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传,古典农学之左传

   ◇定公元年
【经】元年元月十十月。晋人执宋仲几于首都。夏十二月庚辰,公之丧至自乾侯。
  丙午,公即位。秋五月丙午,葬作者君昭公。五月,大雩。立炀宫。冬1月,陨霜
杀菽。
   【传】元年春,王初月庚申,晋魏舒合诸侯之先生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
子莅政。卫彪傒曰:“将建太岁,而转变以令,非义也。大事奸义,必有大咎。
  晋不失诸侯,魏子其不免乎!”是行也,魏献子属役于韩不信及原寿过,而田于
大陆,焚焉,还,卒于宁。范献子去其柏椁,以其未复命而田也。
   孟懿子会城成周,丁亥,栽。宋仲几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
薛宰曰:“宋为无道,绝笔者小国于周,以小编适楚,故笔者常从宋。晋侯周为践土之
盟,曰:‘凡作者独资,各复旧职。’若从践土,若从宋,亦唯命。”仲几曰:
“践土尽管。”薛宰曰:“薛之皇祖奚仲,居薛认为夏车正。奚仲迁于邳,仲虺
居薛,认为汤左相。若复旧职,将承王官,何故以役诸侯?”仲几曰:“叁代各
异物,薛焉得有旧?为宋役,亦其职也。”士弥牟曰:“晋之从政者新,子姑受
功。归,吾视诸故府。”仲几曰:“纵子忘之,山川鬼神其忘诸乎?”士伯怒,
谓韩不信曰:“薛征于人,宋征于鬼,宋罪大矣。且己无辞而抑作者以神,诬作者也。
  启宠纳侮,其此之谓矣。必以仲几为戮。”乃执仲几以归。三月,归诸京师。
   城3旬而毕,乃归诸侯之戍。
   齐高张后,不从诸侯。晋女叔宽曰:“周苌叔、齐高张皆将难免。苌宏违天,
高子违人。天之所坏,不可支也。众之所为,不可奸也。”
夏,叔孙成子逆公之丧于乾侯。季孙曰:“子家子亟言于自小编,未尝不中吾志
也。吾欲与之从事政务,子必止之,且服从焉。”子家子不见叔孙,易几而哭。叔孙
请见子家子,子家子辞,曰:“羁未得见,而从君以出。君不命而薨,羁不敢见。”
叔孙使告之曰:“公衍、公为实使群臣不得事君。若公子宋主社稷,则群臣之愿
也。凡从君出而可以入者,将唯子是听。子家氏未有后,季孙愿与子从事政务,此皆
季孙之愿也,使不敢以告。”对曰:“若立君,则有卿士、大夫与守龟在,羁弗
敢知。若从君者,则貌而出者,入可也;寇而出者,行可也。若羁也,则君知其
出也,而未知其入也,羁将逃也。”
丧及坏隤,公子宋先入,从公者皆自坏隤反。
  
11月辛酉,公之丧至自乾侯。丁亥,公即位。季孙使役如阚,公氏将沟焉。
  荣驾鹅曰:“生不可能事,死又离之,以自旌也。纵子忍之,后必或耻之。”乃止。
  季孙问于荣驾鹅曰:“吾欲为君谥,使子孙知之。”对曰:“生弗能事,死又恶
之,以自信也。将焉用之?”乃止。
   秋四月戊申,葬昭公于墓道南。孔圣人之为司寇也,沟而合诸墓。
   昭公出,故季平子祷于炀公。十月,立炀宫。
   周巩简公弃其晚辈,而好用远人。
   ◇定公二年
【经】2年孟春芳岁。夏3月辛未,雉门及两观灭。秋,楚人伐吴。冬三月,
新作雉门及两观。
   【传】二年夏八月丁丑,巩氏之群子弟贼简公。
   桐叛楚。吴子使舒鸠氏诱楚人,曰:“以师临小编,笔者伐桐,为作者使之无忌。”
秋,楚囊瓦伐吴,师于豫章。吴人见舟于豫章,而潜师于巢。冬七月,吴军
楚师于豫章,败之。遂围巢,克之,获楚公子繁。
   邾庄公与夷射姑饮酒,私出。阍乞肉焉。夺之杖以敲之。
   ◇定公三年
【经】三年孟阳孟阳,公如晋,至河,乃复。十月甲申,邾子穿卒。夏十二月。
  秋,葬邾庄公。冬,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拔。
   【传】三年春六月辛酉,邾子在门台,临廷。阍以瓶水沃廷。邾子望见之,
怒。阍曰:“夷射姑旋焉。”命执之,弗得,滋怒。自投于床,废于炉炭,烂,
遂卒。先葬以车5乘,殉四人。庄公卞急而好洁,故及是。
   秋5月,鲜虞人败晋师于平中,获晋观虎,恃其勇也。
   冬,盟于郯,修邾好也。
  
蔡昭侯为两佩与两裘,以如楚,献一佩一裘于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
  蔡侯亦服其壹。子常欲之,弗与,三年止之。唐成公如楚,有两肃爽马,子常欲
之,弗与,亦三年止之。唐人或相与谋,请代先从者,许之。饮先从者酒,醉之,
窃马而献之子常。子常归唐侯。自拘于司败,曰:“君以弄马之故,隐君身,弃
国家,群臣请相爱妻以偿马,必如之。”唐侯曰:“寡人之过也,二3子无辱。”
皆赏之。蔡人闻之,固请而献佩于子常。子常朝,见蔡侯之徒,命有司曰:“蔡
君之久也,官不共也。明天,礼不毕,将死。”蔡侯归,及汉,执玉而沈,曰
“余全体济汉而南者,有若大川。”蔡侯如晋,以其子元与其大夫之子为质焉,
而请伐楚。
   ◇定公四年
【经】4年首阳二月丁未,陈侯吴卒。一月,公会刘子、晋侯、宋公、蔡侯、
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
小邾子、吴国夏于召陵,侵楚。夏五月庚申,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
杀之。七月,公及诸侯盟于皋鼬。杞伯成卒于会。1十一月,葬陈惠公。许迁于容城。
  秋1月,至自会。刘卷卒。葬杞悼公。楚人围蔡。晋士鞅、卫孔围帅师伐鲜虞。
  葬刘文公。冬拾有四月丁丑,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楚囊瓦出
奔郑。庚辰,吴入郢。
   【传】四年春10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
   晋荀寅求货于蔡侯,弗得。言于范献子曰:“国家方危,诸侯方二,将以袭
敌,不亦难乎!水潦方降,疾疟方起,基希纳乌要强,弃盟取怨,无损于楚,而失长春,不比辞蔡侯。吾自方城以来,楚未能够得志,只取勤焉。”乃辞蔡侯。
   晋人假羽旄于郑,郑人与之。明天,或旆以会。晋于是乎失诸侯。将会,卫
子行敬子言于灵公曰:“会同难,啧有烦言,莫之治也。其使祝佗从!”公曰:
“善。”乃使子鱼。子鱼辞,曰:“臣展4体,以率旧职,犹惧不给而烦刑书,
若又共二,徼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隶也。社稷不动,祝不出竟,官之制也。
  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于是乎出竟。若嘉好之事,君行师从,卿行旅
从,臣无事焉。”公曰:“行也。”及皋鼬,将长蔡于卫。卫侯使祝佗私于苌宏曰:“闻诸道路,不知信否。若闻蔡将先卫,信乎?”苌宏曰:“信。蔡叔,康
叔之兄也,先卫,不亦可乎?”子鱼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德也。昔武王克商,
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蕃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分鲁公
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陆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
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
  是使之职事于鲁,以昭周公之明德。分之土田陪敦,祝、宗、卜、史,备物、典
策,官司、彝器。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玄嚣之虚。分康叔以大路、少
帛、綪茷、旃旌、十二月,殷民7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
氏、终葵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
  取于相土之东都,以会王之东蒐。聃季授土,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
殷虚。皆启以商政,疆以周索。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沽洗,怀姓玖宗,职官五号正楷字。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虚,启以夏政,疆以戎索。3者皆叔也,
而有令德,故昭之以分物。不然,文、武、成、康之伯犹多,而不获是分也,唯
不尚年也。管蔡启商,惎间王室。王于是乎杀管叔而蔡蔡叔,以车七乘,徒7四个人。其子蔡仲,改行帅德,周公举之,认为己卿士。见诸王而命之以蔡,其命书
云:‘王曰:胡!无若尔考之违王命也。’若之何其使蔡先卫也?武王之母弟7位,周公为大宰,康叔为司寇,聃季为司空,大爷无官,岂尚年哉!曹,文之昭
也;晋,武之穆也。曹为伯甸,非尚年也。今将尚之,是反先王也。姬鳝为践
土之盟,姬瑕不在,夷叔,其母弟也,犹先蔡。其载书云:‘王若曰,晋重、
鲁申、卫武、蔡乙卯、郑捷、齐潘、宋王臣、莒期。’藏在周府,可覆视也。吾
子欲复文、武之略,而不正其德,将如之何?”苌叔说,告刘子,与范献子谋之,
乃长卫侯于盟。
   反自召陵,郑子五伯未至而卒。晋赵孟为之临,甚哀,曰:“黄父之会,
夫子语小编玖言,曰:‘无始乱,无怙富,无恃宠,无违同,无敖礼,无骄能,无
复怒,无谋非德,无犯非义。’”
沈人不会于召陵,晋人使蔡伐之。夏,蔡灭沈。
  
秋,楚为沈故,围蔡。伍子胥为吴行人以谋楚。楚之杀郤宛也,伯氏之族出。
  伯州犁之孙嚭为吴大宰以谋楚。楚自昭王即位,无岁不有吴师。蔡侯因之,以其
子乾与其大夫之子为质于吴。
   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戌谓子
常曰:“子沿汉而与之上下,笔者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厄,子
济汉而伐之,笔者自后击之,必大捷之。”既谋而行。武城黑谓子常曰:“吴用木
也,作者用革也,不可久也。不比速战。”史皇谓子常:“楚人恶子而好司马,若
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
陈,自小别至于大别。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难而逃
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罪必尽说。”
102月戊戌,2师陈于柏举。吴王之弟夫概王,晨请于阖闾曰:“楚瓦不仁,
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概王曰:
“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前日本人死,楚可入也。”以其属
5000,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捷之。子常奔郑。史皇以其
乘广死。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跬踉唬骸袄兽犹斗,况人乎?若知不
免而致死,必败小编。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斗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
从之。又败之。楚人为食,吴人及之,奔。食而从之,败诸雍澨,伍战及郢。
   甲子,楚子取其妹季羋畀小编以出,涉睢。针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象以奔
吴师。
   壬申,吴入郢,以班处宫。子山处御史之宫,夫跬跤攻之,惧而去之,夫
跬跞胫。
   左司马戌及息而还,败吴师于雍澨,伤。初,司马臣吴王,故耻为禽焉。谓
其臣曰:“什么人能免吾首?”吴句卑曰:“臣贱,可乎?”司马曰:“笔者实失子,
可哉!”三战皆伤,曰:“吾不用也已。”句卑布裳,刭而裹之,藏其身而以其
首免。楚子涉雎,济江,入于云中。王寝,盗攻之,以戈击王。王孙由于以背受
之。中肩。王奔郧,钟建负季羋以从,由于徐苏而从。郧公辛之弟怀将弑王,曰:
“平王杀吾父,小编杀其子,不亦可乎?”辛曰:“君讨臣,什么人敢仇之?君命,天
也,若死天命,将哪个人仇?《诗》曰:‘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强
御。’唯仁者能之。违强陵弱,非勇也。乘人之约,非仁也。灭宗废祀,非孝也。
  动无令名,非知也。必犯是,余将杀女。”斗辛与其弟巢以王奔随。吴人从之,
谓随人曰:“周之子代在汉川者,楚实尽之。天诱其衷,致罚于楚,而君又窜之。
  周室何罪?君若顾报周室,施及寡人,以奖天衷,君之惠也。汉阳之田,君实有
之。”楚子在公宫之北,吴人在其南。子期似王,逃王,而己为王,曰:“以自己与之,王必免。”随人卜与之,不吉。乃辞吴曰:“以随之辟小而密迩于楚,楚
实存之,世有盟誓,至到现在未改。若难而弃之,何以事君?执事之患,不唯1个人。
  若鸠楚竟,敢不遵循。”吴人乃退。鑢金初宦于子期氏,实与随人要言。王使
见,辞,曰:“不敢以约为利。”王割子期之心,以与随人盟。
   初,伍子胥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小编必复魏国。”申包胥曰:
“勉之!子能复之,笔者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
封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丛。使下臣告急,
曰:‘夷德无厌,若邻于君,疆埸之患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
亡,君之土也。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矣。
  子姑就馆,将图而告。”对曰:“寡福特Explorer在草丛,未获所伏。下臣何敢即安?”
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口二十六日。秦后惠公为之赋《无衣》,玖顿首而坐,秦师乃出。
   ◇定公5年
【经】5年陬月七月丙辰朔,日有食之。夏,归粟于蔡。于越入吴。一月辛亥,季孙意如卒。秋三月丙寅,叔孙不敢卒。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传】伍年春,王人杀子朝于楚。
   夏,归粟于蔡,以周亟,矜无资。
   越入吴,吴在楚也。
   1四月,季平子行东野,还,未至,己未,卒于房。阳虎将以与璠敛,仲梁怀
弗与,曰:“改步改玉。”阳虎欲逐之,告公山不狃。不狃曰:“彼为君也,子
何怨焉?”既葬,桓子行东野,及费。子泄为费宰,逆劳于郊,桓子敬之。劳仲
梁怀,仲梁怀弗敬。子泄怒,谓阳虎:“子行之乎?”
申包胥以秦师至,秦子蒲、子虎帅车5百加倍救楚。子蒲曰:“吾未知吴道。”
使楚人先与吴人战,而自稷会之,大捷夫跬跤谝省N馊嘶袼e射于柏举,其子帅
奔徒以从子西,败吴师于军祥。秋二月,子期、子蒲灭唐。
   1月,夫跬豕椋自立也。以与王战而败,奔楚,为堂溪氏。吴师败楚师于
雍澨,秦师又败吴师。吴师居麇,子期将焚之,子西曰:“父兄亲暴骨焉,不能收,又焚之,不可。”子期曰:“国亡矣!死者若有知也,可以歆旧祀,岂惮焚
之?”焚之,而又战,吴师败。又战于公婿之溪,吴师小胜,吴子乃归。囚闉舆
罢,闉舆罢请先,遂逃归。叶公诸梁之弟后臧从其母于吴,不待而归。叶公终不
重视。
   乙丑,阳虎囚季桓子及公父文伯,而逐仲梁怀。冬1月丁酉,杀公何藐。壬寅,盟桓子于稷门之内。戊辰,大诅,逐公父歜及秦遄,皆奔齐。
   楚子入于郢。初,斗辛闻吴人之争宫也,曰:“吾闻之:‘不让则不和,不
和不得以远征。’吴争于楚,必有乱。有乱则必归,焉能定楚?”王之奔随也,
将涉于成臼,蓝尹亹涉其帑,不与王舟。及宁,王欲杀之。子西曰:“子常唯思
旧怨以败,君何效焉?”王曰:“善。使复其所,吾以志前恶。”王赏斗辛、王
孙由于、王孙圉、钟建、斗巢、申包胥、王孙贾、宋木、斗怀。子西曰:“请舍
怀也。”王曰:“大德灭小怨,道也。”申包胥曰:“吾为君也,非为身也。君
既定矣,又何求?且本人尤子旗,其又为诸?”遂逃赏。王将嫁季羋,季羋辞曰:
“所以为女孩子,远娃他爸也。钟建负笔者矣。”以妻钟建,认为乐尹。
   王之在随也,子西为王舆服以保路,国于脾泄。闻王所在,而后从王。王使
由于城麇,复命,子西问高厚焉,弗知。子西曰:“无法,如辞。城不知高厚,
小大何知?”对曰:“固辞不能够,子使余也。人各有能有不可能。王遇盗于云中,
余受其戈,其所犹在。”袒而示之背,曰:“此余所能也。脾泄之事,余亦弗能
也。” 晋士鞅围鲜虞,报观虎之役也。
   ◇定公陆年
【经】6年开岁孟春丁巳,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一月,公侵郑。
  公至自侵郑。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犁。冬,城中
城。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
   【传】六年春,郑灭许,因楚败也。
   12月,公侵郑,取匡,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往不假道于卫;及还,阳虎使
季、孟自西门入,出自西门,舍于豚泽。卫侯怒,使弥子瑕追之。公叔文子老矣,
辇而如公,曰:“尤人而效之,非礼也。昭公之难,君将以文之舒鼎,成之昭兆,
定之鞶鉴,苟能够纳之,择用壹焉。公子与二叁臣之子,诸侯苟忧之,将认为之
质。此群臣之所闻也。今将以小忿蒙旧德,无乃不可乎!大姒之子,唯周公、康
叔为相睦也。而效小人以弃之,不亦诬乎!天将多阳虎之罪以毙之,君姑待之,
若何?”乃止。
  
夏,季桓子如晋,献郑俘也。阳虎强使孟懿子往报内人之币。晋人兼享之。
  孟孙立于房外,谓范献子曰:“阳虎若不可能居鲁,而息肩于晋,所不感到中军司
马者,有如先君!”献子曰:“寡君有官,将使其人。鞅何知焉?”献子谓简子
曰:“鲁人患阳虎矣,孟孙知其衅,感到必适晋,故强为之请,以取入焉。”
6月戊子,吴大子终累败楚舟师,获潘子臣、小惟子及医生七人。鲁国民代表大会惕,
惧亡。子期又以陵师败于繁扬。里胥子西喜曰:“乃今可为矣。”于是乎迁郢于
鄀,而改纪其政,以定燕国。
   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将以扰民于周。郑于是乎伐冯、滑、胥靡、负
黍、狐人、阙外。一月,晋阎没戍周,且城胥靡。
   秋10月,宋乐祁言于景公曰:“诸侯唯我事晋,今使不往,晋其憾矣。”乐
祁告其宰陈寅。陈寅曰:“必使子往。”他日,公谓乐祁曰:“唯寡人说子之言,
子必往。”陈寅曰:“子立后而行,吾室亦不亡,唯君亦以本人为知难而行也。”
见溷而行。赵宣子逆,而饮之酒于绵上,献杨楯610于简子。陈寅曰:“昔吾主
范氏,今子主赵氏,又有纳焉。以杨楯贾祸,弗可为也已。然子死晋国,子孙必
得志于宋。”范献子言于晋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未形成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
   阳虎又盟公及三桓于周社,联盟人于亳社,诅于五父之衢。
   冬,十11月,天王处于姑莸,辟儋翩之乱也。
   ◇定公7年
【经】7年大簇春王。夏10十一月。秋,齐襄公、郑伯盟于咸。齐人执卫行人南宫结以侵卫。齐襄公、卫侯盟于沙。大雩。南宋夏帅师伐笔者西鄙。十月,大雩。冬1月。
   【传】七年春六月,周儋翩入于仪栗以叛。
   齐人归郓、阳关,阳虎居之以为政。
   夏6月,单武公、刘桓公败尹氏于穷谷。
   秋,公子小白、郑伯盟于咸,征会于卫。卫侯欲叛晋,诸先生不可。使南宫结如
齐,而私于公子小白曰:“执结以侵我。”公子小白从之,乃盟于琐。
   东晋夏伐作者。阳虎御季桓子,公敛处父御孟懿子,将宵军齐师。齐师闻之,
堕,伏而待之。处父曰:“虎不图祸,而必死。”苫夷曰:“虎陷二子于难,不
待有司,余必杀女。”虎惧,乃还,不败。
   冬十三月丁丑,单子、刘子逆王于庆氏。晋籍秦送王。乙未,王入于王城,
馆于公族党氏,而后朝于庄宫。
   ◇定公8年
【经】八年孟陬开岁,公侵齐。公至自侵齐。五月,公侵齐。5月,公至自
侵齐。曹伯露卒。夏,西魏夏帅师伐小编西鄙。公会晋师于瓦。公至自瓦。秋七月甲寅,陈侯柳卒。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葬曹靖公。5月,葬陈怀公。季孙
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冬,卫侯、郑伯盟于曲濮。从祀先公。盗窃宝玉、大弓。
   【传】八年春,王嘉月,公侵齐,门于阳州。士皆坐列,曰:“颜高之弓六钧。”皆取而传观之。阳州人出,颜高夺人弱弓,籍丘子鉏击之,与一个人俱毙。
  偃,且射子鉏,中颊,殪。颜息射人中眉,退曰:“我无勇,吾志其目也。”师
退,冉猛伪伤足而先。其兄会乃呼曰:“猛也殿!”
十一月庚戌,单子伐谷城,刘子伐仪栗。丁亥,单子伐简城,刘子伐盂,以定
王室。
   赵嘉言于晋侯曰:“诸侯唯宋事晋,好逆其使,犹惧不至。今又执之,是绝
诸侯也。”将归乐祁。士鞅曰:“三年止之,无故而归之,宋必叛晋。“献子私
谓子梁曰:“寡君惧不得事宋君,是以止子。子姑使溷代子。”子梁以告陈寅,
陈寅曰:“宋将叛晋,是弃溷也,不比侍之。”乐祁归,卒于大行。士鞅曰:
“宋必叛,比不上止其尸以求成焉。”乃止诸州。
  
公侵齐,攻廪丘之郛。主人焚冲,或濡马褐以救之,遂毁之。主人出,师奔。
  阳虎伪不见冉猛者,曰:“猛在此,必败。”猛逐之,顾而无继,伪颠。虎曰:
“尽客气也。”苫越生子,将待事而名之。阳州之役获焉,名之曰阳州。
   夏,汉代夏、高张伐作者西鄙。晋士鞅、赵子余、荀寅救小编。公会晋师于瓦。范
献子执羔,赵孟、中央银行文子皆执雁。鲁于是始尚羔。
   晋师将盟卫侯于鄟泽。赵武灵王曰:“群臣何人敢盟卫君者?”涉佗、成何曰:
“作者能盟之。”卫人请执牛耳。成何曰:“卫,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将
歃,涉佗捘卫侯之手,及捥。卫侯怒,王孙贾趋进,曰:“盟以信礼也。有
如卫君,其敢不唯礼是事,而受此盟也。”
卫侯欲叛晋,而患诸先生。王孙贾使次于郊,大夫问故。公以晋诟语之,且
曰:“寡人辱社稷,其改卜嗣,寡人从焉。”大夫曰:“是卫之祸,岂君之过也?”
公曰:“又有患焉。谓寡人‘必以而子与先生之子为质。’”大夫曰:“苟有益
也,公子则往。群臣之子,敢不皆负羁绁以从?”将行。王孙贾曰:“苟郑国有
难,工商未尝不为患,使皆行而后可。”公以告大夫,乃皆将行之。行有日,公
朝国人,使贾问焉,曰:“若卫叛晋,晋5伐小编,病何如矣?”皆曰:“伍伐自作者,
犹能够能战。”贾曰:“可是如叛之,病而后质焉,何迟之有?”乃叛晋。晋人
请改盟,弗许。
   秋,晋士鞅会成桓公,侵郑,围虫牢,报伊阙也。遂侵卫。
   九月,师侵卫,晋故也。
   季寤、公鉏极、公山不狃皆不得志于季氏,叔孙辄无宠于叔孙氏,叔仲志不
得志于鲁。故多人因阳虎。阳虎欲去叁桓,以季寤更季氏,以叔孙辄更叔孙氏,
己更孟氏。冬1月,顺祀先公而祈焉。辛丑,禘于僖公。辛巳,将享季氏于蒲圃
而杀之,戒都车曰:“乙卯至。”成宰公敛处父告孟孙,曰:“季氏戒都车,何
故?”孟孙曰:“吾弗闻。”处父曰:“但是乱也,必及于子,先备诸?”与孟
孙以乙丑为期。
   阳虎后驱,林楚御桓子,虞人以铍盾夹之,阳越殿,将如蒲圃。桓子咋谓林
楚曰:“而先皆季氏之良也,尔以是继之。”对曰:“臣闻命后。阳虎为政,鲁国服焉。违之,征死。死无益于主。”桓子曰:“何后之有?而能以小编适孟氏乎?”
对曰:“不敢爱死,惧不免主。”桓子曰:“往也。”孟氏选圉人之壮者第三百货人,
感到公期筑室于门外。林楚怒马及衢而骋,阳越射之,不中,筑者阖门。有自门
间射阳越,杀之。阳虎劫公与武叔,以伐孟氏。公敛处父帅成人,自上南门入,
与阳氏战于西门以内,弗胜。又战于棘下,阳氏败。阳虎说甲如公宫,取宝玉、
大弓以出,舍于5父之衢,寝而为食。其徒曰:“追其将至。”虎曰:“鲁人闻
余出,喜于征死,何暇追余?”从者曰:“嘻!速驾!公敛阳在。”公敛阳请追
之,孟孙弗许。阳欲杀桓子,孟孙惧而归之。子言辨舍爵于季氏之庙而出。阳虎
入于讙、阳关以叛。
   郑驷歂嗣子岳丈为政。
   ◇定公9年
【经】九年首春孟月。夏7月庚辰,郑伯虿卒。得宝玉、大弓。5月,葬郑
献公。秋,齐小白、卫侯次于5氏。秦伯卒。冬,葬秦康公。
   【传】9年春,宋公使乐大心盟于晋,且逆乐祁之尸。辞,伪有疾。乃使向
巢如晋盟,且逆子梁之尸。子明谓桐门右师出,曰:“吾犹衰绖,而子击钟,何
也?”右师曰:“丧不在此故也。”既而告人曰:“己衰绖而生子,余何故舍钟?”
子明闻之,怒,言于公曰:“右师将有损戴氏,不肯适晋,将肇事也。不然无疾。”
乃逐桐门右师。
   郑驷歂杀邓析,而用其《竹刑》。君子谓子然:“于是不忠。苟有能够加
于国家者,弃其邪可也。《静女》之叁章,取彤管焉。《竿旄》‘何以告之’,
取其忠也。故用其道,不弃其人。《诗》云:‘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思其人犹爱其树,况用其道而不恤其人乎?子然无以劝能矣。”
夏,阳虎归宝玉、大弓。书曰“得”,器用也。凡获器用曰得,得用焉曰获。
   17月,伐阳关。阳虎使焚莱门。师惊,犯之而出,奔齐,请师以伐鲁,曰:
“三加必取之。”公子小白将许之。鲍文子谏曰:“臣尝为隶于施氏矣,鲁未可取也。
  上下犹和,众庶犹睦,能事大国,而无天灾,若之何取之?阳虎欲勤齐师也,齐
师罢,大臣必多死亡,己于是乎奋其诈谋。夫阳虎有宠于季氏,而将杀季孙,以
不利吴国,而求容焉。亲富不亲仁,君焉用之?君富于季氏,而赶上赵国,兹阳
虎所欲倾覆也。鲁免其疾,而君又收之,无乃害乎!”齐侯执阳虎,将东之。阳
虎愿东,乃囚诸西鄙。尽借邑人之车,锲其轴,麻约而归之。载葱灵,寝于在那之中而逃。追而得之,囚于齐。又以葱灵逃,奔晋,适赵氏。仲尼曰:“赵氏其世有
乱乎!”
秋,齐小白伐晋夷仪。敝无存之父将室之,辞,以与其弟,曰:“此役也不死,
反,必娶于高、国。”首先登场,求自门出,死于溜下。东郭书让登,犁弥从之,曰:
“子让而左,笔者让而右,使登者绝而后下。”书左,弥先下。书与王猛息。猛曰:
“笔者首先登场。”书敛甲,曰:“曩者之难,今又难焉!”猛笑曰:“吾从子如骖之 靳。”
晋车千乘在中牟。卫侯将如伍氏,卜过之,龟焦。卫侯曰:“可也。卫车当
其半,寡人当其半,敌矣。”乃过中牟。中牟人欲伐之,卫褚师圃亡在中牟,曰:
“卫虽小,其君在焉,未可胜也。齐师克城而骄,其帅又贱,遇,必败之。比不上从齐。”乃伐齐师,败之。齐桓公致禚、媚、杏于卫。齐小白赏犁弥,犁弥辞,曰:
“有首先登场者,臣从之,皙帻而衣狸制。”公使视东郭书,曰:“乃夫子也,吾贶
子。”公赏东郭书,辞,曰:“彼,宾旅也。”乃赏犁弥。
  
齐师之在夷仪也,齐襄公谓夷仪人曰:“得敝无存者,以伍家免。”乃得其尸。
  公3襚之。与之犀轩与直盖,而先归之。坐引者,以师哭之,亲推之三。
   ◇定公拾年
【经】十年大簇7月,乃齐平。夏,公会齐桓公于夹谷。公至自夹谷。晋赵武侯帅师围卫。齐人来归郓、讙、龟阴田。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
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宋乐大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出奔陈。冬,齐襄公、
卫侯、郑游速会于安甫。叔孙州仇如齐。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传】十年春,及齐平。
   夏,公会公子小白于祝其,实夹谷。尼父相。犁弥言于齐襄公曰:“尼父知礼而无
勇,若使莱人以兵劫鲁侯,必得志焉。”齐襄公从之。孔圣人以公退,曰:“士,兵
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
华,俘不干盟,兵不逼好。于神为不祥,于德为愆义,于人工失礼,君必不然。”
公子小白闻之,遽辟之。
  
将盟,齐人加于载书曰:“齐师出竟,而不以甲车三百乘从自小编者,有如此盟。”
孔圣人使兹无还揖对曰:“而不反作者汶阳之田,吾以共命者,亦如之。”齐襄公将享
公,孔圣人谓梁丘据曰:“齐、鲁之故,吾子何不闻焉?事既成矣,而又享之,是
勤执事也。且犠象不出门,嘉乐不野合。飨而既具,是弃礼也。若其不具,用秕
稗也。用秕稗,君辱,弃礼,名恶,子盍图之?夫享,所以昭德也。不昭,不如其已也。”乃不果享。
   齐人来归郓、欢、龟阴之田。
   晋赵敬侯围卫,报夷仪也。
   初,卫侯伐宁德午于寒氏,城其西南而守之,宵熸。及晋围卫,午以徒7四人门于卫北门,杀人于门中,曰:“请报寒氏之役。”涉佗曰:“夫子则勇矣,
然小编往,必不敢启门。”亦以徒柒拾个人,旦门焉,步左右,皆至而立,如植。日
中不启门,乃退。反役,晋人讨卫之叛故,曰:“由涉佗、成何。”于是执涉佗
以求成于卫。卫人不许,晋人遂杀涉佗。成何奔燕。君子曰:“此之谓弃礼,必
不钧。《诗》曰:‘人而无礼,胡不遄死。’涉佗亦遄矣哉!”
初,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固谏曰:“不可。”成子立之而卒。公南使
贼射之,无法杀。公南为马正,使公若为郈宰。武叔既定,使郈马正侯犯杀
公若,不可能。其圉人曰:“吾以剑过朝,公若必曰:‘何人也剑也?’吾称子以告,
必观之。吾伪固,而授之末,则可杀也。”使如之,公若曰:“尔欲阖庐笔者乎?”
遂杀公若。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围郈,弗克。
   秋,二子及齐师复围郈,弗克。叔孙谓郈工师驷赤曰:“郈非唯叔孙
氏之忧,社稷之患也。将若之何?”对曰:“臣之业,在《扬水》卒章之四言矣。”
叔孙稽首。驷赤谓侯犯曰:“居齐、鲁之际,而无事,必不可矣。子盍求事于齐
以临民?否则,将叛。”侯犯从之。齐使至,驷赤与郈人为之宣言于郈中曰:
“侯犯将以郈易于齐,齐人将迁郈民。”众凶惧。驷赤谓侯犯曰:“众言异
矣。子比不上易于齐,与其死也。犹是郈也,而得纾焉,何必此?齐人欲以此逼
鲁,必倍与子地。且盍多舍甲于子之门,以备不虞?”侯犯曰:“诺。”乃多舍
甲焉。侯犯请易于齐,齐有司观郈,将至。驷赤使周走呼曰:“齐师至矣!”
郈人民代表大会骇,介侯犯之门甲,以围侯犯。驷赤将射之。侯犯止之,曰:“谋免笔者。”
侯犯请行,许之。驷赤先如宿,侯犯殿。每出壹门,郈人闭之。及郭门,止之,
曰:“子以叔孙氏之甲出,有司若诛之,群臣惧死。”驷赤曰:“叔孙氏之甲有
物,吾未敢以出。”犯谓驷赤曰:“子止而与之数。”驷赤止,而纳鲁人。侯犯
奔齐,齐人乃致郈。
   宋公子地嬖蘧富猎,拾一分其室,而以其伍与之。公子地有白马肆。公嬖向
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
  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魋,亦有颇焉。
  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
曰:“是自笔者<辶壬>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何人与处?”冬,母弟辰暨仲佗、石
彄出奔陈。
   武叔聘于齐,齐桓公享之,曰:“子叔孙!若使郈在君之她竟,寡人何知焉?
属与敝邑际,故敢助君忧之。”对曰:“非寡君之望也。所以事君,封疆社稷是
以。敢以家隶勤君之执事?夫不令之臣,天下之所恶也。君岂以为寡君赐?”
◇定公十一年
【经】10有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
  夏八月。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冬,及郑平。叔还如郑莅盟。
   【传】十一年春,宋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公子地入于萧以叛。秋,乐
大心从之,大为宋患,宠向魋故也。
   冬,及郑平,始叛晋也。
   ◇定公10贰年
【经】10有2年春,薛伯定卒。夏,葬薛襄公。叔孙州仇帅师堕郈。卫公
孟彄帅师伐曹。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秋,大雩。冬3月壬戌,公会齐小白盟于黄。拾有7月壬辰朔,日有食之。公至自黄。10有112月,公围成。公至自
围成。
   【传】10贰年夏,卫公孟彄伐曹,克郊。还,滑罗殿。未出,不退于列。
  其御曰:“殿而在列,其为无勇乎?”罗曰:“与其素厉,宁为无勇。”
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
孙辄帅费人以袭鲁。公与3子入于季氏之宫,登武子之台。费人攻之,弗克。入
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二子奔
齐,遂堕费。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堕成,齐人必至于南门。且成,孟氏
之保持也,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笔者将不堕。”
冬10五月,公围成,弗克。
   ◇定公十三年
【经】10有三年春,齐襄公、卫侯次于垂葭。夏,筑蛇渊囿。大蒐于比蒲。卫
公孟彄帅师伐曹。晋赵悼襄王入于晋阳以叛。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
  晋赵丹归于晋。薛弑其君比。
   【传】十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实郹氏。使师伐晋,将济河。诸
先生皆曰:“不可。”邴意兹曰:“可。锐师伐布拉迪斯拉发,传必数日而后及绛。绛不
四月,不能够出河,则自个儿既济水矣。”乃伐温哥华。齐襄公皆敛诸先生之轩,唯邴意兹
乘轩。齐桓公欲与卫侯乘,与之宴,而驾驶广,载甲焉。使告曰:“晋师至矣!”
齐桓公曰:“比君之驾也,寡人请摄。”乃介而与之乘,驱之。或告曰:“无晋师。”
乃止。
   晋赵无恤谓邢台午曰:“归自身卫贡伍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
父兄,父兄皆曰:“不可。卫是感觉岳阳,而置诸晋阳,绝卫之道也。比不上侵齐
而谋之。”乃如之,而归之于晋阳。赵毋恤怒,召午,而囚诸晋阳。使其从者说剑
而入,涉宾不可。乃使告衡阳人曰:“吾私有讨于午也,二三子唯所欲立。”遂
杀午。赵稷、涉宾以海口叛。夏14月,上军司马籍秦围沧州。威海午,荀寅之甥
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故不与围淮安,将肇事。董阏于闻之,告
赵宣子,曰:“先备诸?”赵简子曰:“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为后可也。”安于曰:
“与其害于民,宁作者独死,请以自家说。”赵武不可。秋三月,范氏、中央银行氏伐赵
氏之宫,赵孟奔晋阳。晋人围之。范皋夷无宠于范吉射,而欲为乱于范氏。梁婴
父嬖于知文子,文子欲感觉卿。韩简子与建设银行文子相恶,魏襄子亦与范昭子相恶。
  故5子谋,将逐荀寅而以梁婴父代之,逐范吉射而以范皋夷代之。荀跞言于晋侯
曰:“君命大臣,始祸者死,载书在河。今3臣始祸,而独逐鞅,刑已不钧矣。
  请皆逐之。”
冬101月,荀跞、韩简子、魏曼多奉公以伐范氏、中央银行氏,弗克。二子将伐
公,齐高强曰:“3折肱知为良医。唯伐君为不可,民弗与也。笔者以伐君在此矣。
  三家未睦,可尽克也。克之,君将什么人与?若先伐君,是使睦也。”弗听,遂伐公。
  国人助公,贰子败,从而伐之。丙午,荀寅、士吉射奔朝歌。
   韩、魏以赵氏为请。十七月丙子,赵武入于绛,盟于公宫。
   初,卫公叔文子朝而请享灵公。退,见史鳅而告之。史鳅曰:“子必祸矣。
  子富而君贪,其及子乎!”文子曰:“然。吾不先告子,是吾罪也。君既许本人矣,
其若之何?”史鳅曰:“没有毒。子臣,可防止。富而能臣,必免于难,上下同之。
  戌也骄,其亡乎。富而不骄者鲜,吾唯子之见。骄而不亡者,未之有也。戌必与
焉。”及文子卒,卫侯始恶于公叔戌,以其富也。公叔戌又将去内人之党,夫人诉之曰:“戌将为乱。” ◇定公拾4年
【经】拾有4年春,卫公叔戌来奔。卫赵阳出奔宋。十一月壬申,楚公子结、
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夏,卫仲卿宫结来奔。一月,于越败吴于槜李。
  吴子光卒。公会齐桓公、卫侯于牵。公至自会。秋,齐襄公、宋公会于洮。天王使石
尚来归脤。卫世子蒯聩出奔宋。卫公孟彄出奔郑。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大蒐
于比蒲。邾子来会公。城莒父及霄。
   【传】拾4年春,卫侯逐公叔戌与其党,故赵阳奔宋,戌来奔。
   梁婴父恶董阏于,谓知文子曰:“不杀安于,使终为政于赵氏,赵氏必得晋
国。盍以其首发难也,讨于赵氏?”文子使告于赵无恤曰:“范、中央银行氏虽信为乱,
安于则发之,是保守与谋乱也。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二子既伏其罪矣,敢以告。”
赵成季患之。安于曰:“小编死而晋国宁,赵氏定,将焉用生?人什么人不死,吾死莫矣。”
乃缢而死。赵简子尸诸市,而告于知氏曰:“主命戮罪人,安于既伏其罪矣,敢以
告。”知伯从赵悼襄王盟,而后赵氏定,祀安于于庙。
   顿子牂欲事晋,背楚而绝陈好(Chen Hao)。七月,楚灭顿。
   夏,卫南宫结来奔,公叔戌之故也。
  
吴伐越。越子句践御之,陈于槜李。句践患吴之整也,使死士再禽焉,不动。
  使罪人三行,属剑于颈,而辞曰:“二君有治,臣奸旗鼓,不敏于君之行前,不
敢逃刑,敢归死。”遂自刭也。师属之目,越子因此伐之,大捷之。灵姑浮以戈
击吴王,公子光伤将指,取其一屦。还,卒于陉,去槜李七里。夫差使人立于庭,
苟出入,必谓己曰:“夫差!而忘勾践之杀而父乎?”则对曰:“唯,不敢忘!”
三年,乃报越。
   晋人围朝歌,公会公子小白、卫侯于脾、上梁以内,谋救范、中央银行氏。析成鲋、
小王桃甲率狄师以袭晋,战于绛中,不克而还。士鲋奔周,小王桃甲入于朝歌。
  秋,齐襄公、宋公会于洮,范氏故也。
  
卫侯为太太南子召孙吴,会于洮。大子蒯聩献盂于齐,过宋野。野人歌之曰:
“既定尔娄猪,盍归笔者艾豭。”大子羞之,谓戏阳速曰:“从本人而朝少君,少君
见本人,小编顾,乃杀之。”速曰:“诺。”乃朝内人。老婆见大子,大子3顾,速
不进。妻子见其色,啼而走,曰:“蒯聩将杀余。”公执其手以登场。大子奔宋,
尽逐其党。故公孟彄出奔郑,自郑奔齐。
   大子告人曰:“戏阳速祸余。”戏阳速告人曰:“大子则祸余。大子无道,
使余杀其母。余不许,将戕于余;若杀内人,将以余说。余是故许而弗为,以纾
余死。谚曰:‘民保于信。’吾以信义也。”
冬十10月,晋人败范、中央银行氏之师于潞,获籍秦、高强。又败郑师及范氏之
师于百泉。
   ◇定公105年
【经】十有伍年良月芳岁,邾子来朝。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四月辛巳,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夏五乙未,郊。乙丑,公薨于高寝。郑罕达帅师伐
宋。齐襄公、卫侯次于渠蒢。邾子来吊唁。秋7月癸未,姒氏卒。10月丁未朔,日
有食之。十二月,滕子来会葬。乙亥,葬小编君定公,雨,不克葬。乙丑,日下昊,
乃克葬。甲寅,葬定姒。冬,城漆。
  
【传】105年春,邾隐公来朝。子贡观焉。邾子执玉高,其容仰。公受玉卑,
其容俯。子贡曰:“以礼观之,贰君者,皆有长逝焉。夫礼,死生存亡之体也。
  将左右交道,进退俯仰,于是乎取之;朝祀丧戎,于是乎观之。今正阳相朝,而
皆不度,心已亡矣。嘉事不体,何以能久?高仰,骄也,卑俯,替也。骄近乱,
替近疾。君为主,其先亡乎!”
吴之入楚也,胡子尽俘楚邑之近胡者。楚既定,胡子豹又不事楚,曰:“存
亡有命,事楚何为?多取费焉。”1四月,楚灭胡。
   夏郁蒸甲寅,公薨。仲尼曰:“赐不幸言而中,是使赐多言者也。”
郑罕达败宋师于老丘。
   齐襄公、卫侯次于蘧挐,谋救宋也。
   秋三月丁卯,姒氏卒。不称妻子,不赴,且不祔也。
   葬定公。雨,不克襄事,礼也。
   葬定姒。不称小君,不成丧也。
   冬,城漆。书,不时告也。

10年献岁七月,乃齐平。夏,公会齐小白于夹谷。公至自夹谷。晋赵何帅师围卫。齐人来归郓、欢、龟阴田。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宋乐大心出奔曹。宋公子地出奔陈。冬,公子小白、卫侯、郑游速会于安甫。叔孙州仇如齐。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襄公元年
【经】元年三阳华岁,公即位。仲孙蔑会晋栾黡、宋华元、卫宁殖、曹人、
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冀州。夏,晋韩献子帅师伐郑,仲孙蔑会齐崔杼、曹
人、邾人、杞人次于鄫。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八月丙寅,天王崩。邾子
来朝。冬,卫侯使公孙剽来聘。晋侯使智罃来聘。
  
【传】元年春庚申,围宋冀州。非宋地,追书也。于是为宋讨鱼石,故称宋,
且不登叛人也,谓之宋志。明州降晋,晋人以宋五医务人士在豫州者归,置诸瓠丘。
  齐人不会雍州,晋人以为讨。3月,齐大子光为质于晋。
   夏5月,晋韩献子、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东
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师自郑以鄫之师侵楚焦夷及陈,晋侯、卫侯
次于戚,以为之援。
   秋,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郑子然侵宋,取犬丘。
   三月,邾子来朝,礼也。
   冬,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礼也。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大国聘焉,以
继好结信,谋事补阙,礼之大者也。
   ◇襄公二年
【经】二年元春三微月,葬简王。郑师伐宋。夏四月丁巳,老婆姜氏薨。5月戊午,郑伯仑卒。晋师、宋师、卫宁殖侵郑。秋十月,仲孙蔑会晋智罃、宋华元、
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庚戌,葬笔者小君齐姜。叔孙豹如宋。冬,仲孙蔑会
晋智罃、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
遂城虎牢。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传】二年春,郑师侵宋,楚令也。
   齐襄公伐莱,莱人使正舆子赂夙沙卫以索马牛,皆百匹,齐师乃还。君子是以
知齐丁公之为“灵”也。
   夏,齐姜薨。初,穆姜使择美槚,以自为榇与颂琴。季文子取以葬。君子
曰:“非礼也。礼无所逆,妇,养姑者也,亏姑以成妇,逆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诗》曰:
‘其惟哲人,告之话言,钱塘之行。’季孙于是为不哲矣。且姜氏,君之妣也。
  《诗》曰:‘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偕。’”
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葬。召莱子,莱子不会,故晏弱城东阳以逼之。
   郑成公疾,子驷请息肩于晋。公曰:“楚君以郑故,亲集矢于其目,非异人
任,寡人也。若背之,是弃力与言,其何人昵笔者?免寡人,唯2叁子!”
秋四月甲子,郑伯仑卒。于是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晋师侵郑,
诸先生欲从晋。子驷曰:“官命未改。”
会于戚,谋郑故也。孟献子曰:“请城虎牢以逼郑。”知武子曰:“善。鄫
之会,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寡君之忧
不唯郑。罃将复于寡君,而请于齐。得请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请,事将在齐。君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岂唯寡君赖之。” 穆叔聘于宋,通嗣君也。
   冬,复会于戚,齐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会,知武子之言故也。遂
城虎牢,郑人乃成。
   楚公子申为右司马,多受小国之赂,以逼子重、子辛,楚人杀之。故书曰:
“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襄公三年
【经】三年春,楚公秦王子婴齐帅师伐吴。公如晋。夏八月丙寅,公及晋侯盟于
长樗。公至自晋。1月,公会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
世子光。甲午,合营于鸡泽。陈侯使袁侨如会。甲子,叔孙豹及诸侯之先生及陈
袁侨盟。秋,公至自会。冬,晋智罃帅师伐许。
   【传】三年春,楚子重伐吴,为简之师,克鸠兹,至于青城山。使邓廖帅组甲
第三百货、被练2000以侵吴。吴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子重归,既饮至,壹24日,吴人伐楚,取驾。驾,良邑也。邓廖,亦楚之
良也。君子谓:“子重于是役也,所获比不上所亡。”楚人以是咎子重。子重病之,
遂遇心病而卒。
   公如晋,始朝也。夏,盟于长樗。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国君在,
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迩仇雠,寡君将君
是望,敢不稽首?”
晋为郑服故,且欲修吴好,将合诸侯。使士匄告于齐曰:“寡君使匄,以岁
之不易,不虞之不戒,寡君愿与12兄弟相见,以谋不协,请君临之,使匄乞盟。”
公子小白欲勿许,而麻烦不协,乃盟于耏外。
   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仇也,将立之而卒。又问焉,对曰:
“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能够代之?”对曰:“赤也可。”
于是使乐正克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祁奚于是能举善矣。称其仇,不
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商书》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
其祁奚之谓矣!解狐得举,惠施得位,伯华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举善也夫!
唯善,故能举其类。《诗》云:‘惟其有之,是以似之。’祁奚有焉。”
十一月,公会单顷公及诸侯。丙戌,合营于鸡泽。
   晋侯使荀会逆吴子于淮上,吴子不至。
   楚子辛为尚书,侵欲于小国。陈成公使袁侨如会求成,晋侯使和组父告于诸
侯。秋,叔孙豹及诸侯之先生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
   晋侯之弟扬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谓羊舌赤曰:“合诸侯感到荣也,扬干为戮,何辱如之?必杀魏绛,无失也!”对曰:“绛无2志,事君
不辟难,有罪不逃刑,其将来辞,何辱命焉?”言终,魏绛至,授仆人书,将伏
剑。士鲂、张老止之。公读其书曰:“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
武,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师不武,执事不敬,罪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
  臣惧其死,以及扬干,无所逃罪。无法致训,至于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从,
以怒君心,请归死于司寇。”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讨,
军礼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敢以为请。”
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反役,与之礼食,使佐新军。张老为中军司马,
士富为候奄。
   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陈叛故也。
   许灵公事楚,不会于鸡泽。冬,晋知武子帅师伐许。
   ◇襄公四年
【经】4年首阳三月癸卯,陈侯午卒。夏,叔孙豹如晋。秋一月乙丑,内人姒氏薨。葬陈成公。十二月甲戌,葬作者小君定姒。冬,公如晋。陈人围顿。
   【传】4年春,楚师为陈叛故,犹在繁阳。韩厥患之,言于朝曰:“文王
帅殷之叛国以事纣,唯知时也。今笔者易之,难哉!”
九月,陈成公卒。楚人将伐陈,闻丧乃止。陈人不遵从。臧武仲闻之,曰:
“陈不服于楚,必亡。大国行礼焉而不服,在大犹有咎,而况小乎?”夏,楚彭
名侵陈,陈无礼故也。
   穆叔如晋,报知武子之聘也,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
《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鸣》之3,三拜。韩厥使旅客子员问之,曰:
“子以君命,辱于敝邑。先君之礼,藉之以乐,以辱吾子。吾子舍其大,而重拜
其细,敢问何礼也?”对曰:“三《夏》,君王所以享元侯也,使臣弗敢与闻。
  《文王》,两君相见之乐也,使臣不敢及。《鹿鸣》,君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
嘉。?《4牡》,君所以劳使臣也,敢不重拜?《皇皇者华》,君教使臣曰:
‘必咨于周。’臣闻之:‘访问于善为咨,咨亲为询,咨礼为度,咨事为诹,咨
难为谋。’臣获伍善,敢不重拜?”
秋,定姒薨。不殡于庙,无榇,不虞。匠庆谓季文子曰:“子为正卿,而小
君之丧不成,不终君也。君长,何人受其咎?”
初,季孙为己树陆槚于蒲圃北门之外。匠庆请木,季孙曰:“略。”匠庆
用蒲圃之槚,季孙不御。君子曰:“《志》所谓‘多行无礼,必自及也’,其
是之谓乎!”
冬,公如晋听政,晋侯享公。公请属鄫,晋侯不许。孟献子曰:“以寡君
之密迩于仇雠,而愿固事君,无失官命。鄫无赋于司马,为执事朝夕之命敝邑,
敝邑褊小,阙而为罪,寡君是以愿借助焉!”晋侯许之。
   楚人使顿间陈而侵伐之,故陈人围顿。
   无终子嘉父使孟乐如晋,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以请和诸戎。晋侯曰:“戎
狄无亲而贪,不及伐之。”魏绛曰:“诸侯新服,陈新来和,将观于自我,笔者德则
睦,不然携二。劳师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是弃陈也,诸华必叛。戎,禽
兽也,获戎失华,无乃不可乎?《夏训》有之曰:‘东周大羿。’”公曰:“后羿何如?”对曰:“昔有夏之方衰也,大羿自鉏迁于穷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
其射也,不修民事而淫于原兽。弃武罗、伯困、熊髡、龙圉而用寒浞。寒浞,伯
明氏之谗子弟也。伯明后寒弃之,后羿收之,信而使之,感到己相。浞行媚于内
而施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羿于田,树之诈慝以取其社稷,外内咸服。羿犹不悛,
将归自田,家众杀而亨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诸,死于穷门。靡奔有鬲氏。
  浞因羿室,生浇及豷,恃其谗慝诈伪而不德于民。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
  处浇于过,处豷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两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少康灭浇于
过,后杼灭豷于戈。周朝由是遂亡,失人故也。昔周辛甲之为大史也,命百官,
官箴王阙。于《虞人之箴》曰:‘芒芒禹迹,画为9州,经启9道。民有寝庙,
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德用不扰。在帝司羿,冒于原兽,忘其国恤,而思其麀牡。
  武不可重,用不恢于夏家。兽臣司原,敢告仆夫。’《虞箴》如是,可不惩乎?”
于是晋侯好田,故魏绛及之。
   公曰:“可是莫如和戎乎?”对曰:“和戎有五利焉:戎狄荐居,贵货易土,
土可贾焉,一也。边鄙不耸,民狎其野,穑人成功,贰也。戎狄事晋,四邻振动,
诸侯威怀,三也。以色列德国绥戎,师傅和徒弟不勤,甲兵不顿,四也。鉴于后羿,而用德度,
远至迩安,5也。君其图之!”公说,使魏绛盟诸戎,修民事,田以时。
   冬14月,邾人、莒人伐鄫。臧纥救鄫,侵邾,败于狐骀。国人逆丧者皆
髽。鲁于是乎始髽,国人诵之曰:“臧之狐裘,败作者于狐骀。我君小子,朱儒是
使。朱儒!朱儒!使笔者败于邾。” ◇襄公伍年
【经】5年春,公至自晋。夏,郑伯使公子发来聘。叔孙豹、鄫世子巫如
晋。仲孙蔑、卫孙林父亲和儿子会吴于善道。秋,大雩。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公会晋
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
人、鄫人于戚。公至自会。冬,戍陈。楚公子贞帅师伐陈。公会晋侯、宋公、
卫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10有一月,公至自救陈。甲子,季孙行父卒。
   【传】5年春,公至自晋。
春秋左传,古典农学之左传。   王使王叔陈生愬戎于晋,晋人执之。士鲂如东方之珠市,言王叔之二于戎也。
   夏,郑子国来聘,通嗣君也。
   穆叔觌鄫大子于晋,以成属鄫。书曰:“叔孙豹、鄫大子巫如晋。”
言比诸鲁先生也。
  
吴子使寿越如晋,辞不会于鸡泽之故,且请听诸侯之好。晋人将为之合诸侯,
使鲁、卫先会吴,且告会期。故孟献子、孙逸仙子会吴于善道。
   秋,大雩,旱也。
   楚人讨陈叛故,曰:“由令尹子辛实侵欲焉。”乃杀之。书曰:“楚杀其大
夫公子壬夫。”贪也。君子谓:“楚熊蚤于是不刑。《诗》曰:‘周道挺挺,作者心扃扃,讲事不令,集人来定。’己则无信,而杀人以逞,不亦难乎?《夏书》
曰:‘成允成功。’”
六月丙申,盟于戚,会吴,且命戍陈也。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
屈从于会。
   楚子囊为少保。范宣子曰:“小编丧陈矣!楚人讨二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
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能无往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
冬,诸侯戍陈。子囊伐陈。十四月丁酉,会于城棣以救之。
  
季文子卒。大夫入敛,公在位。宰庀家器为葬备,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
无藏金玉,无重器备。君子是以知季文子之倾心公室也。相3君矣,而无私积,
可不谓忠乎? ◇襄公陆年
【经】陆年新正10月,戊辰,杞伯姑容卒。夏,宋华弱来奔。秋,杞葬桓公。
  滕子来朝。莒人灭鄫。冬,叔孙豹如邾,季孙宿如晋。十有10月,齐襄公灭莱。
   【传】6年春,杞桓公卒,始赴以名,合营故也。
   宋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子荡怒,以弓梏华弱于朝。平公
见之,曰:“司武而梏于朝,难以胜矣!”遂逐之。夏,宋华弱来奔。司城子罕
曰:“同罪异罚,非刑也。专戮于朝,罪孰大焉!”亦逐子荡。子荡射子罕之门,
曰:“几日而不作者从!”子罕善之如初。
   秋,滕成公来朝,始朝公也。
   莒人灭鄫,鄫恃赂也。
   冬,穆叔如邾,聘,且修平。
   晋人以鄫故来讨,曰:“何故亡鄫?”季武子如晋见,且遵从。
   10四月,公子小白灭莱,莱恃谋也。于郑子国之来聘也,九月,晏弱城东阳,而
遂围莱。丙子,堙之环城,傅于堞。及杞桓公卒之月,乙卯,王湫帅师及正舆子、
棠人军齐师,齐师大败之。庚辰,入莱。莱共公浮柔奔棠。正舆子、王湫奔莒,
莒人杀之。八月,陈无宇献莱宗器于襄宫。晏弱围棠,十七月甲申,而灭之。迁
莱于郳。高厚、崔杼定其田。
   ◇襄公7年
【经】7年春,郯子来朝。夏九月,叁卜郊,不从,乃免牲。小邾子来朝。
  城费。秋,季孙宿如卫。11月,螽。冬7月,卫侯使孙林父来聘。丁酉,及孙林
父盟。楚公子贞帅师围陈。10有七月,公会晋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莒
子、邾子于鄬。郑伯髡顽如会,未见诸侯,甲申,卒于鄵。陈侯逃归。
   【传】柒年春,郯子来朝,始朝公也。
   夏10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孟献子曰:“吾乃今而后知有卜筮。夫郊,
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启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
南遗为费宰。叔仲昭伯为隧正,欲善季氏而求媚于南遗,谓遗:“请城费,
吾多与而役。”故季氏城费。
   小邾穆公来朝,亦始朝公也。
   秋,季武子如卫,报子叔之聘,且辞缓报,非2也。
   冬十月,晋韩厥告老。公族穆子有废疾,将立之。辞曰:“《诗》曰:
‘岂不夙夜,谓行多露。’又曰:‘弗躬弗亲,庶民弗信。’无忌不才,让,其
可乎?请立起也!与田苏游,而曰好仁。《诗》曰:‘靖共尔位,好是尊重。神
之听之,介尔景福。’恤民为德,正直为正,正曲为直,参和为仁。如是,则神
听之,介福降之。立之,不亦可乎?”戊子,使宣子朝,遂老。晋侯谓韩无忌仁,
使掌公族大夫。
   卫孙帝象子来聘,且拜武子之言,而寻孙桓子之盟。公登亦登。叔孙穆子相,
趋进曰:“诸侯之会,寡君未尝后卫君。今吾子不后寡君,寡君未知所过。吾子
其少安!”外甥无辞,亦无悛容。
   穆叔曰:“外孙子必亡。为臣而君,过而不悛,亡之本也。《诗》曰:‘退食
自公,委蛇委蛇。’谓从者也。衡而委蛇必折。” 楚子囊围陈,会于鄬以救之。
   郑僖公之为大子也,于成之十陆年,与子罕适晋,不礼焉。又与子丰适楚,
亦不礼焉。及其元年,朝于晋。子丰欲愬诸晋而废之,子罕止之。及将会于鄬,
子驷相,又不礼焉。侍者谏,不听,又谏,杀之。及鄵,子驷使贼夜弑僖公,
而以疟疾赴于诸侯。简公生五年,奉而立之。
   陈人患楚。庆虎、庆寅谓楚人曰:“吾使公子黄往而执之。”楚人从之。二庆使告陈侯于会,曰:“楚人执公子黄矣!君若不来,群臣不忍社稷宗庙,惧有
二图。”陈侯逃归。
   ◇襄公8年
【经】8年夏正开岁,公如晋。夏,葬郑僖公。郑人侵蔡,获蔡公子燮。季
孙宿会晋侯、郑伯、齐人、宋人、卫人、邾人于邢丘。公至自晋。莒人伐小编东鄙。
  秋10月,大雩。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郑。晋侯使士匄来聘。
   【传】八年春,公如晋,朝,且听朝聘之数。
  
郑群公子以僖公之死也,谋子驷。子驷先之。夏104月甲子,辟杀子狐、子熙、
子侯、子丁。孙击、孙恶出奔卫。
   戊申,郑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司马公子燮。郑人皆喜,唯子产不顺,曰:
“小国无文德,而有武术,祸莫斯科大学焉。楚人来讨,能勿从乎?从之,晋师必至。
  晋、楚伐郑,自今吴国不肆五年,弗得宁矣。”子国怒之曰:“尔何知?国有大
命,而有正卿。童子言焉,将为戮矣。”
6月戊寅,会于邢丘,以命朝聘之数,使诸侯之先生屈从。季孙宿、齐高厚、
宋向戌、卫宁殖、邾大夫会之。郑伯献捷于会,故亲听从。大夫不书,尊晋侯也。
   莒人伐小编东鄙,以疆鄫田。
   秋九月,大雩,旱也。
   冬,楚子囊伐郑,讨其侵蔡也。
   子驷、子国、子耳欲从楚,子孔、子蟜、子展欲待晋。子驷曰:“《周诗》
有之曰:‘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兆云询多,职竞作罗。’谋之多族,民之多违,
事滋无成。民急矣,姑从楚以纾吾民。晋师至,吾又从之。敬共币帛,以待来者,
小国之道也。犠牲玉帛,待于贰竞,以待强者而庇民焉。寇不为害,民不罢病,
不亦可乎?”子展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小国无信,兵乱日至,亡无日矣。
  五会之信,今将背之,虽楚救笔者,将安用之?亲自身无成,鄙笔者是欲,不可从也。
  不比待晋。晋君方明,四军无阙,8卿和睦,必不弃郑。楚师辽远,粮食将尽,
必将速归,何患焉?舍之闻之:‘杖莫如信。’完守以老楚,杖信以待晋,不亦
可乎?”子驷曰:“《诗》云:‘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什么人敢执其咎?
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可于道。’请从楚,騑也受其咎。”乃及楚平。
   使王子伯骈告于晋,曰:“君命敝邑:‘修而车赋,儆而师傅和徒弟,以讨乱略。’
蔡人不从,敝邑之人,不敢宁处,悉索敝赋,以讨于蔡,获司马燮,献于邢丘。
  今楚来讨曰:‘女何故称兵于蔡?’焚作者郊保,冯陵小编城池。敝邑之众,夫妇男
女,不皇启处,以相救也。翦焉倾覆,无所控告。民过逝者,非其父兄,即其子
弟,老婆愁痛,不知所庇。民知落魄,而受盟于楚,狐也与其贰三臣无法禁止。
  不敢不告。”知武子使游客子员对之曰:“君有楚命,亦不使一介行李告于寡君,
而即安于楚。君之所欲也,什么人敢违君?寡君将帅诸侯以见于城下,唯君图之!”
晋范宣子来聘,且拜公之辱,告将用师于郑。公享之,宣子赋《摽有梅》。
  季武子曰:“什么人敢哉!今譬于草木,寡君在君,君之臭味也。欢以承命,什么时候之
有?”武子赋《角弓》。宾将出,武子赋《彤弓》。宣子曰:“城濮之役,笔者先
君文公献功于衡雍,受彤弓于襄王,以为子孙藏。匄也,先君守官之嗣也,敢不
承命?”君子感觉知礼。
   ◇襄公9年
【经】玖年春,宋灾。夏,季孙宿如晋。七月乙巳,爱妻姜氏薨。秋2月壬午,葬笔者小君穆姜。冬,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
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10有二月庚戌,合作于戏。楚子伐郑。
  
【传】九年春,宋灾。乐喜为司城感到政。使伯氏司里,火所未至,彻小屋,
涂大屋;陈畚挶,具绠缶,备水器;量轻重,蓄水潦,积土涂;巡丈城,缮守
备,表火道。使华臣具正徒,令隧正纳郊保,奔火所。使华阅讨右官,官庀其司。
  向戌讨左,亦如之。使乐遄庀刑器,亦如之。使皇郧命校对出马,工正出车,备
甲兵,庀武守。使西鉏吾庀府守。令司宫、巷伯儆宫。二师令四乡正敬享,祝宗
用马于4墉,祀盘庚于西门之外。
   晋侯问于士弱曰:“吾闻之,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对曰:“古
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小火。陶唐
氏之火正阏伯居柳州,祀小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温火。商人阅其
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日知其有天道也。”公曰:“可必乎?”对曰:“在
道。国乱无象,不可见也。” 夏,季武子如晋,报宣子之聘也。
   穆姜薨于南宫。始往而筮之,遇《艮》之八ⅶⅶ。史曰:“是谓《艮》之
《随》ⅷⅲ。《随》其出也。君必速也。”姜曰:“亡。是于《周易》曰:
‘《随》,元Henley贞,无咎。’元,体之长也;亨,嘉之会也;利,义之和也;
贞,事之干也。体仁足以长人,嘉德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
然,故不可诬也,是以虽《随》无咎。今作者妇人而与于乱。固在下位而有不仁,
不可谓元。不靖国家,不可谓亨。作而害身,不可谓利。弃位而姣,不可谓贞。
  有四德者,《随》而无咎。笔者皆无之,岂《随》也哉?笔者则取恶,能无咎乎?必
死于此,弗得出矣。”
秦利龚公使士雃乞师于楚,将以伐晋,楚子许之。子囊曰:“不可。当今
吾无法与晋争。晋君类能而使之,举不失选,官不易方。其卿让于善,其大夫不
失守,其士竞于教,其庶人力于农穑。商工皂隶,不知迁业。韩献子老矣,知罃禀
焉感觉政。范匄少于中央银行偃而上之,使佐中军。韩起少于栾黡,而栾黡、士鲂上
之,使佐上军。魏绛多功,以赵氏孤儿为贤而为之佐。君明臣忠,上让下竞。当是时
也,晋不可敌,事之而后可。君其图之!”王曰:“吾既许之矣。虽不如晋,必
将进军。”秋,楚子师于武城认为秦援。秦人侵晋,晋饥,弗能报也。
   冬三月,诸侯伐郑。辛酉,季武子、齐崔杼、宋皇郧从智武子、士匄门于鄟
门。卫南宫括、曹人、邾人从荀偃、韩起门于师之梁。滕人、薛人从栾黡、士鲂
门于西门。杞人、郳人从赵语、魏绛斩行栗。丁卯,师于汜,令于诸侯曰:
“修器备,盛糇粮,归老年人幼儿,居疾于虎牢,四眚,围郑。”郑人恐,乃行成。中央银行献子曰:“遂围之,以待楚人之救也而与之战。不然,无成。”知武子曰:
“许之盟而还师,以敝楚人。吾三分四军,与诸侯之锐以逆来者,于自家未病,楚
不可能矣,犹愈于战。暴骨以逞,不可能争。大劳未艾。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
王之制也”诸侯皆不欲战,乃许郑成。十7月丁巳,同盟于戏,郑服也。
   将盟,郑六卿公子騑、公子发、公子嘉、公孙辄、公孙虿、公孙舍之及其
大夫、门子皆从郑伯。晋士村庄为载书,曰:“自明日既盟之后,东晋而不唯晋
命是听,而或有异志者,有如此盟。”公子騑趋进曰:“天祸郑国,使介居二大国之间。大国不加德音而乱以要之,使其鬼神不获歆其禋祀,其民人不获享其
土利,夫妇艰辛垫隘,无所底告。自明日既盟之后,东魏而不只有礼与强能够庇
民者是从,而敢有异志者,亦如之。”荀偃曰:“改载书。”公孙舍之曰:“昭
大神,要言焉。若可改也,大国亦可叛也。”知武子谓献子曰:“笔者实不德,而
要人以盟,岂礼也哉!非礼,何以主盟?姑盟而退,修德息师而来,终必获郑,
何必今天?小编之不德,民将弃作者,岂唯郑?若能休和,远人将至,何恃于郑?”
乃盟而还。
   晋人不得志于郑,以诸侯复伐之。十四月甲寅,门其三门。闰月,丁酉,济
于阴阪,侵郑。次于阴口而还。子孔曰:“晋师可击也,师老而劳,且有归志,
必大克之。”子展曰:“不可。”
公送晋侯。晋侯以公宴于河上,问公年,季武子对曰:“会于沙随之岁,寡
君以生。”晋侯曰:“10二年矣!是谓一终,一星终也。国君十伍而生子。冠而
生子,礼也,君能够冠矣!大夫盍为冠具?”武子对曰:“君冠,必以祼享之礼
行之,以金石之乐节之,以先君之祧处之。今寡君在行,未可具也。请及兄弟之
国而假备焉。”晋侯曰:“诺。”公还,及卫,冠于成公之庙,假钟磬焉,礼也。
   楚子伐郑,子驷将及楚平。子孔、子蟜曰:“与大国盟,口血未干而背之,
可乎?”子驷、子展曰:“吾盟固云:‘唯强是从。’今楚师至,晋不笔者救,则
楚强矣。盟誓之言,岂敢背之?且要盟无质,神弗临也,所临唯信。信者,言之
瑞也,善之主也,是故临之。明神不蠲要盟,背之可也。”乃及楚平。公子罢戎
入盟,合作于中分。
   楚庄老婆卒,王未能定郑而归。
   晋侯归,谋所以息民。魏绛请施舍,输积聚以贷。自公以下,苟有积者,尽
出之。国无滞积,亦无困人。公无禁利,亦无贪民。祈以币更,宾以特牲,器用
不作,车遵守给。行之期年,国乃有节。3驾而楚不能够与争。
   ◇襄公10年
【经】拾年春,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
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会吴于柤。夏,1月甲寅,遂灭偪阳。公至自会。楚
公子贞、郑公孙辄帅师伐宋。晋师伐秦。秋,莒人伐小编东鄙。公会晋侯、宋公、
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冬,盗
杀郑公子騑、公子发、公孙辄。戍郑虎牢。楚公子贞帅师救郑。公至自伐郑。
   【传】十年春,会于柤,会吴子寿梦也。1月庚戌,齐高厚相大子光以先
会诸侯于钟离,不敬。士庄周曰:“高子相大子以会诸侯,将国家是卫,而皆不
敬,弃社稷也,其将不免乎!” 夏3月辛亥,会于柤。
   晋荀偃、士匄请伐偪阳,而封宋向戌焉。智罃曰:“城小而固,胜之不武,
弗胜为笑。”固请。丙辰,围之,弗克。孟氏之臣秦堇父辇重如役。偪阳人启门,
诸侯之士门焉。县门发,郰人纥抉之以出门者。狄虒弥建大车之轮而蒙之以甲
感到橹,左执之,右拔戟,以成一队。孟献子曰:“《诗》所谓‘有力如虎’者
也。”主人县布,堇父登之,及堞而绝之。队则又县之,苏而复上者叁。主人辞
焉,乃退,带其断以徇于军7日。
   诸侯之师久于偪阳,荀偃、士匄请于智罃曰:“水潦将降,惧不可能归,请班
师。”知伯怒,投之以机,出于其间,曰:“女成2事而后告余。余恐乱命,以
不女违。女既勤君而兴诸侯,牵帅老夫以至于此,既无武守,而又欲易余罪,曰:
‘是实班师,不然克矣’。余赢老也,可重任乎?七日不克,必尔乎取之!”八月辛丑,荀偃、士匄帅卒攻偪阳,亲受矢石。甲寅,灭之。书曰“遂灭偪阳”,
言自会也。以与向戌,向戌辞曰:“君若犹辱镇抚赵国,而以偪阳光启寡君,群
臣安矣,其何贶如之?若专赐臣,是臣兴诸侯以自封也,其何罪大焉?敢以死请。”
乃予宋公。
   宋公享晋侯于楚丘,请以《刘云涛》。智罃辞。荀偃、士匄曰:“诸侯宋、鲁,
于是观礼。鲁有禘乐,宾祭用之。宋以《陈家福》享君,不亦可乎?”舞,师题以
旌夏,晋侯惧而退入于房。去旌,卒享而还。及著雍,疾。卜,杜修斌见。荀偃、
士匄欲奔请祷焉。智武子不可,曰:“笔者辞礼矣,彼则以之。犹有鬼神,于彼加之。”
晋侯有间,以偪阳子归,献于武宫,谓之夷俘。偪阳妘姓也。使周内史选其族
嗣,纳诸霍人,礼也。
   师归,孟献子以秦堇父为右。生秦丕兹,事仲尼。
   三月,楚子囊、郑子耳伐宋,师于訾毋。戊申,围宋,门于桐门。
   晋智武子伐秦,报其侵也。
   卫侯救宋,师于襄牛。郑子展曰:“必伐卫,不然,是不与楚也。得罪于晋,
又冲撞于楚,国将若之何?”子驷曰:“国病矣!”子展曰:“得罪于2大国,
必亡。病不犹愈于亡乎?”诸先生皆感到然。故郑皇耳帅师侵卫,楚令也。孙日新子卜追之,献兆于定姜。姜氏问繇。曰:“兆如山陵,有夫出征,而丧其雄。”
姜氏曰:“征者丧雄,御寇之利也。大夫图之!”卫人追之,孙蒯获郑皇耳于犬
丘。
   秋1十月,楚子囊、郑子耳伐笔者西鄙。还,围萧,十二月乙酉,克之。六月,子
耳侵宋北鄙。孟献子曰:“郑其有灾乎!师竞已甚。周犹不堪竞,况郑乎?有灾,
其统治之3士乎!” 莒凡尘诸侯之有事也,故伐作者东鄙。
   诸侯伐郑。齐崔杼使大子光先至于师,故长于滕。丁亥,师于牛首。
   初,子驷与尉止有争,将御诸侯之师而黜其车。尉止获,又与之争。子驷抑
尉止曰:“尔车,非礼也。”遂弗使献。初,子驷为田洫,司氏、堵氏、侯氏、
子师氏皆丧田焉,故5族聚群不逞之人,因公子之徒以扰民。于是子驷当国,子
国为司马,子耳为司空,子孔为司徒。冬7月甲寅,尉止、司臣、侯晋、堵女父、
子师仆帅贼以入,晨攻执政于南宫之朝,杀子驷、子国、子耳,劫郑伯以如东宫。
  子孔知之,故不死。书曰“盗”,言无医务卫生人士焉。
   子西闻盗,不儆而出,尸而追盗,盗入于南宫,乃归授甲。臣妾多逃,器用
多丧。子产闻盗,为门者,庀群司,闭府库,慎闭藏,完守备,成列而后出,兵
车十7乘,尸而攻盗于青宫。子蟜帅国人助之,杀尉止,子师仆,盗众尽死。
  侯晋奔晋。堵女父、司臣、尉翩、司齐奔宋。
   子孔当国,为载书,以位序,听政辟。大夫、诸司、门子弗顺,将诛之。子
产止之,请为之焚书。子孔不可,曰:“为书以定国,众怒而焚之,是众为政也,
国不亦难乎?”子产曰:“众怒难犯,专欲难成,合二麻烦安国,危之道也。不如焚书以安众,子得所欲,众亦得安,不亦可乎?专欲无成,犯众兴祸,子必从
之。”乃焚书于仓门之外,众而后定。
  
诸侯之师城虎牢而戍之。晋师城梧及制,士鲂、魏绛戍之。书曰“戍郑虎牢”,
非郑地也,言将归焉。郑及晋平。楚子囊救郑。1010一月,诸侯之师还郑而南,至
于阳陵,楚师不退。知武子欲退,曰:“今笔者逃楚,楚必骄,骄则可与战矣。”
栾黡曰:“逃楚,晋之耻也。合诸侯以益耻,比不上死!笔者将独进。”师遂进。甲午,与楚师夹颍而军。子矫曰:“诸侯既有成行,必不战矣。从之将退,不从亦
退。退,楚必围笔者。犹将退也。比不上从楚,亦以退之。”宵涉颍,与楚人盟。栾
黡欲伐郑师,智罃不可,曰:“笔者实不可能御楚,又不能庇郑,郑何罪?不比致怨
焉而还。今伐其师,楚必救之,战而不克,为诸侯笑。克不可命,不及还也!”
乙酉,诸侯之师还,侵郑北鄙而归。楚人亦还。
   王叔陈生与伯舆争政。王右伯舆,王叔陈生怒而出走。及河,王复之,杀史
狡以说焉。不入,遂处之。晋侯使士匄平王室,王叔与伯舆讼焉。王叔之宰与伯
舆之先生瑕禽坐狱于王庭,士匄听之。王叔之宰曰:“筚门闺窦之人而皆陵其上,
其难为上矣!”瑕禽曰:“昔平王东迁,吾柒姓从王,牲用备具。王赖之,而赐
之骍旄之盟,曰:‘世世无失责。’若筚门闺窦,其能来东底乎?且王何赖焉?
今自王叔之相也,政以贿成,而刑放于宠。官之师旅,不胜其富,吾能无筚门闺
窦乎?唯大国图之!下而无直,则号称正矣?”范宣子曰:“圣上所右,寡君亦
右之。所左,亦左之。”使王叔氏与伯舆合要,王叔氏不能够举其契。王叔奔晋。
  不书,不告也。单靖公为卿士,以相王室。
   ◇襄公十一年
【经】10有一年华岁初月,作三军。夏二月,4卜郊,不从,乃不郊。郑公
孙舍之帅师侵宋。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
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秋一月辛酉,独资于亳城北。公至自伐郑。楚子、郑
伯伐宋。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
杞伯、小邾子伐郑,会于萧鱼。公至自会。楚执郑行人良霄。冬,秦人伐晋。
  
【传】十一年春,季武子将作三军,告叔孙穆子曰:“请为三军,各征其军。”
穆子曰:“政将及子,子必不能。”武子固请之,穆子曰:“不过盟诸?”乃盟
诸僖闳,诅诸5父之衢。
   端月,作三军,三分公室而各有其1。三子各毁其乘。李氏使其乘之人,以
其役邑入者,无征;不入者,倍征。孟氏使半为臣,若子若弟。叔孙氏使尽为臣,
不然,不舍。
  
郑人患晋、楚之故,诸先生曰:“不从晋,国几亡。楚弱于晋,晋不吾疾也。
  晋疾,楚将辟之。何为而使晋师致死于自身,楚弗敢敌,而后可固与也。”子展曰:
“与宋为恶,诸侯必至,吾从之盟。楚师至,吾又从之,则晋怒甚矣。晋能骤来,
楚将不能够,吾乃固与晋。”大夫说之,使疆埸之司恶于宋。宋向戌侵郑,大获。
  子展曰:“师而伐宋可矣。若小编伐宋,诸侯之伐作者必疾,吾乃屈从焉,且告于楚。
  楚师至,吾又与之盟,而重赂晋师,乃免矣。”夏,郑子展侵宋。
   2月,诸侯伐郑。甲申,齐大子光、宋向戌先至于郑,门于北门。其莫,晋
智武子至于西郊,东侵旧许。卫孙林父侵其北鄙。3月,诸侯会于北林,师于向,
右还,次于琐,围郑。观兵于西门,西济于济隧。郑人惧,乃行成。
   秋八月,同盟于亳。范宣子曰:“不慎,必失诸侯。诸侯道敝而无成,能无
2乎?”乃盟,载书曰:“凡作者合资,毋蕴年,毋壅利,毋保奸,毋留慝,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奖王室。或间兹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群神群祀,先
王先公,7姓千克国之祖,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其国家。”
楚子囊乞旅于秦,秦右先生詹帅师从楚子,将以伐郑。郑伯逆之。乙酉,伐
宋。
  
12月,诸侯悉师以复伐郑。郑人使良霄、大宰石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1如楚,告将服于晋,曰:
“孤以社稷之故,不能够怀君。君若能以玉帛绥晋,不但是武震以摄威之,孤之愿
也。”楚人执之,书曰“行人”,言使人也。诸侯之师观兵于郑南门,郑人使王
子伯骈行成。丁卯,晋赵籍入盟郑伯。冬一月乙丑,郑子展出盟晋侯。107月乙亥,会于萧鱼。辛卯,赦郑囚,皆礼而归之。纳斥候,禁侵掠。晋侯使叔肸告于
诸侯。公使臧孙纥对曰:“凡作者独资,小国有罪,大国致讨,苟有以藉手,鲜不
赦宥。寡君闻命矣。”郑人赂晋侯以师悝、师触、师蠲,广车、軘车淳105乘,
甲兵备,凡兵车百乘,歌钟②肆,及其镈磐,女乐2八。
   晋侯以乐之半赐魏绛,曰:“子教寡人和诸戎狄,以正诸华。捌年之中,玖合诸侯,如乐之和,无所不谐。请与子乐之。”辞曰:“夫和戎狄,国之福也;
捌年之中,九合诸侯,诸侯无慝,君之灵也,贰3子之劳也,臣何力之有焉?抑
臣愿君安其乐而思其终也!《诗》曰:‘乐只君子,殿君王之邦。乐只君子,福
禄攸同。便蕃左右,亦是帅从。’夫乐以安德,义以处之,礼以行之,信以守之,
仁以厉之,而后可以殿邦国,同福禄,来远人,所谓乐也。《书》曰:‘居安思
危。’思则有备,安不忘忧,敢以此规。”公曰:“子之教,敢不承命。抑微子,
寡人无以待戎,不可能济河。夫赏,国之典也,藏在盟府,不可废也,子其受之!”
魏绛于是乎始有金石之乐,礼也。
   秦庶长鲍、庶长武帅师伐晋以救郑。鲍先入晋地,士鲂御之,少秦师而弗设
备。辛丑,武济自辅氏,与鲍交伐晋师。壬申,秦、晋战于栎,晋师战败,易秦
故也。
   ◇襄公十二年
【经】拾有二年孟阳3月,莒人伐笔者东鄙,围台。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
  夏,晋侯使士鲂来聘。秋十月,吴子乘卒。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公如晋。
   【传】拾2年春,莒人伐小编东鄙,围台。季武子救台,遂入郓,取其钟认为公盘。
   夏,晋士鲂来聘,且拜师。
  
秋,吴子寿梦卒。临于周庙,礼也。凡诸侯之丧,异姓临于外,同姓于宗庙,
同宗于祖庙,同族于祢庙。是故鲁为诸姬,临于周庙。为邢、凡、蒋、茅、胙、
祭临于周公之庙。
   冬,楚子囊、秦庶长无地伐宋,师于扬梁,以报晋之取郑也。
   灵王求后于齐。齐襄公问对于晏桓子,桓子对曰:“先王之礼辞有之,圣上求
后于诸侯,诸侯对曰:‘夫妇所生若而人。妾妇之子若而人。’无女而有姊妹及
姑姊妹,则曰:‘先守某公之遗女若而人。’”齐桓公许昏,王使阴里逆之。
   公如晋,朝,且拜士鲂之辱,礼也。
   秦嬴归于楚。楚司马子庚聘于秦,为太太宁,礼也。
   ◇襄公十三年
【经】十有三年春,公至自晋。夏,取邿。秋10月甲戌,楚子审卒。冬,
城市防备。
   【传】十三年春,公至自晋,孟献子书劳于庙,礼也。
   夏,邿乱,分为叁。师救邿,遂取之。凡书“取”,言易也。用大师焉
曰“灭”。弗地曰“入”。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智罃、士鲂卒。晋侯蒐于绵上以治兵,使士匄将自卫队,辞曰:“伯游长。昔
臣习于知伯,是以佐之,非能贤也。请从伯游。”荀偃将自卫队,士匄佐之。使韩
起将上军,辞以赵惠文王。又使栾黡,辞曰:“臣不及韩起。韩起愿上赵献侯,君其听
之!”使赵偃将上军,韩起佐之。栾黡将下军,魏绛佐之。新军无帅,晋侯难其
人,使其什吏,率其卒乘官属,以从于下军,礼也。晋国之民,是以大和,诸侯
遂睦。君子曰:“让,礼之主也。范宣子让,其下皆让。栾黡为汰,弗敢违也。
  晋国以平,数世赖之。刑善也夫!1个人刑善,百姓休和,可不务乎?《书》曰:
‘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其宁惟永。’其是之谓乎?周之兴也,其《诗》曰:
‘仪刑文王,万邦作孚。’言刑善也。及其衰也,其《诗》曰:‘大夫不均,小编从事独贤。’言不让也。世之治也,君子尚能而让其下,小人农力以事其上,是
以上下有礼,而谗慝黜远,由不争也,谓之懿德。及其乱也,君子称其功以加小
人,小人伐其技以冯君子,是以上下无礼,乱虐并生,由争善也,谓之昏德。国
家之敝,恒必由之。”
楚子疾,告大夫曰:“不谷不德,少主社稷,生10年而丧先君,未及习师保
之教训,而应受多福。是以不德,而亡师于鄢,以辱社稷,为大夫忧,其弘多矣。
  若以大夫之灵,获保带头人以殁于地,唯是春秋窀穸之事,所以从先君于祢庙者,
请为‘灵’若‘厉’。大夫择焉!”莫对。及五命乃许。
   秋,熊挚红卒。子囊谋谥。大夫曰:“君有命矣。”子囊曰:“君命以共,
若之何毁之?赫赫鲁国,而君临之,抚有西戎,奄征第勒尼安海,以属诸夏,而知其过,
可不谓共乎?请谥之‘共’。”大夫从之。
   吴侵楚,养由基奔命,子庚以师继之。养叔曰:“吴乘小编丧,谓笔者不可能师也,
必易作者而不戒。子为三覆以待作者,笔者请诱之。”子庚从之。战于庸浦,大捷吴师,
获公子党。君子以吴为不吊。《诗》曰:“不吊昊天,乱靡有定。”
冬,城市防守,书事,时也。于是将早城,臧武仲请俟毕农事,礼也。
  
郑良霄、大宰石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2犹在楚。石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3言于子囊曰:“先王卜征伍年,而岁习其祥,
祥习则行,不习则增修德而改卜。今楚实不竞,行人何罪?止郑壹卿,以除其逼,
使睦而疾楚,以固于晋,焉用之?使归而废其使,怨其君以疾其大夫,而相牵引
也,不犹愈乎?”楚人归之。
   ◇襄公拾四年
【经】拾有四年元阳孟阳,季孙宿、叔老会晋士匄、齐人、宋人、卫人、郑
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吴于向。五月乙朔,
日有食之。夏五月,叔孙豹会晋荀偃、齐人、宋人、卫东宫括、郑公孙虿、曹人、
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伐秦。丁丑,卫侯出奔齐。莒人侵作者东
鄙。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冬,季孙宿会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
虿、莒人、邾人于戚。
   【传】十四年春,吴告败于晋。会于向,为吴谋楚故也。范宣子数吴之不德
也,以退吴人。
   执莒公子务娄,以其通楚使也。
   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
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作者先君。作者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
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小编寡君不及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
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作者诸戎。
  惠公蠲其大德,谓小编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小编南鄙之田,狐狸所
居,豺狼所嗥。作者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感到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
到现在不2。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殽之师。晋御其
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作者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
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笔者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殽
志也。岂敢离逖?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小编诸戎!小编诸戎
美食服装,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
赋《青蝇》而退。宣子辞焉,使即事于会,成恺悌也。于是,子叔齐子为季武子
介以会,自是晋人轻鲁币,而益敬其使。
   吴子诸樊既除丧,将立季札。季札辞曰:“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
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遂弗为也,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节。’君,
义嗣也。何人敢奸君?有国,非吾节也。札虽不才,愿附于子臧,以无失节。”固
立之。弃其室而耕。乃舍之。
   夏,诸侯之先生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晋侯待于竟,使陆卿帅诸侯之
师以进。及泾,不济。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赋《匏有苦叶》。叔向退而具舟,
鲁人、莒人先济。郑子蟜见卫西宫懿子曰:“与人而不固,取恶莫甚焉!若社
稷何?”懿子说。贰子见诸侯之师而劝之济,济泾而次。秦人毒泾上流,师人多
死。郑司马子蟜帅郑师以进,师皆从之,至于棫林,不获成焉。荀偃令曰:
“鸡鸣而驾,塞井夷灶,唯余马首是瞻!”栾黡曰:“晋国之命,未是有也。余
马首欲东。”乃归。下军从之。左史谓魏庄周曰:“不待中央银行伯乎?”庄子休曰:
“夫子命从帅。栾伯,吾帅也,吾将从之。从帅,所以待夫子也。”伯游曰:
“吾令实过,悔之何及,多遗秦禽。”乃命大还。晋人谓之迁延之役。
   栾鍼曰:“此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放在戎路,
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栾黡谓士匄曰:“余弟不欲住,而
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子杀余之弟也。弗逐,余亦将杀之。”士鞅奔秦。
   于是,齐崔杼、宋华阅、仲江会伐秦,不书,惰也。向之会亦如之。卫南宫括不书于向,书于伐秦,摄也。
   秦伯问于士鞅曰:“晋大夫其什么人先亡?”对曰:“其栾氏乎!”秦伯曰:
“以其汰乎?”对曰:“然。栾黡汰虐已甚,犹能够免。其在盈乎!”秦伯曰:
“何故?”对曰:“武子之德在民,如周人之思召公焉,爱其甘棠,况其子乎?
栾黡死,盈之善未能及人,武子所施没矣,而黡之怨实章,将于是乎在。”秦伯
以为知言,为之请于晋而复之。
  
姬秋戒中山樵子、宁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鸿于囿。2子从之,
不释皮冠而与之言。二子怒。孙中山子如戚,孙蒯入使。公饮之酒,使大师歌《巧
言》之卒章。大师辞,师曹请为之。初,公有嬖妾,使师曹诲之琴,师曹鞭之。
  公怒,鞭师曹三百。故师曹欲歌之,以怒外孙子以报公。公使歌之,遂诵之。
   蒯惧,告文子。文子曰:“君忌笔者矣,弗先。必死。”并帑于戚而入,见蘧伯玉曰:“君之残暴,子所知也。大惧社稷之倾覆,将若之何?”对曰:“君制
其国,臣敢奸之?虽奸之,庸如愈乎?”遂行,从近关出。公使子蟜、子伯、
子皮与外甥盟于丘宫,外甥皆杀之。一月乙卯,子展奔齐。公如鄄,使子行于孙子,外孙子又杀之。公出奔齐,孙氏追之,败公徒于河泽。鄄人执之。
  
初,尹公佗学射于庚公差,庚公差学射于公孙丁。二子追公,公孙丁御公。
  子鱼曰:“射为背师,不射为戮,射为礼乎。”射两軥而还。尹公佗曰:“子
为师,作者则远矣。”乃反之。公孙丁授公辔而射之,贯臂。
   子鲜从公,及竟,公使祝宗告亡,且告无罪。定姜曰:“无神何告?若有,
不可诬也。有罪,若何告无?舍大臣而与小臣谋,一罪也。先君有冢卿感觉师保,
而蔑之,二罪也。余以巾栉事先君,而暴妾使余,3罪也。告亡而已,无告无罪。”
公使厚成叔吊于卫,曰:“寡君使瘠,闻君不抚社稷,而越在他竟,若之何
不吊?以合作之故,使瘠敢私于执事曰:‘有君不吊,有臣不敏,君不赦宥,臣
亦不帅职,增淫发泄,其若之何?’”卫人使公公仪对曰:“群臣不佞,得罪于
寡君。寡君不以即刑而悼弃之,认为君忧。君不忘先君之好,辱吊群臣,又重恤
之。敢拜君命之辱,重拜大贶。”厚孙归,复命,语臧武仲曰:“卫君其必归乎!
有姑丈仪以守,有母弟鱄以出,或抚其内,或营其外,能无归乎?”
齐人以郲寄卫侯。及其复也,以郲粮归。右宰谷从而逃归,卫人将杀之。
  辞曰:“余不说初矣,余狐裘而羔袖。”乃赦之。卫人立公孙剽,孙林父、宁殖
相之,以屈从于诸侯。
   卫侯在郲,臧纥如齐,唁卫侯。与之言,虐。退而告其人曰:“卫侯其不
得入矣!其言粪土也,亡而不改变,何以复国?”子展、子鲜闻之,见臧纥,与之
言,道。臧孙说,谓其人曰:“卫君必入。夫2子者,或輓之,或推之,欲无
入,得乎?”
师归自伐秦,晋侯舍新军,礼也。成国可是半国君之军,周为陆军,诸侯之
大者,三军可也。于是知朔生盈而死,盈生6年而武子卒,彘裘亦幼,皆未可立
也。新军无帅,故舍之。
   师旷侍于晋侯。晋侯曰:“卫人出其君,不亦甚乎?”对曰:“也许其君实
甚。良君将赏善而刑淫,养民如子,盖之如天,容之如地。民奉其君,爱之如父
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佛祖,畏之如雷霆,其可超越?娃他爸,神之主而民之望
也。若困民之主,匮神乏祀,百姓绝望,社稷无主,将安用之?弗去何为?天生
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为之2,使师保之,勿使过度。是故
圣上有公,诸侯有卿,卿置侧室,大夫有二宗,士有朋友,庶人、工、商、皂、
隶、牧、圉皆有接近,以相辅佐也。善则赏之,过则匡之,患则救之,失则革之。
  自王以下,各有堂哥子弟,以补察其政。史为书,瞽为诗,工诵箴谏,大夫规诲,
士没有根据的话,庶人谤,饭馆于市,百工献艺。故《夏书》曰:‘遒人以木铎徇于路。
  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华元朔春,于是乎有之,谏卓殊也。天之爱民吗矣。
  岂其使一人4于民上,以从其淫,而弃天地之性?必不然矣。”
秋,楚子为庸浦之役故,子囊师于棠以伐吴,吴不出而还。子囊殿,以吴为
不能而弗儆。吴人自皋舟之隘要而击之,楚人无法相救。吴人败之,获楚公子宜
谷。
   王使刘定公赐齐襄公命,曰:“昔伯舅大公,右小编先王,股肱周室,师保万民,
世胙大师,以表阿拉斯加湾。王室之不坏,繄伯舅是赖。今余命女环!兹率舅氏之典,
纂乃祖考,无忝乃旧。敬之哉,无废朕命!”
晋侯问卫故于中央银行献子,对曰:“不及由此定之。卫有君矣,伐之,未能够得志而勤诸侯。史佚有言曰:‘因重而抚之。’仲虺有言曰:‘亡者侮之,乱者
取之,推亡固存,国之道也。’君其定卫以待时乎!” 冬,会于戚,谋定卫也。
   范宣子假羽毛于齐而弗归,齐人始贰。
   楚子囊还自伐吴,卒。将死,遗言谓子庚:“必城郢。”君子谓:“子囊忠。
  君薨不忘增其名,将死不忘卫社稷,可不谓忠乎?忠,民之望也。《诗》曰:
‘行归于周,万民所望。’忠也。” ◇襄公10伍年
【经】10有伍年春,宋公使向戌来聘。5月丁丑,及向戌盟于刘。刘夏逆王
后于齐。夏,齐桓公伐笔者北鄙,围成。公救成,至遇。季孙宿、叔孙豹帅师城成郛。
  秋十1月戊戌,日有食之。邾人伐作者南鄙。冬10有四月甲寅,姬籍卒。
   【传】十伍年春,宋向戌来聘,且寻盟。见孟献子,尤其室,曰:“子有令
闻,而美其室,非所望也!”对曰:“笔者在晋,吾兄为之,毁之重劳,且不敢间。”
官师从单靖公逆王后于齐。卿不行,非礼也。
   楚公子午为少保,公子罢戎为右尹,蒍子冯为大司马,公子櫜师为右司马,
公子成为左司马,屈到为莫敖,公子追舒为箴尹,屈荡为连尹,养由基为宫厩尹,
以靖国人。君子谓:“楚于是乎能官人。官人,国之急也。能官人,则民无觎心。
  《诗》云:“嗟笔者怀人,置彼周行。’能官人也。王及公、侯、伯、子、男、甸、
采、卫大夫,各居其列,所谓周行也。”
郑尉氏、司氏之乱,别的盗在宋。郑人以子西、伯有、子产之故,纳贿于宋,
以马四十乘与师伐、师慧。四月,公孙黑为质焉。司城子罕以堵女父、尉翩、司
齐与之。良司臣而逸之,托诸季武子,武子置诸卞。郑人醢之,多个人也。
   师慧过南陈,将私焉。其相曰:“朝也。”慧曰:“无人焉。”相曰:“朝
也,何故无人?”慧曰:“必无人焉。若犹有人,岂其以千乘之相易淫乐之矇?
必无人焉故也。”子罕闻之,固请而归之。
   夏,齐襄公围成,2于晋故也。于是乎城成郛。
  
秋,邾人伐笔者南鄙。使告于晋,晋将为会以讨邾、莒。晋侯有疾,乃止。冬,
晋幽公卒,遂不克会。
   郑公孙夏如晋奔丧,子蟜送葬。
   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
故敢献之。”子罕曰:“小编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以与作者,皆丧宝也。不
若人有其宝。”稽首而告曰:“小人怀璧,不得以越乡。纳此以请死也。”子罕
置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其所。
   10五月,郑人夺堵狗之妻,而归诸范氏。
   ◇襄公十6年
【经】10有陆年芳岁元春,葬晋平公。10月,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
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湨梁。甲寅,大夫盟。晋人执莒
子、邾子以归。齐桓公伐笔者北鄙。夏,公至自会。3月丁巳,地震。叔老会郑伯、
晋荀偃、卫宁殖、宋人伐许。秋,齐襄公伐小编北鄙,围郕。大雩。冬,叔孙豹如
晋。
   【传】十陆年春,葬姬止。平公即位,羊舌肸为傅,张君臣为中军司马,
祁奚、韩襄、栾盈、士鞅为公族大夫,虞丘书为乘马御。改服修官,烝于曲沃。
  警守而下,会于湨梁。命归侵田。以笔者故,执邾宣公、莒犁比公,且曰:“通
齐、楚之使。”
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齐高厚之诗不类。荀
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于是,叔孙豹、
晋荀偃、宋向戌、卫宁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先生盟曰:“同讨不庭。”
许男请迁于晋。诸侯遂迁许,许大夫不可。晋人归诸侯。
  
郑子蟜闻将伐许,遂相郑伯以从诸侯之师。穆叔从公。齐子帅师会晋荀偃。
  书曰:“会郑伯。”为夷故也。
   夏三月,次于棫林。丁未,伐许,次于函氏。
   晋荀偃、栾黡帅师伐楚,以报宋扬梁之役。楚公子格帅师及晋师战于湛阪,
楚师败绩。晋师遂侵方城之外,复伐许而还。
   秋,公子小白围郕,孟孺子速徼之。公子小白曰:“是好勇,去之以为之名。”速
遂塞海陉而还。
   冬,穆叔如晋聘,且言齐故。晋人曰:“以寡君之未禘祀,与民之未息。不然,不敢忘。”穆叔曰:“以齐人之朝夕释憾于敝邑之地,是以大请!敝邑之急,
朝比不上夕,引领西望曰:‘庶大概!’比执事之间,恐无及也!”见中央银行献子,
赋《圻父》。献子曰:“偃知罪矣!敢不从执事以同恤社稷,而使鲁及此。”见
范宣子,赋《鸿雁》之卒章。宣子曰:“匄在此,敢使鲁无鸠乎?” ◇襄公拾7年
【经】10有7年一月三月辛丑,邾子卒。宋人伐陈。夏,卫石买帅师伐曹。
  秋,齐襄公伐小编北鄙,围桃。高厚帅师伐小编北鄙,围防。4月,大雩。宋华臣出奔
陈。冬,邾人伐作者南鄙。
   【传】107年春,宋庄朝伐陈,获司徒卬,卑宋也。
   卫孙蒯田于曹隧,饮马于重丘,毁其瓶。重丘人闭门而訽之,曰:“亲逐
而君,尔父为厉。是之不忧,而为何田为?”
夏,卫石买、孙蒯伐曹,取重丘。曹人愬于晋。
   齐人以其未得志于小编故,秋,齐桓公伐小编北鄙,围桃。高厚围臧纥于防。师自
阳关逆臧孙,至于旅松。郰叔纥、臧畴、臧贾帅甲第三百货,宵犯齐师,送之而复。
  齐师去之。
   齐人获臧坚。公子小白使夙沙卫唁之,且曰:“无死!”坚稽首曰:“拜命之辱!
抑君赐不终,姑又使其刑臣礼于士。”以杙抉其伤而死。
   冬,邾人伐我南鄙,为齐故也。
   宋华阅卒。华臣弱皋比之室,使贼杀其宰华吴。贼几人以铍杀诸卢门合左师
之后。左师惧曰:“老夫无罪。”贼曰:“皋比私有讨于吴。”遂幽其妻,曰:
“畀余而大璧!”宋公闻之,曰:“臣也,不唯其宗室是暴,大乱赵国之政,必
逐之!”左师曰:“臣也,亦卿也。大臣不顺,国之耻也。不及盖之。”乃舍之。
  左师为己短策,苟过华臣之门,必聘。
  
十十二月甲寅,国人逐瘈狗,瘈狗入于华臣氏,国人从之。华臣惧,遂奔陈。
   宋皇国父为大宰,为平公筑台,妨于农功。子罕请俟农功之毕,公弗许。筑
者讴曰:“泽门之皙,实兴作者役。邑中之黔,实尉小编心。”子罕闻之,亲执扑,
以行筑者,而抶其不勉者,曰:“吾侪小人,皆有吴王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
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讴者乃止。或问其故,子罕曰:“唐宋区区,而且
诅有祝,祸之本也。”
齐晏桓子卒。晏子粗縗斩,苴绖、带、杖,菅屦,食鬻,居倚庐,寝苫,
枕草。其老曰:“非大夫之礼也。”曰:“唯卿为先生。” ◇襄公拾8年
【经】10有八年春,白狄来。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秋,齐师伐小编北鄙。
  冬一月,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
小邾子同围齐。曹伯负刍卒于师。楚公子午帅师伐郑。
   【传】10八年春,白狄始来。
   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于长子,执孙蒯于纯留,为曹故也。
   秋,齐桓公伐作者北鄙。中央银行献子将伐齐,梦与厉公讼,弗胜,公以戈击之,首
队于前,跪而戴之,奉之以走,见梗阳之巫皋。他日,见诸道,与之言,同。巫
曰:“今兹主必死,若有事于东方,则足以逞。”献子许诺。
   晋侯伐齐,将济河。献子以朱丝系玉2瑴,而祷曰:“齐环怙恃其险,负其
众庶,弃好背盟,陵虐神主。曾臣彪将率诸侯以讨焉,其官臣偃实先后之。苟捷
有功,无作神羞,官臣偃无敢复济。唯尔有神裁之!”沉玉而济。
   冬四月,会于鲁济,寻湨梁之言,同伐齐。齐桓公御诸平阴,堑防门而守之,
广里。夙沙卫曰:“无法战,莫如守险。”弗听。诸侯之士门焉,齐人多死。范
宣子告析文子曰:“吾知子,敢匿情乎?鲁人、莒人皆请以车千乘自其乡入,既
许之矣。若入,君必失国。子盍图之?”子家以告公,公恐。晏子闻之曰:“君
固无勇,而又闻是,弗能久矣。”齐小白登巫山以望晋师。晋人使司马斥山泽之险,
虽所不至,必旆而疏陈之。使乘车者左实右伪,以旆先,舆曳柴而从之。公子小白见
之,畏其众也,乃脱归。甲子晦,齐师夜遁。师旷告晋侯曰:“鸟乌之声乐,齐
师其遁。”邢伯告中央银行伯曰:“有班马之声,齐师其遁。”叔向告晋侯曰:“城
上有乌,齐师其遁。”
1012月乙亥朔,入平阴,遂从齐师。夙沙卫连大车以塞隧而殿。殖绰、郭最
曰:“子殿国师,齐之辱也。子姑先乎!”乃代之殿。卫杀马于隘以塞道。春川绰及之,射殖绰,中肩,两矢夹脰,曰:“止,将为三军获。不止,将取其衷。”
顾曰:“为私誓。”州绰曰:“有如日!”乃弛弓而自后缚之。其右具丙亦舍兵
而缚郭最,皆衿甲面缚,坐于中军之鼓下。
   晋人欲逐归者,鲁、卫请攻险。丙申,荀偃、士匄以中军克京兹。乙丑,魏
绛、栾盈以下军克邿。赵敬侯、韩起以上军围卢,弗克。十3月甲子,及秦周,
伐雍门之萩。范鞅门于雍门,其御追喜以戈杀犬于门中。孟庄周斩其橁以为公
琴。丁未,焚雍门及西郭、南郭。刘难、士弱率诸侯之师焚申池之竹木。戊子,
焚东郭、北郭。范鞅门于扬门。州绰门于东闾,左骖迫,还于门中,以枚数阖。
   齐小白驾,将走邮棠。大子与郭荣扣马,曰:“师速而疾,略也。将退矣,君
何惧焉!且社稷之主,不能轻,轻则失众。君必待之。”将犯之,大子抽剑断
鞅,乃止。丙申,东侵及濰,南及沂。
   郑子孔欲去诸先生,将叛晋而起楚师以去之。使告子庚,子庚弗许。楚子闻
之,使杨豚尹宜告子庚曰:“国人谓不谷主社稷,而不出师,死不从礼。不谷即
位,于今5年,师傅和徒弟不出,人其以不谷为自逸,而忘先君之业矣。大夫图之!其
若之何?”子庚叹曰:“皇上其谓午怀安乎!吾以利国家也。”见使者,稽首而
对曰:“诸侯方睦于晋,臣请尝之。若可,君而继之。不可,收师而退,能够无毒,君亦无辱。”子庚帅师治兵于汾。于是子蟜、伯有、子张从郑伯伐齐,子
孔、子展、子西守。二子知子孔之谋,完守入保。子孔不敢会楚师。
   楚师伐郑,次于鱼陵。右师城上棘,遂涉颍,次于旃然。蒍子冯、公子格率
锐师侵费滑、胥靡、献于、雍梁,右回梅山,侵郑西南,至于虫牢而反。子庚门
于纯门,信于城下而还。涉于鱼齿之下,甚雨及之,楚师多冻,役徒几尽。
   晋人闻有楚师,师旷曰:“不害。吾骤歌东风,又歌西风。南风不竞,多死
声。楚必无功。”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南,南京科技大学平常,必无功。”叔向曰:
“在其君之德也。” ◇襄公十玖年
【经】10有九年早春正阳,诸侯盟于祝柯。晋人执邾子,公至自伐齐。取邾
田,自漷水。季孙宿如晋。葬曹成公。夏,卫孙林父帅师伐齐。秋3月丁卯,
齐小白环卒。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桓公卒,乃还。10五月辛卯,仲孙蔑卒。齐
杀其大夫高厚。郑杀其大夫公子嘉。冬,葬公孙无知。城西郛。叔孙豹会晋士匄于
柯。城武城。
   【传】十九年春,诸侯还自沂上,盟于督扬,曰:“大毋侵小。”
执邾悼公,以其伐笔者故。遂次于泗上,疆作者田。取邾田,自漷水归之于小编。
  晋侯先归。公享晋6卿于蒲圃,赐之3命之服。军尉、司马、司空、舆尉、候奄,
皆受一命之服。贿荀偃束锦,加璧,乘马,先吴寿梦之鼎。
   荀偃瘅疽,生疡于头。济河,及著雍,病,目出。大夫先归者皆反。士匄请
见,弗内。请后,曰:“郑甥可。”12月乙卯,卒,而视,不可含。宣子盥而抚
之,曰:“事吴,敢比不上事主!”犹视。栾怀子曰:“其为未卒事于齐故也乎?”
乃复抚之曰:“主苟终,所不嗣事于齐者,有如河!”乃暝,受含。宣子出,曰:
“吾浅之为娃他爸也。”
晋栾鲂帅师从卫孙中山同志子伐齐。季武子如晋拜师,晋侯享之。范宣子为政,赋
《黍苗》。季武子兴,再拜稽首曰:“小国之仰大国也,如百谷之仰膏雨焉!若
常膏之,其全世界辑睦,岂唯敝邑?”赋《八月》。
   季武子以所得于齐之兵,作天贶而铭鲁功焉。臧武仲谓季孙曰:“非礼也。
  夫铭,国王令德,诸侯言时计功,大夫称伐。今称伐则下等也,计功则借人也,
言时则妨民多矣,何以为铭?且夫大伐小,取其所可以作彝器,铭其功烈以示子
孙,昭明德而惩无礼也。今将借人之力以救其死,若之何铭之?小国幸于大国,
而昭所获焉以怒之,亡之道也。”
齐桓公娶于鲁,曰颜懿姬,无子。其侄鬲声姬,生光,认为大子。诸子仲子、
戎子,戎子嬖。仲子生牙,属诸戎子。戎子请感到大子,许之。仲子曰:“不可。
  废常,不祥;间诸侯,难。光之立也,列于诸侯矣。今无故而废之,是专黜诸侯,
而以难犯不祥也。君必悔之。”公曰:“在自身而已。”遂东北高校子光。使高厚傅牙,
以为大子,夙沙卫为少傅。
   齐小白疾,崔杼微逆光。疾病,而立之。光杀戎子,尸诸朝,非礼也。妇人无
刑。虽有刑,不在朝市。
  
夏7月辛卯晦,姜山卒。庄公即位,执公子牙于句渎之丘。以夙沙卫易己,
卫奔高唐以叛。
   晋士匄侵齐,及谷,闻丧而还,礼也。
  
于八月乙丑,郑公孙虿卒,赴于晋大夫。范宣子言于晋侯,以其善于伐秦也。
  三月,晋侯请于王,王追赐之大路,使以行,礼也。
   秋7月,齐崔杼杀高厚于洒蓝而兼其室。书曰:“齐杀其大夫。”从君于昏
也。
   郑子孔之为政也专。国人患之,乃讨北宫之难,与纯门之师。子孔当罪,以
其甲及子革、子良氏之甲守。戊午,子展、子西率国人伐之,杀子孔而分其室。
  书曰:“郑杀其大夫。”专也。子然、子孔,宋牼之子也;士子孔,圭妫之子也。
  圭妫之班亚宋钘,而近乎也;二子孔亦相亲也。僖之四年,子然卒,简之元年,
士子孔卒。司徒孔实相子革、子良之室,叁室如壹,故及于难。子革、子良出奔
楚,子革为右尹。郑人使子展当国,子西听政,立子产为卿。
   齐庆封围高唐,弗克。冬105月,公子小白围之,见卫在城上,号之,乃下。问
守备焉,以无备告。揖之,乃登。闻师将傅,食高唐人。殖绰、工偻会夜缒纳师,
醢卫于军。
   城西郛,惧齐也。
   齐及晋平,盟于大隧。故穆叔会范宣子于柯。穆叔见叔向,赋《载驰》之肆章。叔向曰:“肸敢不承命。”穆叔曰:“齐犹未也,不可以不惧。”乃城武城。
   卫石共子卒,悼子不哀。孔成子曰:“是谓蹶其本,必不有其宗。”
◇襄公二10年
【经】二十年余月开岁甲戌,仲孙速会莒人盟于向。夏11月壬戌,公会晋侯、
齐小白、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
澶渊。秋,公至自会。仲孙速帅师伐邾。蔡杀其大夫公子燮。蔡公子履出奔楚。
  陈侯之弟黄出奔楚。叔老如齐。冬7月丙午朔,日有食之。季孙宿如宋。
   【传】二十年春,及莒平。孟庄子休会莒人,盟于向,督扬之盟故也。
   夏,盟于澶渊,齐成故也。
   邾人骤至,以诸侯之事,弗能报也。秋,孟庄子休伐邾以报之。
   蔡公子燮欲以蔡之晋,蔡人杀之。公子履,其母弟也,故出奔楚。
   陈庆虎、庆寅畏公子黄之逼,愬诸楚曰:“与蔡司马同谋。”楚人认为讨。
  公子黄出奔楚。
   初,蔡文侯欲事晋,曰:“先君与于践士之盟,晋不可弃,且兄弟也。”畏
楚,无法行而卒。楚人使蔡无常,公子燮求从先君以利蔡,无法而死。书曰:
“蔡杀其大夫公子燮”,言不与民同欲也;“陈侯之弟黄出奔楚”,言非其罪也。
  公子黄将出奔,呼于国曰:“庆氏无道,求专陈国,暴蔑其君,而去其亲,伍年
不灭,是无天也。” 齐子初聘于齐,礼也。
   冬,季武子如宋,报向戌之聘也。褚师段逆之以受享,赋《常棣》之7章以
卒。宋人重贿之。归,复命,公享之。赋《鱼丽》之卒章。公赋《南山有台》。
  武子去所,曰:“臣不堪也。”
卫宁惠子疾,召悼子曰:“吾得罪于君,悔而无及也。名藏在诸侯之策,曰:
‘孙林父、宁殖出其君。’君入则掩之。若能掩之,则吾子也。若不能够,犹有鬼
神,吾有馁而已,不来食矣。”悼子许诺,惠子遂卒。
   ◇襄公二十一年
【经】二10有一年早春大簇,公如晋。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夏,公至自
晋。秋,晋盈出奔楚。8月辛卯朔,日有食之。冬3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曹伯
来朝。公会晋侯、公子小白、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于商任。
   【传】二十一年春,公如晋,拜师及取邾田也。
   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皆有赐于其从者。
   于是鲁多盗。季孙谓臧武仲曰:“子盍诘盗?”武仲曰:“不可诘也,纥又
不可能。”季孙曰:“笔者有4封,而诘其盗,何故不可?子为司寇,将盗是务去,
若之何无法?”武仲曰:“子召外盗而大礼焉,何以止吾盗?子为正卿,而来外
盗;使纥去之,将何以能?庶其窃邑于邾以来,子以姬氏妻之,而与之邑,其从
者皆有赐焉。若大盗礼焉以君之姑姊与其大邑,其次皂牧舆马,其小者衣服剑带,
是赏盗也。赏而去之,其或难焉。纥也闻之,在上位者,洒濯其心,一以待人,
轨度其信,可明征也,而后能够治人。夫上之所为,民之归也。上所不为而民或
为之,是以加处徒刑罚焉,而莫敢不惩。若上之所为而民亦为之,乃其所也,又可禁
乎?《夏书》曰:‘念念不忘,释兹在兹,名言兹在兹,允出兹在兹,惟帝念功。’
将谓由己一也。信由己一,而后功可念也。”
庶其非卿也,以地来,虽贱必书,重地也。
  
齐桓公使庆佐为先生,复讨公子牙之党,执公子买于句渎之丘。公子鉏来奔。
  叔孙还奔燕。
   夏,楚子庚卒,楚子使薳子冯为抚军。访于申叔豫,叔豫曰:“国多宠而王
弱,国不可为也。”遂以疾辞。方署,阙地,下冰而床焉。重茧衣裘,鲜食而寝。
  楚子使医视之,复曰:“瘠则甚矣,而不屈未动。”乃使子南为长史。
   栾桓子娶于范宣子,生怀子。范鞅以其亡也,怨栾氏,故与栾盈为公族大夫
而不相能。桓子卒,栾祁与其老州宾通,几亡室矣。怀子患之。祁惧其讨也,愬
诸宣子曰:“盈将为乱,以范氏为死桓主而专政矣,曰:‘吾父逐鞅也,不怒而
以宠报之,又与笔者同官而专之,吾父死而益富。死小编父而专于国,有死而已,吾
蔑从之矣!’其谋如是,惧害于主,吾不敢不言。”范鞅为之征。怀子好施,士
多归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之。怀子为下卿,宣子使城著而遂逐之。
   秋,栾盈出奔楚。宣子杀箕遗、黄渊、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师、
申书、羊舌虎、叔罴。囚伯华、叔向、籍偃。人谓叔向曰:“子离于罪,其为不
和讯?”叔向曰:“与其病逝若何?《诗》曰:‘优哉游哉,聊以卒岁。’知也。”
乐王鲋见叔向曰:“吾为子请!”叔向弗应。出,不拜。其人皆咎叔向。叔向曰:
“必祁大夫。。”室老闻之,曰:“乐王鲋言于君无不胜,求赦吾子,吾子不许。
  祁先生所不能也,而曰‘必由之’,何也?”叔向曰:“乐王鲋,从君者也,何
能行?祁大夫外举不弃仇,内举不失亲,其独遗小编乎?《诗》曰:‘有觉德行,
4国顺之。’夫子,觉者也。”
晋侯问叔向之罪于乐王鲋,对曰:“不弃其亲,其有焉。”于是祁奚老矣,
闻之,乘驲而见宣子,曰:“《诗》曰:‘惠作者无疆,子孙保之。’《书》曰:
‘圣有谟勋,明征定保。’夫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
  犹将拾世宥之,以劝能者。今1不免其身,以弃社稷,不亦惑乎?鲧殛而禹兴。
  伊尹放大甲而相之,卒无怨色。管、蔡为戮,周公右王。若之何其以虎也弃社稷?
子为善,什么人敢不勉?多杀何为?”宣子说,与之乘,以言诸公而免之。不见叔向
而归。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
   初,叔向之母妒叔虎之母美而不使,其子皆谏其母。其母曰:“深山大泽,
实生龙蛇。彼美,余惧其生龙蛇以祸女。女,敝族也。国多大宠,不仁人间之,
不亦难乎?余何爱焉!”使往视寝,生叔虎。美而有勇力,栾怀子嬖之,故羊舌
氏之族及于难。
   栾盈过于周,周西鄙掠之。辞于行人,曰:“皇帝陪臣盈,得罪于王之守臣,
将逃罪。罪重于郊甸,无所伏窜,敢布其死。昔陪臣书能输力于宫廷,王施惠焉。
  其子黡,不可能保任其父之劳。大君若不弃书之力,亡臣犹有所逃。若弃书之力,
而思黡之罪,臣,戮余也,将归死于尉氏,不敢还矣。敢布四体,唯大君命焉!”
王曰:“尤而效之,其又甚焉!”使司徒禁掠栾氏者,归所取焉。使候出诸轘辕。
   冬,曹武公来朝,始见也。
   会于商任,锢栾氏也。公子小白、卫侯不敬。叔向曰:“二君者必不免。会朝,
礼之经也;礼,政之舆也;政,身之守也;怠礼失掉政权,失政不立,是以乱也。”
知起、中央银行喜、州绰、邢蒯出奔齐,皆栾氏之党也。乐王鲋谓范宣子曰:
“盍反州绰、邢蒯,勇士也。”宣子曰:“彼栾氏之勇也,余何获焉?”王鲋曰:
“子为彼栾氏,乃亦子之勇也。”
姜无野朝,指殖绰、郭最曰:“是寡人之雄也。”州绰曰:“君以为雄,谁敢不雄?然臣不敏,平阴之役,先2子鸣。”庄公为勇爵。殖绰、郭最欲与焉。
  州绰曰:“东闾之役,臣左骖迫,还于门中,识其枚数。其得以与于此乎?”公
曰:“子为晋君也。”对曰:“臣为隶新。然二子者,譬于禽兽,臣食其肉而寝
处其皮矣。” ◇襄公二102年
【经】二10有二年孟月嘉月,公至自会。夏一月。秋4月辛酉,叔老卒。冬,
公会晋侯、齐小白、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
于沙随。公至自会。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
   【传】二10二年春,臧武仲如晋,雨,过御叔。御叔在其邑,将吃酒,曰:
“焉用先知!笔者将饮酒而已,雨行,何以圣为?”穆叔闻之曰:“不可使也,而
傲使人,国之蠹也。”令倍其赋。
   夏,晋人征朝于郑。郑人使少正公孙侨对曰:“在晋先君悼公九年,小编寡君
于是即位。即位四月,而自笔者先大夫子驷从寡君以朝于执事。执事不礼于寡君。寡
君惧,因是行也,作者2年十月朝于楚,晋是以有戏之役。楚人犹竞,而申礼于敝
邑。敝邑欲从执事而惧为大尤,曰晋其谓小编不共有礼,是以不敢携2于楚。我四年三月,先大夫子蟜又从寡君以观衅于楚,晋于是乎有萧鱼之役。谓笔者敝邑,
迩在晋国,譬诸草木,吾臭味也,而何敢差池?楚亦不竞,寡君尽其土实,重之
以宗器,以受齐盟。遂帅群臣随于执事以会岁终。②于楚者,子侯、石盂,归而
讨之。湨梁之二〇二〇年,子蟜老矣,公孙夏从寡君以朝于君,见于尝酎,与执燔
焉。间二年,闻君将靖东夏,四月又朝,以听事期。不朝时期,无岁不聘,无役
不从。以大国政令之无常,国家罢病,不虞荐至,无日不惕,岂敢忘职?大国若
安定之,其朝夕在庭,何辱命焉?若不恤其患,而认为口实,其无乃不堪任命,
而翦为仇雠,敝邑是惧。其敢忘君命?委诸执事,执事实重图之。”
秋,栾盈自楚适齐。晏平仲言于齐襄公曰:“商任之会,受命于晋。今纳栾氏,
将安用之?小所以事大,信也。失信不立,君其图之。”弗听。退告陈文子曰:
“君人执信,臣人执共,忠信笃敬,上下同之,天之道也。君自弃也,弗能久矣!”
二月,郑公孙黑肱有疾,归邑于公。召室老、宗人立段,而使黜官、薄祭。
  祭以特羊,殷以少牢。足以共祀,尽归其他邑。曰:“吾闻之,生于不安定的时代,贵而
能贫,民无求焉,可未来亡。敬共事君,与贰三子。生在敬戒,不在富也。”辛未,伯张卒。君子曰:“善戒。《诗》曰:‘慎尔侯度,用戒不虞。’郑子张其
有焉。” 冬,会于沙随,复锢栾氏也。
   栾盈犹在齐,晏平仲曰:“祸将作矣!齐将伐晋,不可以不惧。”
楚观起有宠于士大夫子南,未益禄,而有马数拾乘。楚人患之,王将讨焉。子
南之子弃疾为王御士,王每见之,必泣。弃疾曰:“君3泣臣矣,敢问什么人之罪也?”
王曰:“太守之不能够,尔所知也。国将讨焉,尔其居乎?”对曰:“父戮子居,
君焉用之?泄命重刑,臣亦不为。”王遂杀子南于朝,轘观起于4竟。子南之臣
谓弃疾,请徙子尸于朝,曰:“君臣有礼,唯23子。”二三十日,弃疾请尸,王许
之。既葬,其徒曰:“行乎?”曰:“吾与杀吾父,行将焉入?”曰:“但是臣
王乎?”曰:“弃父事仇,吾弗忍也。”遂缢而死。
   复使薳子冯为校尉,公子齮为司马。屈建为莫敖。有宠于薳子者7位,皆无
禄而多马。他日朝,与申叔豫言。弗应而退。从之,入于人中。又从之,遂归。
  退朝,见之,曰:“子叁困笔者于朝,吾惧,不敢不见。吾过,子姑告自身。何疾我也?”对曰:“吾不免是惧,何敢告子?”曰:“何故?”对曰:“昔观起有宠
于子南,子南得罪,观起车裂。何故不惧?”自御而归,不可能当道。至,谓五人者曰:“吾见申叔,夫子所谓生死而肉骨也。知笔者者,如夫子则可。不然,请止。”
辞7个人者,而后王安之。
   十十月,郑游贩将归晋,未出竟,遭逆妻者,夺之,以馆于邑。丁卯,其夫
攻子明,杀之,以其妻行。子展废良而立大伯,曰:“国卿,君之2也,民之主
也,不可能苟。请舍子明之类。”求亡妻者,使复其所。使游氏勿怨,曰:“无
昭恶也。” ◇襄公二十三年
【经】二10有三年新正10月戊子朔,日有食之。111月癸丑,杞伯匄卒。夏,
邾畀作者来奔。葬杞孝公。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晋栾
盈复入于晋,入于曲沃。秋,齐小白伐卫,遂伐晋。10十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
雍榆。甲辰,仲孙速卒。冬6月丁巳,臧孙纥出奔邾。晋人杀栾盈。齐桓公袭莒。
   【传】二十三年春,杞孝公卒,晋悼老婆丧之。平公不彻乐,非礼也。礼,
为邻国阙。
  
陈侯如楚。公子黄愬二庆于楚,楚人召之。使庆乐往,杀之。庆氏以陈叛。
  夏,屈建从陈侯围陈。陈人城,板队而杀人。役人相命,各杀其长。遂杀庆虎、
庆寅。楚人纳公子黄。君子谓:“庆氏不义,不可4也。故《书》曰:‘惟命不
于常。’”
晋将嫁女于吴,公子小白使析归父媵之,以藩载栾盈及其士,纳诸曲沃。栾盈夜
见胥午而告之。对曰:“不可。天之所废,何人能兴之?子必不免。吾非爱死也,
知不集也。”盈曰:“即使,因子而死,吾无悔矣。作者实不天,子无咎焉。”许
诺。伏之,而觞曲沃人。乐作。午言曰:“今也得栾孺子,何如?”对曰:“得
主而为之死,犹不死也。”皆叹,有泣者。爵行,又言。皆曰:“得主,何二之
有?”盈出,遍拜之。
   二月,栾盈帅曲沃之甲,因魏献子,以昼入绛。初,栾盈佐魏庄子休于下军,
献子私焉,故因之。赵氏以原、屏之难怨栾氏,韩、赵方睦。中央银行氏以伐秦之役
怨栾氏,而固与范氏和亲。知悼子少,而听于中央银行氏。程郑嬖于公。唯魏氏及柒舆大夫与之。
   乐王鲋待坐于范宣子。或告曰:“栾氏至矣!”宣子惧。桓子曰:“奉君以
走固宫,必无害也。且栾氏多怨,子为政,栾氏自外,子在位,其利多矣。既有
利权,又执民柄,将何惧焉?栾氏所得,其唯魏氏乎!而可强取也。夫克乱在权,
子无懈矣。”公有姻丧,王鲋使宣子墨縗冒绖,2妇人辇以如公,奉公以如固
宫。
   范鞅逆魏舒,则成列既乘,将逆栾氏矣。趋进,曰:“栾氏帅贼以入,鞅之
父与2三子在君所矣。使鞅逆吾子。鞅请骖乘。”持带,遂超乘,右抚剑,左援
带,命驱之出。仆请,鞅曰:“之公。”宣子逆诸阶,执其手,赂之以曲沃。
   初,斐豹隶也,著于丹书。栾氏之力臣曰督戎,国人惧之。斐豹谓宣子曰:
“苟焚丹书,笔者杀督戎。”宣子喜,曰:“而杀之,所不请于君焚丹书者,有如
日!”乃出豹而闭之,督戎从之。逾隐而待之,督戎逾入,豹自后击而杀之。范
氏之徒在台后,栾氏乘公门。宣子谓鞅曰:“矢及君屋,死之!”鞅用剑以帅卒,
栾氏退。摄车从之,遇栾氏,曰:“乐免之,死将讼女于天。”乐射之,不中;
又注,则乘槐本而覆。或以戟钩之,断肘而死。栾鲂伤。栾盈奔曲沃,晋人围之。
   秋,齐小白伐卫。先驱,谷荣御王孙挥,召扬为右。申驱,成秩御莒恒,申鲜
虞之傅挚为右。曹开御戎,晏父戎为右。贰广,上之登御邢公,卢蒲癸为右。启,
牢成御襄罢师,狼蘧疏为右。胠,商子车御侯朝,桓跳为右。大殿,商子游御
夏之御寇,崔如为右,烛庸之越驷乘。
   自卫将遂伐晋。晏平仲曰:“君恃勇力以伐盟主,若不济,国之福也。不德
而有功,忧必及君。”崔杼谏曰:“不可。臣闻之,小国间大国之败而毁焉,必
受其咎。君其图之!”弗听。陈文子见崔武子,曰:“将如君何?”武子曰:
“吾言于君,君弗听也。感觉盟主,而利其难。群臣若急,君于何有?子姑止之。”
文子退,告其人曰:“崔子将死乎!谓君甚,而又过之,不得其死。过君以义,
犹自抑也,况以恶乎?”
公子小白遂伐晋,取朝歌,为2队,入孟门,登大行,张武军于荧庭,戍郫邵,
封少水,以报平阴之役,乃还。平原君帅东阳之师以追之,获晏牦。八月,叔孙豹
帅师救晋,次于雍榆,礼也。
   季武子无適子,公弥长,而爱悼子,欲立之。访于申丰,曰:“弥与纥,吾
皆爱之,欲择才焉而立之。”申丰趋退,归,尽室将行。他日,又访焉,对曰:
“其然,将具敝车而行。”乃止。访于臧纥,臧纥曰:“饮笔者酒,吾为子立之。”
季氏饮大夫酒,臧纥为客。既献,臧孙命北面重席,新尊絜之。召悼之,降,逆
之。大夫皆起。及旅,而召公鉏,使与之齿,季孙失色。
   季氏以公鉏为马正,愠而不出。闵损马见之,曰:“子无然!祸福无门,唯
人所召。为人子者,患不孝,不患无所。敬共父命,何常之有?若能进献,富倍
季氏可也。奸回不轨,祸倍下民可也。”公鉏然之。敬共朝夕,恪居官次。季孙
喜,使饮己酒,而以具往,尽舍旃。故公鉏氏富,又出为公左宰。
  
孟孙恶臧孙,季孙爱之。孟氏之御驺丰点好羯也,曰:“从余言,必为孟孙。”
再3云,羯从之。孟庄子休疾,丰点谓公鉏:“苟立羯,请仇臧氏。”公鉏谓季孙
曰:“孺子秩,固其所也。若羯立,则季氏信有力于臧氏矣。”弗应。乙酉,孟
孙卒,公鉏奉羯立于户侧。季孙至,入,哭,而出,曰:“秩焉在?”公鉏曰:
“羯在此矣!”季孙曰:“孺子长。”公鉏曰:“何长之有?唯其才也。且夫子
之命也。”遂立羯。秩奔邾。
   臧孙入,哭甚哀,多涕。出,其御曰:“孟孙之恶子也,而哀如是。季孙若
死,其若之何?”臧孙曰:“季孙之爱作者,疾疢也。孟孙之恶笔者,药石也。美疢
不比恶石。夫石犹生我,疢之美,其毒滋多。孟孙死,吾亡无日矣。”
孟氏闭门,告于秋日曰:“臧氏将为乱,不使作者葬。”季孙不信。臧孙闻之,
戒。冬四月,孟氏将辟,藉除于臧氏。臧孙使正夫助之,除于北门,甲从己而视
之。孟氏又告季孙。季孙怒,命攻臧氏。丙午,臧纥斩鹿门之关以出,奔邾。
   初,臧宣叔娶于铸,生贾及为而死。继室以其侄,穆姜之姨子也。生纥,长
于公宫。姜氏爱之,故立之。臧贾、臧为出在铸。臧武仲自邾使告臧贾,且致大
蔡焉,曰:“纥不佞,失守宗祧,敢告不吊。纥之罪,比不上不祀。子以大蔡纳请,
其可。”贾曰:“是家之祸也,非子之过也。贾闻命矣。”再拜受龟。使为以纳
请,遂自为也。臧孙如防,使来告曰:“纥非能害也,知不足也。非敢私请!苟
守先祀,无废二勋,敢不辟邑。”乃立臧为。臧纥致防而奔齐。其人曰:“其盟
小编乎?”臧孙曰:“无辞。”将盟臧氏,季孙召外史掌恶臣,而问盟首焉,对曰:
“盟北门氏也,曰:‘毋或如西门遂,不听公命,杀适立庶。’盟叔孙氏也,曰:
‘毋或如叔孙侨如,欲废国常,荡覆公室。’”季孙曰:“臧孙之罪,皆不如此。”
孟椒曰:“盍以其犯门斩关?”季孙用之。乃盟臧氏曰:“无或如臧孙纥,干国
之纪,犯门斩关。”臧孙闻之,曰:“国有人焉!什么人居?其孟椒乎!”
晋人克栾盈于曲沃,尽杀栾氏之族党。栾鲂出奔宋。书曰:“晋人杀栾盈。”
不言大夫,言自外也。
   公子小白还自晋,不入。遂袭莒,门于且于,伤股而退。今天,将复战,期于寿
舒。杞殖、华还载甲,夜入且于之隧,宿于莒郊。明天,先遇莒子于蒲侯氏。莒
子重赂之,使无死,曰:“请有盟。”华周对曰:“贪货弃命,亦君所恶也。昏
而受命,日未中而弃之,何以事君?”莒子亲鼓之,从而伐之,获杞梁。莒中国人民银行成。
   齐侯归,遇杞梁之妻于郊,使吊之。辞曰:“殖之有罪,何辱命焉?若免于
罪,犹有先人之敝庐在,下妾不得与郊吊。”齐襄公吊诸其室。
   齐小白将为臧纥田。臧孙闻之,见公子小白,与之言伐晋,对曰:“多则多矣!抑
君似鼠。夫鼠昼伏夜动,不穴于寝庙,畏人故也。今君闻晋之乱而后作焉。宁将
事之,非鼠怎么样?”乃弗与田。
   仲尼曰:“知之难也。有臧武仲之知,而不容于鲁国,抑有由也。作不顺而
施不恕也。《夏书》曰:‘时刻不忘。’顺事、恕施也。” ◇襄公二104年
【经】二10有肆年春,叔孙豹如晋。仲孙羯帅师侵齐。夏,楚子伐吴。秋十四月辛巳朔,日有食之,既。齐崔杼帅师伐莒。大水。5月乙巳朔,日有食之。公
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
夷仪。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公至自会。陈鍼宜咎出奔楚。叔孙
豹如新加坡。大饥。
   【传】二拾4年春,穆叔如晋。范宣子逆之,问焉,曰:“古人有言曰,
‘死而不朽’,何谓也?”穆叔未对。宣子曰:“昔匄之祖,自虞以上,为陶唐
氏,在夏为御龙氏,在商为豕韦氏,在周为唐杜氏,晋主夏盟为范氏,其是之谓
乎?”穆叔曰:“以豹所闻,此之谓世禄,非不朽也。鲁有先大夫曰臧文少禽,既
没,其言立。其是之谓乎!豹闻之,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创作,虽
久不废,此之谓不朽。若夫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无国无之,禄之
大者,不可谓不朽。”
范宣子为政,诸侯之币重。郑人病之。四月,郑伯如晋。子产寓书于子西以
告宣子,曰:“子为晋国,4邻诸侯,不闻令德,而闻重币,侨也惑之。侨闻君
子长国家者,非无贿之患,而无令名之难。夫诸侯之贿聚于公室,则诸侯二。若
吾子赖之,则晋国贰。诸侯2,则晋国坏。晋国2,则子之家坏。何没没也!将
焉用贿?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有基无坏,无亦是务乎!有德则
乐,乐则能久。《诗》云:‘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德也夫!‘上帝临女,
无2尔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德,则令名载而行之,是以远至迩安。毋宁
使人谓子‘子实生笔者’,而谓‘子濬我以生’乎?象有齿以焚其身,贿也。”宣
子说,乃轻币。是行也,郑伯朝晋,为重币故,且请伐陈也。郑伯稽首,宣子辞。
  子西相,曰:“以陈国之介恃大国而陵虐于敝邑,寡君是以请罪焉。敢不稽首。”
孟孝伯侵齐,晋故也。
   夏,楚子为舟师以伐吴,不为军事和政治,无功而还。
   齐襄公既伐晋而惧,将欲见楚子。楚子使薳启强如齐聘,且请期。齐社,搜军
实,使客观之。陈文子曰:“齐将有寇。吾闻之,兵不戢,必取其族。”
秋,齐桓公闻将有晋师,使陈无宇从薳启强如楚,辞,且乞师。崔杼帅师送之,
遂伐莒,侵介根。
   会于夷仪,将以伐齐,水,不克。
   冬,楚子伐郑以救齐,门于西门,次于棘泽。诸侯还救郑。晋侯使张骼、辅
跞致楚师,求御于郑。郑人卜宛射犬,吉。子大爷戒之曰:“大国之人,不可与
也。”对曰:“无有众寡,其上1也。”公公曰:“不然,部娄无松柏。”贰子
在幄,坐射犬于外,既食而后食之。使御广车而行,己皆乘乘车。将及楚师,而
后从之乘,皆踞转而鼓琴。近,不告而驰之。皆取胄于櫜而胄,入垒,皆下,搏
人以投,收禽挟囚。弗待而出。皆超乘,抽弓而射。既免,复踞转而鼓琴,曰:
“公孙!同乘,兄弟也。胡再不谋?”对曰:“曩者志入而已,今则怯也。”皆
笑,曰:“公孙之亟也。” 楚子自棘泽还,使薳启强帅师送陈无宇。
   吴人为楚舟师之役故,召舒鸠人,舒鸠人叛楚。楚子师于荒浦,使沈尹寿与
师祁犁让之。舒鸠子敬逆二子,而告无之,且请受盟。二子复命,王欲伐之。薳
子曰:“不可。彼告不叛,且请受盟,而又伐之,伐无罪也。姑归息民,以待其
卒。卒而不2,吾又何求?若犹叛小编,无辞有庸。”乃还。
   陈人复讨庆氏之党,鍼宜咎出奔楚。
   齐人城郏。穆叔如周聘,且贺城。王嘉其有礼也,赐之大路。
   晋侯嬖程郑,使佐下军。郑行人公孙挥如晋聘。程郑问焉,曰:“敢问降阶
何由?”子羽不能够对。归以语然明,然明曰:“是将死矣。不然将亡。贵而知惧,
惧而思降,乃得其阶,下人而已,又何问焉?且夫既登而求降阶者,知人也,不
在程郑。其有亡衅乎?不然,其有惑疾,将死而忧也。” ◇襄公二10伍年
【经】二十有5年春,齐崔杼帅师伐作者北鄙。夏三月壬子,齐崔杼弑其君光。
  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
于夷仪。一月壬辰,郑公孙舍之帅师入陈。秋十十月甲午,诸侯同盟于重丘。公至
自会。卫侯入于夷仪。楚屈建帅师灭舒鸠。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10有10月,
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
   【传】二105年春,齐崔杼帅师伐笔者北鄙,以报孝伯之师也。公患之,使告
于晋。孟公绰曰:“崔子将有抱负,不在病笔者,必速归,何患焉!其来也不寇,
使民不严,异于他日。”齐师傅和徒弟归。
  
齐棠公之妻,东郭偃之姊也。东郭偃臣崔武子。棠公死,偃御武子以吊焉。
  见棠姜而美之,使偃取之。偃曰:“男女辨姓,今君出自丁,臣出自桓,不可。”
武子筮之,遇《困》ⅷⅴ之《大过》ⅷⅳ。史皆曰:“吉。”示陈文子,文子曰:
“夫从风,风陨,妻不可娶也。且其《繇》曰:‘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
不见其妻,凶。’困于石,往不济也。据于蒺藜,所恃伤也。入于其宫,不见其
妻,凶,无所归也。”崔子曰:“嫠也何害?先夫当之矣。”遂取之。庄公通焉,
骤如崔氏。以崔子之冠赐人,侍者曰:“不可。”公曰:“不为崔子,其无冠乎?”
崔子因是,又以内部伐晋也,曰:“晋必将报。”欲弑公以说于晋,而不获间。
  公鞭侍人贾举而又近之,乃为崔子间公。
   夏11月,莒为且于之役故,莒子朝于齐。乙卯,飨诸北郭。崔子称疾,不视
事。癸巳,公问崔子,遂从姜氏。姜入于室,与崔子自侧户出。公拊楹而歌。侍
人贾举止众从者,而入闭门。甲兴,公上台而请,弗许;请盟,弗许;请自刃于
庙,勿许。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够遵循。近于公宫,陪臣干掫有淫者,
不知二命。”公逾墙。又射之,中股,反队,遂弑之。贾举,州绰、邴师、公孙
敖、封具、铎父、襄伊、偻堙皆死。祝佗父祭于高唐,至,复命。不说弁而死于
崔氏。申蒯侍渔者,退,谓其宰曰:“尔以帑免,小编将死。”其宰曰:“免,是
反子之义也。”与之皆死。崔氏杀融蔑于平阴。
   平仲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
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归乎?”曰:“君死,安归?
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国家死,
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昵,何人敢任之?且人有
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
叁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卢蒲
癸奔晋,王何奔莒。
   叔孙宣伯之在齐也,叔孙还纳其女于灵公。嬖,生景公。丁未,崔杼立而相
之。庆封为左相。同盟者人于大宫,曰:“所不与崔、庆者。”晏婴仰天叹曰:
“婴所不唯忠于君利社稷者是与,有如上帝。”乃歃。戊戌,公与医师及莒子盟。
   大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四人。其弟又书,
乃舍之。南史氏闻大史尽死,执简今后。闻既书矣,乃还。
   闾丘婴以帷缚其妻而载之,与申鲜虞乘而出,鲜虞推而下之,曰:“君昏不能匡,危不可能救,死不可能死,而知匿其昵,其哪个人纳之?”行及弇中,将舍。婴曰:
“崔、庆其追小编!”鲜虞曰:“一与一,何人能惧小编?”遂舍,枕辔而寝,食马而
食。驾而行,出弇中,谓婴曰:“速驱之!崔、庆之众,不可当也。”遂来奔。
   崔氏侧庄公于北郭。乙酉,葬诸士孙之里,4翣,不跸,下车七乘,不以兵
甲。
  
晋侯济自泮,会于夷仪,伐齐,以报朝歌之役。齐人以庄公说,使隰鉏请成。
  庆封如师,男女以班。赂晋侯以宗器、乐器。自6正、5吏、三10帅、三军之大
夫、百官之正长、师旅及处守者,皆有赂。晋侯许之。使叔向告于诸侯。公使子
服惠伯对曰:“君舍有罪,以靖小国,君之惠也。寡君闻命矣!”
晋侯使魏舒、宛没逆卫侯,将使卫与之夷仪。崔子止其帑,以求5鹿。
   初,陈侯会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刊。郑人怨之,6月,郑子展、子
产帅车7百乘伐陈,宵突陈城,遂入之。陈侯扶其大子偃师奔墓,遇司马桓子,
曰:“载余!”曰:“将巡城。”遇贾获,载其母妻,下之,而授公车。公曰:
“舍而母!”辞曰:“不祥。”与其妻扶其母以奔墓,亦免。子展命师无入公宫,
与子产亲御诸门。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器。陈侯免,拥社。使其众,男女别而
累,以待于朝。子展执絷而见,再拜稽首,承饮而进献。子美入,数俘而出。祝
祓社,司徒致民,司马致节,司空致地,乃还。
   秋八月乙巳,合资于重丘,齐成故也。
   赵宣子为政,令薄诸侯之币而重其礼。穆叔见之,谓穆叔曰:“自今陈年,
兵其少弭矣!齐崔、庆新得政,将求善于诸侯。武也知楚都尉。若敬行其礼,道
之以文辞,以靖诸侯,兵可以弭。”
楚薳子冯卒,屈建为太傅。屈荡为莫敖。舒鸠人卒叛楚。巡抚子木伐之,及
离城。吴人救之,子木遽以右师先,子强、息桓、子捷、子骈、子盂帅左师以退。
  吴人居其间二七日。子强曰:“久将垫隘,隘乃禽也。不比速战!请以其私卒诱之,
简师陈以待我。笔者克则进,奔则亦视之,乃可以防。不然,必为吴禽。”从之。
  三人以其私卒先击吴师。吴师奔,登山以望,见楚师不继,复逐之,傅诸其军。
  简师会之,吴师力克。遂围舒鸠,舒鸠溃。二月,楚灭舒鸠。
   卫中废公入于夷仪。
   郑子产献捷于晋,戎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
以服事笔者先王。作者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佛祖之后也,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
而封诸陈,以备3恪。则本身周之自出,至到现在是赖。桓公之乱,蔡人欲立其出。
  笔者先君庄公奉5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戴厉公,至于庄、宣,皆小编之自立。夏氏之乱,成公播荡,又自身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德,蔑俺大惠,弃作者姻亲,介恃楚众,以凭陵小编敝邑,不可亿逞。我是以有过去之告。未
获成命,则有自己西门之役。当陈隧者,井堙木刊。敝邑大惧不竟,而耻大姬。天
诱其衷,启敝邑之心。陈知其罪,授手于自身。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侵小?”
对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昔太岁之地一圻,列国一起,自是
以衰。今大国好些个圻矣!若无侵小,何以至焉?”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
“我先君武、庄,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揭橥命,曰:‘各复旧职!’命
小编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捷,不敢废王命故也。”士庄伯不能够诘,复于赵献侯。
  文子曰:“其辞顺,犯顺不祥。”乃受之。
   冬十一月,子展相郑伯如晋,拜陈之功。子西复伐陈,陈及郑平。仲尼曰:
“《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什么人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
远。晋为伯,郑入陈,非文辞不为功。慎辞也!”
楚蒍掩为司马,子木使庀赋,数甲兵。甲辰,蒍掩书土田,度山林,鸠薮泽,
辨京陵,表淳卤,数疆潦,规偃猪,町原防,牧隰皋,井衍沃,量入修赋。赋车
籍马,赋车兵、徒卒、甲楯之数。既成,以授子木,礼也。
   102月,吴子诸樊伐楚,以报舟师之役。门于巢。巢牛臣曰:“公子光勇而轻,
若启之,将亲门。作者获射之,必殪。是君也死,疆其少安!”从之。吴子门焉,
牛臣隐于短墙以射之,卒。
   楚子以灭舒鸠赏子木。辞曰:“先大夫蒍子之功也。”以与蒍掩。
   晋程郑卒。子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
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三伯,且曰:“他日作者见蔑之面而已,今
吾见其心矣。”子公公问政于子产。子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
成其终。朝夕而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
卫康叔自夷仪使与宁喜言,宁喜许之。大爷文子闻之,曰:“乌乎!《诗》
所谓‘作者躬不说,皇恤小编后’者,宁子可谓不恤其后矣。将可乎哉?殆必不可。
  君子之行,思其终也,思其复也。《书》曰:‘慎始而敬终,终以不困。’《诗》
曰:‘夙夜匪解,以事1人。’今宁子视君不比弈棋,其为啥免乎?弈者举棋不
定,不胜其耦。而况置君而弗定乎?必不免矣。九世之卿族,一举而灭之。可哀
也哉!”
会于夷仪之岁,齐人城郏。其7月,秦、晋为成。晋韩起如秦莅盟,秦伯车
如晋莅盟,成而不结。
   ◇襄公二十陆年
【经】二10有6年元春四月辛丑,卫宁喜弑其君剽。卫孙林父入于戚以叛。
  丁亥,卫侯衎复归于卫。夏,晋侯使荀吴来聘。公会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
于澶渊。秋,宋公杀其世子痤。晋人执卫宁喜。7月壬申,许男宁卒于楚。冬,
楚子、蔡侯、陈侯伐郑。葬许灵公。
   【传】二十陆年春,秦伯之弟鍼如晋修成,叔向命召行人子员。行人子朱
曰:“朱也当御。”3云,叔向不应。子朱怒,曰:“班爵同,何以黜朱于朝?”
抚剑从之。叔向曰:“秦、晋不和久矣!前几日之事,幸好集,晋国赖之。不集,
三军暴骨。子员道二国之言无私,子常易之。奸以事君者,吾所能御也。”拂衣
从之。人救之。平公曰:“晋其庶乎!吾臣之所争者大。”师旷曰:“公室惧卑。
  臣不心竞而力争,不务德而争善,私欲已侈,能无卑乎?”
卫怀公使子鲜为复,辞。敬姒强命之。对曰:“君无信,臣惧不免。”敬姒
曰:“就算,以吾故也。”许诺。初,献公使与宁喜言,宁喜曰:“必子鲜在,
不然必败。”故公使子鲜。子鲜不获命于敬姒,以公命与宁喜言,曰:“苟反,
政由宁氏,祭则寡人。”宁喜告蘧瑗,伯玉曰:“瑗不得闻君之出,敢闻其入?”
遂行,从近关出。告右宰谷,右宰谷曰:“不可。获罪于两君,天下何人畜之?”
悼子曰:“吾受命于先人,不得以二。”谷曰:“作者请使焉而观之。”遂见公于
夷仪。反曰:“君淹恤在外拾2年矣,而无忧色,亦无宽言,犹老婆也。若不已,
死无日矣。”悼子曰:“子鲜在。”右宰谷曰:“子鲜在,何益?多而能亡,于
作者何为?”悼子曰:“即使,不得以已。”孙帝象子在戚,孙嘉聘于齐,孙襄居守。
   5月丁巳,宁喜、右宰谷伐孙氏,不克。伯国伤。宁子出舍于郊。伯国死,
孙氏夜哭。国人召宁子,宁子复攻孙氏,克之。丁丑,杀子叔及大子角。书曰:
“宁喜弑其君剽。”言罪之在宁氏也。孙林父以戚如晋。书曰:“入于戚以叛。”
罪孙氏也。臣之禄,君实有之。义则进,不然奉身而退,专禄以应酬,戮也。
   辛卯,卫侯入。书曰:“复归。”国纳之也。大夫逆于竟者,执其手而与之
言。道逆者,自车揖之。逆于门者,颔之而已。公至,使让大伯文子曰:“寡人
淹恤在外,二叁子皆使寡人朝夕闻吴国之言,吾子独不在寡人。古人有言曰:
‘非所怨勿怨。’寡人怨矣。”对曰:“臣知罪矣!臣不佞无法负羁泄,以绁
扌干牧圉,臣之罪一也。有出者,有居民。臣不能够二,通外内之言以事君,臣之
罪2也。有二罪,敢忘其死?”乃行,从近关出。公使止之。
   卫人侵戚东鄙,孙氏愬于晋,晋戍茅氏。殖绰伐茅氏,杀晋戍三百人。孙蒯
追之,弗敢击。文子曰:“厉之不比!”遂从卫师,败之圉。雍鉏获殖绰。复愬
于晋。
   郑伯赏入陈之功。3月乙酉朔,享子展,赐之先路、三命之服,先八邑。赐
子产次路、再命之服,先6邑。子产辞邑,曰:“自上以下,隆杀以两,礼也。
  臣之位在4,且子展之功也。臣不敢及及赏礼,请辞邑。”公固予之,乃受三邑。
  公孙挥曰:“子产其将知政矣!让不失礼。”
晋人为孙氏故,召诸侯,将以讨卫也。夏,中央银行穆子来聘,召公也。
   楚子、秦人侵吴,及雩娄,闻吴有备而还。遂侵郑,5月,至于城麇。郑皇
颉戍之,出,与楚师战,败。穿封戌囚皇颉,公子围与之争之。正于伯州犁,伯
州犁曰:“请问于囚。”乃立囚。伯州犁曰:“所争,君子也,其何不知?”上
其手,曰:“夫子为王子围,寡君之贵介弟也。”下其手,曰:“此子为穿封戌,
方城外之县尹也。何人获子?”囚曰:“颉遇王子,弱焉。”戌怒,抽戈逐王子围,
弗及。楚人以皇颉归。
   印堇父与皇颉戍城麇,楚人囚之,以献于秦。郑人取货于印氏以请之,子二叔为令正,认为请。子产曰:“不获。受楚之功而取货于郑,不可谓国,秦不其
然。若曰:‘拜君之勤燕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其可。”弗
从,遂行。秦人不予。更币,从子产而后获之。
   1一月,公会晋赵成侯、宋向戌、郑良霄、曹人于澶渊以讨卫,疆戚田。取卫西
鄙懿氏610以与孙氏。赵嘉不书,尊公也。向戌不书,后也。郑先宋,不失所也。
  于是卫侯会之。晋人执宁喜、南宫遗,使女齐以先归。卫侯如晋,晋人执而囚之
于士弱氏。
   秋4月,齐小白、郑伯为卫侯故,如晋,晋侯兼享之。晋侯赋《嘉乐》。国景
子相齐桓公,赋《蓼萧》。子展相郑伯,赋《缁衣》。叔向命晋侯拜2君曰:“寡
君敢拜齐君之安作者先君之宗祧也,敢拜郑君之不贰也。”国子使晏平仲私于叔向,
曰:“晋君宣其明德于诸侯,恤其患而补其阙,正其违而治其烦,所认为盟主也。
  今为臣执君,若之何?”叔向告赵烈侯,文子以告晋侯。晋侯言卫侯之罪,使叔
向告贰君。国子赋《辔之柔矣》,子展赋《将仲子兮》,晋侯乃许归卫侯。叔向
曰:“郑七穆,罕氏其后亡者也。子展俭而1。”
初,宋芮司徒生女生,赤而毛,弃诸堤下,共姬之妾取以入,名之曰弃。长
而美。平公入夕,共姬与之食。公见弃也,而视之,尤。姬纳诸御,嬖,生佐。
  恶而婉。大子痤美而很,合左师畏而恶之。寺人惠墙伊戾为大子内师而无宠。
  
秋,楚客聘于晋,过宋。大子知之,请野享之。公使往,伊戾请从之。公曰:
“夫不恶女乎?”对曰:“小人之事君子也,恶之不敢远,好之不敢近。敬以待
命,敢有二心乎?纵有共其外,莫共其内,臣请往也。”遣之。至,则臽欠,用
牲,加书,征之,而聘告公曰:“大子将为乱,既与楚客盟矣。”公曰:“为本人子,又何求?”对曰:“欲速。”公使视之,则信有焉。问诸爱妻与左师,则皆
曰:“固闻之。”公囚大子。大子曰:“唯佐也能免作者。”召而使请,曰:“日
中不来,吾知死矣。”左师闻之,聒而与之语。过期,乃缢而死。佐为大子。公
王其华其无罪也,乃亨伊戾。
   左师见妻子之步马者,问之,对曰:“君妻子氏也。”左师曰:“什么人为君内人?余胡弗知?”圉人归,以告老婆。妻子使馈之锦与马,先之以玉,曰:“君
之妾弃使某献。”左师改命曰:“君爱妻。”而后再拜稽首受之。
   郑伯归自晋,使子西如晋聘,辞曰:“寡君来烦执事,惧不免于戾,使夏谢
不敏。”君子曰:“善事大国。”
初,楚5参加蔡知府子朝友,其子5举与声子相善也。五举娶于王子牟,王
子牟为申公而亡,楚人曰:“5举实送之。”5举奔郑,将遂奔晋。声子将如晋,
遇之于郑郊,班荆相与食,来说复故。声子曰:“子行也!吾必复子。”及宋向
戌将平晋、楚,声子通使于晋。还如楚,郎中子木与之语,问晋故焉,且曰:
“晋大夫与楚孰贤?”对曰:“晋卿不比楚,其大夫则贤,皆卿材也。如杞、梓、
皮革,自楚往也。虽楚有材,晋实用之。”子木曰:“夫独无族姻乎?”对曰:
“虽有,而用楚材实多。归生闻之:‘善为国者,赏不僣而刑不滥。’赏僣,则
惧及淫人;刑滥,则惧及善人。若不幸好过,宁僣无滥。与其失善,宁其利淫。
  无善人,则国从之。《诗》曰:‘人之云亡,邦国殄瘁。’无善人之谓也。故
《夏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惧失善也。《商颂》有之曰:‘不僣
不滥,不敢怠皇,命于下国,封建厥福。’此汤所以获天福也。古之治民者,劝
赏而畏刑,恤民不倦。赏以春夏,刑以秋冬。是以将赏,为之加膳,加膳则饫赐,
此以知其劝赏也。将刑,为之不举,不举则彻乐,此以知其畏刑也。起早冥暗,
朝夕临政,此以知其恤民也。三者,礼之大节也。有礼无败。今楚多淫刑,其大
夫逃死于4方,而为之谋主,以害宋国,不可救疗,所谓不能够也。子仪之乱,析
公奔晋。晋人置诸戎车之殿,认为谋主。绕角之役,晋将遁矣,析公曰:‘楚师
轻窕,易震荡也。若多鼓钧声,以夜军之,楚师必遁。’晋人从之,楚师宵溃。
  晋遂侵蔡,袭沈,获其君;败申、息之师于桑隧,获申丽而还。郑于是不敢南面。
  楚失华夏,则析公之为也。雍子之父兄谮雍子,君与大夫不善是也。雍子奔晋。
  晋人与之鄐,以为谋主。咸阳之役,晋、楚遇于靡角之谷。晋将遁矣。雍子发
命于军曰:‘归老年人幼儿,反孤疾,几位役,归一个人,简兵蒐乘,秣马蓐食,师陈焚
次,后天将战。’行归者而逸楚囚,楚师宵溃。晋降凉州而归诸宋,以鱼石归。
  楚失东夷,子辛死之,则雍子之为也。子反与子灵争夏姬,而雍害其事,子灵奔
晋。晋人与之邢,以为谋主。扞御北狄,通吴于晋,教吴叛楚,教之乘车、射御、
驱侵,使其子孤庸为吴行人焉。吴于是伐巢、取驾、克棘、入州来,楚罢于奔命,
到现在为患,则子灵之为也。若敖之乱,伯贲之子贲皇奔晋。晋人与之苗,感觉谋
主。鄢陵之役,楚晨压晋军而陈,晋将遁矣。苗贲皇曰:‘楚师之良,在里面军
王族而已。若塞井夷灶,成陈以当之,栾、范易行以诱之,中央银行、贰郤必克二穆。
  吾乃肆萃于其王族,必大捷之。’晋人从之,楚师折桂,王夷师熸,子反死之。
  郑叛吴兴,楚失诸侯,则苗贲皇之为也。”子木曰:“是皆然矣。”声子曰:
“今又有甚于此。椒举娶于申公子牟,子牟得戾而亡,君先生谓椒举:‘女实遣
之!’惧而奔郑,引领南望曰:‘庶几赦余!’亦弗图也。今在晋矣。晋人将与
之县,以比叔向。彼若谋害魏国,岂不为患?”子木惧,言诸王,益其禄爵而复
之。声子使椒鸣逆之。
   许灵公如楚,请伐郑,曰:“师不兴,孤不归矣!”十月,卒于楚。楚子曰:
“不伐郑,何以求诸侯?”冬十一月,楚子伐郑。郑人将御之,子产曰:“晋、楚
将平,诸侯将和,楚王是故昧于一来。比不上使逞而归,乃易成也。夫小人之性,
衅于勇,啬于祸,以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非国家之利也。若何从之?”子展说,
不御寇。103月辛未,入南里,堕其城。涉于乐氏,门于师之梁。县门发,获十个人焉。涉入氾而归,而后葬许灵公。
   卫人归卫姬于晋,乃释卫侯。君子是以知平公之失掉政权也。
   晋韩宣子聘于周。王使请事。对曰:“晋士起将归时事于宰旅,无他事矣。”
王闻之曰:“韩氏其昌阜于晋乎!辞不失旧。”
齐人城郏之岁,其夏,齐乌余以廪丘奔晋,袭卫羊角,取之;遂袭小编高鱼。
  有小雨,自其窦入,介于其库,以登其城,克而取之。又取邑于宋。于是范宣子
卒,诸侯弗能治也,及赵文王为政,乃卒治之。文子言于晋侯曰:“晋为盟主。
  诸侯或相侵也,则讨而使归其地。今乌余之邑,皆讨类也,而贪之,是无认为盟
主也。请归之!”公曰:“诺。孰可使也?”对曰:“胥梁带能无用师。”晋侯
使往。
   ◇襄公二拾柒年
【经】二十有7春,公子小白使庆封聘。夏,叔孙豹会晋赵迁、楚屈建、蔡公孙
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卫杀其大夫宁喜。卫侯之弟
鱄出奔晋。秋一月丁丑,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冬10有三月辛亥朔,日有食
之。
   【传】二十7年春,胥梁带使诸丧邑者具具车徒以受地,必周。使乌余车徒
以受封,乌余以众出。使诸侯伪效乌余之封者,而遂执之,尽获之。皆取其邑而
归诸侯,诸侯是以睦于晋。
   齐庆封来聘,其车美。孟孙谓叔孙曰:“庆季之车,不亦美乎?”叔孙曰:
“豹闻之:‘服美不称,必以恶终。’美车何为?”叔孙与庆封食,不敬。为赋
《相鼠》,亦不知也。卫宁喜专,公患之。公孙免余请杀之。公曰:“微宁子不比此,吾与之言矣。事未可见,只成恶名,止也。”对曰:“臣杀之,君勿与知。”
乃与公孙无地、公孙臣谋,使攻宁氏。弗克,皆死。公曰:“臣也无罪,老爹和儿子死
余矣!”夏,免余复攻宁氏,杀宁喜及右宰谷,尸诸朝。石恶将会宋之盟,受命
而出。衣其尸,枕之股而哭之。欲敛以亡,惧不免,且曰:“受命矣。”乃行。
   子鲜曰:“逐笔者者出,纳笔者者死,奖赏处理罚款无章,何以沮劝?君失其信,而国无
刑。不亦难乎!且鱄实使之。”遂出奔晋。公使止之,不可。及河,又使止之。
  止使者而盟于河,托于木门,不乡卫国而坐。木门大夫劝之仕,不可,曰:“仕
而废其事,罪也。从之,昭吾所以出也。将准愬乎?吾不得以立于人之朝矣。”
平生不仕。公丧之,如税服,毕生。
   公与免余邑陆拾,辞曰:“唯卿备百邑,臣6拾矣。下有上禄,乱也,臣弗
敢闻。且宁子唯多邑,故死。臣惧死之速及也。”公固与之,受其半。以为少师。
  公使为卿,辞曰:“三伯仪不二,能赞大事。君其命之!”乃使文子为卿。
  
宋向戌善于赵丹,又善于令尹子木,欲弭诸侯之兵认为名。如晋,告赵无恤。
  赵文王谋于诸先生,韩宣子曰:“兵,民之残也,财用之蠹,小国之大灾也。将或
弭之,虽曰不可,必将许之。弗许,楚将许之,以召诸侯,则自个儿失为盟主矣。”
晋人许之。如楚,楚亦许之。如齐,齐人难之。陈文子曰:“晋、楚许之,小编焉
得已。且人曰弭兵,而自小编弗许,则固携吾民矣!将焉用之?”齐人许之。告于秦,
秦亦许之。皆告于小国,为会于宋。
   七月丁酉,晋赵子余至于宋。丁巳,郑良霄至。八月辛巳朔,宋人享赵成,
叔向为介。司马置折俎,礼也。仲尼使举是礼也,感到多文辞。癸未,叔孙豹、
齐庆封、陈须无、卫石恶至。甲申,晋荀盈从赵成至。甲申,邾悼公至。丁巳,
楚公子黑肱先至,成言于晋。戊寅,宋向戌如陈,从子木成言于楚。乙酉,滕成
公至。子木谓向戌:“请晋、楚之从交相见也。”戊寅,向戌复于赵孝成王。赵襄子曰:
“晋、楚、齐、秦,匹也。晋之无法于齐,犹楚之不能够于秦也。楚君若能使秦君
辱于敝邑,寡君敢不固请于齐?”甲午,左师复言于子木。子木使驲谒诸王,王
曰:“释齐、秦,他国请相见也。”秋5月乙酉,左师至。是夜也,赵某及子皙
盟,以齐言。辛未,子木至自陈。陈孔奂、蔡公孙归生至。曹、许之大夫皆至。
  以藩为军,晋、楚随地其偏。伯夙谓赵简子曰:“楚氛甚恶,惧难。”赵雍曰:
“吾左还,入于宋,若自个儿何?”
丙戌,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伯州犁曰:“合诸侯之师,感到不信,
无乃不可乎?夫诸侯望信于楚,是以来服。若不信,是弃其之所以服诸侯也。”固
请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大宰
退,告人曰:“少保将死矣,比不上三年。求逞志而弃信,志将逞乎?志以发言,
言以出信,信以立下志愿,参以定之。信亡,何以及三?”赵文子患楚衷甲,以告叔向。
  叔向曰:“何害也?汉子一为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若合诸侯之卿,认为不
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僣济之。必莫之与
也,安能害自身?且作者因宋以守病,则夫能致死,与宋致死,虽倍楚可也。子何惧
焉?又未有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作者,吾庸多矣,非所患也。”
季武子使谓叔孙以公命,曰:“视邾、滕。”既而齐人请邾,宋人请滕,皆
不与盟。叔孙曰:“邾、滕,人之私也;作者,列国也,何故视之?宋、卫,吾匹
也。”乃盟。故不书其族,言违命也。
   晋、楚抢先。晋人曰:“晋固为诸侯盟主,未有先晋者也。”楚人曰:“子
言晋、楚匹也,若晋常先,是楚弱也。且晋、楚狎主诸侯之盟也久矣!岂专在晋?”
叔向谓赵丹曰:“诸侯归晋之德只,非归其尸盟也。子务德,无一马当先!且诸侯盟,
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楚为晋细,不亦可乎?”乃先楚人。书先晋,晋有信也。
   辛未,宋公兼享晋、楚之先生,赵庄子休为客。子木与之言,弗能对。使叔向侍
言焉,子木亦不能够对也。
   辛丑,宋公及诸侯之先生盟于蒙门之外。子木问于赵襄子曰:“范武子之德何
如?”对曰:“内人之家事治,言于晋国无隐情。其祝史陈信于鬼神,无愧辞。”
子木归,以语王。王曰:“尚矣哉!能歆神人,宜其光辅五君认为盟主也。”子
木又语王曰:“宜晋之伯也!有叔向以佐其卿,楚无以当之,不可与争。”晋荀
寅遂如楚莅盟。
  
郑伯享赵幽缪王于垂陇,子展、伯有、子西、子产、子二伯、二子石从。赵籍曰:
“七子从君,以宠武也。请皆赋以卒君贶,武亦以观七子之志。”子展赋《草虫》,
赵武灵王曰:“善哉!民之主也。抑武也不足以当之。”伯有赋《鹑之贲贲》,赵武灵王长子曰:“床第之言不逾阈,况在野乎?非使人之所得闻也。”子西赋《黍苗》之4章,赵武公曰:“寡君在,武何能焉?”子产赋《隰桑》,赵迁曰:“武请受其卒
章。”子四叔赋《野有蔓草》,赵朔曰:“吾子之惠也。”印段赋《蟋蟀》,赵武曰:“善哉!保家之主也,吾有也许矣!”公孙段赋《桑扈》,赵幽缪王曰:“‘匪
交匪敖’,福将焉往?若保是言也,欲辞福禄,得乎?”卒享。文子告叔向曰:
“伯有将为戮矣!诗以言志,志诬其上,而公怨之,以为宾荣,其能久乎?幸好后亡。”叔向曰:“然。已侈!所谓未有伍稔者,夫子之谓矣。”文子曰:“别的皆数世之主也。子展其后亡者也,在上不忘降。印氏其次也,乐而不荒。乐以
安民,不淫以使之,后亡,不亦可乎?”
宋左师请赏,曰:“请免死之邑。”公与之邑六10。以示子罕,子罕曰:
“凡诸侯小国,晋、楚所以兵威之。畏而后前后慈和,慈和事后能安靖其江山,
以事大国,所以存也。无威则骄,骄则乱生,乱生必灭,所以亡也。天生五材,
民并用之,废一不可,何人能去兵?兵之设久矣,所以威不轨而昭文德也。圣人以
兴,乱人以废,废兴存亡昏明之术,皆兵之由也。而子求去之,不亦诬乎?以诬
道蔽诸侯,罪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纵无大讨,而又求赏,无厌之吗也!”削而投之。左师辞
邑。向氏欲攻司城,左师曰:“小编将亡,夫子存本人,德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又可攻乎?”君
子曰:“‘彼己之子,邦之司直。’乐喜之谓乎?‘何以恤笔者,作者其收之。’向
戌之谓乎?”
齐崔杼生成及强而寡。娶东郭姜,生明。东郭姜以孤入,曰棠无咎,与东郭
偃相崔氏。崔成有疾,而废之,而立明。成请老于崔,崔子许之。偃与无咎弗予,
曰:“崔,宗邑也,必在宗主。”成与强怒,将杀之。告庆封曰:“夫子之身亦
子所知也,唯无咎与偃是从,父兄莫得进矣。大恐害夫子,敢以告。”庆封曰:
“子姑退,吾图之。”告卢蒲弊。卢蒲弊曰:“彼,君之仇也。天依旧将弃彼矣。
  彼实家乱,子何病焉!崔之薄,庆之厚也。”他日又告。庆封曰:“苟利夫子,
必去之!难,吾助女。”
十月甲寅,崔成、崔强杀东郭偃、棠无咎于崔氏之朝。崔子怒而出,其众皆
逃,求人使驾,不得。使圉人驾,寺人御而出。且曰:“崔氏有福,止余犹可。”
遂见庆封。庆封曰:“崔、庆1也。是何敢然?请为子讨之。”使卢蒲弊帅甲以
攻崔氏。崔氏堞其宫而守之,弗克。使国人助之,遂灭崔氏,杀成与强,而尽俘
其家。其妻缢。弊复命于崔子,且御而归之。至,则无归矣,乃缢。崔明夜辟诸
大墓。乙巳,崔明来奔,庆封当国。
   楚薳罢如晋莅盟,晋将享之。将出,赋《既醉》。叔向曰:“薳氏之有后于
魏国也,宜哉!承君命,不忘敏。子荡将知政矣。敏以事君,必能养民。政其焉
往?” 崔氏之乱,申鲜虞来奔,仆赁于野,以丧庄公。冬,楚人召之,遂如楚为右
尹。
   拾12月甲午朔,日有食之。辰在申,司历过也,再失闰矣。
   ◇襄公二拾8年
【经】二10有八年春,无冰。夏,卫石恶出奔晋。邾子来朝。秋10月,大雩。
  仲孙羯如晋。冬,齐庆封来奔。10有5月,公如楚。拾有三月甲辰,天王崩。丁卯,楚子昭卒。
   【传】二拾8年春,无冰。梓慎曰:“今兹宋、郑其饥乎?岁在星纪,而淫
于玄枵,以有时灾,阴不堪阳。蛇乘龙。龙,宋、郑之星也,宋、郑必饥。玄枵,
虚中也。枵,耗名也。土虚而民耗,不饥何为?”
夏。齐小白、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宋之盟
故也。齐小白将行,庆封曰:“笔者不与盟,何为于晋?”陈文子曰:“先事后贿,
礼也。小事大,未获事焉,从之如志,礼也。虽不与盟,敢叛晋乎?重丘之盟,
未可忘也。子其劝行!”
卫人讨宁氏之党,故石恶出奔晋。卫人立其从子圃以守石氏之祀,礼也。
   邾悼公来朝,时事也。
   秋八月,大雩,旱也。
   蔡侯归自晋,入于郑。郑伯享之,不敬。子产曰:“蔡侯其不免乎?日其过
此也,君使子展廷劳于南门之外,而傲。吾曰:‘犹将更之。’今还,受享而惰,
乃其心也。君小国事大国,而惰傲以为己心,将得死乎?若不免,必由其子。其
为君也,淫而不父。侨闻之,如是者,恒有子祸。”
孟孝伯如晋,告将为宋之盟故如楚也。
   蔡侯之如晋也,郑伯使游吉如楚。及汉,楚人还之,曰:“宋之盟,君实亲
辱。今吾子来,寡君谓吾子姑还!吾将使驲奔问诸晋而以告。”子三伯曰:“宋
之盟,君命将利小国,而亦使安定其国家,镇抚其民人,以礼承天之休,此君之
宪令,而小国之望也。寡君是故使吉奉其皮币,以岁之不易,聘于下执事。今执
事有命曰:‘女何与法治之有?必使而君弃而封守,跋涉山川,蒙犯霜露,以逞
君心。’小国将君是望,敢不唯命是听。无乃非盟载之言,以阙君德,而执事有
不利焉,小国是惧。不然,其何劳之敢惮?”子大伯归,复命,告子展曰:“楚
子将死矣!不修其政德,而贪昧于诸侯,以逞其愿,欲久,得乎?《周易》有之,
在《复》ⅱⅲ之《颐》ⅶⅲ,曰:‘迷复,凶。’其楚子之谓乎?欲复其愿,而
弃其本,复归无所,是谓迷复。能无凶乎?君其往也!送葬而归,以快楚心。楚
不几10年,未能恤诸侯也。吾乃休吾民矣。”裨灶曰:“今兹周王及楚子皆将死。
  岁弃其次,而旅于二〇一九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
1月,郑游吉如晋,告将朝于楚,以从宋之盟。子产相郑伯以如楚,舍不为
坛。外仆言曰:“昔先先生相先君,适四国,未尝不为坛。自是现今,亦皆循之。
  今子草舍,无乃不可乎?”子产曰:“大适小,则为坛。小适大,苟舍而已,焉
用坛?侨闻之,大适小有5美:宥其罪戾,赦其过错,救其灾患,赏其德刑,教
其不比。小国不困,怀服如归。是故作坛以昭其功,公布后人,无怠于德。小适
大有5恶:说其罪戾,请其不足,行其行政事务,共某职贡,从其时命。不然,则重
其币帛,以贺其福而吊其凶,皆小国之祸也。焉用作坛以昭其祸?所以告子孙,
无昭祸焉可也。”
齐庄封好田而耆酒,与庆舍政。则以其内实迁于卢蒲弊氏,易内而饮酒。数
日,国迁朝焉。使诸亡人得贼者,以告而反之,故反卢蒲癸。癸臣子之,有宠,
妻之。庆舍之士谓卢蒲癸曰:“男女辨姓。子不辟宗,何也?”曰:“宗不余辟,
余独焉辟之?赋诗断章,余取所求焉,恶识宗?”癸言王何而反之,2个人皆嬖,
使执寝戈,而先后之。
   公膳,日双鸡。饔人窃更之以鹜。御者知之,则去其肉而以其洎馈。子雅、
子尾怒。庆封告卢蒲弊。卢蒲弊曰;“譬之如禽兽,吾寝处之矣。”使析归父告
晏平仲。晏平仲曰:“婴之众不足用也,知无能谋也。言弗敢出,有盟可也。”子
家曰:“子之言云,又焉用盟?”告北郭子车。子车曰:“人各有以事君,非佐
之所能也。”陈文子谓桓子曰:“祸将作矣!吾其何得?”对曰:“得庆氏之木
百车于庄。”文子曰:“可慎守也已!”
卢蒲癸、王何卜攻庆氏,示子之兆,曰:“或卜攻雠,敢献其兆。”子之曰:
“克,见血。”冬1月,庆封田于莱,陈无宇从。乙未,文子使召之。请曰:
“无宇之母疾病,请归。”庆季卜之,示之兆,曰:“死。”奉龟而泣。乃使归。
  庆嗣闻之,曰:“祸将作矣!谓子家:“速归!祸作必于尝,归犹可及也。”子
家弗听,亦无悛志。子息曰:“亡矣!幸亏获在吴、越。”陈无宇济水而戕舟发
梁。卢蒲姜谓癸曰:“有事而不告作者,必不捷矣。”癸告之。姜曰:“夫子愎,
莫之止,将不出,小编请止之。”癸曰:“诺。”十十二月乙丑,尝于大公之庙,庆
舍莅事。卢蒲姜告之,且止之。弗听,曰:“何人敢者!”遂如公。麻婴为尸,庆
圭为上献。卢蒲癸、王何执寝戈。庆氏以其甲环公宫。陈氏、鲍氏之圉人为优。
  庆氏之马善惊,士皆释甲束马而饮酒,且观优,至于鱼里。栾、高、陈、鲍之徒
介庆氏之甲。子尾抽桷击扉3,卢蒲癸自后刺子之,王何以戈击之,解其左肩。
  犹援庙桷,动于甍,以俎壶投,杀人而后死。遂杀庆绳、麻婴。公惧,鲍国曰:
“群臣为君故也。”陈须无以公归,税服而如内宫。
   庆封归,遇告乱者,戊寅,伐西门,弗克。还伐西门,克之。入,伐内宫,
弗克。反,陈于岳,请战,弗许。遂来奔。献车于季武子,美泽能够鉴。展庄叔
见之,曰:“车甚泽,人必瘁,宜其亡也。”叔孙穆子食庆封,庆封汜祭。穆子
不说,使工为之诵《茅鸱》,亦不知。既而齐人来让,奔吴。吴句余予之朱方,
聚其族焉而居之,富于其旧。子服惠伯谓叔孙曰:“天殆富淫人,庆封又富矣。”
穆子曰:“善人富谓之赏,淫人富谓之殃。天其殃之也,其将聚而歼旃?”
癸亥,天王崩。今后赴,亦未书,礼也。
   崔氏之乱,丧群公子。故鉏在鲁,叔孙还在燕,贾在句渎之丘。及庆氏亡,
皆召之,具其器用而反其邑焉。与平仲邶殿,其鄙陆十,弗受。子尾曰:“富,
人之所欲也,何独弗欲?”对曰:“庆氏之邑足欲,故亡。吾邑不足欲也。益之
以邶殿,乃足欲。足欲,亡无日矣。在外,不得宰吾1邑。不受邶殿,非恶富也,
恐失富也。且夫富如布帛之有幅焉,为之制度,使无迁也。夫惠农厚而用利,于
是乎正德以幅之,使无黜嫚,谓之幅利。利过则为败。吾不敢贪多,所谓幅也。”
与北郭佐邑6拾,受之。与子雅邑,辞多受少。与子尾邑,受而稍致之。公以为忠,故有宠。
   释卢蒲弊于北竟。求崔杼之尸,将戮之,不得。叔孙穆子曰:“必得之。武
王有乱臣十个人,崔杼其有乎?不12个人,不足以葬。”既,崔氏之臣曰:“与自家其
拱璧,吾献其柩。”于是得之。十7月辛卯朔,齐人迁庄公,殡于大寝。以其棺
尸崔杼于市,国人犹知之,皆曰:“崔子也。”
为宋之盟故,公及宋公、陈侯、郑伯、许男如楚。公过郑,郑伯不在。伯有
<辶壬>劳于黄崖,不敬。穆叔曰:“伯有无戾于郑,郑必有大咎。敬,民之主也,
而弃之,何以承守?郑人不讨,必受其辜,济泽之阿,行潦之苹藻,置诸宗室,
季兰尸之,敬也。敬可弃乎?”
及汉,熊虔卒。公欲反,叔仲昭伯曰:“笔者卫国之为,岂为一个人?行也!”
子服惠伯曰:“君子有远虑,小人从迩。饥寒之不恤,什么人遑其后?不比姑归也。”
叔孙穆子曰:“叔仲子专之矣,子服子始学者也。”荣成伯曰:“远图者,忠也。”
公遂行。宋向戌曰:“笔者一位之为,非为楚也。饥寒之不恤,什么人能恤楚?姑归而
息民,待其立君而为之备。”宋公遂反。
   楚屈建卒。赵肃侯丧之如合作,礼也。
   王人来告丧,问崩日,以乙卯告,故书之,以征过也。
   ◇襄公二十9年
【经】二10有九年一月三之日,公在楚。夏七月,公至自楚。甲午,卫侯衎卒,
阍弑吴子余祭。仲孙羯会晋荀盈、齐高止、宋华定、卫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
莒人、滕子、薛人、小邾人城杞。晋侯使士鞅来聘。杞子来盟。吴子使札来聘。
  秋五月,葬卫戴公。齐高止出奔北燕。冬,仲孙羯如晋。
   【传】二十九年春,王新正,公在楚,释不朝正于庙也。楚人使公亲襚,
公患之。穆叔曰:“祓殡而襚,则布币也。”乃使巫以桃列先祓殡。楚人弗禁,
既而悔之。
   三月癸酉,齐人葬庄公于北郭。
   夏一月,葬熊坎。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至于南门之外。诸侯之大
夫皆至于墓。熊通即位。王子围为教头。郑行人子羽曰:“是谓不宜,必代之
昌。松柏以下,其草不殖。”
公还,及方城。季武子取卞,使公冶问,玺书追而与之,曰:“闻守卞者将
叛,臣帅徒以讨之,既得之矣,敢告。”公冶致使而退,及舍而后闻取卞。公曰:
“欲之来说叛,只见疏也。”公谓公冶曰:“吾能够入乎?”对曰:“君实有国,
何人敢违君!”公与公冶冕服。固辞,强之而后受。公欲无入,荣成伯赋《式微》,
乃归。十月,公至自楚。公冶致其邑于季氏,而终不入焉。曰:“欺其君,何必
使余?”季孙见之,则言季氏如她日。不见,则终不言季氏。及疾,聚其臣,曰:
“小编死,必以在冕服敛,非德赏也。且无使季氏葬我。”
葬灵王,郑太师有事,子展使印段往。伯有曰:“弱,不可。”子展曰:
“与其莫往,弱不犹愈乎?《诗》云:‘王事靡盬,不遑启处,东西北北,哪个人敢
宁处?坚事晋、楚,以蕃王室也。王事无旷,何常之有?”遂使印段如周。
   吴人伐越,获俘焉,认为阍,使守舟。吴子余祭观舟,阍以刀弑之。
   郑子展卒,子皮即位。于是郑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
粟,户一钟,是以得宋国之民。故罕氏常掌国政,以为令尹。宋司城子罕闻之,
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饥,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医务卫生职员皆贷。司
城氏贷而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叔向闻之,曰:“郑之罕,宋之乐,
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施而不德,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
晋鄂侯,杞出也,故治杞。10月,知悼子合诸侯之先生以城杞,孟孝伯会之。
  郑子伯伯与伯石往。子二伯见公公文子,与之语。文子曰:“甚乎!其城杞也。”
子三伯曰:“若之何哉?晋国不恤周宗之阙,而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见也
已。诸姬是弃,其什么人归之?吉也闻之,弃同即异,是谓离德。《诗》曰:‘协比
其邻,昏姻孔云。’晋不邻矣,其什么人云之?”
齐高子容与宋司徒见知伯,女齐相礼。宾出,司马侯言于知伯曰:“2子皆
将难免。子容专,司徒移,皆亡家之主也。”知伯曰:“何如?”对曰:“专则
速及,侈将以其力毙,专则人实毙之,将及矣。”
范献子来聘,拜城杞也。公享之,展庄叔执币。射者3耦,公臣不足,取于
家臣,家臣:展瑕、展玉父为一耦。公臣,公巫召伯、仲颜庄叔为一耦,鄫鼓
父、党叔为一耦。
   晋侯使司马女叔侯来治杞田,弗尽归也。晋悼老婆愠曰:“齐也取货。先君
若有知也,不尚取之!”布告叔侯,叔侯曰:“虞、虢、焦、滑、霍、扬、韩、
魏,皆姬姓也,晋是以大。若非侵小,将何所取?武、献以下,兼国多矣,什么人得
治之?杞,夏余也,而即南蛮。鲁,周公之后也,而睦于晋。以杞封鲁犹可,而
何有焉?鲁之于晋也,职贡不乏,玩好时至,公卿大夫相继于朝,史不绝书,府
无虚月。如是可矣,何必瘠鲁以肥杞?且先君而有知也,毋宁内人,而焉用老臣?”
杞文公来盟。书曰“子”,贱之也。
   吴公子札来聘,见叔孙穆子,说之。谓穆子曰:“子其不可死乎?好善而不可能择人。吾闻‘君子务在择人’。吾子为鲁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举,何以堪
之?祸必及子!”
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
未也。然勤而不怨矣。”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
忧而不困者也。吾闻卫出公、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
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
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强风也哉!表
黄海者,其大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豳》,曰:“美哉!荡乎!乐而不
淫,其周公之东乎?”为之歌《秦》,曰:“此之谓夏声。夫能夏则大,大之至
也,其周之旧乎?”为之歌《魏》,曰:“美哉!沨沨乎!大而婉,险而易
行,以色列德国辅此,则明主也。”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遗民
乎?否则,何忧之远也?非令德之后,什么人能倘诺?”为之歌《陈》,曰:“国无
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无讥焉。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
2,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为之歌《大雅》,曰:
“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为之歌《颂》,曰:“至矣哉!
直而不倨,曲而不屈,迩而不逼,远而不携,迁而不淫,复而不厌,哀而不愁,
乐而不荒,用而不匮,广而不宣,施而不费,取而不贪,处而不底,行而不流,
伍声和,八风平,节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
见舞《象箾》《南籥》者,曰:“美哉!犹有憾。”见舞《大武》者,曰:
“美哉!周之盛也,其若此乎!”见舞《韶濩》者,曰:“圣人之弘也,而犹有
惭德,圣人之难也。”见舞《大夏》者,曰:“美哉!勤而不德,非禹其哪个人能修
之?”见舞《韶箾》者,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无不帱也,如地之无不
载也,虽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观止矣!若有他乐,吾不敢请已!”
其出聘也,通嗣君也。故遂聘于齐,说晏晏平仲,谓之曰:“子速纳邑与政!
无邑无政,乃免于难。汉朝之政,将有所归,未获所归,难未歇也。”故晏婴因
陈桓子以纳政与邑,是避防于栾、高之难。
   聘于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纻衣焉。谓子产曰:“郑
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否则,越国将败。”
适卫,说蘧瑗、史狗、史鳅,公子荆、公叔发、公子朝,曰:“卫多君子,
没有患也。”
自卫如晋,将宿于戚。闻钟声焉,曰:“异哉!吾闻之也:‘辩而不德,必
加于戮。’夫子获罪于君以在此,惧犹不足,而又何乐?夫子之在此也,犹燕之
巢于幕上。君又在殡,而能够和讯?”遂去之。文子闻之,终生不听琴瑟。
   适晋,说赵语、韩宣子、魏献子,曰:“晋国其萃于3族乎!”说叔向,
将行,谓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就要家。吾子好直,
必思自免于难。”
秋10月,齐公孙虿、公孙灶放其大夫高止于北燕。丁酉,出。书曰:“出奔。”
罪高止也。高止好以事自为功,且专,故难及之。
   冬,孟孝伯如晋,报范叔也。
   为高氏之难故,高竖以卢叛。11月甲子,闾丘婴帅师围卢。高竖曰:“苟请
高氏有后,请致邑。”齐人立敬仲之曾孙宴酀,良敬仲也。拾5月乙酉,高竖
致卢而出奔晋,晋人城绵而置旃。
   郑伯有使公孙黑如楚,辞曰:“楚、郑方恶,而使余往,是杀余也。”伯有
曰:“世界银行也。”子皙曰:“可则往,难则已,何世之有?”伯有将逼迫之。子
皙怒,将伐伯有氏,大夫和之。十八月壬子,郑大夫盟于伯有氏。裨谌曰:“是
盟也,其与几何?《诗》曰:‘君子屡盟,乱是用长。’今是长乱之道也。祸未
歇也,必三年而后能纾。”然明曰:“政将焉往?”裨谌曰:“善之代不善,天
命也,其焉辟子产?举不逾等,则位班也。择善而举,则世隆也。天又除之,夺
伯有魄,子西即世,将焉辟之?天祸郑久矣,其必使子产息之,乃犹可以戾。不然,将亡矣。” ◇襄公三10年
【经】三十年麦月首阳,楚子使薳罢来聘。夏2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七月甲申。宋灾。宋秦穆姬卒。天王杀其弟佞夫。王子瑕奔晋。秋三月,叔弓如宋,
葬宋共姬。郑良霄出奔许,自许入于郑,郑人杀良霄。冬十一月,葬蔡景公。晋人、
齐人、宋人、卫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子、薛人、杞人、小邾人会于
澶渊,宋灾故。
   【传】三10年春,王新正,楚子使薳罢来聘,通嗣君也。穆叔问:“王子之
为政何如?”对曰:“吾侪小人,食而听事,犹惧不给命而难免于戾,焉与知政?”
固问焉,不告。穆叔告先生曰:“楚都督将有大事,子荡将与焉,助之匿其情矣。”
子产相郑伯以如晋,叔向问吴国之政焉。对曰:“吾得见与否,在此岁也。
  驷、良方争,未知所成。若有所成,吾得见,乃可知也。”叔向曰:“不既和矣
乎?”对曰:“伯有侈而愎,子皙幸亏人上,莫能相下也。虽其和也,犹相积恶
也,恶至无日矣。”
11月壬午,晋悼老婆食舆人之城杞者。应县人或老年矣,无子,而往与于食。
  有与疑年,使之年。曰:“臣小人也,不知纪年。臣生之岁,孟阳丙午朔,四百
有四105乙丑矣,其季到现在三之一也。”吏走问诸朝,师旷曰:“鲁叔仲惠伯会
郤成子于承匡之岁也。是岁也,狄伐鲁。叔孙庄叔于是乎败狄于咸,获长狄侨如
及虺也豹也,而都是名其子。七十三年矣。”史赵曰:“亥有二首陆身,下二如
身,是其日数也。”士文伯曰:“然而叁仟0四千第六百货有六旬也。”
赵宣子问其县先生,则其属也。召之,而谢过焉,曰:“武不才,任君之大事,
以晋国之多虞,不可能由吾子,使吾子辱在泥涂久矣,武之罪也。敢谢不才。”遂
仕之,使助为政。辞以老。与之田,使为君复陶,认为五台县师,而废其舆尉。于
是,鲁使者在晋,归以语诸先生。季武子曰:“晋未可媮也。有赵成子感到先生,
有伯瑕认为佐,有史赵、师旷而咨度焉,有叔向、女齐以师保其君。其朝多君子,
其庸可媮乎?勉事之而后可。”
夏十七月癸巳,郑伯及其大夫盟。君子是以知郑难之不已也。
   蔡景侯为大子般娶于楚,通焉。大子弑景侯。
   初,王儋季卒,其子括将见王,而叹。单公子愆期为灵王御士,过诸廷,闻
其叹来说曰:“乌乎!必有此夫!”入以告王,且曰:“必杀之!不戚而愿大,
视躁而足高,心在他矣。不杀,必害。”王曰:“童子何知?”及灵王崩,儋括
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乙丑,儋括围蒍,逐成愆。成愆奔平畦。一月辛巳,
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佞夫。括、瑕、廖奔晋。书曰“天王杀其弟
佞夫。”罪在王也。
   或叫于宋大庙,曰:“譆,譆!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譆
譆。”甲午,宋大灾。宋伯姬卒,待姆也。君子谓:“宋共姬,女而不妇。女
待人,妇义事也。”
四月,郑子产如陈莅盟。归,复命。告大夫曰:“陈,亡国也,不可与也。
  聚禾粟,缮城墙,恃此二者,而不抚其民。其君弱植,公子侈,大子卑,大夫敖,
政多门,以介于大国,能无亡乎?可是拾年矣。”
秋7月,叔弓如宋,葬共姬也。
   郑伯有耆酒,为窟室,而夜饮酒击钟焉,朝至未已。朝者曰:“公焉在?”
其人曰:“吾公在壑谷。”皆自朝布路而罢。既而朝,则又将使子皙如楚,归而
饮酒。戊子,子皙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伯有奔雍梁,醒而后知之,遂奔许。大
夫聚谋,子皮曰:“《仲虺之志》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国之
利也。’罕、驷、丰同生。伯有汰侈,故不免。”
人谓子产:“就直助强!”子产曰:“岂为自个儿徒?国之祸难,何人知所儆?或
主强直,难乃不生。姑成吾所。”辛酉,子产敛伯有氏之死者而殡之,不如谋而
遂行。印段从之。子皮止之,众曰:“人不自个儿顺,何止焉?”子皮曰:“老婆礼
于死者,况生者乎?”遂自止之。壬午,子产入。戊戌,子石入。皆受盟于子皙
氏。甲寅,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大宫。盟友人于师之梁之外。
  
伯有闻郑人之盟己也,怒。闻子皮之甲不与攻己也,喜。曰:“子皮与小编矣。”
辛卯,晨,自墓门之渎入,因马师颉介于襄库,以伐旧南门。驷带率国人以伐之。
  皆召子产。子产曰:“兄弟而及此,吾从天所与。”伯有死于羊4,子产襚之,
枕之股而哭之,敛而殡诸伯有之臣在市侧者。既而葬诸斗城。子驷氏欲攻子产,
子皮怒之曰:“礼,国之干也,杀有礼,祸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乃止。
   于是游吉如晋还,闻难不入,复命于介。一月甲午,奔晋。驷带追之,及酸里红。与子上盟,用两珪质于河。使公孙肸入盟大夫。丁巳,复归。书曰“郑人杀
良霄。”不称先生,言自外入也。
   于子蟜之卒也,将葬,公孙挥与裨灶晨会事焉。过伯有氏,其门上生莠。
  子羽曰:“其莠犹在乎?”于是岁在降娄,降娄中而旦。裨灶指之曰:“犹可以终岁,岁不如本次也已。”及其亡也,岁在娵訾之口。其度岁,乃及降娄。
   仆展从伯有,与之皆死。羽颉出奔晋,为任先生。鸡泽之会,郑乐成奔楚,
遂适晋。羽颉因之,与之比,而事赵武侯,言伐郑之说焉。以宋之盟故,不可。
  子皮以公孙鉏为马师。
   楚公子围杀大司马蒍掩而取其室。申无宇曰:“王子必不免。善人,国之主
也。王子相宋国,将善是封殖,而虐之,是祸国也。且司马,抚军之偏,而王之
四体也。绝民之主,去身之偏,艾王之体,以祸其国,无不祥大焉!何以得免?”
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会,以谋归宋财。冬一月,叔孙豹会晋安阳君、齐公孙
虿、宋向戌、卫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先生,会于澶渊。既而无着落宋,故不
书其人。
   君子曰:“信其不可不慎乎!澶渊之会,卿不书,不信也夫!诸侯之太史,
会而不信,宠名皆弃,不信之不足也如是!《诗》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
信之谓也。又曰:‘淑慎尔止,无载尔伪。’不信之谓也。”书曰“某人某人会
于澶渊,宋灾故。”尤之也。不书鲁大夫,讳之也。
   郑子皮授子产政,辞曰:“国立小学而逼,族大宠多,不可为也。”子皮曰:
“虎帅以听,哪个人敢犯子?子善相之,国无小,小能事大,国乃宽。”
子产为政,有事伯石,赂与之邑。子大伯曰:“国,皆其国也。奚独赂焉?”
子产曰:“无欲实难。皆得其欲,以从其事,而要其成,非本身成功,其在人乎?
何爱于邑?邑将焉往?”子三伯曰:“若肆国何?”子产曰:“非相违也,而相
从也,4国何尤焉?《郑书》有之曰:‘安定国家,必大焉先。’姑先安大,以
待其所归。”既,伯石惧而归邑,卒与之。伯有既死,使大史命伯石为卿,辞。
  大史退,则请命焉。复命之,又辞。如是3,乃受策入拜。子产是以恶其为人也,
使次己位。
   子产使都鄙有章,上下有服,田有封洫,庐井有伍。大人之忠俭者,从而与
之。泰侈者,因此毙之。
   丰卷将祭,请田焉。弗许,曰:“唯君用鲜,众给而已。”子张怒,退而征
役。子产奔晋,子皮止之而逐丰卷。丰卷奔晋。子产请其田里,三年而复之,反
其田里及其入焉。
   从事政务一年,舆人诵之,曰:“取小编衣冠而褚之,取小编田畴而5之。孰杀子产,
吾其与之!”及三年,又诵之,曰;“我有后辈,子产诲之。作者有土地,子产殖
之。子产而死,什么人其嗣之?” ◇襄公三十一年
【经】三拾有一年终月首阳。夏3月戊辰,公薨于楚宫。秋6月乙巳,子野
卒。庚申,仲孙羯卒。冬7月,滕子来会葬。癸丑,葬笔者君襄公。十有11月,莒
人杀其君密州。
   【传】三十一年春,王嘉月,穆叔至自会,见孟孝伯,语之曰:“赵盾将死
矣。其语偷,不似民主。且年未盈五十,而诚恳焉如八910者,弗能久矣。若赵武灵王死,为政者其韩非乎!吾子盍与季孙言之,能够树善,君子也。晋君将失掉政权矣,
若不树焉,使早备鲁,既而政在医务职员,韩非子懦弱,大夫多贪,求欲无厌,齐、楚
未足与也,鲁其惧哉!”孝伯曰:“人生几何?哪个人能无偷?朝不如夕,将安用树?”
穆叔出而告人曰:“孟孙将死矣。吾语诸赵桓子之偷也,而又甚焉。”又与季孙语
晋故,季孙不从。
  
及赵武灵王长子卒,晋公室卑,政在侈家。韩宣子为政,为能图诸侯。鲁不堪晋求,
谗慝弘多,是以有平丘之会。
   齐子尾害闾丘婴,欲杀之,使帅师以伐阳州。我问师故。夏一月,子尾杀闾
丘婴以说于作者师。工偻洒、渻灶、孔虺、贾寅出奔莒。出群公子。
   公作楚宫。穆叔曰:“《大誓》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君欲楚也夫!
故作其宫。若不复适楚,必死是宫也。”八月丁未,公薨于楚宫。叔仲带窃其拱
璧,以与御人,纳诸其怀而从取之,由是得罪。
   立胡女敬归之子子野,次于季氏。秋1月己巳,卒,毁也。
   庚戌,孟孝伯卒。
   立敬归之娣齐归之子公子裯,穆叔不欲,曰:“大子死,有母弟则立之,无
则长立。年钧择贤,义钧则卜,古之道也。非適嗣,何必娣之子?且是人也,居
丧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谓不度。不度之人,鲜不为患。若果立之,必为季
氏忧。”武子不听,卒立之。比及葬,3易衰,衰衽依然衰。于是昭公十九年矣,
犹有童心,君子是以知其不可能终也。
   冬10月,滕成公来会葬,惰而多涕。子服惠伯曰:“滕君将死矣!怠于其位,
而哀已甚,兆于死所矣。能无从乎?”辛巳,葬襄公。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本人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
之垣而纳车马焉。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
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
  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
若皆毁之,其为什么共命?寡君使匄请命。”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
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间,而未得见,又
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光。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
之,不敢输也。其揭穿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
为盟主也,皇宫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
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皇宫。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
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
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
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
车,而马尘不及。盗贼公行,而天厉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
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以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
  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文伯复命,赵盾曰:“信!小编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晋侯见郑伯,
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能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
《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绎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郑子皮使印段如楚,以适晋告,礼也。
  
莒犁比公生去疾及展舆,既立展舆,又废之。犁比公虐,国人患之。10三月,
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去疾奔齐,齐出也。展舆,吴出也。书曰
“莒人弑其君买朱鉏。”言罪之在也。
   吴子使屈狐庸聘于晋,通路也。赵成季问焉,曰:“延州来季子其果立乎?
巢陨诸樊,阍戕戴吴,天似启之,何如?”对曰:“不立。是二王之命也,非启
季子也。若天所启,其在今嗣君乎!甚德而度,德不失民,度不失事,民亲而事
有序,其天所启也。有汉代者,必此君之子代实终之。季子,守节者也。虽有国,
不立。”
十七月,西宫文子相卫平侯以如楚,宋之盟故也。过郑,印段<辶壬>劳于棐
林,如聘礼而以劳辞。文子入聘。子羽为客人,冯简子与子公公逆客。事毕而出,
言于卫侯曰:“郑有礼,其数世之福也,其无大国之讨乎!《诗》曰:‘什么人能执
热,逝不以濯。’礼之于政,如热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
子产之从事政务也,择能而使之。冯简子能断大事,子五叔美秀而文,公孙挥能
知四国之为,而辨于其大夫之族姓、班位、贵贱、能或无法,而又善为辞令,裨谌能
谋,谋于野则获,谋于邑则否。鲁国将有诸侯之事,子产乃问肆国之为于子羽,
且使多为辞令。与裨谌乘以适野,使谋可不可以。而告冯简子,使断之。事成,乃授
子三叔使行之,以应对客人。是以少有败事。南宫文子所谓有礼也。
   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
“何为?内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
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笔者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避防怨。岂不遽
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及小决使道。不比吾闻而
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
其南梁实赖之,岂唯2三臣?”
仲尼闻是语也,曰:“以是观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是还是不是?”子皮曰:“愿,吾爱之,
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
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
已,其何人敢招亲于子?子于西汉,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
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
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
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负于厌覆是惧,何暇思获?”子皮曰:
“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
  衣裳附在吾身,笔者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小编远而慢之。微子之言,
吾不知也。他日小编曰:‘子为东汉,笔者为作者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
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分裂,如其面焉。吾岂敢
谓子面如本身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感觉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
能为吴国。
   卫侯在楚,北宫文子见太师围之风采,言于卫侯曰:“大将军似君矣!将有她
志,虽获其志,无法终也。《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终之实难,提辖其将难免?”公曰:“子何以知之?”对曰:“《诗》云:‘敬慎威仪,惟民
之则。’巡抚无威仪,民无则焉。民所不则,以在民上,不得以终。”公曰:
“善哉!何谓威仪?”对曰:“有威而可畏谓之威,有仪而可象谓之仪。君有君
之风采,其臣畏而爱之,则而象之,故能有其国家,令闻长世。臣有臣之风韵,
其下畏而爱之,故能守其官职,保族宜家。顺是以下皆如是,是以上下能相固也。
  《卫诗》曰:‘威仪棣棣,不可选也。’言君臣、上下、老爹和儿子、兄弟、内外、大
小皆有气质也。《周诗》曰:‘朋友攸摄,摄以威仪。’言朋友之道,必相教训
以威仪也。《周书》数文王之德,曰:‘大国畏其力,小国怀其德。’言畏而爱
之也。《诗》云:‘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言则而象之也。纣囚文王7年,诸
侯皆从之囚。纣于是乎惧而归之,可谓爱之。文王伐崇,再驾而降为臣,北狄帅
服,可谓畏之。文王之功,天下诵而歌舞之,可谓则之,文王之行,于今为法,
可谓象之。有神韵也。故君子在位可畏,施舍可爱,进退可度,争论可则,容止
可观,作事可法,品德行为可象,声气可乐,动作有文,言语有章,以临其下,谓之
有气质也。”

   ◇哀公元年
【经】元年元阳芳岁,公即位。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鼷鼠食郊牛,
改卜牛。夏11月辛卯,郊。秋,齐桓公,卫侯伐晋。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传】元年春,楚子围蔡,报柏举也。里而栽,广丈,高倍。夫屯昼夜二十一日,
如子西之素。蔡人男女以辨,使疆于江、汝之间而还。蔡于是乎请迁于吴。
   公子光夫差败越于夫椒,报槜李也。遂入越。越子以甲楯四千,保于会稽。使
大夫种因吴大宰嚭以行成,吴子将许之。申胥曰:“不可。臣闻之:树德莫如滋,
去疾莫如尽。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寻阝,灭夏后相。后緍方娠,逃出自窦,
归于有仍,生少康焉,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
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壹旅,能布
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使季杼诱豷,遂灭过、戈,
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今吴不及过,而越大于少康,或将丰之,不亦
难乎?句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自身同壤而世为仇雠,于是乎克
而弗取,将又存之,违天而长寇仇,后虽悔之,不可食已。姬之衰也,日可俟也。
  介在北狄,而长寇仇,以是求伯,必不行矣。”弗听。退而告人曰:“越十年生
聚,而拾年教训,二拾年之外,吴其为沼乎!”二月,越及吴平。吴入越,不书,
吴不告庆,越不告败也。
   夏一月,齐小白、卫侯救郑城,围5鹿。
   吴之入楚也,使召陈怀公。怀公朝国人而问焉,曰:“欲与楚者右,欲与吴
者左。陈人从田,无田从党。”逢滑当公而进,曰:“臣闻国之兴也以福,其亡
也以祸。今吴未有福,楚未有祸。楚未可弃,吴未可从。而晋,盟主也,若以晋
辞吴,若何?”公曰:“国胜君亡,非祸而何?”对曰:“国之有是多矣,何必
不复。小国犹复,况大国乎?臣闻国之兴也,视民如伤,是其福也。其亡也,以
民为土芥,是其祸也。楚虽无德,亦不艾杀其民。吴日敝于兵,暴骨如莽,而未
见德焉。天其可能正训楚也!祸之适吴,其何日之有?”陈侯从之。及夫差克越,
乃修先君之怨。秋1月,吴侵陈,修旧怨也。
  
公子小白、卫侯会于乾侯,救范氏也,师及齐师、卫孔圉、鲜虞人伐晋,取棘蒲。
   吴师在陈,楚大夫皆惧,曰:“阖闾惟能用其民,以败笔者于柏举。今闻其嗣
又甚焉,将若之何?”子西曰:“贰3子恤不相睦,无患吴矣。昔吴王食不二味,
居不重席,室不崇坛,器不彤镂,宫殿不观,舟车不饰,衣裳财用,择不取费。
  在国,天有灾疠,亲巡孤儿寡妇,而共其乏困。在军,熟食者分,而后敢食。其所尝
者,卒乘与焉。勤恤其民而与之劳逸,是以民不罢劳,死知不旷。吾先大夫子常
易之,所以败笔者也。今闻夫差次有台榭陂池焉,宿有妃嫱嫔御焉。七日之行,所
欲必成,玩好必从。珍异是聚,观乐是务,视民如仇,而用之日新。夫先自败也
已。安能败作者?” 冬十一月,晋赵幽缪王伐朝歌。
   ◇哀公2年
【经】贰年大簇七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
及沂西田。乙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夏6月丙戌,卫侯元卒。
  滕子来朝。晋赵籍帅师纳卫世子蒯聩于戚。秋七月壬申,晋赵子余帅师及郑罕达帅
师战于铁,郑师败绩。冬7月,葬姬申。十有一月,蔡迁于州来。蔡杀其大夫
公子驷。
  
【传】贰年春,伐邾,将伐绞。邾人爱其土,故赂以淳阝、沂之田而受盟。
   初,卫侯游于郊,子南仆。公曰:“余无子,将立女。”不对。他日,又谓
之。对曰:“郢不足以辱社稷,君其改图。君内人在堂,三揖在下。君命只辱。”
夏,卫怀公卒。妻子曰:“命公子郢为大子,君命也。”对曰:“郢异于她
子。且君没于作者手,若有之,郢必闻之。且亡人之子辄在。”乃立辄。
   3月庚午,晋赵种纳卫大子于戚。宵迷,阳虎曰:“右河而南,必至焉。”
使大子絻,七人衰绖,伪自卫逆者。告于门,哭而入,遂居之。
   秋1月,齐人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士吉射逆之,赵丹御之,遇于
戚。阳虎曰:“吾车少,以兵车之旆,与罕、驷兵车先陈。罕、驷自后随而从之,
彼见吾貌,必有惧心。于是乎会之,必大胜之。”从之。卜战,龟焦。乐丁曰:
“《诗》曰:‘爰始爰谋,爰契笔者龟。’谋协以故,兆询可也。”简子誓曰:
“范氏、中行氏,反易天明,斩艾百姓,欲擅晋国而灭其君。寡君恃郑而保焉。
  今郑为不道,弃君助臣,二3子顺天明,从君命,经德义,除诟耻,在此行也。
  克敌者,上海医调学士受县,下大夫受郡,士田100000,庶人工商遂,人臣隶圉免。志父
无罪,君实图之。若其有罪,绞缢以戮,桐棺3寸,不设属辟,素车朴马,无入
于兆,下卿之罚也。”壬申,将战,邮无恤御简子,卫太子为右。登铁上,望见
郑师众,大子惧,自投于车下。子良授大子绥而乘之,曰:“妇人也。”简子巡
列,曰:“毕万,男子也。7战皆获,有马百乘,死于牖下。群子勉之,死不在
寇。”繁羽御赵罗,宋勇为右。罗无勇,麇之。吏诘之,御对曰:“痁作而伏。”
卫大子祷曰:“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郑胜乱从,晋
午在难,不可能治乱,使鞅讨之。蒯聩不敢自佚,备持矛焉。敢告无绝筋,无折骨,
无面伤,以集大事,无作三祖羞。大命不敢请,佩玉不敢爱。”
郑人击简子中肩,毙于车中,获其蜂旗。大子救之以戈,郑师北,获温大夫
赵罗。大子复伐之,郑师小胜,获齐粟千车。赵武侯喜曰:“可矣。”傅傁曰:
“虽克郑,犹有知在,忧未艾也。”
初,周人与范氏田,公孙尨税焉。赵氏得而献之,吏请杀之。赵浣曰:“为
其主也,何罪?”止而与之田。及铁之战,以徒5百人宵攻郑师,取蜂旗于子姚
之幕下,献曰:“请报主德。”
追郑师。姚、般、公孙林殿而射,前列多死。赵籍曰:“国无小。”既战,
简子曰:“吾伏弢呕血,鼓音不衰,今天自身上也。”大子曰:“吾救主于车,退
敌于下,小编,右之上也。”邮良曰:“作者两靷将绝,吾能止之,我,御之上也。”
驾而乘材,两靷皆绝。
  
吴泄庸如蔡纳聘,而稍纳师。师毕入,众知之。蔡侯告先生,杀公子驷以说,
哭而迁墓。冬,蔡迁于州来。
   ◇哀公三年
【经】三年春,北宋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夏1月丁亥,地震。10月丙辰,
桓宫、僖宫灾。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启阳。宋乐髡帅师伐曹。秋十一月乙未,
季孙斯卒。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冬八月壬子,秦伯卒。叔孙州仇、仲孙何
忌帅师围邾。
   【传】三年春,齐、卫围戚,求援于金华。
   夏榴月辛巳,司铎火。火逾公宫,桓、僖灾。救火者皆曰:“顾府。”南宫敬叔至,命周人出御书,俟于宫,曰:“庀女而不在,死。”子服景伯至,命宰
人出礼书,以待命:“命不共,有常刑。”校人乘马,巾车脂辖。百官官备,府
库慎守,官人肃给。济濡帷幕,郁攸从之,蒙葺公共房屋。自大庙始,外内以悛,助
所不给。有不用命,则有常刑,无赦。公父文伯至,命校人驾车车。季桓子至,
御公立于象魏之外,命救火者伤人则止,财可为也。命藏《象魏》,曰:“旧章
不可亡也。”富父槐至,曰:“无备而官办者,犹十沈也。”于是乎去表之藁,
道还公宫。
   孔丘在陈,闻火,曰:“其桓、僖乎!”
刘氏、范氏世为婚姻,苌宏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赵成以为讨。十二月戊寅,
周人杀苌叔。
   秋,季孙有疾,命平常曰:“无死。南孺子之子,男也,则以告而立之。女
也,则肥也可。”季孙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南氏生男,寻常载以如
朝,告曰:“夫子有遗言,命其圉臣曰:‘南氏生男,则以告于君与先生而立之。’
今生矣,男也,敢告。”遂奔卫。康子请退。公使共刘视之,则或杀之矣,乃讨
之。召不荒谬,平常不反。
   冬11月,晋赵宣子围朝歌,师于其南。荀寅伐其郛,使其徒自西门入,己犯师
而出。乙丑,奔信阳。拾三月,赵烈侯杀士皋夷,恶范氏也。
   ◇哀公四年
【经】四年首春10月辛巳,盗杀蔡侯申。蔡公孙辰出奔吴。葬秦少主。宋人
执小邾子。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城西郛。
  7月丁巳,亳社灾。秋十月己丑,滕子结卒。冬10有三月,葬蔡昭公。葬滕顷公。
   【传】四年春,蔡昭侯将如吴,诸先生恐其又迁也,承,公孙翩逐而射之,
入于亲人而卒。以两矢门之。众莫敢进。文之锴后至,曰:“如墙而进,多而杀
肆人。”锴执弓而先,翩射之,中肘。锴遂杀之。故逐公孙辰,而杀公孙姓、公
孙盱。
   夏,楚人既克夷虎,乃谋北方。左司马眅、申公寿余、叶公诸梁致蔡于负
函,致方城之外于缯关,曰:“吴将溯江入郢,将奔向焉。”为壹昔之期,袭
梁及霍。单浮余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阴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
上雒。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阴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楚有盟,
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听从。”士蔑请诸赵章。
  赵雍曰:“晋国未宁,安能恶于楚,必速与之。”士蔑乃致玖州之戎。将裂田以
与蛮子而城之,且将为之卜。蛮子听卜,遂执之,与其伍医师,以畀楚师于三户。
  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
  
秋7月,齐陈乞、弦施、卫宁跪救范氏。辛未,围5鹿。3月,赵惠文王围驻马店。
  冬10三月,包头降。荀寅奔鲜虞,赵稷奔临。10八月,弦施逆之,遂堕临。国夏
伐晋,取邢、任、栾、鄗、逆畤、阴人、盂、壶口。会鲜虞,纳荀寅于柏人。
   ◇哀公伍年
【经】5年春,城毗。夏,齐桓公伐宋。晋赵孟帅师伐卫。秋2月甲辰,公子小白杵臼卒。冬,叔还如齐。闰月,葬姜贷。
  
【传】伍年春,晋围柏人,荀寅、士吉射奔齐。初,范氏之臣王生恶张柳朔,
言诸昭子,使为柏人。昭子曰:“夫非而仇乎?”对曰:“私仇不比公,好不废
过,恶不去善,义之经也。臣敢违之?”及范氏出,张柳朔谓其子:“尔从主,
勉之!笔者将止死,王生授笔者矣。吾不得以僣之。”遂死于柏人。
   夏,赵无恤伐卫,范氏之故也,遂围中牟。
   齐燕姬生子,不成而死,诸子鬻姒之子荼嬖。诸先生恐其为大子也,言于公
曰:“君之齿长矣,未有大子,若之何?”公曰:“二3子间于忧虞,则有疾疢。
  亦姑谋乐,何忧于无君?”公疾,使国惠子、高昭子立荼,置群公子于莱。秋,
姜积卒。冬1七月,公子嘉、公子驹、公子黔奔卫,公子鉏、公子阳生来奔。莱
人歌之曰:“景公死乎不与埋,三军之事乎不与谋。师乎师乎,何党之乎?”
郑驷秦富而侈,嬖大夫也,而常陈卿之车服于其庭。郑人恶而杀之。子思曰:
“《诗》曰:‘不解于位,民之攸塈。’不守其位,而能久者鲜矣。《商颂》曰:
‘不僣不滥,不敢怠皇,命以多福。’” ◇哀公陆年
【经】陆年春,城邾瑕。晋赵烈侯帅师伐鲜虞。吴伐陈。夏,金朝夏及高张来
奔。叔还公吴于柤。秋三月乙酉,楚子轸卒。齐阳生入齐。齐陈乞弑其君荼。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宋向巢帅师伐曹。
   【传】陆年春,晋伐鲜虞,治范氏之乱也。
   吴伐陈,复修旧怨也。楚子曰:“吾先君与陈有盟,不得以不救。”乃救陈,
师于城父。
   齐陈乞伪事高、国者,每朝必骖乘焉。所从必言诸先生,曰:“彼皆偃蹇,
将弃子之命。皆曰:‘高、国得君,必逼本身,盍去诸?’固将谋子,子早图之。
  图之,莫如尽灭之。需,事之下也。”及朝,则曰:“彼虎狼也,见本身在子之侧,
杀作者无日矣。请就之位。”又谓诸先生曰:“二子者祸矣!恃得君而欲谋二3子,
曰:‘国之多难,贵宠之由,尽去之而后君定。’既成谋矣,盍及其未作也,先
诸?作而后悔,亦无及也。”大夫从之。
   夏10月乙丑,陈乞、鲍牧及诸先生,以甲入于公宫。昭子闻之,与惠子乘如
公,战于庄,败。国人追之,国夏奔莒,遂及高张、晏圉、弦施来奔。
   秋八月,楚子在城父,将救陈。卜战,不吉;卜退,不吉。王曰:“可是死
也!再败楚师,不比死。弃盟逃仇,亦比不上死。死一也,其死仇乎!”命公子申
为王,不可;则命公子结,亦不可;则命公子启,伍辞而后许。将战,王有疾。
  丁巳,昭王攻大冥,卒于城父。子闾退,曰:“天子舍其子而让,群臣敢忘君乎?
从君之命,顺也。立君之子,亦顺也。二顺不可失也。”与子西、子期谋,潜师
闭涂,逆越女之子章,立之而后还。
   是岁也,有云如众赤鸟,夹日以飞,5日。楚子使问诸周大史。周大史曰:
“其当王身乎!若禜之,可移于太史、司马。”王曰:“除腹心之疾,而置诸股
肱,何益?不谷不有大过,天其夭诸?有罪受罚,又焉移之?”遂弗禜。
   初,昭王有疾。卜曰:“河为祟。”王弗祭。大夫请祭诸郊,王曰:“叁代
命祀,祭不越望。江、汉、雎、漳,楚之望也。祸福之至,不是过也。不谷虽不
德,河非所获罪也。”遂弗祭。尼父曰:“熊通知大道矣!其不失国也,宜哉!
《夏书》曰:‘惟彼陶唐,帅彼天常,有此冀方。今失其行,乱其纪纲,乃灭而
亡。’又曰:‘允出兹在兹。’由己率常可矣。” 10月,齐邴意兹来奔。
   陈僖子使召公子阳生。阳生驾而见南郭且于,曰:“尝献马于季孙,不入于
上乘,故又献此,请与子乘之。”出莱门而告之故。阚止知之,先待诸外。公子
曰:“事未可见,反,与壬也处。”戒之,遂行。逮夜,至于齐,国人知之。僖
子使子士之母养之,与馈者皆入。
   冬五月辛酉,立之。将盟,鲍子醉而往。其臣差车鲍点曰:“此什么人之命也?”
陈子曰:“受命于鲍子。”遂诬鲍子曰:“子之命也。”鲍子曰:“女忘君之为
孺子牛而折其齿乎?而背之也!”悼公稽首,曰:“吾子奉义而僧人也。若自个儿可,
不必亡一大夫。若我不得,不必亡一公子。义则进,不然退,敢不唯子是从?废
兴无以乱,则所愿也。”鲍子曰:“何人非君之子?”乃受盟。使胡姬以姜荼如
赖。去鬻姒,杀王甲,拘江说,囚王豹于句窦之丘。
   公使朱毛告于陈子,曰:“微子则没有此。然君异于器,不得以二。器贰不
匮,君②多难,敢布诸先生。”僖子不对而泣,曰:“君举不信群臣乎?以吴国之困,困又有忧。少君不可以访,是以求长君,庶亦能容群臣乎!不然,夫孺子
何罪?”毛复命,公悔之。毛曰:“君大访于陈子,而图其小可也。”使毛迁孺
子于骀,不至,杀诸野幕之下,葬诸殳冒淳。
   ◇哀公7年
【经】7年春,宋皇瑗帅师侵郑。晋魏曼多帅师侵卫。夏,公会吴于鄫。
  秋,公伐邾。二月辛卯,入邾,以邾子益来。宋人围曹。冬,郑驷弘帅师救曹。
   【传】七年春,宋师侵郑,郑叛晋故也。
   晋师侵卫,卫不服也。
   夏,公会吴于鄫。吴来征百牢,子服景伯对曰:“先王未之有也。”吴人
曰:“宋百牢我,鲁不可现在宋。且鲁牢晋大夫过10,公子光百牢,不亦可乎?”
景伯曰:“晋范鞅贪而弃礼,以大国惧敝邑,故敝邑10壹牢之。君若以礼命于诸
侯,则有数矣。若亦弃礼,则有淫者矣。周之王也,制礼,上物不过拾贰,感到天之大数也。今弃周礼,而曰必百牢,亦唯执事。”吴人弗听。景伯曰:“吴将
亡矣!弃天而背本。不与,必弃疾于作者。”乃与之。
   大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贡辞。大宰嚭曰:“皇上道长,而医师不出门,
此何礼也?”对曰:“岂感觉礼?畏大国也。大国不以礼命于诸侯,苟不以礼,
岂可量也?寡君既共命焉,其老岂敢弃其国?大伯端委以治周礼,仲雍嗣之,断
发文身,臝以为饰,岂礼也哉?有由然也。”反自鄫,以吴为无能为也。
   季康子欲伐邾,乃飨大夫以谋之。子服景伯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大所
以保小,仁也。背大国,不信。伐小国,不仁。民保于城,城保于德,失贰德者,
危,将焉保?”孟孙曰:“二3子以为什么如?恶贤而逆之?”对曰:“禹合诸侯
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今其存者,无数十焉。唯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也。知必
危,何故不言?Rude如邾,而以众加之,可乎?”不乐而出。
  
秋,伐邾,及范门,犹闻钟声。大夫谏,不听,茅成子请告于吴,不许,曰:
“鲁击柝闻于邾,吴2千里,不3月不至,何及于自笔者?且国内岂不足?”成子以
茅叛,师遂入邾,处其公宫,众师昼掠,邾众保于绎。师宵掠,以邾子益来,献
于亳社,囚诸负瑕。负瑕故有绎。邾茅夷鸿以束帛乘韦,自请救于吴,曰:“鲁
弱晋而远吴,冯恃其众,而背君之盟,辟君之执事,以陵小编小国。邾非敢自爱也,
惧玛驰之不立。BMW三系之不立,小国之忧也。若夏盟于鄫衍,秋而背之,成求而
不违,肆方诸侯,其为啥事君?且鲁赋8百乘,君之2也。邾赋第六百货乘,君之私
也。以私奉二,唯君图之。”吴子从之。
   宋人围曹。郑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郑之患也。无法不救。”冬,郑师
救曹,侵宋。
   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宫,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强,许之。旦
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小编死,尔闻公孙强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
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强好弋,获白雁,献之,且言田弋之说,说之。因访政
事,大说之。有宠,使为司城以听政。梦者之子乃行。强言霸说于曹伯,曹伯从
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筑5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
钟、邗。
   ◇哀公八年
【经】捌年元月大簇,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吴伐作者。夏,齐人取讙及阐。
  归邾子益于邾。秋七月。冬10有一月丁卯,杞伯过卒。齐人归讙及阐。
  
【传】8年春,宋公伐曹,将还,褚师子肥殿。曹人诟之,不行,师待之。
  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执曹伯及司城强以归,杀之。
   吴为邾故,将伐鲁,问于叔孙辄。叔孙辄对曰:“鲁有名而凶横,伐之,必
得志焉。”退而告公山不狃。公山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仇国。未臣
而有伐之,奔命焉,死之可也。所托也则隐。且太太之行也,不以所恶废乡。今
子以小恶而欲覆宗国,不亦难乎?若使子率,子必辞,王将使小编。”子张疾之。
  王问于子泄,对曰:“鲁虽无与立,必有与毙;诸侯将救之,未能够得志焉。晋
与齐、楚辅之,是四仇也。夫鲁,齐、晋之唇,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君所知也。不救何为?”
五月,吴伐笔者,子泄率,故道险,从武城。初,武城人或有因于吴竟田焉,
拘鄫人之沤菅者,曰:“何故使小编水滋?”及吴师至,拘者道之,以伐武城,
克之。王犯尝为之宰,澹台子羽之父好焉。国人惧,懿子谓景伯:“若之何?”
对曰:“吴师来,斯与之战,何患焉?且召之而至,又何求焉?”吴师克东阳而
进,舍于5梧,明日,舍于蚕室。公宾庚、公甲叔子与战于夷,获叔子与析朱鉏。
  献于王,王曰:“此同车,必使能,国未可望也。”明天,舍于庚宗,遂次于泗
上。微虎欲宵攻王舍,私属徒7百人,三踊于幕庭,卒三百人,有若与焉,及稷
门之内。或谓季孙曰:“不足以害吴,而多杀国士,比不上已也。”乃止之。吴子
闻之,壹夕叁迁。吴中国人民银行成,将盟。景伯曰:“楚人围宋,易子而食,析骸而爨,
犹无歃血为盟。笔者未及亏,而有金石之盟,是弃国也。吴轻而远,不能够久,将归
矣请少待之。”弗从。景伯负载,造于莱门,乃请释子服何于吴,吴人许之。以
王子姑曹当之,而后止。吴人盟而还。
   姜积之来也,季康子以其妹妻之,即位而逆之。季鲂侯通焉,女言其情,
弗敢与也。齐桓公怒,夏3月,齐鲍牧帅师伐作者,取讙及阐。
   或谮胡姬于公子小白,曰:“姜骜之党也。”5月,齐小白杀胡姬。
  
齐小白使如吴请师,将以伐小编,乃归邾子。邾子又无道,吴子使大宰子余讨之,
囚诸楼台,栫之以棘。使诸先生奉大子革以为政。
  
秋,及齐平。5月,臧宾如如齐莅盟,齐闾丘明来莅盟,且逆季姬以归,嬖。
   鲍牧又谓群公子曰:“使女有马千乘乎?”公子愬之。公谓鲍子:“或谮子,
子姑居于潞以察之。若有之,则分室以行。若无之,则反子之所。”出门,使以
三分之一行。半道,使以二乘。及潞,麇之以入,遂杀之。
   冬十八月,齐人归讙及阐,季姬嬖故也。
   ◇哀公九年
【经】玖年端月四月,葬杞僖公。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夏,楚人伐陈。
  秋,宋公伐郑。冬十月。
   【传】9年春,齐桓公使公孟绰辞师于吴。吴子曰:“昔岁寡人闻命。今又革
之,不知所从,将进受命于君。”
郑武子剩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请外取,许之。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
郑师,每一日迁舍,垒合,郑师哭。子姚救之,大胜。1月甲寅,宋取郑师于雍丘,
使有能者无死,以郏张与郑罗归。
   夏,楚人伐陈,陈即吴故也。
   宋公伐郑。
   秋,吴城邗,沟通江、淮。
   晋赵文子卜救郑,遇水适火,占诸史赵、史墨、史龟。史龟曰:“是谓斯特拉斯堡,
能够兴兵。利以伐姜,不利子商。伐齐则可,敌宋不吉。”史墨曰:“盈,水名
也。子,水位也。名位敌,不可干也。赤帝为火师,姜姓其后也。水胜火,伐姜
则可。”史赵曰:“是谓如川之满,不可游也。郑方有罪,不可救也。救郑则不
吉,不知别的。”阳虎以《周易》筮之,遇《泰》ⅱⅰ之《需》ⅴⅰ,曰:“宋
方吉,不可与也。微子启,子羡之元子也。宋、郑,甥舅也。祉,禄也。若子羡之元子归妹,而有吉禄,小编安得吉焉?”乃止。
   冬,吴子使来亻敬师伐齐。
   ◇哀公拾年
【经】10年元月7月,邾子益来奔。公会吴伐齐。7月壬寅,齐襄公阳生卒。
  夏,宋人伐郑。晋赵肃侯帅师侵齐。四月,公至自伐齐。葬姜商人。卫公孟彄自
齐归于卫。薛伯夷卒。秋,葬薛惠公。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
   【传】10年春,邾隐公来奔。齐甥也,故遂奔齐。
   公会吴子、邾子、郯子伐齐南鄙,师于鄎。齐人弑悼公,赴于师。吴子2日哭于军门之外。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齐人败之,吴师乃还。
   夏,赵成子帅师伐齐,大夫请卜之。赵武灵王长子曰:“吾卜于此起兵,事不再令,卜
不袭吉,行也。”于是乎取犁及辕,毁高唐之郭,侵及赖而还。
   秋,吴子使来复亻敬师。
   冬,楚子期伐陈。吴延州来季子救陈,谓子期曰:“贰君不务德,而力争诸
侯,民何罪焉?作者请退,感到子名,务德而安民。”乃还。
   ◇哀公十一年
【经】10有一年春,西汉书帅师伐笔者。夏,陈辕颇出奔郑。3月,公会吴伐
齐。辛卯,西晋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战败,获大顺书。秋三月癸巳,滕子
虞母卒。冬拾有10月,葬滕隐公。卫世叔齐出奔宋。
   【传】十一年春,齐为鄎故,国书、高无丕帅师伐小编,及清。季孙谓其宰
冉求曰:“齐师在清,必鲁故也。若之何?”求曰:“1子守,贰子从公御诸竟。”
季孙曰:“无法。”求曰:“居封疆之间。”季孙告二子,2子不可。求曰:
“若不足,则君无出。一子帅师,背城而战。不属者,非鲁人也。鲁之群室,众
于齐之兵车。一室敌车,优矣。子何患焉?2子之不欲战也宜,政在季氏。当子
之身,齐人伐鲁而不可能战,子之耻也。大不列于诸侯矣。”季孙使从于朝,俟于
党氏之沟。武叔呼而问战焉,对曰:“君子有远虑,小人何知?”懿子强问之,
对曰:“小人虑材来讲,量力而共者也。”武叔曰:“是谓笔者不成哥们也。”退
而蒐乘,孟孺子泄帅右师,颜羽御,邴泄为右。冉求帅左师,管周父御,樊迟为
右。季孙曰:“须也弱。”有子曰:“就用命焉。”季氏之甲九千,冉有以武城
人三百为己徒卒。老年人幼儿守宫,次于雩门之外。二十日,右师从之。公叔务人见保者
而泣,曰:“事充政重,上无法谋,士不可能死,何以治民?吾既言之矣,敢不勉
乎!”
师及齐师战于郊,齐师自稷曲,师不逾沟。樊迟曰:“非不能够也,不信子也。
  请三刻而逾之。”如之,众从之。师入齐军,右师奔,齐人从之,陈瓘、陈庄涉
泗。孟之侧后入以为殿,抽矢策其马,曰:“马不进也。”林不狃之伍曰:“走
乎?”不狃曰:“哪个人比不上?”曰:“不过止乎?”不狃曰:“恶贤?”徐步而死。
  师获甲首八10,齐人不能够师。宵,谍曰:“齐人遁。”冉有请从之三,季孙弗许。
  孟孺子语人曰:“我不比颜羽,而贤于邴泄。子羽锐敏,笔者不欲战而能默。泄曰:
‘驱之。’”公为与其嬖僮汪锜乘,皆死,皆殡。孔仲尼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
可无殇也。”冉有用矛于齐师,故能入其军。万世师表曰:“义也。”
夏,陈辕颇出奔郑。初,辕颇为司徒,赋封田以嫁公女。有余,感觉己大器。
  国人逐之,故出。道渴,其族辕咺进稻醴、梁糗、腶脯焉。喜曰:“何其给
也?”对曰:“器成而具。”曰:“何不吾谏?”对曰:“惧先行。”
为郊战故,公会吴子伐齐。1月,克博,庚申,至于嬴。中军从王,胥门巢
将上军,王子姑曹将下军,展如将右军。孙吴书将自卫队,高无丕将上军,宗楼将
下军。陈僖子谓其弟书:“尔死,小编必得志。”宗子阳与闾丘明相厉也。桑掩胥
御国子,公孙夏曰:“二子必死。”将战,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陈子行命
其徒具含玉。公孙挥命其徒曰:“人寻约,吴发短。”东郭书曰:“三战必死,
于此三矣。”使问弦多以琴,曰:“吾不复见子矣。”陈书曰:“此行也,吾闻
鼓而已,不闻金矣。”
丁卯,战于艾陵,展如败高子,国子败胥门巢。王卒助之,力克齐师。获国
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乘,甲首两千,以献于公。将战,
吴子呼叔孙,曰:“而事何也?”对曰:“从司马。”王赐之甲、剑、铍,曰:
“奉尔君事,敬无废命。”叔孙未能对,卫赐进,曰:“州仇奉甲从君。”而拜。
  公使大史固回国子之元,置之新箧,褽之以玄纁,加组带焉。置书于其上,
曰:“天若不识不衷,何以使下国?”
吴将伐齐,越子率其众以朝焉,王及列士,皆有馈赂。吴人皆喜,惟子胥惧,
曰:“是豢吴也夫!”谏曰:“越在笔者,心腹之疾也。壤地同,而有欲于自身。夫
其柔服,求济其欲也,不比早从事焉。得志于齐,犹获石田也,无所用之。越不
为沼,吴其泯矣,使医除疾,而曰:‘必遗类焉’者,未之有也。《盘庚之诰》
曰:‘其有颠越不共,则劓殄无遗育,无俾易种于兹邑。’是商所以兴也。今君
易之,将以求大,不亦难乎?”弗听,使于齐,属其子于鲍氏,为王孙氏。反役,
王闻之,使赐之属镂以死,将死,曰:“树吾墓槚,槚可材也。吴其亡乎!
三年,其始弱矣。盈必毁,天之道也。”
秋,季孙命修守备,曰:“大捷大,祸也。齐至无日矣。”
冬,卫四叔疾出奔宋。初,疾娶于宋荣子朝,其娣嬖。子朝出。孔文子使疾出
其妻而妻之。疾使侍人诱其初妻之娣,置于犁,而为之一宫,如2妻。文子怒,
欲攻之。仲尼止之。遂夺其妻。或淫于外州,外州人夺之轩以献。耻是2者,故
出。卫人立遗,使室孔姞。疾臣向魋纳美珠焉,与之城鉏。宋公求珠,魋不与,
由是得罪。及桓氏出,城鉏人攻大叔疾,卫庄公复之。使处巢,死焉。殡于郧,
葬于少禘。
   初,晋定公子慭亡在卫,使其女仆而田。伯伯懿子止而饮之酒,遂聘之,生
悼子。悼子即位,故夏戊为医务职员。悼子亡,卫人翦夏戊。孔文子之将攻大伯也,
访于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则尝学之矣。甲兵之事,未之闻也。”退,命
驾而行,曰:“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文子遽止之,曰:“圉岂敢度其私,
访郑国之难也。”将止。鲁人以币召之,乃归。
   季孙欲以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仲尼曰:“丘不识也。”3发,卒曰:
“子为国老,待子而行,若之何子之不言也?”仲尼不对。而私于冉有曰:“君
子之行也,度于礼,施取其厚,事举当中,敛从其薄。如是则以丘亦足矣。若不
度于礼,而贪冒无厌,则虽以田赋,将又不足。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则周公之
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访焉?”弗听。
   ◇哀公10二年
【经】拾有二年春,用田赋。夏五月甲戌,亚圣卒。公会吴于皋阜。秋,公
会卫侯、宋皇瑗于郧。宋向巢帅师伐郑。冬10有7月,螽。
   【传】拾二年春,王首阳,用田赋。
   夏天中,昭爱妻亚圣卒。昭公娶于吴,故不书姓。死不赴,故不称爱妻。不
反哭,故言不葬小君。尼父与吊,适季氏。季氏不絻,放绖而拜。
   公会吴于橐皋。吴子使大宰嚭请寻盟。公不欲,使子贡对曰:“盟所以周信
也,故心以制之,玉帛以奉之,言以结之,明神以要之。寡君感到苟有盟焉,弗
可改也已。若犹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寻盟。’若可寻也,亦可寒也。”
乃不寻盟。
   吴征会于卫。初,卫人杀吴行人且姚而惧,谋于游客子羽。子羽曰:“吴方
无道,无乃辱吾君,不及止也。”子木曰:“吴方无道,国无道,必弃疾于人。
  吴虽无道,犹足以患卫。往也。长木之毙,无不摽也。国狗之瘈,无不噬也。而
况大国乎?”
秋,卫侯会吴于郧。公及卫侯、宋皇瑗盟,而卒辞吴盟。吴人藩卫侯之舍。
  子服景伯谓子贡曰:“夫诸侯之会,事既毕矣,侯伯致礼,地主归饩,以相辞也。
  今吴至极礼于卫,而藩其君舍以难之,子盍见大宰?”乃请束锦以行。语及卫故,
大宰嚭曰:“寡君愿事卫君,卫君之来也缓,寡君惧,故将止之。”子贡曰:
“卫君之来,必谋于其众。其众或欲或否,是以缓来。其欲来者,子之党也。其
不欲来者,子之仇也。若执卫君,是堕党而崇仇也。夫堕子者得其志矣!且合诸
侯而执卫君,何人敢不惧?堕党崇仇,而惧诸侯,或许难以霸乎!”大宰嚭说,乃
舍卫侯。卫侯归,效夷言。子之尚幼,曰:“君必不免,其死于夷乎!执焉,而
又说其言,从之固矣。”
冬十1二月,螽。季孙问诸仲尼,仲尼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蜇者毕。今火
犹西流,司历过也。”
宋郑之间有隙地焉,曰弥作、顷丘、玉畅、岩、戈、钖。子产与宋人为成,
曰:“勿有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萧奔郑,郑人为之城岩、戈、钖。八月,宋
向巢伐郑,取钖,杀元公之孙,遂围岩。拾1月,郑罕达救岩。丁亥,围宋师。
   ◇哀公十三年
【经】拾有三年春,郑罕达帅师取宋师于岩。夏,许男成卒。公会晋侯及吴
子于黄池。楚公子申帅师伐陈。于越入吴。秋,公至自会。晋魏曼多帅师侵卫。
  葬许元公。六月,螽。冬拾有一月,有星孛于东方。盗杀陈夏区夫。10有十月,
螽。
   【传】十三年春,宋向魋救其师。郑子剩使徇曰:“得桓魋者有赏。”魋也
逃归,遂取宋师于岩,获成讙、郜延。以6邑为虚。
   夏,公会单平公、姬虞、吴夫差于黄池。
   5月丁丑,越子伐吴,为2隧。畴无余、讴阳自南方,先及郊。吴大子友、
王子地、王孙弥庸、寿于姚自泓上观之。弥庸见姑蔑之旗,曰:“吾父之旗也。
  不得以见仇而弗杀也。”大子曰:“战而不克,将亡国。请待之。”弥庸不可,
属徒四千,王子地助之。丁亥,战,弥庸获畴无余,地获讴阳。越子至,王子地
守。乙酉,复战,折桂吴师。获大子友、王孙弥庸、寿于姚。甲寅,入吴。吴人
告败于王,王恶其闻也,自刭八人于幕下。
   秋7月庚戌,盟,吴、晋遥遥超过。吴人曰:“于周室,笔者为长。”晋人曰:
“于姬姓,小编为伯。”赵简子呼司马寅曰:“日旰矣,大事未成,二臣之罪也。建
鼓整列,二臣死之,长幼必可见也。”对曰:“请姑视之。”反,曰:“肉食者
无墨。今公子光有墨,国胜乎?大子死乎?且夷德轻,不忍久,请少待之。”乃先
晋人。吴人将以公见晋侯,子服景伯对使者曰:“王合诸侯,则伯帅侯牧以见于
王。伯合诸侯,则侯帅子男以见于伯。自王以下,朝聘玉帛分歧。故敝邑之职贡
于吴,有丰于晋,无不如焉,感觉伯也。今诸侯会,而君将以寡君见晋君,则晋
成为伯矣,敝邑将改职贡。鲁赋于吴8百乘,若为子男,则将半邾以属于吴,而
如邾以事晋。且执事以伯召诸侯,而以侯终之,何利之有焉?”吴人乃止。既而
悔之,将囚景伯,景伯曰:“何也立后于鲁矣。将以二乘与四人从,迟速唯命。”
遂囚以还。及户牖,谓大宰曰:“鲁将以7月上辛,有事于上帝先王,季辛而毕。
  何世有职焉,自襄以来,未之改也。若不会,祝宗将曰:‘吴实然。’且谓鲁不
共,而执其贱者多人,何损焉?”大宰嚭言于王曰:“无损于鲁,而只为名,比不上归之。”乃归景伯。
   吴申叔仪乞粮于公孙有山氏,曰:“佩玉繠兮,余无所系之。旨酒一盛兮,
余与褐之父睨之。”对曰:“梁则无矣,粗则有之。若登首山以呼曰:‘庚癸
乎!’则诺。”
王欲伐宋,杀其相公而囚其妇人。大宰嚭曰:“可胜也,而弗能居也。”乃 归。
   冬,吴及越平。
   ◇哀公104年
【经】十有肆年春,西狩获麟。小邾射以句绎来奔。夏八月,齐陈忄互执其
君,置于舒州。己丑,叔还卒。1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陈宗竖出奔楚。宋向魋
入于曹以叛。莒子狂卒。十月,宋向魋自曹出奔卫。宋向巢来奔。齐人弑其君壬
于舒州。秋,晋赵孟帅师伐卫。一月辛亥,仲孙何忌卒。冬,陈宗竖自楚复入于
陈,陈人杀之。陈辕买出奔楚。有星孛。饥。
   【传】拾四年春,西狩于大野,叔孙氏之车子鉏商获麟,认为不祥,以赐虞
人。仲尼观之,曰:“麟也。”然后取之。
   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本人,吾无盟矣。”使子路,子路辞。季
康子使冉有谓之曰:“千乘之国,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对曰:
“鲁有事于小邾,不敢问故,死其城下可也。彼不臣而济其言,是义之也。由弗
能。”
姜购之在鲁也,阚止有宠焉。及即位,使为政。陈成子惮之,骤顾诸朝。
  诸御鞅言于公曰:“陈、阚不可并也,君其择焉。”弗听。子作者夕,陈逆杀人,
逢之,遂执以入。陈氏方睦,使疾,而遗之潘沐,备酒肉焉,飨守囚者,醉而杀
之,而逃。子笔者盟诸陈于陈宗。
   初,陈豹欲为子作者臣,使公孙言己,已有丧而止。既,来说之,曰:“有陈
豹者,长而上偻,望视,事君子必得志,欲为子臣。吾惮其为人也,故缓以告。”
子作者曰:“何害?是其在本身也。”使为臣。他日,与之言政,说,遂有宠,谓之
曰:“作者尽逐陈氏,而立女,若何?”对曰:“小编远于陈氏矣。且其违者,可是数人,何尽逐焉?”遂告陈氏。子行曰:“Peter君,弗先,必祸子。”子行舍于
公宫。
   夏蒲月乙亥,成子兄弟肆乘如公。子作者在幄,出,逆之。遂入,闭门。侍人
御之,子行杀侍人。公与妇人饮酒于檀台,成子迁诸寝。公执戈,将击之。大史
子余曰:“非不利也,将除害也。”成子出舍于库,闻公犹怒,将出,曰:“何
所无君?”子行抽剑,曰:“需,事之贼也。哪个人非陈宗?所不杀子者,有如陈宗!”
乃止。子作者归,属徒,攻闱与大门,皆不胜,乃出。陈氏追之,失道于弇中,适
丰丘。丰丘人执之,以告,杀诸郭关。成子将杀大陆子方,陈逆请而免之。以公
命取车于道,及耏,众知而东之。出雍门,陈豹与之车,弗受,曰:“逆为余
请,豹与余车,余有私焉。事子小编而有私于其仇,何以见鲁、卫之士?”东郭贾
奔卫。
   戊子,陈恒执公于舒州。公曰:“吾早从鞅之言,不如此。”
宋桓魋之宠害于公,公使妻子骤请享焉,而将讨之。未及,魋先谋公,请以
鞍易薄,公曰:“不可。薄,宗邑也。”乃益鞍⑦邑,而请享公焉。以日中为期,
家备尽往。公知之,告皇野曰:“余长魋也,今将祸余,请即救。”司马子仲曰:
“有臣不顺,神之所恶也,而况人乎?敢不承命。不得左师不可,请以君命召之。”
左师每食击钟。闻钟声,公曰:“夫子将食。”既食,又奏。公曰:“可矣。”
以乘车往,曰:“迹人来告曰:‘逢泽有介麇焉。’公曰:‘虽魋以后,得左师,
吾与之田,若何?’君惮告子。野曰:‘尝私焉。’君欲速,故以乘车逆子。”
与之乘,至,公告之故,拜,无法起。司马曰:“君与之言。”公曰:“所难子
者,上有天,下有先君。”对曰:“魋之不共,宋之祸也,敢不唯命是听。”司
马请瑞焉,以命其徒攻桓氏。其大哥故臣曰:“不可。”其新臣曰:“从吾君之
命。”遂攻之。子颀骋而告桓司马。司马欲入,子车止之,曰:“不能够事君,而
又伐国,民不与也,只取死焉。”向魋遂入于曹以叛。4月,使左师巢伐之。欲
质大夫以入焉,不能够。亦入于曹,取质。魋曰:“不可。既不可能事君,又冲撞于
民,将若之何?”乃舍之。民遂叛之。向魋奔卫。向巢来奔,宋公使止之,曰:
“寡人与子有言矣,不得以绝向氏之祀。”辞曰:“臣之罪大,尽灭桓氏可也。
  若以先臣之故,而使有后,君之惠也。若臣,则不可能入矣。”
司马牛致其邑与珪焉,而适齐。向魋出于卫地,公文氏攻之,求夏后氏之璜
焉。与之她玉,而奔齐,陈成子使为次卿。司马牛又致其邑焉,而适吴。吴人恶
之,而反。赵嘉召之,陈成子亦召之。卒于鲁郭门之外,阬氏葬诸丘舆。
   辛酉,齐陈恒弑其君壬于舒州。孔仲尼20日齐,而请伐齐三。公曰:“鲁为齐
弱久矣,子之伐之,将若之何?”对曰:“陈恒弑其君,民之不与者半。以鲁之
众,加齐之半,可克也。”公曰:“子告季孙。”孔圣人辞。退而告人曰:“吾以
从医务卫生人士之后也,故不敢不言。”
初,孟孺子泄将圉马于成。成宰公孙宿不受,曰:“孟孙为成之病,不圉马
焉。”孺子怒,袭成。从者不得入,乃反。成有司使,孺子鞭之。秋十三月甲寅,
孟懿子卒。成人奔丧,弗内。袒免哭于衢,听共,弗许。惧,不归。
   ◇哀公十5年
【经】10有伍年孟阳孟月,成叛。夏1八月,齐高无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4出奔北燕。郑伯伐宋。
  秋4月,大雩。晋赵武灵王长子帅师伐卫。冬,晋侯伐郑。及齐平。卫公孟彄出奔齐。
   【传】十伍年春,成叛于齐。武伯伐成,不克,遂城输。
   夏,楚子西、子期伐吴,乃桐汭。陈侯使公孙贞子吊焉,及良而卒,将以尸
入。吴子使大宰嚭劳,且辞曰:“以水潦之不时,无乃廪然陨大夫之尸,以重寡
君之忧。寡君敢辞。”上介芋尹盖对曰:“寡君闻楚为不道,荐伐武周,灭厥民
人。寡君使盖备使,吊君之下吏。无禄,使人逢天之戚,大命陨队,绝世于良,
废日共积,二十八日迁次。今君命逆使人曰:‘无以尸造于门。’是自我寡君之命委于
草莽也。且臣闻之曰:‘事死如事生,礼也。’于是乎有朝聘而终,以尸将事之
礼。又有朝聘而遭丧之礼。若不以尸将命,是遭丧而还也,无乃不可乎!以礼防
民,犹或逾之。今大夫曰:‘死而弃之’,是弃礼也。其何以为诸侯主?先民有
言曰:‘无秽虐士。’备使奉尸将命,苟作者寡君之命达于君所,虽陨于深渊,则
天命也,非君与涉人之过也。”吴人内之。
   秋,齐陈瓘如楚。过卫,仲由见之,曰:“天依旧以陈氏为斧斤,既斫丧公
室,而客人有之,不可见也。其使终飨之,亦不可见也。若善鲁以待时,不亦可
乎?何必恶焉?”子玉曰:“然,吾受命矣,子使告自个儿弟。”
冬,及齐平。子服景伯如齐,子赣为介,见公孙成,曰:“人皆臣人,而有
背人之心。况齐人虽为子役,其有不二乎?子,周公之孙也,多飨大利,犹思不
义。利不可得,而丧宗国,将焉用之?”成曰:“善哉!吾不早闻命。”
陈成子馆客,曰:“寡君使恒告曰:‘寡君愿事君如事卫君。’”景伯揖子
赣而进之。对曰:“寡君之愿也。昔晋人伐卫,齐为卫故,伐晋冠氏,丧车五百,
因与卫地,自济以西,禚、媚、杏以南,书社五百。吴人加敝邑以乱,齐因其病,
取讙与阐。寡君是以寒心。若得视卫君之事君也,则固所愿也。”成子病之,乃
归成。公孙宿以其兵甲入于嬴。
  
卫孔圉取大子蒯聩之姊,生悝。孔氏之竖浑良夫长而美,孔文子卒,通于内。
  大子在戚,孔姬使之焉。大子与之言曰:“苟使小编入获国,服冕乘轩,3死无与。”
与之盟,为请于伯姬。
   闰月,良夫与大子入,舍于孔氏之外圃。昏,三位蒙衣而乘,寺人罗御,如
孔氏。孔氏之老栾宁问之,称姻妾以告。遂入,适伯姬氏。既食,孔伯姬杖戈而
先,大子与五人介,舆豭从之。迫孔悝于厕,强盟之,遂劫以上场。栾宁将吃酒,
炙未熟,闻乱,使告季子。召获开车车,行爵食炙,奉卫侯辄来奔。季子将入,
遇子羔将出,曰:“门已闭矣。”季子曰:“吾姑至焉。”子羔曰:“弗及,不
践其难。”季子曰:“食焉,不辟其难。”子羔遂出。子路入,及门,公孙敢门
焉,曰:“无入为也。”季子曰:“是公孙,求利焉而逃其难。由不然,利其禄,
必救其患。”有职分出,乃入。曰:“大子焉用孔悝?虽杀之,必或继之。”且
曰:“大子无勇,若燔台,半,必舍孔叔。”大子闻之,惧,下石乞、盂黡敌子
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尼父闻卫乱,
曰:“柴也其来,由也死矣。”孔悝立庄公。庄公害故政,欲尽去之,先谓司徒
瞒成曰:“寡人离病于外久矣,子请亦尝之。”归告褚师比,欲与之伐公,不果。
   ◇哀公十陆年
【经】10有陆年大簇夏正甲辰,卫世子蒯聩自戚入于卫,卫侯辄来奔。7月,
卫子还成出奔宋。夏3月丙寅,尼父卒。
   【传】十6年春,瞒成、褚师比出奔宋。
   卫侯使鄢武子告于周曰:“蒯聩得罪于君父君母,逋窜于晋。晋以王室之故,
不弃兄弟,置诸河上。天诱其衷,获嗣守封焉。使下臣肸敢告执事。”王使单平
公对曰:“肸以嘉命来告余一位。往谓叔父,余嘉乃成世,复尔禄次。敬之哉!
方天之休,弗敬弗休,悔其可追?”
夏四月丁酉,孔子卒。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慭遗1老。俾屏余1位以
在位,茕茕余在疚。死翘翘!万世师表。无束缚。”子赣曰:“君其不没于鲁乎!
夫子之言曰:‘礼失则昏,名失则愆。’失志为昏,失所为愆。生无法用,死而
诔之,非礼也。称1个人,非名也。君两失之。”
五月,卫侯饮孔悝酒于平阳,重酬之,大夫皆有纳焉。醉而送之,夜半而遣
之。载秦穆姬于平阳而行,及北门,使二车反祏于西圃。子伯季子初为孔氏臣,新
登于公,请追之,遇载祏者,杀而乘其车。许公为反祏,遇之,曰:“与不仁人
争,明无不胜。”必使先射,射3发,皆远许为。许为射之,殪。或以其车从,
得祏于囊中。孔悝出奔宋。
  
楚大子建之遇谗也,自城父奔宋。又辟华氏之乱于郑,郑人甚善之。又适晋,
与晋人谋袭郑,乃求复焉。郑人复之如初。晋人使谍于子木,请行而期焉。子木
凶恶于其私邑,邑人诉之。郑人省之,得晋谍焉。遂杀子木。其子曰胜,在吴。
  子西欲召之,叶公曰:“吾闻胜也诈而乱,无乃害乎?”子西曰:“吾闻胜也信
而勇,不为不利,舍诸边竟,使卫藩焉。”叶公曰:“周仁之谓信,率义之谓勇。
  吾闻胜也好复言,而求死士,殆有私乎?复言,非信也。期死,非勇也。子必悔
之。”弗从。召之使处吴竟,为白公。请伐郑,子西曰:“楚未节也。不然,吾
不忘也。”他日,又请,许之。未起师,晋人伐郑,楚救之,与之盟。胜怒,曰:
“郑人在此,仇不远矣。”
胜自厉剑,子期之子平见之,曰:“王孙何自厉也?”曰:“胜以直闻,不
告女,庸为直乎?将以杀尔父。”平以告子西。子西曰:“胜如卵,余翼而长之。
  越国第,作者死,士大夫、司马,非胜而什么人?”胜闻之,曰:“太傅之狂也!得死,
乃非小编。”子西不悛。胜谓石乞曰:“王与二卿士,皆伍百人当之,则可矣。”
乞曰:“不可得也。”曰:“市南有熊宜僚者,若得之,能够当伍百人矣。”乃
从白公而见之,与之言,说。告之故,辞。承之以剑,不动。胜曰:“不为利谄,
不为威惕,不泄人言以求媚者,去之。”
吴人伐慎,白公败之。请以战备献,许之。遂作乱。秋7月,杀子西、子期
于朝,而劫惠王。子西以袂掩面而死。子期曰:“昔者吾以力事君,不可以弗终。”
抉豫章以杀人而后死。石乞曰:“焚库弑王,不然不济。”白公曰:“不可。弑
王,不祥,焚库,无聚,将为啥守矣?”乞曰:“有郑国而治其民,以敬事神,
能够得祥,且有聚矣,何患?”弗从。叶公在蔡,方城之外皆曰:“能够入矣。”
子高曰:“吾闻之,以险侥幸者,其求无餍,偏重必离。”闻其杀齐管修也而后
入。
   白公欲以子闾为王,子闾不可,遂劫以兵。子闾曰:“王孙若安靖郑国,匡
三朝廷,而后庇焉,启之愿也,敢不遵从。若将专利以倾王室,不顾越国,有死
不能。”遂杀之,而以王如高府,石乞尹门,圉公阳穴宫,负王以如昭内人之宫。
  叶公亦至,及西门,或遇之,曰:“君胡不胄?国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盗贼之
矢若伤君,是绝民望也。若之何不胄?”乃胄而进。又遇1位曰:“君胡胄?国
人望君如望岁焉,日日以几。若见君面,是得艾也。民知不死,其亦夫有奋心,
犹将旌君以徇于国,而反掩面以绝民望,不亦甚乎?”乃免胄而进。遇箴尹固,
帅其属,将与白公。子高曰:“微二子者,楚不国矣。弃德从贼,其可保乎?”
乃从叶公。使与国人以攻白公。白公奔山而缢,其徒微之。生拘石乞而问白公之
死焉,对曰:“余知其死所,而长者使余勿言。”曰:“不言将烹。”乞曰:
“此事克则为卿,不克则烹,固其所也,何害?”乃烹石乞。王孙燕奔頯黄
氏。诸梁兼贰事,国宁,乃使宁为教头,使宽为司马,而老于叶。
   卫侯占梦,嬖人求酒于父辈僖子,不得,与卜人比而告公曰:“君有大臣在
西南隅,弗去,惧害。”乃逐二叔遗。遗奔晋。卫侯谓浑良夫曰:“吾继先君而
不得其器,若之何?”良夫代执火者来讲,曰:“疾与亡君,皆君之子也。召之
而择材焉可也,若不材,器可得也。”竖告大子。大子使多少人舆豭从己,劫公而
强盟之,且请杀良夫。公曰:“其盟免3死。”曰:“请三之后,有罪杀之。”
公曰:“诺哉!” ◇哀公拾柒年
【传】十⑦年春,卫侯为虎幄于藉圃,成,求令名者,而与之始食焉。大子
请使良夫。良夫乘衷甸两牡,紫衣狐裘,至,袒袭,不释剑而食。大子使牵以退,
数之以三罪而杀之。
   7月,越子伐吴。吴子御之笠泽,夹水而陈。越子为左右句卒,使夜或左或
右,鼓噪而进。吴师分以御之。越子以三军潜涉,当吴中军而鼓之,吴师大乱,
遂败之。
   晋赵悼襄王使告于卫曰:“君之在晋也,志父为主。请君若大子来,防止志父。
  不然,寡君其曰,志父之为也。”卫侯辞以难。大子又使椓之。
  
夏八月,赵成侯围卫。北魏观、陈瓘救卫,得晋人之致师者。子玉使服而见之,
曰:“国子实执齐柄,而命瓘曰:‘无辟晋师。’岂敢废命?子又何辱?”简子
曰:“作者卜伐卫,未卜与齐战。”乃还。
   楚白公之乱,陈人恃其聚而侵楚。楚既宁,将取陈麦。楚子问帅于大师子谷
与叶公诸梁,子谷曰:“右领差车与左史老,皆相少保、司马以伐陈,其可使也。”
子高曰:“率贱,民慢之,惧不用命焉。”子谷曰:“观丁父,鄀俘也,武王
以为军率,是以克州、蓼,服随、唐,大启群蛮。彭越爽,申俘也,文王认为刺史,实县申、息,朝陈、蔡,封畛于汝。唯其任也,何贱之有?”子高曰:“天
命不謟。都尉有憾于陈,天若亡之,其必里胥之子是与,君盍舍焉?臣惧右领
与左史有二俘之贱,而无其令德也。”王卜之,武城尹吉。使帅师取陈麦。陈人
御之,败,遂围陈。秋7月乙丑,楚公孙朝帅师灭陈。
   王与叶公枚卜子良感到教头。沈尹朱曰:“吉,过于其志。”叶公曰:“王
子而相国,过将何为?”他日,改卜子国而使为太傅。
   卫侯梦于南宫,见人登昆吾之观,被发北面而噪曰:“登此昆吾之虚,绵绵
生之瓜。余为浑良夫,叫天无辜。”公亲筮之,胥弥赦占之,曰:“不害。”与
之邑,置之,而逃奔宋。卫侯贞卜,其繇曰:“如鱼赪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
国,灭之将亡。阖门塞窦,乃自后逾。”
冬11月,晋复伐卫,入其郛。将入城,简子曰:“止。叔向有言曰:‘怙乱
灭国者无后。’”卫人出庄公而晋平,晋立襄公之孙般师而还。十十二月,卫侯自
鄄入,般师出。
   初,公登城以望,见戎州。问之,以告。公曰:“小编姬姓也,何戎之有焉?”
翦之。公使匠久。公欲逐石圃,未及而难作。辛已,石圃因匠氏攻公,公阖门而
请,弗许。逾于北方而队,折股。戎州人攻之,大子疾、公子青逾从公,戎州人
杀之。公入于戎州己氏。初,公自城上见己氏之妻发美,使髡之,感觉吕姜髢。
  既入焉,而示之璧,曰:“活笔者,吾与女璧。”己氏曰:“杀女,璧其焉往?”
遂杀之而取其璧。卫人复公孙般师而立之。十七月,齐人伐卫,卫人请平。立公
子起,执般师以归,舍诸潞。
   公会齐小白,盟于蒙,孟武伯相。齐桓公稽首,公拜。齐人怒,武伯曰:“非国王,寡君无所稽首。”武伯问于高柴曰:“诸侯盟,哪个人执牛耳?”季羔曰:“鄫
衍之役,吴公子姑曹。发阳之役,卫石魋。”武伯曰:“但是彘也。”
宋皇瑗之子麇,有友曰田丙,而夺其兄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5阝般邑以与之。酁般愠而行,告
桓司马之臣子仪克。子仪克适宋,告爱妻曰:“麇将纳桓氏。”公问诸子仲。初,
仲将以杞姒之子非本身为子。曰:“必立伯也,是良材。”子仲怒,弗从,故对曰:
“右师则老矣,不识麇也。”公执之。皇瑗奔晋,召之。
   ◇哀公10捌年
【传】10八年春,宋杀皇瑗。公闻其情,复皇氏之族,使皇缓为右师。
   巴人伐楚,围鄾。初,右司马子国之卜也,观瞻曰:“如志。”故命之。及
巴师至,将卜帅。王曰:“宁如志,何卜焉?”使帅师而行。请承,王曰:“寝
尹、工尹,勤先君者也。”四月,楚公孙宁、吴由于、薳固败巴师于鄾,故封子
国于析。君子曰:“惠王知志。《夏书》曰‘官占,唯能蔽志,昆命于元龟。’
其是之谓乎!《志》曰:‘圣人不烦卜筮。’惠王其有焉!”
夏,卫石圃逐其君起,起奔齐。卫侯辄自齐复归,逐石圃,而复石魋与父辈
遗。
   ◇哀公十玖年
【传】十九年春,越人侵楚,以误吴也。夏,楚公子庆、公孙宽追越师,至
冥,不比,乃还。
   秋,楚沈诸梁伐南蛮,叁夷男女及楚师盟于敖。
   冬,叔青如新加坡市,敬王崩故也。
   ◇哀公二十年
【传】二10年春,齐人来征会。夏,会于廪丘。为郑故,谋伐晋。郑人辞诸
侯,秋,师还。
   吴公子庆忌骤谏吴子,曰:“不改,必亡。”弗听。出居于艾,遂适楚。闻
越将伐吴,冬,请归平越,遂归。欲除不忠者以说于越,吴人杀之。
   十八月,越围吴。赵武公降于丧食。楚隆曰:“三年之丧,亲昵之极也。主又
降之,无乃有故乎!”赵敬侯曰:“黄池之役,先主与公子光有质,曰:‘好恶同之。’
今越围吴,嗣子不废旧业而敌之,非晋之所能及也,吾是认为降。”楚隆曰:
“若使公子光知之,若何?”赵献子曰:“可乎?”隆曰:“请尝之。”乃往。先造
于越军,曰:“吴犯间上国多矣,闻君亲讨焉,诸夏之人莫不欣喜,唯恐君志之
不从。请入视之。”许之。告于阖庐曰:“寡君之老无恤,使陪臣隆敢展谢其不
共。黄池之役,君之先臣志父得承齐盟,曰:‘好恶同之。’今君在难,无恤不
敢惮劳。非晋国之所能及也,使陪臣敢展示公布之。”王拜稽首曰:“寡人不佞,无法事越,感到大夫忧,拜命之辱。”与之1箪珠,使问赵盾,曰:“句践将生忧
寡人,寡人死之不得矣。”王曰:“溺人必笑,吾将有问也,史黯何以得为君子?”
对曰:“黯也进不见恶,退无谤言。”王曰:“宜哉。” ◇哀公二十一年
【传】二十一年夏七月,越人始来。
   秋3月,公及齐小白、邾子盟于顾。齐有责稽首,因歌之曰:“鲁人之皋,数
年不觉,使自身高蹈。唯其儒书。感到两国忧。”
是行也,公先至于阳谷。齐闾丘息曰:“君辱举玉趾,以在寡君之军。群臣
将传遽以告寡君,比其复也,君无乃勤。为奴婢之未次,请除馆于舟道。”辞曰:
“敢勤仆人?” ◇哀公二十贰年
【传】二10贰年夏7月,邾隐公自齐奔越,曰:“吴为无道,执父立子。”
越人归之,大子革奔越。
   冬拾7月丁丑,越灭吴。请使阖庐居甬东,辞曰:“孤寡老人矣,焉能事君?”
乃缢。越人以归。
   ◇哀公二十三年
【传】二十三年春,宋景曹卒。季康子使冉有吊,且送葬,曰:“敝邑有社
稷之事,使肥与有职竞焉,是以不得助执绋,使求从舆人。曰:‘以肥之得备弥
甥也,有不腆先人之产马,使求荐诸老婆之宰,其能够称旌繁乎?’”
夏3月,晋智襄子伐齐。高无丕帅师御之。知伯视齐师,马骇,遂驱之,曰:
“齐人知余旗,其谓余畏而反也。”乃垒而还。将战,长武子请卜。知伯曰:
“君告于太岁,而卜之以守龟于传世,吉矣,吾又何卜焉?且齐人取笔者英丘,君
命瑶,非敢耀武也,治英丘也。以辞讨伐足矣,何必卜?”
乙酉,战于犁丘。齐师克服,知伯亲禽颜庚。
   秋1月,叔青如越,始使越也。越诸鞅来聘,报叔青也。
   ◇哀公二10四年
【传】二拾4年夏1月,晋侯将伐齐,使来乞师,曰:“昔臧文会以楚师伐
齐,取谷。宣叔以晋师伐齐,取汶阳。寡君欲徼福于周公,愿乞灵于臧氏。”臧
石帅师会之,取廪丘。军吏令缮,将进。莱章曰:“君卑政暴,往岁克敌,今又
胜都。天奉多矣,又焉能进?是躗言也。役将班矣!”晋师乃还。饩臧石牛,
大史谢之,曰:“以寡君之在行,牢礼不度,敢展谢之。”
邾子又无道,越人执之以归,而立公子何。何亦无道。
   公子荆之母嬖,将以为内人,使宗人衅夏献其礼。对曰:“无之。”公怒曰:
“女为宗司,立内人,国之豪华礼物也,何故无之?”对曰:“周公及武公娶于薛,
孝、惠娶于商,自桓以下娶于齐,此礼也则有。若以妾为内人,则固无其礼也。”
公卒立之,而以荆为大子。国人始恶之。
   闰月,公如越,得大子适郢,将妻公,而多与之地。公孙有山使告于季孙,
季孙惧,使因大宰嚭而纳赂焉,乃止。
   ◇哀公二105年
【传】二10五年夏1月丙辰,卫侯出奔宋。卫侯为灵台于藉圃,与诸先生饮酒焉。褚师声子袜而登席,公怒,辞曰:“臣有疾,异于人。若见之,君将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6
之,是以不敢。”公愈怒,大夫辞之,不可。褚师出,公戟其手,曰:“必断而
足。”闻之,褚师与司寇亥乘,曰:“明天辛亏后亡。”公之入也,夺南氏邑,
而夺司寇亥政。公使侍人纳公文懿子之车于池。
   初,卫人翦夏丁氏,以其帑赐彭封弥子。弥子饮公酒,纳夏戊之女,嬖,感觉老婆。其弟期,公公疾之从孙甥也,少畜于公,感觉司徒。爱妻宠衰,期得罪。
  公使叁匠久。公使优狡盟拳弥,而什么近信之。故褚师比、公孙弥牟、公文要、司
寇亥、司徒期因3匠与拳弥以扰民,皆执利兵,无者执斤。使拳弥入于公宫,而
自大子疾之宫噪以攻公。鄄子士请御之。弥援其手,曰:“子则勇矣,将若君何?
不见先君乎?君何所不逞欲?且君尝在外矣,岂必不反?当今不得,众怒难犯,
休而易间也。”乃出。将适蒲,弥曰:“晋无信,不可。”将适鄄,弥曰:“齐、
晋争作者,不可。”将适泠,弥曰:“鲁不足与,请适城鉏以钩越,越有君。”乃
适城锄。弥曰:“卫盗不可见也,请速,自笔者始。”乃载宝以归。
  
公为支离之卒,因祝史挥以侵卫。卫人病之。懿子知之,见子之,请逐挥。
  文子曰:“无罪。”懿子曰:“彼好专利而妄。夫见君之入也,将先道焉。若逐
之,必出于北门而适君所。夫越新得诸侯,将必请师焉。”挥在朝,使吏遣诸其
室。挥出,信,弗内。一日,乃馆诸外里,遂有宠,使如越请师。
   四月,公至自越。季康子、孟武伯逆于五梧。郭重仆,见贰子,曰:“恶言
多矣,君请尽之。”公宴于伍梧,武伯为祝,恶郭重,曰:“何肥也!”季孙曰:
“请饮彘也。以齐国之密迩仇雠,臣是以不获从君,克免于大行,又谓重也肥。”
公曰:“是黄牛多矣,能无肥乎?”吃酒不乐,公与医师始有恶。
   ◇哀公二十六年
【传】二十六年夏八月,叔孙舒帅师会越皋如、后庸、宋乐茷,纳卫侯。
  文子欲纳之,懿子曰:“君愎而虐,少待之,必毒于民,乃睦于子矣。”师侵外
州,大获。出御之,完胜。掘褚师定子之墓,焚之于平庄以上。文子使王孙齐私
于皋如,曰:“子将大灭卫乎,抑纳君而已乎?”皋如曰:“寡君之命无他,纳
卫君而已。”文子致众而问焉,曰:“君以南蛮伐国,国几亡矣。请纳之。”众
曰:“勿纳。”曰:“弥牟亡而便宜,请自西门出。”众曰:“勿出。”重赂越
人,申开守陴而纳公,公不敢入。师还,立悼公,南氏相之,以城鉏与越人。公
曰:“期则为此。”令苟有怨于妻子者,报之。司徒期聘于越。公攻而夺之币。
  期告王,王命取之。期以众取之。公怒,杀期之甥之为大子者。遂卒于越。
  
宋景公无子,取公孙周之子得与启,畜诸公宫,未有立焉。于是皇缓为右师,
皇非笔者为大司马,皇怀为司徒,灵不缓为左师,乐茷为司城,乐朱鉏为大司
寇。陆卿叁族降听政,因大尹以达。大尹常不告,而以其欲称君命以令。国人恶
之。司城欲去大尹,左师曰:“纵之,使盈其罪。重而无基,能无敝乎?”
冬八月,公费旅游于空泽。壬戌,卒于连中。大尹兴空泽之士千甲,奉公自空桐
入,如沃宫。使召六子,曰:“闻下有师,君请6子画。”陆子至,以甲劫之,
曰:“君有疾患,请二三子盟。”乃盟于少寝之庭,曰:“无为公室不利。”大
尹立启,奉丧殡于大宫。十一日,而后国人知之。司城茷使宣言于国曰:“大
尹惑蛊其君而专其利,今君无疾而死,死又匿之,是无她矣,大尹之罪也。”得
梦启北首而寝于卢门之外,己为鸟而集于其上,咮加于西门,尾加于桐门。曰:
“余梦美,必立。”大尹谋曰:“作者不在盟,无乃逐小编,复盟之乎?”使祝为载
书,6子在唐盂。将盟之。祝襄以载书告皇非笔者,皇非本人因子潞、门尹得、左师
谋曰:“民与自笔者,逐之乎?”皆归授甲,使徇于国曰:“大尹惑蛊其君,以陵虐
公室。与本身者,救君者也。”众曰:“与之。”大尹徇曰:“戴氏、皇氏将不利于
公室,与本人者,无忧不富。”众曰:“无别。”戴氏、皇氏欲伐公,乐得曰:
“不可。彼以陵公有罪,小编伐公,则甚焉。”使国人施于大尹,大尹奉启以奔楚,
乃立得。司城为大将军,盟曰:“三族共政,无相害也。”
卫桓公自城鉏使以弓问子赣,且曰:“吾其入乎?”子赣稽首受弓,对曰:
“臣不识也。”私于使者曰:“昔成公孙于陈,宁武子、孙庄子休为宛濮之盟而君
入。献公孙于刘波,子鲜、子展为夷仪之盟而君入。今君再在孙矣,内不闻献之
亲,外不闻成之卿,则赐不识所由入也。《诗》曰:‘无竞惟人,四方其顺之。’
若得其人,肆方感觉主,而国于何有?” ◇哀公二107年
【传】二10柒年春,越子使后庸来聘,且言邾田,封于骀上。
   7月,盟于平阳,三子皆从。康子病之,言及子赣,曰:“若在此,吾不比此夫!”武伯曰:“然。何不召?”曰:“固将召之。”文子曰:“他日请念。”
夏十月乙未,季康子卒。公吊焉,降礼。
   晋智襄子帅师伐郑,次于桐丘。郑驷弘请救于齐。齐师将兴,陈成子属孤子,
一日朝。设乘车两马,系五色焉。召颜涿聚之子晋,曰:“隰之役,而父死焉。
  以国之多难,未女恤也。今君命女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毋废前劳。”乃救郑。
  及留舒,违谷七里,谷人不知。及濮,雨,不涉。子思曰:“大国在敝邑之宇下,
是以告急。今师不行,恐无及也。”成子衣制,杖戈,立于阪上,马不出者,助
之鞭之。知伯闻之,乃还,曰:“小编卜伐郑,不卜敌齐。”使谓成子曰:“大夫
陈子,陈之自出。陈之不祀,郑之罪也。故寡君使瑶察陈衷焉。谓大夫其恤陈乎?
若利本之颠,瑶何有焉?”成子怒曰:“多陵人者皆不在,知伯其能久乎?”中行文子告成子曰:“有自晋师告寅者,将为轻车千乘,以厌齐师之门,则可尽也。”
成子曰:“寡君命恒曰:‘无及寡,无畏众。’虽过千乘,敢辟之乎?将以子之
命告寡君。”文子曰:“吾乃今知所以亡。君子之谋也,始衷终皆举之,而后入
焉。今笔者叁不知而入之,不亦难乎?”
公患叁桓之侈也,欲以诸侯去之。3桓亦患公之妄也,故君臣多间。公费旅游于
陵阪,遇孟武伯于孟氏之衢,曰:“请有问于子,余及死乎?”对曰:“臣无由
知之。”三问,卒辞不对。公欲以越伐鲁,而去三桓。秋7月乙丑,公如公孙有
陉氏,因孙于邾,乃遂如越。国人施公孙有山氏。
   悼之四年,晋智瑶帅师围郑。未至,郑驷弘曰:“知伯愎而好胜,早下之,
则可行也。”乃先保南里以待之。知伯入南里,门于桔柣之门。郑人俘酅魁
垒,赂之以知政,闭其口而死。将门,知伯谓赵桓子:“入之。”对曰:“主在此。”
知伯曰:“恶而无勇,何以为子?”对曰:“以能忍耻,庶无害赵宗乎!”知怕
不悛,赵嘉由是惎知伯,遂丧之。知伯贪而愎,故韩、魏反而丧之。

十年春,及齐平。

夏,公会公子小白于祝其,实夹谷。孔仲尼相。犁弥言于齐襄公曰:「万世师表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劫鲁侯,必得志焉。」齐桓公从之。孔夫子以公退,曰:「士,兵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逼好。于神为不祥,于德为愆义,于人工失礼,君必不然。」齐桓公闻之,遽辟之。

将盟,齐人加于载书曰:「齐师出竟,而不以甲车三百乘从自身者,有如此盟。」万世师表使兹无还揖对曰:「而不反作者汶阳之田,吾以共命者,亦如之。」齐桓公将享公,孔圣人谓梁丘据曰:「齐、鲁之故,吾子何不闻焉?事既成矣,而又享之,是勤执事也。且牺象不出门,嘉乐不野合。飨而既具,是弃礼也。若其不具,用秕稗也。用秕稗,君辱,弃礼,名恶,子盍图之?夫享,所以昭德也。不昭,不及其已也。」乃不果享。

齐人来归郓、欢、龟阴之田。

晋赵武围卫,报夷仪也。

初,卫侯伐咸阳午于寒氏,城其西南而守之,宵熸。及晋围卫,午以徒七拾1位门于卫西门,杀人于门中,曰:「请报寒氏之役。」涉佗曰:「夫子则勇矣,然小编往,必不敢启门。」亦以徒711位,旦门焉,步左右,皆至而立,如植。日中不启门,乃退。反役,晋人讨卫之叛故,曰:「由涉佗、成何。」于是执涉佗以求成于卫。卫人不许,晋人遂杀涉佗。成何奔燕。君子曰:「此之谓弃礼,必不钧。《诗》曰:『人而无礼,胡不遄死。』涉佗亦遄矣哉!」

初,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固谏曰:「不可。」成子立之而卒。公南使贼射之,无法杀。公南为马正,使公若为郈宰。武叔既定,使郈马正侯犯杀公若,不可能。其圉人曰:「吾以剑过朝,公若必曰:『哪个人也剑也?』吾称子以告,必观之。吾伪固,而授之末,则可杀也。」使如之,公若曰:「尔欲公子光作者乎?」遂杀公若。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围郈,弗克。

秋,二子及齐师复围郈,弗克。叔孙谓郈工师驷赤曰:「郈非唯叔孙氏之忧,社稷之患也。将若之何?」对曰:「臣之业,在《扬水》卒章之4言矣。」叔孙稽首。驷赤谓侯犯曰:「居齐、鲁之际,而无事,必不可矣。子盍求事于齐以临民?不然,将叛。」侯犯从之。齐使至,驷赤与郈人为之宣言于郈中曰:「侯犯将以郈易于齐,齐人将迁郈民。」众凶惧。驷赤谓侯犯曰:「众言异矣。子比不上易于齐,与其死也。犹是郈也,而得纾焉,何必此?齐人欲以此逼鲁,必倍与子地。且盍多舍甲于子之门,以备不虞?」侯犯曰:「诺。」乃多舍甲焉。侯犯请易于齐,齐有司观郈,将至。驷赤使周走呼曰:「齐师至矣!」郈人民代表大会骇,介侯犯之门甲,以围侯犯。驷赤将射之。侯犯止之,曰:「谋免作者。」侯犯请行,许之。驷赤先如宿,侯犯殿。每出一门,郈人闭之。及郭门,止之,曰:「子以叔孙氏之甲出,有司若诛之,群臣惧死。」驷赤曰:「叔孙氏之甲有物,吾未敢以出。」犯谓驷赤曰:「子止而与之数。」驷赤止,而纳鲁人。侯犯奔齐,齐人乃致郈。

宋公子地嬖蘧富猎,101分其室,而以其5与之。公子地有白马④。公嬖向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鬣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魋,亦有颇焉。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自身迋吾兄也。吾以国人出,君何人与处?」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武叔聘于齐,齐襄公享之,曰:「子叔孙!若使郈在君之她竟,寡人何知焉?属与敝邑际,故敢助君忧之。」对曰:「非寡君之望也。所以事君,封疆社稷是以。敢以家隶勤君之执事?夫不令之臣,天下之所恶也。君岂感到寡君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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