历运之
期,天命之应;济生民之大功者,必有盛德之容,告成之典。无不可诬,有不可让,
自古道也。而明诏谦冲,屡辞其礼。虽盛德攸在,推而未居。夫叁公职典天地,实
掌民物,国之大事取议于此。汉氏封禅,非是官也,不在其事。臣等前奏,盖陈祖
考之功,天命又应,天子之德,合同四海,述古考今,宜循此礼。至于克定岁月,
须伍府上议,然后奏闻。请写诏及奏,如前下议。”诏曰:“虽荡清江表,皆临事
者之劳,何足以告成。方望群后,思隆大化,以宁区夏,百姓获乂,与之休息,此
朕日夜之望。无所复下诸府矣。勿复为烦。”瓘等又奏:“臣闻唐、虞二代,济世
弘功之君,莫不仰答天心,俯协民志,登介丘,履梁父,未有辞焉者,盖不可让也。
今君主勋高百王,德无与2,茂绩宏规,巍巍之业,固非臣等所能究论。而圣旨劳
谦,屡自抑损,时至弗应,推美不居,阙皇代之上仪,塞神祇之款望,使大晋之典
谟,差异风于三、5。臣等诚不敢奉诏,请如前奏施行。”诏曰:“方当共弘治道,
以康庶绩,且俟他年,无复纷繁也。”

太康元年冬,王公有司又奏:“自古圣明,光宅四海,封禅名山,著于史籍,
笔者七10肆君矣。舜、禹之有全世界,巡狩4岳,躬行其道。《易》著‘观民省方’,
《礼》有‘升中于天’,《诗》颂‘陟其高山’,皆载在方策。文王为西伯,以服
事殷;周公以鲁蕃,列于诸侯,或享于岐山,或有事大茂山。徒以圣德,犹得为其事。
自是的话,功薄而僭其义者,不可计数,号谥不泯,以至现今。况高祖宣太岁肇开
王业,国外有截;世宗景天皇济以大功,辑宁区夏;太祖文国君受命造晋,荡定清朝;太岁应期龙兴,混一六合,泽被群生,威震无外。昔汉氏失统,吴、蜀鼎立,
兵兴以来,近将百余年。地险俗殊,民望绝塞,以为万分,其日久矣。大业之隆,重
光四叶,不羁之寇,二世而平。非聪明神武,后天弗违,孰能巍巍其有成功若兹者
欤!臣等幸以千载,得遭运会,亲奉大化,目睹太平,至公之美,哪个人与为让!宜祖
述先朝,宪章古昔,勒功岱岳,登封告成,弘礼乐之制,正3雍之典,扬名万世,
以显祖宗。是以不胜大愿,敢昧死以闻。请告太常具礼仪。”上复诏曰:“所议诚
前烈之大事也;近日未能够尔。便报绝之。”

赵玄郎在位长期,有意封禅。遣使履行大茂山旧道,诏博士山谦之草封禅仪注。
其后索虏南寇,六州荒毁,其意乃息。

世祖大明元年十四月辛未,太宰江夏王义恭表曰:“惟皇天崇称大道,始行揖
让。迄于有晋,虽聿修前绪,而迹沦言废,蔑记于竹素者,焉可单书。绍乾维,建
徽号,流风声,被丝管,自无怀以来,可传而不朽者,七10有四君。罔仁厚而道灭,
鲜义浇而德宣,钟律之先,旷世绵绝,难得而闻。《丘》、《索》著明者,尚有遗
炳。故《易》称后天弗违,先天奉时。盖陶唐姚姒商姬之主,莫不由斯道也。是以
风化大洽,光熙于后。炎汉贰帝,亦踵曩则,因国民之心,听舆人之颂,龙驾帝服,
镂玉梁甫,昌言明称,告成上灵。况大宋表祥唐虞,受终素德,山龙启符,金玉显
瑞,异采腾于轸墟,紫烟蔼于邦甸,锡冕兆九5之征,文豹赴天历之会。诚贰祖之
幽庆,圣后之冥休。道冠轩、尧,惠深亭毒;而犹执冲约,未言封禅之事,四海窃
以恧焉。臣闻惟皇配极,惟帝祀天,故能上稽乾式,照临黔黎,协和式飞机穹昊,膺兹多
福。高祖武皇上明并日月,光振八区,拯已溺之晋,济横流之世,拨乱宁民,应天
受命,鸿徽洽韦世豪表,威棱震乎沙外。太祖文天子体圣履仁,述业兴礼,正乐颂,
作象历,明达通于神祇,玄泽被乎内外。仁孝命世,睿武英挺,遭运屯否,三才湮
灭,乃龙飞5洲,凤翔九江,身先八百之期,断出人鬼之表,庆烟应高牙之建,风
耀符发迹之辰,亲翦凶逆,躬清昏,天地革始,夫妇更造,岂与彼承业继绪,拓
复禹迹,车1其轨,书罔异文者,同年而议哉!今龙麟已至,太虚已仪,比李已实,
灵茅已茂,雕气降雾于宫榭,珍露呈味于禁林,嘉禾积穗于殿甍,连理合干于园御,
皆耀质离宫,植根兰囿。至夫霜毫玄文,素翮赪羽,泉河高山之瑞,草木金石之祥,
方畿憬涂之谒,抗驿绝祖之奏,彪炳杂沓,粤不可胜道。太平之应,兹焉富矣。宜
其从天人之诚,遵先王之则,备万乘,整法驾,修封五台山,瘗玉岱趾,延乔、松于
东序,诏韩、岐于西厢,麾天阍,使启关,谒紫宫,朝太一,奏《钧天》,咏《云
门》,陈赞幽奥,超声前古,岂不盛哉!伏愿时命宗伯,具兹典度。”诏曰:“太
宰表如此。昔之盛王,永保鸿名,常为称首,由斯道矣。朕遭家多难,入纂绝业,
德薄勋浅,鉴寐崩愧。顷麟凤表祯,茅禾兼瑞,虽符祥显见,恧乎犹深,庶仰述先
志,拓清中宇,礼祇谒神,朕将试哉。”

肆年二月丁未,有司奏曰:

臣闻崇号建极,必观俗以树教;正位居体,必采世以立言。是以重代列圣,咸
由厥道。玄勋上烈,融章未分,鸣光委绪,歇而罔臧。若其显谥略腾轨,则系缀声
采,征略闻听。爰洎姬、汉,风骚尚存,遗芬余荣,绵映纪纬。虽年绝世祀,代革
精华,可得腾金彩,奏玉润,镂迹以熏今,镌德以丽远。而四望埋禋歌之礼,日观
弛修封之容,岂非神仙之业难崇,功基之迹易泯。自兹以降,讫于季末,莫不欲英
弘徽位,详固洪声。岂徒深默修文,渊幽驭世而已。谅以縢非虚奏,书匪妄埋,击
雨恕神,淳廕复树,安得紫坛肃祗,竹宫载伫,散火投郊,流星奔座。宝纬初基,
厌灵命历,德振弛维,功济沦象,玄浸纷流,华液幽润,规存永驭,思详树远。

太祖文国君以启遘泰运,景望震凝,采乐调风,集礼宣度,祖宗相映,轨迹重
晖。皇帝韫箓蕃河,伫翔衡汉,金波掩照,华耀停明,运动时来,跃飞风举,澄氛
海、岱,开景中区,歇神还灵,颓天重耀,储正凝位于兼明,哀岳蕃华于元列。故
以祥映昌基,系发篆素。重以班朝待典,饰令详仪,纂综沦芜,搜腾委逸,奏玉郊
宫,禋珪玄畤,景集天庙,脉壤祥农,节至昕阳,川丘夙礼,纲威巡止,表绥中
甸,史流其咏,民挹其风。于是涵迹视阴,振声威响,历代之渠,沉□望内,安侯
之长,贤王入侍,殊生诡气,奉俗返乡,羽族卉仪,怀音革状,边帛绝书,权光弛
烛。天岱发灵,宗河开宝,崇丘沦鼎,振采泗渊,云皇王岳,离藻□汉,并角即音,
栖翔禁御,衮甲霜味,翾舞川4,荣泉流镜,后昭吉安,故以波沸外关,云蒸内泽。
若其雪趾青毳,玄文硃彩,日月郊甸,择木弄音,重以荣露腾轩,萧云掩阁,镐颍
孳萌,移华渊禁,山舆伫衡,云鹣竦翼,海鲽泳流,江茅吐廕。校书之列,仰笔以
饰辞,济、代之蕃,献邑以待礼。岂非神勰气昌,物瑞云照,蒱轩龟轸,□泉淳芳。

太宰江夏王臣义恭咀道遵英,抽奇丽古,该润图史,施详载,表以功懋往初,
德耀炎、昊,升文中岱,登牒天关,耀冠荣名,摛振声号。而道谦称首,礼以虚挹,
将使玄祇缺观,幽瑞乖期,梁甫无盛德之容,介丘靡声闻之响。加穷泉之野,献八
代之驷,交木之乡,奠绝金之楛,肃灵重表,珍符兼贶。伏惟国王谟详渊载,衍属
休章,依征圣灵,润色声业,诹辰稽古,肃齐警列,儒僚展采,礼官相仪,悬蕤动
音,洪钟竦节,阳路整卫,正途清禁。于是绩环佩,端玉藻,鸣凤伫律,腾驾流文,
间彩比象之容,昭明纪数之服。徽焯天阵,容藻神行,翠盖怀阴,羽华列照。乃诏
联事掌祭,宾客赞仪,金支宿县,镛石润响。命伍神以相列,辟九关以集灵,警卫
兵而开云,先雨祇以洒路。霞凝生阙,烟起成宫,台冠丹光,坛浮素霭。尔乃临中
坛,备盛礼,天降祥锡,寿固皇根,谷动神音,山传称响。然后辨年问老,陈诗观
俗,归荐告神,奉遗清庙。光美之盛,彰乎万古;渊祥之烈,溢乎无穷。岂不盛欤!

臣等生接昌辰,肃懋明世,束教管闻,未足言道。且章志湮微,代往沦绝,拘
采遗文,辩明训诰□□□□簉访邹、鲁,草縢书堙玉之礼,具竦石绳金之仪,和芝
润瑛,镌玺乾封。惧弗轨属上徽,辉当王则。谨奉仪注以闻。

诏曰:“天生神物,昔王称愧,况在寡德,敢当鸿贶。今文轨未壹,可停此奏。”

汉献帝建筑和安装108年11月,以安徽10郡封魏武帝为魏公。是年十一月,始建宗庙于
鄴,自以诸侯礼立5庙也。后虽进爵为王,无所改易。延康元年,文帝继王位。一月,追尊皇祖为太王,丁老婆曰太王后。黄初元年十11月受禅,又追尊太王曰太主公,皇考武王曰武国君。明帝太和三年三月,又追尊高祖大长秋曰高皇,妻子吴氏
曰高滔滔,并在鄴庙庙所祠。则文帝之高祖处士、曾祖高皇、祖太皇上共一庙。考
太祖关公上特壹庙百世不毁,不过所祠止于亲庙4室也。至明帝太和三年10一月,
洛京庙成,则以亲尽迁处士主,置园邑,使令丞奉荐。而使行太史太常韩暨、行太
常宗正曹恪持节迎高皇以下神主共一庙,犹为四室而已。至景初元年五月,群公有
司始更奏定7庙之制,曰:“大魏三圣相承,以成帝业。武皇帝肇建洪基,拨乱夷
险,为魏世祖。文皇上继天革命,应期受禅,为魏宣宗。上并轨大命,清定华夏,
兴制礼乐,宜为魏武穆帝。”更于太祖庙北为2祧,其左为文帝庙,号曰高祖,昭祧,
其右拟明帝号曰烈祖,穆祧。3祖之庙,万世不毁,其他肆庙,亲尽迭迁,1如周
后稷、文、关帝庙祧之礼。孙盛《魏氏春秋》曰:“夫谥以表行,庙以存容,皆于既
殁然后著焉。所以原始要终,以示百世者也。未有当年而逆制祖宗,未终而豫自尊
显。昔华乐以厚敛致讥,周人以豫凶违礼,魏之群司,于是乎失正矣。”

文帝甄后赐死,故不列庙。明帝即位,有司奏请追谥曰文昭皇后,使司空王朗
持节奉策告祠于陵。叁公又奏曰:“自古周人国王后稷,又特立庙以祀姜嫄。今文
昭皇后之于后嗣,圣德至化,岂有量哉!夫以皇家世妃之尊,神灵迁化,而无寝庙
以承享祀,非以报显德,昭孝敬也。稽之古制,宜依周礼,先妣别立寝庙。”奏可。
以太和元年七月,立庙于鄴。四月,洛邑初营宗庙,掘地得玉玺方一寸七分,其文
曰:“皇帝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以太牢告庙。至景初元年拾14月戊戌,有
司又奏文昭皇后立庙京师,永传享祀。乐舞与祖庙同,废鄴庙。

魏明成祖黄初二年三月,以洛京南岳庙未成,乃祠武帝于建始殿,亲执馈奠如家人礼。何承天曰:“案礼,将营宫殿,宗庙为先。庶人无庙,故祭于寝。帝者行之,
非礼甚矣。”

汉董侯延康元年4月,魏文皇帝幸谯,亲祠谯陵,此汉礼也。汉氏诸陵皆有园寝
者,承秦所为也。说者以为古前庙后寝,以象人君前有朝后有寝也。庙以藏主,四时祭拜,寝有衣冠象生之具以荐新。秦始出寝起于墓侧,汉因弗改。陵上称寝殿,
象生之具,古寝之意也。及魏武帝葬高陵,有司依汉,立陵上祭殿。至文帝黄初三
年,乃诏曰:“先帝躬履节俭,遗诏省约。子以述父为孝,臣以系事为忠。古不墓
祭,皆设于庙。高陵上殿屋皆毁坏,车马还厩,衣裳藏府,以从先帝俭德之志。”
及文帝自作终制,又曰:“汉阳陵无立寝殿,造园邑。”自后现今,陵寝遂绝。

吴太祖不立柒庙,以父坚尝为德雷斯顿太守,博洛尼亚临湘县立坚庙而已。权既不亲祠,
直是依唐朝奉南顿故事,使通判祠也。坚庙又见尊曰国君庙,而不在京师。又以民
人所发吴芮冢材为屋,未事先闻也。于建鄴立兄布Rees托桓王策庙于硃爵桥南。权疾,
太子所祷,即策庙也。权卒,子亮代立。今年七月,于宫东立权庙曰太祖庙,既不
在宫南,又无昭穆之序。

及孙皓初立,追尊父和曰文帝王。皓先封乌程侯,即改葬和于乌程西山,号曰
明陵,置园邑2百家。于乌程立陵寝,使侍中丞4时奉祠。宝鼎元年,遂于乌程分
置吴兴郡,使侍郎执事。有司寻又言宜立庙京邑。宝鼎贰年,遂更塑造,号曰清庙。
遣守里正孟仁、太常姚信等备官僚中军步骑,以灵舆法驾迎神主于明陵,亲引仁拜
送于庭。比仁还,中吏手诏日夜相继,奉问神灵起居动止。巫觋言见和棉被和衣服颜色如
经常,皓悲喜,悉召公卿上大夫诣皞下受赐。灵舆当至,使侍郎陆凯奉叁牲祭于近郊。
皓于金城外露宿。后日,望拜于北门之外,又拜庙荐飨。比八日,3祭,倡伎昼夜
娱乐。有司奏:“‘祭不欲数,数则黩’,宜以礼断情。”然后止。

汉昭烈帝章武元年十四月,建尊号于圣迭戈。是月,立宗庙,袷祭高祖已下。备绍世而
起,亦未辨继何帝为祢,亦无祖宗之号。阿斗面缚,北地王谌哭于昭烈之庙,此则
备庙别立也。

魏文皇帝咸熙元年,增封晋文帝进爵为王,追命舞阳司马仲达为晋宣王,忠武侯为
晋景王。是年三月,文帝崩,谥曰文王。武帝泰始元年1011月乙亥,受禅。壬戌,
追尊皇祖宣王为宣皇上,伯考景王为景帝王,考文王为文国王,宣王妃张氏为宣穆
皇后,景王内人羊氏为景皇后。二年七月,有司奏君主7庙,宜如礼营房建筑。帝重其
役,诏宜权立一庙。于是君臣奏议:“上古清庙一宫,尊远神祇,逮至周室,制为
7庙,以辨宗祧。圣旨深弘,远迹上世,敦崇唐、虞。舍七庙之热闹,遵一宫之尊
远。昔舜承尧禅,受终文祖,遂陟帝位,盖三10载,月正三朝,又格于文祖。此则
虞氏不改唐庙,因依然宫。可依有虞氏传说,即用魏庙。”奏可。于是追祭征西将
军、豫章府君、颍四川政府君、京兆府君,与宣国王、景天子、文君王为三昭三穆。是
时宣皇未升,太祖虚位,所以祠6世与景帝为7庙,其礼则据王肃说也。四月,又
诏曰:“主者前奏就魏旧庙,诚亦有准。然于祗奉佛祖,情犹未安。宜更创设,崇
正永制。”于是改创宗庙。十十月,追尊景帝爱妻夏侯氏为景怀皇后。

太康元年,灵寿公主修丽祔于太庙,周、汉未有其准。魏哀帝则别立庙,晋又
异魏也。三月,因庙陷当改治。群臣又议奏曰:“古者七庙异所,自宜如礼。”诏
又曰:“古虽7庙,自近代以来,皆1庙七室,于礼无废,于情为叙,亦随时之宜
也。其便仍然。”至10年,乃更改筑于宣阳门内,穷壮极丽。然坎位之制,犹如初
尔。庙成,帝率百官迁神主于新庙,自征西以下,车服导从,皆如帝者之仪。挚虞
之议也。至世祖武国君崩,则迁征西;及惠帝崩,又迁豫章。而惠帝世,愍怀太子、
太子2子哀太孙臧、冲太孙尚并祔庙。元帝世,怀帝殇太子又被庙,号为阴室肆殇。
怀帝初,又策谥武帝杨后曰武悼皇后,改葬峻阳陵侧。别立弘训宫,不列于庙。元
帝既即尊位,上继武帝,于礼为祢,如汉光武上继元帝遗闻也。是时西京神主堙灭
虏庭,江左建庙,皆更新造。寻以登怀帝之主,又迁颍川。位虽七室,其实伍世,
盖从刁协,以兄弟为世数故也。于时百度草创,旧礼未备,三祖毁主,权居别室。
太兴三年,将登愍帝之主,于是乃定轮更制度,还复豫章、颍川2主于昭穆之位,以同
惠帝嗣武帝传说;而惠、怀、愍三帝自从《春秋》尊尊之义,在庙不替也。至元帝
崩,则豫章复迁。然元帝神位,犹在愍帝之下,故有坎室者十也。至明帝崩,而颍
川又迁,犹10室也。于时续广嵩岳庙,故3迁主并还西储,名之曰祧,以准远庙。

成帝咸和三年,苏峻覆乱京都,温峤等入伐,立行庙于白石,告先帝先后曰:
“逆臣苏峻,倾覆社稷,毁弃三正,污辱海内。臣亮等手刃戎首,龚行天罚。惟中
宗元天皇、肃祖明皇上、明穆皇后之灵,降鉴有罪,剿绝其命,翦此群凶,以安宗
庙。臣等虽陨首摧躯,犹生之年。”咸康柒年五月,始作武悼皇后神主,祔于庙,
配飨世祖。成帝崩而康帝承统,以兄弟一世,故不迁京兆,始拾1室也。康帝崩,
京兆迁入西储,同谓之祧,如前3祖迁主之礼。故正室犹十壹也。穆帝崩而哀帝、
海西并为兄弟,无所登降。咸安之初,简文天子上继元天子,世秩登进。于是颍川、
京兆2主,复还昭穆之位。至简文崩,颍川又迁。孝武帝王太元十陆年,改作武庙,
殿正室十6间,东西储各壹间,合10捌间。栋高8丈4尺,堂基长征三号十9丈1尺,
广十丈一尺。堂集方石,庭以砖。尊备法驾,迁神主于行庙。征西至京兆四主,及
太子太孙,各用其位之仪服。四主不从帝者之仪,是与太康异也。诸主既入庙,设
脯醢之奠。及新庙成,帝主还室,又设脯醢之奠。十九年10月,追尊简文母会稽太
妃郑氏为简文国君芈八子,立庙北岳庙道西。及孝武崩,京兆又迁,如穆帝之世四祧
故事。安帝隆安4年,以孝武母简文李太后、帝母宣德陈太后祔于宣郑太后之庙。

元兴三年二月,宗庙神主在寻阳,已立新主于西岳庙,权告义事。1月,辅国将
军何无忌奉送神主还。己卯,百官拜迎于石头。甲午,入庙。安帝崩,未及禘,而
天禄终焉。

宋武帝初受晋命为宋王,建宗庙于益州,依魏、晋典故,立壹庙。初祠高祖丹东府君、曾祖武原府君、皇祖东安府君、皇考处士府君、武敬臧后,从诸侯5庙之
礼也。既即尊位,及增祠七世右北平府君、6世相国掾府君为七庙。永初初,追尊
皇考处士为孝周孝王,皇妣赵氏为穆皇后。三年,孝懿萧皇后崩,又祔庙。高祖崩,
神主升庙,犹从昭穆之序,如魏、晋之制,虚太祖之位也。庙殿亦不改构,又如晋
初之因魏也。文帝元嘉初,追尊所生胡婕妤为章皇太后,立庙西汉秦宣太后地。孝武
昭太后、明帝秦宣太后并祔章太后庙。

晋元帝太兴三年元春己亥,诏曰:“吾虽上继世祖,然于怀、愍天子,皆北面
称臣。今祠中岳庙,不亲执觞酌,而令有司行事,于情礼不安。可依礼更处。”太常
华恆议:“今国王继武天子,宜准汉光曹孟德传说,不亲执觞爵。”又曰:“今上承继
武帝,而庙之昭穆,四世而已。前太常贺循、博士傅纯以为惠、怀及愍宜别立庙。
然臣愚谓庙室当以客主为限,无拘常数。殷世有2祖三宗,若拘7室,则当祭祢而
已。推此论之,宜还复豫章、颍川,全祠7庙之礼。”骠骑太师温峤议:“凡言兄
弟不相入庙,既非礼文。且光武奋剑振起,不策名于孝平,豫神其事,以应玖世之
谶;又古不共庙,故别立焉。今上以策名而言,殊于光武之事,躬奉烝尝,于经既
正,于情又安矣。太堂恆欲还2府君以全7世,峤谓是宜。”骠骑将军王家卫出品人从峤议。
峤又曰:“其非子者,可直言国王敢告某皇帝。又若以1帝为1世,则不祭祢,反
不比庶人。”于是帝从峤议,悉施用之。孙盛《晋春秋》曰:“《阳秋传》云,
‘臣子1例也’。虽继君位,不未来尊,降废前敬。昔鲁僖上嗣庄公,以友于长幼
而升之,为逆。准之古义,明诏是也。”

穆帝永和②年拾八月,有司奏:“一月殷祭,京兆府君当迁祧室。昔征西、豫章、
颍川三府君毁主,Nokia之初,权居天府,在庙门之西。咸康中,太常冯怀表续奉还
于西储夹室,谓之为祧,疑亦非礼。今京兆迁入,是为4世远祖,长在太祖之上。
昔周室太祖世远,故迁有所归。今晋庙宣皇为主,而四祖居之,是屈祖就孙也。殷
袷在上,是代太祖也。”领司徒蔡谟议:“4府君宜改筑别室,若未展者,当入就
北岳庙之室。人莫敢卑其祖,文、武不先不窋。殷祭之日,征西东头,处宣皇之上。
其后迁庙之主,藏于征西之祧,祭荐不绝。”护军将军冯怀表议:“《礼》,‘无
庙者,为坛以祭’。可别立室藏之,至殷禘,则祭于坛也。”辅国将军谯王司马无
忌等议:“诸儒谓太王王季迁主藏于文、武之祧,如此,府君迁主,宜在宣天皇庙
中。然今无寝室,宜变通而改筑。又殷袷武庙,征西东面。”里正郎孙绰与无忌议
同,曰:“太祖虽位始九伍,而道以从暢,赞人爵之尊,笃天伦之道,所以成教本
而光百代也。”上大夫郎徐禅议:“《礼》,‘去祧为坛,去坛为鸑,岁袷则祭之’。
今四祖迁主,可藏之石室。有祷则祭于坛鸑。”又遣禅至会稽访处士虞喜。喜答曰:
“汉世韦玄成等以毁主瘗于园。魏朝议者云应埋两阶之间。且神主本在北岳庙,若今
别室而祭,则不及永藏。又肆君无追号之礼,益明应毁而无祭。”于是太尉将军会
稽王司马昱、提辖刘劭等奏:“四祖同居西祧,藏主石室,禘袷乃祭,如先朝旧仪。”
时陈留范宣兄子问此礼。宣答曰;“舜庙所祭,皆是全体公民。其后世远而毁,不居舜
上,不序昭穆。今4君号犹依本,非以功德致礼也。若依虞主之瘗,则犹藏子孙之
所;若依夏主之埋,则又非本庙之阶。宜思其变,别筑1室,亲未尽则禘袷,处宣
帝之上;亲尽则无缘下就子孙之列。”其后太常刘遐等同蔡谟议。大学生张凭议:
“或疑陈于太祖者,皆其后毁之主。凭案古义,无别前后之文也。禹不先鲧,则迁
主居太祖之上,亦可无疑矣。”

安帝义熙九年7月,将殷祭,诏博议迁毁之礼。大司马琅邪王司马German议:
“泰始之初,虚太祖之位,而缘情流远,上及征西,故世尽则宜毁,而宣国君正太
祖之位。又汉光武帝移拾一帝主于洛邑,则毁主不没,理可推矣。宜从范宣之言,
筑别室以居四府君之主,永藏而不祀也。”大司农徐广议:“4府君尝处庙室之首,
歆率土之祭。若埋之幽壤,于情理未必咸尽。谓可迁藏西储,以为远祧,而禘飨永
绝也。”太师谘议参军袁豹议:“依旧无革。殷祠犹及4府君,情理为允。”祠部
郎臧焘议:“四府君之主,享祀礼废,则亦神所不依。宜同虞主之瘗埋矣。”时高
祖辅晋,与大司马议同。须后殷祀行事改革机制。

晋刘彘太元10二年八月辛丑,诏曰:“昔建嵩岳庙,每事从俭约,思与率土,
致力备礼。又太祖虚位,明堂未建。郊祀,国之大事,而稽古之制阙然。便可详议。”
祠部郎徐邈议:“圆丘郊祀,经典无二,宣国王尝辨斯义。而检以圣典,爰及BlackBerry,
备加研极,以定南北2郊,诚非异学所可轻改也。谓如故为安。武天子建庙,6世
叁昭3穆,宣天子创基之主,实惟太祖,亲则王考,肆庙在上,未及迁世,故权虚
东向之位也。兄弟相及,义非贰世,故当今庙祀,世数未足,而欲太祖正位,则违
事7之义矣。又《礼》曰‘庶子王亦禘祖立庙’。盖谓支胤授位,则贴心必复。京
兆府君现今陆世,宜复立此室,则宣皇未在陆世上述,须前世既迁,乃太祖位定尔。
京兆迁毁,宜藏主于石室。虽禘袷犹弗及。何者?传称毁主升合乎太祖,升者自下
之名,不谓可降尊就卑也。太子太孙阴室4主,储嗣之重,升祔皇祖所配之庙,世
远应迁,然后从食之孙,与之俱毁。明堂圆方之制,纲领已举,不宜阙配帝之祀。
且王者以天下为家,未必1邦,故周平、光武无废于二京也。周公宗祀文王,汉明
配以世祖,自非惟新之考,孰配上帝。”邈又曰:“明堂所配之神,积疑莫辨。按
《易》,‘殷荐上帝,以配祖考’。祖考同配,则上帝亦为天,而严父之义显。
《周礼》,旅上帝者有故,告天与郊祀常礼同用肆圭,故并言之。若上帝者5帝,
经文何不言祀天旅伍帝,祀地旅四望乎?人帝之与天帝,虽天人之通谓,然伍方不
可言上帝,诸侯不可言大君也。书无全证,而义容相互,故太始、太康2纪之间,
兴废迭用矣。”长史车胤议同。又曰:“明堂之制,既其难详。且乐主于和,礼主
于敬,故质文区别,音器亦殊。既茅茨广厦,不壹其度,何必守其形范,而不知弘
本顺民乎!玖服晋中,河朔无尘,然后明堂辟雍,可崇而修之。”中书令王珉意与
胤同。太常孔汪议:“太始开元,所以上祭肆府君,诚以世数尚近,可得飨祠,非
若殷、周先世,王迹所因也。向使京兆尔时在7世之外,自当不祭此4王。推此知
既毁之后,则殷禘所绝矣。”吏部郎王忱议:“明堂则星象地,仪观之大,宜俟皇
居反旧,然后修之。”骠骑将军会稽王司马道子、太史令谢石意同忱议,于是奉行,
一无所改。

晋安帝义熙贰年1月,白衣领太傅左仆射孔安国启云:“元兴三年夏,应殷祠。
昔年一月,皇舆旋轸。其年11月,便应殷,而太常硕士徐乾等议云:‘应用新秋。’
台寻校自太和四年相承皆用冬夏,乾等既伏应十月,回复追明孟秋非失。太守中丞
范泰议:‘今虽既祔之后,得以烝尝,而无殷荐之比。太元二十一年二月应殷,烈
宗以其年一月崩。至隆安三年,国家大吉,乃修殷事。又礼有丧则废吉祭,祭新主
于寝。今不设别寝,既祔,祭于庙。故四时烝尝,以寄追远之思,三年一禘,以习
昭穆之序,义本各异。三年丧毕,则合食太祖,遇时则殷,无取于限三三月也。当
是内台常以限月成旧。’就像所言,有丧可殷。隆安之初,果以丧而废矣。月数少
多,复迟速失中。至于应寝而修,意所未譬。”安国又启:“范泰云:‘今既祔,
遂祭于庙,故四时烝尝。’如泰此言,殷与烝尝,其本差异。既祔之后,可亲烝尝
而不可亲殷也。太常刘瑾云:‘章后丧未5日,不应祭。’臣寻升平5年3月,穆
天皇崩,其年四月,山陵,6月,殷。兴宁三年4月,哀太岁崩,太和元年满月,
海西内人庾氏薨,时为皇后,11月,葬,十一月,殷。此在哀皇再周之内,庾老婆既
葬之后,二殷策文见在庙。又文皇太后以隆安4年6月崩,天皇追述先旨,躬服重
制,5年13月,殷。再周之内,不以废事。今以小君之哀,而泰更谓不得行大礼。
臣寻永和拾年到现在五10余载,用三6月辄殷,皆见于注记,是依礼,伍年再殷。而
泰所言,非真难臣,乃以圣朝所用,迟速失中。泰为宪司,自应明审是非,群臣所
启不允,即当责失奏弹,而愆堕稽停,遂非忘旧。请免泰、瑾官。”戊辰,诏皆白
衣领职。于是硕士徐乾皆免官。

初,元兴三年二月,不得殷祠进用3月,计常限,则义熙三年冬又当殷;若更
起端,则利用来年一月。领司徒王谧、丹阳尹孟昶议:“有10分之庆,必有丰富之
礼。殷祭旧准不差,盖施于平时尔。至于义熙之庆,经古莫2,虽曰旋幸,理同受
命。愚谓理运惟新,于是乎始。宜用7月。”中领军谢混、太常刘瑾议:“殷无定
日,考时致敬,且礼意尚简。2018年1二月祠,虽于日有差,而情典允备,宜仍以为正。”
太学博士徐乾议:“三年一袷,伍年一禘,经传记籍,不见补殷之文。”员外散骑
县令领作品郎徐广议:“寻先事,海西公泰和陆年5月,殷祠。孝武天皇宁康贰年
11月,殷祠。若依常去前三11月,则使用七月也。于时盖当有故,而迁在冬,但未
详其事。太元元年五月殷祠,依常三七月,则利用贰年7月也。是追计乙丑岁3月,
来合6五月而再殷。何邵甫注《母羊传》云,袷从先君来,积数为限。‘自僖八年
至文贰年,知为袷祭’。如此,履端居始,承源成流,精晓之节,远因宗本也。昔
年有故推迁,非其常度。宁康、太元前事可依。虽年有旷近之异,然追计之理同矣。
愚谓从复常次者,以推归正之道也。”左丞刘润之等议:“太元元年十二月应殷,而
礼官堕失,建用14月。本非正期,不应即以失为始也。宜以反初十一月为始。当用三
年七月。”令尹奏从王谧议,以元年五月为始也。

宋汉武帝孝建元年1011月戊午,有司奏:“还是今元年3月是殷祠之月,领曹
郎范泰参议,依永初三年例,须再周之外殷祭。寻祭再周来2年八月,若以二月殷,
则犹在禫内。”下礼官议正。国子教师苏玮生议:“案《礼》,三年丧毕,然后袷
于太祖。又云‘三年不祭,唯天地国家,越绋行事’。且不禫即祭,见讥《春秋》。
求之古礼,丧服未终,固无祼享之义。自汉文以来,1从权制,宗庙朝聘,莫不皆
吉。虽祥禫空存,无FH缟之变,烝尝荐祀,不异平时。殷祠礼既弗殊,岂独以心
忧为碍。”太学硕士徐宏议:“三年之丧,虽从权制,再周祥变,犹服缟素,未为
纯吉,无容以祭。谓来7月,未宜便殷,6月则允。”太常丞臣硃膺之议:“《虞
礼》云:‘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祭,犹未配。’谓二101月既禫祭,当肆时之祭日,
则未以其妃配,哀未忘也。推此而言,未礻覃不得祭也。又《春秋》闵公贰年,吉
禘于庄公。郑玄云:‘闵公心惧于难,务自尊成以厌其祸,凡二十十一月而除丧,又
不禫。’云又不禫,明禫内不得禘也。案王肃等言于魏朝云,今权宜存古礼,俟毕
三年。旧说三年丧毕,遇禘则禘,遇袷则袷。郑玄云:‘禘以梅月,祫以初秋。’
今相承用二月。如宏所上《公羊》之文,如为有疑,亦以鲁闵设服,因言丧之纪制
尔。何必全许素冠可吉禘。纵《母羊》异说,官以礼为正,亦求量宜。”太守周景
远参议:“永初三年五月二十四日奏傅亮议:‘权制即吉,御世宜尔。宗庙大礼,宜依
古典。’则是皇宋开代成准。谓博士徐宏、太常丞硃膺之议用来年一月殷祠为允。”
诏可。

宋殷祭皆即吉乃行。大明七年七月己丑,有司奏:“十二月应殷祠,若事中未得
为,得用三秋与不?”领军官大夫周景远议:“案《礼记》云:‘皇帝祫禘祫尝祫烝。’
依如礼文,则夏季秋季冬三时皆殷,不唯用冬夏也。晋义熙初,仆射孔安国启议,自泰
和四年相承殷祭,皆用冬夏。安国又启,永和10年至今五10余年,用三11月辄殷祠。
博士徐乾据《礼》难安国。乾又引晋咸康陆年7月殷祠,是不专用冬夏。于时曹魏虽不从乾议,然乾据礼及咸康轶事,安国无以夺之。今若来说1月未得殷祠,迁用
白藏,于礼无违。参议据礼有证,谓用暮秋为允。”诏可。

晋武帝张家口伍年十三月丁卯,弘训羊太后崩,宗庙废一时半刻之祀,天地明堂去乐,
且不上胙。升平5年四月丙辰,殷祠,以穆帝崩后,不作乐。初,永嘉中,散骑常
侍江统议曰:“《阳秋》之义,去乐卒事。”是为吉祭有废乐也,故升平末行之。
其后太常江逌表:“穆帝山陵之后一月殷祭,从太常丘夷等议,撤乐。逌寻详今行
汉制,无特祀之别。既入庙吉禘,何疑于乐。”

史臣曰:闻乐不怡,故申情于遏密。至于谅闇夺服,虑政事之荒废,是以乘权
通以设变,量轻重而降屈。若夫奏音之与寝声,非有损益于机务,纵复回疑于双方,
固宜缘恩而从戚矣。宋世国有故,庙祠皆悬而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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