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古典管文学之文心雕龙

   
圣哲彝训曰经,述经叙理曰论。论者,伦也;伦理无爽,则圣意不坠。昔仲尼微言,门人追记,故抑其经目,称为《论语》。盖群论立名,始于兹矣。自《论语》从前,经无“论”字。《陆韬》贰论,后人追题乎!

圣哲彝训曰经,述经叙理曰论。论者,伦也;伦理无爽,则圣意不坠。昔仲尼微言,门人追记,故抑其经目,称为《论语》。盖群论立名,始于兹矣。自《论语》在此之前,经无“论”字。《六韬》二论,后人追题乎!

   
今之常言,有“文”有“笔”,以为无韵者“笔”也,有韵者“文”也。夫文以足言,理兼《诗》、《书》,别目两名,自近代耳。颜延年以为∶“笔之为体,言之文也;经典则言而非笔,传记则笔而非言。”请夺彼矛,还攻其楯矣。何者?《易》之《文言》,岂非言文?若笔为言文,不得云经典非笔矣。将以立论,未见其论立也。予以为∶发口为言,属翰曰笔,常道曰经,述经曰传。经传之体,出言入笔,笔为言使,可强可弱。《6经》以典奥为不刊,非以言笔为上下也。昔6氏《文赋》,号为曲尽,然泛论纤悉,而实体未该。故知九变之贯匪穷,知言之选难备矣。

○叙经典

   
详观论体,条流多品∶陈政则与议说合契,释经则与传注参体,辨史则与赞评齐行,铨文则与叙引共纪。故议者宜言,说者说语,传者转师,注者主解,赞者明意,评者平理,序者次事,引者胤辞:8名分别,一揆宗论。论也者,弥纶群言,而研精一理者也。

详观论体,条流多品∶陈政则与议说合契,释经则与传注参体,辨史则与赞评齐行,铨文则与叙引共纪。故议者宜言,说者说语,传者转师,注者主解,赞者明意,评者平理,序者次事,引者胤辞:八名分别,一揆宗论。论也者,弥纶群言,而研精一理者也。

   
凡精虑造文,各竞新丽,多欲练辞,莫肯研术。落落之玉,或乱乎石;碌碌之石,时宛如玉。精者要约,匮者亦鲜;博者该赡,芜者亦繁;辩者昭晰,浅者亦露;奥者复隐,诡者亦曲。或义华而声悴,或理拙而文泽。知夫调钟未易,张琴实难。伶人告和,不必尽窕瓠之中;动角挥羽,何必穷初终之韵;魏文比篇章于音乐,盖有征矣。夫不截盘根,无以验利器;不剖文奥,无以辨通才。才之能通,必资晓术,自非圆鉴区域,大判条例,岂能控引情源,制胜文苑哉!

《释名》曰:经,径也,常典也;如径路无所不通,可常用也。

   
是以庄子《齐物》,以论为名;不韦《春秋》,6论昭列。至石渠论艺,青龙通讲,述圣通经,论家之正体也。及班彪《王命》,严尤《3将》,敷述昭情,善入史体。魏之初霸,术兼名法。傅嘏、王粲,校练名理。迄至正始,务欲守文;何晏之徒,始盛玄论。于是聃周当路,与孔丘争途矣。详观兰石之《才性》,仲宣之《去伐》,叔夜之《辨声》,太初之《本无》,辅嗣之《两例》,平叔之二论,并师心独见,锋颖精密,盖论之英也。至如李康《运命》,同《论衡》而过之;陆机《辨亡》,效《过秦》而不比,然亦其美矣。

是以庄子《齐物》,以论为名;不韦《春秋》,6论昭列。至石渠论艺,朱雀通讲,述圣通经,论家之正体也。及班彪《王命》,严尤《3将》,敷述昭情,善入史体。魏之初霸,术兼名法。傅嘏、王粲,校练名理。迄至正始,务欲守文;何晏之徒,始盛玄论。于是聃周当路,与孔丘争途矣。详观兰石之《才性》,仲宣之《去伐》,叔夜之《辨声》,太初之《本无》,辅嗣之《两例》,平叔之2论,并师心独见,锋颖精密,盖论之英也。至如李康《运命》,同《论衡》而过之;陆机《辨亡》,效《过秦》而不比,然亦其美矣。

   
是以执术驭篇,似善弈之穷数;弃术任心,如博塞之邀遇。故博塞之文,借巧傥来,虽前驱有功,而后援难继。少既无以不断,多亦不知所删,乃多少之并惑,何妍蚩之能制乎!若夫善弈之文,则术有恒数,按部整伍,以待情会,因时顺机,动不失正。数逢其极,机入其巧,则义味腾跃而生,辞气丛杂而至。视之则锦绘,听之则丝簧,味之则甘腴,佩之则芬芳,断章之功,于斯盛矣。

《青龙通》曰:5经何谓也?《易》、《太傅》、《诗》、《礼》、《乐》也。古者以《易》、《书》、《诗》、《礼》、《乐》、《春秋》为6经,至秦焚书,《乐经》亡,今以《易》、《书》、《诗》、《礼》、《春秋》为5经,又《礼》有《周礼》、《仪礼》。

   
次及宋岱、郭象,锐思于几神之区;夷甫、裴頠,交辨于有无之域;并独步当时,流声后代。然滞有者,全系于形用;贵无者,专守于寂寥。徒锐偏解,莫诣正理;动极神源,其般若之绝境乎?逮江左群谈,惟玄是务;虽有日新,而多抽前绪矣。至如张平子《讥世》,颇似俳说;孔文举《孝廉》,但谈嘲戏;曹植《辨道》,体同书抄。言不持正,论如其已。

次及宋岱、郭象,锐思于几神之区;夷甫、裴頠,交辨于有无之域;并独步当时,流声后代。然滞有者,全系于形用;贵无者,专守于寂寥。徒锐偏解,莫诣正理;动极神源,其般若之绝境乎?逮江左群谈,惟玄是务;虽有日新,而多抽前绪矣。至如张平子《讥世》,颇似俳说;孔少府《孝廉》,但谈嘲戏;曹植《辨道》,体同书抄。言不持正,论如其已。

   
夫骥足虽骏,纆牵忌长,以充裕一累,且废千里。况文体多术,共相弥纶,一物携二,莫不解体。所以列在1篇,备总情变,譬三拾之辐,共成一毂,虽未足观,亦鄙夫之见也。

《礼记》曰:三礼,《春秋》有《左氏》、《雄性羊》、《穀梁》曰3传,与《易》、《书》、《诗》通数,亦谓之玖经。

文心雕龙,古典管文学之文心雕龙。   
原夫论之为体,所以辨正然否。穷于有数,究于无形,钻坚求通,钩深取极;乃百虑之筌蹄,万事之权衡也。故其义贵圆通,辞忌枝碎,必使心与相应,弥缝莫见其隙;辞共心密,仇敌不知所乘:斯其要也。是以论如析薪,贵能破理。斤利者,越理而横断;辞辨者,反义而取通;览文虽巧,而检迹知妄。唯君子能通天下之志,安能够曲论哉?

原夫论之为体,所以辨正然否。穷于有数,究于无形,钻坚求通,钩深取极;乃百虑之筌蹄,万事之权衡也。故其义贵圆通,辞忌枝碎,必使心与应有,弥缝莫见其隙;辞共心密,敌人不知所乘:斯其要也。是以论如析薪,贵能破理。斤利者,越理而横断;辞辨者,反义而取通;览文虽巧,而检迹知妄。唯君子能通天下之志,安能够曲论哉?

    赞曰∶文场笔苑,有术有门。务先大体,鉴必穷源。

《文心雕龙·宗经篇》曰:三极彝训,其书曰经。经也者,恒久之至道,不刊之鸿教也。

   
若夫注释为词,解散论体,诗歌虽异,总会是同。若秦延君之注《尧典》,10馀万字;朱文公之解《少保》,三100000言,所以通人恶烦,羞学章句。若毛公之训《诗》,安国之传《书》,郑君之释《礼》,王弼之解《易》,要约明畅,可为式矣。

若夫注释为词,解散论体,杂谈虽异,总会是同。若秦延君之注《尧典》,10馀万字;朱文公之解《经略使》,三捌仟0言,所以通人恶烦,羞学章句。若毛公之训《诗》,安国之传《书》,郑君之释《礼》,王弼之解《易》,要约明畅,可为式矣。

            乘1总万,举要治繁。思无定契,理有恒存。

《礼记·经解》曰:孔夫子曰:”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疏公告远,《书》教也;广博易良,《乐》教也;洁静精微,《易》教也;恭俭庄严,《礼》教也;属辞比事,《春秋》教也。故《诗》之失愚,《书》之失诬,《乐》之失奢,《易》之失贼,《礼》之失烦,《春秋》之失乱。

   
说者,悦也;兑为争吵,故言资悦怿;过悦必伪,故舜惊谗说。说之善者∶伊尹以论味隆殷,太公以辨钓兴周,及烛武行而纾郑,端木出而存鲁:亦其美也。

大使,悦也;兑为争吵,故言资悦怿;过悦必伪,故舜惊谗说。说之善者∶伊尹以论味隆殷,太公以辨钓兴周,及烛武行而纾郑,端木出而存鲁:亦其美也。

《左传》曰:韩宣子适鲁,见《易象》与《鲁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与周之所以王也。”

   
暨东周争雄,辨士云涌;从横参谋,长短角势;转丸骋其巧辞,飞钳伏其精术。一人之辨,重于九鼎之宝;3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陆印磊落以佩,5都隐赈而封。至汉定秦楚,辨士弭节。郦君既毙于齐镬,蒯子几入乎汉鼎;虽复六贾籍甚,张释傅会,杜钦文辨,楼护唇舌,颉颃万乘之阶,抵戏公卿之席,并八面见光以托势,莫能逆波而溯洄矣。

暨东周争雄,辨士云涌;从横参谋,长短角势;转丸骋其巧辞,飞钳伏其精术。一个人之辨,重于九鼎之宝;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6印磊落以佩,5都隐赈而封。至汉定秦楚,辨士弭节。郦君既毙于齐镬,蒯子几入乎汉鼎;虽复6贾籍甚,张释傅会,杜钦文辨,楼护唇舌,颉颃万乘之阶,抵戏公卿之席,并八面见光以托势,莫能逆波而溯洄矣。

《春秋演孔图》曰:作法伍经,束之天地,稽之图象,质於叁王,施之四海也。

   
夫说贵抚会,弛张相随,不专缓颊,亦在刀笔。范雎之言疑事,李通古之止逐客,并顺情入机,动言中务,虽批逆鳞,而功成计合,此上书之善说也。至于邹阳之说吴梁,喻巧而理至,故虽危而无咎矣;敬通之说鲍邓,事缓而文繁,所以历骋而罕遇也。

夫说贵抚会,弛张相随,不专缓颊,亦在刀笔。范雎之言疑事,李通古之止逐客,并顺情入机,动言中务,虽批逆鳞,而功成计合,此上书之善说也。至于邹阳之说吴梁,喻巧而理至,故虽危而无咎矣;敬通之说鲍邓,事缓而文繁,所以历骋而罕遇也。

《汉书》曰:6艺之文,乐以和神,诗以正言,礼以明体。

   
凡说之枢要,必使时利而义贞,进有契于成务,退无阻于荣身。自非谲敌,则唯忠与信。披肝胆以献主,飞文敏以济辞,此说之本也。而六氏直称“说炜晔以谲诳”,何哉?

凡说之枢要,必使时利而义贞,进有契于成务,退无阻于荣身。自非谲敌,则唯忠与信。披肝胆以献主,飞文敏以济辞,此说之本也。而陆氏直称“说炜晔以谲诳”,何哉?

范晔《唐代书》曰:马融尝欲训左氏,及见贾逵、郑众注,乃曰:”贾精而不博,郑博而不精,既博既精,吾何加焉?”

    赞曰∶理形于言,叙理成论。词深人天,致远方寸。

赞曰∶

又曰:桓荣受朱普学章句四九千0言,及荣入授显宗,减为二磅lb千0言。却复删省,定成十一万言。由是有桓君大、小太常章句。

            阴阳莫忒,鬼神靡遁。说尔飞钳,呼吸沮劝。

理形于言,叙理成论。词深人天,致远方寸。

《后周书》曰:许慎字叔重,性淳笃,少博学。马融常推敬之。时人谓之语曰:”伍经无双许叔重。”初,慎以伍经故事臧否分化,於是撰《5经异义》,传於世。

阴阳莫忒,鬼神靡遁。说尔飞钳,呼吸沮劝。

《晋书》曰:刘殷有7子,5子各授壹经,1子授《抚军》,1子授《汉书》,壹门之内七业俱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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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书》曰:臧荣绪常以宣尼辛未日生,其日陈伍经拜之,自号”被褐先生”。

《唐书》曰:长庆中,上谓兵部都尉薛放曰:”为学,经史何先?”放对曰:”经者,古先圣之至言,多仲尼所发明,皆天人之极致,诚万代不刊之典也。史则历纪成败,杂书善恶,各录当时之事,亦是鉴其兴亡;然得失相参,是非无所准的,固不得以典籍为比论也。”上曰:”陆经所尚不1,至学之士,白首不能够尽通,如何得其要乎?”对曰:”《论语》者,6经之精华;《孝经》者,人伦之大本。穷理执要,真可谓圣人至言。是以明清《论语》首列学官,光武令虎贲之士皆习《孝经》,玄宗亲为《孝经》注脚,皆使当时丽水,海内久安。人知孝节,气感和乐之所致也。”上曰:”圣人以孝经为至德要道,其信然矣。”

又曰:玄宗时,国子司业李元瓘上言:”《三礼》、《叁传》及《毛诗》、《参知政事》、《周易》等并圣贤微旨,生人事教育业必事资,经远则斯道不坠。今明经所习,务在门户,咸以《礼记》文少,人皆竞读。《周礼》经邦之轨则,《仪礼》严穆之规范,《雄性羊》、《谷梁》历代崇习,今两监及州县以独学无友,四经殆绝。既事资训诱,不可因循,即望外市均习,九经该备。”从之。

又曰:文宗每对宰臣,未尝不深言经学。李石因奏施士丐《春秋》可读。上曰:”朕尝览之。穿凿之学,贵为异同耳。学者如凿井然,得美水则已,何必艰难旁求,然后为得也?”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广雅》曰:《叁坟》,分也;论三才之分,天、地、人之治,其体有3也。《伍典》,镇也;制作教法,所以镇之上下,其等有5。《8索》,著素王之法,若尼父者,圣而不王,制此法者有八也。《九丘》者,丘,区也,别九州土气,教化所宜施者也。此皆3王在此之前,上至羲皇时书也。今皆亡,惟《尧典》在。《易》,变易也。《礼》,体也,得事体也。《诗》,志所之也;敷布其义谓之”赋”,事类比较似谓之”比”,言王政事谓之”雅”,称颂成功谓之”颂”,随小编之志而外号之也。《参知政事》,上也;以尧为上始,而书其时事。《春秋》,冬夏终而岁成,春秋书人事,卒岁而究备;春秋温凉,中象政和也,故举以为名也。《国语》,记诸国王臣相与出口,谋议之得失也。

《庄周》曰:《诗》以导志,《书》以导事,《礼》以导行,《乐》以导和,《易》以导阴阳,《春秋》以导名分。其数散於天下而设於中夏族民共和国者,百家之学,时或称而导之。(皆导古之人陈迹耳,而后不可能常称哉。)

又曰:万世师表谓太清曰:”丘治《诗》、《书》、《礼》、《乐》、《易》、《春秋》陆经,以为文矣。干七10君,论先王之道,时周、邵之迹,一无所用,甚矣夫,人之难说也!道之难明耶!”老子曰:”幸子之不遇治世之君也。夫《6经》,先王之陈迹也,岂其道哉!”

又曰:尼父见聃不许,於是繙十二经以说老子@,聃曰:”愿闻其要也。”

《亚圣》曰:王者之迹息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王者,诸圣王者也。太平道衰,王迹止息,颂声不作,曰《诗》亡。《春秋》拨乱作衰。)晋之《乘》、楚之《穷奇》,鲁之《春秋》,一也。

《本草经疏》曰:五行异气而皆和,6艺异科而皆道。温惠淳良者,《诗》之风也;纯元敦厚者,《书》之教也;清净条达者,《易》之义也;恭俭揖让者,《礼》之为也;宽和简易者,《乐》之化也;刺讥辩议者,《春秋》之靡也。故《易》之失也鬼,《乐》之失也淫,《诗》之失也愚,《书》之失也劫,《礼》之失也乱。此陆者,圣人兼用而裁制之。

又曰:玉石之相类者,惟良工能识之;书传之微者,惟圣人能论之。

扬子《法言》曰:或问《周官》曰立事,《左氏》曰品藻。

又曰:书不经,非书也。

又曰:虞夏之书,浑浑尔;商书,灏灏尔;周书,噩噩尔;上周者,其书憔悴乎!(前一周者秦,言酷烈也。)

又曰:好书不能够要诸仲尼书4也。(李轨注曰:卖书市。)

又曰:说天者莫辨乎《易》,说事者莫辨乎《书》,说体者莫辨乎《礼》,说志者莫辨乎《诗》,说理者莫辨乎《春秋》。

又曰:或问:”圣人之经不得使易知欤?”曰:”不可。天俄而可度,则其覆物也浅矣;地俄而可测,则其载物也薄矣。大哉,天地之为万物郭,伍经之为众说郛!”

《葛洪》曰:正经为道德之渊海,子书为增深之川流,犹北辰之佐3辰,林薄之裨高岳也。

又曰:隐士以《三坟》为难得,《伍典》为琴筝,讲四为锺鼓,百家为笙簧。

孔北海《与诸卿书》曰:郑康成多臆说,人见其名学,谓有所出也。证案大较,要在5经4部书,如非此,文近为妄矣。若子所执以为郊天鼓,必当麒麟之皮;写《孝经》本当曾子舆家策乎?

颜延之《庭诰》曰:观书贵要,观要贵博,博而知要,万流可一。咏歌之书,取其连类合章,比物集句,采风谣以达民志,《诗》为之祖。褒贬之书,取其正言晦义,转制衰王,微辞丰旨,贻意盛圣,《春秋》为上。《易》首体备,能事之渊,马、陆得其象数而失其成理,荀、王举其正宗而略其数象。4家之见,虽各具有志,总而论之,情理出於微明,气数生於形分。但是荀、王得之於心,马、陆取之於物,其芜恶迄可知矣。夫象数穷则太极著,人心极则神功彰,若荀、王之言《易》,可谓极人心之数者也。

郑玄《六艺论》曰:《诗》者,弦歌讽喻之声也;《礼》者,序尊卑之,制崇让合敬也;《春秋》者,古代历史所记之,制动作之事也。

桓谭《新论》曰:《易》1曰《连山》,2曰《归藏》,3曰《周易》。《连山》十万言,《归藏》伍仟三百言。古文《太傅》旧有四十5卷,为10捌篇。古袟《礼记》有四十6卷。古《论语》二十一卷。古《孝经》1卷,二十章,千8百七拾2字,今异者四百馀字。盖嘉论之林薮,文义之渊海也。

苏子曰:立君臣,设尊卑,杜将渐,防未萌,莫过乎《礼》;哀王道,伤时事政治,莫过乎《诗》;导阴阳,示悔吝,莫过乎《易》;明善恶废兴,吐辞令,莫过乎《春秋》;量远近,赋玖州,莫过乎《上卿》;和人情,动风俗,莫过乎《乐》;治刑名,审法术,莫过乎商、韩;载百王,纪治乱,莫过乎《史》、《汉》。亚圣之徒,溷淆其间,世人见其才易登,其意易过,於是家著1书,人书一法,雅人君子投笔砚而高视。

傅子曰:《诗》之《雅》《颂》,《书》之《典》《谟》,文足以相副,玩之若近,寻之若远,浩浩焉,小说之渊府也。

袁准《正论》曰:公羊高道听涂说之书,欲以乡曲之辩,论圣人之经,非其任也。

《潜夫论》曰:索物於夜室者,莫良於火烛;索道於当世者,莫良於典籍。

《物理论》曰:夫《伍经》则海也,他传记则四渎也,诸子则泾渭也,至于百川沟洫畎澮,苟能通阴阳之气,达水泉之流,以各省为归者,皆溢也。

孙绰子曰:衔辔衡轭,无心於马,而由此御马;典籍礼度,无心於治,而所以为治。

又曰:典籍文章之言也,治出於天,辞宣於人。

杜子《新语》曰:众儒睹《春秋》之记录政之失得,以立正义,以为圣人起当复作《春秋》也,自通士若史迁,亦以为然。余谓之否;夫圣贤所陈皆同,取道德仁义以为奇论异文,而俱善可观;犹人食皆用鱼肉菜菇以为生熟异和,而复俱美也。

《博物志》曰:圣人制作曰经;贤曰著述,曰记,曰章句,曰解,曰论,曰读。

《文心雕龙》曰:自夫子删述,而大宝启耀,於是《易》张十翼,《书》标7观,《诗》列四始,《礼》正伍经,《春秋》伍例,义既埏乎性子,辞亦匠乎文科理科,故能开学养政,昭明有融。可是道心惟微,圣谟优良,墟宇重峻,吐故纳新者深,譬万钧之鸿锺,无铮铮之细响矣。夫《易》惟谈天,入神致用,故《系》称旨远辞文,言中事隐,韦编三绝,固哲人之骊渊也。《书》实纪言,而诰训茫昧,通乎《尔雅》,则文意晓然,故子夏叹书,”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言昭灼也。《诗》主言志,诂训周书,摛风裁兴,藻词谲喻,温柔在诵,最附哀矣。《礼》以立体据事,章条纤曲,执而后显,采掇片言,莫非宝也。《春秋》辨理,一字见义,5石6鶂,以详备成文,雉门两观,以先后显旨,婉章志晦,源已邃矣。《上卿》则览文如诡,而寻理则畅;《春秋》则观辞立晓,而访义方隐;此圣文殊致,表里之异体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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