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落幕的书法博物馆,四書或問卷一

www.8522.com 1
www.8522.com 2

www.8522.com 3
王守仁《象祠记》卷 纸本 小篆 30.九×700cm 正德三年(150八)圣地亚哥紫禁城博物院藏
www.8522.com 4
www.8522.com 5
www.8522.com 6
www.8522.com 7
www.8522.com 8
www.8522.com 9永不落幕的书法博物馆,四書或問卷一。
www.8522.com 10
www.8522.com 11
www.8522.com 12
www.8522.com 13
www.8522.com 14
www.8522.com 15
www.8522.com 16
释文:象祠記
靈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祀之。宣慰安君因諸苗夷之請。新其祠屋。而請記於余。余曰。毀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蓋莫知其原。然吾諸蠻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遡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舉之而不敢廢也。予曰。胡然乎。有庳之祠。唐之人蓋嘗毀之。象之道。以為子則不孝。以為弟則傲。斥於唐。而猶存於今。壞於有庳。而猶盛於茲土也。胡然乎。作者知之矣。君子之愛夫若人也。推及於其屋之烏。而況於聖人之弟乎哉。然則祠者為舜。非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後乎。不然。古之驁桀者豈少哉。而象之祠獨延於世。吾於是蓋有以見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澤之遠且久也。象之不仁。蓋其始焉耳。又烏知其終之不見化於舜也。書不云乎。克諧以孝。烝烝乂。不格姦。瞽瞍亦允若。瞍已化而為慈父。象猶不弟。不得以為諧。進治於善。則不至於惡。不底於奸。則必入於善。信乎象蓋已化於舜矣。孟轲曰。天子使吏治其國。象不能有為也。斯蓋舜愛象之深而慮之詳。所以辅助輔導之者周也。否则。周公之德。而管蔡不免焉。斯能够見象之既化於舜。故能任賢使能而安於其位。澤加於其民。既死而人懷之也。諸侯之卿。命於国王。蓋周官之制。其殆倣於舜之封象歟。吾於(脫1是字)蓋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無不可化之人也。然是唐人之毀之也。據象之始也。今之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終也。斯義也。吾將以表於世。使知人之不善。雖若象焉。猶能够改。而君子之脩德。及其至也。雖若象之不仁。而猶能够化之也。年弟守仁。
钤印:王守仁印 陽明山人 弘治己末會試第四位
趙爾萃跋尾(32.八×116cm):王文成功大楷筆力堅卓。天骨開張。大草則又轉折自如。風神瀏利。憶次兄處存壹试卷。內有行楷及章草。各盡其妙。亦可謂能者無所不能够矣。宣統二年(一9〇七)傲徠山民跋。
正德三年春,王阳明经过不远千里才至山西龙场。此番贬謫对她的话是个打击,然对其构思的转变十三分重中之重。龙场在吉林南部万山丛中,虫毒瘴疠,与子孙為邻。王阳明在那种条件中独悟格物致知,乃以默记伍经之言徵之。浙江宣慰使基诺族土司安贵荣闻先生名,曾使人馈米肉,又重以金鞍帛马,俱辞不受。但请王阳明為象祠作记,却洋洋得意命笔。黔西水西苗地有灵博山,上有象祠,那是黎族人禋祀之祠。王阳明以象祠之肇之根源,抒发了一通风俗教化的道理。阳明為此文,文笔卓绝,文意深邃。该文收入《古文观止》。
王阳明书写本幅时只三16岁,以燕书书写,草法嫻熟,笔力奔放昂扬,使转顿挫皆极有法律,字形白云苍狗,线条遒劲多姿,是王阳明传世小篆的精品。
【资料来源于】:《中国书法全集》第4二卷(荣宝斋)
新德里紫禁城博物院网站(贈-書-0005八1-00000 明王守仁書象祠記 卷)

www.8522.com 17

释尊曰:「三界、伍道生死不絕,凡有5苦。何謂5苦?1曰諸天苦,二曰人道苦,3曰畜生苦,肆曰餓鬼苦,伍曰地獄苦。

文彭《致钱榖札之二》 35×10肆cm 上博藏
释文:
前承華札,極感。拜讀寄許高陽書,備知吳中新聞,後有人至,不惜多書為妙。此月1016日,存翁見招,勤勤以廉吏為問,因及徐府主仆,極贊其清介而幹事爽快,雖人微言輕,亦聊以盡區區耳。已而高陽至,復及郭少江,仆亦偶為之,但未知翁主意何如,然在自家囗不為之也,一笑1笑。近来顧暘谷得郭熙高頭卷,約長6尺餘,後有馮海粟、趙子昂、虞伯生、柳道傳、柯玖思跋,又得《西園雅集》一卷,極古雅,雖非龍眠,然實宋人筆也。研山又得僧巨然《江山晚興》小橫卷,幽雅可愛,雖無題識,而有鈐縫章囗號,當是宋內府裝束,亦可愛也。又有定器奇品,皆目所未睹。又壹玉印,是季囗,清古可愛,當石氏之物無疑。有便囗囗囗囗囗囗囗,甚有興頭,舍弟昨囗,茲不11。前天抵囗天目,從黃質山借《廣川書畫跋》,不見回頭,吾弟若有囗,借了錄之寄來,抄畢奉還何如?此間有《阮嗣宗全集》及《楊文公別集》、《劉安世盡言集》、《金樓子傳》,囗囗奇書也,天稍和當借抄耳。吾弟留心書籍,備此奉聞。高陽在壹條囗街,相去數里,无法時見。玆陳氏中国人民银行急,草草附此,後便再寫也。6月廿三日,彭再拜。磬室老弟足下。徐秋門書,前寫書畢,偶檢故紙並付書目,請帶回,想在四郎處,燈窗末藝,在此若見秋門,先以此奉之也。彭又白。
用作文壁的长子,文彭能画,工书,善于治印,掌握鉴赏,堪称全才。这一通写给好友钱榖的书函里,前边略说了情人中间的近况琐事,其后都以与钱榖商量新近见闻的册页、印章、古玩,因为钱榖喜欢收藏书籍,也报告她有的难得的书籍的新闻。
【资料来源】上博网站
《遗我双朱砂鲤:上博藏元朝吴门书法和绘音乐大师书札精品展》(20一7年3月十二日-三月2日上博)

或問:大學之道,吾子以為大人之學,何也?

「何謂諸天苦?從第贰天上至十八日,除中阿那含天,皆是持伍戒、守10善、行4禪者得生其上。無道慧意故,有生老病死,亦有不盡其天壽者,隨其先世所作故,壽命有長短。諸天有贰大災:壹曰命盡,贰曰劫盡。劫盡有三因緣:一曰大火,贰曰大風,三曰大水。命盡有柒證:一曰項中光滅,贰曰頭上華萎,三曰顏色為變,肆曰衣上塵土,5曰腋下汗出,陆曰身形損瘦,七曰蠅著自然,離於本座。遭水災時,大涝害起,齊十八天,在那之中全数無不盡者;遭風災時,隨藍大風四起,吹須彌山及諸名山,山山相摶,令如粉塵,無不盡者;遭火災時,三二十一日竝出,凝住不行,燒滅天地,皆如融金,欲界全部在那之中皆盡。最上10日,雖壽八10億四千萬劫,要當皆死,屬八惡道,是謂一苦。

曰:此對小子之學言之也。

「2曰人道苦。有百千種,人實為疲勞。從奴婢、下使、乞兒、賤人,中間富貴,上至主公、轉輪聖王,皆有生老病死、飢渴寒熱、苦痛愁惱、憂患災變,或有兵賊、牢獄刑戮、火燒水溺、墜落堆廅、塼石刀杖、奔車逸馬、怨家劫盜,更相傷害。其死萬端,1切眾生,未脫三界,皆共有之,是謂贰苦。

曰:敢問其為小子之學,何也?

「三曰畜生苦。蜎蜚蠕動、蚑行喘息、飛鳥走獸、上至象、龍、金翅鳥王皆是畜生,亦有飢渴寒熱、憂患勤苦,強者伏弱、更相噉食,或有屠殺、田獵、網羅,以肉供人。其變萬端,不可具說,是謂叁苦。

曰:愚于序文已畧陳之,而古法之宜於今者,亦既輯而為書矣,學者不得以不之考也。

「四曰餓鬼苦。有九種餓鬼:第二輩者,身長一由旬,頸所咽處,如一鍼孔。行步之時,支節骨解,如伍百車聲。咽火炎出,自相燒然。若見流水,往即枯窘,不得一咽。或得1咽,化為膿血,或為沸屎,或為銅銷。咽自然大,熱爛下過,無不洞徹。罪過未畢,身自然復如是。皆先時為人,治生暴逆,恐怛迫脅,不以道理,慳貪獨食,故受此殃,是謂4苦。

曰:吾聞君子務其遠者大者,小人務其近者小者。今子方將語人以大學之道,而又欲其考乎小學之書,何也?

「5曰地獄苦。鐵城鑊湯,劍樹刀山,鐵柱消銅,膿血寒氷,沸屎醎水,竹葉火車,爐炭火釘,十六毒刺,烏鵲、狡狗、鶉鳥、屈鳥,其鳥喙[口*(隹/乃)]純是剛鐵,飛入人口,表裏洞徹,食人5藏,東西北北,無有避處。苦毒罪獄,凡有拾捌。諸受罪者,不問尊卑,隨惡輕重,各自受之。或有1劫半劫畢者,不能不翅者。罪畢還生世間,受諸餘殃,是謂五苦。

曰:學之轻重,固有不一致,然其為道則一而已。是以方其幼也不習之于小學,則無以收其放心,養其道德,而為大學之主旨。及其長也,不進之于大學,則無以察夫義理,措諸事業,而收小學之成功。是則學之大小所以不一样,特以少長所習之異宜,而有髙下淺深先後緩急之殊,非若古今之辨、義利之分,判然如熏蕕冰炭之相反而不能够相入也。今使幼學之士,必先有以自盡乎灑掃應對進退之間,禮樂射禦書數之習,俟其既長,而後進乎明德、新民,以止於至善,是乃次第之當然,又何為而不可哉?

「八惡處者:1曰地獄,2曰餓鬼,三曰畜生,4曰邊地,伍曰長壽天,陆曰雖得人身,盲聾瘖瘂、手足殘跛,不能够聽受,7曰雖得人身,陆情完具,世智辯聰,學世經典,信邪倒見,祠祀鬼妖,或屠殺田獵,四心放意,欺偽萬端,不信三尊。從是後身,還入地獄,從冥入冥,無有脫時。時得為人,復不信正,不奉三尊,誹謗聖道。八曰生佛故處,是謂八惡,亦謂八難。

进展剩余玖四%

「三惡道者,是壹体眾生之家,暫得為人,暫得為天。譬如作客日少、歸家日多,學者思之,勤力精進,可得脫苦。人身難得,6情難具,口辯難中,才聰難致,壽命難獲,明人難遭,直信難有,大心難發,經法難聞,如來難值。世間有樹,名優曇鉢,但有實、無有華,如來出世乃有華耳!已得人身,六情完具,口辯才聰,壽命延長,遭值明人,發菩薩心,直信不還,具聞經法,遇如來世,此皆宿行。覆福德人,從明入明,尋如來迹,累行不止,會於道場,無毀其根,忘失前功,一失道意,動有劫數。慎之,慎之!1切眾生,常在長獄,有10二重城圍之,以三重棘籬籬之,常有陆拔刀賊伺之,能於当中得脫出者,甚難,甚難!

曰:幼學之士,以子之言而得循序漸進,防止於躐等陵節之病,則誠幸矣。若其年之既長,而不如乎此者,欲反從事于小學,則恐其不免於扞格,不勝勤勉難成之患;欲直從事于大學,則又恐其失序無本,而不可能以自達也,則如之何?

「何謂長獄?謂三界也。何謂拾二重城?謂10二因緣也。何謂三重棘籬?謂三毒也。何謂陆拔刀賊?謂六情也。已發道心,當具禁戒、四等大慈、六波羅蜜、安般守意、三107品、諸禪叁昧總持之門。等1切法,意無高無下,無想無願,出三脫門,得三治法,分別叁向,曉③達智,無縛無解,不求諸天、人中之尊,轉輪王位不動其心,不畏罪苦,不計有勞,志在全体,無所榮兾,解三界空,不習③有,是謂得出十贰長獄。知102因緣,所起所滅,能斷癡本,是謂得出十二重城。知婬、怒、癡叁垢無原,意不復著,是謂得拔三重棘籬。曉了陆情,皆無本末,譬如芭蕉,意不縛愛,是謂得離陆拔刀賊。

曰:是其歲月之已逝者,則固不可得而複追矣,若其工夫之次第條目,則豈遂不可得而複補耶?蓋吾聞之,敬之一字,聖學之所以成始而成終者也。為小學者,不由乎此,固無以涵養本原,而謹夫灑掃應對進退之節,與夫6藝之敎。為大學者,不由乎此,亦無以開發聰明,進德修業,而致夫明德新民之功也。是以程子發明格物之道,而必以是為說焉。不幸過時而後學者,誠能用力於此,以進乎大,而不害兼補乎其小,則其之所以進者,將不患於無本而不可能以自達矣。其或摧頹已甚,而不足以有所兼,則其之所以固其肌膚之會、筋骸之束,而養其良知良能之本者,亦能够得之於,此而不患其失之於前也。顧以7年之病,而求三年之艾,非百倍其功,不足以致之。若徒歸咎於既往,而因而補之於後者,又不能够以自力,則吾見其扞格刻苦日有吗焉,而身心顛倒,眩瞀吸引,終無以為致知力行之地矣,況欲有以及乎天下國家也哉!

「要當先解,無笔者無人,都無所作;無所不作,所作功德,億劫不惓。譬如鳥飛虛空,無有足痕,作無跡行,無能見者;不與罪事、諸惡因緣,大如毛髮,是謂發菩薩心者能度苦厄。居家為牢獄,妻色、兒息、財物、珍寶為下,為是銀鐺杻械,恩愛癡著,為是重擔。」

曰:然則所謂敬者,又若何而用力耶?曰:程子於此,嘗以主1無適言之矣,嘗以整齊嚴肅言之矣。至其門人謝氏之說則又有所謂常惺惺法者焉。尹氏之說,則又有所謂其心收斂不容1物者焉。觀是數說,足以見其全力之方矣。曰敬之所以為學之始者然矣,其之所以為學之終也,奈何?

佛告諸弟子:「壹切善男生、善女孩子!汝已出家,為得離獄,棄捐内人,為得脫械,如何不可能放捨重擔?」

曰:敬者,一心之决定,而萬事之本根也。知其之所以努力之方,則知小學之无法無賴于此以為始;知小學之賴此以始,則夫大學之不能够無賴乎此以為終者,能够①以貫之而無疑矣。蓋此心既立,由是格物致知以盡事物之理,則所謂尊德性而道問學;由是誠意正心以修其身,則所謂先立其大者而小者不可能奪;由是齊家治國以及乎天下,則所謂修已以安人民,篤恭而天下平。是皆未始二7日而離乎敬也,然則敬之一字,豈非聖學始終之要也哉?

諸沙門曰:「笔者無所擔!」

曰:然則此篇所謂“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於至善”者,亦可得而聞其說之詳乎?

佛言:「汝沙門著吾笔者人,貪身計壽,是汝重擔;專求供養,畜積全体,是汝重擔;同學不和,反親白衣,是汝重擔;自大種姓,貢高憍綺,是汝重擔;恃智慢愚,輕邈旁人,是汝重擔;很戾自用,不受人諫,是汝重擔;食無節度,飲酒貪味,是汝重擔;法服不具,著俗服装,是汝重擔;外似如法,內懷諛諂,是汝重擔;不制6情,毀戒犯欲,是汝重擔;賦斂百姓,興起寺廟,是汝重擔;祠祀鬼母,祈請福願,是汝重擔;假託佛法,呪術治病,是汝重擔;違負眾祐,犯四重禁,是汝重擔;栖息無恒,不還廟房,是汝重擔。不捨擔者,後入地獄。」

曰:天道流行,發育萬物,其所以為造化者,陰陽各行各业而已。而所謂陰陽五行者,又必有是理而後有是氣,及其生物,則又必因是氣之聚而後有是形。故人物之生必得是理,然後有以為健順仁義禮智之性;必得是氣,然後有以為䰟魄伍臟百骸之身。周子所謂“無極之眞,二5之精,妙合而凝”者,正謂是也。

佛言:「有大白象,力壯移山,壞地成澗,拔樹碎石;象力無雙,有人以髮絆繫其脚,象為之躄,不能够復動。」

然以其理而言之,則萬物壹原,固無人物貴賤之殊;以其氣而言之,則得其正且通者為人,得其偏且塞者為物,是以或貴或賤而不能够齊也。彼賤而為物者,既梏於形氣之偏塞,而無以充其本體之全矣。唯人之生乃得其氣之正且通者,而其性為最貴,故其方寸之間,虛靈洞徹,萬理咸備,蓋其所以異於禽獸者正在於此,而其所以可為堯舜而能參天地以贊化育者,亦不外焉,是則所謂明德者也。然其通也或不可能無清濁之異,其正也或不可能無美惡之殊,故其所賦之質,清者智而濁者愚,美者賢而惡者不肖又有无法同者。必其上智大賢之資乃能全其本體,而無少不明,其有不如乎此,則其所謂明德者已不能够無蔽而失其全矣。況乎又以氣質有蔽之心,接乎事物無窮之變,則其目之欲色,耳之欲聲,口之欲味,鼻之欲臭,4肢之欲安佚,所以害乎其德者,又豈可勝言也哉!贰者相因,反復深固,是以此德之明,日益昏昧,而此心之靈,其所知者不過情欲利害之私而已。是則雖曰有人之形,而實何以遠於禽獸,雖曰能够為堯舜而參天地,而亦不可能有以自充矣。不过本明之體,得之於天,終有不可得而昧者,是以雖其昏蔽之極,而介然之頃壹有覺焉,則即此空隙之中,而其本體已洞然矣。

佛告諸弟子:「當解此譬,當善思之!若有賢者,居家為道,厭世全数,苦空非身,常欲出身,為道辭家内人,當就明師,受持法服。臨出之日,妻子戀泣,悲訴聲哀,其辭费力。賢者覩之,心為悵然,意即迴變,為内人所惑,無復出家之志,是如髮繫象,不能够復動,長受衰矣!」

是以聖人施敎既已養之于小學之中,而複開之以大學之道。其必先之以格物致知之說者,所以使之即其所養之中,而因其所發,以啟其明之之端也;繼之以誠意、正心、修身之目者,則又因故使之因其已明之端,而反之於身,以致其明之之實也。夫既有以啟其明之之端,而又有以致其明之之實,則吾之所得於天而未嘗不明者,豈不超然無有氣質物欲之累,而複得其本體之全哉!是則所謂明明德者,而非有所作為於性分之外也然其所謂明德者,又人人之所同得,而非有自家之得私也向也俱為物欲之所蔽,則其賢愚之分,固無以大相遠者今吾既幸有以自明矣,則視彼眾人之同得乎此而无法自明者,方且甘心吸引沒溺於卑污茍賤之中而不自知也,豈不為之惻然则思有以救之哉!故必推吾之所自明者以及之,始于齊家,中于治國,而終及于平天下使彼有是明德而无法自明者,亦皆有以公开,而去其舊染之汙焉,是則所謂新民者,而亦非有所付畀増益之也.然德之在己而當明,與其在民而當新者,則又皆非人力之所為,而小编之所以明而新之者,又非能够私意苟且而為也.是其之所以得之於天而見於日用之間者,固已莫不各有本然一定之則,程子所謂”以其義理精微之極,有不可得而名”者,故姑以至善目之.而傳所謂君之仁、臣之敬、子之孝、父之慈、與人交之信,乃其目之大者也。

佛言:「一切壯無過心,心是怨家,常欺誤人,心取地獄,心取餓鬼,心取畜生,心取天人,作形貌者,皆心所為,能伏心為道者,其力最多。吾與心鬪,其劫無數,今乃得佛,獨步三界,皆心所為。壹切眾香,莫過栴檀;其香無量,香價貴於閻浮提金。又療人病,人有中毒,頭痛體熱,磨栴檀屑,以塗其上,若以服之,病即除愈,一切眾生,莫不願得。有人民代表大会得栴檀香樹,束薪賣之,無買之者。佛在世時,所說經法,令人得道,無不度者。般泥洹後,102部經留在世間,動有卷數,無人視者,亦如栴檀,束薪賣之,無有買之者也。一切臭木,莫過伊蘭,其臭毒惡,人見惡之,畏聞其氣。伊蘭栴檀生有四輩。何謂為4?一曰有栴檀樹,伊蘭遶之;二曰有伊蘭樹,栴檀圍之;三曰有栴檀,栴檀自為叢林;四曰有伊蘭,伊蘭以相圍遶。何謂栴檀伊蘭遶之?有家長者,直信為道,内人室內不從其教,奉邪倒見,祠祀鬼妖,不從教令,是謂栴檀伊蘭繞之者也。何謂伊蘭栴檀圍之?有家長者,信邪倒見,祠祀鬼妖,内人、兒婦、家內大小直信叁尊,不失捌齋,布施為德,6度不廢。長者呵止,不從其教,竊避為之,是謂伊蘭為主,栴檀圍之者也。何謂栴檀栴檀以為叢林?有家長者為道,室家眷屬,皆隨其教,不相違戾,直信叁尊,心意和同,是謂栴檀栴檀以為叢林者也。何謂伊蘭伊蘭自相圍遶?有家長者,信邪倒見,具行10惡,祠祀鬼妖,闔門烹殺,意同歡喜,是謂伊蘭伊蘭自相圍繞者也。此4輩因緣,皆由宿命意行分化,故令不和。是以律經明曉因緣,獲罪福事,若祠祀家殺生,鬼飼不與從事,不食其飲食,若入山澤,見飛鳥走獸聚食,終不驚怛,斷其食味。若見屠殺猪羊、網獵、刑戮罪人,不得看視,當避捨之。縱不得避,當起大慈,誓願僧那:『小编得佛時,使笔者剎中,飲食自然,無令有此諸惡因緣!』」

眾人之心,固莫不有是,而或不能够知,學者雖或知之,而亦鮮能必至於是而不去,此為大學之敎者,所以慮其理雖粗複而有不純,已雖粗克而有不盡,且將無以盡夫修己治人之道,故必指是而言,以為明德、新民之標的也。欲明德而新民者,誠能求必至是而不容其少有過比不上之差焉,則其之所以去人欲而複天理者,無毫髪之遺恨矣。大抵大學一篇之指,總而言之,不当先8事,而8事之要,總而言之,又不出乎此叁者,此愚所以斷然以為大學之綱領而無疑也。然自孟轲沒而道學不得其傳,世之君子,各以其意之所便者為學。於是乃有不務明其明德,而徒以政敎法度為足以新民者;又有愛身獨善,自謂足以明其明德,而不屑乎新民者;又有畧知二者之當務,顧乃安于小成,狃於近利,而不求止於至善之所在者。是皆不考乎此篇之過,其能成己成物而不謬者鮮矣。

曰:「昔者國王妻子付香不與屠者之妻,生死作對因緣,展轉相緣,或罪緣福,或福緣罪,罪福之會,有二栽果,心以生想,為行種栽,以有根孽,後受報果,此屠者之妻,為罪緣福,後相經歷,輒當過生,為種苦本,是以不與香也。

曰:程子之改親為新也,何所據?子之從之,又何所考而必其然耶?且以已意輕改經文,恐非傳疑之義,奈何?

「夫父亲和儿子、夫婦、兄弟、家室、知識、奴婢有五因緣。何謂為伍?①曰怨家,贰曰債主,3曰償債,4曰本願,5曰真友。何謂怨家?老爹和儿子、夫婦、兄弟、宗親、知識、奴婢相遇相殺,是謂怨家。何謂債主?父母致財,子散用之,是謂債主。何謂償債?子主致財,供給父母,是謂償債。何謂本願?先世發意,欲為家室善心歡喜,厚相敬從,是謂本願。何謂真友?先世宿命,以道法因緣共相承事,後相經過,生則明法,精進志和,是謂真友。

曰:若無所考而輒改之,則誠若吾子之譏矣。今親民云者,以文義推之則無理,新民云者,以傳文考之則有據,程子於此,其所以處之者亦已審矣。矧未嘗去其本文,而但曰某當作某,是乃漢儒釋經不得已之變例,而亦何害於傳疑耶?若必以不改為是,則世蓋有承誤踵訛,心知非是,而故為穿鑿附會,以求其說之必通者矣,其侮聖言而誤後學也益甚,亦何足取以為法耶?

「昔者阿難邠邸家有伍福德因緣。何謂為伍?一曰時節,贰曰身教,3曰口言,四曰一味,5曰和順。何謂時節?晝夜六時,不失禮敬,是謂時節。何謂身教?長者起時,室內大小無不隨者,是謂身教。何謂口言?長者欲有所作興福事時,先報家中,皆從其教,是謂口言。何謂壹味?衣食平等,奴婢亦然,是謂1味。何謂和順?上下相從,不相違戾,是謂和順。以是5福,家中奴婢、牛馬六畜、蜎飛蠕動死皆生天。其有人烟,宿止經歷,飛鳥走獸,過其居屋者,死皆亦生天。用長者家,合門之內,能言之屬,口誦法者,經聲不絕,其有聞音入耳中者,無不歡喜,心則是本,是故生天,亦是長者本願所致。從無數劫來,口言篤信,不欺慢人,不與諸惡,共作因緣,功德純淑大,僧那力故使其然。天地境界,遭叁災時,在那之中有着一切皆盡,比不上彼界。大劫盡時,1佛境界,个中凡有百億須彌山,百億鐵圍山,1切皆盡,比不上彼佛國也。如是10方諸佛國,無極虛空,無極眾生,無極佛國,無邊虛空,無際眾生,無原大千國土,如來滿中,以億劫之壽,不說眾生有始有終,如來之智,了知万事眾生無底故,言般若波羅蜜無底,眾生無底。」

曰:“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何也?

曰:「佛又說:『有四種生:一曰胎生,贰曰卵生,三曰濕生,四曰化生。』此分別說耳,示語一切使知種類,三界5道眾生,壹切具有皆是化生,故言1切如化、如夢、如影、如響、如水月形,無有小编。先了此意,乃可為道。道亦如化,一切無原、無造、無作、無始、無終,新學聞之,其意驚疑。諸驚疑者,有三因緣:一曰本功德少,2曰不得明師,三曰不勤於經學。自用意著於吾小编,逐於名色,貪求利養,所行諛諂,無有至信,如是不可能近深法忍。」

曰:此推本上文之意,言明德新民所以止於至善之中也。蓋明德新民,固皆欲其止於至善,然非先有以知夫至善之所在,則无法有以得其所當止者而止之。如射者固欲个中夫正鵠,然不先有以知其正鵠之所在,則不能够有以得其所當中者而中之也。知止云者,物格知至,而於天下之事,皆有以知其至善之所在,是則吾所當止之地也。能知所止,則方寸之間,事事物物,皆有定理矣;理既有定,則無以動其心而能靜矣;心既能靜,則無所擇於地而能安矣;能安,則日用之間,從容閒暇,事至物來,有以揆之而能慮矣;能慮,則隨事觀理,極深研幾,無不各得其所止之地而止之矣。然既眞知所止,則其必得所止,固已不甚相遠。其間4節,蓋亦推言其所以然之故,有此4者,非如孔丘之志學以至從心,亚圣之善男信女以至聖神,實有等級之相懸,為終身經歴之次序也。

曰:「空無全部、無相、無願是道之要。慧道以空為上,學以無為為先。此三句者,不可為新學人說之。聞無全体,便曠其意,不復修戒,無所罣礙;於6德中,事事懈廢,言一切空,當何所作?口但說空,行在有中,墮四顛倒故,言無功德。菩薩不應使聞無所從生法忍。夫善知識欲教新學,稍稍以漸教,語魔事,令護魔,因緣生死罪苦,5道显然,令信罪福,事事了了,乃可語道。

曰:“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何也?

「昔分和檀王與佛捔智。佛告王曰:『以海水磨墨,斫樹為筆,寫吾所知為經卷,海水竭盡,樹枝了索,吾經不盡。』所以爾者?佛有三達之智,來今往古靡不通焉!佛經眾多,以虛空為量;佛智弘深,以無造為原。經中所演,不可思議,或有反覆,難了難明。粗以陆事,可见其要:1曰正道,二曰善權,叁曰至教,四曰誘導,五曰福德,6曰禁戒。何謂正道?說無端緒,無造無作,虛無全数,無所從生,無行無得,自然如也,是謂正道。何謂善權?變化無方,或出或處,隨類而入,與為因緣,時宜而說,不合章句,趣化度之,是謂善權。何謂至教?提醒罪福,作是得是,皆行所致,無橫與者,其事通晓,是謂至教。何謂誘導?開童蒙人,有護有德,增壽益算,現世可獲,是謂誘導。何謂福德?陆度無極,主要医治陆情,制守根門,可得天人,轉輪聖王,長樂無極,是謂福德。何謂禁戒?守口攝意,身不殺、不盜、不婬、不欺,奉孝不醉,3惡趣苦,不可久處,是謂禁戒。先了此意,乃可為道。譬如捉網,先攝其綱,諸目皆正。不曉持綱,先理其目,顛倒錯亂,互相絆繞,無有解已。學亦如是,不達其要,聞經中說,不解權宜,不可能分別,便相譏恃,遂執所守,興起恚意,失本忘義,毀正逐邪,學者雷同,追逐音響,不相匡正,識真者少,墮落滋多。如此之輩徒載學名!」

曰:此結上文兩節之意也。明德、新民,兩物而內外相對,故曰本末;知止、能得,一事而前后相因,故曰終始。誠知先其本而後其末,先其始而後其終也,則其進為有序,而至於道也不遠矣。

曰:「4諦者:一曰苦諦,2曰習諦,叁曰盡諦,四曰道諦。①切眾生不覺此苦,以苦為樂,於罪苦中,求欲得安。賊醫偽說,吸引人心,便言:『所作可現世得!』學者聞之,莫不喜隨,聞中至之言,逆耳不受,故言『正言似反,誰能受者?』復不知習,知習者死,死不敢復作;復不知盡,知盡者死,死不敢復作;復不知底,知道者聞道,便能為道。1切世間人,作罪事易,為福事難;一切學士,作福事易,為道事難。為道復易,解道者難;說道者易,行之者難。故言甚難,甚難!」

曰:“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何也?

曰:「如來眾經禁戒律法,凡有八億四千萬卷,為一切之良藥,治人身、口、意,療人生、老、病、死耳。教眾生有2要。何謂為2?1者,作是得是;贰者,不作是或不是则则。如佛所說:『三界5道,罪垢苦惱,不離於作。1切無橫,非天授與,亦非鬼神,亦非君王,亦非父母,亦非沙門、梵志授與。所作罪福,如影隨形,如響應聲,不失如毛髮者也!』」

曰:此言大學之序,其詳如此,蓋綱領之條目也。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者,明明德之事也。齊家、治國、平天下者,新民之事也。格物致知,所以求知至善之所在;自誠意以至於平天下,所以求得夫至善而止之也。所謂明明德於天下者,自明其明德而推以新民,使中外之人皆有以明其明德也。人皆有以明其明德,則各誠其意,各正其心,各修其身,各親其親,各長其長,而天下無不平矣。然天下之本在國,故欲平天下者,必先有以治其國。國之本在家故欲治國者,必先有以齊其家。家之本在身,故欲齊家者,必先有以修其身。至於身之主則心也,壹有不得其本然之正,則身無所主,雖欲勉強以修之,亦不可得而修矣,故欲修身者,必先有以正其心。而心之發則意也,1有欲望雜乎当中,而為善去惡或有未實,則心為所累,雖欲勉強以正之,亦不可得而正矣,故欲正心者,必先有以誠其意。若夫知則心之佛祖,妙眾理而宰萬物者也,人唯恐有而或不能够使其表裡洞然,無所不盡,則隱微之間,眞妄錯雜,雖欲勉強以誠之,亦不可得而誠矣,故欲誠意者,必先有以致其知。致者,推致之謂,如“喪致乎哀”之致,言推之而至於盡也。

佛言:「昔者為鹽樓王,有弘普之慈。諸墮罪獄者,王盡現之。王曰:『汝等何為是間?』罪人對曰:『小编等死時,不知如行,諸惡自然,追逐送自身來到是間。願王哀笔者,赦除罪過!』王曰:『汝等皆作何惡?』罪人對曰:『笔者等生時,不孝父母,殺盜、婬欺、飲酒、鬪亂、持刀強勢,侵易善人,誹謗聖道。所作眾惡,不可具說!又信惡師,祠祀鬼神,謂當有福;烹殺3生,禱賽神靈。笔者今自首,悔所作惡!』王曰:『汝等在世間時,吾遣5使者,案行天下,告語汝曹。汝曹何以不受其教?』諸罪人曰:『笔者等生時,實不見聞!』

至於天下之物,則必各有所以然之故,與其所當然之則,所謂理也,人莫不知,而或无法使其精粗隱,顯究極無餘,則理所未窮,知必有蔽,雖欲勉強以致之,亦不可得而致矣。故致知之道,在乎即事觀理,以格夫物。格者,極至之謂,如“格于文祖”之格,言窮之而至其極也。此大學之條目,聖賢相傳,所以敎人為學之次第,至為纎悉。然漢、魏以來,諸儒之論,未聞有及之者,至唐韓子乃能援以為說,而見於原道之篇,則庶幾其有聞矣。然其言極於正心誠意,而無曰致知格物云者,則是不探其端,而驟語其次,亦未免於擇焉不精,語焉不詳之病矣,何乃以是而議荀、揚哉?

「王曰:『諦聽,當為汝曹說!5使者:一曰世間母人,懷妊一月,身為之病,臨當產時曰,父母怖危,既得娩身,從死得生,乳哺懷抱,推燥居濕,遲得長大,憂慮萬端,汝見之不?』罪人曰:『見之!』王曰:『是笔者一使者!贰曰世間老人,顏色壞敗,頭白齒落,目冥耳聾,肉韁皮縮,傴僂而行。汝見之不?』罪人曰:『見之!』王曰:『是本身二使者。三曰世間病者,困劣著床,百痛普至,美味的食品為惡,汝見之不?』罪人曰:『見之!』王曰:『是咱三使者。4曰世間死人,刀風斷脈,拔其命根,身體正直,不滿27日,肉壞血流,膖脹爛臭,無可取者,生時相愛,死皆相惡。汝見之不?』罪人曰:『見之!』王曰:『是咱四使者。伍曰世間犯罪,縛束送獄,桁械鞭笞,盐乌头普至,戮之都市,或截手足,火燒鈇質,斬之梟拕5刑。汝見之不?』罪人曰:『見之!』王曰:『是咱五使者。』

曰:“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何也?

「王復告罪人曰:『汝見是已,當自思惟,汝身亦更生、更老、更病、更死,汝犯逆罪,亦當如彼,現受其殃。汝何不孝順父母,謙敬長老,慈仁為首,心所不欲,亦勿施人。世有賢明,當從啟受;歸命叁尊,迮心奉道;節情止欲,可得度苦。自汝所作,今當受之,吾不抂汝!』罪人白王:『笔者等生時,實作苦劇,不暇得為!』王告獄卒:『汝便將去,到其劇處。』

曰:此覆說上文之意也。物格者,事物之理,各有以詣其極而無餘之謂也。理之在物者,既詣其極而無餘,則知之在本身者,亦隨所詣而無不盡矣。知無不盡,則心之所發能1於理而無自欺矣。意不自欺,則心之本體物不可能動而無不正矣。心得其正,則身之所處不至陷於所偏而無不修矣。身無不修,則推之天下國家亦舉而措之耳,豈外此而求之智謀功利之末哉?

「獄卒名傍,牛頭人手,兩脚牛蹄;力壯排山,持鋼鐵叉。叉有三股,一叉罪人數百千萬,內著鑊中。其鑊縱廣等四10里,自然制持,令不墮落。罪過未畢,故令不死。從口至底百歲,乃至從底至上,亦復百歲,是名劇處。諸罪人受罪,越来越苦楚毒,遍十捌處,中有罪畢,當得出者。王復現之曰:『汝等今去,或當為人家作子生,當念孝順,報父母恩。曼年盛時,當忍惡為善,篤信3尊,守戒奉道,修諸功德。莫復作惡,還來入此。夫地獄者,終不呼人,善自思之!』諸罪人歡喜,皆稱:『萬歲!』」

曰:篇首之言明明德,以新民為對,則固專以公开為言矣;後段于平天下者,複以明明德言之,則似新民之事亦在内部,何其言之不一,而辨之不明耶?

佛言:「諸有聞法乍信乍不信、猜忌進退還入邪者,皆從地獄來出。受閻王教者,信根淺少,故令其然。雖爾,所作功德,終不唐捐;佛之弘慈,亦不遺忘。但劫數彌之耳,久後亦當度世。」

曰:篇首三言者,大學之綱領也。而以其賓主對待先後次第言之,則明明德者,又叁言之綱領也。至此後段,然後極其體用之全而一言以舉之,以見夫天下雖大,而吾心之體無不該,事物雖多而吾心之用無不貫。蓋必析之有以極其精而不亂,然後合之有以盡其大而無餘,此又言之序也。

爾時佛告阿難:「受是經典,持諷、誦讀、廣為人說,疾令時遠,普及法律常识澤流布來世。」

曰:“自主公以至於庶人,一是都是修身為本,其本亂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何也?

阿難白佛言:「唯當受之!今斯經典所號?云何奉行?」

曰:此結上文兩節之意也。以身對天下國家而言,則身為本而全球國家為末。以家對國與天下而言,則其理雖未嘗不一,然其厚度之分亦不容無等差矣。故不能够格物致知,以誠意正心而修其身,則本必亂而末不可治。不親其親,不長其長,則所厚者薄而無以及人之親長,此皆必然之理也。亚圣所謂“於所厚者薄,無所不薄”,其言蓋亦本於此云。

佛言:「阿難!是經名『淨除罪蓋娛樂佛法』,一名『授無思議光菩薩道決』。當奉持之!族姓子及族姓女盡其形壽,供養如來,隨之宜,從其所安。若以天華,如須彌山,用散佛上,及以名香、澤香、雜香、繒蓋、幢幡,謙敬貢上,精進不懈,不比族姓女受是經法,奉持諷誦,廣為人說,遵修法行。如是所教,功德福祐,過彼供養巨億萬倍!」

曰:治國平天下者,君主諸侯之事也,卿大夫以下,皆無與焉。今大學之敎,乃例以显然德於天下為言,豈不為思出其位,犯非其分,而为何得為為己之學哉?

佛言:「阿難!常當以法供養如來,若欲奉敬無上海高校聖,當受斯經,持諷誦為外人說,及應法卷。」

曰:天之明命,有生之所同得,非有我之得私也。是以君子之心,豁然大公,其視天下,無1物而非吾心之所當愛,無一事而非吾職之所當為,雖或勢在庸人之賤而所以堯、舜其君,堯、舜其民者,亦未嘗不在其分內也。又況大學之敎,乃為国君之元子、眾子、公侯、卿大夫、士之適子,與國之俊選而設,是皆將有全球國家之責而不可辭者,則其之所以素敎而預養之者,安得不以全世界國家為己事之當然,而預求有以正其本、清其源哉!後世敎學不明,為人君父者,慮不足以及此,而茍徇於近期,是以天下之治平时少,亂平时多,而敗國之君,亡家之主,常接跡於當世,亦可悲矣!論者不此之監,而反以聖法為疑,亦獨何哉?大抵以學者而視天下之事以為己事之所當不过為之,則雖甲兵、錢谷、籩豆、有司之事,皆為己也;以其能够求知於世而為之,則雖割股、廬墓、敝車、羸馬,亦為人耳。善乎張子敬夫之言曰:“為己者,無所為而然者也。”此其語意之深入,蓋有前賢所未發者,學者以是而日自省焉,則有以察乎善利之間而無毫釐之差矣。

佛說如是,無思議光菩薩、賢者阿難,一切眾會阿須倫、世間人民,聞佛所說,莫不歡喜,作禮而去。

曰:子謂正經蓋夫子之言,而曽子述之,其傳則曽子之意,而門人記之。何以知其然也?

 天上福已盡,  墮為牛領蟲,

曰:正經辭約而理備,言近而指遠,非聖人不能够及也,然以其無他左驗,且意其或出於古昔先民之言也,故疑之而不敢質。至於傳文,或引曾参之言,而又多與中庸、孟轲者合,則知其成于曾氏門人之手,而子思以授亚圣無疑也。蓋中庸之所謂明善,即格物致知之功;其曰誠身,即誠意、正心、修身之效也。孟轲之所謂知性者,物格也;盡心者,知至也;存心、養性、修身者,誠意、正心、修身也。其余如謹獨之云,不慊之說,義利之分,常言之序,亦無不吻合焉者。故程子以為孔氏之遺書,學者之先務,而論、孟猶處其次焉,亦可見矣。

 譬如首尔家,  收入甚大豐。

曰:程子之先是書而後《論》、《孟》,又且比不上乎《中庸》,何也?

 但食不復種,  穀盡亦飢窮;

曰:是書垂世立敎之大典,通為天下後世而言者也。《論》、《孟》應機接物之微言,或因壹時一事而發者也。是以是書之規模雖大,然其首尾該備,而綱領可尋,節目鲜明,而工夫有序,無非切于學者之日用。《論》、《孟》之為人雖切,不过問者非一位,記者非一手,或先後淺深之無序,或抑揚進退之不齊,其間蓋有非初學日用之所及者。此程子所以先是書後《論》、《孟》,蓋以其難易緩急言之,而非以聖人之言為有優劣也。至於《中庸》,則又聖門傳授極致之言,尤非後學之所易得而聞者,故程子之敎未遽及之,豈不又以為《論》、《孟》既通,然後可以及此乎?蓋不先乎《大學》,無以提挈綱領而盡《論》、《孟》之精微;不參之《論》、《孟》,無以融貫會通而極《中庸》之歸趣;然不會其極於《中庸》,則又怎么树立大学本科,經綸大經,而讀天下之書,論天下之事哉?以是觀之,則務講學者,固不可不急於《肆書》,而讀《四書》者,又不可能不先于《大學》,亦已明矣。今之敎者,乃或棄此不務,而反以他說先焉,其不溺於虛空,流于功利,而触犯於聖門者,幾希矣。

 食福亦如是,  福盡墮罪中。

 人身甚難得,  根具亦甚難,

 百劫復百劫,  時乃得為人。

 失戒離人本,  但坐著因緣,

 不知厭足故,  受苦如彌連。

 蜎飛蠕動類,  其神同一原,

 坐犯不與取,  借貸無還心,

 受寄而拒抵,  持頭觸突人,

 展轉畜生中,  其苦難縷陳。

 佛說餓鬼苦,  但有飢渴患,

 東西求飲食,  不聞水穀聲。

 軀體一由旬,  裸形髮繞身,

 但坐慳獨食,  故墮黑繩城。

 鐵圍兩山間,  窈窈何冥冥,

 識神墮个中,  不覩日月精。

 展轉不相見,  但聞叫呼聲,

 一切眾惡聲,  苦痛傷人情。

 既得生為人,  當受身諸殃,

 盲聾瘖瘂痾,  跛躄不能够行。

 雖有度世法,  不得聽受聞,

 長夜受是苦,  宛轉如車輪。

 受身雖根具,  端政辯聰明,

 邪見墮顛倒,  不信有佛經;

 或行屠網獵,  酒樂著情欲,

 沒身見閻王,  罪至乃怖驚。

 邊地無義理,  父亲和儿子相噬汝,

 室家更相賣,  屬人為奴虜。

 恒畜給驅使,  動靜加杖楚,

 雖得為人形,  畜生共同侶。

 世間純淑善,  無有師法則,

 當生長壽天,  無形但有識。

 壽命雖延長,  三塗為隣側,

 後作曲蟮蟲,  泥沙為飲食。

 以在八難處,  難得復為人,

 譬如海盲鱉,  欲值浮木孔。

 先死墮須河,  甫來已過去,

 值法已沒盡,  輒生佛故處。

 為法船欲壞,  思惟入甘露,

 精進諷為勉,  善知識為師,

 精進為大力,  慧明踰日光,

 甘露消諸毒,  亦能除伍陰。

 若人已有信,  住在伊斯兰教戒,

 便道通亦利,  以開甘露門,

www.8522.com , 甘露聲已出,  三界遍鲜明。

 已開大要道,  但當正意行,

 一心向在在,  為道莫中止。

 人意譬如稱,  常當攝拘牽,

 思惟止與觀,  是為世間明。

 叉手持頭腦,  三界皆禮佛。

伍苦章句經

【經文資訊】大正藏第 一七 冊 No. 074一 5苦章句經

【版本記錄】CBETA 電子佛典 2016.06,完毕日期:二〇一六/06/一五

【編輯說明】本資料庫由中華電子佛典協會(CBETA)依大正藏所編輯

【原始資料】蕭鎮國大德提供,維習安徽大学德提供之高麗藏 CD
經文,北美某大德提供,3寶弟子提供新型標點

【其余事項】本資料庫可随便免費流通,詳細內容請參閱【中華電子佛典協會資料庫版權发表】

回上層

回首頁

目錄搜尋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