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澳门葡京网址】古典法学之太平御览,议对第一10四

   
“周爰咨谋”,是谓为议。议之言宜,审事宜也。《易》之《节卦》∶“君子以制度数,议品德行为”。《周书》曰∶“议事以制,政乃弗迷”。议贵节制,杰出之体也。

“周爰咨谋”,是谓为议。议之言宜,审事宜也。《易》之《节卦》∶“君子以制度数,议德行”。《周书》曰∶“议事以制,政乃弗迷”。议贵节制,优异之体也。

○论

   
昔唐虞之臣,敷奏以言;秦汉之辅,上书称奏。陈政事,献典仪,上愈演愈烈,劾愆谬,总谓之奏。奏者,进也。言敷于下,情进于上也。

   
昔管子称轩辕有明台之议,则其来远矣。雨涝之难,尧咨四岳,宅揆之举,舜畴几人;叁代所兴,询及刍荛。春秋释宋,鲁桓预先评议。及赵灵胡服,而季父冲突;卫鞅变法,而冯亭交辩:虽宪章无算,而同异足观。迄至有汉,始立驳议。驳者,杂也,杂议不纯,故曰驳也。自两汉文明,楷式昭备,蔼蔼多士,发言盈庭;若贾生之遍代诸生,可谓捷于议也。至如吾丘之驳挟弓,安国之辩匈奴,贾捐之之陈于珠崖,刘歆之辨于祖宗:虽质文区别,得事要矣。若乃张敏(zhāng mǐn )之断轻侮,郭躬之议擅诛;程晓之驳校事,司马芝之议货钱;何曾蠲出女之科,秦秀定贾充之谥:事实允当,可谓达议体矣。汉世善驳,则应劭为首;后周能议,则傅咸为宗。然仲瑗博古,而铨贯有叙;长虞识治,而属辞枝繁。及六机断议,亦有锋颖,而腴辞弗剪,颇累文骨。亦各有美,风格存焉。

昔管子称轩辕有明台之议,则其来远矣。内涝之难,尧咨四岳,宅揆之举,舜畴五个人;3代所兴,询及刍荛。春秋释宋,鲁桓预先评议。及赵灵胡服,而季父争辨;商君变法,而乐正克交辩:虽宪章无算,而同异足观。迄至有汉,始立驳议。驳者,杂也,杂议不纯,故曰驳也。自两汉文明,楷式昭备,蔼蔼多士,发言盈庭;若贾长沙之遍代诸生,可谓捷于议也。至如吾丘之驳挟弓,安国之辩匈奴,贾捐之之陈于珠崖,刘歆之辨于祖宗:虽质文差异,得事要矣。若乃张敏(zhāng mǐn )之断轻侮,郭躬之议擅诛;程晓之驳校事,司马芝之议货钱;何曾蠲出女之科,秦秀定贾充之谥:事实允当,可谓达议体矣。汉世善驳,则应劭为首;西汉能议,则傅咸为宗。然仲瑗博古,而铨贯有叙;长虞识治,而属辞枝繁。及六机断议,亦有锋颖,而腴辞弗剪,颇累文骨。亦各有美,风格存焉。

李充《翰林论》曰:研核名理而论难生焉。论贵於允理,不求支离。若嵇康之论,成文美矣。

   
秦始立奏,而法家少文。观王绾之奏勋德,辞质而义近;李通古之奏大茂山,事略而意诬:政无膏润,形于篇章矣。自汉以来,奏事或称“上疏”,儒雅继踵,殊采可观。若夫贾长沙之务农,晁错之兵事,匡衡之定郊,王吉之劝礼,温舒之缓狱,,谷永之谏仙,理既切至,辞亦通辨,可谓识大意矣。金朝群贤,嘉言罔伏,杨秉耿介于灾异,陈蕃愤懑于尺一,骨鲠得焉。张衡指摘于史职,蔡邕铨列于朝仪,博雅明焉。魏代名臣,文科理科迭兴。若高堂天文,黄观教学,王朗节省,甄毅考课,亦尽节而知治矣。晋氏多难,灾屯流移。刘颂殷劝于时务,温峤恳恻于费役,并体国之忠规矣。

   
夫动先拟议,明用稽疑,所以敬慎群务,弛张治术。故其大意所资,必枢纽优良,采故实于前代,观察通信变于前些天。理不谬摇其枝,字不妄舒其藻。又郊祀必洞于礼,戎事必练于兵,佃谷先晓于农,断讼务精于律。然后标以显义,约以正辞,文以辨洁为能,不以繁缛为巧;事以明核为美,不以环隐为奇:此纲领之轮廓也。若不达政体,而舞笔弄文,支离构辞,穿凿会巧,空骋其华,固为事实所摈,设得其理,亦为游辞所埋矣。昔秦娥嫁晋,从文衣之媵,晋人贵媵而贱女;楚珠鬻郑,为薰桂之椟,郑人买椟而还珠。若文浮于理,末胜其本,则秦娥楚珠,复存于兹矣。

夫动先拟议,明用稽疑,所以敬慎群务,弛张治术。故其大要所资,必枢纽非凡,采故实于前代,观察通信变于未来。理不谬摇其枝,字不妄舒其藻。又郊祀必洞于礼,戎事必练于兵,佃谷先晓于农,断讼务精于律。然后标以显义,约以正辞,文以辨洁为能,不以繁缛为巧;事以明核为美,不以环隐为奇:此纲领之大体也。若不达政体,而舞笔弄文,支离构辞,穿凿会巧,空骋其华,固为事实所摈,设得其理,亦为游辞所埋矣。昔秦王女嫁晋,从文衣之媵,晋人贵媵而贱女;楚珠鬻郑,为薰桂之椟,郑人买椟而还珠。若文浮于理,末胜其本,则秦娥楚珠,复存于兹矣。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古典法学之太平御览,议对第一10四。《文心雕龙》曰:论者,伦理无爽,则圣意不坠。昔仲尼微言,门人追记,故仰其经目,称为《论语》;盖群论立名,始於兹矣。论者,弥纶群言而研精1理也。是以庄子休齐物,以论为名;不韦《春秋》,六论昭别。至如石渠论艺,青龙讲聚,述圣通经,论家之政体也。及班彪《王命》,严左《叁将》,敷述昭情,善入史体。魏之初霸,术兼名法,传嘏、王粲,校练名理。迄至正始,务欲守文,而何晏之徒,始盛玄论。於是聃、周当路,与孔圣人争涂矣。详观兰石之《才性》,仲宣之《去伐》,叔夜之《辨声》,太初之《本玄》,辅嗣之《两例》,平叔之《二论》,并师心独见,锋颖精密,盖论之英也。至乃李康《运命》,同《论衡》而过之;陆机辨亡,效《过秦》而不如:然亦其美矣!原夫论之为体,所以辨正然否,穷于有数,追于无形,钻坚求通,钩深取极,乃百虑之筌蹄,万事之权衡也。故其义贵圆通,词忌枝碎也。必使心与相应,弥缝莫见其隙;词共心密,仇人不知所乘:斯其要也。是以论譬析薪,贵能破理,斤利者,越理而横断,词辨者,反义而取通:览文虽巧,而检迹知妄。惟君子能通天下之志,安能够词曲理论哉?

   
夫奏之为笔,固以明允笃诚为本,辨析疏通为首。强志足以成务,博见足以穷理,酌古御今,治繁总要,此其体也。若乃按劾之奏,所以明宪清国。昔周之太仆,绳愆纠谬;秦有太史,职主文法;汉置中丞,总司按劾;故位在鸷击,砥砺其气,必使笔端振风,简上凝霜者也。观孔光之奏董贤,则实其奸回;路粹之奏孔北海,则诬其衅恶。名儒之与险士,固殊心焉。若夫傅咸劲直,而按辞坚深;刘隗切正,而劾文阔略:各其志也。后之弹事,迭相商量,惟新日用,而旧准弗差。然函人欲全,矢人欲伤,术在纠恶,势必深峭。《诗》刺谗人,投畀豺虎;《礼》疾无礼,方之鹦猩。墨子非儒,目以羊彘;孟子讥墨,比诸禽兽。《诗》、《礼》、儒墨,既其如兹,奏劾严文,孰云能免。是以世人为文,竞于诋诃,吹毛取瑕,次骨为戾,复似善骂,多失折衷。若能辟礼门以悬规,标义路以植矩,然后逾垣者折肱,近便的小路者灭趾,何必躁言丑句,诟病为切哉!是以立范运衡,宜明体要。必使理有典刑,辞有风轨,总法家之裁,秉法家之文,不畏强御,气流墨中,无纵诡随,声动简外,乃称绝席之雄,直方之举耳。

   
又对策者,应诏而陈政也;射策者,探事而献说也。言中理准,譬射侯中的;二名虽殊,即议之别体也。古者造士,选事考言。汉文中年,始举贤良,晁天王对策,蔚为举首。及孝武益明,旁求俊乂,对策者以第二登庸,射策者以甲科入仕,斯固选贤要术也。观晁氏之对,验古明今,辞裁以辨,事通而赡,超进步第,信有征矣。仲舒之对,祖述《春秋》,本阴阳之化,究列代之变,烦而不慁者,事理明也。公孙之对,简而未博,然总要以约文,事切而情举,所以太常居下,而主公擢上也。杜钦之对,略而指事,辞以治宣,不为文作。及清朝鲁丕,辞气质素,以文明中策,独入高第。凡此伍家,并前代之明范也。魏晋以来,稍务文丽,以文纪实,所失已多。及其来选,又称疾不会,虽欲求文,弗可得也。是以汉饮学士,而雉集乎堂;晋策文人,而麏兴于前,无她怪也,选失之异耳。夫驳议偏辨,各执异见;对策吹牛,大明治道。使事深于政术,理密于时务,酌叁五以熔世,而非迂缓之高谈;驭权变以拯俗,而非刻薄之伪论;风恢恢而能远,流洋洋而不溢,王庭之美对也。难矣哉,士之为才也!或练治而寡文,或工文而疏治。对策所选,实属通才,志足文远,不其鲜欤!

又对策者,应诏而陈政也;射策者,探事而献说也。言中理准,譬射侯中的;二名虽殊,即议之别体也。古者造士,选事考言。汉文中年,始举贤良,晁错对策,蔚为举首。及孝武益明,旁求俊乂,对策者以第3登庸,射策者以甲科入仕,斯固选贤要术也。观晁氏之对,验古明今,辞裁以辨,事通而赡,超进步第,信有征矣。仲舒之对,祖述《春秋》,本阴阳之化,究列代之变,烦而不慁者,事理明也。公孙之对,简而未博,然总要以约文,事切而情举,所以太常居下,而天子擢上也。杜钦之对,略而指事,辞以治宣,不为文作。及后晋鲁丕,辞气质素,以文明中策,独入高第。凡此5家,并前代之明范也。魏晋以来,稍务文丽,以文纪实,所失已多。及其来选,又称疾不会,虽欲求文,弗可得也。是以汉饮大学生,而雉集乎堂;晋策文人,而麏兴于前,无她怪也,选失之异耳。夫驳议偏辨,各执异见;对策吹捧,大明治道。使事深于政术,理密于时务,酌三5以熔世,而非迂缓之高谈;驭权变以拯俗,而非刻薄之伪论;风恢恢而能远,流洋洋而不溢,王庭之美对也。难矣哉,士之为才也!或练治而寡文,或工文而疏治。对策所选,实属通才,志足文远,不其鲜欤!

《汉书》曰:班彪遭王巨君乱,避地陇右。时隗嚣据陇右。嚣问彪曰:”往者周亡,东周并争,天下分化。意者驰骋之事,复起於今乎?将承运迭兴,在一人也?愿先生论之。”彪既感嚣言,又愍狂狡之不断,乃著《王命论》以救其时难。

   
启者,开也。高宗云“启乃心,沃朕心”,取其义也。孝景讳启,故两汉无称。至燕国笺记,始云启闻。奏事之末,或云“谨启”。自晋来盛启,用兼表奏。陈政言事,既奏之异条;让爵谢恩,亦表之别干。必敛饬入规,促其音节,辨要轻清,文而不侈,亦启之大概也。

    赞曰∶议惟畴政,名实相课。断理必刚,攡辞无懦。

赞曰∶

《吴国书》曰:王符耿介,区别於俗,困而愤恚,著书以讥当时。不欲彰名,号曰《潜夫论》。

   
又表奏确切,号为谠言。谠者,正偏也。王道有偏,乖乎荡荡,修正其偏,故曰谠言也。孝成称班伯之谠言,言贵直也。自汉置八能,密奏阴阳,皂囊封板,故曰封事。晁天王受书,还上便宜。后代便宜,多附封事,慎机密也。夫王臣匪躬,必吐謇谔,事贡士存,故无待泛说也。

            对策王庭,同时酌和。治体高秉,雅谟远播。

议惟畴政,名实相课。断理必刚,攡辞无懦。

又曰:仲长统字公理。每论古今世俗行事,恒发愤叹息。因著论,名曰《昌言》。

    赞曰∶皂饰司直,肃清风禁。笔锐干将,墨含淳酖。

计划王庭,同时酌和。治体高秉,雅谟远播。

《晋书·裴頠传》曰:頠深患时俗放荡,不尊儒术。何晏、阮籍素有重名於世,口谈浮虚,不遵礼法,尸禄耽宠,仕不事事;至王衍之徒,声誉大盛,位高势重,不以物务自婴,遂相放效,风教陵迟。乃著《崇有之论》,以释其蔽。

            虽有次骨,无或肤浸。献政陈宜,事必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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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范乔传》:光禄大夫李铨先生,尝论扬雄才学习成绩优良於刘向。乔认为立一代之书,正群籍之篇,使雄当之,故非所长。遂著《扬刘优劣论》。

又曰:董养字仲道,陈留浚仪人也。泰始初,到洛下,不干荣禄。及杨后废,养因游太学,升堂叹曰:”建斯堂也,将何为乎?每见国家赦书,谋反大逆皆赦,至於杀祖父母、父母不赦者,以为王法所不容也。奈何公卿处议,文饰礼典,以至此乎!天人之理既灭,大乱作矣。”因著《无化论》以非之。

又曰:鲁褒字元道。元康之后,纲纪大坏。褒伤时贪鄙,乃隐姓名,著《钱神论》。其略曰:”市井便易,不患耗折;亲之如兄,字曰孔方;失之则贫弱,得之则富昌;无翼而飞,无足而走,解除戒严状态毅之颜,开难发之口。钱多者处前,钱少者居后。京邑衣冠,疲劳讲4,厌闻清谈,对之睡寐。见我家兄,莫不惊视。”又成公绥亦著《钱神论》。

《梁书》曰:范缜字子真,荆州舞阴人也。齐竟陵王子良盛招宾客,缜预焉。子良精信释教,而缜不信因果,著《神灭论》以明之。子良集僧难之而不可能屈。王筠难缜曰:”呜呼!范子,曾不知其先祖神灵所在。”缜答曰:”呜呼!王子,知其先祖神灵所在,而不能杀身以从之。”

又曰:刘峻见任昉诸子西华等兄弟流离不可能自振,毕生旧交,莫有收恤。西华三月葛帔练衣,路逢峻。峻泫然矜之,乃广朱公叔《绝交论》。到溉见其书抵之於地,终生为恨。

《后汉书》曰:时人随想娱体育者,有古今之异。虬又以为时有今古,非文有今古,乃为《文质论》。

《隋书》曰:开皇之末,国家殷盛,朝野都是辽东为意。刘炫感到辽东不可伐,作《抚夷论》以讽焉。当时莫有悟者。及大业之年,叁征不克,炫言方验。

《典论》曰:余观贾长沙《过秦论》,发周秦之得失,通古今之滞义,洽以叁代之风,润以圣人之化,斯可谓小编矣。

《小仙翁》曰:洪造《穹天论》云:天形穹隆,如笠冒地,若谓天北方远者,视北方星宜细於三方矣。

《语林》曰:宋岱为青州御史,著《无鬼论》,甚精,莫能屈。后有先生诣岱,谈论次及《无鬼论》,书生乃拂衣而去,曰:”君绝笔者辈血食二十馀年,以君有青牛髯奴,所以未得相困。今奴已死,可得相制矣。”言终而去。明天岱亡。

又《幽明录》曰:阮瞻亦著《无鬼论》。俄而鬼见而瞻死。

○议

《说文》曰:议,语也。

又曰:论,难也。

《周易·节卦》曰:君子以制度数,议德行。

《文心雕龙》曰:周爰咨谋,是谓为议。议之言宜,审事宜也。《易》之《节卦》:”君子以制度数,议德行。”《周书》曰:”议事以制,政乃弗迷。”议贵节制,杰出之体也。昔管敬仲称轩辕有明台之议,则其来远矣。洪涝之难,尧咨四岳;百揆之举,舜畴5臣;三代所兴,询及刍荛;春秋释宋,鲁桓预先评议。及赵灵胡服,而季父争辩;公孙鞅变法,而惠施交辩:虽宪章无算,而同异足观。迄至有汉,始立驳议。驳者,杂也。议不纯,故曰驳也。自两汉之明,楷式昭备,蔼蔼多士,发言盈庭。若贾长沙之遍代诸生,可谓捷於议矣。至如主父之驳挟弓,安国之辨匈奴,贾捐陈於朱崖,刘歆辨於祖宗,虽质文不相同,得事要矣。若乃张敏(zhāng mǐn )之断轻侮,郭躬之议擅诛,程晓之驳校事,司马芸之议货钱,何曾蠲出女之科,秦秀定贾充之谥,事实允当,可谓达议体矣。汉世善驳,则应劭为首;汉代能议,则傅咸为宗。然仲援博古,铨贯以叙;长虞识治,而属辞枝繁。及六机断议,亦有锋颖,而腴辞不剪,颇累文骨,亦有其美,民俗存焉。夫动先拟议,明用稽疑,所以敬慎群务,施张治术。故其大意所资,必枢纽卓越,顾事实於前代,观变通於当今,理不谬插其枝,字不妄舒其藻。郊祀必洞於礼,戎事宜练於兵,田穀先晓於农,断讼务精於律,然后标以显义,约以正辞。文以辨洁为能,不以繁缛为巧;事以明核为美,不以环隐为奇;此纲领之轮廓也。若不达政体,而舞笔弄文,支离构辞,穿凿会巧,空骋其华,固为事实所摈;设得其理,亦为浮词所埋矣。昔秦娥嫁晋,从文衣之媵,晋之贵媵而贱女;楚鬻珠于郑,为薰桂之椟,郑人买椟而还珠。若文浮於理,末胜于其本,则秦娥楚珠,复存於兹矣。

李充《翰林论》曰:在朝辨政而议奏出,宜以伟人为本。六机议晋,断亦各其美矣。

《三国典略》曰:王粲才既高辨,锺繇、王朗等虽名字为魏卿相,於朝廷奏议,皆阁笔不敢措手。

又曰:齐主命立三恪,朝士议之。太子少傅魏收为议,众皆同之。吏部参知政事崔瞻以父与收有隙,乃别立议。收读瞻议毕,笑而不答。瞻曰:”瞻议假使,须赞所长;瞻议若非,须诰所短。何容读国士议文,直如此冷笑。”收但惭而竟无言。

又曰:齐魏收尝在议曹,与诸大学生引据《汉书》论宗庙事,博士笑之。收便忿取《韦玄成传》,抵之而起。大学生夜共披寻,迟明乃来谢曰:”不谓玄成如此学也。”

《南史》曰:马褧,梁天监初,诏通儒定5礼,有司举褧修嘉礼,除太师祠部郎。时创定礼乐,褧所建议多见实践。兼中书通事舍人,每吉凶礼,当时名儒明山宾、贺玚等疑不可能断者,皆取决也。

《唐书》曰:天宝中,崔昌上封,推五行之运,以国家合承周汉,其周隋不合为二王后,请废。诏下上卿省集公卿议。昌独见之明,群议不屈。会集贤院硕士卫包抗表陈议论,之夜四星聚於尾宿,天意昭然,上心遂定。求殷、周、汉后为三恪,废韩介酅等公,以昌为左赞善大夫。

又曰:张平叔判度支。平叔欲以征利中上意,以希大任,请加监榷贵售州郡。时宰无法夺,因下其议。韦处厚奏议,发⑩难以诘之,上然后深知害人,乃止。平叔繇是始疏。

《独断》曰:有疑事,公卿百官会议。若台阁有正处而独执异意者,曰驳议,曰某官某甲议以为如是。下言臣愚戆议异。其非驳议,不得言议异。

《金楼子》曰:余后为江州,副君赐报曰:”京师有语云:论议当如赣北王,仕宦当如王克。”克时始为仆射领选也。

○笺

《说文》曰:笺,表识书也。

《文心雕龙》曰:笺者,表也,识表其情也。崔寔奏记於公府,则崇让之德音矣;黄香奉笺於江夏,亦肃恭之遗式矣。公幹笺记,文丽而规益;子桓不论,故世所共遗。若略名取实,则有美於为诗矣。刘廙谢恩,喻切以至;6机自叙,情周而巧,笺之善者也。原笺记之为式,既上窥乎表,亦下睨乎书,使敬而不慑,简而无傲,清靡以惠其才,彪蔚以文其响,盖笺、记之分也。

《晋书》曰:刘卞字叔龙,东平须昌人也。本兵家子,质直少言,为县小吏。功曹夜醉,如厕,使卞执烛,不从。功曹衔之,以它事补亭子。有祖贡士者,于亭中作与令尹笺,久不成。卞教之数言,卓荦有大意。进士谓军机章京曰:”卞公府掾之精者,卿云何认为亭子?”令即召为门下吏。

《异苑》曰:费城荀儒,字君林。乘冰省舅氏,陷河而死。兄伦为文求尸,积日不得。设祭水侧,又投笺与河伯。经一宿,岸侧冰开,尸手执笺浮出。伦又笺谢之。

《博物志》曰:郑玄注《毛诗》曰”笺”,不解此意。或云毛公尝为西里伯斯海,玄是此郡人,故以为敬。

《世说》曰:郗司空在北府,桓宣武恶其居兵权,於事素暗。遣笺诣桓,方欲共奖王室,修复园陵。世子嘉宾出游道上,闻信至,急遣取笺,视之,竟寸寸毁裂。便回车,解衣帐中卧,更作笺,自陈老病不复堪俗世,欲乞闲地自养。宣交大喜,即发诏转为督5部,守会稽。

○启

《说文》曰:启,传信也。

服虔《通俗文》曰:官信曰启。

张璠《汉记》曰:董仲颖呼三台县令以下自诣卓启事,然后得行。

《文心雕龙》曰:启者,开也。高宗云”启乃心,沃朕心”,盖其义也。孝景讳启,后两汉无称。至越国笺记,始云启闻,奏事之末,或云谨启。自晋来盛启,用兼表奏:陈政言事,既奏之异条;让爵谢恩,亦表之别幹。必辩要轻清,文而不侈,亦启之大抵也。

《晋书》曰:山涛为吏部。涛所秦甄拔人物,各为主题材料,时称”山公启事”。

○书记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文心雕龙》曰:大舜云”书用识哉”,所以记时事也。盖圣贤言辞,总为之书。书之为体,主言者也。扬雄曰:”言,心声也;书,心画也。声音和画面形,君子小人见矣。”故书者,舒也。舒布其言,染之简牍,取象乎夬,贵在明决而已。叁代政暇,文翰颇疏。春秋聘繁,书令弥盛。绕朝赠士会以策,子家吊赵宣以书,巫臣之责子反,子产之谏范宣,详观4书,辞若对面。又子服敬叔进吊书於滕君,故知行人挈辞多被翰墨。及7国献书,诡丽辐凑;汉来笔札,辞音纷繁。观司马子长之报任安,东方之谒公孙,杨惲之酬会宗,子云之答刘歆,志气盘桓,各含珠采,并杼轴乎尺素,抑扬乎寸心。逮汉代书记,则崔瑗尤善。魏之元瑜,号称翩翩;文举属音,半简必录;休琏好事,留意翰辞:抑其次也。嵇康绝交,实志高而文伟矣;赵1赠离,乃少年之振奋也。至如陈遵占辞,百封各意;祢衡代书,亲疏得宜:斯皆尺牍之文也。详诸书体,本在尽言,所以散郁陶,咏风韵,固宜涤荡以任气,优游以怿怀;文明从容,亦心声之献酬也。若夫华贵差序,则肃以节文,自东周已前,君臣同书,秦汉立仪,始有表奏。王公国内,亦称奏书。张敞奏书於胶后,其辞义美矣。迄至北周,稍著名品:公府奏记,而郡将奏笺也。

《汉书》曰:苏武与常惠使匈奴,被留。昭帝即位,数使至匈奴。常惠请其守者与俱,得夜见汉使,具自陈过。教使者谓单于,言”太岁射上林中,得雁,足有系帛书,言武等在某泽中”,使者大喜,如惠语以让国君。单于视左右而惊,谢汉使曰:”武等实在。”于是遣还汉。

又曰:陈遵颜值奇伟,略涉传记,赡於文辞,善书。与人尺牍,都是为荣。为辽宁太尉,既至官,遣吏西上,召善书吏十一个人於前,治私书谢京师故人。遵凭机口占,目省官事数百封,亲疏各有心。

又曰:谷永字子云,便於笔札,故时人云:”谷子云之笔札,娄君卿之唇舌。”

《曹魏书》曰:邓奉反於德阳。赵熹素与奉善,数遗书切责之。而谗者因言熹与奉合谋。帝认为疑。及奉败,帝得熹书,乃惊曰:”赵熹真长者也。”即征熹引见,赐鞍马,待诏公车。

又曰:窦章字伯向。好学有小说。与马融、崔瑗同好,更相推荐。融集与窦书曰:”孟陵奴来赐书,见手迹欢跃,何量见於面也!书虽两纸,纸捌行,行7字。”

《吴录》曰:王宏为翼州士大夫,不发私书,不交豪族,号曰”王独坐”。

《蜀志》曰:先主辟马良,遂为掾。后遣使吴。良请亮曰:”今衔国命,协穆2家。幸为良介於孙将军。”亮曰:”君试自为文。”良即为草曰:”寡君遣掾马良通聘继好,以绍昆吾、豕韦之勋。其人吉士,荆楚之令,鲜於造次之华,而有克终之美。愿降心存纳,以慰将命。”权大待之。

又曰:王平字子均。生长戎旅,手不能够书,所识可是十字,而占授作书皆有意。使人读史汉诸传,听之略知其义,往往论说不失其指。

《晋书》曰:何曾为叁公,人以小纸为书者,敕记室勿报。

又曰:何绥字伯蔚,曾之孙也。位至里胥首相。因以继世名贤,浮华过度,性既轻物,翰札甚简。城阳王尼见绥书疏,谓人曰:”伯蔚居世,而务豪乃尔,岂其免乎!”刘与潘滔谮之于黄海王越,越遂诛绥。

又曰:《荀勖传》曰:勖与裴秀、羊祜共同管理机密。时将发使聘吴,并遣当时文士作书与孙皓,帝用勖所作。皓既报命和亲,帝谓勖曰:”君前作书,使吴思顺,胜捌仟0之众也。”

又曰:简文辅政,引高松为通判司马。桓温擅率众北伐,简文忌之。松曰:”宜致书喻以祸福,自当回旆。”便於坐为书,草曰:”寇仇宜平,时会宜接,此实为国远图,经略之大莫能加。斯非足下而何人?”

又曰:王恭将举兵讨谯,王尚之以谋告殷仲堪、桓玄。玄等从之,推恭为盟主,克期同赴京师。时左右疑阻,津逻严急。仲堪之信因庾楷达之,以斜绢为书,内箭簳中,合镝漆之。楷送於恭,恭发书,绢文角戾,不复可识。谓楷为诈。

《晋仲春秋》曰:刘弘为临安太师,每有兴发,手书郡国,叮咛款密,故恐怕感悦,颠倒恭赴。咸曰:”得公1纸书,贤於十部从事也。”

沈约《宋书》曰:刘穆之、朱龄石并便尺牍。尝於高祖坐与龄石共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而穆之应对无废。

又曰:徐湛之善於尺牍,音词流畅。

《唐朝书》曰:周颙字彦伦,善尺牍。沈攸之送绝交书,太祖口授,令颙裁答。

《齐春秋》曰:吴都张融字思光,临终及葬,征士何点使汝东风周英为书与融。谢氵龠见,叹曰:”此书虽漂宕不伦,亦有破的。”

《明代书》曰:梁台性果敢,有志操,然而识百字,口占书,词意可观。

又曰:柳庆,时父僧习为颍川郡。地接都畿,民多豪右。将选官,皆依倚贵势,竞来请托。选拔未定。僧习谓子曰:”权贵请托,吾并不用,其使欲还,皆须有答。汝等各以意为吾作书也。”庆乃具书,草云:”下官受委大邦,选吏之日,有能者进,不肖者退,此乃朝廷恒典。”僧习读书,叹曰:”此儿有口味,老公应该如是。”即依庆所草以报。

《汉代书》曰:李袭吉掌太祖书记。袭吉博学多通,尤谙悉国朝近事。为文精意练实,动拘故事,无所放纵,羽檄军书,辞理尤健。自太祖上源之难,与朱温不叶。乾宁末,刘仁恭负恩,其间论列是非,交相骋答者数百篇,警策之句,播在总人口,文士称之。天复中,太祖与朱温修好,遣张特致书,初叙相失之由,毒手尊拳之句,温怡然大笑,谓幕史敬翔曰:”李公斗绝一隅,削弱如此,袭吉1函,抵二柒仟0兵势,所谓彼有人可当也。如自身之智算,得袭吉之笔才,虎傅翼矣。”翔赧不过退。

《鲁仲连》曰:燕伐齐,取七10馀城,惟莒与即墨不下。齐安平君田单以即墨破燕军,杀将军骑劫,复齐城,惟吉安不下。燕将守城数月,鲁连子乃为书,著之於矢,以射城中,遗燕将书。燕将得书,泣7日,乃自杀。

《韩非子》曰:郑人有遗燕相国书者,夜,火不明,因谓持烛者曰:”举烛。”误於书高云”举烛”,非书意也。燕相国受书而悦之,曰:”举烛高明者,举贤而任之。”因以之治也。

皇甫谥《高士传》曰:光武征严光,至。司徒侯霸使西之曹属侯子道奉书,光不起,於床上箕踞发书,读讫,问子道曰:”君房素痴,今为3公,宁小差否?”子道曰:”位居台鼎,足不痴也。”光曰:”遣卿来,何言?”子道曰:”公闻先生至,区区欲即诣,迫於典司,是以不获。愿因日暮自屈语言。”光曰:”卿言不痴,是非痴语?圣上征作者,3辞乃来。人主尚不见,当见人臣乎?”子道求报,光曰:”笔者手不得书。”乃口授之曰:”君房足下,位至鼎司,甚善。怀仁辅义天下悦,阿谀顺旨要领绝。”无它言。使者嫌少,可更足。光曰:”买菜乎?求益耶!”

《魏国先贤志》曰:孔翊为潮州令,置器水於前庭,得私书皆投在那之中,一无所发。弹治贵戚,无所回避。

《典略》曰:太祖尝使阮瑀作书与韩遂於立即,其具草,书成,呈之,太祖揽笔欲有所定,而竟无法增损。

《语林》曰:殷洪乔作豫章郡,临去,郡人因寄百馀函书至石头,悉掷水中,因视祝之,曰:”沉者自沉,浮者自浮,殷洪乔不可能作达书邮。”

曹子桓《与吴质书》曰:元瑜书记翩翩,致足乐也。

《魏文皇帝集》曰:上平定辽阳,族父大将军还书与余,盛称彼土地时局,观其词,知陈琳所为。

李充《起居诫》曰:床头书疏,亦不足视。或是他私密事,不欲让人见。见之纵不可能宣,何人与明之?若有泄漏,则伤之者至矣。

稽康《与山涛书》曰:素不便书,不喜作书,而下方事,堆案盈几,不相酬答则犯教伤义,欲自勉强,则不可能久堪。

延笃《答张奂书》曰:握别三年,梦想言念。何日有违,伯英来惠之。书盈4纸,读之及覆,喜不可言。

张奂《与阴氏书》曰:笃念既密,文章粲烂,奉读周旋,纸弊墨渝,不离於手。

《金楼子》曰:刘眭能属文,作《春秋旨义终始论》及赋、颂数十。又善史书,当世认为楷则。及寝病,帝驿马令作行草尺牍十首。

古诗曰:客从远方来,遗作者1书札,置之怀袖中,一周岁字不灭。

又曰:客从远方来,遗笔者双朝仔。呼儿烹毛子,中有尺素书。长跪读素书,书中意何如?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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