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兵败牛头山,高平陵事变结局

  却说公孙渊乃辽东公孙度之孙,公孙康之子也。建安十二年,曹孟德追袁尚,未到辽东,康斩尚首级献操,操封康为襄平侯;后康死,有二子:长曰晃,次曰渊,皆幼;康弟公孙恭继职。曹子桓时封恭为车骑将军、襄平侯。太和二年,渊长大,文韬武略,性刚好斗,夺其外公孙恭之位,曹睿封渊为扬烈将军、辽东太师。后孙仲谋遣张弥、许晏赍金珠珍玉赴辽东,封渊为燕王。渊惧中原,乃斩张、许二人,送首与曹睿。睿封渊为大司马、乐浪公。渊心不足,与众商议,自号为燕王,改元绍汉元年。副将贾范谏曰:“中原待太岁以上公之爵,不为卑贱;今若背反,实为不顺。更兼司马仲达善能用兵,西蜀诸葛孔明且无法战胜,何况君主乎?”渊大怒,叱左右缚贾范,将斩之。参军伦直谏曰:“贾范之言是也。圣人云:国家将亡,必有害群之马。今国中屡见怪异之事:近有犬戴巾帻,身披红衣,上屋作人行;又柯桥街道民造饭,饭甑之中,忽有一小儿蒸死于内;襄平北市中,地忽陷一穴,涌出一块肉,周围数尺,头面眼耳口鼻都具,独无手足,刀箭没办法伤,不知何物。卜者占之曰:有形不成,有口无声;国家亡灭,故现其形。有此三者,皆不祥之兆也。皇帝宜避凶就吉,不可轻举妄动。”渊大发雷霆,叱武士绑伦直并贾范同斩于市。令都尉卑衍为中将,杨祚为先锋,起辽兵十五万,杀奔中原来。

  却说司马仲达闻曹爽同弟曹羲、曹训、曹彦并心腹何晏,邓飏、丁谧、毕轨、李胜等及御林军,随魏主曹芳,出城谒明帝墓,就去畋猎。懿大喜,即到省中,令司徒高柔,假以节钺行里胥事,先据曹爽营;又令太仆王观行中领军事,据曹羲营。懿引旧官入后宫奏郭太后,言爽背先帝托孤之恩,奸邪乱国,其罪当废。郭太后大惊曰:“国君在外,如之奈何?”懿曰:“臣有奏国君之表,诛奸臣之计。太后勿忧。”太后恐惧,只得从之。懿急令左徒蒋济、大将军令司马孚,一同写表,遣黄门赍出城外,径至帝前申奏。懿自引大军据武库。早有人报知曹爽家。其妻刘氏急出厅前,唤守府官问曰:“今皇上在外,仲达起兵何意?”守门将潘举曰:“老婆勿惊,我去问来。”乃引弓弩手数十人,登门楼望之。正见司马仲达引兵过府前,举令人乱箭射下,懿不得过。偏将孙谦在后止之曰:“节度使为国家大事,休得放箭。”连止四回,举方不射。晋太祖护父司马仲达而过,引兵出城屯于洛河,守住浮桥。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1司马仲达高平陵事变又称正始之变、高平陵之变、高平陵事件,爆发于公元249年,最后,司马仲达夺得大权,曹爽公司被诛灭。自此大顺军权政权落入司马氏手中,为宋代的创立奠定了根基。
高平陵事变的原因
魏明帝曹叡于景初三年死去,遗诏由年仅八岁的太子曹芳继位,并由经略使曹爽和上大夫宣文侯辅政。曹爽重用何晏、邓飏、李胜、毕轨、丁谧等人,排斥司马懿;且不久即升高司马仲达为参知政事而夺去了他的实权。之后又任命二哥曹羲和曹训为中领军及武卫将军,曹爽公司于是完全精晓宫中禁军。从此曹爽和何晏等潜在控制了宫廷的运作,权倾朝野,而同为辅政大臣的司马仲达则被架空。
司马仲达不可能插手政令决策,为了等待时机,凝聚反扑力量,于正始八年借故生病辞职以躲避曹爽。次年,李胜到雍州赴任少保前向司马仲达辞行,司马仲达更在他面前装出重病的指南,由此令曹爽对她越发松懈;但于此同时,司马仲达却与外甥司马师、司马文王以及侍中蒋济等人暗中准备发动政变。
高平陵事变的结果
于是曹爽向曹芳通报了司马懿上奏的事,告诉曹芳下诏书免除自己的功名,并侍奉曹芳回宫。曹爽兄弟回家之后,司马仲达派遵义的精兵包围了曹府并日夜守护;府宅的四角搭起了大厦,派人在楼上监视曹爽兄弟的举止。曹爽如果挟着弹弓到后园去,楼上的人就大声叫喊:“故抚军向西南去了。”弄得曹爽愁闷不已,不知如何做。
丁丑,有司奏告:“黄门张当私自把挑选的才人送给曹爽,疑忌她们之间隐有奸谋。”于是逮捕了张当,交廷尉讯问查实。张当交待说:“曹爽与首相何晏、邓飏、丁谧,司隶少保毕轨,汴州通判李胜等人阴谋反叛,等到七月底旬起事”。于是把曹爽、曹羲、曹训、何晏、邓飏、丁谧、毕轨、李胜以及桓范等人都通缉入狱,以在逆不道罪劾奏朝廷,并与张当一起都被诛灭三族。

文|小河对岸

  边官报知魏主曹睿。睿大惊,乃召司马仲达入朝计议。懿奏曰:“臣部下马步官军四万,足可破贼。”睿曰:“卿兵少路远,恐难收复。”懿曰:“兵不在多,在能设奇用智耳。臣托国王幸福,必擒公孙渊以献太岁。”睿曰:“卿料公孙渊作何举动?”懿曰:“渊若弃城预走,是上计也;守辽东拒军队,是中计也;坐守襄平,是为下计,必被臣所擒矣。”睿曰:“此去往复曾几何时?”懿曰:“四千里之地,往百日,攻百日,还百日,休息六十日,大致一年足矣。”睿曰:“倘吴、蜀入寇,如之奈何?”懿曰:“臣已定下守御之策,国王勿忧。”睿大喜,即命司马仲达兴师征讨公孙渊。

  且说曹爽手下司马鲁芝,见城中事变,来与参军辛敞商议曰:“今仲达那般变乱,将如之何?”敞曰:“可引本部兵出城去见国君。”芝然其言。敞急入后堂。其姊辛宪英见之,问曰:“汝有什么事,慌速如此?”敞告曰:“皇上在外,太傅闭了城门,必将谋逆。宪英曰:“司马公未必谋逆,特欲杀曹将军耳。”敞惊曰:“此事未知怎么着?”宪英曰:“曹将军非司马公之对手,必然败矣。”敞曰:“今鲁司马教我同去,未知可去否?”宪英曰:“职守,人之大义也。凡人在难,犹或恤之;执鞭而弃其事,不祥莫大焉。”敞从其言,乃与鲁芝引数十骑,斩关夺门而出。人报知司马仲达。懿恐桓范亦走,急令人召之。范与其子商议。其子曰:“车驾在外,不如南出。”

公元249年,司马仲达趁曹爽兄弟扈从魏帝曹芳,拜谒高平陵之际发动兵变,控制了都城咸阳,是为高平陵之变。但是,曹爽兄弟扈从魏帝曹芳在外,可以皇帝的名义征调天下兵马反攻衡阳。为什么司马仲达敢吃定曹爽,而放肆发动兵变呢?曹爽又为什么不可以采用桓范之策,扈从魏帝曹芳巡幸呼和浩特,而以皇上的名义召集外兵征讨司马懿呢?

  懿辞朝出城,令胡遵为先锋,引前部兵先到辽东下寨。哨马飞报公孙渊。渊令卑衍,杨祚分八万兵屯于辽隧,围堑二十余里,环绕鹿角,甚是严密。胡遵令人报知司马仲达。懿笑曰:“贼不与我战,欲老我兵耳。我料贼众大半在此,其巢穴空虚,不若弃却此处,径奔襄平;贼必往救,却于半路击之,必获全功。”于是勒兵从小路向襄平进发。

  范从其言,乃上马至平昌门,城门已闭,把门将乃桓范旧吏司蕃也。范袖中取出一竹版曰:“太后有诏,可即开门。”司蕃曰:“请诏验之。”范叱曰:“汝是咱故吏,何敢如此!”蕃只得开门放出。范出的城外,唤司蕃曰:“太史造反,汝可速随我去。”蕃大惊,追之不及。人报知司马仲达。懿大惊曰:“智囊泄矣!如之奈何?”蒋济曰:“驽马恋栈豆,必无法用也。”懿乃召许允、陈泰曰:“汝去见曹爽,说太师别无她事,只是削汝兄弟兵权而已。”许、陈二人去了。又召殿上将尉尹大目至;令蒋济作书,与目持去见爽。懿分付曰:“汝与爽厚,可领此任。汝见爽,说我与蒋济指洛水为誓,只因兵权之事,别无她意。”尹大目依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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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卑衍与杨祚商议曰:“若魏兵来攻,休与应战。彼千里而来,粮草不继,难以持久,粮尽必退;待她退时,然后分外兵击之,司马仲达可擒也。昔司马仲达与蜀兵相拒,坚守聊城,孔明竟卒于军中:明天正与此理相同。”二人正协商间,忽报:“魏兵向北去了。”卑衍大惊曰:“彼知我襄平军少,去袭老营也。若襄平有失,我等守此处无益矣。”遂拔寨随后而起。早有探马飞报司马仲达。懿笑曰:“中本人计矣!”乃令夏侯霸、夏侯威,各引一军伏于辽水之滨:“如辽兵到,两下齐出。”二人受计而往。早望见卑衍、杨祚引兵前来。一声炮响,两边鼓噪摇旗:左有夏侯霸、右有夏侯威,一齐杀出。卑、杨二人,无心恋战,夺路而走;奔至首山,正逢公孙渊兵到,合兵一处,回马再与魏兵作战。卑衍出马骂曰:“贼将休使诡计!汝敢出战否?”夏侯霸纵马挥刀来迎。战不数合,被夏侯霸一刀斩卑衍于马下,辽兵大乱。霸驱兵掩杀,公孙渊引败兵奔入襄平城去,闭门听从不出。魏兵四面围合。

  却说曹爽正飞鹰走马之际,忽报城内有变,上卿有表。爽大惊,大致落马。黄门官捧表跪于天皇在此之前。爽接表拆封,令近臣读之。表略曰:

率先,曹爽兄弟等人荒淫无耻、专权乱政而大失人心。曹爽专擅朝政之后,任用私人,霸占屯田、窃取宫物,又擅改制度,弄得民怨沸腾,也错过了士族们的拥护。侍中王淩之子王广,就曾对王淩说道:曹爽以骄奢失民,何平叔(何晏)虚华不治,丁、毕、桓、邓虽并有宿望,皆专竞于世。加变易朝典法令数改,所存虽高而事不下接,民习于旧,众莫之从,故虽姜维兵败牛头山,高平陵事变结局。势倾四海,声震天下,同日斩戮,名士减半,而国民安之。莫之或哀,失民故也。而曹爽的秘闻,何晏、丁谧、邓飏等多个人同掌太师台,更是被时人谤为“德雷斯顿三狗”。故而,即使曹爽扈从魏帝曹芳巡幸遵义,也很难到手军心民心的支撑。

  时值秋雨连绵,七月不断,平地水深三尺,运粮船自松花江口直至襄平城下。魏兵皆在水中,行坐不安。左都尉裴景入帐告曰:“小雪不住,营中泥泞,军不可停,请移于后面山上。”懿怒曰:“捉公孙渊只在早晚,安可移营?如有再言移营者斩!”裴景喏喏而退。少顷,右太傅仇连又来告曰:“军土苦水,乞郎中移营高处。”懿大怒曰:“吾军令已发,汝何敢故违!”即命推出斩之,悬首于辕门外。于是军心震慑。

  征西大致督、大将军臣司马懿,惶恐不安,顿首谨表:臣昔从辽东还,先帝诏国王与秦王及臣等,升御床,把臣臂,深将来事为念。今都尉曹爽,背弃顾命,败乱国典;内则僭拟,外专威权;以黄门张当为都监,专共交关;看察至尊,候伺神器;挑唆二宫,伤害骨肉;天下汹汹,人怀危惧:此非先帝诏始祖及嘱臣之本意也。臣虽大龄,敢忘往言?里胥臣济、经略使令臣孚等,都以爽为有无君之心,兄弟不宜典兵宿卫。奏永宁宫,皇太后令敕臣如奏施行。臣辄敕主者及黄门令,罢爽、羲、训吏兵,以侯就第,不得逗留,以稽车驾;敢有停留,便以军法从事。臣辄力疾将兵,屯于洛水浮桥,伺察分外。谨此上闻,伏于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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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懿令南寨人马暂退二十里,纵城内军民出城樵采柴薪,牧放牛马。司马陈群问曰:“前太史攻上庸之时,兵分八路,三天赶至城下,遂生擒孟达而成大功;今带甲四万,数千里而来,不令攻打城池,却使久居泥泞之中,又纵贼众樵牧。某实不知郎中是何意见?”懿笑曰:“公不知兵法耶?昔孟达粮多兵少,我粮少兵多,故不可不速战;出人意料,突然攻之,方可大捷。今辽兵多,我兵少,贼饥我饱,何必力攻?正当任彼自走,然后乘机击之。我今松手一条路,不绝彼之樵牧,是容彼自走也。”陈群拜服。

  魏主曹芳听毕,乃唤曹爽曰:“令尹之言若此,卿怎么样安排?”爽手足失措,回想三弟曰:“为之奈何?”羲曰:“劣弟亦曾谏兄,兄执迷不听,致有今天。司马懿谲诈无比,孔明尚不可能胜,况我兄弟乎?不如自缚见之,以防一死。”言未毕,参军辛敞、司马鲁芝到。爽问之。二人告曰:“城中把得铁桶一般,令尹引兵屯于洛水浮桥,势将不可复归。宜早定大计。”正言间,司农桓范骤马而至,谓爽曰:“太守已变,将军何不请圣上幸许都,调外兵以讨司马懿耶?”爽曰:“吾等全家皆在城中,岂可投他处求援?”范曰:“匹夫临难,尚欲望活!今天子身随国君,号令天下,什么人敢不应?岂可自投死地乎?”爽闻言不决,惟流涕而已。范又曰:“此去许都,但是中宿。城中粮草,足支数载。今太岁别营兵马,近在阙南,呼之即至。大司马之印,某将在此。皇帝可急行,迟则休矣!”爽曰:“多官勿太催逼,待我细细思之。”

更何况,曹爽等人的眷属都在银川,其属下人心不稳。司马昭派遣钟会攻南梁之时,邵悌对司马文王说道:钟会难信,不可令行。”而司马文王却笑道:“..灭蜀之后,中国(中原)将士,人自思归,蜀之遗黎,犹怀震恐,纵有异志,无能为也。”而曹爽等人的地步也是那样,尽管曹爽决意与司马懿对抗到底,但其心腹干将的亲人都在许昌,已沦为司马懿的人质,必然人心浮动,也会频频有人与司马仲达暗通款曲,出卖曹爽的机要。故而,曹爽也很难社团起有效的周旋能力。

线上澳门葡京网址,  于是司马仲达遣人赴商丘催粮。魏主曹睿设朝,群臣皆奏曰:“近期秋雨连绵,5月连发,人马困乏,可召回司马仲达,权且罢兵。”睿曰:“司马侍郎善能用兵,临危制变,多有良谋,捉公孙渊计日而待。卿等何必忧也?”遂不听群臣之谏,使人运粮解至司马仲达军前。

  少顷,节度使许允、抚军陈泰至。二人告曰:“都督只为将军权重,不过要削去兵权,别无她意。将军可早归城中。”爽默然不语。又只见殿少校尉尹大目到。目曰:“太傅指洛水为誓,并无他意。有蒋上大夫书在此。将军可削去兵权,早归相府。”爽信为良言。桓范又告曰:“事急矣,休听外言而就死地!”是夜,曹爽意不可能决,乃拔剑在手,嗟叹寻思;自黄昏直流泪到晓,终是猜疑不定。桓范入帐催之曰:“帝王思虑一日夜,何尚不能够决?”爽掷剑而叹曰:“我不起兵,情愿弃官,但为富豪翁足矣!”范大哭,出帐曰:“曹子丹以智谋自矜!今兄弟多个人,真豚犊耳!”痛哭不已。

其三,曹爽并非成事之人。据《三国志·曹爽传》记载:大司农桓范闻兵起,南奔(曹)爽。宣王(司马懿)知,曰:”范画策,爽必不可能用范计。”而干宝的《晋纪》则记载:桓范出赴爽,宣王谓蒋济曰:”智者往矣。”济曰:”范则智矣,驽马恋栈豆,爽必不可能用也。”

  懿在寨中,又过数日,雨止天晴。是夜,懿出帐外,仰观天文,忽见一星,其大如斗,流光数丈,自首江苏北,坠于襄平东北。各营官兵,无不惊骇。懿见之大喜,乃谓众将曰:“三日过后,星落处必斩公孙渊矣。来日可并力攻城。”众将得令,次日侵晨,引兵四面围合,筑土山,掘地道,立炮架,装云梯,日夜攻打不息,箭如急雨,射入城去。

  许允、陈泰令爽先纳印绶与司马仲达。爽令将印送去,主簿杨综扯住印绶而哭曰:“圣上前几天舍兵权自缚去降,不免东市受戮也!”爽曰:“大将军必不食言于自己。”于是曹爽将印绶与许、陈二人,先赍与司马懿。众军见无将印,尽皆四散。爽手下唯有数骑官僚。到浮桥时,懿传令,教曹爽兄弟五个人,且回私宅;余皆发监,听候敕旨。爽等入城时,并无一人侍从。桓范至浮桥边,懿在及时以鞭指之曰:“桓大夫何故那样?”范低头不语,入城而去。于是司马仲达请驾拔营入鞍山。曹爽兄弟两个人回家将来,懿用大锁锁门,令居民八百人围守其宅。曹爽心中忧闷。羲谓爽曰:“今家中乏粮,兄可作书与上大夫借粮。如肯以粮借自己,必无相害之心。”爽乃作书令人持去。司马仲达览毕,遂遣人送粮一百斛,运至曹爽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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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渊在城中粮尽,皆宰牛马为食。人人怨恨,各无守心,欲斩渊首,献城投降。渊闻之,甚是惊忧,慌令相皇帝建、太傅大夫柳甫,往魏寨请降。二人自城上系下,来告司马懿曰:“请里正退二十里,我君臣自来投降。”懿大怒曰:“公孙渊何不自来?殊为无理!”叱武士推出斩之,将首级付与从人。从人回报,公孙渊大惊,又遣侍金昌演来到魏营。司马仲达升帐,聚众将立于两边。演膝行而进,跪于帐下,告曰:“愿太傅息雷霆之怒。克日先送世子公孙修为质当,然后君臣自缚来降。”懿曰:“军事主题有五:能战当战,不可能战当守,无法守当走,不可能走当降,不可能降当死耳!何必送子为质当?”叱卫演回报公孙渊,演抱头鼠窜而去。

  爽大喜曰:“司马公本无害我之心也!”遂不以为忧。原来司马仲达先将黄门张当捉下狱中问罪。当曰:“非我一人,更有什么晏、邓飏、李胜、毕轨,丁谧等两个人,同谋篡逆。”懿取了张当供词,却捉何晏等勘问驾驭:皆称二月间欲反。懿用长枷钉了。城门守将司蕃告称:“桓范矫诏出城,口称太尉谋反。”懿曰:“诬人反情,抵罪反坐。”亦将桓范等皆下狱,然后押曹爽兄弟三个人并一干人犯,皆斩于市曹,灭其三族;其产业财物,尽抄入库。

虽两则史料的记载差异,但也都印证了曹爽绝非成事之人,那也是司马仲达能吃定曹爽的由来所在。

  归告公孙渊,渊大惊,乃与子公孙修密议停当,选下一千人马,当夜二更时分,开了西门,向南北而走。渊见无人,心中开心。行不到十里,忽听得山上一声炮响,鼓角齐鸣:一枝兵拦截,中心乃司马仲达也;左有司马师,右有司马文王,二人大叫曰:“反贼休走!”渊大惊,急拨马寻路欲走。早有胡遵兵到;左有夏侯霸、夏侯威,右有张虎、乐綝:四面围得铁桶一般。公孙渊父子,只得下马纳降。懿在当下顾诸将曰:“吾前夜壬子日,见大星落于此间,今夜乙丑日应矣。”众将称贺曰:“太守真神机也!”懿传令斩之。公孙渊父子对面受戳。司马仲达遂勒兵来取襄平。未及到城下时,胡遵早引兵入城。城中人民焚香拜迎,魏兵尽皆入城。懿坐于衙上,将公孙渊宗族,并同谋官僚人等,俱杀之,计首级七十余颗。出榜安民。人告懿曰:贾范、伦直苦谏渊不可反叛,俱被渊所杀。懿遂封其墓面荣其后裔。就将库内财物,赏劳三军,班师回银川。

  时有曹爽从弟文叔之妻,乃夏侯令女也:早寡而无子,其父欲改嫁之,女截耳自誓。及爽被诛,其父复将嫁之,女又断去其鼻。其家惊惶,谓之曰:“人生世间,如轻尘栖弱草,何至自苦如此?且夫家又被司马氏诛戮已尽,守此欲何人为哉?”女泣曰:“吾闻仁者不以盛衰改节,义者不以存亡易心。曹氏盛时,尚欲保终;况今灭亡,何忍弃之?此禽兽之行,吾岂为乎!”懿闻而贤之,听使乞子以养,为曹氏后。后人有诗曰:

第四,其时司马氏的篡逆之心并不明了。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时,司马氏的篡逆之心尚未昭然若揭。曹爽等兄弟专权乱政而尽失人心,而司马仲达历经四朝,又是两朝的托孤大臣,名望极高,诸多达官妃子对司马仲达此次“匡扶朝政”是富有梦想的。甚至曹爽与司马仲达的涉嫌也不像后人想象中那么差,据《三国志·曹爽传》记载:初,爽以宣王年德并高,恒父事之不敢专行

  却说魏主在宫中,夜至三更,忽然一阵朔风,吹灭灯光,只见毛皇后引数十个宫人哭至座前索命。睿由此得病。病渐沉重,命少保光禄大夫刘放、孙资,掌枢密院一切事情;又召文帝子燕王曹宇为都督,佐太子曹芳摄政。宇为人恭俭温和,未肯当此大任,坚辞不受。睿召刘放、孙资问曰:“宗族之内,什么人可任?”二人久得曹真之惠,乃保奏曰:“惟曹子丹之子曹爽可也。”睿从之。二人又奏曰:“欲用曹爽,当遣燕王归国。”睿然其言。二人遂请睿降诏,赍出谕燕王曰:“有天子手诏,命燕王归国,限即日就行;若无诏不许入朝。”燕王涕泣而去。遂封曹爽为御史,总摄朝政。

  弱草微尘尽达观,夏侯有女义如山。相公不及裙钗节,自顾须眉亦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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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病渐危,急令使持节诏宣文侯还朝。懿受命,径到豫州,入见魏主。睿曰:“朕惟恐不得见卿;明日得见,死无恨矣。”懿顿首奏曰:“臣在路上,闻始祖圣体不安,恨不肋生两翼,飞至阙下。昨天得睹龙颜,臣之幸也。”睿宣太子曹芳,太尉曹爽,军机大臣刘放、孙资等,皆至御榻往日。睿执司马仲达之手曰:“昔昭烈皇帝在白招拒城病危,以外甥刘禅托孤于诸葛卧龙,孔明因此竭尽忠诚,至死方休:偏邦尚然如此,何况大国乎?朕幼子曹芳,年才八岁,不堪掌理社稷。幸太守及宗兄元勋旧臣,竭力相辅,无负朕心!”又唤芳曰:“仲达与朕一体,尔宜敬礼之。”遂命懿携芳近前。芳抱懿颈不放。睿曰:“通判勿忘幼子前些天恋爱之情!”言讫,潸然泪下。懿顿首流涕。魏主昏沉,口不能言,只以手指太子,眨眼间而卒;在位十三年,寿三十六岁,时魏景初三年春十二月下旬也。

  却说司马仲达斩了曹爽,上卿蒋济曰:“尚有鲁芝、辛敞斩关夺门而出,杨综夺印不与,皆不可纵。”懿曰:“彼各为其主,乃义人也。”遂复各人旧职。辛敞叹曰:“吾若不问于姊,失大义矣!”后人有诗赞辛宪英曰:

也即是说,先导曹爽把司马仲达当作二伯一般爱惜。其后,何晏等人用事,曹爽才独断专行,但六个人的关联却绝不水火不容。其实不只曹爽等人,就连过多宋代大臣都没料到司马仲达会背弃誓言,而对曹爽及其党羽大开杀戒。待司马仲达尽诛曹爽及其党羽之后,众多元代大臣再清醒过来,已经晚了。其后,北海三反司马氏也皆未能成功。

  当下司马懿、曹爽,扶太子曹芳即天皇位。芳字兰卿,乃睿乞养之子,秘在宫中,人莫知其所由来。于是曹芳谥睿为明帝,葬于高平陵;尊郭皇后为皇太后;改元正始元年。司马仲达与曹爽辅政。爽事懿甚谨,一应大事,必先启知。爽字昭伯,自幼出入宫中,明帝见爽谨慎,甚是爱敬。爽门下有客五百人,内有四个人以奢华相尚:一是何晏,字平叔;一是邓飏,字玄茂,乃邓禹之后;一是李胜,字公昭;一是丁谧,字彦靖;一是毕轨,字昭先。又有大司农桓范字元则,颇有对策,人多称为智囊。此数人皆爽所信任。

  为臣食禄当思报,事主临危合尽忠。辛氏宪英曾劝弟,故令千载颂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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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晏告爽曰:“天皇大权,不可委托旁人,恐生后患。爽曰:“司马公与自身同受先帝托孤之命,安忍背之?”晏曰:“昔日先公与仲达破蜀兵之时,累受此人之气,由此致死。圣上怎么着不察也?”爽猛然省悟,遂与多官计议停当,入奏魏主曹芳曰:“司马仲达功高德重,可加为令尹。”芳从之,自是兵权皆归于爽。爽命弟曹羲为中领军,曹训为武卫将军,曹彦为散骑常侍,各引三千御林军,任其出入禁宫。又用何晏、邓飏、丁谧为士大夫,毕轨为司隶太傅,李胜为安徽尹:此四个人日夜与爽议事。于是曹爽门下宾客日盛。司马懿推病不出,二子亦皆退职闲居。爽每天与何晏等饮酒作乐:凡用服装器皿,与宫廷无异;遍地进贡玩好贵重之物,先取上等者入己,然后进宫,佳人美丽的女孩子,充满府院。黄门张当,谄事曹爽,私选先帝侍妾七八人,送入府中;爽又选善歌舞良家子女三四十人,为家乐。又建重楼画阁,造金银器皿,用巧匠数百人,昼夜工作。

  司马仲达饶了辛敞等,仍出榜晓谕:但有曹爽门下一应人等,尽皆免死;有官者如故复职。军民各守家业,内外安堵。何、邓二人丧生,果应管辂之言。后人有诗赞管辂曰:

为此,固然曹爽扈从魏帝曹芳巡幸黄冈,召集天下兵马征讨司马懿。而以曹爽的才能与人望都曾经很难是司马懿的对手,这应该也是曹爽未能拔取桓范计策的缘故所在。那么,固然司马氏无法篡得古代天下,西楚也有可能被蜀吴两国瓜分,而曹爽都决定是失利者。

  却说何晏闻平原管辂明数术,请与论《易》。时邓飏在座,问辂曰:“君自谓善《易》而语不及《易》中词义,何也?”辂曰:“夫善《易》者,不言《易》也。”晏笑而赞之曰:“可谓言简意赅。”因谓辂曰:“试为自家卜一卦:可至三公否?”又问:“连梦青蝇数十,来集鼻上,此是何兆?”辂曰:“元、恺辅舜,周公佐周,皆以和惠谦恭,享有多福。今君侯位尊势重,而怀德者鲜,畏威者众,殆非小心求福之道。且鼻者,山也;山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今青蝇臭恶而集焉。位峻者颠,可不惧乎?愿君侯裒多益寡,非礼勿履:然后三公可至,青蝇可驱也。”邓飏怒曰:“此老生之常谈耳!”辂曰:“老生者见不生,常谈者见不谈。”遂拂袖离开。二人大笑曰:“真狂士也!”辂到家,与舅言之。舅大惊曰:“何、邓二人,威权甚重,汝奈何犯之?”辂曰:“吾与死人语,何所畏耶!”舅问其故。辂曰:“邓飏行步,筋不束骨,脉不制肉,起立倾倚,若无手足:此为鬼躁之相。何晏视候,惊慌失措,血不华色,精爽烟浮,容若槁木:此为鬼幽之相。二人自然必有杀身之祸,何足畏也!”其舅大骂辂为狂子而去。

  传得圣贤真妙诀,平原管辂相通神。鬼幽鬼躁分何邓,未丧先知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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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曹爽尝与何晏、邓飏等畋猎。其弟曹羲谏曰:“兄威权太甚,而好出外游猎,倘为人所算,悔之无及。”爽叱曰:“兵权在吾手中,何惧之有!”司农桓范亦谏,不听。时魏主曹芳,改良始十年为嘉平元年。曹爽平昔专权,不知仲达虚实,适魏主除李胜为宛城尚书,即令李胜往辞仲达,就探信息。胜径到里胥府中,早有门吏报入。司马仲达谓二子曰:“此乃曹爽使来探吾病之虚实也。”乃去冠散发,上床拥被而坐,又令二婢扶策,方请李胜入府。胜至床前拜曰:“从来不见里正,哪个人想那样病重。今天子命某为咸阳刺吏,特来拜辞。”懿佯答曰:“并州近朔方,好为之备。”胜曰:“除凉州军机章京,非并州也。”懿笑曰:“你方从并州来?”胜曰:“汉上彭城耳。懿大笑曰:“你从明州来也!”胜曰:“太史如何病得那等了?”左右曰:“都督耳聋。”胜曰:“乞纸笔一用。”左右取纸笔与胜。胜写毕,呈上,懿看之,笑曰:“吾病的喉癌了。此去保重。”言讫,以手指口。侍婢进汤,懿将口就之,汤流满襟,乃作哽噎之声曰:“吾今衰老病笃,死在旦夕矣。二子不肖,望君教之。君若见士大夫,千万看觑二子!”言讫,倒在床上,声嘶气短。李胜拜辞仲达,回见曹爽,细言其事。爽大喜曰:“此老若死,吾无忧矣!”

  却说魏主曹芳封司马仲达为少保,加九锡。懿固辞不肯受。芳不准,令父子多少人同领国事。懿忽然想起:“曹爽全家虽诛,尚有夏侯玄守备郑城等处,系爽亲族,倘骤然作乱,怎么样提备?必当处置。”即下诏遣使往彭城,取征西将军夏侯玄赴襄阳钻探。玄叔夏侯霸听知大惊,便引本部三千兵造反。有镇守郑城提辖郭淮,听知夏侯霸反,即率本部兵来,与夏侯霸应战。淮出马大骂曰:“汝既是大魏皇族,君王又没有亏汝,何故背反?”霸亦骂曰:“吾祖父于国家多建勤劳,今司马仲达何等凡人,灭吾兄曹爽宗族,又来取我,早晚必思篡位。吾仗义讨贼,何反之有?”淮大怒,挺枪骤马,直取夏侯霸。霸挥刀纵马来迎。战不十合,淮败走,霸随后赶来。忽听的后军呐喊,霸急回子时,陈泰引兵杀来。郭淮复回,两路夹攻。霸小胜而走,折兵大半;寻思无计,遂投七台河来降后主。

参照史籍:《三国志》、《晋书》、《资政通鉴》等等;

  司马仲达见李胜去了,遂起身谓二子曰:“李胜此去,回报信息,曹爽必不忌我矣。只待她出城畋猎之时,方可图之。”不一日,曹爽请魏主曹芳去谒高平陵,祭奠先帝。大小官僚,皆随驾出城。爽引堂哥,并心腹人何晏等,及御林军护驾正行,司农桓范叩马谏曰:“君主总典禁兵,不宜兄弟皆出。倘城中有变,如之奈何?”爽以鞭指而叱之曰:“什么人敢为变!再勿乱言!”当日,司马懿见爽出城,心中大喜,即起旧日手下破敌之人,并家将数十,引二子上马,径来谋杀曹爽。正是:

  有人报与姜维,维心不信,令人体访得实,方教入城。霸拜见毕,哭告前事。维曰:“昔微子去周,成万古之名:公能匡扶汉室,无愧古人也。”遂设宴相待。维就席问曰:“今司马仲达父子了解重权,有窥我国之志否?”霸曰:“老贼方图谋逆,未暇及外。但宋国新有二人,正在青年之际,若使领兵马,实吴、蜀之大患也。”维问:“二人是哪个人?”霸告曰:“一人现为秘书郎,乃颍川长社人,姓钟,名会,字士季,太守钟繇之子,幼有胆智。繇尝率二子见文帝,会时年七岁,其兄毓年八岁。毓见帝惶惧,汗流满面。帝问毓曰:卿何以汗?毓对曰: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帝问会曰:“卿何以不汗?会对曰:战战栗栗,汗不敢出。帝独奇之。及稍长,喜读兵书,深明韬略;宣文侯与蒋济皆奇其才。一人现为掾吏,乃义阳人也,姓邓,名艾,字士载,幼年失父,素有大志,但见高山大泽,辄窥度指画,何处能够屯兵,何处可以积粮,何处可以隐蔽。人皆笑之,独司马仲达奇其才,遂令参赞军机。艾为人口吃,每奏事必称艾艾。懿戏谓曰:卿称艾艾,当有几艾?艾应声曰:凤兮凤兮,故是一凤。其资性敏捷,大抵如此。此二人深可畏也。”维笑曰:“量此孺子,不值一提!”

  闭户忽然有起色,驱兵自此逞雄风。

  于是姜维引夏侯霸至路易港,入见后主。维奏曰:“司马仲达谋杀曹爽,又来赚夏侯霸,霸由此投降。目今司马仲达父子专权,曹芳懦弱,赵国将危。臣在白城有年,兵精粮足;臣愿领王师,即以霸为向导官,制服中原,重兴汉室:以报太岁之恩,以终左徒之志。”御史令费祎谏曰:“近者,蒋琬、董允皆相继而亡,内治无人。伯约只宜待时,不宜轻动。”维曰:“不然。人生如日月如梭,似此迁延岁月,何日復苏中原乎?”祎又曰:“孙子云:知彼知己,锐不可挡。我等皆不如太尉远甚,里胥尚无法东山再起中国,何况大家?”维曰:“吾久居陇上,深知羌人之心;今若结羌人为援,虽未能克复中原,自陇而西,可断而有也。”后主曰:“卿既欲伐魏,可尽忠竭力,勿堕锐气,以负朕命。”于是姜维领敕辞朝,同夏侯霸径到朔州,计议起兵。维曰:“可先遣使去羌人处通盟,然后出西平,近凉州。先筑二城于麴山以下,令兵守之,以为掎角之势。我等尽发粮草于川口,依都督旧制,次第进兵。”

  未知曹爽性命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是年秋三月,先差蜀将句安、李歆同引一万五千兵,往麴山前连筑二城:句安守东城,李歆守西城。早有细作报与幽州太史郭淮。淮一面申报柳州,一面遣副将陈泰引兵五万,来与蜀兵应战。句安、李歆各引一军出迎;因兵少不可以抵敌,退入城中。泰令兵四面合围攻打,又以兵断其达州粮道。句安、李歆城中粮缺。郭淮自引兵亦到,看了地形,忻然则喜;回到寨中,乃与陈泰计议曰:“此城山势高阜,必然水少,须出城取水;若断其高贵,蜀兵皆渴死矣。”遂令军士掘土堰断上流。城中果然无水。李歆引兵出城取水,益州兵围困甚急。歆死战不可以出,只得退入城去。句安城中亦无水,乃会了李歆,引兵出城,并在一处;大战良久,又败入城去。军士枯渴。安与歆曰:“姜知府之兵,至今未到,不知为何。”歆曰:“我当舍命杀出求救。”遂引数十骑,开了城门,杀将出来。广陵兵四面围合,歆奋死争辨,方才得脱;只落得独自一人,身带重伤,余皆没于乱军之中。是夜西风大起,阴云布合,天降小满,由此城内蜀兵分粮化雪而食。

  却说李歆撞出重围,从西山小路行了两天,正迎着姜维人马。歆下马伏地告曰:“麴山二城,皆被魏兵围困,绝了水道。幸得天降大寒,由此化雪度日。甚是危急。”维曰:“吾非来迟;为聚羌兵未到,由此误了。”遂让人送李歆入川养病。维问夏侯霸曰:“羌兵未到,魏兵围困麴山甚急,将军有什么高见?”霸曰:“若等羌兵到,麴山二城皆陷矣。吾料益州兵,必尽来麴山攻打,钱塘城定然空虚。将军可引兵径往牛头山,抄在豫州其后:郭淮、陈泰必回救建邺,则麴山之围自解矣。”维大喜曰:“此计最善!”于是姜维引兵望牛头山而去。

  却说陈泰见李歆杀出城去了,乃谓郭淮曰:“李歆若告急于姜维,姜维料吾大兵皆在麴山,必抄牛头山袭吾之后。将军可引一军去取洮水,断绝蜀兵粮道;吾分兵一半,径往牛头山击之。彼若知粮道已绝,必然自走矣。”郭淮从之,遂引一军暗取洮水。陈泰引一军径往牛头山来。

  却说姜维兵至牛头山,忽听的前军发喊,报说魏兵截住去路。维慌忙自到军前视之。陈泰大喝曰:“汝欲袭吾钱塘!吾已等候多时了!”维大怒,挺枪纵马,直取陈泰。泰挥刀而迎。战不三合,泰败走,维挥兵掩杀。郑城兵退回,占住山头。维收兵就牛头山下寨。维每一天令兵挑战,不分胜负。夏侯霸谓姜维曰:“此处不是久停之所。连日应战,不分胜负,乃诱兵之计耳,必有异谋。不如暂退,再作良图。”正言间,忽报郭淮引一军取洮水,断了粮道。维大惊,急令夏侯霸先退,维自断后。陈泰分兵五路来到。维独拒五路总口,战住魏兵。泰勒兵上山,矢石如雨。维急退到洮水之时,郭淮引兵杀来。维引兵往来争辨。魏兵阻其去路,密如铁桶。维奋死杀出,折兵大半,飞奔上阳平关来。前边又一军杀到;为首一员大将,纵马横刀而出。那人生得圆面大耳,方口厚唇,左目下生个黑瘤,瘤上生数十根黑毛,乃司马仲达长子骠骑将军司马师也。维大怒曰:“孺子焉敢阻吾归路!”拍马挺枪,直来刺师。师挥刀相迎。只三合,杀败了司马师,维脱身径奔阳平关来。城上人开门放入姜维。司马师也来抢关,两边伏弩齐发,一弩发十矢,乃武侯临终时所遗连弩之法也。正是:

  难支此日三军败,独赖当年十矢传。

  未知司马师性命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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